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第108次荡秋千后，我发疯了

第1章：第九次重生我盯着镜子里那张明艳却带着几分青涩的脸。又是这样，怎么又来啊！

十八线小明星，乔薇。对，就是现在的我。深吸一口气，

肺部传来熟悉的、带着香烟味的空气。这是我第九次重生了。前八次，

每一次都像一场荒诞的重复剧。我从籍籍无名的小角色开始，

凭借前世的经验和演技一路摸爬滚打，最终登上了影后的宝座。掌声雷动，镁光灯闪烁，

那座沉甸甸的奖杯就在我的手里。可就在我以为终于能松口气，

享受胜利果实的那一刻——世界崩塌。然后重置。每一次的循环，

都以同一种方式结束：苏软软的死亡。那个典型的虐文女主，总是在我事业巅峰的同一天，

以各种奇葩又悲惨的方式死去。她一死，世界便强制重启，我跟着一起归零，回到这个起点。

我厌倦了。厌倦了这种被命运反复戏弄的无力感。这一次，我必须改变。

我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眼神锐利。现在，正是关键的情节节点。苏软软，

那个我命定的“位面之女”，此刻正因为被霸总顾妄的羞辱，绝望到了极点。她要自杀了。

我找到那个休息间，推开门。房间里一片狼藉，摔碎的花瓶，散落的衣物，

都昭示着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风暴。苏软软蜷缩在床边，她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

眼神空洞。手里紧紧握着一片闪着寒光的刀片。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控制，

像是得了帕金森。“顾哥哥，我真的没有推姐姐，为什么不相信我……”她带着哭腔，

声音颤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我刚想冲过去，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砰！

”顾妄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英俊的脸上布满阴鸷，眼神冷酷得像冰。

他死死地盯着苏软软，语气冰冷地嘲讽道：“苏软软！你以为死就能威胁我？我告诉你，

这种把戏我见多了！”苏软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刀片在她细嫩的手腕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来不及多想，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冲了过去。“啪！”我一把将苏软软手中的刀片夺了过来。

顾妄这才发现旁边站着我这个人，目光落到我身上，他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讥讽地问道：“怎么，你是她找来的演员？呵，我劝你不要插手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没理会顾妄的挑衅，我抓起苏软软的手腕，

将那片刀片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这刀片看起来是某多上九块九包邮的廉价货，

看样子都生锈了。”我叹了口气，不管两人有些莫名的神色，接着说。

“真割下去肯定会得破伤风。”我转身，直视着顾妄，

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到时候治疗的医药费，难道要你顾总来出吗？”我微微一顿，

“毕竟，刚才顾总在她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说那么一番话，是逼着她下手吗？

”顾妄听到我这番出乎意料的话语，整个人彻底愣住了，他脸上的讥讽僵硬，

表情凝固在脸上。苏软软也呆住了，她惊愕地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

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因为我的眼前突然飘过一行突兀的文字：卧槽？这路人甲谁啊？好野！我瞬间明白了。

我所处的这个世界，竟然是一个正在直播的虐文世界。这么古早狗血的情节，

竟然是我生活的世界，真是……意料之中啊，我就说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对劲，

原来是因为作者的脑子不够，写出这种狗屎的世界造成的。我被气笑了，自然有人要遭殃了，

我不客气地把矛头指向了男主。顾妄脸上的表情从凝固的讥讽，慢慢裂开，

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有人用这种语气，

在他面前讨论破伤风和医药费。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神里的冰碴子重新聚拢，

比刚才更冷。“你，”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怒意，“是哪个公司的？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我轻笑一声，经历了那么久的演技打磨，毫不夸张地说，

这个世界的演技都低于我。“我？苏软软的经纪人，兼债主。”我胡扯得脸不红心不跳，

”她欠我钱，我得看着她，别让她死了，不然我找谁要债去？”苏软软还坐在地上，

仰着头看我，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整个人懵得像只刚出生的兔子。我没管她，

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她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被我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摔倒。我扶稳她，转向顾妄，开门见山。“顾总，

既然今天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咱们也干脆点。”“分手费，结一下。

”第2章：五百万到手顾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

“分手费？”“对。”我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苏软软跟了你三年，对吧？这三年，

她兢兢业业扮演你那个什么白月光的替身，精神损失费，算个两百万不过分吧？

”“她本来可以接戏，可以工作，为了配合你随叫随到的要求，推了多少机会？误工费，

一百万。”“还有刚才，”我指了指苏软软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

又指了指垃圾桶里那片生锈的刀片，“你踹门进来，吓唬她，差点真让她割下去。惊吓费，

两百万。”我抬起眼，直视着他那双阴沉的眼睛。“总共五百万。现金还是支票？

”苏软软在我旁边，身体猛地一抖。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乔、乔薇姐……我……”我立刻侧过头，反手就是一巴掌。

