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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海藻面食品的火颜的《玉佩通心从逆子到权倾天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玉佩通心:从逆子到权倾天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其他,金手指,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爱吃海藻面食品的火主角是春杏,沈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玉佩通心:从逆子到权倾天下
主角:沈砚,春杏 更新:2026-03-08 00: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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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玉雪下得很大。沈砚跪在沈家祠堂的青砖地上,膝盖已经没了知觉。三天前,
他还是京城最年轻的探花郎,御前簪花,骑马游街。三天后,他成了弑父的逆子,
被锁在这方寸之地,等死。"少爷,该上路了。"老管家捧着一杯鸩酒走进来,手在抖。
沈砚抬头看他,忽然笑了。这沈府上下,
只有这个老仆是真的在抖——其他人都在等着分家产。"王伯,"沈砚声音沙哑,
"我爹不是我杀的。"老管家别过脸去。沈砚不再说话。他接过酒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刹那,
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快喝啊!喝完了老夫好去禀报夫人,领那五十两赏银!
沈砚的手顿住了。他盯着老管家,对方依旧低着头,一脸悲戚。
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磨蹭什么?冻死老夫了,夫人还等着呢……"王伯,
"沈砚缓缓开口,"夫人许了你五十两?"老管家猛地抬头,脸色煞白:"少、少爷说什么?
"沈砚没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掌心,那枚从小佩戴的玉佩正在发烫。
羊脂白玉,雕着一只衔珠的麒麟,是母亲临终前挂在他脖子上的。刚才,
他就是用这只手碰了酒杯,指尖沾了酒,也碰了老管家递杯的手指。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伸手一把攥住老管家的手腕。啊!好疼!这逆子要做什么!来人——"王伯,
"沈砚凑近他,声音轻得像雪落,"去告诉夫人,她的鸩酒,我留着暖手。"他松开手,
老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祠堂里重归寂静。沈砚低头看着玉佩,
麒麟的眼睛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砚儿,
这玉能保你平安……还有一块,娘留着,等你娶了媳妇……"他试着把玉佩贴在胸口,
闭上眼睛。没有声音。他又把玉佩贴在门框上,贴在供桌上,都没有声音。只有碰到人,
才能听到。沈砚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走到祠堂门口,守门的是两个家丁,
见他出来,立刻横起棍棒:"少爷,夫人有令——"沈砚没说话,只是伸手,
在左边家丁的肩上拍了拍。这废物还敢出来?夫人说了,他要是敢跑,
就打断腿……右边家丁的心声也传过来:快点完事,老子还要去赌两把,
昨儿手气正旺……沈砚收回手,笑容温和:"两位辛苦了,这雪大,我回去拿件斗篷。
"他转身回祠堂,从供桌下摸出一把匕首——那是他十六岁中举时,父亲亲手送给他的。
刀柄缠着金丝,刀刃薄如柳叶。他的手在抖。他盯着那把匕首,盯着上面的寒光,
胃里忽然翻涌起来。他想吐,可他不能吐——还有人等着,还有人信他。
他硬生生把那股恶心咽回去,咽下满嘴的腥甜。再出来时,雪下得更急了。
两个家丁缩着脖子跺脚,见他真的披了件斗篷,愣了一下。左边那个刚要开口,
沈砚忽然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雪。搞什么?这书生……就是现在。
沈砚的匕首抵上他咽喉时,血喷在雪地上,像一枝红梅。另一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
棍棒掉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钥匙。"沈砚伸出手,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疯子!
他是疯子!我要喊——"你可以喊,"沈砚把玉佩贴在他额头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但你猜,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刀快?"家丁抖着手,从腰间解下钥匙。沈砚接过钥匙,
却没走。他看着这个家丁,忽然问:"柴房里关的是谁?
""是、是春杏……老爷的通房丫鬟,夫人说她是、是狐媚子……"完了完了,
这煞星要问罪了……沈砚松开他,转身走向柴房。身后,家丁软倒在地。柴房比祠堂还冷。
沈砚打开锁,推开门,一股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角落里缩着一个人,衣衫褴褛,
头发散乱,听到动静便往墙根钻,像只受惊的兽。"别怕。"沈砚蹲下身,把斗篷扔过去,
"我是沈砚。"那人僵住了。她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肿胀的脸——被人打过,
嘴角还裂着口子。可那双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星子。"少爷?"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老爷……老爷不是我害的……""我知道。"沈砚伸出手,想替她拢好斗篷。
指尖碰到她肩膀的瞬间,他听到了:沈砚……沈砚来救我了……他信我……没有算计,
没有恐惧,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地、固执地响着。沈砚的手顿在半空,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三天来,这是第一个信他的人。"能走吗?"他问。春杏点头,撑着墙站起来,又跌回去。
沈砚这才看见她的腿——裤管上全是干涸的血,膝盖处诡异地弯着,
像是被人用棍棒生生打断过。"他们……他们说我是凶手,"春杏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
"让我画押……我不画……"沈砚没说话。他背过身去,蹲下来:"上来。"春杏愣住了。
"快点,"沈砚侧过头,雪落在他睫毛上,"我背你出去。
"少爷……少爷的背好暖和……春杏趴上来的时候,轻得像片叶子。
沈砚背着她走出柴房,穿过回廊,一路遇到的家丁仆妇,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们。
没人敢拦。因为沈砚手里有刀,刀上还有血。
更因为他脸上的表情——那种把命豁出去的平静,让人不敢赌。沈府后门停着一辆马车。
车夫是个老头,见沈砚出来,吓得要赶车跑,被沈砚一把拽住缰绳。"去城西,
废弃的城隍庙,"沈砚把一块碎银子拍在他手里,"快。"这煞星!
