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春运奇遇刚被逼婚,天降萌娃娇妻,我当场喜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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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春运奇遇刚被逼天降萌娃娇我当场喜当爹!讲述主角苏晚陈然的爱恨纠作者“老玩童不玩”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陈然,苏晚,王彪是作者老玩童不玩小说《春运奇遇:刚被逼天降萌娃娇我当场喜当爹!》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48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2:22: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春运奇遇:刚被逼天降萌娃娇我当场喜当爹!..
主角:苏晚,陈然 更新:2026-03-09 01:5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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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混杂着泡面、汗水和劣质香水的味道,闷得人喘不过气。陈然靠在窗边,
耳机里放着吵闹的摇滚乐,试图将这片喧嚣隔绝在外。一年到头在工地上搬砖,
好不容易抢到一张回家的票,他只想睡死过去,直到听见报站声。高铁飞速行驶,
窗外的景色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就在他昏昏欲睡时,一截柔软的衣角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陈然不耐烦地睁开眼,摘下一只耳机。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正仰着脸看他,
大眼睛忽闪忽闪,像两颗沾着露水的黑葡萄。她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
小脸蛋因为车厢里的暖气而红扑扑的。“叔叔,你有什么事?
”陈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刚被吵醒的起床气。小女孩眨了眨眼,小嘴一瘪,
眼眶瞬间就红了。“爸爸,”她带着哭腔,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陈然耳边响起,
“你怎么不理念念呀?”陈然懵了。爸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工装,
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机油印子,再看看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这碰瓷都开始上高铁了?还专挑他这种看起来就不像有钱人的倒霉蛋?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直接把她推开?不行,万一哭了闹起来,
一车厢的人都得看他。找乘务员?好像是个好主意,但万一这孩子就赖上他了呢?
他预判了一下,最好的办法是冷处理,假装没听见。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戴上耳机,
周围的目光已经“唰”地一下聚焦过来。特别是斜对面的大妈,
眼神里闪烁着八卦与谴责的光芒,已经开始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哦,
孩子这么大了,在外面装不认识。”“你看那姑娘多可怜,爸爸都不理她。
”陈然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社死,这绝对是年度社死现场。“小朋友,”他蹲下身,
试图跟她讲道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爸爸。”“你就是!
”小女孩的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死死抓着他的衣角不放,“你就是爸爸!
你穿了新衣服,念念就认不出了吗?妈妈说爸爸最喜欢穿这件黑色的衣服了!
”陈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花了两百块买的杂牌冲锋衣,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剧本是谁写的?还带细节的?他百口莫辩,感觉自己就像被扔进黄河里的那块泥,
不是屎也是屎了。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造孽啊,把孩子惹哭了。”“你看他那样子,
就不像个好人。”陈然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站起来直接去找乘务员,
哪怕被全车人指指点点,也比当这个冤大头爹强。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女声从过道传来。“念念!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陈然循声望去,
瞬间愣住了。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快步走来,长发微卷,面容精致得不像话,
哪怕是在这拥挤嘈杂的车厢里,也像是一幅行走的画报。她脸上带着薄汗,眼神里满是惊慌,
看到小女孩抓着陈然的衣角时,明显松了口气。周围的乘客看到她,又是一阵骚动。
“孩儿他妈来了。”“长得可真俊,怎么找了这么个男人?”陈-不像好人-然,
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二次侮辱。女人快步走到跟前,先是歉意地对陈然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然后她蹲下身,抱住小女孩。“念念,
不许没礼貌,怎么能拽着爸爸的衣服呢?”陈然:“……”不是,大姐,
你也跟着一起演是吧?他刚要开口解释,女人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除了焦急,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陈然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对劲。这个女人的表情太奇怪了。她不是在开玩笑,
也不是在恶作剧。她像是在悬崖边上,抓住了一根随时可能断裂的稻草。而他,
就是那根稻草。“老公,”女人轻轻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一个竖着耳朵的乘客那里。她看着陈然,一字一句地问。
“你怎么换到这个座位来了?我找了你好半天。”第2章“老公”两个字,像两颗深水炸弹,
直接把陈然的脑子炸成了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眼前这个女人,
漂亮得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此刻正用一种混合着埋怨、依赖和恳求的复杂眼神看着他。
而她怀里的小女孩,也正用同样期待的目光望着他,仿佛他只要说一个“不”字,
她们的世界就会瞬间崩塌。陈然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仙人跳?新型诈骗?可这成本也太高了,
搭上一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和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就为了图他兜里那几千块的过年钱?
