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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花如绣

水曲柳老台面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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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其他《又一年花如绣男女主角花如绣枝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水曲柳老台面”所主要讲述的是:《又一年花如绣》是一本其他,追妻火葬场,虐文,古代小主角分别是枝梅,花如绣,月由网络作家“水曲柳老台面”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18: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又一年花如绣

主角:花如绣,枝梅   更新:2026-03-01 23: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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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花如绣,山中雪埋红豆。曾是谁把酒问,可饮一杯否?花如绣死的时候,

正是她夫君登基后的第一个中元节。她去的时候,她的夫君揽着身旁的美人笑的开怀。

报信的人怕扰了陛下的雅致,以至于她的死讯传到他耳中的时候,已是第二日的中午。

据说年轻的君王听闻发妻病故的消息,开怀大笑,喜极而泣。据说她的遗体还未入棺,

重华山的小院就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据说多年之后,

正值盛年的君主遍寻天下术士只为见故人一面,世人皆道这故人是他曾经命薄的红颜。

何以至此?平生痴绝,烂烂风月。卷一·宜城雪慕容璟第一次见到花如绣,

是在宜城的梅林里。那年他十七岁,是先皇第九子,生母早逝,不得圣心,

早早被打发到这苦寒之地做了个闲散王爷。说是王爷,实则与流放无异。

宜城的冬天冷得刺骨,他却常常一个人站在梅林里,一站就是一整个下午。那一日下了雪,

梅花开得正好。他站在树下,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着大红的斗篷,衬得一张脸白得像雪。她站在那里,也在看他。“你是谁?”他问。

“你是谁?”她反问。他愣了一下,忽然笑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后来他知道,她叫花如绣,是宜城守将花征的独女。花家手握重兵,

是先皇用来制衡诸王的一颗棋子。而他,是最不起眼的那颗。可花如绣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梅林里那个少年长得好看,好看得让她移不开眼。那年春天,

梅林里落尽了最后一场雪,他们成亲了。成亲那夜,红烛高照,他握着她的手,

一字一句地说:“如绣,这辈子我会对你好。”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像落进雪里的星星。“阿璟,”她说,“我信你。”她信了。她不知道,那句话是假的。

他接近她,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他是不得宠的皇子,想要翻身,需要兵权。

花家是他在宜城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他设计让她喜欢上他,设计让花家不得不把女儿嫁给他,

设计让所有人以为这是一段天赐良缘。可他没想到的是,她那么好。好到他有时候会忘记,

这一切都是假的。卷二·恩爱时成亲后的第一年,是慕容璟这辈子最像人的一年。

花如绣爱笑。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弯弯的,像是能装下整个春天。她笑的时候,

他会忍不住跟着笑,笑完了才想起来,他本可以不笑的。花如绣爱闹。

冬天拉着他在梅林里堆雪人,堆了一半,趁他不注意,偷偷往他脖子里塞雪团子。

他冻得一哆嗦,回头要抓她,她早就跑远了,站在远处冲他做鬼脸。他追上去,

把她按在雪地里,问她:“还敢不敢?”她笑得喘不过气,说:“敢!

”他又塞了一团雪进去。花如绣爱撒娇。生病了不肯喝药,苦着脸说太苦了。他哄她,

说喝完了有蜜饯。她还是摇头。他没办法,只好自己喝一口,然后喂她喝一口。她脸红红的,

骂他不要脸,可还是乖乖把药喝完了。那年冬天,她发了一场高烧。烧了三天三夜,

他守在床边三天三夜。大夫来了一拨又一拨,都说再烧下去就危险了。

他急得差点把宜城所有的大夫都抓来,一个一个跪在床前会诊。夜里他不敢睡,就坐在床边,

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喊她的名字。“如绣,如绣,你醒醒。”她昏昏沉沉的,听不见。

