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夸我贤德，将军府都快被我花破产了

我是京城最大度的国公夫人。夫君远征五年，班师回朝那日，没先回府，

而是从城郊别院里牵回来一个六岁的小丫头。他红着眼说那是阵亡兄弟的遗孤，

让我好生照看。可那丫头奶声奶气地喊他爹爹，扭头却骂我是抢她爹的坏女人。我含笑点头，

当晚就把自己亲女儿的院子腾给她，金银玉器流水似的往里搬。所有人都骂我疯了，

夫君却握着我的手，满眼感动：“夫人，委屈你了。”我笑得更温柔了，委屈？不，

这叫定向投资，我等着他加倍奉还。01我叫柳月，国公夫人这职业，我干了快十年了。

平心而论，这份工作钱多事少，社会地位高，我挺满意的。唯一的业绩考核，就是夫君，

当朝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魏征。只可惜，这业绩指标五年没回家，今天一回来，

就给我送了份“大礼”。“阿月，这是云儿，我……我那阵亡副将的遗孤。

”魏征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脸上是久经沙场的风霜和几分不自然。

他身后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正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瞪着我。

我还没开口，她就往魏征身后一躲，怯生生地喊：“爹爹，我怕。”这一声“爹爹”，

清脆响亮，让整个前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身后的丫鬟婆子们个个低下了头，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显然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表情失控。魏征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手忙脚乱地解释：“阿月你听我说，这孩子……她在军中长大，将士们她都喊叔叔伯伯，

她这是叫习惯了，不是那个意思……”他的解释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不信。我笑了。

结婚十年，他还是这么个不擅长撒谎的老实人。“夫君远征辛苦，瞧你，人都晒黑了。

”我走上前，自然地替他掸了掸肩上的灰尘，目光柔和地看向那个叫云儿的小女孩，

“好可爱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我的态度显然让魏征松了口气，

他连忙把孩子拉到身前：“她叫云儿。云儿，快，叫夫人。”云儿却死死抓着魏征的衣角，

把头埋在他腿上，闷闷地说：“我不要！她是坏女人！她抢走了我爹爹！”童言无忌，

却是最伤人的刀子。满堂宾客的窃窃私语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仿佛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糟糠之妻。魏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当场就要发作。“哎，

你跟孩子计较什么。”我拉住他，然后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云儿齐平，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云儿是吗？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是爹爹的妻子，

你也可以叫我……母亲。”云儿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抗拒和厌恶。

她突然伸出小手，用力推了我一把。我穿着繁复的宫装，脚下踩着花盆底，被她这么一推，

意料之中地向后倒去。“夫人！”我的贴身丫鬟春杏惊呼一声，及时扶住了我。

魏征彻底怒了，一把拎起云儿，厉声喝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快给夫人道歉！

”云儿被他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哭声震天响，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坏女人！

我讨厌你！我要我爹爹！我只要我爹爹！”整个场面，简直就是一出年度家庭伦理大戏。

而我，就是那个站在风暴中心，被所有人围观的悲情女主角。我扶着春杏的手站稳，

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好了，夫君，别吓着孩子了。

”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包容，“她刚到新环境，怕生也是难免的。再说了，

她看上了安安的听雨轩，那可是我们府里景致最好的院子，小孩子有眼光，是好事。

”魏征一愣：“什么听雨轩？”“就是咱们女儿安安的院子，”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已经让人去收拾了，把安安的东西都搬到西厢房，听雨轩就给云儿住了。

我还让人把库房里那套前朝的南海暖玉榻也搬了过去，女孩子家家的，身子娇贵，

可不能受凉。”这下，不仅魏征，连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亲女儿的院子说让就让？

那南海暖玉榻可是先皇御赐的宝贝，我女儿安安求了三年我都没给，

现在居然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魏征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是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眶都红了。“阿月……是我对不住你，委屈你了。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精光，再抬眼时，已是水雾濛濛。“夫君说得哪里话，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这孩子……既然是你的故人之女，那便是我的女儿。我定会视如己出，

