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签下离婚书那晚,我查出怀了他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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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签下离婚书那我查出怀了他的崽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安顾景作者“喜欢银杏的阎三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顾景深,念安,林婉婉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养崽文小说《签下离婚书那我查出怀了他的崽由网络作家“喜欢银杏的阎三更”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4:42: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签下离婚书那我查出怀了他的崽
主角:念安,顾景深 更新:2026-03-02 12: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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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胃癌晚期“胃癌晚期,最多三个月。”医生将诊断书推到我面前,
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那张薄薄的纸,此刻重如千斤。我麻木地接过,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
像被冰锥刺穿。窗外的阳光明媚得可笑,透过玻璃洒在“晚期”两个字上,白纸黑字,
判我死刑。手机震动,是顾景深。今晚家宴,别迟到。记得穿那件白色连衣裙,婉婉喜欢。
又是白色连衣裙。又是林婉婉。结婚三年,我像个可悲的影子,
活成了他心尖上那个女人的复制品。她喜欢白,
我的衣柜就再也容不下其他颜色;她口味清淡,我吃了二十年的辣就硬生生戒掉。我曾以为,
只要足够努力,足够像她,总有一天他会看见我。可直到死亡逼近,
我才清醒——影子就是影子,永远成不了光。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停良久,
最后打出三个字:我累了。发送,拉黑,删除。一气呵成。走出医院时,
我鬼使神差地拐进了街角的蛋糕店,买了一块最甜的巧克力慕斯。结婚后,
顾景深说甜品不健康,我就再也没碰过。坐在公园长椅上,我小口小口地吃着,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化开,我却尝不出半分喜悦。“妈妈,那个阿姨为什么在哭?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好奇地指着我。我抬手摸了摸脸,一片冰凉。
原来我在哭。“宝贝,阿姨可能遇到了难过的事。”年轻妈妈温柔地看我一眼,
递给小女孩一张纸巾,“去,给阿姨。”小女孩怯生生地走过来,
将纸巾塞进我手里:“阿姨不哭,妈妈说,哭了就不漂亮了。”我怔怔地看着她,
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我曾多么渴望有一个孩子。可顾景深说,他不喜欢小孩,太吵。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不喜欢小孩,只是不想和我有孩子。“谢谢。”我哑着声音,
将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起身时,我做出了决定。既然生命只剩倒计时,这最后三个月,
我要为自己活。第二章:消失我消失了。从顾景深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退掉了那套他买给我的、装修成林婉婉喜欢的“简约北欧风”的公寓,
辞掉了那份他安排的、清闲但毫无意义的文员工作。我用这些年偷偷攒下的积蓄,
在城南老城区租了个一室一厅。房子很旧,墙皮有些脱落,但窗外有棵很大的梧桐树,
阳光透过枝叶洒进来,斑驳而温暖。第一天,我去纹身店,
在锁骨下方纹了一朵小小的红玫瑰。纹身师是个扎着脏辫的姑娘,手法很轻:“疼吗?
”“不疼。”我笑着说。比起心死,这点疼算什么。第二天,我去商场,
买了十条颜色鲜艳的裙子——大红、明黄、宝蓝、墨绿……唯独没有白色。第三天,
我去了从小长大的孤儿院。院长妈妈已经老了,头发花白,看见我时愣了好一会儿,
才颤巍巍地走过来:“晚晚?”“是我。”我抱住她,眼泪无声落下。“怎么瘦成这样?
