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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业之波斯军官

陈唐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一千零一业之波斯军官讲述主角王子国王的甜蜜故作者“陈唐捐”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一千零一业之波斯军官》的主角是国王,王子,达里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由才华横溢的“陈唐捐”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35: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千零一业之波斯军官

主角:王子,国王   更新:2026-03-07 09:3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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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这份手稿于新历五年在德黑兰一家精神病院的夹墙中发现。

作者据称为前革命卫队中尉法尔哈德,因“危害国家安全罪”被秘密处决。

手稿大部分已损毁,残存章节由一名不知名的医院勤杂工收集并藏匿。

以下是我作为一名访问波斯的记者整理编纂后的文本。我叫法尔哈德。我曾经相信很多东西。

相信国家。相信正义。相信我们从小被教导的那些话——那些长者们站在讲台上,目光慈祥,

告诉我们“要相信爱,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那时候我七岁。

父亲刚在两伊战争中牺牲。母亲的眼泪还没干,但她抱着我说:你父亲就是爱这个国家,

才去战斗的。我相信了。新历元年前三个月,我站在阿扎迪广场的阅兵方阵里。

那天阳光很好,老国王和王后乘坐一辆敞篷车经过,我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

王后朝我们微笑,阳光在她的头巾边缘镶上一层金边。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像母亲。

但我记住的不是这个。我记住的是站在观礼台上的王子——达里乌斯。

他当时被软禁在北部修道院,但获准参加这次阅兵。他站在父亲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当我看向他时,他的目光正好扫过我。那一瞬间,

我觉得他的眼睛是空的。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是空的。像两口深井,

井底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但你看不清。我当时以为那是长期圈禁造成的恍惚。毕竟他是王子,

被父亲怀疑,被剥夺自由,换成谁都会失魂落魄。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失魂落魄。

那是蜕皮之前的蛰伏。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那座阅兵台还在,

但老国王和王后的脸变成了两张空白的绸布,风一吹,绸布飘起来,往天上飞。我追着跑,

跑到一座修道院门口,门开着,里面有人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在唱歌。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流泪。我不知道为什么哭。但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三个月后,

会从那座修道院里爬出来。三个月后,老国王死了。消息传来时我们正在靶场训练。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记得有个新兵手里的枪掉在地上,砸到自己的脚,但他没有感觉,

只是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恐怖袭击。官方说。行宫被炸,

国王、王后、王妃全部遇难。王子因被囚禁在北部修道院而幸存。幸存。

这个词后来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三年。幸存。幸存。幸存。

我被派往北部参与王子护送的安保任务。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进入那座修道院。它建在山崖上,

外墙是黄色的石头,看起来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走进去之后我发现一件事:所有窗户都没有玻璃。我问当地的一个老修士。他说,以前有的,

但王子住进来之后,他把玻璃全砸了。他说他需要感受风。老修士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别处。

他不敢看我。我们在修道院住了三天。第三天夜里,我负责值守王子房间外的走廊。

那晚没有月亮,走廊上点着几盏油灯,火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我听见房间里有人说话。

不是一个人在说话。是两个人。或者说,是一个人在用两种声音说话。一种声音是王子的,

他在哭,在忏悔,在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们也在”。另一种声音不是王子的。

那声音低沉、缓慢,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传来。我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但我听懂了一件事:它在安慰王子。或者说,它在一遍一遍地重复一句话,

那句话让王子渐渐安静下来。我凑到门缝边往里看。王子跪在地上,对着墙。墙上没有挂画,

没有神像,什么都没有。但他对着那堵空墙,不停地点头。第二天早上,他走出房间,

眼眶红肿,但神色平静。他看见我站在走廊上,朝我走过来,把手放在我肩上。

“你是法尔哈德?”他说,“你父亲也是烈士?我们都是被战争夺走亲人的人。

你愿意跟我一起,让那些凶手血债血偿吗?”他的手指冰凉。那冰凉穿透我的军装,

钻进皮肤里,一直钻到骨头缝里。我打了个寒颤。但我单膝跪地,宣誓效忠。因为那是王子。

那是失去一切、只剩悲痛的王子。我从小就相信,要保护那些失去亲人的人。

我怎么会拒绝他?登基大典在烈士陵园举行。这是一个奇怪的选择。按照传统,

新国王应该在大清真寺加冕。但达里乌斯坚持要在父母的衣冠冢前完成仪式。

他说:“让他们看着我。”那一天,天空阴沉,云层低得像是要压到头顶。陵园里站满了人,

但没有人说话。风穿过墓碑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低语。仪式进行到一半,我突然听见歌声。

不是在场的人唱的。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很近的地方——从墓碑底下,

从土地深处。那是一首我从没听过的歌,歌词不是我熟悉的任何语言,但调子莫名地熟悉。

像是……像是小时候母亲哄我睡觉时哼过的摇篮曲。但被扭曲了。被拉长了。

被浸泡在某种黏稠的东西里。我四处张望。周围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只有我能听见。

王子——现在是国王了——站在衣冠冢前,背对着所有人。我看见他的肩膀微微颤抖。

他也在听。他知道那是什么。歌声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突然停了。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

