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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我大六岁,说这婚只维持一年

夜江渺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她比我大六说这婚只维持一年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放沈知作者“夜江渺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知遥,周放的现言甜宠小说《她比我大六说这婚只维持一年由网络作家“夜江渺渺”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5:07: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比我大六说这婚只维持一年

主角:周放,沈知遥   更新:2026-03-01 18:5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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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在领证当晚给我立规矩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风有点硬。我把结婚证塞进外套内袋,

手指还压在照片那一页,热度没散。沈知遥站在台阶下,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脸冷得像刚从冬天里走出来。她偏头看我,只说了一句:“上车。”我嗯了一声,跟上去。

她比我大六岁。这是我二十五年来,离她最近的一天。也是我第一次发现,

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追到手时最开心,是连领证这种事都落到自己头上了,

还会觉得不真实。车里很安静。我坐在副驾,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木质香。不是很甜,偏冷,

和她人一样。红灯的时候,她把一份打印好的纸递给我。“什么?”“婚后约定。

”我低头扫了一眼,前两条写得很清楚:对外维持恩爱夫妻形象,不分房;不干涉彼此工作,

不过问对方过去。最下面还有一条手写加上的。别动真心。我看笑了。“沈总,这么正式?

”她看着前面,声音平平:“你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把那张纸折起来,

放回中控台。“我既然来了,就没想反悔。”她终于侧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

却像刀背擦过皮肤,不见血,后劲却发麻。“周放,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我把手撑在车窗边,盯着她的侧脸笑。“我记性挺好。”“最好是。

”她带我回的是市中心那套大平层。房子很大,灰白色调,整洁得近乎苛刻,

连茶几上的遥控器都摆成一条直线。可玄关柜上却多了一双新的男士拖鞋,

洗手台边也放着一支没拆封的牙刷,尺寸和颜色都像是提前挑过。我站在玄关没动。

她弯腰换鞋,语气像在交代项目。“你的衣服在客房,常用东西我让阿姨备好了。

主卧的衣柜腾了一半给你,对外我们住一间,家里有人的时候注意分寸。

”我低头看了眼那双拖鞋。“这些也是临时买的?”“嗯。”她回答得很快。

快得像不想让我继续问。我没拆穿。进了主卧,我才发现她说的不分房,是真不分。

床只有一张,枕头也摆成双数。她走到床边,把中间那条被子拉直,声音很淡:“你睡右边,

不要越线。”我被气笑了。“领证第一天就画三八线?”“我不习惯和人太亲近。

”“那为什么找我结婚?”话一出口,屋里静了两秒。她转身去拉窗帘,背影绷得很直。

“因为你合适。”这四个字不算重。可落在耳朵里,还是让我胸口闷了一下。合适,

听起来体面。也最像退而求其次。晚上九点,沈知遥接了个电话去书房开视频会。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茶几上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我喜欢她很多年。从十九岁那年,在她朋友的画展上第一次正式见面开始。

那时候我还是个穷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给人搬展架挣外快。她站在灯下,

低头替主办方改流程单,连皱眉都好看得让人不敢靠近。后来我才知道,

她和我姐是大学同学。她来过我家几次,每次我都装得若无其事,只有自己知道,

心跳快得像藏了坏事。我没想到,几年以后,我会真的娶到她。也没想到,她娶我,

只是因为我“合适”。十一点多,她从书房出来,已经洗过澡,头发半干,

穿着一件墨色睡裙。我本来在翻手机,听见动静,下意识抬头,喉结立刻滚了一下。

她看见了,眼神没什么变化。“看够了吗?”我咳了一声,把视线移开。“我合法。

”她把水杯放到床头,淡淡回我:“合法不代表你可以乱看。”我被她噎住,

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灯熄以后,房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送风声。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是迷糊了过去。凌晨两点多,

我被一阵很轻的喘息声惊醒。不是我的。我翻身看过去,沈知遥整个人蜷在被子里,

额头出了细密的汗,眉心拧得很紧。她像是困在什么噩梦里,手指抓着床单,呼吸乱得厉害。

我愣了一下,伸手碰了碰她的肩。“沈知遥?”她没醒。下一秒,我的手腕忽然被她攥住。

力气很大。她眼睛还闭着,声音却哑得发紧。“别走。”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两个字贴着黑夜落下来,和她白天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指尖一点点收紧,连带着人也往我这边靠。隔着薄薄的睡衣,

我能感觉到她发凉的体温。我低头看着她,喉咙有点堵。她不准我越界。可先越线的人,

好像是她。我没把手抽出来。就那么任她抓着,慢慢坐近一点,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不走。”“你睡吧。”她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呼吸一点点缓下来。可抓着我的手,

