我靠给女反派当狗腿子活命

第一章：这女人是个疯子"你再说一遍，你要当我什么？""狗腿子，"我趴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石板，"专业的那种，会咬人，会摇尾巴，还会捡飞盘。

"高座上的女人歪了歪头，玄色长裙铺了满地，像是一滩凝固的血。她生得极美，

美到让人忽略她手里正把玩着一颗人头——我前上司的。"有趣，"她笑了，红唇勾起，

"上一个想当我狗腿子的，脑袋还在我手里。你要试试？""他不够专业，"我硬着头皮说，

"我会修指甲，会梳头发，还会做糖醋排骨。您看，我简历……"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双手举过头顶。她隔空一抓，纸张飞入手中。看了三息，忽然笑出声来。"姓名：陈默。

年龄：二十三。特长：活着。期望薪资：管饭就行？""包吃住最好，"我补充，

"五险一金不强求，但得有年终奖。"她把人头随手一扔，那颗脑袋咕噜噜滚到我面前，

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我强忍着没吐。"为什么背叛正道？"她忽然问，

"你原是天剑宗内门弟子，前途无量。""他们拖欠工资，"我脱口而出，

"说好了筑基期每月三十块灵石，结果只发十五，还让我感恩戴德。我去理论，

他们说我不识大体。""就因为这个？""还有，"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他们让我当炮灰。三天前那场大战，让我一个筑基期去挡您的魔刀，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她挑眉："所以你怕死？""我怕死得没价值，"我说，"给您当狗腿子，至少死得明白。

再说了……"我顿了顿，"您长得好看，跟您混，不亏。"空气凝固了。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扶手，每一下都像敲在我心脏上。"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问。"知道，

"我说，"沈红鱼，魔道圣女，化神期大修，人称'血手修罗'。

三个月内屠了三个正道宗门，杀人如麻，喜怒无常，最喜欢把人做成标本。""不怕？

""怕，"我老实承认，"但更怕穷。"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要变成下一个人头摆件。然后她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高跟鞋挑起我的下巴。"陈默，"她说，"我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你还活着，

我就让你当我的……狗腿子。""现在不能当吗？""现在？"她笑了，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现在你是我的玩具。来，叫两声听听。"我深吸一口气："汪汪。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有意思，"她踢了踢我，"去，

给我倒杯茶。要七分烫，多一分少一分，砍你一只手。"我爬起来，屁颠屁颠去倒茶。

心里却在盘算：第一步，活着。第二步，抱大腿。第三步……我看向那个正在照镜子的女人，

她正对着铜镜补口红，神情专注得像个小姑娘。第三步，让她爱上我。疯子配骗子，

天生一对。第二章：专业狗腿子的自我修养沈红鱼的魔宫很大，也很空。除了我和她，

就只有十二个傀儡侍女，不会说话，只会机械地执行命令。我花了三天时间，

摸清了这里的布局：主殿、寝宫、刑房、丹房、还有一间锁着的密室。"看够了吗？

"我回头，沈红鱼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手里拎着一只血淋淋的兔子——刚抓的，还在蹬腿。

"属下在熟悉环境，"我低头，"以便更好地为大人服务。""大人？"她歪头，

"这称呼不错，比'圣女'顺耳。""大人喜欢就好。"她把兔子扔给我："去做饭，

要辣的。""得嘞。"我拎着兔子去厨房，路上遇到两个傀儡侍女，她们的眼睛空洞洞的，

看得我后背发凉。沈红鱼的口味很重，无辣不欢，还爱吃甜食。我做了麻辣兔丁和桂花糖藕，

她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可言。"好吃，"她舔着手指，"比御厨强。""大人过奖，

"我递上湿巾，"属下以前在天剑宗，就是干这个的。""天剑宗让你做饭？""不，

让我砍柴，"我说，"但我偷学了厨房的手艺。人嘛，总得有点一技之长。

"她擦手的动作顿了顿："你倒是想得开。""不想开怎么办？"我苦笑，"难道去死？

我爹娘死得早，就给我留了条命，我得惜着用。"她没说话，把湿巾扔给我。那天晚上，

她喝醉了。魔宫里没有酒，但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壶，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喝。

我爬上去的时候，她正对着月亮发呆，侧脸苍白得像鬼。"大人，风大，加件衣裳？""滚。

""好嘞。"我滚到一半，她又说："回来。""大人吩咐。""坐下，

"她拍了拍旁边的瓦片，"陪我喝酒。"我坐下，她递给我酒杯。酒很烈，入喉像火烧。

"陈默，"她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杀人吗？""因为……他们该死？""不，

"她笑了，那笑容里全是苦涩，"因为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正道，魔道，都一样。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大人很强。""强？"她摇头，"我只是命硬。