把最好的都给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天动地。当晚，

魏征五年来第一次踏进了我的正房。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感动，

反复说着以后绝不负我。我只是微笑着，温柔地为他宽衣解带，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听雨轩，月租算它三百两。南海暖玉榻，折旧费每月一百两。

还有接下来要为她添置的衣物、首饰、补品……啧，养个“高仿”闺女，可真费钱啊。

不过没关系，羊毛出在羊身上。魏征，你欠我的，

准备好用你下半辈子的俸禄和整个国公府的资产来还吧。02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

外面就传来了吵闹声。“我要吃那个！那个红色的糕！”是云儿尖锐的童音。“云儿小姐，

那是血燕莲子羹，是夫人专门给安安小姐做的，

您不能……”是我女儿安安的丫鬟在为难地解释。“我不管！我就要！

爹爹说这里的东西我都可以要！你敢不给我，我就告诉爹爹，让他打你！”紧接着，

是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春杏脸色难看地走进来，低声说：“夫人，

云儿小姐把给安安小姐准备的早膳全给砸了，安安小姐气得早饭都没吃就去上学了。

”我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急什么，让厨房再做一份就是了。

”“可是夫人……”“另外，”我打断她，“你去告诉厨房，以后云儿小姐的膳食标准，

全部比照安安……不，比安安再高一档。用料要最顶级的，做法要最繁复的，

务必让她吃好喝好。”春杏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

我有分寸。”等我梳洗打扮完毕，来到花厅时，魏征正黑着脸训斥云儿，

云儿则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一幅“父慈女孝”的动人画面。

“这是怎么了？”我款款走入，仿佛没看见这混乱的场面。魏征一见我，头都大了：“阿月，

你看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我……”“夫君，你又来了。”我无奈地摇摇头，走到云儿身边，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麦芽糖，在她眼前晃了晃，“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你看这是什么？”云儿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糖。

我笑着把糖递给她：“想不想要？”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想要也行，

”我把糖收了回来，指了指一旁脸色发白的丫鬟，“先跟这位姐姐道歉，说你刚才不该推她，

不该砸东西。”云儿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扭头去看魏征，眼神里满是委屈。魏征刚要开口，

我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刻闭上了嘴。开玩笑，在教育孩子这件事上，我才是专业的。

我管教安安的时候，他还在边关吃沙子呢。我也不逼她，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屋子里静悄悄的，云儿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两声。她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春杏说：“去，把给云儿小姐新做的金丝燕窝粥端上来。”很快，

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粥就摆在了云儿面前。我把勺子递给她：“吃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哭。”云儿看看我，又看看粥，最终还是没抵挡住美食的诱惑，

拿起勺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魏征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等云儿吃完，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云儿，我知道你喜欢爹爹，但你也要知道，这个家，

不是只有你和爹爹两个人。你砸了安安的早饭，她就要饿着肚子去上学。你推倒了下人，

她会受伤会疼。你想要什么东西，可以好好说，撒泼打滚是最没用的方法，懂吗？

”云儿捧着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了，”我站起身，

“今天我要带安安去霓裳阁做几件新衣服，云儿也一起去吧，刚来京城，

总得有几件像样的衣服。”魏征感激地看着我：“阿月，你真是……”“打住。

”我抬手制止了他，“别说那些虚的。霓裳阁的衣服有多贵，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个女人的置装费，你这个月的俸禄，怕是不够了。”我从袖子里拿出一本账簿，

递给他：“这是这两天为云儿添置东西的花销，你过目一下。我知道你刚回来，手头紧，

没事，先记账上，以后慢慢还。”魏征接过账簿，只翻了一页，眼角就开始抽搐。

“这……这套头面就要八百两？”“哦，那是东海珍珠串成的，云儿皮肤白，戴着好看。

我觉得配不上她，本想换那套南非钻石的，但想想还是算了，咱们家毕竟不是皇商，得低调。

”我云淡风轻地解释。魏征的脸色更难看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夫君啊，

这还只是开始。养女儿，可比养军队费钱多了。你以后可得努力上进，争取多打胜仗，

多得赏赐，不然……咱们家可真要被你这宝贝遗孤给吃空了。”说完，

我领着一脸懵懂的云儿，在一脸呆滞的魏征面前，施施然地走了出去。身后，

是魏征倒吸凉气的声音。我得意地笑了。跟我斗？小样儿，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现代女性的降维打击。03霓裳阁是京城最顶级的成衣铺，