始终没松。天快亮的时候,我靠在床头醒醒睡睡,右边肩膀都麻了。沈知遥睡得安静,

脸侧压在我手臂上,睫毛垂着,整个人比白天柔和太多。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协议上写着别动真心。可我本来就没打算收回去。

2 她说别当真 却先把我写进她的生活第二天早上,沈知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已经换好衣服,坐在餐桌边喝黑咖啡,面前还放着一份给我准备好的三明治。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昨晚你做噩梦了。”她抬眼,神情很淡。“是吗。

”“你还抓着我不放。”“你记错了。”她一句就给我堵死。我坐到她对面,

故意把右手抬起来给她看。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她看到了,眼神顿了一下,

又很快移开。“抱歉。”“就这?”“那你还想要什么?”我本来想逗她,话到嘴边,

却突然没了意思。我低头咬了口三明治,

才发现里面的火腿和煎蛋都按我以前提过的口味来的,连生菜都被她挑掉了。她说只是合适。

可这种细枝末节的记得,又不像随手为之。吃完早饭,她把一张门禁卡放到我面前。

“你的指纹我已经录过了,车位在地下二层。还有,门口名牌下午会换。”“换什么?

”“沈知遥,周放。”我愣了愣。她却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既然结婚了,

就没必要遮遮掩掩。”我盯着她的脸,试图从那上面找一点别的情绪。没有。

她还是那副冷静得过分的样子。可偏偏是她先把我的名字挂到了她家门口。

中午我去工作室交片,唐梨看到我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你疯了?

真结了?”“嗯。”“和谁?”我把镜头盖扣上,想了想。“一个我喜欢了很久的人。

”唐梨安静两秒,没再追问,只骂了我一句出息。晚上沈知遥有个商务饭局,要我陪同。

她给我挑了一套深灰色西装,连领带颜色都配好了。我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

她正站在镜子前戴耳环,听见脚步声,转过来看我。那一瞬间,她目光明显停了停。“怎么?

”我问。“没什么。”她替我整理领口,指尖碰到我喉结的时候,动作很轻。“把衬衫扣好。

”“你紧张什么?”“我不想别人盯着我丈夫看。”她说完就收回手,好像只是随口一提。

可我心口还是被那两个字砸了一下。我丈夫。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比结婚证还真。

饭局设在江边会所。桌上坐的都是合作方和投资人,说话绕来绕去,酒一杯接一杯。

沈知遥坐我旁边,神情始终平静,偶尔应两句,分寸拿得滴水不漏。

我本来只负责安静当花瓶。直到对面那个叫赵总的男人把手搭上她椅背。他喝得脸都红了,

说话也开始发飘。“知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沈知遥没躲,只淡声回他:“私事,不影响合作。”“那怎么能算私事。

”那男人笑了一下,眼神往我身上扫,明显不太看得起我。“你这丈夫,年纪不大吧?

