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宫斗王者穿到产房,手撕极品全家

宫斗王者穿到产房,手撕极品全家

RR蜗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白薇薇江浩的婚姻家庭《宫斗王者穿到产手撕极品全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RR蜗牛”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宫斗王者穿到产手撕极品全家》是来自RR蜗牛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婆媳,爽文,豪门世家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江浩,白薇薇,王丽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宫斗王者穿到产手撕极品全家

主角:白薇薇,江浩   更新:2026-03-08 00:39:52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刚剖腹产生下女儿第二天,身体虚弱得像一张纸。婆婆一碗冷饭直接甩在我脸上,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生不出儿子的绝户货。“我们江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养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紧接着,我老公带着他怀孕三个月的助理登堂入室。

他将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摔到我面前,命令我立刻签字滚蛋。他们所有人都围着我,

等着看我像往常一样跪地哭求。可他们谁都不知道。就在那碗冷饭砸上来的瞬间,

这具身体里,苏醒的是另一个灵魂。一个踩着三千佳丽的尸骨,

从冷宫一步步爬上权力顶峰的,宫斗王者。我看着眼前这几个上蹿下跳的货色,忽然就笑了。

这点不入流的宅斗手段,在我永寿宫,都活不过第一集。想逼宫?我抬手,

一耳光将那个孕肚小三扇翻在地。“贱婢!谁准你站着跟本宫说话?

”### 第1章米粒混着冰冷的菜汤,糊了我满脸。油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丝往下滴,

滴进我的眼睛里,涩得发痛。腹部的伤口,像被烧红的铁烙过,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我刚剖腹产生下女儿,还不到四十八小时。“赔钱货!

丧门星!”“我们江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生不出儿子的东西!

”尖酸刻薄的咒骂,是我婆婆王丽华的声音。她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正一张一合,

喷出最恶毒的词汇。身体里,属于这具躯壳原主“林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懦弱,

顺从,讨好。被婆婆欺压了三年,被丈夫冷暴力了三年,活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最后,

死在了这张冰冷的产床上。而我,钮祜禄·熹见,大清的孝圣宪皇后,

在养心殿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却在这里,醒了过来。我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妇人,正双手叉腰,唾沫横飞。“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起来给我儿子炖汤!

”“真以为生了个丫头片子就是功臣了?我呸!我们江家不认!”“不能下蛋的母鸡,

连口热饭都没资格吃!”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是在紫禁城里,

看过无数次鲜血与背叛,看过无数人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的眼神。古井无波,

却又带着洞悉一切的寒意。王丽华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却兀自嘴硬,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死了爹妈了?想造反啊!”我扯了扯嘴角。

那是一个极淡的,甚至算不上笑的弧度。造反?在这永寿宫里,哀家,就是规矩。

“护士——!”我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王丽华以为我怕了,要叫人求救,

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狞笑。“叫谁都没用!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老姐妹!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她的话,没能说完。我面无表情地抬起手,

一把就拔掉了手背上正在输液的针头。锋利的针尖带出一串刺目的血珠,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同病房其他人倒吸冷气的声音中,我掀开被子,

忍着腹部撕裂般的剧痛,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剖腹产的伤口,让我每走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冷汗瞬间就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可我的腰背,却挺得笔直,

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王丽华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疯了?

你想干什么!”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然后,抬起脚。用尽这具身体残存的所有力气,

一脚狠狠踹在她那肥硕的肚子上。“砰——!”一声闷响。王丽华像个破麻袋一样,

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病房门上,又“咕噜噜”滚落在地。整个病房,瞬间死寂。

同病房的产妇和家属,连同刚刚闻声跑进来的护士,全都目瞪口呆,像被点了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呻吟的王丽华,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污言秽语,

冲撞主母,按家法,当掌嘴五十,以儆效尤。”“今日念你无知,暂且记下。”“若有下次,

数罪并罚。”说完,我转向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年轻护士,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把这个在病房内咆哮喧哗、扰乱安宁的刁妇,给本宫……给我拖出去。”“还有,

把地上的这些污秽之物,一并清理干净。”护士张着嘴,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我眉头微蹙,眼神冷了下去。“怎么,本宫的话,你听不懂?”那一眼,

带着无形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是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森然杀气。护士一个激灵,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叫保安。

王丽华终于从剧痛中缓过神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指着我破口大骂:“反了天了!

