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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等来的背叛

乌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十五年等来的背叛》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乌梅”的创作能可以将乌梅席屿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十五年等来的背叛》内容介绍:《十五年等来的背叛》的男女主角是席屿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由新锐作家“乌梅”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882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4:27: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匿名Demo发到了工作室的邮不不是寄给我名下的歌王歌后而是寄给我这个早就唱不了歌的老板两个半六十多我的学生林娇每天循环播听得眼圈泛红:“老这简直是剖心之作......你不回应一下?”我扯了扯嘴实在应付不了就回了一句:“席屿别犯”

主角:乌梅,席屿宁   更新:2026-03-05 17:4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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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匿名Demo发到了工作室的邮箱。

不过,不是寄给我名下的歌王歌后的,

而是点名寄给我这个从来不唱歌的老板的。

两个半月,六十多首。

我的学生林娇每天循环播放,听得眼圈泛红:

“老师,这简直是剖心之作......你不回应一下吗?”

我扯了扯嘴角,回了六个字:

“席屿宁,别犯贱。”

1

林娇愣在控制台前,眼睁睁看着我把邮件发出去。

“老师?这......”

我笑了笑。

她不知道,这些旋律我熟得很。

十八岁那年写的东西,除了我,世上只有一个人听过。

我的青梅竹马。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有种人啊,就是犯贱,不用理他。”

林娇不放心,让工作室去查邮件来源。

她把手机举过来时,声音都磕巴了:“发件地址是......万科顶层办公室。”

“您说的席屿宁,不会就是......这位吧?”

屏幕上的男人眉眼已褪去少年时的青涩,只有那副骨架还依稀认得。

我盯着照片,思绪却飘回了南方小镇的十八岁。

那时我还在镇里挣扎,一边顾着多病的父亲和刺猬似的妹妹,一边打着三份工,夜里去酒吧唱歌。

每天最放松的时候,就是和席屿宁挨着坐在酒吧后门的石阶上。

他不是本地人,是跟着母亲改嫁来的,住我家隔壁。

一个女人带孩子,难免被说闲话。

他那时瘦瘦小小,总低着头走路。

我看不过去。

那些人也嚼过我们家的舌根。

我从小就凶,抄起棍子就敢往人身上招呼,没人敢惹。

八岁认识,到十八岁,总觉得这辈子都会在一起。

我们一起上学。

他聪明,学得快,老师喜欢,女生也爱凑过去问问题。

有男生挑事,都是我挡在前面。

教室窗外的爬山虎长得疯,从墙角一路爬到二楼的窗沿。

他总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叶子缝隙落在他侧脸上,安静得像幅画。

我常趴在桌上,指尖在木头桌沿敲着不成调的节拍。

放学后,我去便利店做收银,他去给附近小孩补课。

晚上九点,我们在我驻唱的酒吧后巷碰头。

巷子窄,路灯暗,他总在那里等我。

“累不累?”他问。

“唱歌不累。”

我会跟他哼两句今天想出来的调子。

他会安静地听,偶尔点点头:“这里转音可以再轻一点”。

有一天,我看着巷子尽头被城市灯光映亮的夜空,忽然说:

“我想当歌手,站在很大的舞台上,让所有人都听见我的歌。”

他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

“那我以后给你做经纪人。”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们一起,火遍大江南北。”

我笑了,用肩膀撞了撞他:

“那你可得好好学,经纪人要很厉害的。”

他也笑了,瘦削的肩膀轻轻碰回来:

“一定。”

2.

妹妹惹事是在一个周末。

她在校外和人起了冲突,几个男生围住她。

席屿宁正好路过,想拉她走,却被当成“多管闲事的书呆子”。

他们推搡他,言辞侮辱,最后动了手。

我赶到时,他正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嘴角破了,手腕也扭了。

妹妹躲在旁边哭,脸上又是害怕又是倔强。

“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伤,喉咙发紧。

他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摇摇头:“没事。”

“什么没事!都流血了!”

