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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嘉禾的望岗主角分别是周慕辞安漫作者“爱吃螃蟹火锅”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嘉禾的望岗》主要是描写安漫雪,周慕辞,宋嘉禾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吃螃蟹火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嘉禾的望岗
主角:周慕辞,安漫雪 更新:2026-03-09 01:3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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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外卖盒和啤酒罐,电脑屏幕亮着,是股票模拟盘。门开了,
安漫雪走进来,脚步声顿了顿,没说话。我没抬头,继续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点了两下。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全是嫌恶:“宋嘉禾,
你就打算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不然呢?”我开口,声音故意放得沙哑,
带着几分颓丧,“公司没了,债还没还清,我还能做什么?”安漫雪嗤笑一声,
伸手扫了扫茶几上的空罐,发出哗啦的声响:“做什么?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
金融圈的‘玉面狼’,谈判桌上谁不怵你?现在呢?连模拟盘都玩不明白,就知道喝酒摆烂。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身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和这个乱糟糟的家格格不入。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人都会变的,漫雪。我现在这样,不也挺好?
”“挺好?”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音量提高了几分,“宋嘉禾,你看看你自己,
挺着个啤酒肚,满脸胡茬,穿的T恤都发黄了,你配得上我吗?”我的手机在这时响了,
是陌生号码,我没接,随手按了静音。安漫雪的手机却紧接着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
脸色柔和了些,走到阳台去接,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最后一笔”“亏损”“没问题”几个词。她挂了电话,走回来,
眼神里的嫌恶更甚,手里多了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宋嘉禾,我们离婚吧。
”我拿起文件,是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那一页,写得清清楚楚,
我名下几乎分不到任何东西,还要承担一部分债务。我捏着文件,指尖微微用力,
面上却装出慌乱的样子:“漫雪,你说什么?离婚?为什么?就因为我现在没本事了?
”“不然呢?”她双手抱胸,语气冰冷,“我们性格不合,早就过不下去了。以前你有本事,
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我还能忍忍。现在你就是个废物,我没必要再耗下去。”“我可以改,
漫雪,”我放下文件,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刻意的哀求,“我会瘦下来,我会找工作,
我会把公司赚回来,我会再给你以前的生活,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安漫雪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怕被我碰到,眼神里满是鄙夷:“赚回来?你拿什么赚?
就凭你这大肚腩,还是凭你这双只会按模拟盘的手?宋嘉禾,你别自欺欺人了,
你早就不是以前的你了。”“我是!我还是以前的宋嘉禾!”我故意提高声音,
装作激动的样子,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带倒了桌上的啤酒罐,酒洒了一地,
“我只是一时失意,我会爬起来的,漫雪,你再等等我,就一年,不,半年,
我一定能让你看到希望。”她皱着眉,往后又退了一步,拿出纸巾擦了擦溅到裤脚的酒渍,
语气里全是不耐烦:“等你?我已经等了你三年了。这三年,你除了喝酒、摆烂,
还做过什么?宋嘉禾,我没时间陪你耗,也耗不起。”“三年?”我顿了顿,
装作茫然的样子,“我以为,你会懂我,我以为,你会陪着我……”“懂你?陪着你?
”安漫雪打断我,冷笑一声,“我懂你每天醉生梦死?陪着你一起还债?宋嘉禾,
我没那么伟大。我想要的,是能站在我身边,能给我撑场面的男人,不是你这样的废物。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装作痛苦的样子,声音哽咽:“就因为我现在穷了,没本事了,
你就非要离婚不可?我们二十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感情?”她嗤笑,
“感情能当饭吃吗?宋嘉禾,你醒醒吧。当年我跟你,是因为你有本事,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之间,也就没什么感情可言了。”我抬起头,看着她冷漠的脸,
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嘴上却依旧哀求:“漫雪,求你了,别离婚。我不能没有你,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只要你不离婚,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每天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
我再也不喝酒了,好不好?”“不必了,”她语气坚决,“我不需要你做这些。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签字就可以。我已经找好了律师,如果你不签,我们就法庭见。
到时候,你不仅分不到任何东西,还要承担所有债务,你自己想清楚。”我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装作挣扎的样子,手指在签字处徘徊。她不耐烦地催促:“宋嘉禾,
别浪费我的时间。你签不签?”“我不签,”我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固执,
还有刻意装出来的卑微,“漫雪,我不会签的。除非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不爱我了,
是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安漫雪像是被我问得不耐烦,索性破罐子破摔:“是!
