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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瞎眼妻手撕渣男贱女祭亡魂》本书主角有陈景明林晚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小狗先生爱睡觉”之本书精彩章节:《重生瞎眼妻:手撕渣男贱女祭亡魂》的男女主角是林晚星,陈景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救赎,励志小由新锐作家“小狗先生爱睡觉”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3:25: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瞎眼妻:手撕渣男贱女祭亡魂
主角:陈景明,林晚星 更新:2026-03-02 04:5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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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攥着林晚星的四肢,往江底拖拽。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
氧气被疯狂抽离,喉咙里灌满了带着腥气的江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右眼的空洞处早已麻木,可左眼却还能看见江面上那道模糊的身影 —— 陈景明。
他站在江堤边,双手插兜,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冷漠。
林晚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想抓住什么,想质问他:六年的情分,
腹中未足月的孩子,难道都抵不过那二十万的保险赔偿金,抵不过那个叫白若溪的女人吗?
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景明转身,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六岁那年,楼道里闪着冷光的金属锥子,
看到了新婚夜他冷漠的背影,看到了白若溪拿着伪造孕检单时得意的笑。好恨。
恨自己的懦弱卑微,恨陈景明的狼心狗肺,恨白若溪的蛇蝎心肠。若有来生,
她定要让这对渣男贱女,血债血偿!“晚星!晚星!”急促的呼喊声穿透江水的阻隔,
猛地将林晚星从死亡的边缘拽了回来。
第一章:重回噩梦前夜蝉鸣聒噪得能掀翻老城区筒子楼的屋顶,林晚星猛地从床上坐起,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得发白的碎花枕头上。她大口喘着气,
心口还在剧烈起伏,喉咙里那股江水的腥气仿佛还未散去,
右眼的空洞处传来熟悉的、钝钝的疼。“呼 ——”林晚星抬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
平坦,却隐隐有一丝酸胀感,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瞬间红了眼。她没死。
她的孩子,也还在。林晚星撑着床沿,慢慢挪到床头柜旁,抓起上面的老式电子表。
屏幕上的数字清晰无比:20XX 年 7 月 15 日,上午 8 点 15 分。
这个日期,像一道惊雷,劈得她浑身发麻。她重生了。重生在了陈景明带保险公司业务员来,
让她签那份致命人身意外险的前一天。前世的 7 月 16 日,
就是她签下那份 “催命符” 的日子;8 月 2 日,陈景明带着她来到江景台,
将她推下了江堤。一切悲剧,都还来得及阻止。“晚星,醒了?我炖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房门被推开,陈景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进来。他穿着一件白 T 恤,牛仔裤,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带着刻意拿捏的温柔,活脱脱一副 “五好丈夫” 的模样。
若是前世的林晚星,定会被这副模样哄得晕头转向,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他的回心转意。
可现在,林晚星看着他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只觉得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对她的鄙夷,对钱财的贪婪,还有对她性命的杀意。
她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迅速调整好表情,装作和前世一样,怯生生地缩了缩肩膀,
接过鸡汤,小口小口地喝着,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景明,你对我真好。
”陈景明坐在床边,伸手想摸她的头,林晚星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又立刻低下头,
手指绞着衣角,带着几分惶恐:“我…… 我不是故意的。”“傻丫头,我知道。
” 陈景明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却还是耐着性子哄道,“你怀着孕,
