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被渣奶卖给杀人犯，我的王爷外祖团灭了她们

奶奶说要把我卖给村东头的常家时，我正给她捶腿。“那男人打死过媳妇，刚从牢里放出来，

”她笑眯眯往我嘴里塞了块枣糕，“但人家出八十八两银子，够你堂哥娶媳妇了。

”我娘抄起扁担冲进来时，听见奶奶在门外跟二婶说：“药下重点，别让她半夜醒了闹腾。

”可她们不知道，那碗安神汤，昨晚被我倒进了堂姐的茶壶里。半夜柴房里传来的尖叫声，

是我姐的。01正月十四，爹从县上回来，手里捏着一封信。“你奶奶让人捎话，

让咱们明天回去过元宵。”娘正缝着一件旧袄，闻言针尖顿了顿，

没抬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剥着橘子往她身边凑：“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怪我们娘俩阴阳怪气。我爹在家排行老三，上头两个哥哥。当年我出生时，

奶奶听说是个丫头片子，扭头就走了。为啥？因为我爹当兵时中箭伤了大腿根，

大夫说以后不能再有孩子了。我又是女儿，在老徐家眼里，这一房算是绝后了。从小到大，

奶奶见了我跟没看见一样。每次过年，堂哥堂姐碗里有肉，我碗里连油星都没有。

奶奶理直气壮：“你爹不中用，你也养不熟，吃再多都是糟践粮食。”这话我记到现在。

所以这回她突然叫我们回去，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爹把信放在桌上，坐到娘身边。

他腿伤那年从战场上下来，走路有点跛，但人还是高高大大的，往那儿一坐，

影子能把我们娘俩都罩住。“回不回去？”他问。娘把针线放下：“再不回去，

村里该说咱们不孝了。”我想说什么，娘看我一眼：“我知道你不想去，

但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我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是啊，我们行得正坐得直。

可有些人，就未必了。02第二天一早，我们租了辆驴车往老家走。我爹当兵伤了腿后，

朝廷给了些抚恤。加上他腿脚不便没法种地，就带着我们娘俩去了县里做点小买卖。

这些年下来，日子还算过得去，但也不富裕，回老家从来都是租马车。到了村口，

天已近晌午。老徐家的院子还是那个样子，土墙矮矮的，院门敞着。

堂哥徐光宗正蹲在门口晒太阳，看见我们，眼睛在我们身上溜了一圈，站起来就往院里跑。

“奶，老三一家回来了！”我娘低声说：“瞧这架势，跟通报敌情似的。”我忍住笑，

跟着爹往里走。进了院子，奶奶正从堂屋出来。她头发花白，腰背倒还硬朗，看见我们，

脸上挤出笑来：“可算回来了，快进屋坐。”这笑容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堂屋里，

二婶正在摆果子盘。看见我们，也笑：“三弟、三弟妹来啦，坐坐坐。”我四下看看，

堂姐徐艳艳不在，堂哥徐光宗也不见人影。奶奶招呼我们坐下，亲手给我们倒茶。

倒到我面前时，她特意指着桌上的果子说：“茜儿，我记得你最爱吃这枣糕，多吃点。

”我看了看那盘枣糕，又看了看她：“奶奶，我吃枣糕闹肚子，您忘了？”奶奶愣了一下，

讪笑：“哎呀，年纪大了记不住事。”我娘端起茶碗，拿袖子挡着，轻轻扯了扯嘴角。果然。

接下来，奶奶开始东拉西扯。问我们在县里生意怎么样，问我爹腿还疼不疼，

问我娘身子骨好不好。问了一圈，她咳嗽一声。我心里一动——来了。03“老三，

”奶奶开口了，“光宗要成亲了。”我爹点头：“好事。”奶奶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往下说，

急了：“你就没点表示？”我爹看她：“什么表示？”奶奶拍了下大腿：“你是他三叔！

光宗是咱们老徐家唯一的香火，你当叔叔的不得帮衬帮衬？”我爹喝了口茶：“帮什么？

”“女方要三十两彩礼，还要在县里买宅子。”奶奶说，“你当叔叔的，怎么也得出一半。

”我爹把茶碗放下：“我没钱。”奶奶脸一沉：“没钱？你在县里做买卖这些年，

能没攒下钱？”“攒也是给茜儿攒的。”我爹说，“光宗娶媳妇，跟我闺女没关系。

”奶奶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人，又忍住了。她和二婶飞快地对视了一眼。这个眼神，

我看见了。娘也看见了。接下来，奶奶没再提钱的事，只絮絮叨叨说女方家如何难缠，

说光宗如何争气，说这门亲事如何要紧。我和娘对视一眼——反常。太反常了。04晚上，

奶奶说腿疼，让我陪她去村里的医馆看看。我爹腿脚不便，娘要照顾他。

我想着去医馆能有多大事，就答应了。推着奶奶出门，她指着村东头说：“走那边，近。

”我推着她往前走。走着走着，右眼皮突然跳起来。到了一户青砖大瓦房门口，

奶奶说：“停一下，我有个老姐妹住这儿，进去讨口水喝。”我正要推她进去，

突然停住了脚。这户人家门口，蹲着一条黑狗，死狗。脖子上的血还没干透。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想起刚才在村口听见几个妇人嚼舌根——说村东头常家那个儿子放出来了，

前几年把他媳妇活活打死，判了八年，如今回来了，没媳妇，就拿村里的狗撒气。

我心里一阵发寒，低头看奶奶：“这是谁家？”奶奶眼神飘了一下：“一个亲戚。

”“什么亲戚？”“你进去就知道了。”我往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院子里走出来一个人。

