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相亲对象嫌我太丰满,结果喉结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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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爱搓麻撸串啃兔头”的倾心著白薇薇霍崇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是霍崇,白薇薇,尚春枝的年代,打脸逆袭,爽文小说《相亲对象嫌我太丰结果喉结直滚这是网络小说家“只爱搓麻撸串啃兔头”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06: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相亲对象嫌我太丰结果喉结直滚
主角:白薇薇,霍崇 更新:2026-03-06 01: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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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尚春枝,生在八十年代,长在红砖绿瓦的纺织厂家属院。别人穿的确良衬衫是清秀佳人,
我穿上,胸前的扣子就像要离家出走。在这个以瘦为美、含蓄内敛的年代,
我这副“好生养”的身段,成了长舌妇们最大的谈资和攻击我的靶子。媒人王婶上门,
唾沫横飞地给我介绍个铁血军官,霍崇。我妈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穿最肥大的工装,弓着背,
驼着腰,务必藏好我这一身“祸水”。没想到第一次见面,
这个男人刀锋般的视线就跟探照灯似的,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那不争气的胸口上,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说了句:“挺好。
”第1章我妈把最后一件肥大的灰色工装外套给我套上时,手都在抖。“春枝,
我的心肝,你听妈的,今天千万别抬头,别挺胸,就弓着个背,
让人家看你是个老实本分的就行。”她一边说,
一边把我胸前本就扣得严丝合缝的扣子又使劲往下拽了拽,仿佛那不是布料,
而是什么妖魔鬼怪的封印。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裹成一个灰布口袋的自己,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哪是去相亲,这是去扮演一个被生活压垮的麻袋。“妈,人家是军官,见多识广,
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骗过谁?”“骗不过也得装!”我妈急得眼圈都红了,“你这身段,
在咱们这院里招了多少闲话了?王婶说了,这个霍崇,是团里顶顶要紧的人物,前途无量,
为人最是严肃正派,最看不上轻浮的。你可千万不能让他觉得你……不正经。
”“不正经”三个字,像三根针,扎在我妈心上,也扎得我耳朵生茧。
就因为我不是这个年代流行的那种风一吹就倒的纤细身板,就因为我胸脯比别人饱满,
腰细屁股翘,走在路上回头率高了点,我就成了家属院里所有教育女儿的反面教材。
媒人王婶的嘴,就是那把最利的刀。她今天来的时候,坐在我家那张掉漆的八仙桌边,
嗑着瓜子,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都能浇活一盆花了。“春枝妈,不是我说你,
你家春枝这条件,放旧社会就是那祸国殃殃的狐狸精,也就现在新社会不兴说这个。
我好不容易给你找了霍团长这么个根正苗红的,你们可得给我兜住了!
”她那双三角眼在我身上溜了一圈,重点部位停留许久,
撇撇嘴:“把那几件显身段的裙子都烧了,一个大姑娘家,穿得跟妖精似的,像什么话!