照在陵园上。一切都恢复正常。只有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那天晚上,

我在军营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试着回忆那首歌的调子,但每次刚要抓住,

它就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溜走。最后我放弃了。我闭上眼睛。睡着之前,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首歌不是唱给活人听的。但如果它不是唱给活人听的,

为什么我小时候会觉得它像母亲的摇篮曲?登基一个月后,国王发表电视讲话。

我至今记得那天的场景。全营官兵集合在食堂里,围着一台小电视机。屏幕上,

达里乌斯穿着黑色丧服,站在一张地图前。他说话时声音平稳,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某个地方——摄像机镜头左边,大约偏三十度的位置。

仿佛那里站着一个人,在给他提词。“他们将为此付出代价。”他说,

“我将向那些凶手及其代理人,发起全面报复。”食堂里爆发出欢呼声。所有人都在喊口号,

有人激动得流泪。我没有喊。我只是看着屏幕上的那双眼睛。空。还是空的。

但在那空洞的底部,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鼓起来,像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不知道为什么,

我想起小时候长者说的话:要相信爱。爱能填满空洞吗?两天后,我主动请缨上前线。

临行前,国王单独召见我。那是我第一次进入王宫的内殿。房间很大,但窗帘拉着,

光线昏暗。国王坐在一张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膜。

他看见我进来,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勋章——我父亲在老国王时期获得的那枚英勇勋章——亲手别在我胸口。

“法尔哈德,”他说,“替我多杀几个敌人。我的枪,已经被眼泪锈蚀了。”说这句话时,

他的脸离我很近。我第一次这么近地观察他。他的皮肤很白,白得不正常,

像是长期不见阳光。他的眼眶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失眠的痕迹。

但让我心跳停跳一拍的不是这个。是他的嘴角。他说“我的枪被眼泪锈蚀”的时候,

嘴角有一瞬间——真的只是一瞬间——往左边微微一翘。那个弧度不是悲伤。不是愤怒。

是……满意。像是终于说出了一句排练已久的台词,而台下的反应如他所愿。我后退一步,

敬礼,转身离开。走出王宫,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那是错觉。人在巨大悲痛中,表情是会失控的。我上了车,前往边境。

我不知道的是,那是我最后一次以“忠诚者”的身份走出那座王宫。

边境的战争和我预想的不一样。不是不够激烈。是太诡异了。第一个月,我们打了三场胜仗。

我带队摧毁了一个美军无人机控制站,炸掉了两座弹药库,缴获了一批先进通讯设备。

捷报传回德黑兰,国王亲自打电话嘉奖我。那天晚上,我和战友们喝酒庆祝。

有个叫阿巴斯的机枪手喝多了,搂着我的肩膀说:“法尔哈德,

咱们这回给那帮美国佬狠狠上了一课!看他们还敢不敢……”他没说完,

因为营帐外突然响起爆炸声。美军的报复来得比我们想象的快得多。

那晚我们损失了十七个人,包括三个刚刚一起喝酒的战友。弹药库被夷为平地,

存放缴获设备的帐篷烧成灰烬。我在废墟里扒拉尸体时,阿巴斯的头滚到我脚边。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张着,像是要说完那句没说完的话。后来这种事反复发生。

每次我们取得一点战果,三天之内,美军必来报复。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有人通风报信。

我开始留意。但我没有怀疑国王。我只怀疑后方有内鬼,

怀疑某些腐败的军官把情报卖给了敌人。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有多蠢。但蠢是福气。

蠢的人不会半夜惊醒,不会在梦里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说到这个:从第三个月开始,

我在战场上偶尔会听见有人喊我。不是战友,不是敌人。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用法尔西语喊:“法尔哈德——法尔哈德——”我循声找过几次。

每次都只找到空荡荡的废墟,和被风吹动的枯草。后来我就不找了。因为我渐渐听出来,

那声音的调子,和加冕礼上那首歌,是一样的。也和我母亲的摇篮曲,是一样的。八个月后,

我因战功晋升中尉,被调回德黑兰休整。下火车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城市。

街上的店铺关了一半,

那些卖的也不是正经东西——黑市上到处都是美国化妆品、以色列药品、欧洲进口的奢侈品。

价格贵得离谱,但买的人络绎不绝。我问一个卖口红的商贩:“这些东西哪来的?