老板娘是我的手帕交，最懂我的心意。我一踏进门，老板娘就迎了上来，

眼神在我身后的云儿身上打了个转，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哟，魏夫人，

这就是府上新来的那位千金？长得可真标致。”“是啊，”我拉过云儿，对着老板娘笑道，

“所以今天得麻烦你了，把你们这儿最新、最贵、最华丽的料子都拿出来，

给我这三个女儿一人做十套衣服。”我说“三个女儿”的时候，特地加重了语气。

安安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云儿则挺起了小胸膛，一脸的骄傲。老板娘心领神会，

立刻叫人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搬了出来。

云锦、蜀绣、鲛人纱……各种我只在书上见过的名贵料子，像不要钱一样堆在我们面前。

安安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自己熟门熟路地去挑她喜欢的颜色和款式了。我则拉着云儿，

一件一件地给她介绍。“这个叫烟罗紫，是今年西域进贡的新花色，做成裙子，

跑起来像一团紫色的云霞，好看。”“这个叫月影白，是拿月光下的蚕丝织的，晚上会发光，

最适合你这样的小仙女。”“还有这个，叫赤金焰，是拿金线绣的凤凰，穿上它，

你就是全京城最闪亮的崽。”我把她夸得天花乱坠，云儿的小脸红扑扑的，

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她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被我哄得晕头转向，我让她试什么她就试什么，

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活像一个人形衣架子。安安挑完了自己的，凑到我身边，

小声嘀咕：“娘，你对她也太好了吧？那匹‘赤金焰’，我上次求了你多久你都不肯给我。

”“傻丫头，”我捏了捏她的脸，“好东西要用在刀刃上。现在给她，叫投资。

等你出嫁的时候，娘把整个霓裳阁买下来给你当嫁妆，好不好？

”安安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娘什么时候骗过你？”母女俩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在这边其乐融融，另一边却有人坐不住了。“这不是魏夫人吗？

真是好大的手笔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吏部尚书家的陶夫人。

她向来与我不睦，总觉得我抢了她“京城第一贤妻”的名头。今天，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眉眼间与她有几分相似。“陶夫人，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你也来做衣服？”“是啊，”陶夫人拉过身后的女子，一脸炫耀，

“这是我娘家侄女，刚从江南来，我带她来见见世面。可不像某些人，

连个来路不明的野种都当成宝，也不怕被人笑话。”她的话说得刻薄，

眼神还一个劲地往云儿身上瞟。云儿毕竟年纪小，哪里听过这种话，当场就红了眼圈，

往我身后躲。我还没开口，我的宝贝女儿安安先不干了。她叉着腰，走到陶夫人面前，

仰着小脸说：“陶伯母，我娘亲教育我，不拿别人的出身说事，是最基本的教养。您是长辈，

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陶夫人被一个黄毛丫头当众教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心里给安安点了个大大的赞，不愧是我的女儿，怼人都不带脏字。

“安安，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假意训斥了一句，然后对陶夫人笑道，“小孩子不懂事，

陶夫人别跟她一般见识。不过安安说得也对，这孩子是我夫君的救命恩人之女，

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我疼她，爱她，给她花钱，天经地义。倒是陶夫人，

您今天要是不买点什么，岂不是白来一趟，白白丢了尚书府的脸面？

”我指了指我们刚刚挑剩下的那些料子：“这些虽然是我们挑剩下的，但也都是上品。

陶夫人要是喜欢，就拿去吧，算我送你的。”这话说得，简直是把她的脸放在地上踩。

陶夫人的脸都气绿了，她咬着牙，指着那匹最贵的“赤金焰”，对老板娘说：“这匹料子，

还有她们刚刚挑的那些，我全要了！一样给我做两套！”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好嘞，