情绪敏感,我都懂。”他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正事:“对了,我昨天跟你说的事,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托我大学同学找了个保险公司的朋友,给你买份人身意外险。
你眼睛不好,又怀着孕,以后有个什么意外,也能有个保障。
”林晚星握着汤碗的手指猛地一紧,碗沿的冰凉硌着掌心,让她瞬间清醒。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术,连标点符号都没变。“受益人我都跟业务员说好了,写我。
” 陈景明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却又裹着温柔的糖衣,“以后我就是你和孩子的依靠,
钱在我手里,还能亏了你们?”林晚星抬起头,左眼蓄满了泪水,右眼的空洞藏在齐刘海下,
看着格外可怜。她吸了吸鼻子,一副全然依赖他的模样:“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一个瞎子,不懂这些,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乖。” 陈景明见她这般顺从,
脸上的笑意更浓,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明天业务员就来,你签个字就行,很简单的。
”他转身走出房间,林晚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眼底只剩冰冷的决绝。
陈景明,白若溪。前世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这一世,我定要你们千刀万剐,
以命祭亡魂!林晚星放下鸡汤碗,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书桌前。书桌的抽屉里,
藏着她前世攒了三年的积蓄 —— 一共八千块,还有一部她偷偷买的旧智能手机。前世,
这部手机和这笔钱,都被陈景明搜走,成了他和白若溪约会的开销。这一世,
它们将是她复仇的武器。林晚星打开手机,检查了一下录音功能,
又将手机塞进随身的布包里。随后,她坐在书桌前,开始在脑海里复盘前世的每一个细节,
规划着接下来的每一步。陈景明自负又多疑,白若溪贪婪又蠢笨。对付这两个人,不能硬来,
只能虚与委蛇,步步为营,让他们自己钻进她布下的网里。首先,
要在保险合同上做手脚;其次,要收集他们合谋的铁证;最后,要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
狠狠将他们踩在脚下,让他们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可林晚星的心,
却前所未有的平静。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瞎子,她是带着血海深仇,
重生归来的复仇者!第二章:保险合同里的陷阱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筒子楼的楼道里就传来了陈景明的脚步声。他似乎格外兴奋,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厨房忙活。
林晚星躺在床上,听着他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这是笃定了,她会乖乖签字,
那二十万赔偿金,已经被他划入自己的口袋了。八点整,门铃响了。
陈景明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热情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子:“张哥,辛苦你了,快请进!
”林晚星起身,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走出房间。客厅里,一个穿着西装,
背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几份厚厚的合同。
正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张诚。“晚星,你醒了?快来,张哥都等你半天了。
” 陈景明快步走过来,扶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语气里的温柔,
连瞎子都能听出不对劲。张诚推了推眼镜,笑着开口:“林女士,您好。我是陈先生的同学,
这次来,是跟您确认一下人身意外险的合同细节。”他将一份合同推到林晚星面前,
手指点着受益人那一栏:“您看,受益人这里,陈先生要求写他的名字,保额是二十万,
保障期限是五年。”林晚星低下头,装作看不懂字的样子,手指在合同上慢慢摩挲,
眉头皱成一团:“这…… 这字好多啊,我看不太懂。景明,你给我念念,这保险,
真的能赔二十万吗?”“那还有假?” 陈景明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
“张哥是我铁哥们,还能骗我?二十万,够我们以后养孩子,还能给你换个好点的眼镜。
”“二十万啊……” 林晚星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左手下意识地摸着小腹,
“那要是我真有什么事,孩子还小,我爸妈年纪也大了,他们可怎么活啊?”她抬起头,
左眼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地看着陈景明:“景明,
要不…… 受益人加个我爸妈吧?哪怕只分五万,我心里也踏实。
