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个古董，被京圈太子爷赖上了

傅妄辞手腕常年缠着一串降香黄檀佛珠，人称在世佛子，不近女色。

老宅来了个修瓷器的南方姑娘，安安静静，穿一身素色旗袍。

朋友打赌：傅爷正眼看她算我输。三个月后，朋友去老宅取东西。昏暗的收藏室里，

那串被视作命根子的佛珠散落一地。那个高不可攀的傅妄辞，正跪在碎瓷片旁，

握着姑娘脚踝，虔诚地吻她指尖的伤口，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沈听晚，

你再对我冷暴力试试？”姑娘一脸茫然：“傅先生，我只是在工作。”1傅家老宅，正厅。

檀香袅袅，压不住满室肃杀。傅妄辞坐在紫檀太师椅上，一身纯黑唐装，扣子扣到最顶端。

他手腕上缠着一串降香黄檀佛珠，指腹正一颗一颗慢捻。底下坐着的旁支亲戚大气都不敢出。

京圈里流传一句话：傅爷捻佛珠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倒霉的时候。他信佛，不是为了慈悲，

是为了压住骨子里的暴戾。“少爷，修复师到了。”管家低声通报。

傅妄辞眼皮都没抬：“让她进来。”门口光线一暗。沈听晚背着工具箱跨进门槛。

她穿了一身素色亚麻旗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脸上未施粉黛，干净得像刚出窑的白釉。

她有点紧张。这一单酬金太高了，高到让她怀疑这家人是不是要让她去修长城。“傅先生好。

”声音软糯，带着江南水乡的湿气。傅妄辞手指一顿。他抬眼。

视线撞上一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沈听晚被那两道冷厉的目光刺了一下，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磕在门槛上，身子一歪。手里的茶杯飞了出去。“哗啦。

”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几滴溅在了傅妄辞纤尘不染的黑布鞋面上。全场死寂。

甚至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沈听晚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蛋。这单生意黄了，还得赔钱。

那双鞋看着就贵，说不定是手工定制的，把她卖了都赔不起。她脸色煞白，

慌忙蹲下身去擦：“对不起对不起！我赔……”傅妄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女人在干什么？

一来就摔倒，泼水，现在还蹲在他脚边，仰着那张苍白的小脸，眼眶红红地看着他。这手段，

太低级。他在圈子里见过无数种爬床的方式。这一种，是最拙劣的。但该死的是。

他的视线落在她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喉结竟然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那点茶水的热度，顺着鞋面，仿佛烧到了心里。他在诱惑我。傅妄辞闭了闭眼，

手里佛珠转动的速度快了一倍。很好。想玩火？“这就是你找来的顶级修复师？

”傅妄辞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沈听晚身子一僵。完了，

雇主生气了。她咬着嘴唇，正在算计存折里的余额够不够赔这双鞋。

傅妄辞看着她被咬得充血的嘴唇，眸色瞬间暗沉。还在勾引。“管家，带下去。

”傅妄辞猛地站起身，袍角带起一阵风，“把规矩教好了再让她开工。”沈听晚如蒙大赦。

只要不让当场赔钱，怎么都行。2 规矩后院，收藏室门口。管家递给沈听晚一张纸。

“沈小姐，这是少爷定下的规矩。请您务必遵守。”沈听晚双手接过，战战兢兢地看。

第一条：工作期间，必须身穿长袖长裤，严禁暴露皮肤。第二条：严禁直视雇主超过三秒。

第三条：严禁与雇主发生任何肢体接触。第四条：与雇主保持三米以上距离。……密密麻麻，

足足有二十条。沈听晚松了一口气。还好，都是些奇怪但不难做到的要求。有钱人嘛，

多少都有点怪癖。只要不扣钱，别说三米，三十米都行。“记住了吗？

”身后传来那个冷淡的声音。沈听晚回头。傅妄辞站在连廊下，手里捏着一袋鱼食，

正在喂池子里的锦鲤。他没看她，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沈听晚立刻掏出卷尺。“记住了。

”她拉开卷尺，往后退。一步，两步，三步。一直退到了五米开外，背都要贴到墙上了。

然后，她极其标准地鞠了一躬：“傅先生，这个距离您满意吗？如果不满意，我可以去门外。

”傅妄辞撒鱼食的手停在了半空。他转过头，看着贴在墙角，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女人。五米。甚至超过了规定的安全距离。她是故意的。

欲擒故纵？用这种夸张的顺从，来引起他的注意？想让他主动走过去？傅妄辞冷笑一声，

把整袋鱼食全倒进了池子里。“很好。”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眼神晦暗不明。“保持住。

