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考验我,总裁男友和我明码标价。
吃饭一百。
睡觉两百。
相爱七年,我花光所有积蓄。
患癌后,我求他陪我去趟医院。
江寒冷冷地说:
“车费五百。”
“装病扣一千,加上之前的,你现在倒欠两千五。”
“拖地五块,做饭十块,独立自强的女人,才能嫁进我家。”
我拿出仅剩的五十块钱,找他买了一粒止疼药。
转头却听见他和白月光的电话:
“乐乐想上国际学校?五百万一年够不够?”
我愣住了。
那天晚上我去了黑市,卖掉了自己的眼角膜,换了三千块钱。
两千五打给了江寒。
剩下的五百,刚好够买个骨灰盒。
1
我死后的第二天,去香港办入学手续的江寒,带着许瑶回了家。
看到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筷,他皱起了眉头。
江寒重重敲响了卧室门。
“黎晚晴,你的家务扔给谁做?”
“别忘了,你还有一天时间。”
卧室是空的,没有人回应他。
江寒把家里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我。
“是不是晚晴不欢迎我来……”
许瑶红了眼睛。
江寒赶紧安慰她:“跟你没关系。”
“她只是在跟我闹脾气。”
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后,江寒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
他立刻打开了家里的摄像头。
然后看到他飞去香港那晚,我一个人出了门。
“离家出走?黎晚晴,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许瑶着急地拉住江寒。
“要不,我们去找找晚晴吧。”
“万一她出了意外……”
江寒怜爱地看向她:
“瑶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善良。”
“她这么有心机,不可能出意外。”
“没钱了,她就会自己回来。”
我坐在吊灯上,听着江寒的话,只觉得胸口隐隐作痛。
原来,人死了也是会心痛的。
临死前,我给江寒打了一通电话:
“江寒,我快死了,你可以给我买块墓地吗?”
江寒笑了笑:
“龙岗的墓地十万一块,代办费五万。”
“你欠的两千五还清了吗?”
“别想用装死博同情,没用。”
他挂断电话的瞬间,我也咽了气。
由于我没钱买墓地,骨灰盒一直被寄存在殡仪馆。
只能一缕孤魂游荡在人间。
今天是骨灰寄存在殡仪馆的最后一天。
明天会自动寄到江寒手上。
只要他把我安葬,我就能顺利转世……
“哗啦——”
一阵物品碎裂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循声望去,我的石膏像碎了一地。
那是三周年纪念日时,江寒亲手为我做的。
彼时,明码标价的考验还没开始。
他说,我是他的维纳斯。
而他,要做愿意为我掀翻世界的阿瑞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