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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那杯合卺酒,早已掺了他自己的断肠散!

云说与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他不知那杯合卺早已掺了他自己的断肠散!》本书主角有赫连枭赫连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云说与你”之本书精彩章节:由知名作家“云说与你”创《他不知那杯合卺早已掺了他自己的断肠散!》的主要角色为赫连属于其他,爽文,古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0:52: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不知那杯合卺早已掺了他自己的断肠散!

主角:赫连枭   更新:2026-03-07 05:2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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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草原枭雄温柔吻去我的泪:“画完十二城布防图,就让你见母妃。”我颤抖点头,

却在他转身后冷笑——他永远不知道,我七姐的耳环,正被他戴在手上。三个月后,

他的头颅滚落刑场时,我轻声说:“那杯合卺酒,好喝吗?

”1 骨扳指断头问他手上那枚扳指,在太阳底下泛着惨白的光。

那是用我七姐的骨头磨成的。我盯着它看了整整三百个日夜,每一道纹路都刻进了我脑子里。

赫连枭突然抬起头,脸上的血污也盖不住他那双曾经骗过我的眼睛。他哑着嗓子问:“明月,

这三个月里,你可曾对我有过半分真心?”风吹起我鬓边的碎发,我往前倾了倾身子,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从看见这枚扳指那天起,我就只想着,

该怎么让你死得难看一点。”他瞳孔猛地一缩。刽子手举起了刀。就在刀锋要落下前,

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他亲手为我披上狐裘的那个黄昏。那时他笑得那么温柔,

温柔得让我差点忘了——那双手,刚屠完大周三个村子的婴孩。

2 人油灯瓮中誓“疼……”我忍不住抽气。赫连枭笑了,

那双在草原上被赞颂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浑浊又兴奋。他凑近我,

热气喷在我耳廓:“知道疼就好。你那七姐,李朝华,一开始也喊疼。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她骨头是真硬。”他松开我的手,

转而用指尖慢悠悠地描摹我的脸颊,像在欣赏一件瓷器,“砍了手脚,做成人彘,

放在瓮里三天,还不肯吐一个字。”我胃里翻江倒海,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尖叫出来。

“后来啊,我手下有个老巫师,说人油点灯,魂魄永困。”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就把她……熬了。”啧,那味道,不太好闻。他抬起右手,

对着烛光转动拇指上那枚玉白色的扳指,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不过这东西,倒是剔透,

我日日戴着,就想起她最后瞪我的眼神,真有意思。”我看着他拇指上那圈东西,

想起七姐离家时耳垂上晃荡的明月珰,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那不是玉,

那是……“你也想试试吗?”他忽然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声音却温柔得诡异,

“乖乖的,就不让你受苦。三个月,把你娘家边境十二城的布防、粮草、驻军,

一样样画给我。”我抖得像个筛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装的,

是真正的恐惧和恶心。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松开手,

甚至用指腹擦了擦我的泪:“好好想想。三个月后,我看不到图,你就去瓮里陪你七姐,

说不定……还能用你的油,给她那盏灯添个亮儿。”他大笑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往外走,

到门口又回头,眼神清醒得可怕,哪有半分醉意:“对了,这屋里的香,助眠,你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我瘫软在铺满锦被的榻上,眼泪还在流,但手已经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向屋内。红烛,合卺酒壶,梳妆台,熏香炉……还有,

墙角那盆枝叶浓密的、来自南方的绿植。赫连枭,你让我好好休息。我擦干脸上冰凉的泪,

坐起身,走到那盆植物前,借着烛光,轻轻掐下了一片肥厚的叶子。汁液粘腻,

带着淡淡的草腥气。我闻了闻,然后,对着紧闭的房门,极轻、极冷地,勾了一下嘴角。

香是么?我记住了。3 装疯计暗藏锋天亮后,我开始演戏。赫连枭派来的婢女端来早膳时,

我故意缩在床角发抖。那是个哑巴姑娘,眼神怯生生的。我趁她摆碗筷时,

突然尖叫着挥手打翻托盘。瓷碗砸在地上碎成片,热汤泼了一地。“别过来!别杀我!

