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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王妃收尸,却被王爷抬进门

轻墨绘君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给王妃收却被王爷抬进门由网络作家“轻墨绘君颜”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月瑶萧玄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分别是萧玄策,姜月瑶,姜月玲的古代言情,甜宠,古代小说《我给王妃收却被王爷抬进门由知名作家“轻墨绘君颜”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3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1:58: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给王妃收却被王爷抬进门

主角:姜月瑶,萧玄策   更新:2026-03-02 05: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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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春杏,是个给死人穿衣服的。这活儿晦气,但来钱快。

直到我接了这辈子最邪门的一单活——给自己穿衣服。更准确地说,

是给一个跟我有七八分像的贵女尸体穿衣服。

看着她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和手里攥紧的绝笔信,我咧嘴一笑,活儿来了。

我拍了拍她冰冷的脸蛋:“放心,这活儿我接了。专业对口,包你满意。你的仇,我报。

你的王爷,我……我帮你看看好不好用。”01我叫春杏,城南乱葬岗的编外入殓师,

说白了,就是给那些没人收的尸体整理仪容,好歹让他们走得体面点。这天傍晚,

我刚给一个醉死街头的赌鬼合上眼,就被人叫去了城西的破庙。说是有一具女尸,

让我去收拾。尸体被一张破草席盖着,血腥味和着一股子香粉味,腻得人发慌。我掀开草席,

倒抽一口凉气。这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这一身被划得稀烂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

更让我心惊的是,这张脸,除了比我白净、比我柔弱,简直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身子早就凉透了。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死前受过极大的折磨。我一边啧啧感叹着红颜薄命,

一边熟练地开始扒她身上的首饰。一个成色不错的金镯子,一对珍珠耳环,还有……嗯?

她的手死死攥着,我费了好大劲才掰开,里面是一封被血浸透的信。展开信,

上面的字迹娟秀又透着绝望。“父亲,母亲,女儿不孝……继妹与李家表哥苟合,

为夺我与七王爷婚约,竟对我下此毒手……只愿来生,不再生于姜家……”姜家?

吏部尚书姜家的嫡女,姜月瑶?那个传说中要嫁给当朝最不好惹的病秧子七王爷的女人?

我看着信,又看看地上这张与我酷似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这世道,

我春杏活得像条狗,每天跟死人打交道,赚几个铜板糊口。而她姜月瑶,含着金汤匙出生,

却落得如此下场。老天爷可真会开玩笑。我把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然后俯下身,

对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轻声说:“姜小姐,你这单活,我不收钱。我顶着你的名头活下去,

帮你把这仇报了。至于你那个病秧子未婚夫……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尝尝咸淡吧。”说完,

我把她的眼睛合上,开始脱自己的粗布麻衣,换上她那身虽然破烂但依旧华贵的云锦。

刚把衣服套好,破庙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王爷有令,

天黑之前必须把姜小姐接回府!”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连个心理准备的时间都不给?

门被“哐”地一声踹开,几个穿着劲装的汉子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拱手道:“姜小姐,得罪了。我们是奉七王爷之命,前来接您的。”我捏着嗓子,

学着话本里大家闺秀的样子,柔柔弱弱地开了口:“你们……你们是谁?

”那人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才回答:“属下是王府护卫。姜小姐受惊了,

请随我们回府,王爷会为您做主。”做主?我心里冷笑。这事儿要是捅出去,

第一个死的就是我。我低着头,用袖子挡住半张脸,娇弱地“嗯”了一声,

由着他们“护送”我上了庙外那辆低调却奢华的马车。马车一动,我就开始盘算。姜家,

继母,继妹,还有那个李家表哥。这笔账,得一笔一笔地算。

至于那个七王爷……传闻他体弱多病,脾气古怪,杀人不见血。希望他病得重点,

最好是脑子也不太好使的那种,不然我这冒牌货,怕是活不过三天。马车在黑夜里穿行,

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这泼天的富贵,接还是不接?废话,都上车了,不接也得接!

