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悬疑惊悚 > 被闺蜜用5碗滚烫粥泼脸赶出门后,我杀疯了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被闺蜜用5碗滚烫粥泼脸赶出门我杀疯了》是天火天火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袋子叶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叶宇,袋子,顾泽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大女主,规则怪谈,爽文,惊悚,现代小说《被闺蜜用5碗滚烫粥泼脸赶出门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天火天火”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2:02: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闺蜜用5碗滚烫粥泼脸赶出门我杀疯了
主角:袋子,叶宇 更新:2026-03-02 05:3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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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苏冉让我帮她取个外卖。我顶着倾盆大雨,把五碗滚烫的海鲜粥提上了十八楼。
可她接过袋子的瞬间,突然面色狰狞。"叶初,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愣在原地,
手足无措,以为汤汁洒了。她却将整袋未拆封的粥,连汤带水狠狠砸在我脸上。
滚烫液体瞬间烫出大片血泡,我疼得眼前发黑。"立刻滚出我家!我一秒都不想看见你!
"我捂着脸惨叫,又疼又懵,声音都在抖。"你疯了吗?我好心帮你拿,你凭什么赶我?
"她眼神闪躲,丝毫不顾我满脸是伤,一把将我推出门,狠狠反锁了防盗门。
1雨砸在脸上像石子。我拎着五个外卖袋冲进单元门时,头发全贴在额头上,
水顺着脖子往衣服里灌。袋子勒得手指发白,里面是苏冉点的海鲜粥,沉甸甸的。电梯上行。
我敲开门,苏冉穿着真丝睡袍站在玄关暖光里,头发干爽蓬松。“辛苦啦初初!
”她笑得很甜,伸手来接。我把袋子递过去,甩了甩手上的水:“你这什么粥啊,这么重,
还点了五份。”苏冉没接话。她低头检查外卖包装袋,手指在封口处摸了一圈,
又看了看袋子上印的logo。动作很慢,慢得有点怪。然后她抬起头。
那张脸上的笑容像被橡皮擦抹掉了,一点痕迹都没留。“叶初。”她声音变了调。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突然抡起手臂,把整个外卖袋朝我脸上砸过来。滚烫的液体冲破塑料盒,
劈头盖脸浇了我一身。“啊——!”我尖叫着往后躲,脸颊、脖子、胸口像被烙铁烫过,
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粥混着虾壳蟹腿糊在脸上,烫起一片红泡。“苏冉你疯了?!
”我捂着脸,痛得眼泪直飙。苏冉站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滩烂泥。“叶初,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她一字一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脑子嗡嗡响:“什么好事?我不就是帮你拿个外卖吗?洒了点汤我赔你行不行?
你至于——”“滚。”她打断我。“现在就给我滚出这套房子。”她往前一步,
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你。”我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疼,
心里更疼:“苏冉,你神经病吧!你到底点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只是帮你拿上来,
你就要赶我走?”她不回答。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把我往门外拖。我挣扎,
她抬脚就踹在我小腿上。“滚出去!”我被推出门。防盗门在我面前“砰”地关上,
锁芯转动的声音清脆又决绝。我拍门:“苏冉!开门!我行李还在里面!
你至少让我拿——”门里传来拖动的声音。几秒钟后,门底缝塞出来一个背包,
接着是我的行李箱,一件一件被粗暴地推出来,扔在楼道地上。然后彻底没声音了。
我站在昏暗的楼道里,脸上还糊着冷掉的粥,烫伤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
雨水顺着湿透的衣服往下滴,在脚边积了一小滩。我低头,看见苏冉刚才接外卖时,
手上戴着一副透明的医用橡胶手套。现在她把手套摘了,从门缝里扔出来,掉在我行李箱上。
2我在楼道里站了十分钟。脸上疼得受不了,我翻出湿纸巾,一点点擦掉那些黏糊糊的粥。
皮肤红了一大片,摸上去火辣辣的。得去医院。我拖着行李箱下楼,刚走到一楼大堂,
电梯门开了。合租的另一个室友林婉走出来,手里拎着电脑包,看样子刚下班。“林婉!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冲过去拉住她,“苏冉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我赶出来了,
你看她把我烫的——”我把脸凑过去。林婉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的红泡上。
然后她脸色变了。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往后连退三步,后背撞在电梯门上。“你别碰我!
