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薪三万，我的雇主是五年前被我抛弃的初恋

导语：上门家教的第一天，时薪三万。我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等了半小时，

头顶的监控传来一道冰冷又熟悉的男声。“站起来，转一圈。”我攥紧了拳头，

这哪里是找家教，分明是选美。可为了凑够弟弟的手术费，我还是照做了。

直到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打开，看清走出来的人，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第一章“许念老师，麻烦站起来，转一圈。

”冰冷的机械音从天花板角落的监控器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僵在原地。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别墅客厅照得如同白昼，光线刺得我眼睛发疼。

脚下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能清晰地映出我局促不安的脸。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木质香薰和金钱混合的味道，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来这里，

是为了应聘一份时薪三万的家教工作。中介说雇主神秘，要求高，但钱给得极其大方。

为了弟弟许安下一期高昂的心脏手术费，我来了。可我没想到，面试的第一环，

是像商品一样被审视。“怎么，许老师不愿意？”那声音再度响起，隔着电流，听不出喜怒，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算了，为了钱。

我缓缓站起身，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转了一圈。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划出一个卑微的弧度。

“很好。”那声音似乎满意了，沉默了几秒，又说：“听说你缺钱？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是，我缺钱，缺到骨子里了。

可被人这么直白地戳穿，尊严像是被剥下来，扔在地上任人践踏。我咬着下唇，没出声。

“哑巴了？”“……是。”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喉咙干得发疼。“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深处。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也有人这么问过我。那时，我亲手将一张银行卡甩在那个少年脸上，告诉他：“是，为了钱，

我什么都肯做。包括，跟你分手。”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攥紧了手，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不回答？”监控里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

“看来是不够缺。”“不，我缺。”我猛地抬头，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我非常缺钱。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像是贴着我的耳膜响起。就在这时，“咔哒”一声，

不远处一楼那扇紧闭的深色卧室门，开了。我下意识地望过去。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

从门内缓缓走出。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步伐从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随着他走近，

那张熟悉的、刻在我记忆深处五年之久的脸，在灯光下逐渐清晰。轮廓比五年前更加深邃，

褪去了少年时代的青涩，变得凌厉而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此刻正淬着冰，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是他。陆屿深。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停滞了。怎么会是他？那个五年前被我用最残忍的方式抛弃，

穷得只能吃食堂最便宜饭菜的少年。怎么会变成……这座豪宅的主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震惊和恐慌攫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一米八八的身高，

带来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香调，

和五年前他洗干净的白衬衫上，阳光和肥皂混合的味道，截然不同。“许念，”他缓缓开口，

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心脏，“好久不见。”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一字一顿地说：“没想到吧？你用五百万卖掉的垃圾，现在……能用钱把你买回来了。

”第二章陆屿深的话，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猛地后退一步，

撞在身后的沙发上，狼狈不堪。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恨意。“看你的表情，很惊喜？”他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却比冰还冷。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无数个问题在翻涌。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可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眼睛，我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他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的地上。

“签了它。”白色的纸张散落一地，

最上面一行黑体字刺痛了我的眼睛——《私人辅导与生活助理协议》。我颤抖着手，

弯腰捡起几张。时薪三万。预付一百万。工作内容：辅导雇主专业绘画技巧，

并兼任其生活助理，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协议下方，还有几条补充条款，

每一条都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乙方许念需绝对服从甲方陆屿深的一切合理及非合理安排。

”“乙方不得主动询问甲方私人问题。”“乙方工作期间需穿戴甲方指定的制服。

”“协议期间，乙方无故离职，需赔付甲方十倍违约金，即……一千万。”一千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我最后一丝侥可逃的念头。他算准了我赔不起。“陆屿深，

