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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今天又在金殿上要饭了

谈小七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首辅大人今天又在金殿上要饭了》内容精“谈小七”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十八钱多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首辅大人今天又在金殿上要饭了》内容概括:热门好书《首辅大人今天又在金殿上要饭了》是来自谈小七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钱多多,十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首辅大人今天又在金殿上要饭了

主角:十八,钱多多   更新:2026-03-09 08:2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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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十八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主子。他手里攥着能取人项上人头的寒铁刃,

可首辅大人却让他去御膳房偷两个刚出炉的烤红薯。“十八啊,

这红薯就是咱们大齐朝的社稷之本,你偷的是红薯吗?不,你偷的是万民的生机!

”钱多多蹲在相府的墙头上,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

满朝文武都以为这位年轻的首辅在下一盘围猎天下的死棋,只有十八知道,

她只是在发愁明儿个早朝能不能偷偷打个盹。当年的血海深仇,她藏在没心没肺的笑脸后,

等那帮老狐狸露出尾巴,她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饿死鬼”的愤怒!1大齐朝的金銮殿,

那是何等威严的地方?地上的金砖磨得能照见人的鼻毛,两旁的柱子上盘着绕梁三日的真龙。

可偏生在这肃穆得连个屁都不敢响的地方,传出了一阵极不和谐的“咔嚓”声。

那是牙齿咬碎酥脆鹅皮的声音。钱多多缩在文官之首的位置上,

宽大的紫袍把她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外人看来,

这位钱相爷定是在为边关的战事忧心忡忡,恨不得以头抢地。“钱爱卿,关于北疆的军饷,

你意下如何?”龙椅上的小皇帝揉着太阳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肱股之臣。

钱多多正嚼到鹅腿上最肥美的一块肉,冷不丁被点名,吓得魂儿都飞了一半。

她赶忙把那块肉往腮帮子后面一塞,鼓着半边脸站了出来,

含糊不清地说道:“回……回皇上,臣以为,这军饷嘛,大抵就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粮草要是不足,将士们肚子空空,那打起仗来就是‘丧权辱国’,是对祖宗基业的极大不敬!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义正辞严,把“吃饭”这件小事上升到了“社稷存亡”的高度。

满朝文武听得一愣一愣的。朱太尉冷哼一声,斜着眼瞧她:“钱相爷,

老夫问的是银子从哪儿出,你跟这儿扯什么肚子空不空?难道将士们吃饱了,

那银子就能从天上掉下来?”钱多多咽下那口鹅肉,顺手在紫袍的内衬上抹了抹油,

笑嘻嘻地凑过去:“朱大人此言差矣。这银子嘛,就像姑娘家的腰带,勒一勒总还是有的。

我看朱大人府上最近刚修了三层高的戏台子,那木料可是南洋运来的红木,若是拆了当柴烧,

想必能省下不少买炭的银子。”“你!”朱太尉气得胡子乱颤,指着钱多多的鼻子,

“你这是血口喷人!那是老夫为了给老母祝寿……”“行了行了,”钱多多摆摆手,

一脸大度,“祝寿嘛,心诚则灵。您老母要是知道这戏台子变成了将士们手里的长枪,

定能多活个十年八载,这叫‘功德无量’,比听戏强多了。

”小皇帝在上面听得直点头:“钱爱卿所言极是,朱爱卿,这银子的事儿,

就交给你去‘勒腰带’了。”退朝的钟声一响,钱多多跑得比兔子还快。她一溜烟钻进轿子,

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十八,快,水!咸死本相了!”一道黑影闪过,

死士十八像个鬼魅似的出现在轿子里。他面无表情地递过一个水壶,

眼神却死死盯着钱多多袖口露出来的一截鹅骨头。“主子,那是皇家的鹅。

”十八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胡说,进了本相肚子的,那就是钱家的鹅!