林晚你这个毒妇!你敢打我!我要让我儿子休了你!让你净身出户!”我冷笑一声。休妻?

哀家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异。很快,两个保安冲了进来,

看到这混乱的场面也是一懵。我指着地上的王丽华,言简意赅。“她,疯了。”“扔出去。

”保安看看我苍白如纸的脸和身上的病号服,又看看地上撒泼叫骂、状若疯癫的王丽华,

立刻做出了判断。他们一左一右,架起王丽华,不顾她的拳打脚踢,连拖带拽地弄出了病房。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世界,总算清净了。紧绷的神经一松,我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一软,重重倒回了病床上。伤口处传来钻心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同病房那个年轻的产妇小心翼翼地探过头,声音都在抖。“那个……大姐,你……你还好吗?

要不要叫医生?”我闭上眼,没有回答。脑海里,林晚二十多年懦弱又可悲的记忆,

正在与我钮祜禄·熹见执掌后宫六十载的铁血生涯,彻底融合。呵。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这现代的后宫,也该立一立,哀家的规矩了。### 第2章傍晚时分,

病房的门被“砰”一声猛地推开。我的“夫君”,江浩,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身后,

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女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素面朝天,

却偏偏露出一双小鹿般清澈又无辜的眼睛。我认得她,江浩的助理,白薇薇。“林晚!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那是我妈!你居然敢动手打她?”江浩一进门,就伸出手指着我的鼻子,

满脸的怒不可遏。我正靠在床上,手里端着一碗护士刚送来的小米粥。闻言,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撇去粥上的一层浮沫,轻轻吹了吹。

“她冲撞本宫,本宫教训她,有何不妥?”我的平静,仿佛一瓢热油,

瞬间浇进了江浩的火气里。“不妥?她是我妈!是长辈!你一个做晚辈的,就该跪着受着!

你还敢还手?”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旁边的白薇薇立刻上前,

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浩哥,你别生气,

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嫂子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嘛。”她说完,又转向我,

脸上挂着关切又无辜的表情,眼眶红红的。“嫂子,你别怪浩哥,

阿姨被你踹得现在还躺在急诊室呢,腰都直不起来了,医生说可能是骨裂。

浩哥也是太担心了才……”好一朵体贴入微、颠倒黑白的“解语花”。上一世,

我宫里这种段位的绿茶,坟头草都三尺高了。我终于抬起眼,目光越过暴怒的江浩,

直直地落在白薇薇身上。“你是何人?”白薇薇一愣,

随即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受伤表情:“嫂子,我是薇薇啊……之前在公司年会上我们见过的。

”“哦。”我淡淡应了一声,视线又落回我的粥碗里,“一个身份不明的婢女,

也配在本宫面前开口说话?”“你!”白薇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江浩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林晚!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别欺负薇薇!

她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好心?”我嗤笑一声,终于将视线转向他,

那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是来看本宫死了没有,好尽快扶正上位吧?”江浩的脸色,

瞬间僵住。白薇薇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委屈地死死咬着嘴唇,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掉不掉。“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真的只是担心你和浩哥……”“够了!

”江浩大吼一声,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文件,

狠狠砸在我面前的被子上。“林晚,我懒得跟你废话!这是离婚协议,你签了!

”我瞥了一眼那份协议。白纸黑字,写着“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

真是好大的手笔。“理由。”我吐出两个字。“理由?”江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殴打我妈,这理由还不够吗?我真是受够你了!结婚三年,

你除了会哭会闹还会干什么?现在还敢动手打长辈了!我江家要不起你这样的毒妇!

”我没理会他的咆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身后的白薇薇。那个女孩低着头,

一副备受惊吓的模样,一只手,却下意识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在我这个宫斗满级玩家眼里,无异于昭告天下。我笑了。“江浩,

你当本宫是傻子吗?”我放下粥碗,身体微微前倾,尽管腹部传来剧痛,

但我的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你以为,本宫不知道她怀了你的孽种?”此话一出,

江浩和白薇薇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江浩的声音都变了调,

眼神里满是惊慌。白薇薇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拼命摇头:“嫂子,没有的事!