”我抱着头往床里缩,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七姐……七姐我错了……”哑婢吓得跪在地上,

慌忙收拾碎片。她比划着手势,像是要我别怕。我透过指缝看她——十五六岁年纪,

手上全是茧子,收拾碎瓷的动作很熟练,应该是在这府里待久了。很好,第一个角色摸清了。

赫连枭中午来了。他站在门口没进来,一身黑袍像团乌云。我蜷在墙角,把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看来是真吓破胆了。”他声音里带着嘲弄,“也好,省得费事。

”他吩咐哑婢:“看紧她,别让她死了。饭菜照常送,她不吃就灌。”脚步声远去。

我继续抖,直到哑婢重新端来饭菜。我哆哆嗦嗦接过碗,小口小口地扒饭,

眼睛一直惊恐地四处瞟。哑婢站在三步外守着,见我肯吃饭,神色松了些。

饭菜里有种特殊的香味。不是食材本身的鲜,也不是普通香料。

我从前在宫里跟太医令的女儿学过辨药,这味道很隐蔽,

混在肉汤里几乎尝不出来——是慢性的东西,会让人渐渐乏力、精神涣散。

赫连枭果然没打算让我好过。他要我活着画布防图,又要我无力反抗。我假装不知,

全部吃完,然后缩回床上发呆。下午,我“发作”了两次。一次是窗外有鸟扑棱飞过,

我尖叫着钻到桌子底下。一次是老厨娘来送点心,我盯着她手里的食盒,

突然大哭说里面是人头。老厨娘吓得食盒都掉了。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左腿有点跛,

捡点心时骂骂咧咧:“疯婆子!白瞎这些精细点心!”我边哭边记下:厨娘,腿脚不便,

脾气急躁,不是赫连枭的心腹——心腹不会这么容易失态。夜里才是重头戏。我等到子时,

府里静下来后,开始尖叫。“啊——别过来!别砍我的手!”我摔下床,

在屋里跌跌撞撞地跑,碰倒椅子,打翻花瓶。哑婢冲进来时,我正用头撞墙,

嘴里胡言乱语:“油……好烫的油……七姐我疼……”哑婢拼命拉住我,比划着要我冷静。

我挣开她,爬到角落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这样闹了半个时辰。

终于有脚步声匆匆而来。不是赫连枭,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侍卫统领的衣服,

腰间佩刀。他站在门口扫了我一眼,对哑婢说:“去禀报王爷,就说公主疯了,每夜做噩梦。

”哑婢急急地比划。男人皱眉:“知道了,我会加派人手在院子外守着。你盯紧点,

别让她真撞死。”他转身离开时,我透过散乱的头发看清他的脸——右眉骨有道疤,

眼神锐利,走路时右手总按在刀柄上。这是赫连枭的心腹,我记住了。接下来三天,

我重复这套把戏。白天惊恐不安,打翻东西,见人就躲。夜里准时尖叫,说胡话,撞墙。

哑婢已经习惯,每次只是默默按住我,等我“发作”完再收拾屋子。赫连枭再没露面。

第四天傍晚,我听见院外两个侍卫闲聊。一个说:“那公主算是废了,天天鬼哭狼嚎的。

”另一个笑:“王爷说这样才好,疯了的女人最听话。等药效上来,让她画什么她就画什么。

”“那药真管用?”“管用,厨娘天天放呢。再过半个月,她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清。

”脚步声远去。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帐顶。哑婢进来送晚饭时,

我乖乖坐起来吃饭。她似乎松了口气,站在旁边守着。我吃着吃着,

突然抬头对她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哑婢愣住了。我立刻低下头,继续小口扒饭,

恢复那副痴傻模样。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等哑婢收走碗筷,我躺回床上。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铺了层霜。我盯着那光亮,慢慢勾起嘴角。赫连枭,