”钱多多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拍着胸脯道,“十八啊,你这就不懂了。这叫‘深入敌后’,

我吃的是鹅吗?我吃的是那帮老狐狸的胆气!”十八沉默了。他觉得自个儿这柄杀人的快刀,

迟早得被这位主子拿去切菜。2回到相府,钱多多第一件事就是脱了那身沉得要命的官服。

里面是一身月白色的中衣,衬得她那张脸倒是有了几分女子的清秀。可惜,

这清秀维持不过三秒,她就四叉八仰地躺在了软榻上。“十八,剥虾。

”她指着桌上那一盘刚送来的白灼大虾,理直气壮地吩咐道。十八站在阴影里,

手里的寒铁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走上前,用那双杀过无数刺客的手,

笨拙地捏起一只虾。“咔嚓”一声。虾碎了。连壳带肉,被他捏成了一滩泥。

钱多多心疼得直抽抽:“哎哟我的祖宗!那是虾,不是仇人的脑袋!你得温柔点,

就像……就像对待你心爱的婆娘一样。”十八的脸僵了一下,虽然隔着面具看不见表情,

但那股子寒气明显重了几分。他闷声说道:“属下没有婆娘。”“所以你才剥不好虾嘛!

”钱多多翻了个身,支着下巴看他,“十八,你说你整天冷冰冰的,除了杀人就是练武,

这人生还有什么趣味?你得学会格物致知,这剥虾就是格物的第一步。你把它剥得完整,

你的心气儿就顺了,杀人的时候手才不会抖。”十八看着手里那滩虾泥,寻思了半天,

也没琢磨出杀人和剥虾之间有什么因果道理。他只是觉得,主子这胡说八道的本事,

大抵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主子,朱太尉那边派了人盯着。

”十八一边努力跟第二只虾作斗争,一边低声禀报。“盯着就盯着呗,

”钱多多浑不在意地抓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他那是嫉妒本相长得比他俊,胃口比他好。

他要是敢进来,你就请他吃虾泥,管饱。”正说着,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十八眼神一厉,手里的虾壳瞬间化作暗器,破窗而出。“哎哟!”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钱多多吓得一激灵,赶紧爬起来往外看:“怎么了?怎么了?是刺客还是送外卖的?

”十八已经翻窗出去了,片刻后提着一个灰衣人丢在地上。那人捂着眼睛,

指缝里还嵌着半块虾壳。“说,谁派你来的?”十八的刀尖抵在那人的喉咙上。

那人吓得屁滚尿流:“饶命啊!小的……小的是隔壁王员外家的家丁,

我家老爷说相爷家的猫把我家锦鲤叼走了,让小的来看看……”钱多多一听,顿时乐了。

她蹲下身,拍了拍那家丁的脸:“回去告诉你家老爷,那锦鲤味道不错,就是刺儿多了点。

下次换成草鱼,本相重重有赏。”家丁连滚带爬地走了。十八收起刀,看着钱多多:“主子,

咱们府里没养猫。”“我就是那只猫,不行吗?”钱多多理直气壮地瞪了他一眼,

“谁让他家锦鲤长得那么像红烧鱼?这叫‘天理循环’,鱼长得像菜,就是为了让人吃的。

”十八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觉得,自个儿的脑子大抵是跟不上主子的“气机”了。

3翌日早朝,朱太尉显然是做足了功课。他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账本,在大殿上唾沫横飞。

“皇上!老臣查过了,去年户部拨给相府的安家费,竟然多出了三千两!钱相爷,这笔钱,

你作何解释?”钱多多正站在那儿打哈欠,闻言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三千两?

有那么多吗?十八,咱们家有那么多钱吗?”躲在房梁上的十八差点没掉下来。

朱太尉冷笑道:“钱相爷莫要装蒜!这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

你上个月在‘张记包子铺’支取了五百两银子,你那是买包子还是买金子?”满朝文武哗然。

五百两银子买包子?那得把全京城的猪都杀光了吧!钱多多一拍大腿,

一脸沉痛地走出来:“朱大人,您这就不懂了。那不是普通的包子,那是‘民生之本’啊!