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能滴出水来。“闭嘴。”我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再开口说一个字，

加收你的两万‘开口费’。你自己掂量掂量，你现在值几个钱？”苏软软瞬间噤声。

她甚至因为憋得太急，打了个小小的哭嗝。没错，我和苏软软以前认识，

她算是我的大学同学，但接触不多，后面演戏了，偶尔能看到她的身影，

还是因为每次的重生，让我对她印象深刻。顾妄看着我们俩这一来一往，

脸上的怒意反而慢慢沉淀下去，变成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嘲弄。他像是看透了什么，又或者，

是觉得我们这种拙劣的表演，根本不值得他再动怒。“呵。”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带着无尽的轻蔑。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簿和一支看起来就很贵的钢笔。他低头，

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撕下那张支票。动作流畅，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随意。

“五百万。”他把支票夹在指尖，递过来，眼神像在看路边的垃圾，“拿着钱，

滚出我的视线。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我一步上前，没等他松手，

就直接把支票抽了过来。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手指冰凉。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

对着头顶惨白的日光灯，仔细看了看。数字没错，签名是顾妄那龙飞凤舞的鬼画符，

支票专用章也盖得清晰。是真的。我二话不说，把支票对折，塞进了自己牛仔裤的口袋里。

口袋有点浅，我甚至还用力按了按，确保它不会掉出来。做完这一切，我才抬头，

对着顾妄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成交。”“顾总，以后您走您的阳关道，

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谁回头，谁是狗。”说完，

我没再看他是什么反应，拽着还在发愣的苏软软，转身就往门口走。苏软软脚步虚浮，

被我拽得跌跌撞撞。她几次想回头，都被我手上加重的力道给制止了。我们刚走出房间门，

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被狠狠砸在了墙上。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哗啦声，和顾妄压抑着暴怒的低吼。我脚步没停，甚至走得更快了。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重，混合着身后房间里传来的破坏声，构成一种荒诞的背景音。

苏软软的手腕在我掌心里，细得硌人，还在微微发抖。我拽着她，穿过安静的走廊，

按下电梯。等电梯的时候，我眼前又开始飘字。卧槽卧槽！真拿了！五百万！

这姐们儿是土匪吗？上来就敲诈？但是好爽怎么回事！顾狗那表情哈哈哈哈！

终于有人治他了！女主你争点气啊！别哭了！这路人甲小姐姐到底是谁？经纪人？

债主？我怎么不信呢？管她是谁！有钱她是真要啊！爽文剧本拿错了是吧！

主播快跟上去！我要看后续！这比看女主哭有意思多了！弹幕刷得飞快，

各种颜色的字挤在一起，透着屏幕那头的兴奋和看热闹不嫌事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我拉着苏软软走进去，按下一楼。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和头顶摄像头微弱的红光。苏软软终于缓过一点神来，她怯生生地抬头看我，眼睛还是红的，

一侧脸也有点红，鼻尖也红。“乔薇姐……那钱……我们真的能拿吗？

”她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小心翼翼，

“顾妄他……他不会放过我们的……”我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

感觉口袋里那张支票的存在感无比清晰。“为什么不能拿？”我反问，“这是他该给的。

”“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苏软软，你给我听好了。

”我转过头，盯着她那双依旧写满惶恐和依赖的眼睛。“从今天起，你跟顾妄，两清了。

”“那五百万，是你这三年青春、眼泪、还有差点搭上的一条命的补偿。虽然少了点，

但暂时够用。”“你以后，不准再想他，不准再为他掉一滴眼泪。”“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我说了算。”苏软软被我这一连串的话砸得晕头转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

或者想问为什么。但最终，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外面是医院大厅嘈杂的人声和消毒水味。我拉着她走出去，

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感受着口袋里支票的棱角。

眼前，弹幕还在狂欢。听见没！你的命是我的！啊啊啊这什么霸总发言！姐姐好帅！

姐姐缺挂件吗！女主好像被吓住了哈哈哈，但总算不哭了！五百万启动资金到手！

接下来是不是要搞事业了！主播快跟上！我要看她们去哪！我深吸一口气，

带着血腥味和香烟味的循环空气，第一次，好像没那么让人窒息了。第一步，钱，拿到了。

虽然不多，但足够撬开一条缝。我拦了辆出租车，把还在神游天外的苏软软塞进后座。

“师傅，去最近的、能兑现支票的银行。”车子发动。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飞快盘算。五百万。租个像样的办公室，注册个工作室，给苏软软请个表演老师，

再打通几个关键环节……不够。远远不够。但，总算开始了。这一次，规则，得由我来定。

我睁开眼，瞥向旁边缩成一团的苏软软。她正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侧脸依旧苍白柔弱，