你……”我抬起头，声音发颤，“你这是什么意思？”“听不懂？”他挑眉，

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危险，“意思就是，从今天起，

你是我的人了。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他顿了顿，

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当然，你也可以不签。门就在那里，现在就可以滚。”滚。

这个字，让我浑身一颤。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陆屿深。我认识的那个少年，

会在下雨天脱下自己唯一干净的外套给我披上，自己淋成落汤鸡。

会在我随口说想吃城西那家糖炒栗子时，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默默排队两小时，

把还温热的栗子送到我宿舍楼下。他会用省下来的饭钱给我买画具，会笨拙地给我吹头发，

会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我，说：“念念，以后我的一切都给你。”可现在，

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恨。而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怎么，清高的许大才女，

不愿意了？”他见我迟迟不动，语带讥讽，“你不是最爱钱吗？一百万预付款，

够你弟弟做手术了吧？”他连许安都知道！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你调查我？

”“需要吗？”他嗤笑一声，“你许念的事，当年在美术学院谁不知道？为了钱，

把男朋友甩了。我还听说，你拿了那笔钱，就从学校退学了，从此销声匿迹。怎么，

金主把你踹了，现在又出来卖了？”“我没有！”我失控地喊出声。那两个字，

像最肮脏的污泥，劈头盖脸地朝我泼来。“没有？”陆屿深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那你告诉我，这五年，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说啊。”他盯着我的眼睛，

眸色深沉如渊，“说不出来，就是默认了。”我说不出来。我怎么说？难道告诉他，

当年我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他那素未谋面的豪门爷爷找到了我，用我弟弟的命威胁我，

逼我离开他吗？难道告诉他，那所谓的五百万分手费，我一分没留，

全都用在了许安的第一期手术上吗？难道告诉他，这五年，我退学不是去跟什么金主，

而是为了照顾弟弟，打了无数份零工，画了无数张廉价的商业插画，熬了无数个通宵，

才勉强维持住他的治疗吗？不，我不能说。当年他爷爷说得对，我这样的人，

只会成为他陆屿深人生里的污点和拖累。如今他功成名就，站在我遥不可及的高度，

我更没有资格去打扰他的人生。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闭上眼，

将所有的酸涩和委屈尽数咽下，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你想知道？”我看着他，

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好啊，你把协议签了，钱给我，我就告诉你。

”我看到陆屿深眼中的火光，瞬间被冰雪覆盖。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许念，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你真是……一点都没变。”他松开我，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那个动作，

比任何一句辱骂都更伤人。他擦完手，将手帕扔进垃圾桶，重新坐回沙发上，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笔在那里。”他朝茶几抬了抬下巴，“签完，

滚去厨房给我煮碗面。我饿了。”我看着地上的协议，又看了看他冷漠的侧脸。

心脏的某个角落，彻底塌陷了。好吧，许念。这是你欠他的。无论是羞辱，还是折磨，

都受着吧。我走过去，拿起笔，在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好的，陆先生。请问您想吃什么面？葱油拌面，

还是西红柿鸡蛋面？”就像五年前，我经常给他做的那样。第三章陆屿深的瞳孔，

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

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随便。”然后，他便不再看我，拿起平板，开始处理公事。

我将签好的协议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厨房。别墅的厨房大得像个小型餐厅，

中西厨具一应俱全，崭新得像是从未使用过。冰箱里塞满了顶级食材，

从澳洲和牛到法国生蚝，应有尽有。可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放着的一小把新鲜的细面，

旁边还有一瓶酱油和一小撮葱花。那是做葱油拌面的材料。也是陆屿深从前最喜欢吃的。

因为便宜，也因为……我会做。我的心，又被细细密密地刺痛了。他嘴上说着恨我，

说着我已经脏了，却还保留着过去的习惯。陆屿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甩了甩头，

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抛出脑后。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甲方，而我，

只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乙方。我们之间，只剩下赤裸裸的交易。我熟练地烧水，

煮面，另起一锅熬葱油。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我记得他所有的喜好。面要煮得硬一点，