”我妈在一旁只知道点头哈腰,赔着笑脸。我当时就想把瓜子盘扣她那张老脸上。
老娘身材好是我的错吗?你嫉妒就直说,别拿年代当借口。再说了,
你儿子上次偷看我洗衣服,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相亲地点就定在王婶家。
她家是家属院里难得的二楼,能俯瞰小半个院子,是天然的情报中心。
我跟我妈一前一后地走进去,屋里已经坐了个人。那就是霍崇。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戴军衔,但那身板笔直得像一杆枪,坐在那儿,
整个屋子的气场都凝固了。他没看我,视线落在桌上那个豁了口的茶杯上,
侧脸的线条比刻刀刻出来的还要硬朗。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王婶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把我往前一推。
“霍团长,这就是尚家的春枝,你看看,多老实的一个姑娘。”霍崇这才抬起眼皮。那一眼,
不像是在看人,像是在审视一件武器。锋利,冰冷,带着穿透力。
他的视线从我被我妈按得低下去的头顶,缓缓移到我那身臃肿的工装上,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耐烦。我妈紧张得手心冒汗,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
让我倒茶。我心里憋着火,认命地拿起桌上的暖水瓶。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故意的,
我手一歪,暖水瓶没拿稳,直直地朝地上栽下去。“哎哟!”我妈惊呼一声。
我下意识地弯腰去捞。就是这个动作,我那身精心伪装的“麻袋装”彻底破功。
肥大的工装外套因为弯腰的动作,从背后绷紧,
清晰地勾勒出我纤细的腰线和挺翘的臀部曲线。而身前,因为重力的关系,衣料紧紧贴合,
将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暴露无遗。整个屋子,瞬间死寂。
我能感觉到王婶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恨不得在我身上扎出几个窟窿。我妈的脸,
已经白得跟墙灰一个颜色了。我慢慢直起腰,心里冷笑一声,索性不装了。我抬起头,
挺直了背,迎上了霍崇的目光。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在我胸前。
那件被我妈寄予厚望的灰色工装,上面的第二颗扣子,因为刚才的动作,
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他的呼吸,乱了一拍。非常轻微,
但在这样死寂的房间里,却像一声惊雷。他的视线从我的胸口,艰难地,一寸一寸地,
挪到我的脸上。那张原本冰封的脸上,像是裂开了一道缝。他的喉结,
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个非常清晰的,吞咽的动作。王婶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尖酸刻薄的声音立刻响起:“哎哟喂!春枝!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快坐好!
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毛手毛脚的!”她这是在指桑骂槐,骂我故意勾引人。
我妈的脸已经没法看了,嘴唇哆嗦着,想骂我又不敢。我没理她,只是看着霍崇,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来啊,不是说他最讨厌“不正经”的女人吗?我倒要看看,
他现在是什么反应。是被我这“妖精”吓跑,还是……霍崇的视线在我脸上停顿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哑了八度,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粗粝感。“挺好。”两个字。
掷地有声。王婶的叫嚣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精彩纷呈。我妈也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崇。霍崇没再看任何人,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一口灌了下去,
仿佛要浇灭什么火。放下茶杯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后,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半个屋子。“这事,我定了。”他对王婶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明天去我家,跟我妈说一声。彩礼按最高标准。”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却极具侵略性的情绪,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留下满屋子的人,石化当场。王婶的脸,从红到紫,再从紫到青。我妈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颗快要崩开的扣子,笑了。
发疯文学第一条:当别人想看你笑话时,直接把舞台炸了。我走到王婶面前,
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慢悠悠地说:“王婶,听见没?霍团长说,挺好。还说,
彩礼按最高标准。”我特意在“挺好”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你……”王婶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不要脸的……”“我不要脸?”我笑得更灿烂了,
“可霍团长就喜欢我这个不要脸的呀。不像某些人,削尖了脑袋想把自家侄女塞过去,
结果人家霍团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呢。”“你胡说八道!”王婶被我戳中了心事,
瞬间破防。“我胡说?”我一摊手,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霍团长临走前那话,
这屋里的人可都听见了。他说,他定了。王婶,你见多识广,你给我解释解释,
什么叫‘他定了’?”王婶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扶着我那已经傻掉的妈,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冲王婶眨了眨眼。“哦对了,
王婶,以后别总说我这身段是祸水了。现在看来,这叫福气。
”第2章我扶着我妈回到家,她整个人还是飘的。一进门,她就瘫坐在椅子上,
眼神发直,
嘴里不停地念叨:“定了……最高标准……这……这怎么可能……”我给她倒了杯水,
塞到她手里。“妈,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女儿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还能配不上他一个霍崇?
