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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不爱他们了

加价不加量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阿诺不爱他们了》是知名作者“加价不加量”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阿诺阿诺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阿诺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小说《阿诺不爱他们了由网络作家“加价不加量”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10:24: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阿诺不爱他们了

主角:阿诺   更新:2026-03-02 15:4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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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不然怎么解释她躺在兽皮褥子上,浑身滚烫,

却没有人来看她一眼呢?她盯着山洞顶部的裂缝,那里有一缕细细的阳光透进来,

照在空气中飞舞的灰尘上。那些灰尘慢悠悠地飘着,飘着,像她现在的思绪一样,抓不住,

也落不下来。洞口传来脚步声。阿诺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那不是她熟悉的脚步声。

太轻了,太急了,像是生怕踩死了地上的蚂蚁。“阿诺姐姐,你好些了吗?”是茯苓。

阿诺闭上眼睛,不想看她。茯苓却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到她身边,把一陶碗的东西放在地上。

碗里是黑乎乎的药汁,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苦涩的味道。“我给你熬了药,你喝了吧。

”茯苓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担忧,“我听烈哥哥说你发热了,特意去采的药。

我对这里的草药还不太熟,找了好久呢。”阿诺睁开眼睛,看着那张脸。茯苓长得很普通,

眼睛小小的,皮肤也不算白,在兽世的雌性里,她这样的长相只能算中等。

但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总是湿漉漉的,看人的时候像是含着两汪泉水,

让人觉得她满心满眼都是你。阿诺以前觉得这双眼睛很好看。

现在她觉得这双眼睛像两颗毒蘑菇,颜色鲜艳,却有剧毒。“不喝。”阿诺说。

茯苓愣了一下,眼眶立刻红了:“阿诺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

烈哥哥和戈哥哥最近总来找我,是因为我懂的医术能帮到部落里的人,

他们只是……只是觉得我有用……”她说着说着,

声音就带上了哭腔:“我没有想过要抢走他们,真的没有……阿诺姐姐,

你不要误会我好不好?”阿诺看着她表演,突然笑了一下。她笑起来很好看,

这是整个部落公认的。她的兽父是族长,兽母是部落里最美的雌性,她继承了兽母的好相貌,

大眼睛,长睫毛,皮肤白得像雪山的顶,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浆果。她一笑,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甜得能把人溺死。但此刻她笑着,眼睛里却没有一点温度。“你哭什么?

”阿诺问,“我还没哭呢。”茯苓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洞口又传来脚步声。这一次是阿诺熟悉的。沉重,急促,带着一点焦躁。是烈。

烈是她的第一个兽夫,是部落里最勇猛的战士。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像狼一样锐利,

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警惕。但他看阿诺的时候不一样,那双眼睛会软下来,

像是融化的蜜糖,黏黏的,甜甜的,能把人看化了。那是以前。现在烈站在洞口,

看的是蹲在地上的茯苓。“怎么回事?”他问。茯苓赶紧抹眼泪,

抹得脸上都是黑黑的药汁印子,狼狈又可怜:“没事,没事,是我不好,

惹阿诺姐姐生气了……”烈皱起眉头,看向阿诺。阿诺躺在兽皮上,

脸色因为发热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干裂,眼睛却亮得惊人。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烈,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阿诺,茯苓好心给你熬药,你为什么不喝?”烈问。

他的声音里有责备。阿诺听见了。她想起三个月前,她也发过一次热。

那时候烈急得眼睛都红了,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粗糙的大手一遍一遍地给她擦额头,

嘴里念叨着“阿诺不怕,阿诺不怕”,好像生病的是他自己。那时候戈也在。

那个沉默寡言的兽夫,平时话少得像块石头,却跑去雪山里采药,差点冻死在半路。

回来的时候,他把草药往地上一扔,就蹲在她身边,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握得她有点疼。

她那时候觉得,被两个兽夫这样疼着,疼一点也没关系。可现在呢?“不想喝。”阿诺说。

“你——”“烈哥哥,别怪阿诺姐姐。”茯苓急忙站起来,挡在烈前面,“药太苦了,

阿诺姐姐从小被宠着,受不了苦味也是正常的。要不……要不我去找点蜂蜜来?