葱油要熬得久一点，酱油要用生抽和老抽一比一混合，最后再烫上几根碧绿的青菜。

一碗热气腾腾的葱油拌面很快就做好了。我端着面走出厨房，陆屿深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专注地看着平板，似乎没注意到我。我将面碗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陆先生，面好了。

”他“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协议上说我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生活助理，他没让我走，我也不敢走。

客厅里只剩下他偶尔滑动屏幕的细微声响，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碗面，从热气腾腾，到渐渐冷却。他始终没有碰一下。我的心，也跟着那碗面一起，

一点点凉了下去。他不是饿了。他只是想折磨我。用我们曾经最美好的回忆，来折磨我。

大概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放下了平板。他看了一眼那碗已经坨掉的面，眉头微皱，

语气里带着一丝嫌恶。“这是什么？”“……葱油拌面。”“谁让你做这个的？

”他抬眼看我，目光冰冷，“许念，你是不是觉得，做一碗面，就能让我想起过去的好，

对你心软？”我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可他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收起你那些廉价的心思。”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让你做面，只是想提醒你，

你现在，不过是我花钱雇来的一个厨子，一个佣人。”他拿起那碗面，一步步走到厨房，

当着我的面，将整碗面倒进了垃圾桶。“我不喜欢吃葱。”他说。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凉。

怎么会。他从前明明最喜欢吃葱油拌面，每次都能吃掉一大碗，连葱花都会吃得干干净净。

他说，那是家的味道。原来，五年过去，不仅人会变，连口味都会变。又或者，

他只是单纯地，不想再要任何跟我有关的东西了。“把这里收拾干净。”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准备上楼。“陆屿深！”我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看着他的背影，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如果你真的那么恨我，为什么还要把我叫到这里来？只是为了羞辱我吗？”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我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是。”他说。

“我就是想看看，当年那个为了五百万就能轻易抛弃我的女人，现在为了钱，

能卑微到什么地步。”“我要把你引以为傲的自尊，一点一点，亲手踩碎。”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室的狼藉。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碗被毁掉的面，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第四章那一晚，

我将整个别墅的一楼打扫得一尘不染，直到凌晨三点，陆屿深也没有再下来过。

管家给我安排了负一楼的佣人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窗户正对着车库的排风口。和这栋金碧辉煌的别墅，格格不入。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协议要求，六点起床，准备早餐。

我做了他从前最喜欢的小米粥和水晶蒸饺。端上桌时，陆屿深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餐厅。

他换上了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疏离。

他看了一眼餐桌，眉头又皱了起来。“谁让你做这些的？

”“我……”“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我不喜欢中餐。”他冷冷地打断我，

“我的早餐是黑咖啡和全麦面包。”他的语气，就像在跟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说话。

我默默地将粥和蒸饺端走，换上了他说的东西。整个过程，他都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场蹩脚的表演。我被他看得如芒在背。吃完早餐，他站起身，

一边整理袖扣一边对我说：“今天的工作内容，是打扫二楼的画室。在我回来之前，

必须打扫干净。”“画室？”我愣了一下。“有问题？”“……没有。”他没再说什么，

转身离开了别墅。我独自一人走上二楼。二楼只有一个房间，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我的呼吸瞬间被夺走了。那是一间巨大的画室。三面都是落地窗，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来，

将整个空间照得通透明亮。画室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画架，上面蒙着一块白布。墙边，

则是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画册和艺术类书籍，其中有很多，

都是当年我和他一起逛旧书市场淘来的绝版书。而最让我震惊的，是靠着墙壁，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一排画。那些画，全都没有装裱，就那么随意地靠着。画上的人，

全都是我。有我在画室里低头调色的样子，有我在图书馆窗边看书的样子，

有我在冬日雪地里哈着白气的样子，还有我靠在他肩膀上睡着的样子……每一张，

都是五年前的他，画下的我。他竟然……全都留着。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又酸又胀。我一步步走过去，伸出手，想要触摸其中一张画。指尖还没碰到画面，