”她声音尖得刺耳。我僵在原地:“林婉?”“你帮苏冉拿外卖了?”她盯着我,
眼神里全是警惕,“是不是海鲜粥?黑色的袋子?”我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粥到底——”“离我远点!”她又退了一步,手伸进包里翻找,掏出一把银色的小剪刀,
刀尖对着我。“现在立刻滚出这栋楼。”她嘴唇发白,“别靠近我,别碰任何东西,滚!
”我彻底懵了。“林婉,我们认识三年了,你至于吗?我就是帮苏冉拿了个外卖,
你们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到底怎么回事?!”“我让你滚!”她挥舞剪刀,
刀锋在灯光下晃出冷光。我下意识后退,行李箱轮子卡在门槛上。“你再不滚我报警了!
”她尖叫,“滚啊!”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陌生。
这还是那个上个月我发烧,给我煮粥熬到半夜的林婉吗?我咬牙,拖着箱子转身往楼外走。
雨还在下。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林婉还站在电梯口,剪刀举在胸前,死死盯着我。
她袖口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手腕内侧——那里有个纹身,黑色的,像某种扭曲的符号。
我愣住。那个符号,和刚才海鲜粥外卖袋上印的logo,一模一样。
3我在雨里走了二十分钟。脸上疼,心里更冷。手机没电了,身上现金只有几十块,
酒店都住不起。最后我拖着箱子去了顾泽的公寓。他是我未婚夫,交往两年,
上个月刚求的婚。房子是他买的,高级公寓,一平米顶我三个月工资。我按门铃。门开了,
顾泽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看到我时愣了一下。“初初?”他视线落在我脸上,瞳孔骤缩,
“你脸怎么了?!”他一把将我拉进门,手指轻轻碰了碰我脸颊的红肿:“谁干的?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苏冉。”我哑着嗓子,“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帮她拿了个外卖,她就把滚烫的粥砸我脸上,把我赶出来了。”顾泽脸色沉下去。
“疯了吧她?”他骂了一句,转身去拿医药箱,“你坐着,别动。”他动作很轻,
用棉签蘸着药膏给我涂伤口,眉头皱得紧紧的。“疼吗?”他问。我点头,又摇头。
“她是不是有狂躁症?”顾泽一边涂药一边骂,“明天我就去找她,这他妈是故意伤害,
够她蹲几天了。”我听着他骂,心里稍微暖了点。至少还有他在。涂完药,
顾泽摸了摸我湿透的头发:“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我点头,起身往浴室走。“对了,
”顾泽叫住我,“我订了日料,一会儿送到。你洗完澡出来吃点,压压惊。
”“你还订了外卖?”我下意识问。“嗯,你最爱的那家。”他笑了笑,“快去洗吧。
”我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脸上伤口疼得我倒抽冷气。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红肿的脸,
脑子里全是苏冉和林婉的眼神。那种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到底为什么?洗完澡出来,
顾泽已经换好衣服了。“外卖快到了,我下楼去拿。”他说,“你穿这么少别下去了,
在这儿等着。”“我跟你一起吧。”我说,“不想一个人待着。”顾泽看了我两秒,
点头:“行。”他走到玄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很自然地把手机塞进胸口口袋,
屏幕朝外。我瞥见屏幕是亮的,好像开着录像界面。但没看清。电梯下行。
顾泽一直握着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别怕,有我在。”我靠在他肩上,
嗯了一声。到了一楼大堂,外卖员已经等在门口了。是个黑色包装袋,
和之前苏冉点的海鲜粥袋子很像,但logo不一样。外卖员把袋子递过来。顾泽伸手去接,
手机突然响了。“喂?”他接起来,转身往旁边走了两步,“对,是我,
你说……”袋子悬在半空。外卖员看着我。我自然地伸手,接过了那个黑色袋子。有点沉。
顾泽还在打电话,背对着我。我拎着袋子等他,手指无意间蹭过袋子提手,触感冰凉。
几秒后,顾泽挂断电话,转身。他目光落在我手上。然后他整张脸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4顾泽盯着我手里的袋子,眼睛一点点睁大。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猛地冲过来,一巴掌打在我手上。“松手!”袋子飞出去,砸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全洒出来。不是日料。是一堆黑色的、轻飘飘的纸灰,
混着几片没烧尽的黄纸碎片,散了一地。还有个小纸人,巴掌大,脸上用红笔画着五官,
躺在灰堆里。大堂里其他等电梯的人都看过来。顾泽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录像的红点一闪一闪。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叶初。”他声音在抖,“你他妈真让我恶心。
”我僵在原地:“顾泽,你说什么?”“我说你恶心!”他突然吼起来,整张脸涨红,
“谁让你碰这个袋子的?啊?谁让你碰的?!”“是你让我跟你下来的啊!”我也火了,
“而且刚才不是你接电话,我才——”“闭嘴!”他指着我鼻子,
手指都在颤:“我告诉你叶初,婚约取消了!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没关系!