他急了,俯下身,把脸贴在她额头上,滚烫的。他的眼泪掉下来,落在她脸上。“如绣,

”他说,“你不能有事。你说过要陪我看梅花的,你说过每年都陪我看的。

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她没反应。他就那样守着,守了三天三夜。第三天夜里,她终于醒了。

睁开眼睛,第一句话是:“阿璟,你胡子长出来了。”他愣住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果然冒出了青茬。她笑了,笑得没心没肺的:“好看,像只大狗。”他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最后低下头,把脸埋在她手心里,闷闷地说:“你吓死我了。”她摸摸他的头,

说:“我命大,死不了。”他不知道,她确实命大。只是她的命大,不是为了陪他一辈子。

第三年春天,她忽然问他:“阿璟,你喜欢孩子吗?”他正在看公文,头也没抬:“喜欢。

”她凑过来,趴在他肩膀上,小声说:“那我们要一个吧。”他手里的笔顿住了。他转过头,

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

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他把笔放下,把她揽进怀里。“好,”他说,

“要一个。”那天晚上,他抱着她,很久很久没有睡着。他想起她发烧的那三天三夜,

想起她昏迷不醒的样子,想起自己跪在床边哭得像个傻子。他想,要是她真的不在了,

他该怎么办?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想知道。那年秋天,她有了身孕。可惜没保住。

那是个意外,她在院子里摔了一跤,孩子没了。她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一句话也不说。

他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还会有的。”她转过头,

看着他。那眼神,他看不懂。后来他才知道,那眼神的意思是:阿璟,你不会懂的。

卷三·裂痕慕容璟在宜城待了五年。五年里,他靠着花家的兵权,一步步站稳了脚跟。

朝中有人开始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九皇子,先皇也终于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他接到调令的那天,花如绣高兴得像个孩子。“阿璟,你要回京城了!”她拉着他的袖子,

“我也要去!我还没见过京城呢!”他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一点软。可他没说出口。

进京之后,一切都变了。京城不是宜城。这里有太多的眼睛,太多的算计,

太多的人等着看他出错。他不敢松懈,不敢相信任何人,包括她。

顾盈水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是丞相之女,生得一副好相貌,最擅长的是说话。

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替他着想。“殿下,花家手握重兵,您不防着些吗?”“殿下,

花如绣嫁给您之前,可曾议过亲?”“殿下,我听人说,

花家当年本是想把她嫁给定王的……”他不信,可那些话像刺一样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他开始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她给娘家写信,他派人去查。信里没什么,只是寻常的家书。

可他还是不放心。她出门上香,他让人跟着。跟着的人回来说,

娘娘只是在佛前跪了一个时辰,什么也没做。她和丫鬟多说几句话,他都要问个清楚。

丫鬟吓得发抖,说娘娘只是在问哪家的胭脂好。没什么。什么都是没什么。

可那些“没什么”,在他心里慢慢堆成了一座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信她。他只知道,

他不敢信。那年冬天,她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飘下来的雪。他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她转过头,看着他,笑了。“阿璟,”她说,“你看,下雪了。”他说:“嗯。

”她说:“宜城的雪,比京城的大。”他说:“嗯。”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难看。“阿璟,”她说,“你是不是不信我了?”他没说话。

她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不信我了?”他还是没说话。她点点头,转过身,走了。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阿璟,”她没有回头,“我嫁给你的那天,

你说这辈子会对我好。你忘了吗?”他愣在那里。她走了。从那以后,

他们之间就隔了一层什么。他还是会对她笑,还是会同她说话,可那笑那话,

都像是隔着一层纱,摸不到底。他不知道,那是顾盈水的手笔。她在他耳边说的每一句话,

都是精心编织的网。她要的,是让他亲手推开那个最不该推开的人。她做到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花如绣什么都知道。她知道顾盈水是谁,知道她在做什么,

甚至知道他心里那些猜忌是从哪里来的。她不解释,不争辩,不哭闹。她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曾经在梅林里对着她笑的人,一点一点变得陌生。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窗边,

看着月亮。月亮很亮,照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霜。她忽然想起那年,他跪在她床边,

哭得像个傻子。她忽然想起那年,他说“如绣,你不能有事”。她忽然想起那年,

他说“这辈子我会对你好”。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原来这就是人间的情爱。

不过如此。卷四·中元夜登基那天,慕容璟站在高台上,接受群臣朝拜。

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那一刻,他想的是,她应该高兴吧?