”陈景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警惕一闪而过。他盯着林晚星看了三秒,
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真的只是担心父母,还是察觉到了什么。林晚星被他看得心里一紧,
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怯懦的样子,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我……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就是觉得,我要是不在了,爸妈就没人管了……”“没有,你想多了。
” 陈景明很快收敛了神色,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敷衍,
“加受益人手续太麻烦了,还要重新审核,耽误时间。不如就写我,
我以后肯定把爸妈当成亲爸妈养,还能亏了他们?”“可是……” 林晚星还想再说,
却被陈景明用眼神制止了。他转头看向张诚,笑着打圆场:“张哥,别介意,她怀孕了,
脑子有点糊涂。我们就按之前说的来,受益人写我。”张诚点了点头,拿起笔,
准备在合同上确认。就在这时,林晚星突然 “哎呀” 一声,身子一歪,
手肘不小心撞到了茶几上的墨水瓶。“哗啦 ——”墨水瓶翻倒,
黑色的墨水瞬间洒在了合同的受益人一栏,将 “陈景明” 三个字染得模糊不清,
还顺着合同流到了地上。“对不起!对不起!” 林晚星慌忙起身,拿起纸巾去擦,
脸上满是慌乱和自责,“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景明,你别生气,张哥,
你也别生气。”陈景明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握着拳头的手青筋暴起,显然是忍到了极点。
但在张诚面前,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没事,
你小心点,别摔着了。”他转头看向张诚,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张哥,
麻烦你再拿一份合同过来吧。”“好,好。” 张诚也有些尴尬,
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新的合同,重新填写起来。趁张诚低头写合同的间隙,
林晚星偷偷抬眼,瞥见陈景明藏在背后的手,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她心里冷笑。
就这沉不住气的样子,还想杀妻骗保?真是笑掉大牙。很快,新的合同填好了。
陈景明死死盯着林晚星,生怕她再出什么幺蛾子:“晚星,这次可别再出错了,赶紧签字。
”林晚星装作被他吓到的样子,连忙拿起笔,却在落笔的瞬间,故意顿了顿。
她看着合同上的受益人一栏,又看了看陈景明催促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在签字处写下了 “林晚星” 三个字。只是,她将 “晚” 字写得格外潦草,
连笔连得几乎看不出原形,还在签字的地方,故意蹭上了一点墨水。这是她留的后手。
日后若是需要,这潦草的字迹,加上墨水瓶的 “意外”,
就能成为她被胁迫签字的证据之一。“签好了。” 林晚星放下笔,怯生生地说。
陈景明拿起合同,检查了一遍,见受益人确实是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辛苦张哥了,我送你出去。”送走张诚,陈景明转身回到客厅,
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都没看林晚星一眼,径直走进房间,
“砰” 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林晚星站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第一回合,她胜。她走到书桌前,拿出旧手机,将刚才录下的、陈景明不耐烦的语气,
还有墨水瓶翻倒的声音,都保存了下来。这些,都是证据。没过多久,
房间里传来了陈景明打电话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林晚星的听力因为右眼失明,
变得格外敏锐。“溪溪,放心,签成了!那傻子被我哄得团团转,
一点疑心都没有……”“明天我就去找你,我们商量一下,
什么时候动手……”“江景台那个地方最好,偏僻,没人,动手后直接伪装成意外坠江,
谁都查不出来……”林晚星拿着手机,将这些对话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很好。陈景明,
你自己往火坑里跳,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第三章:跟踪者的录音笔陈景明出门的动静,
林晚星听得一清二楚。他换了一身新买的名牌 T 恤,头发梳得锃亮,还喷了点廉价香水,
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晚星,我去学校有点事,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 陈景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敷衍。“好,你路上小心。” 林晚星坐在沙发上,
装作在织毛衣的样子,头也没抬地应道。“嗯。”随着 “砰” 的一声关门声,
陈景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林晚星立刻放下毛衣,从布包里拿出旧手机,
