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捡破烂的穷鬼，我囤的铜料涨了10倍

“啪！”油腻的菜汤精准泼在陈默洗得起球的夹克袖子上，黄澄澄的油点子瞬间晕开一片，

混着碗里飘出来的葱花，看着格外刺眼。陈默猛地抬头，对上张胖子那双眯成缝的三角眼。

张胖子是废品市场里做的最好的老板之一，此刻正端着啤酒杯，大腹便便地靠在椅背上，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哟，对不住啊陈默，手滑了。谁让你坐得离我这么近？

捡破烂的穷鬼，也配上桌跟我们喝酒？”周围的几个同行哄堂大笑，

烟味混着酒味呛得陈默嗓子发紧。这是废品行业的季度聚餐，就在城郊这家破饭馆里，

塑料桌布擦得发亮，桌上摆着红烧肉、炒鸡蛋，还有几瓶廉价啤酒。陈默本来不想来，

可架不住市场管理员的劝说，想着能打听点行情，结果刚坐下就被针对了。

“张哥你也太不小心了。”旁边的老李跟着搭腔，眼神扫过陈默身上的旧夹克，“不过也是，

陈默你这回收站开了**年，连个像样的车都没有，天天骑个破三轮，跟我们坐一起，

确实有点掉价。”陈默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是刚刷新的国际期货新闻——《美联储降息预期升温，有色金属或迎来价值重估》。

他盯着“价值重估”这四个字，指尖微微颤抖，心里的算盘早就拨得噼啪响。就在这时，

坐在他斜对面的亲舅李建国“啪”地一拍桌子，酒瓶子都震了震，

语气比张胖子还刻薄：“陈默！我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赶紧把那破回收站关了！

天天收破烂，丢我们李家的人！你表弟在工地搬砖都比你强，至少人家每月能拿八千块，

你呢？赚的钱够不够交房租？”陈默抬头看向李建国，这位亲舅以前还帮过他，

可自从他做废品回收，就天天在亲戚面前骂他没出息。“舅，

我这行……”陈默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李建国打断了。“这行个屁！

”李建国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收一辈子破烂也发不了财！明天就跟我去工地，

我帮你找了个搬砖的活，比你这强一万倍！”张胖子笑得更大声了，

拿起酒瓶往地上一墩：“李哥说得对！陈默，你干脆给我打工得了，我每月给你开五千，

比你自己瞎折腾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见了我，得喊声张老板！”周围的人跟着起哄，

说陈默不识好歹，说他是扶不起的阿斗。陈默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得他猛地回过神。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三点半，

离他跟郊区废品贩子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没必要跟这群人废话。陈默缓缓站起身，

没管袖子上的菜汤，也没看李建国愤怒的脸，只淡淡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怎么就走了？”张胖子故意拦住他，“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不好意思了？