从乱葬堆里爬出来，一路爬到现在，手上沾的血，洗不干净了。"她转过头，

看着我："你呢？你手上沾过血吗？""沾过，"我说，"杀过一只鸡，还是蒙着眼睛杀的，

吐了半天。"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陈默，你真是个妙人，

"她擦着眼角，"我决定了，不杀你了。留着解闷，挺好。""谢大人不杀之恩。

""别叫大人了，"她说，"叫名字。""红鱼？""嗯。"我试探着叫了一声："红鱼。

"她应了一声，仰头又喝了一杯。月光洒在她脸上，美得不像真人。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这个女魔头，其实挺可怜的。第三章：刺杀我在魔宫的第一个月，遭遇了十七次刺杀。

有正道的，有魔道的，还有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他们都想杀沈红鱼，但打不过她，

就只能拿我开刀——毕竟我是她身边唯一的活人。"左边！"我大喊一声，沈红鱼反手一掌，

把偷袭者拍成了肉泥。"右边还有！"她旋身，长裙如刀，割断了另一个人的喉咙。"后面！

"她头也不回，指尖弹出一道红芒，贯穿了那人的眉心。战斗结束，满地尸体。

我瘫坐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废物，"沈红鱼踢了踢我，"就这点胆量？

""大人……红鱼，"我喘着气，"我是后勤人员，不擅长战斗。""后勤？"她挑眉，

"什么后勤？""就是……做饭、打扫、暖床……""暖床？"她眯起眼，"你想得美。

""不是那个意思！"我连忙解释，"就是字面意思，冬天冷，

给大人捂被窝……"她盯着我看了三息，忽然笑了："行，今晚来我寝宫。

"我："……""怎么？不愿意？""愿意！愿意！"我爬起来，

"属下一定把被窝捂得热热乎乎！"晚上，我抱着被子站在她寝宫门口，瑟瑟发抖。

不是冷的，是吓的。沈红鱼的寝宫很大，但只摆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墙上挂着各种兵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进来。"我进去，她已经在床上了，穿着中衣，

头发披散，像个普通姑娘。"上来。"我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在最边缘。

"往里点，"她说，"怕我吃了你？""怕，"我老实承认，"但大人……红鱼有令，

不敢不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吧。敢乱动，砍了你。""好嘞。"那一夜，

我僵得像块木头，一动不敢动。但她似乎睡得很好，呼吸均匀，偶尔还磨牙。凌晨时分，

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她在发抖。"红鱼？"没回应。我壮着胆子凑过去，

发现她在哭。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浸湿了枕头。做噩梦了？我想伸手拍拍她，

又不敢。最后只能轻轻握住她的手，像哄小孩一样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呢。

"她反手握紧我，指甲掐进我肉里，很疼。但我没吭声。天亮的时候，她醒了，眼睛红肿，

但神情如常。"你昨晚干什么了？"她问。"没干什么，"我说，"就……握着您的手。

"她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陈默，"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没有，"我说，"我觉得您很厉害。做噩梦还能忍着不哭出声，我做不到。

"她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多嘴。去做饭，我要吃小馄饨。""得嘞。"我爬起来，

腿麻得差点摔倒。她伸手扶了我一把，指尖在我手腕上停留了一瞬。"陈默，"她说，

"以后每晚都来。""暖床？""嗯。"我笑了："荣幸之至。"第四章：心动第二个月，

我开始教沈红鱼玩游戏。魔宫太无聊了，除了修炼就是杀人。我做了个风筝，

带她放风筝；做了副扑克，教她斗地主；还做了副飞行棋，她输了就发脾气，把棋盘烧了。

"你耍赖！"她指着我，"凭什么你能走六步，我只能走四步？""因为骰子是我扔的，

"我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强词夺理！""那再来一局？""来就来！

"她学东西很快，第三局就学会了算牌，第五局就开始套路我。第十局，

我输得裤衩都不剩——字面意思，她非要我脱衣服当赌注。"大人，

这不好吧……""叫名字。""红鱼，这不好吧，

男女授受不亲……""你昨晚还握着我的手呢，"她挑眉，"现在装什么正经？

"我无言以对，只能脱了外袍。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玩具。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总觉得她在盘算着什么。"陈默，"她忽然说，"你身材不错。""谢大人夸奖。

""叫名字。""谢红鱼夸奖。"她笑了，凑过来，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是胭脂水粉，是某种冷冽的药香。"陈默，"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