”她摸着我的脸,满眼心疼,“那个姓顾的小子,对你不好?”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最后只是说:“我离婚了。”“离得好!”院长妈妈突然提高音量,
“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眼睛长在头顶上,每次来都一副施舍的样子。我们晚晚这么好,
值得更好的!”我在孤儿院住了三天,陪孩子们做游戏,帮厨房阿姨择菜,
听院长妈妈唠叨这些年院里的事。第四天早晨,我吐了。起初以为是胃癌症状加重,
可当熟悉的恶心感持续了一周后,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劈进脑海。我颤抖着买了验孕棒。
两条杠。我怀孕了。在确诊胃癌晚期的时候,在我生命只剩三个月的时候。
第三章:赌命妇科诊室里,头发花白的老医生看着我的病历,眉头紧锁。“苏小姐,
你的情况……很复杂。”“我知道。”我握紧双手,指甲陷进掌心,“医生,
如果我要这个孩子,我有多少几率能活下来?”医生沉默了很久。“化疗、靶向药,
这些治疗都会影响胎儿。如果放弃治疗全力保胎,肿瘤会快速扩散。即使撑到生产,
你的身体也……”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可能不到一成。”一成。
我用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抬起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赌。”“苏小姐,
这太冒险了!你还不到三十岁,以后还有机会——”“没有以后了。”我打断他,声音平静,
“医生,我的人生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主。这一次,我想赌一把。”医生最终被我说服,
制定了一套相对保守的方案——在不伤害胎儿的前提下,尽量控制病情。走出医院时,
我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轻声说:“宝贝,妈妈可能陪不了你多久。但在这之前,
我会用尽全力,护你周全。”第四章:异国他乡孕四个月时,肿瘤开始扩散。
疼痛像潮水般日夜侵袭,止痛药的剂量越来越大。为了孩子,我咬牙忍着,
只在实在撑不住时,才吃最小剂量的药。孕六个月,
我卖掉了母亲留给我的一条珍珠项链——那是她唯一的遗物,也是我曾经最珍视的东西。
用这笔钱,我联系了中介,办理了出国手续。我不想死在顾景深能触及的地方。
更不想有一天,我的孩子会被顾家人发现,带回那个冰冷的牢笼。目的地是北欧的一个小镇,
那里有全球顶尖的癌症中心,也有完善的医疗福利。上飞机前,
我给院长妈妈发了条信息:我出国散散心,勿念。然后丢掉了国内的手机卡。
飞机冲上云霄时,我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眼泪终于决堤。再见了,顾景深。这辈子,
我们两清了。第五章:新生与死亡北欧的冬天很冷,雪下得没完没了。
我在医院附近租了间小公寓,窗户正对着教堂的尖顶。每周去做产检时,
都会路过那家飘着面包香的烘焙店。孕三十二周,我的身体到了极限。肿瘤压迫到神经,
左腿开始麻木。贫血严重,走几步就喘。医生建议提前剖腹产,否则大人孩子都有危险。
手术定在圣诞节前夕。进手术室前,我签了字——如果发生意外,保孩子。麻醉生效前,
我最后摸了摸肚子,轻声哼起院长妈妈小时候常唱的童谣。那是我唯一会唱的摇篮曲。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恭喜,是个男孩,四斤八两,虽然早产但很健康。
”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到我床边,“要看看吗?”我费力地转过头。小小的婴儿皱巴巴的,
像只红皮猴子,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可当他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时,我的心瞬间融化了。
“他真好看。”我痴痴地看着,舍不得眨眼。“给他取个名字吧。”我想了想:“苏念安。
平安的安。”我希望他一生平安顺遂,哪怕我不在身边。
第六章:最后的日子念安在保温箱里住了半个月,我撑着虚弱的身体,每天去看他。
他的小脸一天天圆润起来,睁开眼睛时,瞳孔是清澈的琥珀色——像极了我。
肿瘤扩散的速度超出预期,医生摇头说,已经无能为力了。我开始写日记,
从念安出生那天起,一天不落。今天念安会笑了,虽然护士说那是无意识的,
可我觉得他就是在对我笑。念安的睫毛好长,将来一定是个帅小伙。可惜妈妈看不到了。
给他买了三岁到十八岁的生日礼物,都标好了年纪,存在储物柜里。密码是他的生日。
如果有一天他问起爸爸……我该怎么说?笔尖在这里停顿了很久,
最终我只写了一句话:他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和妈妈没有缘分。我骗了孩子。
可我不想让恨意成为他生命的底色。念安两个月大时,我已经下不了床了。
福利机构安排了一位保姆阿姨,白天来照顾我们。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
我让阿姨把摇篮搬到床边。我侧躺着,看着摇篮里的念安。他醒着,小手在空中挥舞,
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念安,”我轻声说,“妈妈可能要走了。”他当然听不懂,
只是睁着大眼睛看我。“以后你会长大,会上学,会交朋友,会谈恋爱……妈妈错过了好多。
”眼泪无声滑落,我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脸颊,“但你要记得,妈妈很爱你,非常非常爱。
”“如果……如果真的有机会见到爸爸,替妈妈问问他……”我哽咽得说不下去。问什么呢?
问他有没有一瞬间爱过我?问他后不后悔那样对我?算了,都不重要了。念安突然咧开嘴,
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那一刻,所有的痛苦和不甘,
都化作了温柔的释然。三天后的深夜,我在睡梦中安静地停止了呼吸。手里攥着的,
是念安白天穿过的一只小袜子。第七章:五年时光荏苒,五年一晃而过。
苏念安长成了人见人爱的小帅哥。继承了我的琥珀色瞳孔,和顾景深如出一辙的眉眼轮廓。
我们在小镇过着平静的生活。我留下的积蓄,加上社会福利,足够他健康成长。他很懂事,
懂事得让人心疼。三岁时,他问我:“妈妈,我为什么没有爸爸?
