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一天，我就把美女总裁价值十亿的合同撕成了碎片。
她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门口尖叫：“甄行，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公司！”
我把一份违约金明细甩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
“郝总，看清楚，签了它，你全家都得去天桥底下要饭。”
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因为我发现，这个笨蛋好像真的打算去要饭。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手里攥着那叠刚被我撕成雪花的合同碎片，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对面坐着的，是我的顶头上司，也就是江城赫赫有名的“胸大无脑”代表人物——郝萌。
人如其名，长得确实萌，尤其是那对几乎要将白衬衫纽扣崩飞的宏伟曲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正以一种惊心动魄的频率上下起伏。
“甄行……你刚才做了什么？”
郝萌的声音在发颤，那双平时总是透着股清澈愚蠢的大眼睛，此刻蓄满了水汽，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纸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我救了你的命，顺便保住了我的饭碗。”
“救我的命？”
郝萌猛地拍案而起，那动作幅度太大，桌上的骨瓷咖啡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咖啡渍溅在合同碎片上，晕染出一片暗沉。
“那是江城商会十个亿的订单！我谈了整整三个月！你一个试用期还没过的助理，你凭什么撕了它！”
她踩着恨天高冲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种压迫感十足的视觉冲击。
我微微后仰，视线落在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脖颈上，那里的青筋都在轻轻跳动。
“凭这份合同的第十七条补充协议。”
我从兜里掏出另一份折叠得皱巴巴的文件，那是昨晚我连夜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底稿。
“郝总，看清楚，这份合同的违约金，是你爸把整个郝氏集团卖了都赔不起的天价。”
我把文件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郝萌愣住了，她下意识地低头去看。
站在她身后的副总贾仁，此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狠戾，但很快就被伪装出来的痛心疾首所掩盖。
“甄助理，你这话就过分了。这份合同是我亲手把关的，法务部也审核过，怎么可能会有坑？”
贾仁往前跨了一步，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一个小年轻，懂什么叫商业运作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冲动，公司要面临多大的损失？”
我转过头，盯着贾仁那张写满“虚伪”二字的脸。
这家伙，连呼吸的频率都没乱，心理素质够稳的。
我冷笑一声，指着文件上的一个小点。
“贾总，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在电子版合同里，这里的‘违约金’后面多了一个零，而且还特意用了缩微字体嵌套在背景纹路里？”
贾仁的眼皮跳了一下，虽然动作极小，但没逃过我的眼睛。
他依然保持着镇定，嘴角挂着一抹嘲讽。
“胡言乱语。郝总，这种人留在公司只会耽误大事，我建议立刻开除，并且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郝萌此时已经看完了那行字，她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
她抬头看看我，又看看贾仁，最后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片上。
“甄行……你被开除了。”
她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但字字清晰。
“你现在就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看着她那副委屈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要是跟了贾仁这种笑面虎，这傻白甜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行，我走。”
我耸了耸肩，转身利索地收拾东西。
“不过郝总，提醒你一句，致命的细节能让你倾家荡产。”
我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郝萌带着哭腔的怒吼：“你还教训起我来了！滚啊！”
我走出公司大楼，阳光晃得我眯起了眼。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妈发来的语音。
“儿啊，在郝氏集团干得怎么样？那可是大公司，你可得好好表现，争取转正啊。”
我听着语音，自嘲地笑了笑。
转正？
我特么直接把老板的饭碗给砸了。
但我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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