不划算啊!而且,女人的眼神骗不了人。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抓住救命稻草时的脆弱,
不是演技能演出来的。他瞥了一眼四周,
斜对面的八卦大妈已经露出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了然表情,
甚至还带着一丝对他们“夫妻吵架”的善意调解。“小两口嘛,闹点别扭正常。
”大妈乐呵呵地开口,“快让你媳妇孩子坐下,站着多累啊。”陈然的座位是靠窗的,
旁边还有一个空位。现在,这个空位仿佛成了审判席。他要是拒绝,
就是当着全车厢的面抛妻弃女的渣男。他要是同意……那这个爹,他可就当定了。
“我……”陈然艰难地开口,感觉喉咙发干。女人抱着孩子,身体微微发抖,
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他,
像是在无声地哀求:帮帮我。“……我票买晚了,没买到一起的。”陈然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我当时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明明只要把她们交给乘务员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往这浑水里趟。
可看着女人瞬间放松下来的肩膀,和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感激,陈然心里那点烦躁,
竟然诡异地平复了下去。算了,就当是日行一善吧。女人立刻顺着台阶下,
抱着孩子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没上车呢。”她擦了擦额角的汗,
语气里带着后怕。小女孩念念则直接从她怀里挣脱,爬到了陈然的腿上,
熟练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小手还抓着他的手指。“爸爸,我想你了。
”温热的、小小的身体靠在怀里,带着一股奶香味。陈然的身体瞬间僵硬,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活了二十六年,连姑娘的手都没正经牵过,现在直接一步到位,
连孩子都有了。这进度,坐火箭都没这么快。“咳。”陈然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把目光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旁边的女人,也就是他名义上的“老婆”,
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过来。“喝点水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陈然接过来,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指尖,
温润细腻,像一块上好的暖玉。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谢谢。”他闷声说,
灌了一大口水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我叫苏晚。”女人低声说,
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谢谢你。”陈然点点头,没说话。
现在不是自我介绍的时候。他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车厢。果然,没过多久,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身材壮硕的男人从车厢连接处走了过来。男人约莫四十岁,剃着板寸,
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刀疤,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神恶煞。他走得很慢,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车厢里来回扫视,
像是在寻找猎物。当他的目光扫过苏晚时,陈然清楚地看到,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了。怀里的念念也感觉到了什么,小小的身体往陈然怀里缩了缩,
抓着他手指的力道更紧了。是冲着她们来的。陈然心里瞬间有了判断。这个男人,
就是苏晚恐惧的根源。刀疤脸男人并没有立刻过来,而是在过道里来回踱步,假装在找人,
但他的视线,却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次又一次地钉在苏晚的后背上。
车厢里其他人都没注意到这股暗流。八卦大ama还在热情地跟苏晚搭话:“姑娘,
你家孩子多大了?真可爱。”苏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四岁了。”“哎哟,那可得看好了,
春运人多。”大妈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袋橘子,“来,给孩子吃个橘子。
”“谢谢阿姨,不用了……”“拿着拿着,跟阿姨客气啥。”就在这片刻的“温馨”中,
刀疤脸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他停在了陈然他们这一排的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
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找到了啊。”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
苏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刀疤脸男人没再看她,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陈然,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他伸出手,拍了拍陈然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兄弟,让个座,
我跟我家里人说几句话。”第3章刀疤脸的手像一只铁钳,重重地拍在陈然的肩膀上。
那力道,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八卦大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橘子都忘了递过去。苏晚的呼吸几乎停滞,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抬头。陈然怀里的念念,更是吓得把小脸整个埋进了他的胸口,
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陈然能感觉到,一股怒火从心底“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在工地上跟人打交道,讲究的是和气生财。但这一刻,
怀里那个颤抖的小身体,和身边女人那绝望的沉默,像两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脑海里迅速推演。如果他现在怂了,让开了,这个刀疤脸会做什么?看他的架势,
绝对不是请苏晚和念念“喝茶”那么简单。当着一车厢人的面,他或许不敢太放肆,
但只要把她们带离这里,后果不堪设想。反之,如果他硬刚呢?对方人高马大,一脸凶相,
真动起手来,自己不一定占便宜。而且这会给自己惹上天大的麻烦。
放弃这个诱人的“明哲保身”选项,仅仅是因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和一个孩子?
陈然看着刀疤脸那张充满挑衅的脸,又感受了一下怀里孩子的颤抖。去他妈的明哲保身。
老子今天还就管定了。他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有事?