”我妈喝了口水,总算缓过点神,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脸上又是喜又是忧:“春枝,
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对他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妈,你的想象力是不是都用在给我编排罪名上了?我就弯了个腰,这要也算狐媚手段,
那天下男人也太不经逗了。“我能使什么手段?我全程弓着背,头都不敢抬,
要不是那个暖水瓶自己想不开要跳楼,我这会儿还在装鹌鹑呢。
”“那……那他怎么就……”我妈百思不得其解。“可能他眼神比较好吧。”我耸耸肩,
说得轻描淡写,“隔着两层布,都能看出你女儿我是个内在美的好姑娘。
”我妈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最后长叹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这事要是真成了,
你可就算熬出头了。霍崇啊,那可是整个家属院的姑娘都盯着的香饽饽。”我撇撇嘴,
不置可否。香饽饽?我看是硬邦邦的石头疙瘩还差不多。不过,能气死王婶那个长舌妇,
这块石头疙瘩也算物尽其用。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二天一早,
王婶的脸就跟调色盘一样,黑着脸来了我家。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
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正是她的宝贝侄女,厂里有名的一枝花,白薇薇。
白薇薇长得确实是这个年代最受欢迎的样子,巴掌大的脸,柳叶眉,眼睛水汪汪的,
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此刻,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正红着,像是刚哭过,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王婶进门,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对我妈说:“春枝妈,
霍家来话了,说是……同意了。让你准备准备,明天霍家老太太要亲自上门来下聘。
”她说到“同意了”三个字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妈激动得差点站不稳,
连忙扶住桌子:“哎哟!真的啊!太好了!太好了!”白薇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王婶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道:“春枝啊,
你可真是好福气。我们薇薇哪里都好,就是太本分,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招数,
才让你捡了这么大个便宜。”来了来了,绿茶标准发言:不是我不好,是我太好了,
所以才输给了你这个妖艳贱货。我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剔着指甲:“王婶,
话不能这么说。什么叫我捡便宜?买东西还有个货比货呢。霍团长火眼金睛,
能分得清哪个是真心实意的‘好生养’,哪个是装模作样的‘白莲花’。你说是吧,
薇薇妹妹?”白薇薇被我一句话噎得脸色发白,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尚春枝,
你……你欺人太甚!”“我欺负你什么了?”我摊开手,“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你哭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未婚夫抢了呢。哦,不对,霍团长从来就没看过你一眼,
也算不上你的未婚夫。”“你!”白薇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了半天,
最后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哎,薇薇!”王婶急忙追了出去,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淬了我一口,“不要脸的狐狸精!你等着,这事没完!
”我妈看得心惊胆战,拉着我的胳膊:“春枝,你少说两句不行吗?
这下把王婶和白薇薇都得罪死了。”“妈,你还没看明白吗?从霍崇说‘定了’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把她们得罪死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我拍了拍我妈的手,
“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后这个家,我护着。”接下来的半天,
整个家属院都炸了锅。霍崇要娶尚春枝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每一个角落。
版本有好几个。版本一:尚春枝不知廉耻,在相亲的时候当众脱衣服勾引霍团长。
版本二:尚春枝给霍团长下了迷魂药,霍团长被迷了心窍。版本三,
也是流传最广的:尚春枝早就跟霍团长不清不楚,这次相亲不过是走个过场。
我出门去水房打水,一路上收获了无数道异样的目光。有鄙夷,有嫉妒,有幸灾乐祸。
几个年轻的媳妇聚在一起,看到我来,故意拔高了声音。“哎,听说了吗?老尚家那个春枝,
手段可真高啊。”“可不是嘛,听说在王婶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衣服给……啧啧,
真是不知羞耻。”“就她那身段,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霍团长也是个男人,
一时糊涂也正常。”“糊涂?我看是瞎了眼!放着白薇薇那么好的姑娘不要,
要了这么个货色,以后有他后悔的!”我拎着水桶,走到她们面前,水桶往地上一放,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那几个媳妇吓了一跳,纷纷闭上了嘴。我笑了笑,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她们每个人都听清楚。“几位嫂子,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其中一个胆子大的,
皮笑肉不笑地说:“没聊什么,就随便说说。”“是吗?”我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我男人瞎了眼。这位嫂子,我男人是军官,诽谤军官,破坏军婚,
这罪名可不小。你说,我要是把这话传到霍崇耳朵里,他会怎么想?
”那媳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破坏军婚这顶大帽子,谁都戴不起。“我……我没说!