你看你那穷酸样，连单啤酒都没点过，还好意思来聚餐？”陈默侧过身躲开他，

目光扫过张胖子油光发亮的脑门，心里冷笑。再过三个月，你就笑不出来了。他没再停留，

快步走出饭馆，外面的太阳火辣辣的，晒得他脑门发疼，可他心里却一片冰凉的清醒。

骑上停在路边的破三轮，陈默掏出手机，拨通了郊区王哥的电话。“王哥，

你上次说的那批铜线，还在吗？”电话那头传来王哥的大嗓门：“在啊陈默，怎么？你要？

那可是废铜线，氧化得厉害，你要的话，给你按三块五一斤？

”现在市面上的废铜价才三块二一斤，王哥报的价已经不低了，可陈默一口答应：“要！

全要！你帮我留着，我现在就过去拉。”“哎？你小子疯了？”王哥愣了一下，

“这铜线卖不出去我才堆着的，你收回去干嘛？占地方！”“有用。”陈默简单说了两个字，

“对了王哥，你手里还有没有其他铜料？不管是铜屑还是铜锭，只要是铜，我都收，

价格比市场价高五毛。”王哥更懵了：“陈默，你不是被骗了吧？现在铜价跌得厉害，

谁囤谁傻啊！”“我心里有数。”陈默挂了电话，猛踩三轮车的踏板，

破旧的三轮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

他知道现在所有人都觉得铜价还会跌，同行们都在贱卖手里的铜料，生怕砸在手里。

可他盯着国际期货市场半年了，美联储降息的信号越来越明显，

全球有色金属的库存已经降到了五年最低点，一旦供需关系反转，铜价必然暴涨！

他赌的就是这个拐点。回到废品站，陈默推开卷闸门，里面堆得满满当当，

旧家电、废纸箱、铁皮桶，杂乱无章。他把三轮车停在空地上，转身进了屋里，拉开抽屉，

把里面的现金都拿了出来——一共八千七百块，这是他所有的流动资金。不够，远远不够。

他又掏出手机，拨通了发小大强的电话：“大强，我跟你借点钱，十万，最多三个月就还你，

给你算两分利。”大强在汽修厂上班，手里有点积蓄，犹豫了一下：“默哥，你借钱干嘛？

不会是堵伯吧？”“我收废品用，囤点铜料。”陈默实话实说，“你放心，三个月后，

我连本带利还你十二万。”大强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答应了：“行，我信你，

钱我转你支付宝。”挂了电话，陈默看着手机上到账的十万块，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

他要做的就是——砸锅卖铁，收尽市面上所有的铜料！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老婆刘梅打来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陈默晚上回来买点菜，

家里没米了你不知道啊?还有,你那破回收站到底赚不赚钱？我妈又问我了，

说你一天到晚瞎忙！”陈默握着手机，看着废品站空出来那片不大的场地，

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弧度。“知道了，买菜回去。”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老婆，

再等等，过不了多久，我们就有钱了。”电话那头传来刘梅的嗤笑：“得了吧你，

就你那破回收站，能赚什么钱？我看你还是听舅的话，去工地搬砖得了！”陈默没再解释，

挂了电话，转身关上了废品站的门。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满是油污的地上，

跟周围的杂乱格格不入。那些今天骂他穷鬼、劝他转行的人，三个月后，

一定会后悔他们今天说过每一句话!2天刚蒙蒙亮，陈默就骑着破三轮出了门，

车把上挂着两个凉包子，是他今早花一块五买的早餐。

他要去城西的机械制造厂门口蹲点——那里每天下班都有工人偷偷带出来点废铜料，

以前都是张胖子的地盘，但现在，陈默决定抢过来。蹲在工厂围墙的阴影里，

陈默啃着凉包子，盯着门口的保安。刚过七点，下班的工人陆续出来，

有人手里攥着用报纸包着的东西，眼神躲躲闪闪。“王师傅，这儿。”陈默赶紧招手，

递过去一根烟，“昨天说的那点铜屑，我按三块八一斤收，比张胖子给的高三毛。

”王师傅犹豫了一下，左右看看没人，把报纸塞给陈默：“行吧，看你小子实在，

以后有货都给你。不过你可得藏好了，别被保安看见。

”陈默赶紧把铜屑塞进三轮的编织袋里，心里美滋滋的——这一袋少说有二十斤，

虽然赚不多，但积少成多。就这么蹲到中午，他收了差不多两百斤铜料，

刚想骑车去下一个点，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婆刘梅的电话，语气带着炸毛的火气：“陈默！

你是不是把家里的两万块存款取走了？！”陈默心里一咯噔，知道瞒不住了：“是，

我收铜料用了。”“你疯了？！”刘梅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是我们给孩子攒的奶粉钱！你拿去收那破铜烂铁？陈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梅子你听我解释，”陈默赶紧停下车，压低声音，“现在铜价低，我囤点，