造孽啊……车夫的心声在骂,手可不敢慢。马车在雪地里疾驰,沈砚抱着春杏坐在车厢里,
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冷?"他问。春杏摇头,又点头。她抓着沈砚的袖子,
像抓着救命稻草:"少爷……为什么救我?"沈砚低头看她。玉佩在两人之间,
贴着他的胸口,也贴着她的手臂。他听到了她的心声,乱糟糟的,
像一窝受惊的雀鸟:我什么都没有……我给不了少爷什么……老爷不是我杀的,
可没人信……少爷也是逆子,我们是一样的……"因为你说得对,"沈砚忽然开口,
"我爹不是你杀的。"春杏猛地抬头。"也不是我杀的,"沈砚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雪景,
声音很轻,"但我知道是谁。"马车在城隍庙前停下时,雪已经小了。沈砚背着春杏下车,
车夫连钱都没敢要,赶着车跑得飞快。庙门吱呀作响,里面供着一尊缺了耳朵的城隍像。
沈砚把春杏放在草堆上,捡了些破木板生火。火光跳动时,他才发现春杏一直在看他。
"少爷怎么知道……凶手是谁?"沈砚往火里添了根柴:"我听到了。""听到?
""我爹死那晚,你在场吗?"春杏的脸白了。她低下头,
手指绞着衣角:"在……老爷让我送参汤去书房……我、我进去的时候,
老爷已经……""你看到了什么?""看到……"春杏的声音在抖,
"看到夫人从屏风后面出来,手里……手里有刀。"沈砚的手停住了。他盯着春杏,
玉佩贴在胸口,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不是那种刻意隐瞒的安静,而是……一片空白。
"你不怕我是夫人派来套话的?"他问。春杏抬起头,火光在她眼睛里跳:"怕。
但少爷背我的时候,我……"她顿了顿,"我听到了少爷的心跳。很快,很急,但不是坏的。
"沈砚忽然笑了。他伸手,把玉佩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春杏手心里。"拿着。
"春杏愣住了:"这是……""我娘的遗物,"沈砚说,"现在给你。"给我?
为什么给我?春杏的心声炸开了,像一锅沸腾的水。沈砚按住她的手,
让玉佩贴紧她的皮肤。"因为我能听到你的心声,"他说,"现在,你也能听到我的。
"春杏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她听到了——这丫头太傻了,傻得让人不放心。
一个人藏着秘密,会憋死的。我爹不是我杀的,但所有人都觉得是我。
我需要一个人信我,就像她需要我信她一样。这玉佩,是聘礼,也是枷锁。从今往后,
她的秘密我知道,我的秘密她也知道。公平。春杏的手在抖,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她想把玉佩推回去,沈砚却按住她的手指。"收着,"他说,"明天我要去查一件事,
你在这里等我。""什么事?"沈砚看着跳动的火焰,眼神冷下来:"我爹真正的死因。
"第二章:听心城隍庙的夜里,老鼠在梁上跑。春杏睡不着。她攥着那枚玉佩,掌心全是汗。
每隔一会儿,她就要把玉佩贴在耳朵上,听沈砚的心声。雪停了……明天路好走。
春杏的腿伤要换药,得找大夫……没钱了,当掉玉冠吧。爹的书房,
第三格抽屉有暗层……春杏把玉佩攥紧,看向火堆旁的沈砚。他靠着墙,眼睛闭着,
眉头却皱着。即使在梦里,他也在想事情。少爷……在担心我。
这个念头让春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把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试着像沈砚说的那样,
"听"他的声音。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在打鼓。然后,渐渐地,
她感觉到了——一种温热的、沉稳的波动,从玉佩里传出来。不是声音,是……情绪。担忧,
疲惫,还有一点点她听不懂的复杂。春杏忽然明白了。这玉佩不是让人"听到"心声,
是让人"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心意。她抱着玉佩,慢慢睡着了。梦里,她回到了沈府。
老爷还活着,笑眯眯地叫她"杏儿",让她唱曲儿。夫人坐在一旁,指甲掐进掌心,
脸上却笑着。然后画面一转,老爷倒在血泊里,夫人手里拿着刀,转头看向她——"春杏!