我手忙脚乱翻口袋找纸巾,“我们去医院。”

他却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止住了我的动作。

“你妹妹,”他看向还在抽泣的女孩,语气里没有责怪。

“也是我妹妹。”

那句话让我眼泪直接砸了下来。

“姐。”

妹妹云澈推门进来,打断我的出神。

她挨着我坐下:“我听娇娇说,席屿宁给你发邮件了?这么多年,怎么还阴魂不散?”

我好笑道:

“他当年可把你当妹妹,你倒对他敌意这么大。”

云澈撇撇嘴,“从他把你晾在车站一天一夜,自己偷偷跑了之后,他就不配了。”

林娇在一旁惊讶。

“逃跑?”

我没说话,云澈先忍不住了。

“是呀,我给你讲,你老师年轻的时候可恋爱脑了,她呀......”

恋爱脑。

是,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3.

去看海,是十七岁最后一个月、初夏傍晚提起的。

空气里有樟树的味道,他的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

当他说出“去看海吧”时,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看海?”

我的声音有点发干。

他转过头,眼睛在渐暗的天光里格外清亮:

“真的。我算过了,去最近的海边,火车硬座往返。我攒的钱够了。”

我知道他妈妈给的每一分钱都要记账,知道他做家教的钱大半都贴补了家用。

“你什么时候......”

但他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一种轻快的固执:

“你别管。反正够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十八岁生日......得去看海。”

我鼻子忽然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那......那我要带什么?我、我没去过......裙子?是不是要带裙子?那条蓝色的......”

我语无伦次了。

他笑了,很浅,眼尾弯了起来。

“带你想带的。我们可以凌晨到,等着看日出。”

“那我们是不是要带点吃的?坐一晚上车会饿......”我已经开始盘算,手指在空中乱划。

“不急,还有一个月呢。”

“我还要在海边唱歌。”

“就唱我新写的那首,调子有点慢,但配上潮声......一定很好听。你要听吗?我现在就——”

“留着。”他截住我的话,“留着到海边,唱给海听,也......”

“也什么?”我追问,心悬了起来。

他没回答,只是转回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很深。

“也唱给我听。”

然后,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率先往前走去。

“走了,再晚便利店要扣你工钱了。”

但从那天起,我所有的梦里都涨满了潮声。

4.

生日那天,我凌晨就醒了。

穿上唯一那条像样的裙子,洗得有些发白,裙摆处有一小块自己缝补过的痕迹。

我对着裂了缝的镜子看了很久,把头发梳了又梳。

镇子北边的老车站,天还没亮透。

第一班车进站时,我站了起来。

不是他。

晨雾散了,日光渐毒。

午后卖冰棍的老婆婆推车经过,看了我好几眼:

“姑娘,等人啊?”

“嗯。”

“哟,那可得有耐心。”

我有的。

我有一整天的耐心,有一生的耐心。

等到日落黄昏,又等到星辰漫天。

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长椅上。

夜越来越深。

车站最后一位工作人员锁门离开前,犹豫着朝我喊:

“丫头,没车啦!回去吧!”

我没应声。

他叹了口气,脚步声渐渐远去。

世界静得只剩风声,和我自己的心跳。

我以为他出事了。

被车撞了?掉进河里?被人打了?

回到家时,天已经亮了。

邻居们窃窃私语,说“估计是惹了不该惹得”、“肯定是欠了债”......

我冲进他家那个已经搬空的屋子,只闻到一股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

墙角还贴着一张我们小时候画的歪歪扭扭的“地图”,上面用铅笔写着:去海边。

他就这么消失了。

没留解释,没说再见。

我蹲下来,看着那行字。

没哭,只觉得胸口某处忽然变成了窟窿,风呼呼往里灌。

十八岁这天,我以为会看见的海,永远搁浅在了这个清晨。

5.

时间慢慢流淌。

妹妹考上了首都的学校,我送她去开学。

五年没见,开学典礼上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他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

台下是憧憬的眼睛和细微的赞叹。

“那就是席屿宁学长......”

“听说才毕业,就接手了家里......”

“真人比杂志上还帅。”

我站在礼堂最后面的阴影里,抱着妹妹的行李袋。

指节一点点收紧,直到骨节泛白。

云澈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变了。

“姐,我们走。”

她拉我。

我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走?走去哪里?