”我还没出声,沈知遥已经放下酒杯。“赵总。”她声音不重,却冷得让人不太敢接。

可那男人仗着喝多了,还是把酒杯推到我面前。“来,小周,敬我一杯。以后你老婆的项目,

我也多照顾照顾。”他那句“你老婆”说得轻佻,听得我火直往上冒。我看了眼沈知遥。

她没看我,只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膝盖,像是在提醒我别冲动。

可我还是端起杯子站了起来。“赵总,合作上的事该怎么谈怎么谈。”“至于我太太,

用不着你照顾。”我把那杯酒一口喝了,嗓子烧得发疼。包厢里静了一瞬。

沈知遥终于抬眼看我。她眼底有很细的一点波动,像冰面底下忽然裂开一线水光。

饭局结束后,我被酒劲顶得头有点发热。沈知遥一上车就关了门,车里瞬间只剩我们两个人。

她没启动车,先转过头来。“谁让你替我说话的?”我扯了扯领带。“我不爱听他那种语气。

”“周放,这种场合不是逞强的地方。”“那什么地方算?”我也有点上头了,盯着她问,

“白天让我配合你演恩爱夫妻,晚上真有人踩你脸,你又让我闭嘴。沈知遥,

你到底是想要个丈夫,还是想要个摆设?”她看着我,呼吸很轻。我本来以为她会冷下脸。

可下一秒,她忽然伸手攥住我的领带,把我整个人拽了过去。唇碰上来的时候,

我脑子空了一瞬。她亲得不深,只一下。短得像一记安抚,也像一记警告。分开时,

她离我很近,气息落在我嘴角。“这是奖励。”“别多想。”我心里那点火,

瞬间被她撩得更旺。“你每次都这么会泼冷水?”她松开我,终于发动了车。

“你要是那么容易当真,这婚你撑不到一年。”我靠回椅背,盯着窗外飞快后退的灯。

明明是她先亲的。也是她先叫我丈夫。可她偏偏要把每一点靠近,都解释成没有温度的安排。

回到家,我刚进门,就看见门口的名牌已经换好了。黑色底板,银色字。沈知遥 周放。

我站在原地看了半天。她从后面走过来,像没看见我的反应,只淡淡催我:“别堵门。

”我侧身让开,却在她经过的时候,一把扣住她手腕。她回头看我。“你写我名字的时候,

在想什么?”她静了两秒。“在想你别把外套乱丢,别把鞋踢到门口中间,

别半夜饿了又不吃东西。”我一下子说不出话。她轻轻挣开手,换鞋进屋。“周放。”“嗯?

”“厨房第二层抽屉里有胃药。”我站在玄关,低头笑了。她嘴上说别当真。

可她已经先把我写进了她的生活。3 她在人前护着我 回家后又逼我守分寸结婚第三天,

沈知遥带我去见她奶奶。老太太住在城南老宅,院里种了两棵桂花树。我们到的时候,

她正坐在廊下择菜,看到我和沈知遥一起进门,眼睛一下就亮了。“这就是小周?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沈知遥已经把手搭到了我胳膊上。“奶奶,您不是一直催我结婚吗,

人我带回来了。”老太太拉着我坐下,笑得嘴都合不拢。一顿饭吃到一半,

家里几个亲戚也来了。有个表舅喝了点酒,话就开始没边。“知遥,你这次倒是会挑,

找了个这么年轻的。”他笑着看我,眼神里那点打量让我很不舒服。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你事业做得这么大,别回头养个小白脸。”桌上静了。

我筷子一顿,还没说话,沈知遥已经把碗搁下。“他是不是小白脸,轮不到你评价。

”她声音不高,可脸色冷得厉害。“还有,他靠不靠得住,也和你没关系。”表舅被她噎住,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奶奶敲了敲桌子,沉下脸:“嘴里没把门就少说话。知遥带回来的人,

就是我孙女婿。”气氛这才勉强圆过去。饭后我去院子里透气,沈知遥跟了出来。傍晚有风,

桂花香压得很低。她站在台阶上看我,半天没说话。我先开了口。“刚才谢谢。”“谢什么。

”“谢你在人前护着我。”她抿了下唇。“我护的是自己的丈夫,不是你。”我笑意淡了点。

她总有本事,把一句本该让人心热的话,说成一纸职责。回程的路上我没怎么说话。到家后,

沈知遥去洗澡,我一个人在衣帽间找衬衫。她那边的柜门没关严,我顺手带了一下,

却看见最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袋。袋口微敞,露出半张旧照片。我抽出来看了一眼,

整个人都怔住了。那是我大学摄影社的一张合照。我站在最后排,穿着白T,笑得傻气,

旁边角落还用很细的黑笔圈出了我的位置。袋子里不止一张。

还有我当年参加毕业展的入场券、一个丢了很久的校徽,

以及一张我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拍的证件照。我心口猛地跳了一下。浴室门开了。

沈知遥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我手里的东西,脸色瞬间沉下去。“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这些怎么会在你这?”她没答,走过来直接把纸袋拿走。动作很快,像是怕我多看一眼。

我盯着她,胸口那点热意混着委屈,一起往上涌。“沈知遥,你是不是早就关注我?