确认录音功能已经开启,又戴上一顶宽檐的遮阳帽,遮住脸上的疤痕和右眼的空洞,
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悄悄跟了出去。老城区的筒子楼错综复杂,
林晚星从小在这里长大,对每一条巷子都了如指掌。她跟在陈景明身后十米远的地方,
脚步轻盈,像一只灵活的猫。陈景明显然没料到她会跟踪,一路大摇大摆地走着,
时不时还拿出手机,和白若溪发着消息,脸上的笑容格外猥琐。穿过两条巷子,
陈景明走进了地铁站。林晚星买了一张票,跟在他身后,上了同一趟地铁。地铁上的人很多,
林晚星躲在人群里,紧紧盯着陈景明的身影。他靠在车门边,一边发消息,一边哼着歌,
心情显然极好。二十分钟后,地铁到站。陈景明快步走出地铁站,朝着附近的大学城走去。
林晚星远远跟着,看着他走进了一家装修得花里胡哨的发廊 ——“若溪造型”。就是这里。
前世,白若溪就是在这里,用她那套 “高考失利,向往校园” 的谎言,
骗了陈景明团团转。林晚星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绕到了发廊对面的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的窗户正对着发廊的门口,视野极好。她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将手机架在桌子上,镜头对准发廊的方向。没过多久,
陈景明就和白若溪一起从发廊里走了出来。白若溪穿着一件紧身的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头发烫成大波浪,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扭着腰,走到陈景明身边,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咖啡馆,正好坐在了林晚星斜对面的卡座里,距离不远不近,
刚好能听清他们的对话。林晚星立刻按下了录音键,同时拿起手机,悄悄开启了录像功能。
“景明,合同签成了?” 白若溪娇滴滴地开口,手指勾着陈景明的下巴,语气里满是急切。
“那是自然。” 陈景明得意地扬起下巴,伸手捏了捏白若溪的腰,“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那个瞎子,被我哄得一愣一愣的,签字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你厉害。
” 白若溪献媚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又催促道,“那你什么时候动手啊?
我这‘肚子’可装不了多久了。你看,我都已经开始穿宽松的衣服了,再拖下去,
肚子没大起来,肯定会露馅的。”陈景明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急什么?
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那傻子最近怀了孕,变得格外小心,出门都要我陪着,我得慢慢哄,
等她放松警惕。”“还要等多久啊?” 白若溪撇着嘴,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可不想天天跟那个瞎子共享你。还有,那二十万,可得全给我。我跟你说,
我哥在组织部上班,要不是我求他,他才不会帮你找工作。这打点的钱,还得从里面出。
”“都给你,都给你。” 陈景明满口答应,眼里满是痴迷,“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别说二十万,就是二百万,我也愿意给你。”林晚星坐在角落,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柠檬水的杯子被她捏得咯吱作响。共享?她的丈夫,竟然被这个女人说成是 “共享”?
还有那所谓的 “哥哥在组织部”,全是谎言!“对了,” 白若溪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拍在桌子上,得意地说,“你看,这是我花五十块钱,从路边的假证贩子手里买的孕检单。
你看这医生的章,多逼真,那傻子肯定看不出来。”陈景明拿起孕检单,看了看,
哈哈大笑:“还是你聪明。有了这个,那傻子就更不会怀疑了。”“那是。
” 白若溪扬起下巴,一脸得意,“等拿到钱,我们就回老家。
我已经跟我青梅竹马的赵磊说好了,用这二十万开个小饭店,我们三个一起过日子。”赵磊?
林晚星的眼神一冷。前世,她直到死,都不知道白若溪还有个青梅竹马的赵磊。原来,
陈景明从一开始,就是白若溪和赵磊计划里的棋子!陈景明显然也愣了一下:“赵磊?
他也知道?”“当然知道。” 白若溪翻了个白眼,“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还能不信我?
等拿到钱,我就跟他结婚,你就……”她话没说完,就被陈景明打断了:“溪溪,
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说好,拿到钱就结婚的吗?”“结婚?
” 白若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出了声,“陈景明,你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一个穷酸的大学生,还带着个瞎子的婚约,我怎么可能跟你结婚?要不是为了那二十万,
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陈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抓住白若溪的手腕:“你说什么?你骗我?”“骗你又怎么样?