”小皇帝也好奇了:“钱爱卿,什么包子要五百两?”钱多多长叹一声,

眼眶竟然红了:“皇上,臣那是为了格物致知啊!臣发现,京城的乞丐越来越多,

他们没饭吃,就会生出邪气,影响京城的洁净。于是臣就跟张记包子铺签了个契书,

每天早晨在那儿发五百个肉包子。这五百两,是预付了一年的包子钱!”她转过头,

义愤填膺地看着朱太尉:“朱大人,您只看到臣花了五百两,

可曾看到那五百个乞丐因为有了包子吃,不再去偷鸡摸狗?这叫‘以小博大’,

用五百两银子换来了京城的太平,这难道不是大齐朝最划算的差事吗?”朱太尉愣住了。

他寻思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再说了,”钱多多继续补刀,

“臣买包子用的是自个儿的月银,朱大人您修戏台子用的是哪儿的钱,

要不要臣也去‘格物’一下?”朱太尉老脸一白,扑通一声跪下:“皇上,

老臣……老臣那是……”“行了,”小皇帝挥挥手,“钱爱卿忧国忧民,连包子都想到了,

实乃朕之幸事。朱爱卿,你还是多向钱爱卿学学怎么‘格物’吧。”下朝后,

钱多多得意洋洋地走出大殿。十八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低声问道:“主子,

张记包子铺什么时候发过包子?”“明天就开始发呗,”钱多多小声嘀咕,

“反正朱太尉那老小子刚才吓得够呛,估计待会儿就会派人送银子来堵我的嘴。

到时候拿他的银子买包子,本相还能赚个名声,这叫‘借花献佛’,懂不懂?

”十八看着钱多多的背影,心头那股子千斤重担仿佛轻了一些。这位主子,

虽然看起来二气横秋,可那心思转得比谁都快。4是夜,月黑风高。相府的后院里,

钱多多正撅着屁股在草丛里翻找着什么。“哪儿去了?刚才明明看见往这儿跑了!

”她嘴里嘟囔着,手里还拿着个捕蝶的网兜。十八蹲在树杈上,无奈地看着她:“主子,

那只是一只耗子。”“那不是普通的耗子!那是偷吃了我最后一块绿豆糕的杀父仇人!

”钱多多咬牙切齿,“今天不把它拿获归案,本相誓不为人!”就在这时,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从围墙外传来。十八眼神骤变,身形如电,

猛地扑向钱多多:“主子小心!”几乎是同一时间,钱多多为了扑那只耗子,猛地往前一蹿,

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嗖!”一支泛着蓝光的毒箭擦着她的头皮飞了过去,

钉在了后面的柱子上,入木三分。钱多多趴在地上,手里还死死攥着网兜,

愣愣地看着那支箭:“哎呀,这耗子还会使暗器?”十八已经跟三个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

寒铁刃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每一次碰撞都带起一串火星。

钱多多连滚带爬地躲到石桌下面,一边看戏一边指挥:“十八,左边!掏他腰子!哎呀,

右边那个要偷袭,踢他裆!对,就这样,使劲儿!”那三个黑衣人显然是受过训的死士,

可被钱多多这么一喊,节奏全乱了。谁能想到,堂堂当朝首辅,

躲在桌子底下指挥战斗的方式竟然如此“下三滥”?片刻功夫,两个黑衣人倒在了血泊里,

剩下的一个见势不妙,想翻墙逃跑。“想跑?问过本相的网兜没有!

”钱多多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猛地跳出来,手里的网兜用力一甩。那黑衣人正要起跳,

被网兜蒙了个正着,脚下一滑,直接从墙头上栽了下来,摔了个魂飞魄散。十八走过去,

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刚要审问,那人却头一歪,服毒自尽了。“啧啧,真是不经吓。

”钱多多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那人的尸体,“十八,搜搜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这大半夜的惊了本相的驾,总得赔点压惊银子吧?”十八默默地从黑衣人怀里搜出一块令牌,

递给钱多多。钱多多借着月光一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那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

那是当年陷害她父亲的那个秘密组织的标记。“终于露头了啊。”她轻声呢喃,

眼神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冷冽。十八怔住了。

他第一次在主子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如深渊般的杀气,虽然只有一瞬间,

却让他这个杀人为生的死士都感到了一阵战栗。“主子……”“十八,”钱多多抬起头,

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去,把那只耗子给我抓回来。令牌的事儿先记账,

这绿豆糕的仇,今晚必须报了!”5为了安抚受惊的钱相爷,小皇帝特意在御花园摆了酒席。

钱多多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官袍,为了遮住脖子上的喉结其实是她用蜡捏的假货,

她特意围了一块厚厚的丝巾。“钱爱卿,这大热天的,你围着脖子不嫌闷吗?