陶夫人爽快！”我拉着安安和云儿，在一旁看热闹。安安小声问我：“娘，

你不是说那匹赤金焰要给云儿吗？”“傻孩子，”我摸了摸她的头，“那料子是好看，

但不耐穿，而且金线太重，穿着不舒服。我就是故意说给某些人听的，她爱当这个冤大头，

就让她当去。”“再说了，”我看着陶夫人唰唰签单的豪爽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这家霓裳阁，上个月刚被我盘了下来。她买得越多，我赚得越多。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安安和云儿同时张大了嘴，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神。我得意地扬了扬眉。不好意思，

在座的各位，你们的消费，最后都进了我的腰包。跟我玩“花钱”这一套？你们还嫩了点。

04从霓裳阁满载而归，我心情大好。不仅看了一场好戏，还顺便赚了一大笔。这种感觉，

比打赢了仗的魏征还爽。回到家，我让春杏把今天开销的账单整理出来，

准备晚上给魏征送去。情感勒索嘛，讲究的就是一个持之以恒，温水煮青蛙。

我正美滋滋地喝着茶，盘算着下一步该从魏征那里“敲”点什么好，

安安和云儿手牵着手跑了进来。“娘！娘！”安安一脸兴奋，“云儿会背《千字文》！

”我有些惊讶地看向云儿。这孩子虽然一身的“公主病”，但不得不说，长得是真好，

脑子也不笨。这才几天，就被安安策反得差不多了，天天跟在安安屁股后面，

姐姐长姐姐短的。云儿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红扑扑的，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以前跟爹爹身边的文书先生学的。”她口中的“爹爹”，

自然不是魏征。我心里门儿清。这孩子，背后有人教。教她怎么讨好魏征，怎么挑衅我，

怎么在这个家里立足。目的嘛，无非就是想借着一个“私生女”的名头，

搅得我们国公府家宅不宁，让魏征后院起火，无心朝政。这手段，太低级，也太熟悉了。

“背得好，”我摸了摸她的头，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套在她的手腕上，

“这是娘给你的奖励。以后好好跟着姐姐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玉镯温润，

衬得她的小手更加白嫩。云儿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眼睛亮晶晶的，

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谢谢娘！”这一声“娘”，叫得我心里一软。唉，

多好的孩子，可惜被当成了棋子。正温情脉脉呢，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一幅母慈子孝的感人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亲母女呢。”魏征的母亲，

当朝太后的亲妹妹，我的婆婆，英国公老夫人，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盛气凌人地走了进来。老夫人向来看我不顺眼，觉得我一个商贾之女，

配不上她战无不胜的儿子。要不是我爹当年用半个家当给魏征凑了军饷，这国公夫人的位置，

还轮不到我来坐。“母亲安好。”我起身行礼，不卑不亢。老夫人连个正眼都没给我，

径直走到云儿面前，一把抓过她的手，看着那个玉镯，冷笑道：“哟，出手够大方的啊，

我记得这镯子是当年你嫁进来时，我给你的见面礼吧？怎么，现在拿我的东西，

去讨好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种？”她的话说得极为难听，云儿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安安气得想上前理论，被我用眼神制止了。跟老太太吵架，

是最低级的宅斗手段。我要做的，是让她自己把脸伸过来，让我打。“母亲说笑了，

”我微笑着扶住老夫人的胳膊，顺势把云儿护在身后，“这镯子既然当年您赏给了我，

那便是我的东西，我愿意给谁，是我的自由。再说了，云儿是我夫君的恩人之女，魏征常说，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今恩人已逝，我们替他照顾唯一的血脉，也是应该的。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老夫人甩开我的手，“恩人之女？

我看是狐狸精生的孽种还差不多！我们魏家是功勋世家，

不能让这种来路不明的血脉脏了门楣！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这丫头，我绝不承认！”“母亲！

”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魏征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脸色铁青。他大步走进来，挡在我身前，

对着老夫人深深一揖：“母亲，此事是儿子的主意，与阿月无关。您有什么不满，冲儿子来。

”“你！你这个不孝子！”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征的鼻子骂道，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被狐狸精迷了心窍的东西！为了一个外人，跟你娘顶嘴，

你……”眼看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就要晕过去。我连忙上前，掐住她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