” 白若溪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杀妻骗保的杀人犯,
我跟你结婚,不是自寻死路吗?”“你……” 陈景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白若溪拿捏住了。林晚星将这一切都录了下来,视频里,
白若溪拿着伪造的孕检单得意洋洋的样子,陈景明从得意到错愕再到愤怒的表情,
都清晰无比。录音里,他们商议杀妻骗保的对话,白若溪承认骗他的话语,更是字字诛心。
够了。这些证据,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了。林晚星悄悄收起手机,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卡座里的两人。陈景明低着头,一脸颓败,白若溪则拿着手机,
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脸上满是算计。林晚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陈景明,白若溪,
赵磊。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这一世,我不仅要手撕你们这对渣男贱女,还要把你们的阴谋,
公之于众,让你们尝尽我前世所受的苦!第四章:牛奶里的安眠药从咖啡馆出来,
林晚星没急着回家,绕着老城区走了半圈,确认身后没人跟踪,才拐进巷口。
指尖攥着的手机还带着余温,里面的录音和视频,是扎向渣男贱女的尖刀,每一秒都淬着恨。
到家时,日头已经偏西,陈景明还没回来。林晚星把手机藏进床底的木盒里,
又将沾着咖啡馆冷气的外套挂好,装作一整天都窝在家里的样子,
坐在沙发上继续织那半件小毛衣 —— 那是前世给未出世的孩子织的,没来得及完工,
就成了江底的遗憾。门被撞开时,林晚星手一抖,毛线针戳了指尖,沁出一点红。“晚星,
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陈景明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雀跃,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还有一盒包装精致的牛奶,“楼下超市新到的进口牛奶,说是孕妇喝了好,我给你热一杯。
”林晚星抬眼,看着他递过来的牛奶盒,胃里一阵翻涌。前世,就是这盒牛奶。
他也是这样笑着递过来,说进口的补身子,她傻乎乎喝了,没半个钟头就昏昏沉沉,
被他扶着去江景台时,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后来她才知道,那牛奶里加了安眠药,
剂量不大,却足够让她在被推下江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这狗东西,倒是一点都没变,
连下手的法子都懒得换。“谢谢景明。” 林晚星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冷光,
指尖还捏着毛线针,装作怯怯的样子,“就是我今天胃不太舒服,喝凉的怕吐,你放那吧,
等凉透了我再喝。”她说着,还轻轻揉了揉小腹,眉头微蹙,那副柔弱的样子,
任谁看了都心疼。陈景明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没多想,只当她是孕期反应,
把牛奶搁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行,你别忘喝,我去洗个澡。
”他转身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很快响起。林晚星立刻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盒牛奶。
盒口已经被打开,里面的牛奶温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可林晚星却闻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 —— 那是安眠药的味道。她走到阳台,
掀开花盆的盖子,将整盒牛奶都倒了进去,连盒子都揉碎了塞进垃圾桶最底下。做完这一切,
她又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点温水漱了漱口,确保嘴里没有残留的味道,才重新坐回沙发上,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陈景明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走到她身边,
目光下意识扫向茶几:“牛奶喝了?”“喝了,挺好喝的。” 林晚星抬眼,笑得温顺,
还故意打了个哈欠,“就是有点困,可能是今天坐久了。”“困就去睡。
” 陈景明嘴角勾了勾,眼里藏着一丝算计,“明天我休息,带你去江景台散散步,
医生不是说孕妇要多活动吗?那地方风大,空气好,对孩子好。”来了。林晚星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作惊喜的样子:“真的吗?太好了,我好久没出去走走了。”“那可不,
