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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镜锁怨

易祖寒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由柳如烟沈砚辞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古镜锁怨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辞,柳如烟,苏婉清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全文《古镜锁怨》小由实力作家“易祖寒”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6:04: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古镜锁怨

主角:柳如烟,沈砚辞   更新:2026-03-07 10:4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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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二年,沪上的梅雨季来得比往年更早。连绵的阴雨裹着江面上的湿雾,

将法租界边缘的老城区裹得密不透风。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黑,

墙根处滋生出暗绿色的苔藓,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霉腐的味道,像是埋在地下多年的旧物,

被雨水泡发了腥气。沈砚辞撑着一把黑布伞,站在一栋三层砖木结构的洋楼前,

指尖微微发凉。他是沪上小有名气的书画修复师,兼做古物鉴定,半年前接了一桩生意,

为城西这栋顾家老宅修复一面祖传的青铜古镜。雇主顾明远是留洋归来的商人,

半年前突然病逝,临终前嘱托家人,务必将古镜修复完好,否则顾家永无宁日。

顾家人找了好几拨修复师,要么见了古镜就推拒,要么修到一半突发怪病,

最后辗转找到了沈砚辞。“沈先生,就是这里了。”引路的顾家佣人张妈缩着脖子,

脸上满是惧色,“这楼里……自从先生走后,就不太平,您多担待。”沈砚辞抬眼望去,

这栋洋楼建于清末,中西合璧的样式,外墙爬满枯萎的藤蔓,像是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楼体的木窗大多紧闭,玻璃蒙着厚厚的灰尘,唯有二楼正中间的一扇窗,半开着一条缝,

风裹着雨水吹过,窗棂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推搡。楼门是厚重的柚木,

铜环已经氧化成青绿色,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檀香味,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直冲鼻腔。客厅里光线昏暗,即便开了灯,

昏黄的灯泡也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其余角落都隐在浓重的阴影里。家具都是老式的红木,

雕着繁复的缠枝纹,却蒙着厚厚的灰尘,椅面上甚至能看到一层薄薄的白霜,明明是初夏,

却冷得像是寒冬。“沈先生,古镜在三楼的镜堂,夫人吩咐了,您修复期间,吃住都在宅里,

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吩咐我们。”张妈不敢多留,放下一串铜钥匙,转身就往门外跑,

脚步慌乱,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沈砚辞看着她仓皇的背影,皱了皱眉。

他自幼跟着师父学古物修复,见过不少沾了阴气的旧物,却从未见过一栋宅子,

从里到外都透着如此浓重的阴煞之气。他收起伞,将随身的工具箱放在玄关,缓步走上楼梯。

木质楼梯年久失修,每踩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楼里格外刺耳。

楼梯转角的墙壁上,挂着顾家的全家福,照片里顾明远穿着西装,面容儒雅,

身边站着妻子苏婉清,温婉秀丽,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女儿顾念安,扎着羊角辫,笑得天真。

可照片的边角,已经泛起了黑斑,像是被水渍浸泡过,小女孩的眼睛处,有一道细长的裂痕,

看起来像是流了一道黑色的泪。沈砚辞停下脚步,盯着那道裂痕,

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师父临终前给他的,说是能辟邪挡煞,

平日里温凉的玉佩,此刻竟变得冰寒刺骨。三楼的镜堂,是整栋楼最深处的房间,

房门是雕花的楠木,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纸已经破损,边角卷曲,

上面的朱砂字迹模糊不清,显然早已失效。他推开房门,一股更浓重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照亮了房间正中央的东西。

那是一面一人高的青铜镜,镜架是紫檀木的,雕着龙凤呈祥的纹样,镜面打磨得光滑,

却蒙着一层暗黑色的污垢,看不清镜中的景象。镜子立在一个青石台座上,

台座四周刻着晦涩的符文,符文缝隙里,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这就是顾家祖传的青铜古镜,据说是明末年间的古物,代代相传,直到顾明远这一代,