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脑子嗡的一声。“你说什么?”“我说,退婚!”他往后退,
像在躲瘟疫,“你别再靠近我,别再来找我,听见没?!”他转身就往电梯跑。
我追过去:“顾泽!你把话说清楚!这到底——”电梯门关上。他站在轿厢里,
隔着玻璃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我拍门,他不理。电梯上行。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窃窃私语。我低头看地上的纸灰,
又抬头看电梯楼层数字——停在了顾泽住的楼层。我冲进另一部电梯。到他家门口时,
门关着。我按门铃,没人应。“顾泽!你开门!”我拍门,“你至少告诉我为什么!
就因为我碰了个袋子?那里面是纸灰!那不是我的问题!”门里传来拖动的声音。几秒后,
门底缝塞出来一个行李箱——是我的,刚才放在他家的。接着是我的背包,我的化妆品袋,
一件一件被扔出来。“顾泽!”我声音哑了。门里传来他的声音,隔着门板,
闷闷的:“你再不走,我报警了。”5我在顾泽家门口坐到天亮。脸上伤口结了薄痂,
一动就疼。脑子里乱成一团,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因为一个外卖袋子翻脸。早上七点,
我拖着行李箱去公司。至少还有工作。我不能失业,尤其现在没地方住,
银行卡里就剩几百块。到公司时刚好八点半,办公室人还不多。我低着头走到工位,刚坐下,
对面赵曼就探过头来。“哟,叶初,脸怎么了?”她声音里带着笑,“跟人打架了?
”我没理她。“听说你被退婚了?”她不依不饶,“真的假的?顾泽那么好的条件,
你也舍得?”我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消息传得真快。九点,部门主管王姐来了。
她四十多岁,平时对我不错,偶尔还会给我带早餐。她走到我工位前,敲了敲隔板。“叶初,
来一下。”我起身跟她去会议室。关上门,王姐没坐,就站在窗边看着我。“脸怎么回事?
”她问。“不小心烫的。”我说。她点点头,没深究。“今天部门团建,定了奶茶。”她说,
“你下楼去取一下,就在一楼外卖架,黑色袋子的那家。”我后背一凉。黑色袋子。“王姐,
”我声音发干,“我脸受伤了,不太方便,能不能让别人——”“叶初。”王姐打断我,
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是工作安排。”“可是——”“没有可是。”她声音冷下来,
“你要是不想去,可以。这个月绩效扣光,下个月也不用来了。”我僵住。“王姐,
就因为我没去拿奶茶,你就要开除我?”“对。”她点头,“就因为这个。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眼神很熟悉——和苏冉砸我粥时的眼神,
和林婉举剪刀时的眼神,一模一样。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为什么?”我问。王姐不回答。
她转身拉开门:“现在去拿,或者现在收拾东西走人,你自己选。”门外,
办公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他们抬起头,齐刷刷地看向我。没有一个人说话。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我。6我盯着王姐的背影,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
办公室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所有人都在看我。我转身,往电梯间走。脚步很沉,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电梯下行。一楼大堂很亮,外卖架靠在墙边,上面堆了七八个袋子。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黑色的——和顾泽打翻的那个很像,但logo不一样。我站在三米外,
不动了。腿在抖。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身体在抗拒。那个黑色袋子像有温度,烫得我眼睛疼。
“小姑娘,让让。”一个穿着蓝色保洁制服的大妈推着清洁车过来,车轱辘压过我脚边。
我猛地转头看她。“阿姨。”我声音发干,“帮个忙。”大妈停下,皱眉看我。
我从钱包里抽出五张一百的,塞进她手里:“你帮我把那个黑色袋子拿下来,
送到十七楼前台,就说给王姐部门的。行吗?”大妈低头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就这?