”小皇帝好奇地问。钱多多干笑两声:“回皇上,臣最近偶感风寒,

嗓子眼儿里像是有个小人在打鼓,怕过了病气给皇上,所以才围得严实点。

”“爱卿真是忠心耿耿。”小皇帝感叹道,凑近了一点,吸了吸鼻子,“咦,

爱卿身上怎么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不像是熏香,倒像是……女子的脂粉味?

”钱多多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她脑子飞快地转着,随口胡诌道:“皇上圣明!

这确实不是熏香,这是臣最近研制的一种‘书卷香’。臣觉得读书人就该有读书人的味儿,

所以用了墨汁、宣纸,再加上几味清热解毒的中药熬制而成。皇上若是喜欢,

臣回头送您几坛子洗澡用?”小皇帝恍然大悟:“难怪,朕就说这味道清雅脱俗,

原来是书卷气。钱爱卿果然是格物致知的高手,连味道都能格出来。

”坐在一旁的朱太尉冷哼一声:“书卷气?老夫怎么闻着像百花楼里姑娘们的胭脂味儿?

”钱多多斜了他一眼:“朱大人,这闻味儿也是讲究心境的。心里有书,

闻着就是书香;心里有姑娘,闻着自然就是胭脂味。正所谓‘仁者见仁,淫者见淫’,

朱大人,您得调理调理心火了。”“你!”朱太尉气得差点没把酒杯捏碎。酒过三巡,

钱多多觉得有点内急。她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想找个僻静地方解决一下。御花园大得很,

她转着转着就迷了路。正发愁呢,忽然看见前面有个假山洞,正打算钻进去,

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低声的交谈。“……令牌丢了,那钱多多定是察觉了什么。主公有令,

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她。”钱多多吓得赶紧捂住嘴,屏住呼吸。“可是那死士十八守得紧,

咱们的人根本近不了身。”“那就从皇上那儿下手。只要让皇上知道她是女扮男装,

那就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钱多多听得心惊肉跳,脚下一滑,踩断了一根枯枝。“谁?

”假山里的人厉声喝道。钱多多脑子一抽,

张口就来:“喵呜——”里面的人愣了一下:“是猫?”“喵呜!喵呜呜!”钱多多一边叫,

一边撅着屁股往后退。等那两人走出来看时,只看见一只肥硕的橘猫正蹲在树头,

对着月亮发呆。钱多多躲在另一棵树后面,拍着胸脯长舒了一口气。幸亏十八刚才眼疾手快,

不知从哪儿抓了只猫扔上去。“主子,此地不宜久留。”十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钱多多点点头,眼神变得幽深起来:“十八,看来这帮老狐狸坐不住了。既然他们想玩大的,

那本相就陪他们玩个‘翻天覆地’!”她转过头,看着那只还在树上发呆的橘猫,

嘿嘿一笑:“走,回府。明天开始,咱们不买包子了,买火药!”十八怔了怔:“主子,

买火药干什么?”“格物啊!”钱多多理直气壮地说道,“本相要格一格,这朱太尉的府邸,

到底经不经得起一炸!”6北疆的急报像雪片子似的飞进京城,把兵部的衙门都快给埋了。

那帮子北蛮人,仗着自个儿长得五大三粗,顿顿吃生肉,硬是在边境线上拉开了架势,

说是要跟大齐朝“借”点粮食过冬。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吵得像个菜市场。“皇上,