你别胡说八道!”“哦?你没说?”我歪着头,一脸天真,“那可能是我听错了。不过呢,
我这个人,耳朵不太好,记性也不太好。下次再让我听到谁在我背后嚼舌根,
我可不保证我的记性能不能想起来今天说话的人是谁。”我提起水桶,水花溅起,
打湿了离我最近那个媳妇的裤脚。她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扬长而去。
对付小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她们更不讲道理。而此刻,在几十公里外的军区大院里,
霍崇正烦躁地在训练场上打着拳。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
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贲张收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可他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那个女人的样子,总是在他眼前晃。她弯腰时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直起身时那双带笑的眼睛,她胸前那颗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的扣子……每一个画面,
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在他脑子里。“操!”霍崇低咒一声,一拳狠狠地砸在沙袋上。
沙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剧烈地晃动起来。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枪林弹雨里闯过来,
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他从来没像昨天那样失控过。只是一个照面,一个眼神,
他就缴械投降了。他甚至能清晰地记得,当时自己喉咙里有多干,心里那团火烧得有多旺。
“团长,歇会儿吧。”警卫员小李递过来一条毛巾。霍崇接过毛巾,胡乱地擦了把脸,
声音还是哑的:“有事?”小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团长,
外面……外面有些关于尚同志的传言,不太好听。”霍崇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什么传言?”小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把家属院里的流言蜚语学了一遍。他越说,
霍崇的脸色就越沉。到最后,霍崇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谁传的?”“好像……好像是那个媒人王婶。”霍崇将手里的毛巾狠狠地摔在地上,
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他的人,他看上的女人,还没过门呢,就让人这么欺负?“备车!
”第3章白薇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从小到大,都是人群的焦点,是父母的骄傲,
是厂里所有年轻小伙子的梦中情人。她习惯了被众星捧月,习惯了别人羡慕的目光。可现在,
这一切都被尚春枝那个女人毁了。霍崇,那个像山一样冷峻,像神一样遥不可及的男人,
他本该是属于她的。她为了他,拒绝了多少提亲的人,她努力学习,把自己变得更优秀,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他身边。可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反而是尚春枝,
那个除了有一副不知羞耻的身材外一无是处的女人,只用了一个下三滥的手段,
就轻易地夺走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她不甘心!“薇薇,别哭了,为那种女人生气不值得。
”王婶坐在她身边,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你放心,姑姑不会让她好过的。
霍家老太太最重规矩,明天她上门,
我非得在她面前好好说道说道尚春枝的‘光荣事迹’不可!我就不信,
霍家能要这么一个伤风败俗的儿媳妇!”白薇薇抬起泪眼:“姑姑,真的可以吗?
可是霍团长他……”“他就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王婶笃定地说,“男人嘛,都一个德行。
等他清醒过来,就知道谁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好姑娘。你等着,明天就有好戏看了!”第二天,
霍家的老太太果然带着人上门了。阵仗还不小,一辆吉普车直接开到了我们家楼下,
车上抬下来两扇贴着红纸的猪肉,还有几匹时兴的布料和一堆糖果糕点。
整个家属院都轰动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我妈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一个劲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角。我倒是很镇定,把家里唯一一个暖水瓶灌满了水,泡好了茶。
霍老太太是个看起来很严肃的老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干部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虽然年纪大了,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她一进门,视线就在我身上打了个转,
然后落在我妈身上。“你就是尚春枝的母亲?”“是是是,亲家母,快请坐!
”我妈连忙把主位让出来。霍老太太坐下,却没喝茶,只是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来,
是为了我儿子霍崇的婚事。他认定了你家姑娘,我们做父母的,也只能由着他。
彩礼都在外面,你们看看,要是不满意,可以再提。”这话说得,客气又疏离。
明摆着就是说:我儿子非要娶,我没办法,但我本人并不同意。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有些不知所措。正在这时,王婶带着白薇薇“恰好”路过,一看到屋里的阵仗,
立刻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哎哟,老姐姐!您可算来了!我正要去找您呢!