”她问。“就这。”我点头,“你拿,你送,我跟着你。我手不碰袋子。
”大妈把钱揣进口袋,没再多问。她走到外卖架前,很随意地拎起那个黑色袋子,
转身往电梯走。我跟在她身后,双手一直插在兜里。电梯上行。大妈站在前面,
袋子在她手里晃。我盯着她握袋子的手,橡胶手套,脏兮兮的。电梯到十七楼。大妈走出去,
把袋子放在前台桌上:“王姐部门的。”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大妈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黑色袋子安安静静躺在桌上,松了口气。没事。我没碰它。
我走回办公室,刚坐下,赵曼就冲了过来。“叶初!”她声音尖利,“外卖呢?!
”“在前台。”我说。赵曼脸色一变,转身就往外跑。两分钟后,
她拎着那个黑色袋子回来了,手指捏着提手,指关节发白。她走到我工位前,
把袋子往我桌上一扔。“你碰了?”她盯着我。“没有。”我说,“保洁阿姨拿的,
我全程没碰。”“放屁!”她声音拔高,“监控都拍到了!你手指蹭到袋子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监控?”赵曼不回答。她转身冲到会议室,一把推开玻璃门,
对着里面喊:“王姐!她碰了!”王姐走出来,脸色铁青。“调监控。”她说。
前台那台用来展示公司宣传片的大屏幕突然亮了。画面是电梯里的视角,俯拍。
保洁大妈站在前面,我站在她身后。电梯晃动,我身体往前倾了一下,
右手下意识扶了一下墙壁——但手指擦过了大妈手里的袋子提手。很轻的一下。不到半秒。
画面定格在我手指碰到袋子的那一帧。全办公室的人都站了起来。7死寂。然后炸了。
“她碰了!她真的碰了!”“完了!我们部门完了!”“叶初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谁让你碰的?!”第一个东西砸过来的是个笔筒,塑料的,砸在我肩膀上。
接着是文件夹、订书机、水杯。我抬手挡,一个玻璃杯砸在我手臂上,碎了,划开一道口子。
血渗出来。“都住手!”王姐吼了一声。没人听。赵曼冲到我面前,
手指几乎戳到我眼睛:“叶初,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也吼回去,“我就碰了一下袋子!就一下!怎么了?!
那袋子里是炸弹吗?!”“比炸弹还可怕!”赵曼眼睛红了,“你知不知道你接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声音在抖,“你们谁也不告诉我!苏冉不说!顾泽不说!你们都不说!
就让我猜!我他妈猜不到!”王姐走过来,一把推开赵曼。她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叶初,”她说,“你被开除了。”我愣住。“就因为我碰了一下袋子?”“对。
”王姐点头,“就因为这个。”她转身,对着全办公室的人说:“从现在开始,
叶初和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她做的事,她自己承担。”人群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喊:“不能让她走!她走了,债就落在我们头上了!”“对!拦住她!
”几个人冲过来要抓我胳膊。我往后躲,撞翻了椅子。“都别动!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人停住。大老板站在门口,五十多岁,
平时很少来我们部门。他身后跟着两个保安。他走进来,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办公室,
最后落在我身上。“你就是叶初?”他问。我点头。他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放在桌上。
“我宣布,叶初因严重违反公司规定,现予以开除,立即生效。”他声音很平,“同时,
我以商会副会长的身份,通知各位同行——”他顿了顿,看向我。“叶初此人,
已被全行业列入黑名单。任何企业录用她,就是与我为敌。”他拿起手机,打开一个群聊,
按住语音键:“各位老总,我是老周。现通报一个风险人员,叶初,女,二十六岁。
此人涉及严重违规操作,已被我司开除。请各位谨慎录用,避免连带风险。收到请回复。
”他松开手指。消息发出去。几秒钟后,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收到,周总。”“明白,
已同步人事。”“谢谢周总提醒。”一条接一条。我站在那儿,