突然开始频发怪事。沈砚辞走到镜前,打开工具箱,拿出手套戴上,伸手轻轻拂过镜面。

指尖触碰到青铜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像是摸到了万年寒冰,紧接着,

耳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女声,轻柔却诡异,像是在耳边低语。

“回来吧……回来吧……”他猛地收回手,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紧闭,

风都吹不进来。是幻觉?还是这镜子,真的藏着邪祟?沈砚辞压下心头的不安,

开始检查古镜的破损之处。镜面有几道细微的裂纹,镜缘的青铜有剥落的痕迹,最诡异的是,

镜子背面的纹饰,是一幅送葬图,图里的送葬队伍抬着棺椁,棺椁上坐着一个红衣女子,

女子的脸,被刻意磨平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青铜面。他拿出修复工具,

小心翼翼地清理镜面上的污垢,随着污垢被一点点清除,镜面渐渐变得清晰,可他却发现,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镜中都没有自己的倒影,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就在这时,窗外的雨突然变大,雷声轰鸣,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镜面。

沈砚辞清晰地看到,镜中的黑暗里,缓缓浮现出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长发垂地,脸色惨白,

双眼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漆黑,正死死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他浑身僵住,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想要后退,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女子的身影在镜中缓缓移动,伸出苍白的手,朝着镜外的他抓来,

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你终于来了……”女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清晰无比,

带着怨毒的执念,钻入他的耳膜。沈砚辞猛地闭眼,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镜面上,

舌尖的剧痛让他恢复了行动能力,他踉跄着后退,撞在身后的桌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再睁眼时,镜面恢复了平静,依旧是蒙着污垢的青铜面,刚才的红衣女子,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镜面上那点鲜红的血迹,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他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

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冰冷的贴在身上。这面古镜,绝非普通的邪物,里面封印的,

是一只怨气极重的厉鬼。而顾明远的死,还有顾家的怪事,恐怕都与这面镜子脱不了干系。

夜色渐深,雨势丝毫未减,整栋顾家洋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风雨声,

和楼里偶尔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在黑暗中缓缓游走。沈砚辞在镜堂待到后半夜,

直到天色微亮,雨势渐小,才敢离开。他没有回客房,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点亮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了身边的阴冷。他拿出纸笔,

将古镜的纹饰、符文一一画下来,试图从上面找到破解之法。师父曾说,

青铜古镜本是辟邪之物,若成了邪祟栖身之所,必是被人动了手脚,以血祭养,

引了厉鬼入镜,反噬主人。顾家这面镜子,台座的符文是锁魂阵,

镜面的裂纹是封印破损的痕迹,背面的送葬图,更是阴邪至极,

显然是有人刻意将红衣厉鬼封印其中,代代由顾家看守,只是不知为何,到了顾明远这一代,

封印破了。清晨,张妈端着早饭进来,看到坐在客厅的沈砚辞,

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沈先生,您一夜没睡?”“在研究古镜,没来得及歇息。

”沈砚辞收起纸笔,看向张妈,“张妈,我想问一下,顾先生去世前,这栋宅子,

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张妈端着碗筷的手一抖,粥洒出了一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连连摇头:“沈先生,别问了,别问了……那些事,说不得,说了会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越是不说,邪祟越容易作祟。”沈砚辞语气平静,“我修复古镜,若是不知道前因后果,

不仅修不好,还可能让整个宅子的人都陷入危险。”张妈犹豫了许久,看了看四周,

压低声音,凑到沈砚辞身边,语气带着恐惧:“其实……从三年前,

夫人把那面镜子从老家迁过来,宅子里就开始不太平了。”“一开始,

是夜里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就在三楼镜堂附近,呜呜咽咽的,听得人头皮发麻。后来,