02七王府邸,比我想象的要冷清。没有金碧辉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森然。

我被带到一个种满了药草的院子,空气里全是苦涩的药味。

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男人背对着我,坐在一张轮椅上,正慢条斯理地碾着药。他没有回头,

声音像是被冰水泡过,凉飕飕的:“姜小姐,让你受惊了。”我学着姜月瑶信里的柔弱,

怯生生地说:“不敢,谢王爷搭救。”他终于转过身来。一张俊美到几乎妖异的脸,

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很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像两个漩涡,要把人的魂都吸进去。这就是传闻中活不过三十岁的病秧子七王爷,萧玄策?

他这模样,哪里像病秧子,分明是个索命的阎王。“听说,你在破庙里待了一下午?

”他淡淡地问,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发出“叩、叩”的声响,

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尖上。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是……小女侥幸逃脱,躲在那里,

不敢出来。”“哦?”他拖长了语调,“我的人回报,现场还有一具无名女尸,衣衫不整。

你可知是谁?”来了,第一个坎。我心里飞速盘算,直接说不知道,肯定会引起怀疑。

我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声音都在发抖:“那……那是我的贴身丫鬟。她为了护我,

被……被歹人……呜呜呜……”我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活脱脱一个受尽惊吓的柔弱闺秀。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屈才了。萧玄策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骨子里的春杏。半晌,他才轻笑一声:“是吗?

一个忠心的丫鬟。”他没再追问,反而换了个话题:“你的家人,为何没有报官?

”“我……”我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满腹委屈的样子,“我不知道。”“你不知道?

”他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姜尚书半个时辰前来报,说他女儿偶感风寒,不便见客,

已经将本王派去接亲的人打发了。”我心里一沉。好家伙,这家人是真盼着姜月瑶死啊!

尸体还没凉透呢,就开始往下撇关系了。“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我“悲愤”地喊道,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萧玄策看着我,嘴角那点笑意,

又冷又坏:“是啊,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本王的未婚妻,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病了’。

”他招了招手,一个侍卫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茶。“姜小姐,喝杯热茶,压压惊。

”我看着那杯茶,心里直打鼓。这该不会是毒药吧?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我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接,手腕上那道因为常年搬动尸体留下的旧伤疤,不小心露了出来。

虽然已经很淡了,但在我这身“娇嫩”的皮肤上,还是有些突兀。

萧玄策的目光在我手腕上一扫而过,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我端起茶杯,心一横,

反正烂命一条,赌了!我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茶水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不是毒药。

我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萧玄策幽幽地开口:“姜小姐,胆子不小。”我心里一紧,

他什么意思?“本王听说,姜家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善女红,

一双手嫩得能掐出水来。”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盯着我的手,

“可你的手……”我的手因为常年干粗活,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我猛地把手缩回袖子里,

心脏狂跳。完蛋,要露馅!萧玄策却话锋一转,轻咳了两声,脸色更白了三分:“罢了,

许是逃亡时磨的。你且安心住下,姜家的事,本王会处理。”他这态度,让我捉摸不透。

他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他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带我下去休息。走到门口,

我听见他在身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旁边的侍卫说:“去查查,城南乱葬岗,

最近有没有丢人。”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03我在七王府分到的院子,

和我之前住的那个狗窝,简直是云泥之别。但我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全是萧玄策那句“去查查,城南乱葬岗”。他到底在怀疑什么?第二天一早,

宫里来了旨意,说是太后听闻我受了惊吓,特召我入宫安抚。我腿都软了。

见那个病秧子王爷都差点露馅,再去见后宫里人精似的太后,我这小命怕是要当场报销。

可圣旨不能不遵。去皇宫的路上,我坐在马车里,

把姜月瑶那封信里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了几十遍。她的继母王氏,继妹姜月玲,

还有那个表哥李文博。这些人的关系网,我必须牢记于心。进了宫,在太后的慈宁宫里,

我不仅见到了雍容华贵的太后,还见到了我那“亲爱”的家人——吏部尚书姜正明,

继母王氏,还有我的好妹妹,姜月玲。他们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

姜正明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王氏则是脸色煞白,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最沉不住气的,是姜月玲。“姐姐?你……你不是病了吗?”她脱口而出,声音尖利。

我立刻垂下眼睑,露出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妹妹,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

喝了你亲手端来的安神汤,醒来就在城外的破庙里了。”我特意加重了“亲手端来”四个字。

姜月玲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王氏到底是老狐狸,立刻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

眼泪说来就来:“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你突然不见了,我们都快急死了!