我早就不爱你了!早在你公司破产,变得一蹶不振的时候,我就不爱你了!
我不仅想跟你离婚,我还想早点摆脱你这个累赘!”我愣住了,装作深受打击的样子,
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声音沙哑:“原来如此……原来你早就这么想了……”她看着我,
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是又怎么样?宋嘉禾,识相点,赶紧签字。不然,对你对我,
都没好处。”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她,眼底藏着无人察觉的冰冷,
嘴上却依旧带着哀求:“漫雪,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她摇了摇头,
转身就走:“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三天后,我再来找你,希望你能想清楚,
别逼我走法律程序。”门被关上,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我放下抱头的手,
脸上的卑微和痛苦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平静。我拿起桌上的那份“亏损”财务报表,
指尖划过上面的数字,那是周慕辞挪用资金的铁证。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语气恢复了曾经的沉稳:“按计划进行,别出错。”挂了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模拟盘,
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漫雪,我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自己不珍惜。这三年的窝囊,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安漫雪走后的第三天,我没等她上门,一早就去了她公司楼下。手里提着保温桶,
里面是我炖的汤,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她以前最爱喝的番茄排骨汤。
我在楼下站了两个小时,直到看到她和周慕辞一起从写字楼里出来。周慕辞走在她身边,
手里替她拿着包,姿态亲昵。我走过去,把保温桶递到她面前:“漫雪,我给你炖了汤,
趁热喝。”安漫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带着怒意:“宋嘉禾,你疯了?
谁让你到我公司来的?”“我就是想给你送点汤,”我低着头,声音放得卑微,
“你以前最爱喝这个,我炖了一早上。”周慕辞上前一步,挡在安漫雪面前,
上下打量我一番,嗤笑出声:“宋嘉禾,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来骚扰漫雪?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我抬起头,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怯懦:“我没有骚扰她,
我只是给她送汤。我们还没离婚,我还是她丈夫。”“丈夫?”周慕辞像是听到了笑话,
伸手推了我一把,“你也配叫丈夫?一个只会吃软饭、喝烂酒的废物,
也敢自称是漫雪的丈夫?我看你就是条看门狗,缠着漫雪不放。”我踉跄着后退一步,
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汤洒了一地,瓷碗摔得粉碎。我蹲下去,慢慢捡着碎片,
声音哽咽:“我不是废物,我只是还没机会翻身。周慕辞,你别欺负漫雪。”“欺负她?
”周慕辞冷笑,“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倒是你,像块狗皮膏药,黏着她不放,
让她在公司抬不起头。”安漫雪皱着眉,拉了拉周慕辞的胳膊,
语气不耐烦:“别跟他废话了,我们走。”说完,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跟着周慕辞就走,
高跟鞋踩在洒出的汤渍上,没有一丝停顿。我蹲在原地,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路口,
才慢慢站起身。手里握着一块碎片,指尖被划破,渗出血珠,我却没感觉到疼。晚上,
安漫雪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牌子。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没开灯,黑暗里,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一点光。她推开门,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语气冰冷:“宋嘉禾,你还没走?我不是让你想清楚签字吗?”“我不走,”我开口,
声音沙哑,“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走?漫雪,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会改。
”安漫雪没理我,径直走进卧室,没过多久,里面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语气温柔,
和白天对我的态度判若两人。挂了电话,她又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套换洗衣物。
“你要么现在签字,要么今晚就滚出去,”她看着我,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别逼我对你不客气。”“我不签,也不滚,”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漫雪,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只是一时糊涂,被周慕辞骗了。”“骗?”安漫雪嗤笑,
“我看糊涂的是你。宋嘉禾,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我跟周慕辞是真心的,
我早就不想跟你过了。”她的话音刚落,门又开了,周慕辞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安漫雪身边,
伸手搂住她的腰:“漫雪,跟这种废物废什么话,直接让他滚就好。”我看着他们,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面上却装作痛苦又无助的样子:“周慕辞,你放开她!
她是我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她!”“你的妻子?”周慕辞冷笑,
低头在安漫雪脸上亲了一下,“从她决定跟我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你的妻子了。宋嘉禾,
识相点,赶紧滚,不然我就叫保安了。”“我不滚,”我咬着牙,语气带着几分固执,
“除非漫雪亲口告诉我,她真的不爱我了,真的想跟我离婚,想跟你在一起。
”安漫雪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好,我告诉你,我不爱你了,我想跟你离婚,
我想跟慕辞在一起,这下你满意了?宋嘉禾,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别再像条狗一样缠着我?