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茫然之外的东西。像是劫后余生的空洞，

又像是……一点点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好奇。我收回目光。眼前，

属于这个直播虐文世界的弹幕，依旧热闹地飘过。接下来呢接下来呢！急死我了！

这直播走向不对啊！说好的虐恋情深呢？管他对不对，好看就完事了！

投币了投币了！我扯了扯嘴角。好戏，才刚开场。

第3章：魔鬼经纪人上线银行柜台的小姐姐接过支票时，眼神在我和苏软软之间转了两圈。

手续办得很快。钱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我感觉口袋里那张轻飘飘的纸，

终于变成了沉甸甸的、有温度的东西。苏软软一直跟在我身后半步，像只受惊的鹌鹑。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我收起手机，

拽着她走出银行大门。午后的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烫。我站在路边，眯着眼看了看车流，

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苏软软那个破经纪公司。

接电话的是个声音油腻的中年男人，一听是问苏软软合约的事，语气立刻变得不耐烦。

“苏软软？她啊，合约还有两年呢。怎么，顾总那边有安排？”“解约。”我言简意赅。

“解约？你谁啊？苏软软本人呢？让她自己来说！”我把手机开了免提，递到苏软软面前。

苏软软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通话界面，手指蜷缩了一下，怯生生地开口。

“王、王哥……”“软软啊！”那边的声音立刻软了几分，带着点试探，

“顾总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新指示？你放心，公司这边肯定全力配合！

”苏软软看了我一眼。我面无表情地冲她抬了抬下巴。“我……我想解约。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总算说出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嗤笑。

“解约？苏软软，你脑子没坏吧？你以为你是什么大明星？公司培养你三年，

投入了多少资源？你说解约就解约？”“违约金，三百万，一分不能少。拿得出来吗你？

”苏软软脸色白了白。我直接把手机拿回来，关了免提。“三百万是吧？”我对着话筒，

语气平静，“账号发过来，现在打钱。合同电子版发我邮箱，今天之内办完解约手续。

”“你谁啊你？！”“打钱的。”我懒得废话，“账号，发，还是不发？”那边又沉默了。

大概是在掂量。几秒钟后，一串数字报了过来。我记下，挂断电话，用手机银行操作。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不到五分钟，邮箱里收到了解约合同的电子版。

我快速扫了一遍，没什么陷阱，签了电子签名，回传。搞定。全程不到十分钟。

苏软软在旁边看着，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还能这样运转。

“乔薇姐……三百万……就这么……没了？”她声音发颤。“不然呢？”我收起手机，

瞥她一眼，“留着那破公司继续吸你血？还是等顾妄一句话，他们就把你打包送回去？

”苏软软不说话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那是市中心一栋还算体面的写字楼，里面挤满了各种刚起步的文化传媒公司。

我在前世来过这里几次，知道哪家老板好说话，哪家合同坑少。我们直接上了十七楼。

“星光传媒”的招牌挂在玻璃门旁边，字体花里胡哨。前台是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

正低头打游戏。我敲了敲桌面。他抬头，看见我和苏软软，愣了一下。“找谁？”“谈合作。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叫你们老板出来。”小年轻上下打量我们，

眼神里带着点狐疑，但还是起身进了里间。不一会儿，

一个穿着 polo 衫、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两位是？

”“乔薇。”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苏软软，“苏软软。来签约。”老板姓李，

叫李建国。他看了看苏软软，又看了看我，笑了。“签约？我们公司虽然不大，

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签的。两位……有作品吗？有流量吗？”“没有。”我实话实说，

“但她有张脸，够用。”李老板又笑了，这次带点嘲讽。“光有脸可不行，

这年头……”“我当她的经纪人。”我打断他，“同时，我也签艺人约。”李老板挑眉。

“你？”“对。”我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盯着他的眼睛，“我负责带她，

也负责带我自己。我们签一份打包合约，分成可以谈，但条件就一个：给我们最大的自主权。

”“我能保证，一年之内，让她接到一部能上星的戏。两年之内，让她在圈里有名字。

”李老板没说话，端着保温杯慢慢喝了一口。他在打量我。眼神里有怀疑，有算计，

也有那么一点点被勾起来的好奇。“口气不小。”他放下杯子，“凭什么？

”“凭我知道接下来哪部戏会爆，哪个导演在找新人，哪个平台缺什么类型的演员。

”我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凭我手里，现在有两百万现金，

可以投到任何我觉得值得的项目里。”李老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看了看苏软软。

苏软软正紧张地绞着手指，眼神躲闪，但那张脸，在窗外透进来的光里，

确实有种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是现在市场上稀缺的、容易激起保护欲的类型。

“分成怎么算？”他问。“公司三，我们七。”我报数。“开玩笑！”李老板摇头，

“公司要提供资源、运营、公关……”“资源我自己找，运营我自己来，

公关……”我笑了笑，“暂时用不上。公司只需要提供一个壳，挂个名，走账。三成，

是给你们的管理费和牌照费。”李老板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

又像是松了口气。“合同我让法务拟。”他说，“但有一条：如果一年内，

你们没有任何水花，公司有权单方面解约，并且保留追讨前期投入的权利。”“可以。

”我站起身，“合同拟好发我，今天签。”走出星光传媒的时候，苏软软还处于懵圈状态。

“乔薇姐……我们……这就签了？”“嗯。”我按了电梯。

“可是……你为什么也要签艺人约？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经纪人吗？”电梯门打开，