我记得山里有一种野蜂,它们的蜜很甜的……”“不用。”烈拉住她,

“你为了采药已经跑了一天了,休息吧。”茯苓摇摇头,眼睛亮亮的:“我不累,

只要能帮到阿诺姐姐,我做什么都愿意。”烈看着她,眼神软了下来。那眼神阿诺太熟悉了。

曾经,那是属于她的。阿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阿诺姐姐……”“让她自己待着。

”烈说,“她从小被惯坏了,也该懂点事了。”脚步声渐渐远去。阿诺盯着石壁,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三个月前,

茯苓出现在部落附近的林子里。她穿着奇怪的兽皮,说着奇怪的话,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烈把她带回来,阿诺看她可怜,把自己的兽皮褥子让给她睡,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她吃。

茯苓说,她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那里的人都穿着奇怪的衣服,住在奇怪的房子里。

她说她懂得医术,可以帮部落里的人治病。一开始,没人相信她。但后来,

部落里有人生了怪病,祭司用了各种法子都治不好。茯苓采了些草药熬成汁,

那人喝了竟然慢慢好了。再后来,有人受伤,伤口化脓发臭,

茯苓用一些黑乎乎的药膏敷上去,伤口竟然愈合了。慢慢的,部落里的人开始相信她,

开始尊敬她。阿诺也尊敬她,真心把她当妹妹看。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烈和戈看茯苓的眼神变了。他们开始往茯苓那里跑,今天送猎物,明天送兽皮,后天送果子。

茯苓总是推辞,总是说“不用不用”,但他们还是要送,茯苓就红着脸收下,

眼睛里水汪汪的。再后来,部落里的人看阿诺的眼神也变了。“阿诺太娇气了,

比不上茯苓懂事。”“阿诺什么都不会做,就会撒娇。茯苓多能干啊,救了那么多人。

”“烈和戈真是可惜了,摊上这么个雌性。要是娶的是茯苓就好了。”这些话,

阿诺都听见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是从小被宠着长大的,

可她从来没有欺负过任何人。她不会医术,可她会给受伤的战士包扎伤口,

会帮兽母处理兽皮,会给部落里的小孩子讲故事。她不懒,不坏,不蠢,

她只是……只是被宠着而已。怎么被宠着,就成了一种罪呢?山洞外面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的脚步声很慢,很沉,像是背着很重的东西。阿诺没有回头。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

有什么东西被放在地上。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整理什么。“药放在这里。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想喝就喝,不想喝就倒掉。”是戈。阿诺的第二个兽夫,

部落里最沉默的猎人。他不爱说话,但以前看她的眼神很温柔,像春天的风,轻轻吹过,

不声不响,却让人舒服。阿诺没有动。戈站了一会儿,转身要走。“戈。”阿诺叫住他。

戈停下脚步。阿诺慢慢坐起来,转过头,看着他的背影。他比以前瘦了,

肩膀上的肌肉却还是那么结实。他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但脊背挺得很直,

像是随时准备离开。“你很久没有抱我了。”阿诺说。戈的肩膀僵了一下。

“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你都会抱着我的。”阿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会一直抱着,直到我睡着。我醒了你还在,手都麻了也不动。”戈没有说话。

“你以前说,我最香了,比所有的花都香。”阿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可是你现在,

都不愿意走近我了。”沉默。漫长的沉默。然后戈开口了,声音硬得像石头:“茯苓说,

雌性不能太娇气,要学会独立。我们总惯着你,对你不好的。”阿诺抬起头,看着他的后背。

“是吗?”她问,“她说得对。”戈的脊背似乎动了动。“那你走吧。”阿诺说,

“我不娇气了。”戈没有动。“走啊。”阿诺的声音大了一点。戈终于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在山洞里回响,一下,一下,像敲在阿诺的心上。阿诺看着洞口的光,

觉得那光好刺眼。她想起小时候,兽父教她认星星。他说,阿诺你看,

那颗最亮的星星叫引路星,不管你在哪里,只要看着它,就能找到回家的路。阿诺那时候问,

要是引路星不见了怎么办?兽父笑,怎么会不见呢?它一直在那里,永远都在。

可阿诺现在觉得,她的引路星不见了。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阿诺的病拖了七天才好。