你别听别人乱说!我跟浩哥是清白的!”“清白?”我冷笑,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你敢不敢,让本宫宣个太医……哦不,找个大夫来,

给你把把脉?”“滴血认亲的把戏,本宫在前朝就见得多了。”“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也敢在本宫面前班门弄斧?”我的话,半真半假,半古半今。却像一把把重锤,

狠狠砸在他们心上。他们不知道什么太医,什么前朝。但他们听懂了“把脉”。白薇薇的脸,

已经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站不稳。江浩慌了,彻底慌了。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却没想到,我一句话就戳穿了他最大的秘密。

我不再看他们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而是重新端起那碗粥,仿佛刚才的一切与我无关。

“滚出去。”“在本宫用完膳之前,别在这里,脏了本宫的眼。”江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在我的气场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点可怜的怒火,就像是风中的残烛,

早已熄灭。最终,他只能一把拉住失魂落魄的白薇薇,狼狈不堪地逃出了病房。门关上。

我舀起一勺温热的小米粥,送入口中。味道,尚可。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急什么。

### 第3章第二天,江浩又来了。这次他是一个人,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烦躁。

他将一份新的离婚协议扔在床头柜上。“林晚,我们谈谈。”我正在给怀里的女儿喂奶,

看都没看他一眼。女儿很乖,小小的嘴巴有力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咕哝声。这是我的孩子。

是我钮祜禄·熹见,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没什么好谈的。”我声音很淡,“这婚,

本宫不离。”江浩强压着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林晚,你不要得寸进尺!

昨天我已经让薇薇去医院做了检查,她根本没有怀孕!一切都是你疑神疑鬼!”“哦?

”我终于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那可真是可惜了。本宫还以为,

能看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呢。”江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当然知道我在讽刺什么。

白薇薇确实怀孕了,只是月份尚浅,B超还看不出。他们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天真。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恳求,“晚晚,算我求你了,

行吗?我们好聚好散。这套房子归你,我再另外给你五十万。这总可以了吧?”我笑了。

这就是他自以为是的“皇恩浩荡”?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江浩,你是不是觉得,

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搓圆捏扁的林晚?”我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刀。

“想离婚,可以。”江浩眼睛一亮:“真的?”“但是,协议,得由本宫来拟。”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第一,皇嗣……不,女儿的抚养权,必须归我。你,

以及你江家所有人,终身不得探视。从此以后,她与你江家,再无半分瓜葛。”“第二,

清点内务府……不,是审计婚内财产。你名下所有的房产、股票、基金,

以及你用夫妻共同财产为你父母和那个贱婢买的所有东西,都属于婚内共同财产,

本宫要一半。”“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变得铁青的脸,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

“你必须在离婚协议上,亲笔写明离婚原因:尔品行不端,婚内失德,与婢女苟合,

致其有孕,实为不堪。朕……我,休了你。”“你做梦!”江浩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床头柜上,震得水杯嗡嗡作响。“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让我承认出轨?

还要分我一半财产?你他妈是穷疯了吧!”我冷冷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是你求着本宫离婚,不是本宫求你。”“这些,是本宫的条件。应,就签。不应,就耗着。

”“本宫倒要看看,等那个贱婢的肚子一日日大起来,你江家的脸面,要往哪儿搁。

”江浩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以为他掌握着主动权,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我逼到了悬崖边上,进退两难。我不再理他,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小家伙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又美好。为了她,

我也要将这污浊的后宫,彻底清洗干净。良久,江浩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坐倒在椅子上。“林晚……你变了。”“人,总是会变的。”我淡淡道,“尤其,

是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之后。”又过了许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着牙说道。

“好……房子归你,五十万……不能再多了!至于出轨那条,绝不可能!”“那就没得谈。

”我直接打断他,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病房里陷入了死寂的僵持。最终,

还是江浩先败下阵来。“……协议你来拟。拟好了,给我看。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这句话。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胜利的冷笑。“可以。

”等江浩失魂落魄地离开后,我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我前世安插在宫外的暗线,

这一世,成了我大学时关系最好的闺蜜,一个专打离婚官司,号称“渣男克星”的金牌律师。

“喂,青青,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卧槽!晚晚?你总算联系我了!