"她猛地惊醒,冷汗浸透后背。沈砚蹲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做噩梦了?
"他问。春杏点头,接过粥碗,手还在抖。粥是白米熬的,稠稠的,里面卧着两个鸡蛋。
她愣了一下:"哪来的?""当了玉冠,"沈砚说得轻描淡写,"还请了大夫,
一会儿来给你看腿。"春杏的眼眶红了。她低头喝粥,眼泪掉进碗里。沈砚没说话,
只是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哭什么……傻。春杏听到了。她抬起头,
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了:"少爷才是傻子。那玉冠是御赐的,能换一百碗粥。
"沈砚的手顿在半空。"你……""我听到了,"春杏把玉佩举起来,晃了晃,
"少爷说我傻。"沈砚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也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眉眼舒展开,
像冰雪初融。"那你还听不听?"他问。"听,"春杏低头继续喝粥,声音闷闷的,
"少爷的心跳声,很好听。"沈砚的耳根红了。大夫是个瘸腿的老头,姓周,
以前当过宫里的太医,因为得罪了贵人,被赶了出来。他给春杏接骨的时候,
春杏咬破了嘴唇,一声没吭。"姑娘忍性真好,"周大夫包扎完,看向沈砚,
"公子这腿伤……是被人用棍棒打断的?"沈砚点头:"能治好?""能,但得养三个月,
"周大夫收拾药箱,"这期间不能下地,否则就瘸了。"沈砚皱眉。三个月太长了,
他等不起。"公子若急着办事,"周大夫忽然压低声音,"老夫倒是知道个地方,能藏人,
也能治病。""什么地方?""城西三十里,青云寺,"周大夫说,"寺里的住持,
是我旧友。他那里……专门收一些'见不得光'的人。"沈砚懂了。他摸出剩下的碎银子,
周大夫却摆手:"公子留着吧。那住持欠我个人情,不收钱。"他走到门口,
又回头:"公子这玉佩……是从哪来的?"沈砚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现在空着,
玉佩在春杏手里。"家母遗物,"他说,"怎么?"周大夫的眼神变了变,像是有话要说,
最终只是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公子小心些,这玉看着不凡,别让人瞧见了。
"他走了。沈砚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眉头紧锁。这老头知道什么?
春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爷,我听到了,你在担心。"沈砚回头。春杏靠在草堆上,
手里攥着玉佩,眼睛亮晶晶的:"少爷去哪,我去哪。我不怕。"沈砚看了她很久,
忽然走过去,蹲下来,与她平视。"春杏,"他说,"我爹是户部侍郎,掌管天下钱粮。
他死前三天,正在查一笔亏空——边关将士的冬衣银两,被人贪了三十万两。
"春杏瞪大眼睛。"我爹查到,这笔钱的去向,指向宫里,"沈砚的声音很轻,
"所以他死了。杀他的不是夫人,夫人只是把刀。真正的凶手……"他顿了顿,没说完。
春杏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她的手很小,很暖,有常年做粗活留下的茧。"少爷要查,
我帮少爷,"她说,"我虽然笨,但能听到少爷的心声。少爷想做什么,我都知道。
"沈砚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的某块地方软了下去。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好,
"他说,"那我们一起查。"马车是周大夫帮忙雇的,车夫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也不会写字。沈砚觉得安全——不会泄露秘密的人,才是最好的车夫。
但春杏听到了周大夫的心声。马车在颠簸,春杏靠着沈砚,忽然皱起眉:"少爷,
我听到了……""什么?""周大夫的心声,"春杏说,
"他在想……快了……快到了……""快到青云寺了?""不,"春杏摇头,
"他的心跳很快,像……像在期待什么。"沈砚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匕首。他看向窗外,
山路蜿蜒,通向未知的深处。"春杏,"他低声说,"一会儿到了,你紧跟着我,哪都别去。
""少爷怀疑他?""我谁都不信,"沈砚说,"除了你。"青云寺在半山腰,
破败得不像样子。山门塌了一半,匾额上的金字剥落得只剩"青"字。住持是个胖和尚,
满脸油光,见着周大夫的信物,笑得见牙不见眼。"周瘸子的人,就是贫僧的人,
"他领着他们往后山走,"这寺里就三个和尚,前头拜佛,后头住人,互不打扰。
你们住西厢,僻静。"西厢房确实僻静,窗外就是悬崖。春杏的腿不能动,
沈砚把她抱进屋里,胖和尚在一旁挤眉弄眼:"公子好福气,这小娘子俊的。
"沈砚冷冷看他一眼。胖和尚立刻闭嘴,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寺里夜里别乱跑。
后山有狼。"他走了。沈砚关上门,检查了一遍房间——床是实的,柜子后面没有暗门,
窗户对着悬崖,没人能爬上来。"安全,"他说,"你歇着,我去前头看看。
"春杏拉住他的袖子:"少爷,我听到了……""听到什么?""那个和尚,
"春杏的声音在抖,"他在想……终于来了,上头等了好久了……"沈砚的眼神变了。
他蹲下来,与春杏平视:"你确定?""确定,"春杏点头,"他的心声很吵,
像……像很多人在说话。我听不清全部,
但听到了'上头'、'等了'、'玉佩'……"沈砚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匕首。他早该想到的。
周大夫出现得太巧,青云寺藏人藏得太顺利。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善意?都是饵。"春杏,
"他快速说,"一会儿我出去,你从窗户走。悬崖上有藤蔓,能爬下去。""不行!