”他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从南边运进来的。有路子的人都能搞到。”南边。

那是波斯湾的方向。那是美军基地的方向。我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条街,

看见一面墙上贴着通缉令。通缉令上的照片是一个中年男人,

我认识——他是革命卫队的高级军官,是我叔叔的老战友。罪名是“与旧势力勾结”。

我站在通缉令前发呆时,有人从我身边匆匆走过,撞了我一下。那人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但他在撞我的瞬间往我手里塞了一张纸条。我低头看了一眼。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别回叔叔家。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给叔叔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叔叔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像是一夜没睡。“法尔哈德,”他说,

“你在哪?”“在市区。”我说,“叔叔,你怎么了?他们说你被停职审查——”“别问。

”他打断我,“什么都别问。听我说:你马上回边境。今天就走。别再回来。”“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叔叔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个看守……北部的看守……”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

然后是忙音。我握着话筒站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亭外,

有个卖报纸的小孩在盯着我看。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那天夜里,

叔叔的房子起火。官方通报:他在追捕恐怖分子时英勇牺牲,追授勋章。葬礼上,

国王亲自出席,握着我的手说:“你的叔叔是我见过最忠诚的军人。我会照顾你,

就像照顾自己的弟弟。”他的手冰凉依旧。但这一次,

我注意到他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道疤痕的形状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

又像是……某种符号。葬礼结束时,一个清洁工从我身边经过。他弯腰捡垃圾时,

轻声说了一句话:“查那条线。修道院那条线。”我回头看他,他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梦见母亲。她站在很远的地方,朝我招手。我想跑过去,

但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她说了一句话。我听不清,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相信爱。我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城郊的一间地下室。

里面有三个人:一个是我叔叔的老部下,右手缺了两根手指;一个是情报局被开除的分析员,

眼镜片厚得像瓶底;还有一个是干瘦的老人,自称“给老国王开过车”。他们让我坐下。

老司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的血凉了一半:“老国王遇刺那天,

行宫的安保等级是最高级。外人不可能知道国王的具体位置。唯一的漏洞,

是北部修道院那条线。”“什么线?”“老国王和王子之间的私人通讯线路。用于父子通话。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那条线在袭击前两小时,被用过。

”情报员推了推眼镜:“通讯记录显示,那个电话只打了三分钟。但信号被转接过。

往东边转。”东边。那是阿富汗的方向。那是美军基地的方向。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喉咙发不出声音。老司机看着我,眼睛浑浊,但目光尖锐:“年轻人,

你觉得王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恨他父亲的?”我没有回答。我不敢回答。

但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不是恨。恨是可以理解的。恨是有原因的。

比恨更可怕的东西,是空。那天夜里我回到军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我盯着那道裂缝,盯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了歌声。从天花板里,从墙壁里,从地板下面。那首歌。又是那首歌。

这一次它离我很近,近到像是有人趴在我耳边唱。我捂住耳朵,蜷缩成一团。

但那歌声还是钻进来了。它钻进我的耳朵,钻进我的脑子,钻进我的骨头缝里。

它在我脑子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直到我终于听懂了其中一句——“我们都看见了你。

”“我们都看见了你。”“我们都看见了你。”但这一次,我听见的不只是恐惧。

在那歌声的最深处,在那层层叠叠的恐怖之下,有一丝极细微的温暖。像是母亲的手,

在摸我的额头。我没能留在德黑兰。三天后,我被紧急派往西北边境,镇压库尔德武装。

这次的任务从一开始就不对劲。我们的装备是老旧的苏制步枪,

对方手里是最新型的美制导弹。每次我们刚部署好阵地,对方的无人机就准时出现,

像知道我们在哪。有一次,我们埋伏在山谷里,等着伏击一支运输队。等了六个小时,

没有人来。第七个小时,我们头顶响起轰鸣——不是无人机,是直升飞机。三架阿帕奇,

一字排开,对着我们的埋伏点扫射。我们损失了四十多人。撤退的路上,我掉进了一个洞里。

不是陷阱。是一个自然形成的洞穴,入口被灌木丛遮住,我一脚踩空,滚了进去。洞里很黑。

我打开手电筒,四处照。洞壁上画着东西。不是现代的涂鸦。是很古老的壁画,

用红色的赭石画成的。画上有很多人,围成一个圈,圈中间跪着一个人。

跪着的那个人没有脸,脸上只有一个黑洞。我凑近了看。壁画的最下面有一行字。

不是现代波斯语,是一种古老的文字,我只在学校里学过一点点。但我认出了其中一个词。

那是一个名字。达里乌斯。就在这时,我听见一个声音。不是歌声。是一个人的声音。很轻,

很温柔。“法尔哈德。”我转过身。母亲站在我身后。不是鬼魂。不是幻影。就是母亲。

穿着她生前最喜欢的那条蓝色头巾,脸上带着她一贯的微笑。“妈……妈?

”我的声音在发抖。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是温的。“别怕。”她说,

“那些歌不是来害你的。它们是来提醒你的。”“提醒什么?”“提醒你,你还相信什么。

”她消失了。我站在原地,手电筒掉在地上,光照着那幅壁画。圈中间那个没有脸的人,

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他失去了脸。失去了名字。失去了自己。但他曾经也是某人的孩子。

我从洞里被战友救出来。他们问我看见什么了,我说没什么,一个空洞。但我没有说实话。

回到营地后,那个叫阿巴斯的机枪手已经死了。但又有新的士兵在死去。每天都有。

每次敌人的袭击都精准得像手术刀。有一天晚上,一个被炸断双腿的士兵被抬到我面前。

他抓着我的手,眼睛瞪得很大,嘴一张一合,想说什么。我把耳朵凑过去。

他说的不是求救的话。他说的是一句话,

句我永远忘不了的话:“长官……他们说……说国王跟山底下的人……有交易……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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