三十来岁，膀大腰圆，脸上有道疤，看人的眼神像刀子刮肉。他看见我，咧嘴笑了：“来了？

”那一瞬间，我全明白了。我扔下木轮椅就跑。“站住！”奶奶“噌”地站起来，

一把拽住我袖子。她脚没崴！我拼命挣脱，二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挡在我前面。

前后夹击。“死丫头，跑什么跑！”奶奶原形毕露，“常家这门亲事是抬举你！

”我一边挣扎一边喊：“他是个杀人犯！”“人家现在不杀人了！”奶奶死死拽着我，

“你嫁过去好好过日子！”我挣不脱，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在这时，

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放开她！”05我回头，看见娘握着一根扁担，站在巷子口。

她身后，我爹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奶奶和二婶看见这阵仗，手松了松。我趁机挣开，

跑到娘身边。娘把我护在身后，手里扁担指着奶奶：“你想干什么？”奶奶退了一步，

嘴还硬：“我就是给孩子相看个人家，那常家小子多好……”“好？”娘冷笑，

“打死媳妇叫好？”“那是以前的事了……”“以前？”娘举起扁担，“我今天打死你，

是不是也是以前的事？”奶奶吓得往后退，二婶拽着她就跑。娘一扁担抡过去，

砸在二婶屁股上，她嗷一嗓子蹿出三丈远。奶奶腿脚比我还利索，头也不回跑了。我娘没追，

回过头看我。我爹也到了跟前，上下打量我：“伤着没有？”我摇摇头，往他们俩中间一缩，

才算把心放回肚子里。回了院子，奶奶和二婶还没回来。倒是堂姐徐艳艳从屋里出来，

手里端着盘果子，笑盈盈地朝我走过来。“茜儿，刚才吓着了吧？我娘和奶奶糊涂，

你别跟她们计较。”我看着她，没说话。她继续笑：“吃点果子压压惊？

”我看了看那盘果子，又看了看她。这笑，怎么这么假呢？06我没接果子，说累了，

回屋躺着。躺了一会儿，听见外面有动静。我从窗户缝往外看，看见奶奶和二婶回来了，

两人没进堂屋，往院子后面去了。我悄悄溜出去，跟到院子后面的柴房。柴房墙有个裂缝，

我把眼睛凑上去。奶奶和二婶在里面说话。“您说，老三媳妇那个泼妇，咱们怎么办？

”二婶问。奶奶“呸”了一声：“怕她？明天晚上，让常家那小子直接来，生米煮成熟饭，

看她还能翻天？”“可那丫头精得很，今天差点让她跑了。”“精？”奶奶冷笑，

“明晚我给她喝碗安神汤，睡死过去，看她还精不精。”二婶笑了：“还是您有主意。

”“常家那小子答应给多少？”“八十八两。”奶奶眼睛一亮：“够光宗娶媳妇了。

”我听得手脚冰凉。正想走，脚下踩到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谁？”我转身就跑，

一口气跑回屋里，把门闩上。坐在床上，我心脏砰砰直跳。她们不光要卖我，还要给我下药。

我把门开了条缝，盯着堂屋的方向。等了好久，爹娘回来了。我赶紧把他们拉进屋，

把听到的话说了一遍。娘听完，脸都青了。爹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我去找她们！

”娘说着就要往外冲。我一把拽住她：“娘，等等。”爹也拦住她：“听听孩子怎么说。

”我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爹听完，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娘愣了愣，也慢慢把拳头松开了。

07第二天晚上，二婶果然端着一碗汤进来了。“茜儿，白天的事是误会，你别往心里去。

这碗安神汤你喝了，好好睡一觉。”我看着她：“什么误会？

”她讪笑：“就是……那门亲事，我们也是为你好，谁知道你不愿意呢。算了算了，不提了，

你喝了汤早点歇着。”我把汤接过来：“知道了。”她站在门口不走。

我看着她：“二婶还有事？”“你喝了我就走。”我笑了笑：“二婶这么着急，

汤里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吧？”她脸色一变，随即干笑：“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我把汤往嘴边送，送到一半又停住：“二婶，你这碗是从哪儿拿的？”“厨房啊。

”“厨房的碗都干净吗？”“干净，怎么不干净？”“那行。”我一仰头，做了个喝的动作。

二婶盯着我的嘴，看见我喉咙动了一下，脸上露出笑来。“好好睡，二婶走了。”门关上。

我把嘴里的汤吐进帕子里，又端起桌上的冷茶漱了漱口。然后吹灭灯，躺在床上。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门闩轻轻响了一声。有人进来了。那人走到床边，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

我咬紧牙关，一动不动。那人满意地走了。门关上，脚步声远了。我从床上坐起来，

悄悄溜到爹娘屋里。娘一把拉住我，上下摸了一遍，确定我没事，才松开。爹在门边蹲着，

耳朵贴着门缝。外面没动静。一直等到后半夜，也没人来。我困得眼皮打架，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08“啊——！”一声尖叫把我惊醒。我睁开眼，天已大亮。

爹娘都不在屋里。我跑出去，声音是从后院柴房那边传来的。等我赶到，

柴房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我挤进去一看，愣住了。柴房里，

堂姐徐艳艳和一个男人光着身子挤在一堆干草里。那男人脸上有道疤，

正是昨天在常家门口看见的那个。常福。“怎么回事？”我转头找二婶，就见她站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