看着手机屏幕上一行行跳出来的回复,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大老板收起手机,
对保安挥了挥手。“请她出去。”两个保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我自己走。
”我说。他们没松手。我被架着拖出办公室,拖过走廊,拖进电梯。电梯下行,到一楼,
拖出大堂,拖到写字楼外面的大马路上。然后他们松手。我踉跄两步,站稳。
一个保安把我的背包扔在我脚边——他们连我工位上的私人物品都收拾好了。“滚远点。
”保安说,“别再来了。”他们转身回去,玻璃门关上。我站在雨里,
看着背包上被剪刀划开的口子——那是刚才在办公室,有人趁乱划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看,是银行短信。“您的账户已被冻结,请联系开户行。”8雨下大了。
我拖着背包沿着街走,脸上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手臂上的玻璃划伤还在渗血。
得找个地方住。我走进最近的一家连锁酒店,前台是个年轻女孩。“您好,开间房。
”我把身份证递过去。女孩接过,在电脑上刷了一下。屏幕跳出一行红字。她脸色瞬间变了。
“稍等。”她站起来,快步走到后面办公室,叫出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经理走过来,
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电脑屏幕。“抱歉,女士。”他说,“我们不能为您办理入住。
”“为什么?”我问。“系统显示您被列入了特殊名单。”经理说,“我们酒店有规定,
不能接待。”我愣住。“什么名单?谁列的?”经理不回答。
他弯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五百块钱现金,推到我面前:“这是双倍违约金,请您离开。
”“我不需要钱。”我把钱推回去,“我需要一个房间,我受伤了,需要处理伤口。
”经理摇头。他拿起对讲机:“保安,来一下前台。”两个保安从后面走出来。
“请这位女士离开。”经理说。保安走过来要拉我,我往后退:“我自己走!”他们停住。
我盯着经理:“至少让我把行李拿走。”我的背包还放在柜台上。经理看了一眼背包,
突然伸手拿起来,拉开拉链。“你干什么?!”我想抢。保安拦住我。经理把背包倒过来,
里面的东西哗啦全倒在柜台上——衣服、化妆品、钱包、充电宝。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你干什么?!”我尖叫。他没理我。
剪刀刃口划开我的外套,划开我的衬衫,划开我的裙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很刺耳。“住手!
我报警了!”经理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你报。”他说。他继续剪。
所有衣服都被剪成碎片,化妆品被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钱包里的卡被掰断。最后,
他拎起那一堆碎布,走到酒店门口,扔进了门口的泔水桶。然后他走回来,
把那五百块钱塞进我手里。“现在,滚。”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把我拖出酒店,
拖到旁边一条没有监控的后巷。他们松手,转身回去。巷子里很暗,堆着几个垃圾桶,
馊臭味扑鼻。我站在那儿,看着手里的五百块钱,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被剪破的T恤和裤子,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雨打在身上,
冷得刺骨。我走到垃圾桶旁,蹲下,开始翻。泔水桶很脏,油污混着菜叶糊在我手上。
我忍着恶心,把那些碎布一片片捡出来,能拼的拼,能裹的裹。
最后勉强拼出一件能穿的外套,裹在身上。手机响了。我掏出来看,屏幕上显示“弟弟”。
我手指在接听键上悬了几秒,按下。“姐?”叶宇的声音传过来,很温和,“你在哪儿呢?
怎么这么久没联系?”我鼻子一酸。“小宇……”“你声音怎么了?”他问,“感冒了?
”“没有。”我吸了吸鼻子,“就是有点累。”“工作太忙了?”他说,
“要不回家休息几天吧?妈昨天还念叨你呢。”我沉默。“姐?”他又叫了一声。“小宇,
”我声音发哑,“我……我辞职了。”“辞职了?”他顿了一下,“那正好啊!回家来!