"春杏抓住他的手,"我听到了,少爷在想拼了!少爷要杀人!""我不杀人,
人就杀我,"沈砚的声音很平静,"这寺里至少埋伏了十个人,我感觉得到。你腿伤了,
跑不快,留在这里是拖累。""那我就拖累少爷!"春杏的眼泪掉下来,"少爷把玉佩给我,
就是信我。我现在把玉佩还给你,你……你带着它走,我能听到你的心,
我知道你还活着就行……"沈砚看着她,忽然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傻,"他说,
"玉佩给了你,就是你的。我沈砚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他站起身,把匕首插在腰间,
又从靴筒里摸出一把短刀——那是他藏在身上最后的武器。"听着,"他背对着春杏,
声音很轻,"我出去后,你数到三百,然后从窗户走。不要回头,不要找我,
去京城最大的药铺,找孙掌柜。他会帮你。""少爷!""春杏,"沈砚回头,笑了一下,
"我听到你的心声了。你在想要死一起死。"春杏愣住了。"我也想,"沈砚说,
"但我更想让你活。我爹死了,沈府没了,我在这世上……本来什么都没有。是你让我知道,
还有人信我。这就够了。"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春杏攥着玉佩,浑身发抖。
她把它贴在胸口,拼命去听——十个人,前殿五个,左右厢房各两个,
屋顶一个……胖和尚会武功,先制住他……春杏,快走……然后,
……陷阱…………不是夫人……是赵敬的人…………春杏……跑……声音断了。
春杏咬破嘴唇,血腥味充满口腔。她拖着断腿爬到窗边,推开窗户。
悬崖上的藤蔓在风中摇晃,像一条条蛇。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然后,跳了下去。不是跳,
是摔。她爬上窗台时,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她抓住了藤蔓,可手在抖,力气在流失。
她往下爬了三尺,手一滑,直直摔了下去——幸运的是,下面是一棵横生的松树,接住了她。
她滚落到岩石上,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第三章:断角春杏在岩石上躺了很久。
腿上的伤在疼,像有千万根针在扎。她不管。她早就习惯了——在沈府时,
夫人罚她跪碎瓷片,她也是这么忍过来的。只是这一次,她知道,这腿怕是彻底好不了了。
她攥着玉佩,试图去听沈砚的心声。可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心跳。然后,
她在一条巷子里,看到了血。很多血,从墙根流到街心,在月光下泛着黑光。
春杏顺着血迹走,走到一间废弃的仓库前,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到了沈砚。他躺在地上,
身边倒了三四个人,都是黑衣人,死了。沈砚还活着,但胸口插着一把刀,血汩汩地往外冒。
"少爷!"春杏扑过去,按住他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温热,粘稠,像握不住的沙。
"……春杏,"沈砚睁开眼睛,看见她,笑了,
"……你怎么来了……""我听到你的心声了,"春杏哭着说,"你说跑,
可你明明是在说别来……你这个骗子……"沈砚不是放火的那个。他冲出西厢房时,
前殿已经烧起来了——胖和尚的人放的,为了毁尸灭迹。他趁乱杀了两个人,夺了刀,
从后山悬崖跳下去——下面是河,他赌对了。可他也受了重伤,刀插在腹部,血止不住。
他爬到乱葬岗,是因为那里有新坟,有土坑,能藏人。他挖开一个刚埋的乞丐的坟,
把尸体拖出来,自己躺进去,再盖上土——只留一条缝呼吸。那些追兵找到寺庙,
看到烧焦的尸体,以为他死了。可那具"年轻公子"的尸体,其实是胖和尚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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