你要是敢越过这条线一步……”他没说完，转身走了。沈听晚看着他的背影，长舒一口气。

这老板虽然凶，但好在人傻钱多事儿多。只要离远点就能赚钱，这买卖划算。

3 修复收藏室。一盏暖黄的台灯亮着。沈听晚坐在工作台前，戴着白手套，

手里拿着一把极细的镊子。她正在修补一只碎裂的宋代汝窑天青釉盘。这是个精细活。

需要极度的专注，和极稳的手。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沈听晚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眼里的惊慌和怯懦全不见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静。傅妄辞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一卷经书。书页半个小时没翻动过。他的视线，越过书脊，落在沈听晚的手上。

那双手很漂亮。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

这双手正轻柔地抚摸着冰冷的瓷片。她用镊子夹起一片碎片，小心翼翼地比对，

然后用极慢的速度拼接上去。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情人的肌肤。她低着头，几缕碎发垂下来，

扫过修长的脖颈。灯光在她侧脸上打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傅妄辞觉得口干舌燥。

她修个瓶子，为什么动作这么色情？那种抚摸，那种眼神，

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她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她在通过这些死物，

向他传递某种隐晦的渴望？把那瓶子当成我？傅妄辞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啪。

”手里的经书被重重合上。沈听晚吓了一跳，手一抖，镊子差点戳到瓷片。她惊恐地抬头。

只见傅妄辞脸色铁青地站起来，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户。冷风灌进来。“傅先生？

”沈听晚小声试探，“是不是胶水的味道太大了？”傅妄辞背对着她，深吸了几口冷气。

胶水味？不。是满屋子该死的荷尔蒙味。“专心工作。”傅妄辞声音紧绷，

“别搞那些没用的小动作。”沈听晚茫然地眨了眨眼。小动作？她除了呼吸和修瓶子，

动都没动过啊。难道是呼吸声音太大了？有钱人果然难伺候。沈听晚屏住呼吸，

把头埋得更低了。4 佛珠意外发生在一瞬间。沈听晚起身去拿架子上的生漆。

脚下的地毯不知道什么时候翘起了一角。她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前方，

正好是站着的傅妄辞。“小心！”出于本能，她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保持平衡。“啪嗒。

”沾满胶水和生漆的手，好死不死，一把抓住了傅妄辞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时间仿佛凝固。

沈听晚跪坐在地上，手里死死拽着那串价值连城的降香黄檀。那串被傅妄辞视若性命，

从不离身的佛珠，此刻上面糊满了黏糊糊的胶水。更要命的是。她的手指，

隔着一层薄薄的胶水，紧紧贴在傅妄辞的手腕脉搏上。温热。跳动。那是男人的肌肤。

傅妄辞浑身僵硬。那只软若无骨的手，抓住了他的命门。一股电流顺着手腕直冲天灵盖。

她终于忍不住了。她动手了。这就是她的目的。装了三天，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放手。

”傅妄辞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听晚吓傻了。她触电般地松开手，

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想要去擦那串佛珠。“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这就擦干净！”她抓着傅妄辞的手腕，用力地擦拭。隔着手帕，指尖的触碰更加频繁，

更加用力。像是在点火。傅妄辞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还敢擦？这种似有若无的挑逗，

这种借着擦拭名义的抚摸……这女人，简直胆大包天！“够了！”傅妄辞猛地抽回手。

力道之大，差点把沈听晚甩出去。他死死盯着她，眼底全是红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沈听晚。”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想死吗？

”沈听晚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赔……”“滚出去！”傅妄辞低吼一声，

转身大步冲进了内室的浴室。“砰”的一声，门被摔得震天响。紧接着，

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冷水。沈听晚瘫坐在地上，看着手里脏兮兮的手帕，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不仅要赔鞋，还得赔佛珠。这工到底还打不打得下去了？

5 那个男人沈听晚觉得自己被针对了。自从“佛珠事件”后，

傅妄辞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廉耻的女流氓。各种挑刺。“修复进度太慢，扣钱。

”“胶水型号不对，重买。”“呼吸声太吵，去戴口罩。”沈听晚忍气吞声。

为了那笔巨额赔偿款，她忍。中午。沈听晚躲在后院的角落里吃盒饭。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师父”两个字。沈听晚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撒娇：“喂，

老头子~”师父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从小把她养大。“晚晚啊，在那边受委屈没有？