我走进去，转身看着她。“第一，经纪人身份方便我带你进出各种场合，名正言顺。

”“第二，”我按下一楼按钮，“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在这个圈子里活动。艺人，

是最方便的掩护。”苏软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电梯下行。我看着跳动的数字，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钱还剩两百万。解约花掉三百万，但甩掉了一个累赘，值。

签约新公司，拿到了一个还算干净的起点。接下来，是改造工程。电梯到达一楼。

我拉着苏软软走出去，没去打车，而是拐进了旁边一家运动用品店。十分钟后，

我们拎着两个大袋子出来。里面是两套运动服，两双训练鞋，还有一些基础的护具。

苏软软看着袋子里那套灰扑扑的运动服，小声问。“乔薇姐……这是要干嘛？”“特训。

”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

停在城郊一个看起来有点年头的建筑群门口。门口挂着牌子：“振华武术培训学校”。

旁边还有块更小的牌子，写着：“《演员的诞生》节目组指定体能训练合作单位”。

苏软软下车，看着那牌子，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恐惧。

“乔……乔薇姐……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特训。”我重复了一遍，拎着袋子往里走。

学校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旧。水泥地面，简陋的平房，角落里堆着些磨损严重的训练器材。

空气里有汗味和灰尘的味道。一个穿着旧运动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

是这里的教练，姓王。我提前打过电话。“乔小姐？”王教练打量了我一下，

又看了看我身后缩着脖子的苏软软，“就是这位要训练？”“对。”我把苏软软往前推了推，

“一个月，基础体能、反应速度、核心力量。不用练成高手，但要让她下盘稳点，

挨推的时候能站住，挨打的时候知道怎么护住要害。”王教练点点头，没多问。这种地方，

见多了奇奇怪怪的客户。有演员为了戏来练体能的，有富家子弟被送来吃苦的，

也有像我们这样，目的不明但给钱爽快的。“行。”王教练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

“先去换衣服，然后热身。”苏软软抱着那套运动服，手指都在抖。她看着我，

眼圈又开始红。

“乔薇姐……我……我不行的……我体育从来没及格过……”“所以现在补考。

”我把自己那套运动服也拿出来，“我陪你练。”苏软软愣住了。“你……你也练？

”“不然呢？”我瞥她一眼，“你以为我让你来减肥的？”更衣室很简陋，

隔间门板上的漆都掉了。我换好衣服出来，苏软软还在磨蹭。我直接走过去，敲了敲隔间门。

“三分钟，不出来我就进去帮你换。”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一分钟后，

苏软软低着头走出来。运动服穿在她身上有点大，空荡荡的，更显得她瘦弱。

我们走到训练场。下午两点的太阳正毒，水泥地被晒得发白，热气蒸腾。

王教练让我们先绕场跑五圈。操场不大，一圈大概两百米。我跑在前面，速度不快，

但节奏稳。苏软软跟在我后面，才跑了半圈就开始喘，脚步虚浮，像随时要摔倒。

“调整呼吸。”我没回头，“鼻子吸气，嘴巴吐气，两步一吸，两步一呼。

”苏软软试着照做，但很快又乱了。一圈跑完，她脸色已经白得吓人，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乔薇姐……我……我跑不动了……”“继续。”我声音没什么起伏，

“晕倒了我会给你叫救护车，但不会停。”苏软软咬着嘴唇，眼泪混着汗一起往下掉。

但她没停。第二圈，第三圈……跑到第四圈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晃，眼神都散了。

我放慢速度，跟她并排。“想想顾妄。”我开口，声音在燥热的空气里显得很冷静，

“想想他踹开医院门的时候，看你的眼神。”苏软软身体一颤。“想想他签支票的时候，

那种施舍垃圾一样的表情。”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想想你这三年，随叫随到，

推掉所有工作，就为了等他偶尔想起来，施舍你一点注意力。”“苏软软，”我侧过头，

看着她汗湿的侧脸，“你的命，就值这点跑步的苦？”她没说话。但脚步忽然重了一点。

第五圈跑完，她直接瘫坐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我没让她休息太久。

“起来，拉伸，然后扎马步。”王教练过来指导动作。苏软软的腿一直在抖，

蹲下去的姿势歪歪扭扭。“腰挺直，膝盖别超过脚尖，重心下沉。

”王教练用手按了按她的肩膀。苏软软咬着牙，额头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我走到旁边的树荫下，那里有张破旧的躺椅，还有把遮阳伞。我躺下去，