这七天里,茯苓来过三次,每次都端着药,每次都红着眼眶离开。烈来过两次,

一次是送猎物,一次是送柴火,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像是有多不乐意待在这里。

戈来过四次,每次都只是把东西放在洞口,连进都不进来。倒是兽母天天来,给她熬肉汤,

给她擦身子,给她讲部落里发生的琐事。兽父也来过,坐在她身边,粗糙的大手摸摸她的头,

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坐着。第七天,阿诺退热了。她走出山洞,发现外面已经是深秋了。

树叶黄了,落了,铺了厚厚一层。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她裹紧兽皮,

往部落中心走。部落里的人看见她,眼神都有些奇怪。有的一看见她就躲开,

有的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有的干脆假装没看见她。阿诺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她出来了啊,

病好了?”“听说茯苓给她熬药她都不喝,真是……”“从小就娇气,现在更过分了。

茯苓多好啊,天天去给她送药,她还给人脸色看。”“烈和戈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雌性。

”阿诺低着头,加快脚步往前走。她走到部落中心,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茯苓站在中间,

正在给人看病。烈站在她旁边,手里提着一只猎物,看样子是刚打回来的。戈站在另一边,

怀里抱着一捆柴火。茯苓看见阿诺,眼睛一亮:“阿诺姐姐,你好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阿诺走过去。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烈的眉头皱了一下,戈的眼神闪了闪。阿诺在他们面前停下,看着茯苓。

“谢谢你这几天的药。”她说。茯苓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

阿诺姐姐你身体好了就好,我……”“但是我没喝。”阿诺打断她,“你送来的药,

我一次都没喝。”空气突然安静了。人群里传来嗡嗡的议论声。茯苓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眶迅速红了:“阿诺姐姐,你……你为什么不喝?是我熬得不好吗?还是……”“我没病。

”阿诺说,“我只是发热,多喝水,多休息,自己就会好。你那些药,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不敢喝。”茯苓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烈上前一步,挡在茯苓前面:“阿诺,你够了。

”阿诺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愤怒,有不耐,

还有一点点……一点点她看不懂的东西。“茯苓好心给你熬药,你不领情就算了,

还在这里说这种话?”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忍耐什么,“你知不知道她为了给你采药,

手都被荆棘划破了?”阿诺看向茯苓的手。果然,那双手上缠着兽皮条,隐约能看见血迹。

茯苓赶紧把手藏到身后,摇摇头:“没事的,没事的,一点小伤……”“阿诺。

”烈的声音更沉了,“你该懂点事了。”阿诺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是那个说要宠她一辈子的兽夫吗?这是那个发誓会永远对她好的雄性吗?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阿诺姐姐,你别怪烈哥哥。”茯苓从烈身后探出头来,

脸上挂着泪,却挤出一个笑,“他是为你好。你从小被宠着,可能不知道,在部落里生活,

不能总靠别人,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我不怪你,真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阿诺听着她说话,突然笑了。她一笑,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她还笑?茯苓都哭成这样了,她还好意思笑?”“太过分了,茯苓对她多好啊。

”“真是白眼狼。”阿诺不理会那些声音,只是看着茯苓。“你很厉害。”她说。

茯苓愣了一下:“什么?”“我说你很厉害。”阿诺转身,往回走。

身后传来烈的喊声:“阿诺!”阿诺没有回头。她走到林子边上,靠着一棵树,站了一会儿。

风吹过来,凉凉的,吹得她眼睛有点酸。她想起以前,烈和戈总是跟在她后面,

生怕她摔着碰着。她要是走得快一点,他们就会追上来,一个拉着她的手,一个挡在她前面,

嘴里念叨着“慢点慢点”。那时候她觉得烦。现在她想被烦,都没人烦她了。“阿诺。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阿诺回头,看见戈站在不远处。他站在一棵树后面,半隐着身子,

像是不知道该不该出来。阿诺看着他,没说话。戈走过来,走得很慢,

像是每一步都要用很大的力气。他在阿诺面前停下,低着头,看着她脚边的落叶。

“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开口,声音闷闷的,“是真的吗?”“什么话?