”我早准备好了答案:“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但他很爱你,就像妈妈爱你一样。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等念安长大了,他就会回来看你。
”这个谎言我说了无数次,说到最后,自己都快信了。四岁,念安展现了惊人的绘画天赋。
他画的第一幅完整作品,是一家三口——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子,背景是漫天繁星。
“这是妈妈,这是我,”他指着画,小脸认真,“这个是爸爸。虽然我没见过他,
但我觉得他应该是高高的,帅帅的。”我背过身,泪流满面。五岁生日那天,
我带他去市区的游乐园。他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妈妈!看我!
”我举起手机拍照,却在镜头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脏骤然停跳。顾景深。
他站在旋转木马外,西装革履,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而他身边,挽着他手臂的,
是穿着白色长裙的林婉婉。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猛地背过身,拉起念安就走。
“妈妈,不玩了吗?”“不玩了,妈妈突然不舒服。”我几乎是逃出游乐场的,
连念安赢来的玩偶都忘了拿。第八章:回国那晚,我做了个决定——回国。
顾景深出现在这里,说明他可能在这个城市有业务,甚至可能常住。这个小镇太小,
相遇的几率太大。我不能冒险。收拾行李时,念安抱着他的绘画本,小声问:“妈妈,
我们要搬家吗?”“嗯,我们回中国,回妈妈长大的地方。”“那……能见到爸爸吗?
”我手一抖,相框差点掉在地上。“也许。”我摸了摸他的头,“但念安要答应妈妈,
如果见到爸爸,不要主动过去相认,好吗?”“为什么?
”“因为……爸爸可能已经有新的生活了。我们要尊重他,好不好?
”念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个月后,我们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城市。五年时间,
城市变了许多。高楼更多了,地铁线增加了,但空气中那种潮湿温热的气息,依然如故。
我在大学城附近租了套房,附近有不错的幼儿园。用这些年在网上接设计稿攒下的钱,
开了间小小的工作室,专门做珠宝定制。日子渐渐步入正轨。如果不是那天在机场,
我几乎以为,新生活真的开始了。第九章:重逢那是回国的第二个月,
我带念安去邻市参加一个儿童绘画比赛。他得了金奖,抱着奖杯兴奋得小脸通红:“妈妈!
我厉害吗?”“厉害,我们念安最厉害了。”我亲了亲他的额头。返程的航班在晚上。
念安玩累了,在候机室的长椅上靠着我睡着了。我低头整理他的衣领,
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抬起头,整个人僵在原地。十米开外,顾景深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五年时光似乎格外优待他。三十三岁的男人,比当年更显成熟矜贵。
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身姿挺拔。只是此刻,
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震惊、狂喜、痛苦、不敢置信……他一步步走过来,
脚步有些踉跄。“苏晚。”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真的是你?”我抱紧念安,
强迫自己冷静:“顾总,好久不见。”“这五年……你去了哪里?
”他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孩子身上,瞳孔骤然收缩,“他是……”“我儿子。”我打断他,
语气平静无波,“念安,跟叔叔打招呼。”念安揉着眼睛醒来,看了看顾景深,又看了看我,
突然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这个叔叔长得好像我画的爸爸!”空气瞬间凝固。
顾景深死死盯着念安,盯着那张和他有七分相似的小脸,呼吸越来越重。他猛地蹲下身,
与念安平视:“你……你几岁了?”“四岁半!”念安伸出四根手指,又费劲地弯起半根,
“再过六个月就五岁啦!”四岁半。顾景深脸色瞬间惨白。他抬眼看我,眼眶通红:“苏晚,
你当年……怀孕了?”我没有回答,拉着念安起身:“我们该登机了。”“等等!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生疼,“把话说清楚!这孩子是不是我的?是不是?!
”“顾景深,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不说清楚,我不会放!”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
念安被吓到了,扁着嘴要哭不哭。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顾景深,
我们已经离婚五年了。我有没有孩子,孩子是谁的,都与你无关。”“与我无关?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苦涩,“苏晚,你看着我,
看着这张脸,再告诉我这孩子与我无关!”念安突然挣脱我的手,挡在我面前,叉着腰,
气势汹汹地瞪着顾景深:“喂!不准欺负我妈妈!”那一瞬间,顾景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缩小版的自己,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上毫不掩饰的保护欲,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晚晚……”他松开我的手,缓缓蹲下,颤抖着想去摸念安的脸,
“对不起……爸爸不知道……”“你不是我爸爸!”念安后退一步,躲到我身后,
只探出个小脑袋,“我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你是坏叔叔!”顾景深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我拉起念安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登机口。“苏晚!”他在身后喊,声音撕裂,
“我不会放弃的!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没有回头。飞机冲上夜空时,
念安靠在我怀里,小声问:“妈妈,那个叔叔……真的是我爸爸吗?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云层,良久,轻轻“嗯”了一声。“那他为什么不要我们?