”她神情一僵。“没有。”“没有你留我这些照片干什么?”“顺手。

”“你连我大学的校徽都能顺手留着?”我声音有点压不住了。她把纸袋重新收进柜子,

背对着我,肩线绷得很紧。“周放,别因为一点小事就自作多情。”我一下安静下来。

自作多情。这四个字比昨晚那句“奖励”还伤人。我站了几秒,忽然笑了。“行,是我多想。

”她没回头。我也没再问。半夜唐梨给我打电话,说外地有个品牌拍摄想找我,时间在下周,

条件很不错,问我要不要接。我靠在阳台接电话,风吹得有点冷。“我考虑一下。”刚挂断,

身后就传来脚步声。沈知遥穿着家居服站在灯下,脸色冷白。“要出差?”“可能。

”“几天?”“三四天。”她沉默片刻。“去可以,戒指别摘。”我愣了愣,抬眼看她。

“这是命令?”“提醒。”“你不是怕我自作多情吗。”她看着我,喉间很轻地动了一下。

“周放。”“嗯。”“别让别人误会你是单身。”她说完就转身回房了。我站在阳台上,

手指慢慢摸过无名指上的戒圈。她在人前护着我。回到家,却又逼着我守分寸。

像是每次我刚要靠近,她就会后退一步。可她越这样,我越想知道,她到底在怕什么。

4 她前未婚夫回国 我第一次像个丈夫那样站出去下周的出差我到底没去成。

沈知遥公司周年酒会临时提前,她让我陪同出席。理由很简单,媒体会到场,既然已经结婚,

就别给外人留话头。我答应得很爽快。反正我也想看看,她那个冷得滴水不漏的世界,

平时都是什么样。酒会设在酒店顶层宴会厅。灯很亮,香槟塔堆得像场面子工程。

沈知遥一身黑色长裙,头发盘起,站在人群里冷得像一把刀,谁走近她都得先掂量分寸。

可我刚跟着她进去十分钟,就知道今晚不太平。顾明川回国了。我以前听过这个名字。

沈知遥那段差点谈婚论嫁的前任,家里和她家是老相识,后来因为他劈腿,婚事吹了。

这个人一直是她家里拿来劝她“别意气用事”的旧影子。我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碰上。

他端着酒杯朝我们走过来时,脸上那点笑虚伪得很稳。“知遥,好久不见。

”沈知遥没接他的酒,只淡淡点了下头。“顾总。”他像没看见她的冷淡,目光落到我身上。

“这位就是你丈夫?”我伸出手。“周放。”他也伸了,握得不轻不重,

却带着很明显的试探。“年轻。”“你也是。”我把手抽回来,笑了笑,“就是年纪大了点。

”旁边有两个高管没忍住,差点笑出声。顾明川脸色微变,很快又压了下去。“知遥,

你还真会挑人。”沈知遥看都没看他。“我挑谁,都比回头捡旧垃圾强。”空气一下冷了。

我本来以为这就算完。没想到半小时后,我去露台透气的时候,正撞见顾明川堵她。

他把人拦在栏杆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句句都让人不舒服。“你跟我赌气到现在,

也该够了吧?”“找这么个小的结婚,真能气到谁?”沈知遥脸色很冷。“说完了吗?

”“知遥,我们之间还没完。”他伸手要去碰她胳膊。我几步过去,直接把他手打开。

“顾总,听不懂人话?”他回头看我,眼神终于沉下来。“你算什么东西。”“她丈夫。

”我站到沈知遥前面,挡住他看人的视线。“你前任想跟你续前缘,麻烦先学会排队。

就算排,也轮不到你了。”他被我噎得脸色难看,冷笑一声。“小朋友,

婚姻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至少比你简单。”我盯着他,“你出轨,她不回头,

这件事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他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沈知遥忽然拉住我手腕。

她掌心有点凉,却很稳。“周放,走了。”她直接把我带走,连多看顾明川一眼都嫌浪费。

回到休息室,我才发现自己手背被他戒指刮了一道口子,不深,但见了血。

沈知遥把门反锁上,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坐下。”我靠着沙发没动。“心疼我?

”她蹲在我面前,拆开碘伏棉签,连眼皮都没抬。“我不喜欢别人因为我受伤。

”“那你可以少说这种话。”“什么话?”“丈夫是职责,不是我。”她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酒会外面很吵,休息室里却安静得只剩我和她的呼吸声。我看着她低头给我处理伤口的样子,

心里那点压了几天的情绪终于翻上来。“沈知遥,你总说别当真,可你有没有想过,

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合适才娶你的。”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知道。”我愣住了。

“你知道?”她给我贴上创可贴,起身站直。“所以我才让你别动真心。”“为什么?