”“你说,茯苓的药,你没喝。”“是真的。”戈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

像秋天的泥土。以前这双眼睛看她的时候,总是温温的,软软的,像要把她吸进去。可现在,

这双眼睛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为什么?”他问。阿诺想了想,

说:“因为我不相信她。”戈皱起眉头:“茯苓救过很多人,她……”“我知道。

”阿诺打断他,“她救过很多人,所以她是个好人。可她是好人,我就一定要相信她吗?

”戈愣住了。阿诺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酸。这是她的兽夫啊。

是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雄性。现在,他站在她面前,问的却是为什么她不相信别人。

“戈。”阿诺叫他。“嗯?”“你相信我吗?”戈没说话。阿诺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回答。

她笑了笑,转身走了。这一次,戈没有追上来。阿诺开始变了。

她不再每天待在山洞里等烈和戈回来,而是跟着兽母学处理兽皮,

跟着部落里的雌性学采集野果,学编织草筐,学一切她以前不用学的东西。她学得很认真,

很努力,手被荆棘划破了也不吭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也不喊停。

部落里的人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阿诺好像变了。”“是啊,最近看她挺勤快的。

”“早该这样了,以前就是太娇气。”阿诺听见这些话,不反驳,也不在意。她只是低着头,

继续做自己的事。有一天,她在林子里采果子,遇见了茯苓。茯苓一个人站在一棵树下,

仰着头看着树上的野果。那棵树很高,果子结在最上面,够不着。茯苓看见阿诺,

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她低下头,往旁边让了让,像是怕挡着阿诺的路。

阿诺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阿诺姐姐。”茯苓突然叫住她。阿诺停下脚步。

茯苓小跑着过来,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绞着手指:“阿诺姐姐,我……我想跟你说,

对不起。”阿诺没说话。茯苓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

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抢走烈哥哥和戈哥哥,我只是……只是想做点事,帮帮部落里的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阿诺看着她哭,

心里很平静。以前她看见茯苓哭,会觉得心疼,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可现在她看着这张脸,看着这些眼泪,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你哭什么?”阿诺问。

茯苓愣了一下。“我问你,你哭什么?”阿诺的声音很平静,“是你被人抢走了兽夫吗?

是你在部落里被人说闲话吗?是你被自己的兽夫怀疑、疏远、冷落吗?”茯苓的眼泪止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阿诺,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茯苓。”阿诺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

“你很聪明,你懂得一些医术,你帮了部落里很多人。我谢谢你,真的。

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抢走我的人?”茯苓的脸色变了。

“我没有……”“你有。”阿诺打断她,“你每一次看见烈和戈,眼睛都会亮。

你每一次跟他们说话,声音都会软。你每一次受伤、难过、需要帮助的时候,

都会恰好在他们面前出现。”茯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阿诺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林子里飘过的风。“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阿诺说,

“不是你抢走了他们。是他们真的相信了你。”茯苓的脸白了。阿诺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茯苓的声音:“阿诺姐姐,我……我是真心喜欢他们的……”阿诺没有回头。

她往前走,走进林子深处,走进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她想起小时候,兽母教她唱的歌谣。

“小阿诺,快快长,长成最美的姑娘。你的兽夫在前面等,等得心儿慌又慌。

”那时候她问兽母,什么叫心儿慌又慌?兽母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就是太喜欢你了,

喜欢得心都慌了。阿诺那时候想,她的兽夫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很高?会不会很凶?

会不会不喜欢她?后来她遇见了烈和戈。烈很高,很凶,可是看她的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

戈不爱说话,可是会默默地跟在她后面,替她挡掉所有危险。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可是现在,她的心不慌了。她的心,凉了。冬天来了。这个冬天特别冷,雪下了一场又一场,

把整个部落都埋在白茫茫里。阿诺学会了打猎。她跟着兽父,学着在雪地里追踪猎物,

学着拉弓射箭,学着用石刀剥皮割肉。她的手冻得通红,裂了口子,疼得钻心,

可她一声不吭。兽母心疼她,想让她少干点,她只是摇摇头。“阿母,我没事。”她说。

兽母看着她,眼眶红了。“阿诺,你怪不怪阿父阿母?”兽母问,“是我们把你宠坏了,

才让你……”“不怪。”阿诺打断她,“被宠着不是错。”兽母抱住她,眼泪流了下来。

阿诺靠在兽母怀里,心里暖暖的。至少,她还有阿父阿母。至少,还有两个人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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