家里的下人夜里起来,看到二楼走廊里有红衣女人的影子,一晃就没了,再后来,

小小姐……”张妈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小小姐怎么了?”沈砚辞追问。

“小小姐念安,才八岁,半年前,突然就病了,整日昏昏沉沉,嘴里胡言乱语,

说有红衣阿姨找她玩,还总对着空气说话。请了西医,看了中医,都没用,

最后……最后没挺过来,没了。”张妈抹了抹眼泪,“小小姐没了之后,先生就一病不起,

没多久也走了,夫人整日以泪洗面,也变得神神叨叨的,这宅子,就彻底成了凶宅。

下人们走了一大半,只剩下我和老管家,实在是没办法,才留下来。”沈砚辞心头一沉,

小女孩阳气弱,最容易被厉鬼缠上,那红衣厉鬼先是缠上顾念安,吸取她的阳气,

再反噬顾明远,显然是恨极了顾家。“顾夫人现在在哪里?”“在二楼的卧房,

自从先生和小姐走后,夫人就很少出门,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小姐的遗物发呆。

”张妈叹了口气,“沈先生,您要是觉得危险,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们不怪您。

”沈砚辞摇了摇头:“既然接了这桩生意,就不会半途而废。对了,老管家呢?我想问问他,

这面镜子的来历。”“老管家一早就出去采买了,中午回来。”吃过早饭,

沈砚辞打算去二楼看看顾夫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二楼传来轻柔的歌声,是童谣,

声音稚嫩,却带着一股诡异的腔调,在空旷的楼里回荡。“月儿弯,照西楼,红衣娘,

立桥头,镜中人,泪长流,魂归去,莫停留……”是顾念安的声音!张妈吓得腿一软,

差点摔倒,死死抓住沈砚辞的胳膊:“是小小姐……是小小姐的歌声,她没走,

她还在宅子里!”沈砚辞握紧腰间的玉佩,玉佩依旧冰寒,他缓步走上二楼,

歌声越来越清晰,就从顾夫人的卧房里传出来。他轻轻敲了敲门,歌声戛然而止。过了许久,

房门才被打开,顾婉清站在门后,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原本秀丽的面容,变得憔悴不堪,

身上穿着素色的旗袍,头发随意挽着,眼神空洞,像是失了魂。“你是谁?”她看着沈砚辞,

声音沙哑。“我是沈砚辞,来修复古镜的。”沈砚辞轻声道,“夫人,

刚才的歌声……”“是念安,我的念安在唱歌。”顾婉清突然笑了起来,笑容诡异,

“她每天都陪我,她没走,她只是藏起来了。”沈砚辞看向房间里,房间布置得温馨,

摆放着不少小女孩的玩具和衣物,收拾得整整齐齐,像是顾念安还在一样。可房间里的阴气,

比客厅更重,尤其是床头的位置,萦绕着一团淡淡的黑气,那是孩童魂魄滞留的气息。

顾念安的魂魄,被红衣厉鬼困在了这栋宅子里,无法离去。“夫人,顾先生去世前,

有没有跟你说过古镜的来历?”沈砚辞问道。顾婉清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惊恐,

连连摇头:“别跟我提镜子,别提……是镜子,是镜子害了我的念安,害了明远!

”她情绪激动,后退几步,蜷缩在床头,双手抱头,嘴里不停念叨:“红衣娘,别找我,

别找我的孩子……”沈砚辞见状,知道无法再问出什么,只能轻轻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张妈还在楼梯口等着,吓得浑身发抖:“沈先生,夫人她……”“夫人受了刺激,

精神不太好,别打扰她。”沈砚辞道,“等老管家回来,我再问他吧。”接下来的半天,

沈砚辞待在客厅里,翻阅自己带来的古物典籍,试图找到与这面青铜镜相关的记载。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天色阴沉得像是傍晚。中午时分,老管家顾忠回来了,

