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高中状元衣锦还乡的第一件事是当街扒了我的衣裳。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满眼嫌恶。
“这种糟糠泼妇怎配站在我陈砚身侧?”
“今日我就让你赤身裸体滚出陈家!”
周围百姓指指点点等着看我笑话。
陈砚伸手扯断了我的腰带大笑出声。
“当初发誓不负你又如何?老天爷还能劈了我不成?”
话音未落晴空骤响一声炸雷。
一道紫电直直劈在陈砚天灵盖上。
01 天谴
陈砚高中状元衣锦还乡的第一件事是当街扒了我的衣裳。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满眼嫌恶。
“这种糟糠泼妇怎配站在我陈砚身侧?”
“今日我就让你赤身 ** 滚出陈家!”
我叫秦知夏是他的结发妻。
我们成婚三年。
他赴京赶考的银两,是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他曾握着我满是针眼的手发誓,此生绝不相负。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等着看我的笑话。
陈砚的母亲周玉莲和妹妹陈雪站在人群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们早就看我不顺眼。
如今她儿子出息了,第一件事就是为她们出气。
陈砚很满意众人的目光,伸手扯断了我的腰带。
外衫散开,露出里面的中衣。
他大笑出声,志得意满。
“当初发誓不负你又如何?”
“我如今是状元郎,是天子门生!”
“老天爷还能为了你这种鄙妇,劈了我不成?”
话音未落。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骤然响起一声炸雷。
“轰隆!”
一道婴儿手臂粗的紫色闪电,撕裂长空。
它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直直劈在陈砚的天灵盖上。
陈砚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他瞬间化作一堆焦炭。
连带着那匹高头大马,也一并化为焦灰。
焦臭味散了开来。
前一刻还喧闹的街道,此刻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
风一吹。
那堆焦炭簌簌地散开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状元郎陈砚,没了。
我怔怔地看着那堆灰,默默地系好了自己的腰带。
死寂之中,有人惊呼出声。
“天谴啊!”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刚说完让老天爷劈他,就真的劈了。这”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的目光从鄙夷转为敬畏。
如果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而是能号令天雷的神明。
周玉莲和陈雪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她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砚儿!”
周玉莲疯了一样扑过来,却只抓起一把黑灰。
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她死死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是你!”
“是你这个扫把星!克星!”
“是你克死了我的砚儿!”
她像一头疯牛朝我撞来,枯瘦的手指变成利爪,要撕烂我的脸。
“你这个该死的毒妇!我要你的命!”
我没有动。
周围的百姓却自发地拦在了我的面前。
一个卖菜的大婶挡住周玉莲,满脸畏惧地看着我,又壮着胆子对周玉莲喊。
“陈家婆子你疯了!这是老天爷收的人!关秦家姑娘什么事!”
“对啊!状元郎自己说的,让老天爷劈他!我们都听见了!”
“你敢动她?你就不怕天雷也劈了你?”
最后一句,让周玉莲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惊恐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空湛蓝,方才的雷云早已消失不见,从未出现过。
可地上的那摊黑灰,却在提醒着所有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周玉莲不敢动我了。
她只是用怨毒到极点的目光剜着我。
“你给我等着!”
“你这个不祥的女人!我们陈家不会放过你!”
她尖叫着,声音刺耳。
“来人啊!把这个克死丈夫的贱人给我抓起来!”
“带回陈家!我要让她给我儿子偿命!”
陈家的几个家丁壮着胆子围了上来。
百姓们虽然敬畏我,却也不敢真的跟状元府的人动手,纷纷后退。
我看着他们,目光如炬。
“谁敢动我?”
“我夫君,是应了誓言,遭了天谴。”
“你们是想违抗天意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些家丁的脸色瞬间变了,齐齐后退一步,不敢再上前。
周玉莲气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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