你以为下药就能控制我?那香料的味道,我第一天就辨出来了。我每天吃完饭后,

都用簪子悄悄催吐,吐在床脚的暗格里。三天下来,药根本没进多少。

至于疯癫的模样——七姐死得那么惨,我若是不疯,才不合常理。你要个吓破胆的公主,

我就演给你看。你要我废了,我就废得更彻底些。现在全府上下都认定我是个疯子,

连你的心腹侍卫都信了。哑婢可怜我,厨娘嫌我,侍卫们懒得防备我。多好的局面。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从袖袋里摸出一小包东西——这是今天趁哑婢不注意,

从她药箱里顺来的甘草粉。甘草能解百毒,虽然解不了那香料全部的毒性,但能抵掉大半。

明天开始,我要“病”了。病得吃不下饭,日渐消瘦,这样才合理——毕竟被吓疯的人,

身子垮得快。等赫连枭发现我虚弱得拿不动笔,他要么减药量,要么找大夫。无论哪种,

我都有机会。窗外的更鼓响了。我闭上眼睛,听见院外侍卫换岗的动静。两个,不,

三个人的脚步声。今晚多加了一个岗——赫连枭还是不够放心。可惜,他防的是个“疯子”。

而疯子,是最不需要被防备的。我慢慢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睡着了。脑子里却清醒得很,

把这几日摸清的一切又过了一遍:哑婢每日辰时、酉时各来一次,厨娘送饭三次,

侍卫换岗四个时辰一次,心腹统领每隔两天会来院外巡查……还有那香料。

等我“病”到一定程度,赫连枭一定会来看。那时候,我就能知道他随身带不带解药,或者,

有没有别的办法弄到解药。月光移到了床沿。我睁开眼,盯着那片光亮,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三个月,十二城布防图。赫连枭,你等着。等我“病”好了,一定好好给你画——画一张,

送你下地狱的路线图。4 猎场劫毒草谋赫连枭说要带我去猎场散心。我知道这不是散心。

他牵着马站在院子里,眼睛像刀子一样刮过我。我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做出还在害怕的样子。这几天我夜里尖叫、打翻饭碗,他派来监视我的人应该都告诉他了。

“公主会骑马吗?”他问。我摇头,声音小小的:“不会。”他笑了,

那笑容里什么温度都没有。“草原上的女人都要会骑马。我教你。”猎场很远,

马车颠得人骨头疼。赫连枭骑马跟在旁边,一次也没往车里看。我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

草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去像绿色的浪。到了地方,他真让人牵来一匹小马。“上去。

”他说。我抖着手去抓缰绳,脚踩了好几次才踩进马镫。赫连枭就站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我爬上马背,马一动我就尖叫,整个人伏在马脖子上。“坐直。”他在后面说。

我慢慢直起身,马开始走。先是慢走,然后小跑。我死死抓着缰绳,手指都白了。

赫连枭骑着大马跟在我旁边,一直看着我。他在试探我。我知道。一个真的吓破胆的公主,

怎么可能骑得好马。马跑得快了些,我故意身子一歪,尖叫着从马背上摔下去。

落地的时候我护住头,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疼是真的疼,骨头像要散架。赫连枭勒住马,

没有立刻下来。我趴在地上哭,头发散了,满脸都是草屑和土。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下马走过来。“摔哪儿了?”他问。我哭得说不出话,指着腿。其实腿没大事,

但我得让他觉得我废了。他蹲下来看了看,朝远处招了招手。一个老牧民跑过来,

是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阿雅,看看她。

”赫连枭说完就站到一边去了,好像多碰我一下都嫌脏。老妇人扶我起来,她的手很糙,

但动作轻。她检查我的腿,用我听不懂的话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扶着我往她的帐篷走。

赫连枭没跟来。他上马走了,留了两个卫兵在帐篷外。帐篷里很暗,有股草药味。

阿雅让我坐下,拿来药膏给我抹。她的手很稳,眼睛却一直看着我。“公主是梁国来的?