我还能骗你?” 陈景明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可林晚星却觉得那只手像毒蛇的信子,滑过头皮时,一阵刺骨的凉。夜里,林晚星躺在床上,
听着身边陈景明均匀的鼾声,毫无睡意。她睁着左眼,看着窗外的月光,
脑海里一遍遍演练着明天的计划。江景台是老城区的偏僻角落,临江的堤岸年久失修,
平时没什么人去,正是因为这样,前世才成了她的葬身之地。但这一次,她要让那里,
成为陈景明和白若溪的噩梦开端。她悄悄拿出手机,给父母发了条消息,
只说明天陈景明带她去江景台,让他们上午十点左右过去,
顺便叫上居委会的张大妈 —— 张大妈是出了名的热心肠,也是看着她长大的,
前世她出事后,张大妈哭得最凶。又给之前在派出所留过联系方式的民警发了条短信,
简单说了有人蓄意谋害,地点江景台,时间上午十点。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调至静音,
塞回枕头下,闭上眼,养精蓄锐。天快亮时,林晚星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
陈景明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早餐很丰盛,豆浆油条,还有煮鸡蛋,
他把剥好的鸡蛋递到她手里:“多吃点,等会儿走路有力气。”林晚星接过鸡蛋,小口咬着,
心里却在盘算着最后的细节。她特意换上了一件颜色鲜艳的红裙子,一来显眼,
二来前世她死时穿的是素色的衣服,这一世,她要以最鲜活的样子,看着渣男伏法。出门前,
林晚星故意在楼下跟张大妈的老伴李大爷打了个招呼:“李大爷,景明带我去江景台散步呢,
说对孩子好。”李大爷笑着摆手:“景明这孩子有心了,慢点走啊,注意安全。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要的就是有人见证,他们是一起去的江景台,陈景明就算想抵赖,
也有旁人作证。陈景明牵着她的手,走在去江景台的路上,手指攥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
林晚星任由他牵着,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汗,知道他心里紧张,
也知道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动手了。快到江景台时,陈景明突然停下,
从口袋里拿出一瓶水:“渴了吧?喝点水。”林晚星看了一眼那瓶水,心里了然,
这是怕之前的安眠药没起作用,又想补一刀。她摇了摇头,装作咳嗽:“不了,
我嗓子有点干,喝了水怕呛着。”陈景明皱了皱眉,没再勉强,把水塞回口袋,
牵着她继续往前走。江景台的风很大,吹得林晚星的红裙子猎猎作响。
堤岸边的杂草长得很高,遮住了大半的路,远处的江面波光粼粼,看似平静,
底下却藏着暗涌,像极了陈景明那颗歹毒的心。“晚星,你看那边的船,是不是很好看?
” 陈景明牵着她走到堤岸最边上,指着江面上的货轮,语气故作轻松。林晚星知道,
他要动手了。她缓缓转头,看着陈景明,左眼的目光清澈而冰冷,没有丝毫的怯懦,
没有丝毫的畏惧。陈景明被她看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露出狰狞的面目,他猛地伸手,推向林晚星的胸口:“去死吧,你这个瞎子!
”第五章:江景台的反杀陈景明的手劲极大,带着狠戾的杀意,若是前世的林晚星,
此刻早已被推下江堤,坠入冰冷的江水。但这一次,林晚星早有防备。
在他的手碰到她胸口的瞬间,她猛地侧身,同时抬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脚下顺势一绊,
借着他推过来的力道,狠狠一拽。“嘭 ——”陈景明重心不稳,
结结实实摔在堤岸的碎石地上,手肘磕在石头上,磨出一大片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他妈干什么?!” 陈景明捂着手肘,抬头怒视着林晚星,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这个瞎子,竟敢还手?”林晚星站在他面前,红裙子在江风中翻飞,像一朵浴火的花。
她缓缓摘下头上的发夹,散开的头发被风吹乱,遮住了右眼的空洞,却遮不住左眼的锋芒,
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在陈景明身上。“陈景明,”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真当我是瞎了眼,任你摆布的傻子吗?”陈景明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林晚星抬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背上,脚下用力,听得见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啊 ——!
” 陈景明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林晚星,你疯了?快放开我!”“疯了?
” 林晚星笑了,笑得凄厉,“我是被你逼疯的!从你六岁那年,用锥子扎瞎我右眼开始,
从你定下娃娃亲却百般嫌弃我开始,从你和白若溪合谋,
想杀了我骗那二十万保险赔偿金开始,我就疯了!”她弯腰,凑近陈景明,
一字一句道:“你以为那杯牛奶我喝了?你以为那份保险合同,真的能让你拿到二十万?