他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找她的身影。没找到。他想起来,她没来。她说不舒服,留在宫里休息。

他心里有一点不安,只是一点。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恭贺淹没了。那天晚上,他在宫中设宴,

顾盈水坐在他身边,笑得温婉得体。群臣们纷纷敬酒,说着恭贺的话。他一杯接一杯地喝,

喝到最后,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晃动。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陛下,宜城那边来人了。

”他愣了一下,才想起宜城是什么地方。“说什么?”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娘娘病了。

”他皱了皱眉,摆摆手:“让太医去看看。”那人退下了。他继续喝酒,继续笑,

继续接受群臣的恭贺。他不知道,那一夜,花如绣躺在重华山的小院里,睁着眼睛,

看着窗外的月亮。她等了很久很久。从天黑等到天亮。他没有来。天亮的时候,丫鬟进来,

看见她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丫鬟吓得叫起来,跑去叫人。等大夫赶来的时候,

她已经没气了。她走得很安静。没有挣扎,没有哭喊,甚至没有流泪。她只是睁着眼睛,

看着窗外的月亮,看着看着,就再也看不见了。她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枝梅花。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时,站在的那棵树上折的。她攥着那枝梅,等着他。等了一夜。他没来。

报信的人快马加鞭赶到京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慕容璟正在陪着顾盈水赏花。

那是御花园里新开的牡丹,红艳艳的,开得正好。顾盈水指着那朵最大的,笑着说:“陛下,

您看,多好看。”他点点头,正要说话,忽然看见一个人匆匆走来。那人跪在地上,

把话说完,然后低着头,不敢看他。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他笑得很大声,

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顾盈水在旁边,不知该说什么。他笑完之后,站起来,

说:“摆驾,去重华山。”从京城到重华山,快马加鞭也要一天一夜。他等不及。

他换了最快的马,一个人先跑了。马跑死了,他换一匹。再跑死,再换。他三天三夜没合眼,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赶到的时候,那院子已经烧成了一片灰烬。他冲进火里,

被人死死拉住。他挣扎着,喊着她的名字,喊到嗓子都哑了。“如绣——!”“如绣——!

”可回应他的,只有噼里啪啦的火焰声。后来有人告诉他,那火是她自己放的。

她早就吩咐过,死后烧掉一切,什么都不留。他站在那片废墟前,站了很久很久。他想,

她恨他。她一定恨他。他不知道的是,她烧掉那些东西,不是因为恨他。

是因为她从来就没打算让他记住她。她只是来完成一件事的。事成了,就该走了。

卷五·四十年花如绣死后,慕容璟用了四十年去找她。起初那几年,他像个疯子。

他罢朝三日,把自己关在殿里,谁也不见。顾盈水来敲门,他把茶盏砸在门上。

大臣们跪在殿外请安,他充耳不闻。他就那么坐着,从早坐到晚,从晚坐到早。

后来他开始找人。找天下的术士,找会招魂的,会请神的,会通灵的。有真本事的,

有骗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召进宫里。有的说能招魂,他就让他们招。有的说能请神,

他就让他们请。有的说能让他梦见她,他就让他们做法。他试了所有办法。没有一次成功。

他渐渐老了,头发白了,脸上有了皱纹。可找人的事,从来没停过。朝臣们劝他,

说陛下节哀,说娘娘在天有灵也不愿见您这样,说您还有江山社稷要顾。他听着,点点头,

然后继续找人。夜里他睡不着,一个人坐在殿中,对着烛火发呆。他想起那年冬天,

她发烧三天三夜,他守在床边,急得差点把宜城翻过来。他想起那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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