”她突然用梁国话问,声音很低。我愣了一下,点头。她凑近些,手上还在抹药,

嘴里的话却让我后背发凉:“前面五个王妃,都死了。”我盯着她。“第一个是梁国公主,

比你早三年来。”阿雅的声音像从地底下飘出来的,“死的时候,

赫连枭用她的油点了长明灯,说要用仇人的血照亮王府。”我胃里一阵翻腾。

“第二个是夏国送来的,被送给了他的部下,玩死了。第三个自己吊死的。

第四个说是病死的,但我见过她尸体,脖子是黑的。”阿雅快速说着,眼睛瞟向帐篷门帘,

“第五个死得最惨,被绑在马后面拖了十里。”她抹完药,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我手里。“这是狼毒草,草原上的毒草。你藏好,别让人看见。

”她盯着我的眼睛,“赫连枭和他弟弟二王子赫连烈是死对头。赫连烈想夺他的兵权,

去年差点成功。这是王府里谁都知道的事。”我握紧布包,布料粗糙扎手。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阿雅笑了,笑容很苦:“我女儿是第三个王妃的陪嫁丫鬟。

她也没能活着离开王府。”帐篷外传来卫兵的脚步声,阿雅立刻退开,

又变回那个沉默的老牧民。她大声用草原话说:“公主的伤不重,歇两天就好。

”我攥着那包毒草,手心全是汗。赫连枭回来接我时,天已经快黑了。他看我一眼,

我立刻低下头,做出还在疼的样子。“能走吗?”他问。我点头,一瘸一拐地走向马车。

上马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阿雅站在帐篷门口,身影在暮色里像个剪影。马车往回走时,

我把毒草藏进衣服最里层。布包贴着皮肤,像块烧红的炭。赫连枭骑马走在旁边,

忽然说:“公主今天受惊了。”我小声说:“是我太笨,学不会骑马。”他笑了:“慢慢学。

日子还长。”是啊,日子还长。长到足够我弄清楚,那盏用梁国公主的血肉点的灯,

现在放在王府的哪个角落。马车颠簸着,我靠着车厢闭上眼睛。手里还攥着那包毒草,

草根硬硬的,扎得掌心生疼。回到王府时天全黑了。哑婢扶我下车,她的手冰凉。

我走过院子,看见赫连枭的心腹站在廊下,眼睛像夜里的猫头鹰一样亮。我低下头,

继续一瘸一拐地走。经过厨房时,老厨娘正在倒药渣。她看见我,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赶紧低下头继续干活。空气里有种奇怪的香味,和我每天饭菜里的味道一样。

我知道那是什么。阿雅今天说了,那是慢性的东西,吃久了人会渐渐没力气,最后死在梦里。

回到房间,哑婢给我打水洗脚。水很热,我脚上的淤青在热水里显得更紫了。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些东西,但她说不出话。我躺到床上时,摸到藏在枕头下的毒草。五个王妃。

五个死掉的女人。现在我是第六个。窗外有脚步声,是巡夜的卫兵。他们的影子映在窗纸上,

走过去,又走回来。我把毒草塞到床垫最底下,然后闭上眼睛。今天在猎场摔下马时,

我看见赫连枭的眼睛。他没有担心,也没有着急。他在看,像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兔子,