你以为白若溪是真的爱你,想跟你过一辈子?”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陈景明的心上。他看着林晚星冰冷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瞎子,
早就什么都知道了!“你…… 你怎么知道?” 陈景明的声音发颤,脸上满是恐惧。
“我怎么知道?” 林晚星松开脚,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咖啡馆里的对话瞬间在江风里散开 —— 白若溪的娇笑,陈景明的得意,
两人商议着如何制造意外,如何瓜分赔偿金,还有白若溪亲口承认骗他,
说他就是个杀妻骗保的杀人犯,字字句句,都清晰无比。陈景明的脸瞬间惨白,
像见了鬼一样,浑身发抖。“还有这个。” 林晚星又点开视频,屏幕上,
白若溪拿着伪造的孕检单,得意地跟他说这是五十块买的,
陈景明看着孕检单哈哈大笑的样子,被拍得一清二楚,“你心心念念的白若溪,
早就跟她的青梅竹马赵磊商量好了,拿到钱就跟你翻脸,用你的命换他们的好日子!
”“不…… 不可能……” 陈景明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不肯相信这个事实。“不可能?
” 林晚星收起手机,抬脚踢了踢他的腿,“你现在可以给她打电话,
看看她是不是在火车站等你,等拿到钱就卷款跑路,让你一个人背黑锅!
”陈景明像是被提醒了一般,慌忙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可手指抖得厉害,连解锁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晚星的父母、张大妈,还有几位民警,都匆匆赶来了。
“晚星!” 母亲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堤岸旁的林晚星,红着眼睛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你没事吧?吓死妈妈了!”“妈,我没事。” 林晚星靠在母亲怀里,眼眶微红,
却没有哭。张大妈看到摔在地上的陈景明,又看到他手肘上的血,
再听着江风里还没散的录音,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她指着陈景明的鼻子,
破口大骂:“陈景明,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晚星从小就跟你订了亲,对你掏心掏肺,
你竟然想杀了她骗保险金!你还是人吗?你爹妈怎么教你的?
”周围渐渐围了几个路过的路人,听着张大妈的骂声,看着地上的陈景明,
再看看林晚星右眼的疤痕,都指指点点起来。“这不是老陈家那个考上名牌大学的儿子吗?
看着人模狗样的,心思这么歹毒?”“可怜这姑娘了,眼睛瞎了一只,还被未婚夫这么算计。
”“杀妻骗保,这是犯法的啊!”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陈景明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站起来解释,可嘴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铁证如山,
他再怎么狡辩,都没用了。民警走过来,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在陈景明的手腕上。
“陈景明,涉嫌故意杀人预备、保险诈骗,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景明被民警架着站起来,他突然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林晚星,眼里满是怨毒:“林晚星,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林晚星看着他,眼神冰冷,
没有丝毫波澜:“你做不了鬼,你只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还有,
白若溪也跑不了,你们这对渣男贱女,一个都别想逃。”陈景明被民警押着走了,
他的嘶吼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江风里。林晚星的父亲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眼眶通红:“闺女,苦了你了。”张大妈也抹着眼泪:“晚星,你做得对,这种渣男,
就该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林晚星看着身边的父母,看着关心她的张大妈,
看着江面上的阳光,突然觉得,压在心里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她的右眼看不见阳光,
可这一刻,她的心里,却亮堂堂的。前世的仇,她报了一半。接下来,该轮到白若溪了。
民警根据林晚星提供的线索,立刻派人赶往火车站。此时的白若溪,正穿着宽松的衣服,
捂着肚子,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等着陈景明,手里还攥着一张去南方的火车票,
想着拿到那十六万,就去办假身份证,然后回老家和赵磊汇合,开个小饭店,
过甜蜜的小日子。可她刚走到检票口,就被民警拦住了。“你是白若溪,又名孟晓雅?