我最近盘了个小店,正缺人手呢,你来帮我!”我眼泪掉下来。“姐?”他声音放轻,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没有。”我擦掉眼泪,“就是累了。”“那回家。”他说,
“我现在给你转路费,你买票,今天就回来。”电话挂断。几秒后,微信提示音响起。
叶宇转账两千元。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最后我点了接收。然后打开购票软件,
买了一张最近一班回老家的大巴车票。下午三点发车。9我在车站厕所里换了衣服。
把那些碎布拼成的外套裹在最里面,外面套了件车站超市买的廉价T恤。
手臂伤口用纸巾简单包了一下,血止住了,但一动就疼。脸上烫伤被雨水泡得发白,
看起来更吓人。我低着头上车,找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开动了。雨打在车窗上,
模糊了外面的世界。我靠着玻璃,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这两天的事。苏冉砸过来的粥,
林婉举起的剪刀,顾泽打翻的纸灰,王姐冰冷的眼神,大老板的语音,
经理剪碎的行李……像一场噩梦。可脸上伤口的疼告诉我,是真的。“哎,你看这个帖子。
”前排座位传来声音。我睁开眼。邻座是个年轻男人,正拿着手机刷论坛。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个标题:《都市传说:跨城替死外卖,接到就是死期》我后背一僵。男人往下翻,
念出声:“据说有一种外卖,黑色包装,专门用来转移债务或者厄运。谁接单,
谁就得替下单的人承担后果。而且这玩意儿能跨城,哪怕你跑到外地,
只要有人知道你的信息,就能把单子转给你……”“别看了。”他旁边的人说,“都是编的。
”“万一是真的呢?”男人笑,“你看这楼主说,他朋友就接过这种单,
结果三天后出车祸死了。”“巧合吧。”“可能吧。”男人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睡觉。
我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手在发抖。黑色包装。接单。转移债务。替死。
所以苏冉让我拿外卖,是为了把什么东西转移给我?所以顾泽让我下楼,
是为了拍下我接袋子的证据,好彻底甩开我?所以公司逼我取奶茶,是想让我当替死鬼?
所以全行业封杀我,酒店赶我走,是因为我身上背了那个“单”?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上还有昨天蹭到袋子提手时留下的触感——冰凉的,滑腻的。车到站了。
我拖着背包下车,老家小县城的汽车站很破旧,空气里有股汽油味。叶宇等在出站口。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姐!”他一把抱住我,“你怎么瘦成这样?
”我靠在他肩上,没说话。“脸怎么了?”他松开我,盯着我脸上的伤,“谁打的?
”“不小心烫的。”我说。他皱眉,但没多问。“走,回家。”他拎起我的背包,
“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我跟着他走出车站。路上,他一直在说话,
说他盘下的外卖站点生意多好,说爸妈身体多硬朗,说家里一切都好。我听着,点头,
偶尔嗯一声。到家时天已经黑了。老房子,三层小楼,我房间在二楼。叶宇把我行李放进去,
说:“你先洗个澡,饭好了我叫你。”我点头。他转身下楼,走到门口时停住。“姐,
”他回头,“明天我带你去看看我的站点,可气派了。”我笑了笑:“好。”他关上门。
我坐在床上,看着熟悉的房间,书架上还摆着我高中时的照片。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可我知道,不一样了。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叶宇转账的记录。两千块。路费。
我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10晚饭很丰盛。妈做了红烧肉、糖醋鱼、清炒时蔬,
摆了满满一桌子。爸开了瓶酒,给我倒了一小杯。“回来就好。”他说,“在外面累了,
就回家歇着。”我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辣。“小宇说,他那个站点缺人手。
”妈给我夹了块肉,“你要不就去帮帮他?姐弟俩一起干,也有个照应。”我抬头看叶宇。
他正低头吃饭,没说话。“什么站点?”我问。“外卖承包点。”叶宇抬头,笑了笑,
“就是帮几个平台做区域配送,我盘了个小站点,现在有十几个骑手。”“哦。”我点头。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他说,“就在县城东边,不远。”我没接话。饭后,我帮妈洗碗。
叶宇坐在客厅看电视,爸在阳台抽烟。水龙头哗哗响。
妈一边擦碗一边说:“小宇那站点投了不少钱,还借了点。你去了好好帮他,
别让他一个人扛。”我嗯了一声。“你也二十六了,”妈又说,“该定下来了。这次回来,
就别走了。”我没说话。洗完碗,我上楼回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别碰任何黑色袋子。”我愣住。回拨过去,提示空号。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删掉。第二天早上,叶宇敲门叫我。“姐,走,带你去站点。
”我跟着他下楼,上车。他开了辆二手面包车,车里一股烟味。
站点在县城东边一个旧仓库里,门口挂着牌子:“迅达外卖配送中心”。推门进去,
里面很暗。几十个外卖箱堆在墙边,都是黑色的。几个骑手正在分拣货物,看到叶宇,