那天之后,我开始不自觉地收集他的消息。

网络、财经小报、学校论坛的只言片语......碎片拼凑起来。

席家的继承人、名校毕业、雷氏小姐的未婚夫。

报道说他们感情稳定,男方每周无论多忙,都会留出固定时间陪伴未婚妻。

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个晚上,我在旅社的硬板床枯坐了一夜。

周二是他们约会看电影的日子,我提前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看着他们进来。

他微微侧身,体贴地为未婚妻让路,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那女孩便仰头笑了笑,很轻地靠了他一下。

我缩在阴影里,像个卑劣的偷窥者。

6.

“你知道为什么,你老师只作曲写词却不唱吗?”

云澈问林娇。

林娇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知道她怕碰我伤处,但如今我已无所谓了。

播放的Demo正放到间奏,是海浪与风声。

我替云澈答了:“因为你老师是雷锋。”

二十年前电影院的电路管理不像现在。

毫无预兆地,全场停电了。

他的未婚妻“啊”了一声,声音带着颤意:

“屿宁,好黑......”

我听见他安抚的声音:“别怕,我在。”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我听见他们摸索着站起来的声音。

我站起身,朝他们方向低声说:“出口在这边,跟我来。”

我太熟悉黑暗了。

那些年为省电早早关灯的夜晚,那些酒吧打烊后独自走回的深巷......

黑暗于我,更像陪伴。

我凭着记忆,引着他们走向出口微弱的应急绿光。

终于摸到厚重的隔音门,我用力推开。

外面走廊的应急灯光涌进来。

“谢谢......”

他抬头,话音在看清我脸的瞬间,戛然而止。

瞳孔骤缩。

时间凝固了几秒。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屿宁,她是谁?”

他身边的女孩敏锐地察觉了异样,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没看他,只是对那女孩催促说:

“快出去吧。”

就在我准备跨出门那一刻,那女孩忽然用力将我往后一推!

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将厚重的门狠狠拉上!

“砰——!”

沉闷的巨响隔绝了光,也隔绝了声音。

我踉跄跌回黑暗里,听见门外隐约传来女孩尖锐的嗓音:

“......看什么看!不认识的人你那么关心干嘛?快走啦,这里怪吓人的!”

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我扑到门上,用力拍打、呼喊。

“开门!外面有人吗?!开门!”

我开始用尽力气尖叫,一声接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喉咙深处传来灼烧般的剧痛,直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跪坐在地。

黑暗不再是陪伴,窒息感死死缠上来。

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声带因过度使用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医生说,再也唱不了了。

“老师,他们怎么能那么做?!”

我摇摇头。

已经不在意了,自然不记得当时的感觉了。

“姐你就是心太软,那姓席的,就不是个东西!”

云澈一提这事就冒火。

她当年接到通知去医院看我,见我连话都说不出,气得想杀人。

我拉住她。

这个时候席屿宁来了。

“念念,你没事吧?”

云澈站起来:“没事什么没事!我姐现在连话都说不了,医生说声带永久性损伤!你明不明白?!

“十年情分,你怎么那么狠?!”

云澈打了他几下。

我敲了敲桌子,示意她先出去。

她到底听我的话,给我留好纸笔,带上门走了。

席屿宁走到病床边:

“念念,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拿起笔写字:

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他垮下肩膀。

“我爸把他自己几个孩子都折腾死了,就找上了我。他拿我妈威胁我......我没办法。”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个女孩是谁?

“是我爸安排的......联姻对象。”

你喜欢她吗?

“我不喜欢她。”

他这样答,和从前一样。

他说,我就信。

他给我找了医生治嗓子,告诉我别去找雷依薇的麻烦,她不好惹。

我以为他是为了我好。

但其实,他只是为了隐瞒我的存在。

可惜,他找医生的事还是让雷依薇知道了。

她找上门那天,下着绵密的冷雨。

她径直闯进病房,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就是云念?”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听说你嗓子坏了?”话语里没有半分歉意,“真可惜。屿宁跟我说过,你以前唱歌......很好听。”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刻意,很讽刺。

我拿起手边的纸写到:雷小姐有事?

“当然。”

她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离开这座城市,别再出现在屿宁面前。”

凭什么?

“凭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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