怎么样了?生了没?江浩那孙子有没有好好照顾你?”“生了,女儿。不说这个,

”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帮我办几件事。”“第一,拟一份离婚协议,

条件我等下发你,怎么狠怎么来。”“第二,立刻帮我申请财产保全,

查封江浩和他名下所有公司的银行流水,尤其是最近半年的。我怀疑他在转移婚内财产。

”“第三,帮我找个靠谱的私家侦探,盯紧一个叫白薇薇的女人,江浩的助理。

我要她所有的黑料,包括她祖宗十八代的,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的闺蜜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了句粗口。“操!江浩那孙子真他妈出轨了?行!你等着!老娘不把他裤衩都扒下来,

我就不姓王!”我笑了笑,眼神却冰冷。“别急。”“鱼,要慢慢钓。”“网,也要慢慢收。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幽深。江浩,王丽华,

白薇薇……你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离婚官司?不。这是一场战争。而我,钮祜禄·熹见,

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第4章出院那天,江浩没来。来的是王丽华,

她开着江浩那辆宝马X5,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殷勤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哎哟,

我的好儿媳,总算出院了!快,妈来接你回家!”她不由分说地从我怀里抢过孩子,

动作粗鲁至极,惹得女儿“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我眼神一冷,但没发作。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不属于我的,甜腻的香水味。

客厅的沙发上,随意扔着一件粉色的女士小香风外套。王丽华视若无睹,

抱着哭闹的孩子就进了卧室:“哎呀,宝宝不哭,奶奶的乖孙孙哦,

不哭不哭……”我站在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屋子。茶几上,

放着两只用过的咖啡杯。其中一只,白色的杯沿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桃红色口红印。

我走过去,用指尖轻轻捻起那只杯子,举到从卧室里探出头的王丽华面前。“江浩呢?

”王丽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啊……他、他公司临时有急事,加班呢,回不来。

”“是吗?”我把杯子又往前递了递,“看来,他公司还提供陪聊服务,

连口红印都送到家里来了。”王丽华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别胡说八道!

这是……这是昨天家里来客人了!”“客人?”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什么样的客人,

能把外套都落在我家沙发上?”我走到沙发边,拎起那件粉色的外套。是白薇薇的。

我记得那个款式,她不止一次穿着它在江浩面前晃悠。王丽华彻底慌了,

冲过来想抢那件衣服。“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一个女人家家的,天天疑神疑鬼!烦不烦!

”我没让她得逞,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王丽华,你最好给本宫搞清楚一件事。

”“现在,我,林晚,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在本宫没有点头同意废后……离婚之前,

任何不三不四的阿猫阿狗,都没资格踏进这个家门半步。”“否则,就别怪本宫,不讲情面。

”我的话,让王丽华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她大概是想起了在医院被我一脚踹飞的场景,

悻悻地闭上了嘴,抢过那件衣服藏进了自己房间。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倒是风平浪静。

王丽华每天变着法地给我做各种下奶的汤,脸上也总是挂着笑,仿佛之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们在等,等我放松警惕,然后给我致命一击。果然,

这天下午,我正在房间里核对律师发来的,关于江浩财产转移的初步证据。门铃响了。

王丽华像只兔子一样窜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正是白薇薇。

她今天换了一身宽松的娃娃领连衣裙,但依旧遮不住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进口婴儿用品,脸上挂着甜美又无辜的笑容。“阿姨,

我来看嫂子和宝宝了。”王丽华立刻热情得像是见了亲闺女,一把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将她迎了进来,声音大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哎哟,薇薇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太客气了!”“快进来坐!浩子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还天天念叨你呢!”两个人一唱一和,

完全当我不存在。白薇薇换了鞋,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怀里安静吃手的女儿身上。

“宝宝真可爱,眼睛好像浩哥。嫂子真有福气。”她说着,就伸出手,想来摸我女儿的脸。

我抱着孩子,身体微微一侧,让她摸了个空。“别用你的脏手,碰本宫的孩子。

”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白薇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嫂子……我……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喜欢宝宝……”王丽华立刻像个护崽的老母鸡,

冲了上来,一把将白薇薇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林晚!你别不识好歹!

薇薇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她肚子里怀的,

可是我们江家的长孙!是龙种!金贵着呢!”她终于,图穷匕见了。

“你一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我今天就明着告诉你,

浩子已经把所有事都授权给我了!你,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出这个家!