看它还能扑腾多久。阿雅说他和二王子势同水火。这王府里到处都是裂缝。裂缝里能看见光,

也能看见更深的地狱。我翻了个身,脸贴着冰冷的枕头。日子还长,赫连枭说。他说得对。

长到足够我一点一点,把这些裂缝都撕开。长到足够我把那盏灯找出来,看看里面烧的,

到底是谁的命。5 画中计名册秘赫连枭准我见母妃了。我知道这是试探。自从猎场回来,

他看我的眼神多了些别的东西。阿雅告诉我那些事后,我夜里总梦见梁国公主的油灯。

但我得活着,活得比他们都久。“妾身想为母妃画幅像。”我跪在他面前,头低得很低,

“离家久了,怕忘了母亲的模样。”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说:“准。”纸笔送来的那天,

我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老牧民给的毒草缝在腰带里,现在这些纸笔,是我的刀。

我先画母妃。真画。画她眼角细纹,画她鬓边白发。画着画着眼泪就掉在纸上。

赫连枭的心腹就在门外,我得让他们看见这些泪。然后我开始画别的。

书房里偷看过一眼边境布防图,只一眼,但我记性好。现在铺开纸,我画的是三年前的旧图。

河道改道了?我装作不知道。驻军换防了?我按旧位置标。粮草数目我多加个零,

守将名字我故意写错两个。每一笔我都算过。赫连枭要验证这些情报,得派人去边境。

来回至少一个月。这一个月,他暂时不会杀我——他要等验证结果。画完布防图,

我把母妃画像盖在上面。墨迹未干,两层纸黏在一起,对着光能看见底下隐隐的线条。

这样交上去,他只会看见孝心,得用特殊药水才能显形第二层。“王妃画得真用心。

”送东西的侍女说。我擦擦眼角:“思乡罢了。”第二天,我说要给画装裱,

要去书房找些材料。赫连枭准了,但派了两个人跟着。书房很大,满是他的东西。

我在架子前慢慢走,眼睛扫过每一卷文书。

军报、税赋、往来信件……突然看见角落里有本名册。前五位王妃的名册。我伸手去够,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急,是他的心腹巴图。来不及放回去了。我抓起旁边一张空白纸,

迅速转身,名册滑进袖口。巴图推门进来,看见我站在书案前。“王妃在此做什么?

”我举起手里的纸,眼泪说来就来:“找些好纸……想再画幅母妃像,昨日那张被泪浸坏了。

”声音带着哭腔。我真佩服自己,现在说谎都不眨眼了。巴图盯着我看了会儿,

目光扫过书案。空荡荡的,只有我手里一张纸。“王爷不喜人动他书房。”“我这就走。

”我低头福身,袖口里的名册贴着皮肤,冰凉。那晚我躲在帐里看那名册。第一个王妃,

嫁过来三个月,坠马。第二个,半年,急病。第三个……每个死法都不一样,

但都死在嫁给赫连枭的头一年里。梁国公主是第四个。名册角落有小字:灯油三月未尽。

我胃里一阵翻涌。第五个王妃死前写下血书,只有两个字:二爷。赫连烈。赫连枭的亲弟弟,

草原二王子。我把名册藏进床板夹层,躺下时心脏跳得厉害。布防图已经送出去了,

毒草还在腰带里,名册在床下。这些都是我的筹码,少一个,我就活不到明年春天。

但有一件事我想不通。赫连枭为什么留着我?我已经嫁来四个月了,按他的习惯,

我该“病”了。除非我对他还有别的用处。帐外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多马。我坐起身,

听见赫连枭的声音,带着怒气。“查!边境三十里,一处一处查!

”他们在验证我的布防图了。我躺回去,闭上眼睛。一个月。这一个月里,

我得找到他留我性命的原因。还有那个赫连烈。也许敌人的敌人,暂时可以不是朋友,

但一定是把好刀。窗外忽然有人影闪过。我屏住呼吸,手摸向腰间的毒草。“王妃。

”极轻的声音,是阿雅,“二王子的人递话,想见您。”6 血染图战端起算着日子,

也该到了。我坐在窗边绣花,针脚却乱得不成样子。整整一个月了,

赫连枭派去验证布防图的人,该带着败讯回来了。院子里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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