从袋子里拿出路上买的冰美式，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冰凉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稍微驱散了一点暑气。苏软软在太阳底下扎马步，汗如雨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委屈，还有一点点控诉。

“乔……乔薇姐……为什么……要练这个……”她喘着气问。我吸了一口咖啡，语气悠闲。

“为了下次有人推你下楼梯的时候，你能一个千斤坠稳住下盘，反手把对方拽下去。

”苏软软愣住了。“为……为什么……会有人推我下楼梯……”“因为你是虐文女主。

”我放下咖啡，看着她，“你的设定，就是会被女配推下楼梯，被车撞，被下药，被绑架，

然后等着男主来救，或者不救。”“但这一次，”我坐直身体，盯着她的眼睛，

“我不打算等别人来救你。”“你得自己站住。”苏软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眼圈又红了，

这次不是累的，是别的什么情绪。

“顾哥哥……他……他真的不会……回头了吗……”她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我叹了口气。

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八卦新闻的页面，然后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屏幕怼到她脸上。

“自己看。”屏幕上是一张高清照片。游艇，蓝天，碧海。顾妄穿着休闲衬衫，戴着墨镜，

靠在栏杆上。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笑容温婉的女人。林婉。她的手，

轻轻搭在顾妄的手臂上。两人姿态亲密，背景里还有香槟和笑声。

新闻标题很耸动：“顾氏总裁携白月光出海，疑似旧情复燃，替身已成过往云烟”。

苏软软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她的呼吸停了。然后，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往下掉。

混合着汗水，砸在水泥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没出声，只是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没安慰她。收回手机，坐回躺椅，重新拿起咖啡。“哭一次，罚款五百。”我声音平静，

“从你以后的片酬里扣。”苏软软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看我，脸上还挂着泪，

表情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乔……乔薇姐……”“继续扎。”我指了指她的腿，

“姿势歪了，加十分钟。”苏软软吸了吸鼻子，用力把眼泪憋回去，颤抖着调整姿势。眼前，

弹幕飘过。卧槽！魔鬼！这是真魔鬼！

但莫名有点爽是怎么回事……姐姐是懂怎么治恋爱脑的，

物理疗法+精神打击+经济制裁。顾狗是真的狗啊！

这边刚分手那边就和白月光上游艇了！女主哭得我见犹怜，但……对不起我先笑为敬。

主播快看！校门口！有情况！我抬眼，看向校门口。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撑开一把遮阳伞。然后，

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戴着宽檐草帽和墨镜的女人，踩着细高跟，优雅地走了下来。

是林婉。她摘掉墨镜，目光在训练场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软软身上。

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温柔又带着点怜悯的笑。她朝这边走了过来。

助理亦步亦趋地跟着，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苏软软看见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扎马步的姿势更不稳了。林婉走到训练场边，停下脚步。“软软？”她开口，声音轻柔，

带着点惊讶和关切，“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还弄成这个样子？”苏软软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她下意识地看向我。我没动，依旧躺在椅子上，喝着咖啡，看着她们。

林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

“这位是……？”“经纪人。”我替苏软软回答了。“经纪人？”林婉微微蹙眉，

像是很担忧，“怎么能让艺人在这里……受这种苦呢？软软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样会累坏的。

”她说着，她接过助理手上的咖啡，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想靠近苏软软。手里那杯咖啡，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倾斜。苏软软看着她走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扎着马步，动不了。林婉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

她看着苏软软满脸的汗和泪，叹了口气，声音更柔了。“软软，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阿妄他……有时候是有点任性。但你也别这样折磨自己呀。”她伸出手，

似乎想拍拍苏软软的肩膀。但就在手抬起的瞬间，她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下。

手里那杯滚烫的咖啡，脱手而出，直直朝着苏软软的脸泼了过去！苏软软瞳孔骤缩。

她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动弹不得。她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阵灼痛。

就在咖啡即将泼到她脸上的前一秒。我叹了口气。身体从躺椅上弹起来，一步跨前，

右脚抬起，精准地踹在了林婉穿着高跟鞋的小腿迎面骨上。力道不轻。“啊——！

”林婉短促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那杯咖啡在空中划了道弧线，

“哗啦”一声，全泼在了她自己米白色的裙子上。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布料。林婉摔倒在地，

手肘和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草帽也飞了出去。她疼得脸色煞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次不是装的。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怨毒。“你——！

”我收回脚，站在苏软软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小姐，”我语气平淡，“路滑，

小心点。”苏软软还闭着眼，等了几秒，没等到预想中的疼痛。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看见的是倒在地上的林婉，泼了一身咖啡，狼狈不堪，正用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瞪着我。

又看了看我。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头看她。“马步，再加十分钟。”“刚才那下，

反应太慢。”苏软软呆呆地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地上疼得直抽气的林婉。她张了张嘴。