”苍老的声音传来。“没有啦，雇主人很好的，特别大方。”沈听晚说着违心话，

笑得眉眼弯弯，“您放心，等我干完这一票……哦不，这一单，给您买最好的茶叶。

”“好好好，那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就回来，师父养你。”“知道啦，最爱你了，么么哒。

”沈听晚对着电话亲了一口。挂了电话，一抬头。傅妄辞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一身黑衣，

几乎融进阴影里。手里盘着两颗文玩核桃。“咔嚓。”一声脆响。价值六位数的核桃，

碎成了渣。沈听晚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都掉了。“傅……傅先生？”傅妄辞一步步走过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最爱你了？”他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凉薄，“么么哒？

”沈听晚捡起筷子：“啊，那是……”“上班时间打私人电话，调情？”傅妄辞打断她，

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她脸上刮过。“沈听晚，你很有本事。”一边在收藏室对他动手动脚，

一边躲在后院跟野男人卿卿我我。把他当什么？备胎？还是提款机？那个男人是谁？老头子？

包养她的？“我没有调情……”沈听晚觉得冤枉，“那是我……”“闭嘴。

”傅妄辞根本不想听那个男人的名字。听一次，脏一次耳朵。“扣工资。

”傅妄辞冷冷地扔下三个字。“今天的工钱，全扣。”说完，转身就走。

沈听晚看着那一地核桃渣，眼圈瞬间红了。那是她一天的饭钱啊！这老板不仅脾气差，

还更年期！凭什么给师父打电话也要扣钱？他是变态吗？6 旗袍傅家老宅今晚有宴会。

京圈名流云集。管家找到沈听晚：“沈小姐，少爷吩咐，今晚您需要在现场，

万一有宾客对藏品感兴趣，您负责解说。”“好的。”“另外，

这是少爷为您准备的……工作服。”管家递过来一个盒子。沈听晚打开。是一件旗袍。

月白色，真丝质地，剪裁极好。但……开叉是不是稍微高了一点？“必须穿吗？

”沈听晚有些抗拒。“这是规矩。”沈听晚换上了。她身材极好，腰细腿长，

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这件旗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紧紧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

走动间，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她一出现在宴会厅，四周的空气仿佛都静了一下。

不少男宾客的视线粘了过来。带着惊艳，也带着某种赤裸的打量。“那是谁？

”“傅爷新养的金丝雀？”“这身段，啧啧……”沈听晚很不自在，抱着托盘缩在角落。

突然，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从天而降，劈头盖脸地把她罩住了。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那是傅妄辞的味道。沈听晚挣扎着探出头。傅妄辞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

露出性感的锁骨。他脸色黑得吓人。挡在她身前，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

沈听晚委屈：“是管家给我的……”“我不记得我给过这件。”傅妄辞扫了一眼那高开叉，

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竟然敢穿出去？给那些男人看？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招人吗？

她是故意的。想在宴会上找下家？那个“老头子”满足不了她了？想钓个更年轻更有钱的？

嫉妒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烧得理智摇摇欲坠。傅妄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跟我走。”他不顾周围诧异的目光，

拽着沈听晚就往后院拖。“傅先生，疼……”沈听晚踉踉跄跄地跟着。“疼也忍着。

”傅妄辞一脚踹开收藏室的门，把她推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门。隔绝了所有喧嚣。

“在这待着。”他指着那张太师椅，“反省。”沈听晚裹着宽大的西装，

像只受惊的鹌鹑：“反省什么？”傅妄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晦暗。

“反省你为什么总是那么不知廉耻。”说完，他转身出去，还上了锁。沈听晚坐在椅子上，

吸了吸鼻子。西装上全是他的味道。好暖和。可是……不知廉耻？

她穿个工作服怎么就不知廉耻了？这老板，脑子绝对有坑。7 停电夜夏天的雨，说下就下。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老宅的线路老化。“滋啦”一声。全世界陷入黑暗。沈听晚最怕黑。

小时候被关过小黑屋，留下了心理阴影。黑暗中，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缩在收藏室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有人吗……”声音带着哭腔。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沉稳，有力。一束昏黄的光亮起。傅妄辞提着一盏复古的马灯，

推门而入。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他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那一小团。

像只被遗弃的小猫。还在发抖。傅妄辞的心脏莫名抽了一下。装可怜？又是苦肉计？

他冷着脸走过去：“出来，去前厅。”沈听晚听到他的声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想站起来，但腿软得站不住。一道惊雷炸响。“啊！”沈听晚尖叫一声，本能地扑了过去。

一把抱住了傅妄辞的大腿。死也不撒手。

“别走……我不走……我怕……”柔软的身躯贴上来。隔着西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