你爹他……他还以为你得了急症,怕过了病气给七王爷,才……才对外那么说的啊!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说书可惜了。我任由她拉着,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僵硬了一下,

像是受惊的兔子。“母亲,”我怯生生地开口,“我好害怕。那些人好凶,

他们还杀了我的丫鬟……”太后坐在上首,一直没说话,此刻才缓缓开口:“姜尚书,

这是怎么回事?哀家的侄孙媳,未来的七王妃,怎么会流落到城外破庙?

”姜正明扑通一声跪下了,冷汗直流:“微臣……微臣教女无方,还请太后恕罪!”“哦?

是教女无方,还是另有隐情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萧玄策坐着轮椅,

被侍卫推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袍子,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病气似乎又重了些,

说句话都带着喘。“臣,参见七王爷。”姜正明头埋得更低了。萧玄策看都没看他,

径直来到我身边,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竟带了三分心疼,

七分责备:“怎么穿得这么单薄?受了寒怎么办?”说着,他解下自己的披风,

盖在了我身上。那披风上,带着和他身上一样的药草味,还有些许体温。我整个人都懵了。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昨天还跟审犯人似的,今天就变深情未婚夫了?姜家人也懵了。

尤其是姜月玲,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皇祖母,

”萧玄策转向太后,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威严,“月瑶受了惊吓,身子还没好利索。

孙儿想先带她回府休养。至于这桩案子,孙儿已经交由大理寺去查,定会给月瑶一个公道。

”他一口一个“月瑶”,叫得亲热无比,好像我们真是情深似海的未婚夫妻。

太后点了点头:“也好。玄策啊,你可要好好照顾月瑶。”“孙儿省得。

”萧玄策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凉,但很有力。我被他拉着,

半推半就地往外走。经过姜月玲身边时,我听到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是姜月瑶!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转过头,对上她怨毒的眼睛,然后,我冲她微微一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不然,

下一个躺在破庙里的,可就不知道是谁了。”姜月玲的瞳孔,骤然紧缩。

04回到王府的马车上,气氛一度非常尴尬。萧玄策松开了我的手,

又恢复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闭着眼睛靠在软垫上,

仿佛刚才在慈宁宫里那个护妻情深的男人不是他。我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刚才在姜月玲面前逞一时口舌之快,现在想起来,后怕得不行。万一她不管不顾地嚷嚷出来,

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你很怕她?”萧玄策突然开口。我吓了一跳,

连忙摇头:“没、没有。”“那你抖什么?”他睁开眼,目光清冷,“怕她揭穿你?

”我心头一凛,他果然在诈我!我眼眶一红,委屈巴巴地说:“王爷,您不信我?

我才是姜月瑶啊!她……她是我妹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对我……”我这套绿茶演技,对着镜子练过好几遍了,

自信能以假乱真。萧玄策却只是看着我,不说话。那眼神,太有压迫感了。

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鸡,无所遁形。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你不用演了。”他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蛋了。

“姜月瑶五岁的时候,曾在上元节灯会上走失,左脚脚踝上,被马车轧过,

留下了一道月牙形的疤。”他慢悠悠地说,像是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本王想看看,

可以吗?”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疤?什么疤?信里没写啊!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我总不能现在给自己弄一个上去吧?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萧玄策也不催我,

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着我出丑。马车里一时寂静无声。我咬了咬牙,心想,

死就死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把心一横,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坦然道:“没有疤。”与其被他揭穿,不如自己承认。至少,死得有尊严一点。

萧玄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哦?为何没有?