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吸了吸鼻子，把腰挺得更直了些，颤抖着，继续扎稳了马步。

第4章：霸总被摔，苏软软觉醒林婉的惨叫短促而尖锐。她瘫坐在地上，

米白色的裙子被深褐色的咖啡浸透了一大片，手肘和膝盖擦破了皮，渗出血丝。她指着我，

手指都在抖，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啊！我的腿！我的裙子！你敢踢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理她，弯腰把苏软软还扎着马步、已经僵住的身体扶正，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背。

“站稳，别晃。”苏软软机械地点头，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的林婉，瞳孔里全是茫然和惊恐。

就在这时，周围那些原本对着训练场其他角落的摄像机，闻声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镜头上的红灯亮着。我这才想起来，王教练昨天提过一嘴，

说今天有个什么直播综艺的体能挑战环节，借了他们场地拍摄。难怪林婉会出现在这儿。

她是嘉宾。我抬眼扫了一圈，至少有三台摄像机正对着我们，还有几个举着手机的工作人员，

脸上写满了“捡到大新闻了”的兴奋。林婉显然也意识到了镜头。

她脸上的痛苦和怨毒瞬间收敛了几分，转而换上一种更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表情，

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眼眶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的控诉。

“我只是……只是看到软软在这里受苦，想过来关心一下……你怎么能……”她声音哽咽，

恰到好处地停顿。综艺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卧槽！打起来了？！这女的谁啊？

一脚就把林婉踹翻了？那不是苏软软吗？她怎么在这儿？还扎马步？林婉好惨啊，

裙子都毁了，还被踹了一脚。踹得好！我早就看林婉那副白莲花样不顺眼了！

前面的，你眼瞎？明明是那个穿运动服的女人先动手的！我懒得看弹幕，

也懒得跟林婉废话。我拽着苏软软的胳膊，把她往旁边拉了拉，

远离林婉那杯泼洒的咖啡和可能存在的镜头死角。“乔薇姐……”苏软软声音发颤，

手指冰凉地抓住我的手腕，“镜头……好多镜头……”“怕什么。”我甩开她的手，

语气平淡，“又没拍到你哭。”苏软软噎住了。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训练场入口传来。顾妄来了。他大概是刚从某个商务场合赶过来，

身上还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冷峻和不耐烦。

但当他看到坐在地上、裙子脏污、眼眶含泪的林婉时，那张脸上的表情瞬间裂开了。“婉婉！

”他几步冲过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去扶林婉，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怎么回事？

谁干的？！”林婉顺势靠进他怀里，手指柔弱地指向我，又像是害怕似的缩了缩。

“阿妄……我没事……就是……就是这位小姐，

可能误会了……我只是想跟软软打个招呼……”顾妄猛地抬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先剐了我一眼，然后，几乎是习惯性地，定格在了苏软软身上。那眼神里，有厌恶，有迁怒，

还有一种“又是你惹事”的笃定。他扶着林婉站起来，动作轻柔，然后松开手，转身，

大步朝着苏软软走来。“苏软软。”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山雨欲来的怒气，

“你又在搞什么？！”苏软软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

“我……我没有……”“没有？”顾妄冷笑，视线扫过她身上的运动服，扫过她满脸的汗，

最后落在我脸上，又移开，重新钉回苏软软身上，“穿成这个样子，在这种地方丢人现眼，

还连累婉婉受伤？苏软软，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他越说越气，抬手，带着风声，

就朝着苏软软的脸挥了过去。那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让人心头发冷。

苏软软吓得闭上了眼睛，只是本能地绷紧了肩膀，准备承受。我眼神一凛。

在他手掌即将碰到苏软软脸颊的前一秒，我右手快如闪电地探出，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轻。顾妄的手停在半空。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有人敢拦他。他试图抽回手，

但我捏得很紧。他皱眉，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震怒。“松手。”他命令道，

语气里是上位者惯有的不容置疑。我没松。反而借着被他往回拽的力道，身体顺势前倾，

左脚卡进他双脚之间，左手抓住他西装外套的肩部，腰腹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顾妄高大的身躯，被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他躺在那儿，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头发乱了，

脸上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收起的错愕和难以置信。整个训练场，瞬间死寂。

只有摄像机运转的细微嗡鸣，和远处不知道谁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弹幕空白了一秒。然后，

彻底爆炸。！！！！！！我看到了什么？？？过肩摔？？？顾妄被摔了？？？

顾氏集团那个顾妄？？？这姐们什么来头？！保镖吗？！动作好帅！报警！快报警！

打人了！报什么警！明明是顾妄先动手打苏软软的！没看见吗？！

可是……那是顾妄啊……我没管弹幕。也没管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和嘉宾。

我松开顾妄的手腕，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然后，向前一步。鞋跟，

精准地踏在了顾妄的胸口。微微用力。顾妄闷哼一声，

试图挣扎起身的动作被硬生生压了回去。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铁青的脸，

看着他眼睛里翻涌的暴怒和屈辱。“顾总，”我开口，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场地上格外清晰，“法治社会，动手前先看看监控。