”王婶自来熟地拉住霍老太太的手,“我跟您说,我们院里这些姑娘,就数我们薇薇最出挑,
人漂亮,有文化,性子又好,跟您家霍团长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她一边说,
一边把白薇薇往前推。白薇薇羞答答地低下头,怯生生地叫了一声:“霍奶奶好。
”霍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王婶没看见,
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地推销着自家侄女,顺便不着痕迹地踩我一脚。“不像有些人啊,
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不走正道,净会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手段,
把男人迷得五迷三道的。这种女人要是娶进了门,那可是要败坏门风的呀!”这话一出,
屋里的空气都冷了。我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霍老太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看着王婶,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白薇薇适时地“劝”道:“姑姑,你别这么说春枝姐,
霍团长喜欢春枝姐,自然有他的道理。”瞧瞧,多高段位的绿茶。明着是帮我说话,
实际上是火上浇油,坐实了我“勾引”霍崇的罪名。我心里冷笑,放下手里的茶杯,
站了出来。“王婶,”我看着她,笑眯眯地说,“我一直以为您是媒人,
没想到您还兼职做霍家的主啊?霍团长娶谁,还得先经过您的同意?”王婶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一变:“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我这是为了霍家好!为了霍团长好!”“为了霍家好?
”我笑意更深,“我怎么看着,你是为了你侄女好吧?你这么卖力地推销你侄女,
是怕她嫁不出去,还是觉得霍团长眼瞎,看不上你侄女,所以你得掰着他的头让他看?
”“你!你血口喷人!”王婶气得跳脚。“我血口喷人?”我环视一周,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在座的谁看不出来你的心思?你把相亲安排在你家,
一个劲地在我妈面前说霍团长喜欢老实本分的,让我穿得跟个土豆一样去。结果呢?
你侄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路过’。王婶,你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我没有!
”白薇薇急了,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春枝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只是……只是想跟霍奶奶打个招呼。”“哦,打招呼啊。”我点点头,
“那你打完招呼可以走了吗?我们家正谈婚事呢,你一个外人杵在这儿,不合适吧?
”我直接下了逐客令。白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求助似的看向王婶和霍老太太。
王婶正要发作,霍老太太却突然开口了。“说完了吗?”她冷冷地看着王婶,
“说完了就出去,别耽误我们谈正事。”王婶和白薇薇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
霍老太太竟然会帮我说话。“老姐姐,我……”“出去。”霍老太太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婶的脸彻底挂不住了,拉着白薇薇,灰溜溜地走了。
屋里终于安静了。霍老太太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比刚才更加锐利,
像是要穿透我的皮囊,看进我的骨子里。“你倒是牙尖嘴利。”她冷哼一声。“没办法,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这世道,老实人总被欺负。我不厉害点,
怕是连骨头都要被人啃光了。”霍老太太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突然,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有点意思。”她说,“我那个儿子,从小就跟个闷葫芦一样,
性子又冷又硬,我还以为他这辈子就准备跟枪过了。没想到,眼光还不错。
”我妈惊得张大了嘴。我也有点意外。这位老太太,不按套路出牌啊。“行了,
”霍老太太站起身,“彩礼你们收下,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你们准备一下。
我霍家的儿媳妇,不能让人这么欺负了去。”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丫头,腰杆挺直了,别怕。以后有霍家给你撑腰。
”第44章霍崇开着吉普车冲回家属院的时候,带起一阵烟尘。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
稳稳地停在我家楼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像一声战前的嘶吼。
整个家属院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他从车上跳下来,军靴踏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星,脸色黑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不敢与他对视。“春枝!”他没有去任何地方,
径直冲到我家楼下,抬头喊我的名字,声音洪亮,
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我正在屋里帮我妈整理聘礼,
听到这声喊,心头一跳。我推开窗户,就看到楼下站着的那尊煞神。“你上来。”他看着我,
言简意赅。我点点头,对我妈说了句“我下去一下”,就跑了下去。我跑到他面前,
还没站稳,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滚烫,有力。“跟我走。
”他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吉普车走。“哎,霍崇,你干嘛去?”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去解决问题。”他头也不回,力气大得惊人。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看,霍团长回来了!”“他拉着尚春枝干嘛去?
看他那脸色,不会是要退婚吧?”“肯定是!我就说嘛,霍团长怎么可能真看上那种女人,
肯定是会来算账的!”王婶和白薇薇也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
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活该!看她这下怎么收场!”王婶得意地哼了一声。
霍崇拉着我,走到人群最集中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护在身后,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被他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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