点头打招呼。“宇哥。”“宇哥来了。”叶宇点头,带着我往里走。
仓库最里面有个小办公室,玻璃门,里面摆着电脑和文件柜。他推门进去,
指了指椅子:“坐。”我坐下。他走到文件柜前,打开,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站点的营业执照。”他说,“你看看。”我接过来。法人代表那一栏,
写的是我的名字。叶初。我抬头看他。“我用你名字注册的。”叶宇笑了笑,
“当时我身份证有点问题,就用你的了。反正姐弟俩,不分你我。”我没说话。
“现在站点缺个专门处理退货的。”他继续说,“就是有些订单送不出去,或者客户拒收,
得有人把东西拿回来,登记,处理。这活儿轻松,你就坐办公室,有退货来了你收一下就行。
”我盯着他。“退货,”我问,“是什么东西?”“就是外卖啊。”他说,“有时候送错了,
或者客户不要了,就拿回来。”“用什么装?”“袋子啊。”他顿了顿,“黑色的,
和普通外卖袋一样。”我站起来。“我不干。”叶宇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姐,”他说,
“这活儿真的很轻松,一个月我给你开四千,比你在外面打工强。”“我不干。”我重复。
“为什么?”“我不碰外卖。”我说,“任何外卖。”叶宇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走过来,
手搭在我肩上。“姐,”他声音放轻,“你是不是在外面听说什么了?”我看着他。
“听说什么?”我问。“没什么。”他收回手,“我就是觉得,你回来得帮我。
爸妈年纪大了,我得撑起这个家,但你是我姐,你得帮我。”我没说话。“这样,”他说,
“你先干一个月试试。要是不喜欢,我再找别人。”我摇头。“我不碰。”他脸色沉下来。
“叶初,”他叫了我全名,“我给你路费,让你回家,给你住,给你吃,现在让你帮个小忙,
你就这态度?”“我不碰外卖。”我说。他盯着我,眼神很冷。几秒后,他转身。“行。
”他说,“那你先回家吧。”我走出办公室,穿过仓库。那些骑手都停下手里的话,看着我。
目光和公司同事的眼神一样。我加快脚步,走出仓库,上车。叶宇一路上没说话。到家时,
他摔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进了屋。我坐在车里,没动。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别信你弟弟。”我盯着屏幕,手指在发抖。然后我删掉短信,
推门下车。11我在车里坐了十分钟。雨刮器一下一下刮着挡风玻璃,
外面的世界隔着一层水痕,模糊不清。叶宇进屋里就没再出来。我推门下车,走进屋。
妈在厨房收拾,爸在客厅看报纸,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小宇呢?”妈探头问。
“上楼了。”我说。妈擦擦手走出来:“你俩吵架了?”“没有。”“那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走过来,摸了摸我额头,“没发烧吧?”我摇头。“站点看过了?”爸放下报纸。
“看过了。”“觉得怎么样?”爸问,“小宇为了这个站点,把婚房的首付都投进去了,
还借了二十万。你要是能帮帮他,他也轻松点。”我没说话。二十万。叶宇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上楼了。”我说。二楼很安静。我房间在左边,叶宇房间在右边,门关着。
我推门进自己房间,反手锁上。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楼下,
叶宇那辆面包车还停在原地。雨小了点,车窗上蒙着一层水雾。我看见他坐在驾驶座上,
没开灯,就坐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在打电话。嘴唇动得很快,
表情很严肃。说了大概三分钟,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双手捂住脸,肩膀垮下去。
他在哭。我愣住。叶宇从小就不爱哭,摔断胳膊那次都没掉眼泪。现在他在车里,一个人,
哭得肩膀发抖。我放下窗帘,坐回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手机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营业执照是陷阱。法人是你,债就是你的。”我盯着短信,手指收紧。
几秒后,又一条:“黑色袋子不能碰。一旦绑定,跑不掉。”我打字回复:“你是谁?
”消息发送失败。号码又成了空号。我把手机扔在床上,躺下去,盯着天花板。晚上七点,
有人敲门。“姐,吃饭了。”是叶宇的声音,听不出哭过的痕迹。我开门。他站在门口,
眼睛有点红,但脸上带着笑。“下楼吃饭吧。”他说,“妈做了你爱喝的排骨汤。”我点头。
饭桌上很安静。叶宇给我盛汤,夹菜,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姐,”他开口,
“白天是我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我没说话。“站点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他把一块排骨夹到我碗里,“不让你碰外卖了,你就帮我管管账,行吗?一个月四千五。
”我抬头看他。“为什么非要我去?”我问。“因为你是自己人。”他笑,“外人我不放心。
”妈在旁边帮腔:“是啊初初,你就帮帮小宇。他一个人忙不过来。”爸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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