”我抬手指了指头顶那几个明晃晃的摄像头。“林小姐自己脚滑，我那是正当防卫，

防止她烫伤我家艺人。”“至于你，”我弯下腰，手指轻轻拍了拍他冰凉的脸颊，

动作带着点侮辱性的轻佻，“众目睽睽之下，袭击苏软软，我有权报警。还是说，

顾总想上明天的头条，标题就叫……《顾氏总裁殴打前女友未遂，反被路人反杀》？

”顾妄的脸色，从铁青转向涨红，又从涨红转向一种近乎狰狞的紫黑。他死死瞪着我，

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你……找死……”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脚下又加了一分力，抵着他肋骨的位置。“别乱动，顾总。”我语气依旧平淡，

“我力气不大，但踩断你一两根肋骨，还是够的。”“我那五百万还没花完，

不想留着给你付医药费。”顾妄的身体僵住了。

他大概从没被人用这种姿势、这种语气威胁过。屈辱感和疼痛感交织，

让他额角的青筋都在跳。但他没再试图挣扎。只是用那种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眼神，

死死盯着我。我懒得再看他。目光转向旁边。苏软软还闭着眼，身体微微发抖。但几秒后，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了。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看了看那些对准她的镜头，看了看被助理扶着、脸色苍白的林婉。最后，她的视线，

落在了我脚下。落在了那个被她仰望、恐惧、深爱了三年，此刻却狼狈躺在地上，

被我踩着胸口的男人身上。她眼神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有点愣，有点空，

但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动了。不是后退，不是躲闪。

虽然她的腿还在因为之前的训练而微微打颤。她面向林婉，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然后，

她用一种带着哭腔，但异常清晰的、甚至有点破音的声音，

大声喊了出来：“是你自己摔倒的！”“不许欺负姐姐！”林婉被她吼得一愣，

随即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委屈和难以置信。“软软，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明明是关心你……”“你闭嘴！”苏软软打断她，声音还在抖，但异常坚决，

“你每次……每次都是这样！假装关心我，然后……然后就让顾哥哥骂我，打我！

”“咖啡是你自己拿着的！是你自己没拿稳！”“乔薇姐是为了保护我！”她一口气说完，

喘得厉害，眼睛瞪得圆圆的。顾妄躺在地上，听着苏软软的话，

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盯着苏软软，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苏、软、软。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掉冰渣，“你再说一遍？”苏软软被他看得瑟缩了一下，

本能地又想往后退。但她的脚跟钉在原地，没动。她咬了咬下唇，没再看顾妄，而是转向我，

小声地，带着点不确定的讨好和依赖。“乔薇姐……我……我说得对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是汗、眼睛发亮、像只终于学会龇牙的小兽一样的苏软软。嘴角，

不自觉地勾了一下。虽然很浅，但确实是个笑。“刚才马步姿势，还是歪的。

”我收回踩在顾妄胸口的高跟鞋，顺手把苏软软往后拉了拉，远离顾妄可能暴起的范围，

“回去加练半小时。”苏软软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嗯！

”我这才重新看向地上试图爬起来的顾妄，以及他身后脸色变幻不定的林婉，

还有周围那些闪烁的镜头。“戏看完了？”我扫了一圈工作人员，“该干嘛干嘛去。

”没人动。大家都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里。我懒得再管，拽着苏软软的胳膊，

转身就往更衣室走。“乔薇！”顾妄在我身后，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西装沾满了灰，

头发凌乱，声音嘶哑，“你给我站住！”我没停。“你会后悔的。

”他声音里的怒意几乎凝成实质，“我保证，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顾总，”我语气平淡，“有空放狠话，

不如先想想，怎么跟你的股东和媒体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试图当众殴打女性。

”“哦对了，”我补充道，“顺便也想想，怎么安抚你的‘婉婉’。

以及——不知道顾氏的公关预算，够不够cover这种‘意外’上热搜的费用。”说完，

我没再看他瞬间扭曲的脸，拉着苏软软，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更衣室。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嘈杂。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苏软软靠在门板上，腿一软，差点滑下去。我伸手扶住她。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的光还没散，但后怕已经漫了上来。

“乔薇姐……我……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她声音发虚。“是挺冲动。

”我松开她，走到长凳边坐下，开始解运动鞋的鞋带，“不过，还行。

”苏软软愣愣地看着我。“还行……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脱下鞋，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脚踝，“总算有点像个人了。”“不是任人揉捏的泥巴，