我的动作就顿住了。因为我看到，每一张画的右下角，都被人用红色的颜料，

狠狠地划上了一个巨大的叉。那红色，刺眼得像血。仿佛在宣泄着某种无声的愤怒和决绝。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原来，他留下这些，不是为了怀念。而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

曾经的背叛有多可笑。我自嘲地笑了笑，收回手，开始动手打扫。画室很大，

积了薄薄一层灰，看得出来很久没人来过了。我将所有的画都小心翼翼地搬到一边，

用湿布一点点擦拭地板和书架。当我擦到中央那个蒙着白布的画架时，我犹豫了。

直觉告诉我，不应该掀开它。可鬼使神差地，我还是伸出了手，轻轻地，

掀开了那块白布的一角。只一眼，我的瞳孔就猛地收缩。那是一幅尚未完成的油画。画上，

是一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孩，站在一片开满了向日葵的花田里，回头，笑得灿烂又幸福。

那个女孩，是我。而这幅画的场景，我再熟悉不过。五年前，陆屿深曾对我说：“念念，

等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我要在向日-葵花田里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让你穿上最美的婚纱。”这幅画，就是他想象中，我们婚礼的样子。只是，画上的我，

脸部还是一片空白，没有五官。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美丽的空壳。我的眼泪，

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陆屿深，你到底……有多恨我？恨到要用这种方式，

一遍遍地凌迟我的心。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才将我从崩溃的情绪中拉了回来。是医院打来的。“是许安的家属吗？病人情况突然恶化，

需要立刻进行手术！请你马上到医院来一趟！”第五章“什么？！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炸弹炸开，眼前瞬间一黑。“许小姐？许小姐你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的护士焦急地喊着。“在，我在！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

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握不住。许安……许安出事了……我连身上的围裙都来不及脱，

疯了一样冲出别墅。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拦到出租车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司机说的地址，等我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医院抢救室的门口。

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像三把利刃，插在我的心上。主治医生看到我，立刻走了过来，

脸色凝重。“许小姐，病人的情况很不好，心率一直在掉，必须马上手术。

但是……”“但是什么？”我抓住他的胳it膊，声音都在发抖，“医生，求求你，

一定要救救他！”“手术风险很大，而且费用……之前让你准备的五十万，你准备好了吗？

手术前必须交齐。”五十万。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靠在冰冷的墙上。我哪里有五十万。陆屿深预付的一百万，昨天才刚刚到账，

我还没来得及转到医院的账户上。而我的银行卡，钱包，所有东西……都落在了别墅。

“医生，钱……钱我马上就去取，你……你们先手术，求求你们了！”我几乎是在哀求。

“许小姐，这不是菜市场买菜，规定就是规定。”医生一脸为难，

“我们也要为其他病人负责。你尽快去筹钱吧，我们这边会尽力维持病人的生命体征。

”说完，医生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抢救室。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将我淹没。钱，钱，钱！又是钱！为什么我的人生，

总是被钱逼到绝路？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手，翻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犹豫了很久，

我还是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什么事？”陆屿深冷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开会。“我……”我张了张嘴，

那句“借我点钱”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向他求助，比杀了我还难受。“给你三秒钟，

不说就挂了。”他不耐烦地催促。“陆屿深，”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踩在脚下，“我……我在医院，许安他……他需要立刻手术，

要五十万。我的卡和钱都落在别墅了，你……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付一下？我发誓，

我一定会还给你的！”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以为他会直接挂断电话时，我听到了他的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许念，你终于肯为了你那个病秧子弟弟，向我低头了？”“你求我啊。”“跪下来求我，

或许我会考虑一下。”第六章陆屿深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让我跪下来，求他。我握着手机，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不能哭。许念，你没有资格哭。

“怎么，不愿意？”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冰冷，“看来你弟弟的命，在你心里，

还不如你那点可怜的自尊重要。”“不是的！”我终于崩溃了，声音嘶哑地喊道，“陆屿深，

算我求你，求求你先救救他！只要你肯救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