” 民警的声音冰冷。白若溪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你们认错人了,我不叫白若溪。
”“是吗?” 民警拿出手机,点开林晚星提供的视频,“那这个拿着伪造孕检单,
和陈景明合谋杀妻骗保的人,是谁?”白若溪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手里的火车票飘落在地。她的美梦,碎了。
第六章:渣男贱女的丑态派出所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得人心里发慌。
陈景明和白若溪被分在两个审讯室,可两人的供词,却像一出互相撕咬的丑剧,
没一会儿就全露了底。陈景明一开始还嘴硬,说自己只是和林晚星闹了点矛盾,
推她只是失手,根本没有杀妻骗保的心思。
视频、还有那盒被倒在花盆里的牛奶检测报告 —— 报告里清晰地检测出了安眠药的成分,
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是白若溪!都是白若溪逼我的!” 陈景明捂着脸,嚎啕大哭,
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她勾引我,说我要是不杀了林晚星,她就不跟我在一起,
还说她哥在组织部上班,能给我找好工作,我一时糊涂,才上了她的当!
”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白若溪身上,仿佛自己只是个被蛊惑的受害者,
字字句句都在撇清自己,甚至还说出了白若溪的真实身份是孟晓雅,初中毕业就出来混,
根本不是什么高考失利的大学生,连那间 “若溪造型” 的发廊,都是租的小门面,
房租还欠着三个月。而另一边的白若溪,更是没撑多久就招了。一开始她还装可怜,
说自己只是被陈景明欺骗,不知道他要杀妻骗保,只是跟他处对象而已。
可当民警拿出她和陈景明商议瓜分赔偿金的录音,
还有她跟青梅竹马赵磊的聊天记录 —— 里面清清楚楚写着 “等拿到那二十万,
就跟陈景明翻脸,他就是个傻子,正好替我们背锅”,她也绷不住了。“是陈景明先找我的!
” 白若溪扯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喊,“他说他娶了个瞎子,看着就恶心,
想杀了她骗保险金,还说只要我配合他,就分我一半的钱,我只是贪财,才跟他合作的!
那个孕检单也是他让我买的,说这样能催他快点动手!”她还供出,
赵磊早就知道她和陈景明的计划,甚至还帮她出主意,让她多吹吹枕边风,
催陈景明早点动手,还说等拿到钱,就一起去南方,再也不回来。两人互相推诿,互相指责,
把对方说得十恶不赦,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那副丑态,让审讯的民警都忍不住皱眉。
民警很快联系上了赵磊,此时的赵磊正在老家收拾东西,等着白若溪带着钱回去,
结果刚收拾好,就被民警找上门来。得知白若溪被抓,计划败露,赵磊瞬间瘫软在地,
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连他藏在床底的,准备用来和白若溪开饭店的积蓄,
都交了出来。人证物证俱在,陈景明、白若溪、赵磊,三人的罪行,板上钉钉。
消息传回老城区,瞬间炸开了锅。谁都没想到,那个从小被夸聪明、考上名牌大学的陈景明,
竟然会做出杀妻骗保的事;谁都没想到,那个长相漂亮、说话温柔的发廊老板娘白若溪,
竟然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更没想到,还有个赵磊在背后出谋划策,三人合起伙来,
算计一个眼睛残疾的姑娘。陈家的大门,从早到晚都被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包围着。
陈景明的父母闭门不出,连买菜都不敢出门,怕被人戳脊梁骨。
之前还总在小区里炫耀儿子有出息、儿媳温顺的陈母,此刻头发一夜白了大半,
坐在家里哭天抢地,却连一句替儿子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 事实摆在眼前,
她儿子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有人敲开陈家的门,是林晚星的父母。他们不是来闹事的,
只是来拿回林晚星放在陈家的东西,还有解除婚约的协议书。陈父陈母看着协议书,
手抖得厉害,却不敢不签。陈母拉着林晚星母亲的手,哭着道歉:“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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