他是顾家的老仆人,看着顾明远长大,年过六旬,头发花白,背有点驼,脸上满是风霜。

听说沈砚辞要问古镜的事,顾忠叹了口气,将他带到书房,关上房门,才缓缓开口。

“沈先生,这面镜子,是顾家的祖传之物,传了十几代了。老祖宗留下规矩,

镜子必须由顾家嫡长子看守,世代供奉,不能破损,不能离宅,更不能让女子触碰。

”“三年前,先生留学归来,不顾老祖宗的规矩,让夫人亲自把镜子从老家迁到沪上,

说是要放在宅里镇宅,从那以后,宅子就开始出事。”“老祖宗有没有说过,

镜子里封的是什么?”沈砚辞追问。顾忠的脸色变得惨白,声音颤抖:“听老一辈说,

镜子里封的,是明末年间的一个女子,姓柳,是顾家老祖宗的妾室,因被诬陷与人私通,

被老祖宗活活封在镜中,活活闷死,临死前发了毒誓,要血洗顾家,让顾家世代不得安宁。

”“老祖宗怕她的怨气作祟,就设了锁魂阵,将她封印在镜中,代代看守,可没想到,

还是出了事。”沈砚辞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柳氏含冤而死,怨气凝聚成厉鬼,

被封印在青铜镜中,数百年过去,怨气越来越重,顾明远打破祖规,让苏婉清触碰古镜,

女子属阴,触碰到锁魂阵,导致封印破损,厉鬼得以脱身,开始报复顾家。

顾念安年幼阳气弱,成了厉鬼第一个目标,顾明远身为嫡长子,是看守者,自然也被反噬,

最终丧命。“那柳氏的尸骨,在哪里?”沈砚辞问道,想要化解怨气,必须找到尸骨,

好好安葬,否则封印再强,也挡不住百年怨魂。“不知道,老祖宗没留下记载,

只说尸骨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了一缕残魂在镜中。”顾忠摇头。就在这时,

三楼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镜子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女人凄厉的尖叫声,

响彻整栋洋楼。是苏婉清的声音!沈砚辞和顾忠立刻起身,朝着三楼跑去,刚到镜堂门口,

就看到苏婉清站在镜前,披头散发,脸上满是鲜血,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青铜镜,

嘴里发出疯狂的尖叫。而那面青铜镜,镜面的裂纹越来越大,镜中,

红衣女子的身影清晰可见,正伸出手,抓向苏婉清的脖颈。苏婉清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双目失神,一步步朝着青铜镜走去,双手抬起,想要触摸镜面,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

“念安,我的念安,在镜子里……娘来陪你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却让人心头发寒。

沈砚辞见状,立刻冲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后拽。苏婉清的力气大得惊人,

完全不像一个柔弱的女子,挣扎着想要挣脱,指甲掐进沈砚辞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放开我!我要去找念安!她在镜子里等我!”镜中的红衣柳氏,看到沈砚辞阻拦,

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镜身剧烈晃动,镜面的裂纹蔓延得更快,房间里的阴气瞬间暴涨,

温度骤降,煤油灯的火焰变成了青绿色,摇曳不定,随时都会熄灭。“沈先生,小心!

”顾忠吓得脸色惨白,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撞在墙壁上,

吐出一口鲜血。沈砚辞知道,柳氏的怨气被彻底激怒,此刻正是她力量最强的时候,

若是再被她靠近,苏婉清必死无疑。他松开苏婉清,迅速从工具箱里拿出朱砂、黄纸和毛笔,

这是他出门时特意带的辟邪之物,原本以为用不上,如今却成了唯一的依仗。他咬破指尖,

将指尖血混入朱砂,快速在黄纸上画符,师父教的镇邪符,一笔一划,力道沉稳,

朱砂血符在阴煞之气中,泛出淡淡的金光。柳氏感受到符纸的力量,镜中的身影变得暴躁,

长发飞舞,朝着沈砚辞扑来,虽然被封印在镜中,无法脱身,却能释放怨气,干扰人的心智。

沈砚辞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耳边传来无数细碎的低语,都是柳氏的怨毒诅咒,

眼前出现幻觉,仿佛看到无数冤魂朝自己扑来,想要将他拖入镜中深渊。他咬紧牙关,

强忍着心智被干扰的痛苦,将画好的镇邪符贴在青铜镜上。符纸接触镜面的瞬间,

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烟,柳氏的嘶吼声更加凄厉,镜中的身影后退几步,

怨气被符纸压制,镜面的裂纹暂时停止了蔓延。苏婉清失去了怨气的控制,瘫软在地,

昏了过去。沈砚辞松了口气,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冰冷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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