”我自暴自弃地一笑:“因为我不是姜月瑶。王爷,您想怎么处置,悉听尊便。

只求您看在我帮您省了一笔聘礼的份上,给我个痛快。”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等了半天,预想中的雷霆之怒没有降临。我悄悄睁开一只眼,

却看到萧玄策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有趣。

”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有趣?我命都快没了,他觉得有趣?“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春杏。”我有气无力地回答。“春杏,”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笑了,这次的笑,

带了点温度,“你可知,姜月瑶脚上,根本没有什么疤?”我:“……”我猛地睁大眼睛,

脑子嗡嗡作响。他……他刚才在诈我?!这个老六!我气得想扑过去咬他,但理智告诉我,

不能。“王爷……您……”我气得话都说不囫囵了。“本王只是确认一下。

”他心情颇好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看来,你比本王想象的,要诚实一点。”我欲哭无泪。

我那叫诚实吗?我那是被逼到绝路了!“你不想知道,本王为什么不揭穿你?”他呷了口茶,

慢悠悠地问。我木然地点了点头。“因为,姜家送来一个什么样的‘姜月瑶’,不重要。

重要的是,本王需要一个‘姜月瑶’,来做我的七王妃。”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而你,春杏,比真正的姜月瑶,更适合这个位置。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真正的姜月瑶,太弱了。她斗不过她的继母和继妹,

更斗不过这皇宫里的豺狼虎豹。她死了,对她而言,是解脱。”萧玄策看着我,目光灼灼,

“而你,不一样。你在乱葬岗那种地方都能活下来,你的命,很硬。

”“所以……您需要我这把刀,去对付姜家?”我瞬间明白了。他这是要拿我当枪使!

“不止姜家。”萧玄策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还有很多人。”他顿了顿,

突然向我伸出手:“合作吗,春杏?你替我扫清障碍,我保你一世富贵。你想要的仇,

我帮你报。你想要的人,我也帮你……”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帮你调教好。”我看着他伸出的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苍白却有力的手。跟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是,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深吸一口气,握住了他的手。“王爷,合作愉快。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我这人,干活得有业绩。您看,这报仇雪恨,是不是也得分个阶段,

给点阶段性奖励?”我冲他眨了眨眼,露出了我当“生意人”时的招牌笑容,“比如,

先干倒那个李家表哥,您就给我……”萧玄策看着我,愣了半晌,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吓了一跳,赶紧给他拍背。

他好不容易顺过气,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准了。

你想要什么奖励?”我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05我跟萧玄策达成了“战略合作关系”。我负责在前冲锋陷阵,

扮演好“复仇归来的黑莲花姜月瑶”,他负责在后提供情报和支援,顺便欣赏我表演。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那个跟姜月玲有一腿的李家表哥,李文博。据萧玄策给的情报,

这个李文博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点小钱,整日游手好闲,还好赌。对付这种人,

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让他倾家荡产。三天后,京城最大的赌坊“通天阁”里,

来了一位蒙着面纱的神秘女客。没错,就是我。我穿着一身男装,摇着一把骚包的折扇,

身后跟着两个王府的护卫,派头十足。我一进门,就直接去了最大的那张赌桌。

赌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正是李文博。他看到我,

吹了声口哨:“哟,哪来的小娘子,也来玩两把?”我没理他,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

“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一万两,我坐庄。玩不玩得起?”我用扇子指了指他。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李文博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玩!怎么不玩!

”他以为我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大小姐,人傻钱多。第一局,我输了。第二局,我又输了。

第三局,我还是输。不到半个时辰,一万两银票就去了大半。李文博眼睛都红了,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移动的金库。我身后的护卫一脸“担忧”:“公子,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我“赌气”地一拍桌子:“不行!今天我非要赢回来不可!

”我又掏出一沓银票:“继续!”李文博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所有人都以为我输定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以前在乱葬岗,没少跟那些赌鬼打交道。

他们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骰子呢。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学了点听骰子的本事。

虽然算不上顶尖高手,但对付李文博这种草包,足够了。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风水轮流转。

我开始赢,一把接一把地赢。李文博的脸色从兴奋到凝重,再到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带来的银子很快就输光了。“没钱了?”我用扇子敲了敲桌子,语气轻佻,

“没钱可以写欠条啊。”李文博红着眼睛,不甘心地吼道:“你出千!

”我“哈”地一声笑了出来:“我出千?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说我出千?输不起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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