”她看着我,神情第一次显出一点疲惫。“因为我不一定给得起。”我喉咙像被堵了一下。

门外有人在敲门,提醒她要上台致辞。她整理好裙摆,又恢复成那副无懈可击的样子,

像刚才那一秒的脆弱只是我看错了。临出门前,她忽然停了一下。“今晚谢谢你。

”“如果以后还有人这么对你,我还会站出去。”我盯着她说。她没回头,

只轻轻“嗯”了一声。那晚回家后,她没再让我睡右边。她只是在躺下时,

很安静地往我这边靠了一点。距离很小。小到我的手背,只要再抬半寸,就能碰到她的指尖。

我没碰。可我清楚地知道,有些界线已经不是我一个人在试探了。

5 她不准别人碰我 却也不肯承认她在吃醋酒会之后,沈知遥明显变了点。她还是冷,

还是话少,可她开始管我。不是那种摆在明面上的管。是我晚上九点还没回家,

她会发来一句“在哪”;是我第二天要出外景,

她会提前把天气和路况发给我;是我和唐梨在工作室讨论方案到太晚,

她会让司机把夜宵送过去,顺便在保温袋里塞一张纸条。早点回。只有三个字。笔锋却很重。

唐梨看到后,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这哪是娶了个老婆,你这是娶了个监工。

”我嘴上说她想多了,心里却压不住那点隐秘的高兴。有天傍晚,

我在商场中庭给品牌拍活动,合作方临时换了个女艺人,裙子肩带有问题,她助理不在,

顺手拉了我一下,让我帮忙看镜头角度。我刚往前一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扣住。力道不轻。

我回头,沈知遥正站在我身后。她今天难得没穿正装,只穿了件烟灰色衬衫和高腰长裤,

脸色却比任何一次都冷。“拍完了吗?”我还没说话,那个女艺人先笑了。“周老师,

这位是?”沈知遥看向她,淡淡开口:“我是他太太。”那女孩愣了一下,

立刻把手收了回去。我看着沈知遥那张过分平静的脸,差点没忍住笑。直到活动结束,

她一路都没怎么理我。上了车,我才偏头看她。“你怎么来了?”“路过。

”“路过到商场七楼摄影区?”她不说话。我故意往她那边靠了点,

压着笑问:“你是不是吃醋了?”她终于看我。“周放,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那你刚才为什么报我太太名号报得那么顺?”她把视线转回窗外,

耳根却很轻地红了一点。我看到了,心脏像被猫爪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晚上她喝了点酒。

不多,但对她这种常年自控的人来说,已经够让那层冷壳松一寸了。她洗完澡没吹头发,

穿着我前阵子落在沙发上的宽大T恤,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条腿白得晃眼。

我坐在床边翻相机,听见动静,抬头后视线直接顿住。她拿毛巾擦着头发,靠在门框看我。

“盯什么。”“你穿我的衣服。”“你衣服舒服。”她说得理所当然,

走过来把毛巾扔到我腿上。“吹头发。”“你命令我越来越熟练了。”“你不是喜欢被我用?

”这话说得太直。我喉结一滚,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热风响起来的时候,

她背对着我坐在床边,脖颈细白,发尾有一点湿。我手指穿过她头发,

明明只是很正常的动作,却把我自己撩得心浮气躁。她忽然开口。“今天那个女人,

长得挺漂亮。”“嗯?”“你盯她挺久。”我差点气笑。“我在看灯位。”“哦。

”她语气淡淡的,像是不在意。可下一秒,她伸手按住我手腕,转过身,膝盖抵上床沿,

整个人几乎贴了过来。吹风机还在嗡嗡作响。我关掉,房间里瞬间安静,只剩彼此呼吸。

“沈知遥。”“你不是问我吃没吃醋吗。”她眼睛很黑,近距离看人的时候,

有种压得人心口发紧的专注。“那你想听什么答案?”我盯着她,不躲了。“想听实话。

”她的手顺着我肩线滑下来,停在我心口。很轻地按了一下。“实话是,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我呼吸一下就乱了。“为什么?”她没答。她只是低头,唇擦过我下巴,然后一点点逼近。

我几乎以为她要亲下来。可最后那点距离,她停住了。她看着我,声音很低。“周放,

你想要的,我未必都给得了。”那股刚被她撩起来的火,瞬间被泼了一盆冰水。

我抓住她手腕,声音也沉了。“你是不是觉得,给我一点甜头,我就会乖乖配合你演下去?

”她脸色微变。“我没这么说。”“可你一直在这么做。”我把吹风机放下,往后退开一点,

和她拉出距离。“沈知遥,你不准别人碰我,又不肯承认你在乎我。你把我拽近了,

再提醒我别当真。你把我当什么?”她安静了几秒,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最起码别拿这种半吊子的暧昧来糊弄我。”这句话说完,

我自己都觉得狠。可我忍不住。她嘴唇抿成一条线,半天才低声说:“你要是觉得难受,

可以搬去客房。”我看着她,心口一下发闷。“好。”那晚我真去了客房。门关上的时候,

我听见主卧里有很轻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她摔到了地上。我没回头。我怕一回头,

就又舍不得了。6 我说要搬走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失了手和沈知遥分房后的第三天,

唐梨把一份合作邀约发到我手机上。杭州一家艺术空间想签我做驻场摄影师,半年,

条件很优,住处和工作室都包。对我这种一直接散单的人来说,是个很难得的机会。

我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最后回了句:我考虑三天。晚上回家,客厅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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