”“这个家,以后是薇薇的!你,一个下不出蛋的母鸡,不配住了!

”白薇薇躲在王丽华身后,泫然欲泣地看着我,嘴角却藏着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们以为,稳操胜券了。逼宫。终于来了。我看着她们那副小人得志的嚣张嘴脸,缓缓地,

笑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孩子,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大门前。

在她们错愕不解的目光中。“咔哒。”我反锁了大门。然后,我转过身,

走向客厅角落里那个积满了灰尘的红木箱子。那是当年结婚时,我父亲怕我受欺负,

特意陪嫁过来的。我打开箱子,从一堆杂物中,抽出了一把长约一尺,

宽约三指的紫檀木戒尺。戒尺入手沉甸甸的,上面用隶书刻着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家法。我握着戒尺,转身,一步步走向那两个已经彻底呆住的女人。我的脸上,

带着她们从未见过的,嗜血而冰冷的笑意。“擅闯主母卧房,秽乱后宅,按大清律例,

当受‘笞刑’。”“今日,本宫就亲自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 第5章“你……你拿个破尺子想干什么?”王丽华看着我手里的戒尺,

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林晚我警告你,你别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手我就报警!

”白薇薇也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拽着王丽华的衣角,身体瑟瑟发抖。“嫂子,

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别吓到宝宝……”“好好说?”我一步步逼近,

手中的戒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发出“呜”的轻响。

“跟你们这种不知尊卑的贱婢,没什么好说的。”我的目光,

最终定格在白薇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你,过来。

”白薇薇吓得一个劲儿地往王丽华身后缩,眼泪都流了出来。王丽华梗着脖子挡在前面,

像个斗鸡。“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薇薇肚子里可是我金孙!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

我今天跟你拼了!”“金孙?”我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

一寸寸刮在她们脸上。“一个无媒苟合的野种,也配称‘金孙’?”“王丽华,

你也是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嫡庶有别,尊卑有序。”“我,林晚,

是江浩明媒正娶的正妻,是八抬大轿抬进这个家的主母。”“而她,”我用戒尺的尖端,

指向白薇薇,“充其量,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通房丫头,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通房丫头见了主母,不仅不下跪请安,还敢登堂入室,耀武扬威。”“你说,该不该打?

”我的话,一套一套的,全是她们听不懂的“规矩”。但她们听懂了我的态度。那就是,

我今天要动手,谁也拦不住。王丽华彻底被激怒了,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尖利的指甲直冲我的脸。“我撕了你这个小贱人!”我早有防备,

侧身一闪,躲开她的攻击,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啊——!”王丽华扑了个空,

肥胖的身体失去平衡,尖叫着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半颗。就在这一瞬间,我动了。

我一个箭步上前,在白薇薇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

将她从王丽华身后硬生生拖了出来。“啊!”白薇薇发出凄厉的惨叫。“嫂子!放开我!

我的头发!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疼!”她拼命挣扎,双手护住小腹。我毫不理会,

将她死死按在沙发上,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戒尺。“第一戒,戒你不守妇道,勾引主君。

”“啪!”戒尺裹着风声,狠狠落下,抽在她的后背上!白薇薇疼得浑身一颤,

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第二戒,戒你不知廉耻,珠胎暗结。”“啪!”又是一下,

比刚才更重,在她单薄的连衣裙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檩子。“第三戒,戒你心无敬畏,

冲撞主母。”“啪!”我每说一句,戒尺就落下一次,毫不留情。白薇薇起初还哭喊求饶,

后面就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抽泣。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的王丽华,终于反应过来,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嘴里漏着风,疯了一样冲向我。“住手!你这个毒妇!你给额住手!

”“你要打死我的孙子了!”她冲到我身后,伸出指甲就要来抓我的脸。我头也没回,

反手就是一挥。“啪!”戒尺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王丽华的胳膊上。“啊!”王丽华惨叫一声,

抱着胳膊连连后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我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将她锁定。

“纵容婢女,秽乱后宅;掌家无方,德不配位。”“王丽华,你这个‘婆婆’,

当得也很不称职。”“今日,本宫便一并教训了,也好让你长长记性。”我提着戒尺,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