”“骨气?”我笑了笑,声音里满是悲凉,“在你面前,我还有什么骨气可言?漫雪,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周慕辞不耐烦了,
拉着安漫雪就往卧室走:“别跟他说了,我们进去。”卧室门被关上,
里面很快传来暧昧的声音,故意放大,像是在刻意羞辱我。我坐在客厅的黑暗里,一动不动,
耳朵却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数着时间,记着他们的对话。不知道过了多久,
里面的声音停了。我依旧坐在原地,像一座雕塑,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慢慢站起身。
我走进厨房,把锅里剩下的汤热了热,盛在碗里,放在餐桌上,又写了一张字条,
放在碗旁边。然后,我拿起早已收拾好的简单行李,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我没有走远,
就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坐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周慕辞的作息规律,
你整理好发给我,”我语气沉稳,没有了丝毫的卑微和颓丧,“另外,他跟境外账户的往来,
再查细一点,不能有任何遗漏。”“好的宋总,我马上处理。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挂了电话,我看着楼上安漫雪卧室的窗户,窗帘还拉着。
我知道,她醒来看到字条,一定会欣喜若狂,以为我终于死心了,终于要放过她了。
可她不知道,这只是我布局的一部分。我走,不是认输,不是放弃,是为了更好地收网。
没过多久,我看到安漫雪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我写的字条,
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慕辞的电话,语气轻快:“慕辞,
宋嘉禾走了,他终于走了!”我坐在长椅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安漫雪,
你以为这是解脱,其实,这是你坠入深渊的开始。你和周慕辞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阳光慢慢升起,洒在我身上,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转身离开了小区。接下来,该轮到我,掌握主动权了。我离开小区后,
找了个隐蔽的公寓落脚,每天盯着助理发来的消息,看着周慕辞一步步走进我布下的局。
安漫雪那边,我没再露面,只让助理偶尔传些假消息,让她以为我真的彻底消沉,回了老家。
这样过了半个月,一天下午,助理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急促:“宋总,
周慕辞的项目爆雷了,涉及商业间谍和洗钱,现在经侦已经介入调查了。”“我知道了,
”我语气平静,“按原计划,把该送的东西递过去,别留下任何痕迹。”挂了电话,
我打开电脑,看着财经新闻弹出的推送,标题赫然写着安漫雪公司涉嫌违法操作,
法人安漫雪被列为重点调查对象。我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一天,
我等了三年。傍晚,我接到了安漫雪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难以掩饰的恐慌,
电话那头很吵,能听到警车的鸣笛声。“宋嘉禾,你在哪里?求你,救救我!
”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嘶吼,“公司被查封了,账户也被冻结了,经侦说我涉嫌洗钱,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在老家,”我故意放低声音,装作茫然又怯懦的样子,“漫雪,
你说什么?公司被查封了?你怎么会涉嫌洗钱?”“是周慕辞,都是周慕辞!”她哭着喊道,
“是他让我当法人,让我签字,我以为只是正常的项目操作,我没想到他在洗钱!宋嘉禾,
求你回来,帮帮我,我不能坐牢!”“我怎么帮你?”我装作无奈的样子,
“我现在一无所有,连工作都没有,我连自己都顾不好,怎么帮你?漫雪,你当初不是说,
我是废物,不想跟我有任何关系吗?”“我错了,宋嘉禾,我真的错了!
”她的声音更加卑微,带着哀求,“我不该说你是废物,我不该跟周慕辞在一起,
我不该背叛你!求你,再帮我一次,就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再也不闹了。
”“我帮不了你,”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松动,“漫雪,路是你自己选的,
你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你能帮我!”她急了,“你以前那么厉害,
金融圈的人都敬你三分,你一定有办法的!宋嘉禾,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我给你磕头,
只要你帮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沉默了几秒,故意叹了口气:“漫雪,
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的没这个能力。你找周慕辞啊,他是项目的主导者,他一定有办法。
”提到周慕辞,安漫雪的哭声顿了顿,随即变得更加崩溃:“找他?我找不到他!他跑了,
他拿着钱跑出国了!”“跑了?”我装作惊讶的样子,“怎么会跑了?