”“他没有不要你。”我亲了亲他的额头,“是妈妈当年……没有告诉他你的存在。
”“为什么?”“因为……”我看着孩子纯净的眼睛,最终选择说出一部分真相,
“因为那时候,爸爸和妈妈之间有一些误会。妈妈以为,离开对大家都好。”“那现在呢?
误会解开了吗?”我苦笑。有些误会,从一开始就不是误会。
第十章:纠缠顾景深的动作比我想象的更快。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我从猫眼看出去,
他站在门外,眼下有浓重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我没有开门。他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
最后留下一句话:“晚晚,我们谈谈。我在楼下车里等你,等到你愿意见我为止。
”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他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楼下,在老旧小区里显得格格不入。
一整天,他都没走。中午时分,他下车买了面包和水,靠在车边吃。
有邻居大妈好奇地打量他,他礼貌地点头示意。傍晚,我去幼儿园接念安。
他立刻下车跟过来,保持几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妈妈,那个叔叔又来了。”念安小声说。
“嗯,我们走快点。”“可是……”念安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起来好可怜哦。
”我脚步一顿。是啊,顾景深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记忆里的他永远矜贵从容,高高在上,
何曾这样守在别人楼下,一等就是一整天?“晚晚。”他在身后开口,声音疲惫,
“至少让我送你们回家,可以吗?”我没有回应,牵着念安加快了脚步。第三天,
第四天……他每天都来。有时等在楼下,有时在幼儿园门口。不靠近,不纠缠,只是看着,
守着我们回家就离开。第七天,下雨了。深秋的雨又冷又急,他没带伞,站在车外,
任由雨水淋湿了头发和西装。念安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突然跑进房间,
拿出一把蓝色的儿童伞。“妈妈,把这个给叔叔吧,他会生病的。”我看着孩子澄澈的眼睛,
终于妥协了。第十一章:往事我撑着伞下楼,他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我们谈谈。
”我把伞递过去,“但只有十分钟。”小区对面的咖啡店,靠窗的位置。他浑身湿透,
服务生贴心地拿来毛巾。他随意擦了擦头发,目光却一直锁在我脸上,像是怕一眨眼,
我又会消失。“孩子……”他艰难地开口,“是我的,对吗?”“是。”我坦然承认,
“但顾景深,这改变不了什么。当年我离开,就没想过再回来。
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当年为什么走?”他打断我,眼眶通红,“就算要离婚,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苏晚,那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利知道!”“权利?”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顾景深,你跟我谈权利?那你告诉我,作为丈夫,
你有尽过一天丈夫的责任吗?作为父亲,在过去的五年里,你又在哪里?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让我来告诉你,当年我为什么走。”我深吸一口气,
那些结了痂的伤口,再次被血淋淋地撕开,“因为就在我确诊胃癌晚期那天,
你发消息提醒我,家宴不要迟到,记得穿白裙子,因为林婉婉喜欢。”顾景深脸色骤变。
“胃癌……晚期?”“对,晚期。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那天我坐在公园里,一边吃蛋糕一边哭。我在想,
我这一生到底算什么?爱了一个不爱我的人,活成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最后连死都要死得这么窝囊。”“不……不可能……”他摇头,声音发颤,“你明明好好的,
你现在——”“我做了手术,切除了大半个胃。又做了化疗,头发掉光了,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撩起额前的刘海,露出那道浅浅的疤痕,“看到这个了吗?
化疗留置针留下的。当时血管太脆,扎一次就淤青一片,护士都找不到地方下针。
”他死死盯着那道疤,手指握得发白。“怀孕让情况更糟。为了保孩子,我不能用太强的药。
肿瘤扩散,疼痛发作时,我疼得撞墙。孕晚期腿麻得走不了路,贫血严重到晕倒。
”我笑了笑,“但这些都不算什么。最难熬的是,一个人躺在异国他乡的医院里,
看着天花板,想着也许明天就醒不来了,而我的孩子会成为孤儿。”“顾景深,
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在想,
如果你知道我快死了,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会不会后悔那样对我?
”“可是很快我就清醒了——你不会。因为那个时候,你正陪着林婉婉在巴黎看秀。
新闻照片拍得很清楚,你搂着她的腰,笑得很温柔。那件白裙子,还是我陪你去挑的,
记得吗?你说她皮肤白,穿白色最好看。”“晚晚,我……”他想解释,被我抬手制止。
“都过去了。”我喝掉最后一口咖啡,起身,“顾景深,我不是在怪你。
当年是我一厢情愿要嫁你,是我自愿活在她的影子里。所有的苦果,我认。”“但现在,
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人生。念安我会好好抚养,你如果愿意,可以偶尔来看他。
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抓住我的手,“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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