等过几个月涨了，我们就能赚一大笔，到时候别说奶粉钱，首付都能凑齐！”“赚个屁！

”刘梅根本不听，“我昨天刷抖音还看见新闻，说铜价还要跌！你就是被人骗了！

我告诉你陈默，今天你要不把钱拿回来，我就回娘家！再也不跟你过了！

”电话“啪”地被挂了，陈默握着手机，看着编织袋里的铜屑，心里一阵发酸。

他不是不想跟老婆好好说，可这种期货行情，跟一个家庭主妇根本讲不通。正发愁呢，

远远看见张胖子开着他的小货车过来，车斗里堆着半袋铜料。张胖子一眼看见陈默，

嘴角立刻勾起嘲讽的笑，停下车冲他喊：“哟，陈默，你也来抢生意？就你那点钱，

能收多少？王师傅那点货，我刚才给四块一斤，他转手就卖给我了！”陈默转头看过去，

正好看见王师傅从张胖子的车上下来，手里攥着几张钞票，头也不回地走了。“张胖子，

你故意抬价抢我单？”陈默皱起眉。“抢单？”张胖子嗤笑一声，从车上跳下来，

拍了拍陈默的三轮，“废品市场讲的是价高者得，你没钱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我劝你赶紧收手，这铜料再过俩月，怕是连三块都不值，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说完，

张胖子甩甩胳膊，开车走了，还故意按了两声喇叭，刺耳得很。陈默咬咬牙，发动三轮车，

继续去下一个点——郊区的废品收购散户点。那里的老板是个老头，

手里积压了不少氧化严重的铜锭，陈默之前问过几次，老头要价四块，他嫌贵没买，

今天咬咬牙找过去：“李大爷，那批铜锭，我全要了，四块一斤，

不过我现在只能先给一半钱，剩下的半个月给你，行吗？

”李大爷眯着眼打量他：“你小子疯了？现在谁还囤铜？张胖子昨天过来，

给三块五我都没卖，你倒好，还加价？”“我有用。”陈默没多解释，

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掏了出来，“这是五千，你先拿着，剩下的我半个月内凑齐。

”李大爷看他不像开玩笑，点点头：“行吧，我信你一次，货在后面仓库，你自己拉走。

”陈默赶紧给大强打电话，借了他的小货车，把那两百斤铜锭拉回了回收站。刚卸完货，

李建国就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个锄头，进门就骂：“陈默！你是不是疯了？

我听你表弟说，你把家里的存款都拿去买铜了？你脑子被驴踢了？”“舅，我真的有把握。

”陈默疲惫地坐在地上，喝了口水。“把握个屁！”李建国举起锄头就要砸地上的铜锭，

“我今天就把这些破铜烂铁砸了，看你还囤不囤！”“别碰！”陈默猛地站起来，

把李建国拦住，“这是我的货，你不能砸！”“我是你舅！我还管不了你了？

”李建国气得脸通红，“你就等着赔得底朝天吧！到时候别来找我借钱！”说完，

李建国甩门就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要告诉所有亲戚，陈默是个败家子。

陈默看着满地的铜料，又看看空荡荡的钱包，心里一阵发紧。他已经花了快二十万，

可这点货还远远不够。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机械制造厂的车间主任赵哥打来的，语气很着急：“陈默，你那儿收不收铜母线？

我们车间有一批报废的，大概有三吨，领导说要赶紧处理，你要是要的话，今天就拉走，

价格好说。”三吨！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三吨铜料，要是收下来，等涨价了，

那可是一笔巨款！可他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赵哥，我要！”陈默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我现在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宽限我两天凑钱？”“不行啊，明天环保局就要来检查，

必须今天拉走。”赵哥叹了口气，“你要是没钱，我就找张胖子了，他刚才还打电话问呢。

”别找张胖子！陈默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他赶紧说：“赵哥你等我，我现在就凑钱，

一个小时内到！”挂了电话，陈默翻遍了通讯录，

最后拨通了一个他最不想打的号码——小额贷款公司。电话那头传来冷漠的声音：“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