你们不是真心在一起吗?他怎么会丢下你不管?”“他骗我,他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安漫雪哭着嘶吼,“他根本不是真心爱我,他只是想利用我,利用我转移你的资产,
利用我当替罪羊!他走之前,还把所有证据都指向我,说我是主谋!”“原来如此,
”我语气平淡,心里却清楚,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漫雪,那我是真的帮不了你了,
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不,宋嘉禾,你不能不管我!”她的声音带着绝望,
“我们夫妻一场,你怎么能不管我?你忘了我们以前的日子了吗?
你忘了你说过会一辈子保护我吗?”“以前的日子,早就过去了,”我语气冰冷,“漫雪,
是你先忘了我们的日子,是你先背叛了我,是你把我当成废物,弃之如敝履。
现在你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我,你觉得我会帮你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只剩下安漫雪压抑的哭声。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微弱而绝望:“宋嘉禾,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狠心的不是我,是你,”我语气平静,“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
是你亲手把自己推向了深渊。我挂电话了,以后,别再联系我了。”没等她再说什么,
我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我知道,安漫雪现在一定彻底慌了,她所谓的爱情,
所谓的依靠,不过是周慕辞精心编织的谎言。晚上,我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说安漫雪回了那个快要被拍卖的家,翻箱倒柜地找东西,看样子是想跑路。“她的护照,
你处理好了吗?”我问道。“处理好了宋总,已经藏起来了,她找不到的,
”助理恭敬地回答,“另外,周慕辞已经顺利出境,我们的人已经跟上了,
随时可以把他的行踪交给经侦。”“好,”我点头,“不用急,再等等,
等安漫雪彻底走投无路,再动手。”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安漫雪现在应该已经翻遍了整个家,找不到护照,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变现的东西,她的世界,
应该已经彻底崩塌了。我拿出手机,翻出一张三年前的照片,照片上,我和安漫雪站在一起,
我穿着西装,意气风发,她笑着靠在我身边,眼里满是崇拜。那时候的我们,
是别人眼中的神仙眷侣,谁也不会想到,三年后,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没过多久,
助理又发来消息,说安漫雪坐在地上哭,情绪彻底崩溃了,还说要去派出所自首。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时机差不多了。我拿起外套,走出公寓,
开车往那个熟悉的家赶。我知道,安漫雪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根救命稻草,而我,
就是那根稻草,也是送她坠入更深深渊的人。路上,我拨通了律师天团的电话,
语气沉稳:“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去见安漫雪。另外,把周慕辞的所有罪证,整理好,
随时准备提交给经侦。”“好的宋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电话那头传来律师的声音。
挂了电话,我看着车窗外的路灯,思绪万千。这三年,我伪装得很累,
每天装作颓废、窝囊的废物,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看着他们一步步转移我的资产,那种滋味,常人无法体会。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要让安漫雪知道,背叛我的代价;我要让周慕辞知道,算计我的下场。
车子很快就到了小区楼下,我停好车,走进楼道。走到家门口,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安漫雪压抑的哭声。我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哭了很久,
里面的哭声停了。我听到她站起身,走到门口,似乎想开门。我深吸一口气,拿出钥匙,
轻轻打开了门。安漫雪站在门口,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
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和以前那个精致干练的女高管判若两人。看到我,她愣住了,
眼神里满是惊讶和茫然,随即又燃起一丝希望。“宋嘉禾,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声音颤抖着,试探着问道。我走进屋里,看着乱糟糟的客厅,又看了看她,
语气平静:“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安漫雪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
我侧身躲开。她愣在原地,眼里的希望一点点熄灭,只剩下绝望:“宋嘉禾,
你还是不肯帮我,对吗?”“我没说不帮你,”我看着她,语气平淡,“但帮你,
是有条件的。”听到这话,安漫雪眼里又燃起一丝希望,连忙说道:“什么条件?
只要你帮我,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签了它,
我就帮你脱罪,帮你把周慕辞抓回来,让他替你顶罪。”安漫雪连忙拿起文件,翻开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上次她给我的那份一样,
我名下分不到任何东西,还要承担一部分债务。“你……你让我签离婚协议?”她看着我,
声音颤抖着,“宋嘉禾,你就这么恨我吗?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离婚?”“我不是恨你,
”我语气平静,“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了断。签,你还有一线生机;不签,你就等着坐牢吧。
你自己选。”安漫雪盯着桌上的离婚协议,手指攥得发白,浑身都在发抖。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等着她的选择。“宋嘉禾,你太狠了,”她声音发颤,
眼里含着泪,“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逼我签离婚协议,还要让我承担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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