”刀疤脸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脸上的笑容更冷了。“小子,我跟你说话呢。让你让个座,听不懂人话?”他的声音不大,
但威胁的意味十足。周围的乘客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一直坐在对面,
戴着耳机打游戏的那个年轻小伙,此刻也摘下了耳机,皱着眉看着这边。
他刚才还觉得陈然这“一家三口”的戏码挺有意思,现在看来,好像不是演戏那么简单。
这刀疤脸一看就不是善茬,这哥们儿要倒霉了。陈然缓缓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迎上刀疤脸的视线。“不好意思,我为什么要让?”他顿了顿,
一只手轻轻拍着念念的后背安抚她,另一只手,则不着痕迹地伸过去,握住了苏晚冰冷的手。
苏晚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他。陈然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刀疤脸,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这位朋友,你找我老婆孩子有事吗?”“老婆孩子”四个字,
他说得掷地有声。整个车厢都安静了。刀疤脸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陈然,眼神里的不屑变成了阴狠。“你老婆?”他冷笑一声,“小子,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就敢乱认老婆?”“我不需要知道她是什么人。”陈然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老婆,这个,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念念,“是我女儿。你有意见?”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苏晚的手心全是冷汗,但被陈然温暖干燥的手掌握住,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
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一丝。她看着陈然的侧脸,这个男人的轮廓并不算特别英俊,但此刻,
却像一座山,稳稳地挡在了她们母女身前。刀-疤脸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他往前一步,
几乎要贴到陈然的脸上,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说:“小子,
别给脸不要脸。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识相的,现在就滚,不然,下了车有你好果子吃!
”周围的乘客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都紧张了起来。
八卦大妈更是急得不行,想喊乘务员,又怕刺激到这个刀疤脸。陈然笑了。他慢慢地,
一字一句地回敬道:“巧了,我也想送你一句话。现在,滚出我的视线,不然,
我怕你下不了这趟车。”他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寒意,却让刀疤脸都为之一振。
刀疤脸死死地盯着陈然,眼神像要吃人。他没想到,
自己竟然被一个看起来像个民工的家伙给唬住了。他想动手,可眼角的余光瞥见,过道那头,
乘务员和乘警似乎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在朝这边张望。在高铁上动手,那是纯傻子。
“好,好,你有种。”刀疤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阴冷的目光在陈然和苏晚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落在了念念的身上。“咱们走着瞧。”他恶毒地笑了一下,“特别是这个小丫头片子,
最好别让她落到我手里。”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车厢另一头走去。
那股压迫性的气息一消失,苏晚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陈然松开了她的手,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也已经湿透了。刚才那一下,
他几乎是赌上了全部的勇气。怀里的念念慢慢抬起头,小声问:“爸爸,那个坏人走了吗?
”陈然低头,对上她清澈又带着依赖的眼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走了,爸爸在,别怕。”第4章刀疤脸的威胁像一团阴云,
久久不散。车厢里的气氛恢复了正常,但陈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苏晚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但陈然能看到她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指节都发白了。“谢谢你。”过了很久,
她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先别说谢。”陈然压低了声音,“那个人是谁?
你们到底惹了什么麻烦?”他必须搞清楚状况。他可以凭着一腔热血出头一次,
但不能稀里糊涂地把自己搭进去。他不是孤家寡人,家里还有等着他过年的父母。
苏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陈然看着她,
语气严肃了几分:“你现在不说清楚,待会儿他再找过来,我可能就帮不了你们了。
你总不想让念念……”提到女儿,苏晚的防线终于崩溃了。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一滴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他叫王彪,是我们老家的一个地痞。”她哽咽着,
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原来,苏晚的父亲前几年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大笔钱,
其中就有一部分是跟王彪借的高利贷。后来父亲病重去世,这笔带着利滚利的巨额债务,
就落到了苏晚一个人头上。王彪一直觊觎苏晚的美貌,以此为要挟,逼她“嫁”给他抵债。
苏晚不堪其扰,带着女儿念念连夜从老家逃了出来,想去投奔一个远房亲戚。
她以为自己已经甩掉了王彪,没想到,他竟然像个跗骨之蛆,一路追到了这趟高铁上。
“上车前我就看到他了,我吓坏了,带着念念到处躲。”苏晚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刚才在过道里看到你……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想着……就想着假装是一家人,
他或许会有所顾忌……对不起,把你卷了进来。”陈然听完,沉默了。这情节,
比他看过的所有电视剧都狗血。英雄救美,结果救下的是一个背着巨额高利贷,
还被黑社会追杀的单亲妈妈。他现在抽身还来得及吗?脑子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念念,小丫头睡得正香,小嘴还微微嘟着,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再看看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晚,
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写满了无助。陈然叹了口气。这浑水,看来是趟定了。“报警了吗?
”他问。苏晚摇摇头,声音里带着恐惧:“不敢。王彪在老家有点势力,
而且……他有我家的房产证和各种借条,就算报警,也只是经济纠纷,警察管不了多久。
等他出来,只会变本加厉地报复我们。”陈然皱起了眉。这确实是个麻烦事。王彪这种人,
就是典型的滚刀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法律对他们的威慑力有限,一旦被他们缠上,
后患无穷。“那你打算去哪儿?你那个亲戚靠得住吗?