也不是只会哭的菟丝花。”“虽然还是棵豆芽菜，但至少，知道往有光的地方拱了。

”苏软软眨了眨眼。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咧开嘴，笑了。笑得有点傻，

眼泪却跟着一起掉下来。“乔薇姐……”她带着哭腔，却又在笑，

“我……我刚才……好怕……但是……也好爽……”我没接话，

把换下来的运动服塞进袋子里。“去冲个澡，换衣服。”我指了指淋浴间，“十分钟。

”“然后，带你去个地方。”苏软软抹了把脸，用力点头：“嗯！”她抱着自己的衣服，

走进淋浴间。里面很快传来水声。我坐在长凳上，听着水声，拿出手机，点开微博。

热搜榜上，#顾妄 打人#、#林婉被泼咖啡#、#神秘女子过肩摔顾妄# 这几个词条，

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窜。后面都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我点开第一个词条。

最上面的视频，正是我刚才摔顾妄的那一段。拍摄角度有点歪，但画面清晰，动作连贯。

评论已经炸了。我靠靠靠！这是真打啊！那过肩摔太标准了吧！顾妄居然也有今天？

哈哈哈哈莫名解气！只有我注意到苏软软最后吼的那一嗓子吗？‘不许欺负姐姐！

’ 妈呀，小白花支棱起来了？这姐到底是谁啊？经纪人？保镖？

还是苏软软新找的靠山？有人扒出来了！叫乔薇！好像也是个十八线小演员，

刚跟苏软软签了同一个公司！十八线？这身手你跟我说十八线？骗鬼呢！

我粗略扫了几眼，关掉微博，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李哥星光传媒”的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李建国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乔薇！

我刚看到热搜！那是你吧？！你……你把顾妄给摔了？！”“嗯。”我应了一声。

“我的祖宗啊！”李建国在那边拍大腿，“你……你这也太……太猛了！现在网上都炸了！

咱们公司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有问情况的，有骂人的，还有……还有几个小制作，

居然来问苏软软的档期！”“好事。”我说。“好事是好事，但这……这得罪的可是顾妄啊！

”李建国声音压低，“他要是报复起来……”“他会的。”我打断他，“所以，李哥，

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了。”“啊？我？”“对。”我语气平静，“以公司名义，发个声明。

内容很简单：第一，证实视频中保护艺人的是我，苏软软的经纪人乔薇。第二，

强调事发时有完整监控，我方属于正当防卫。第三，谴责一切暴力行为，

支持艺人用法律武器维护自身权益。第四，顺便提一句，

苏软软小姐目前正在为新戏进行体能训练，专注事业，无心卷入任何私人纠纷。

”李建国在那边沉默了几秒。“这……这么刚？不等顾氏那边先反应？”“等他们反应，

屎盆子就扣我们头上了。”我说，“先发制人，把‘受害者’和‘敬业’的标签贴上。

剩下的，让网友和营销号去吵。”“……行！”李建国像是下了决心，

“我马上让法务和公关去弄！对了，你们现在在哪儿？安全吗？要不要公司派车去接？

”“不用。”我看了眼淋浴间方向，“我们一会儿自己走。李哥，声明发出去后，

如果有媒体联系，一律回复‘以官方声明为准’，其他什么都别说。

尤其是关于我和苏软软关系的猜测，不要回应。”“明白！”挂断电话，

淋浴间的水声也停了。苏软软穿着来时的衣服，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来，

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眼神却清亮了不少。“乔薇姐，我好了。”“嗯。”我站起身，

拎起袋子，“走吧。”“我们去哪儿？”“医院。”我推开门，

外面训练场已经恢复了部分秩序，但仍有不少目光偷偷瞟过来。“医院？”苏软软跟上来，

有些紧张，“你受伤了？！”“去做个全面体检，顺便开点安神补脑的药。”我边走边说，

没理会那些视线，“你刚才吼那两嗓子，耗了不少元气，得补补。”苏软软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我在逗她，脸更红了，

小声嘟囔：“乔薇姐……”我们走出振华武术学校的大门。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暖橘色。

门口那辆黑色的保姆车还没走，林婉的助理正拿着电话，焦急地说着什么。看到我们出来，

她眼神躲闪了一下，匆匆背过身去。我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让苏软软先上去。

自己坐进副驾驶，报了个私立医院的名字。车子启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苏软软坐在后座，

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问。“乔薇姐……顾哥哥他……会报复我们吗？

”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嗯了一声。“会。”“那……那我们怎么办？”“凉拌。

”我收回目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怕了？”苏软软抿了抿唇，摇头。“不怕。

”她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但眼神很认真，“有你在，我不怕。”我转回头，

没再说话。车子在拥堵中缓慢前行。电台里，主持人正用夸张的语气播报着娱乐快讯。

“……今日下午，一则‘顾氏总裁在武术学校疑似与人冲突’的视频引爆网络！画面中，

一名神秘女子以一记过肩摔将顾妄放倒，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据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