”苏晚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我也不知道……好几年没联系了,只是最后的希望了。
”陈然心里一沉。这哪是希望,这简直是听天由命。他感觉自己不是捡了个“老婆孩子”,
而是捡了两个烫手的山芋。但事已至此,他不可能把她们推开。
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从他开口承认是“爸爸”的那一刻起,
他就被无形地绑在了这条船上。他不是圣人,但他是个男人。一个男人,
不能看着女人和孩子在自己面前被欺负。“行了,别哭了。
”陈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递给她,“哭解决不了问题。”他的语气有些生硬,
但苏晚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笨拙的温柔。她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小声说:“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先别谢。”陈然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脑子飞速转动,“这趟车还有多久到站?”“终点站是上海,还有七个多小时。
”“王彪肯定会在终点站堵我们。”陈然分析道,“我们不能跟他一起下车。
”苏晚紧张地问:“那……那怎么办?”陈然的目光落在车厢前方的电子显示屏上,
上面显示着列车的运行路线图。“中途找个大站下车,然后立刻转车,甩掉他。
”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乘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过来。“您好,
请出示一下车票。”乘务员小姐姐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陈然和苏晚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坏了!他们的座位根本不在一起!
陈然的票是15车厢的,而苏晚的票,天知道是哪个车厢的。这一下,不就全露馅了吗?
第5章乘务员的目光在陈然和苏晚之间扫了扫,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审视。“先生,女士,
麻烦出示一下车票。”苏晚的脸瞬间又白了,她紧张地攥住了衣角,求助似的看向陈然。
陈然心里也是一紧,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他脑子转得飞快。现在掏票,必然露馅。
一旦被乘务员发现他们不是一家人,而且还占着别人的座位,
那刚刚建立起来的“保护壳”就会瞬间破碎。到时候王彪再过来闹事,
乘务员只会把他们当成纠纷的双方,公事公办,那就彻底完了。必须想个办法糊弄过去。
“你好,”陈然露出一个憨厚又带着点歉意的笑容,一边从口袋里掏钱包,一边对乘务员说,
“我票在我自己座位上呢,在15车。这不是我媳妇带孩子嘛,我过来看看她们。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排练了无数遍。乘务员点点头,表示理解,
但目光还是落在了苏晚身上:“那这位女士的票呢?
”“在我包里……”苏晚慌乱地要去翻包。“哎,别动。”陈然一把按住她的手,
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递给乘务员,“我们还没吃午饭,麻烦来两份盒饭,
要最好的那种。钱你先拿着,饭给我,我一会儿自己回座位去取票,
再过来的时候一起给你看,行不?”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在这儿,
又用买饭这个行为,很自然地把查票这件事往后拖延。而且,他一口一个“我媳妇”,
态度坦然,让人很难怀疑。坐在对面的那个年轻小伙,看得眼睛都直了。高手!
这绝对是高手!这哥们儿看着像个老实巴交的搬砖工,没想到应变能力这么强,
这套说辞和动作,简直天衣无缝。他现在开始有点相信,
这俩人没准真是两口子在玩什么情趣play。乘务员也被陈然这番操作搞得一愣,
看着他递过来的两百块钱,又看了看他怀里睡得正香的念念,职业性的警惕放松了不少。
春运期间,这种夫妻不在一个车厢,跑来跑去互相照顾的情况太常见了。“行吧,
那你记得快点把票拿过来。”乘-务员接过钱,从餐车里拿出两份四十块一份的红烧牛肉饭,
找了钱递给陈然。“好嘞,谢谢啊!”陈然爽快地接过盒饭和找零。一场危机,
就这么被他用两份盒饭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苏晚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佩服。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木讷的男人,心思竟然如此缜密,反应如此迅速。
在那种紧张的情况下,他不仅没有慌乱,反而还能滴水不漏地圆了谎。“快吃吧,还热着。
”陈然把一份盒饭递给苏晚,自己则打开了另一份,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是真的饿了。
跟王彪对峙,精神高度紧张,体力消耗巨大。苏晚没什么胃口,但看着陈然吃得那么香,
也勉强自己拿起筷子,小口地吃着。车厢里弥漫开饭菜的香气。
怀里的念念似乎是被香味勾引醒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爸爸,妈妈,
你们在吃什么呀?”她刚睡醒,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沙哑。陈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牛肉饭,念念要不要吃?”“不要,”念念摇摇头,小嘴一撅,
指着过道里一个孩子手里的东西,“念念想吃那个,那个彩色的棒棒糖。
”陈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小男孩在吃一根螺旋形的彩虹棒棒糖。
这玩意儿餐车上可没有。“念念乖,那个糖不好吃,我们吃饭好不好?”苏晚柔声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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