臣以为当战!调集三军,杀他个片甲不留!”朱太尉挺着肚子,唾沫星子喷了前面官员一脸。

钱多多站在一旁,正低头研究自个儿官靴上的绣花,闻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小皇帝愁得眉头都拧成了麻花,转头看向钱多多:“钱爱卿,你这‘格物’的法子,

能不能格一格这北蛮的兵马?”钱多多慢吞吞地站出来,揉了揉发酸的腰,

笑嘻嘻地开口:“皇上,这打仗嘛,讲究个‘兵不厌诈’。可臣觉得,这帮蛮子之所以闹腾,

大抵是肚子里缺了油水,心里烧得慌。”“钱相爷的意思是,咱们送肉给他们吃?

”朱太尉冷笑一声,“那叫‘养虎为患’!”“非也非也,”钱多多摆摆手,

眼神里透着股子狡黠,“咱们不送生肉,咱们请他们吃‘炭火铜锅’。

这叫‘围炉煮酒论英雄’,把那帮蛮子的首领请到边境线上,咱们摆上一百桌,

热气腾腾地煮起来。”小皇帝愣住了:“吃……吃火锅?”“正是!”钱多多一拍手,

眉飞色舞,“皇上您想啊,那铜锅里红油翻滚,

就像是咱们大齐朝的满腔热血;那羊肉片子薄如蝉翼,就像是咱们将士的百炼钢。

咱们一边吃,一边跟他们讲道理。要是谈得拢,这羊肉就是‘安家费’;要是谈不拢,

这铜锅里的滚油,就是他们的‘断头汤’!”半个月后,边境线上。

钱多多穿着一身厚实的狐裘,蹲在巨大的铜锅前,手里拿着一双长得离谱的筷子。

对面坐着的,是北蛮的首领乌力罕,一个长得像黑瞎子似的壮汉。“乌首领,尝尝这毛肚,

七上八下,多一秒就老了,少一秒就生。”钱多多笑眯眯地夹起一块毛肚,在那红油里晃荡。

乌力罕狐疑地看着这翻滚的红汤,吸了吸鼻子,那股子辛辣鲜香的味道直冲脑门。

他学着钱多多的样子吃了一口,顿时眼珠子瞪得比牛铃还大。“好……好辣!好爽!

”乌力罕一边哈气,一边疯狂往嘴里塞肉。钱多多趁热打铁,指着那铜锅说道:“乌首领,

你看这锅,圆圆满满,就像咱们两家的交情。你若是不闹腾,

这锅里的肉管够;你若是想动刀兵,本相这锅底下的炭火,可就要烧到你们草原上去了。

”乌力罕被辣得满头大汗,心里那股子杀气早被这红油给化干净了。他一拍桌子,

震得铜锅乱晃:“钱相爷爽快!只要每年给咱们送这红油料子,

咱们北蛮往后就是大齐朝的看门狗!”一场泼天的大战,

硬是被钱多多用几百斤辣椒和花椒给格没了。7从边关回京的路上,

钱多多觉得自个儿身上都快馊了。那股子火锅味儿混着马汗味儿,熏得她自个儿都想吐。

好不容易到了驿站,她吩咐十八在门口守着,自个儿钻进屋里,让人抬了个巨大的浴桶进来。

“十八,本相要‘洗心革面’,格一格这身上的尘垢。你给我在门口钉死了,

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钱多多隔着屏风喊道。十八站在门外,怀里抱着那柄寒铁刃,

像尊石像似的应了一声:“是。”钱多多脱了那身沉重的伪装,解开勒得生疼的裹胸布,

长舒了一口气。她整个人没入温热的水中,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哎呀,

这当女人真累,当个女宰相更是累得要老命。”她撩起一捧水,看着自个儿白皙的手臂,

自言自语道。就在这时,驿站的房顶上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瓦片碎裂声。

十八在门外眼神一寒,身形如电,猛地撞开房门冲了进来:“主子小心!

”钱多多正闭着眼享受呢,冷不丁听见房门“咣当”一声,吓得魂飞魄散。

她下意识地往水里一缩,只露出个脑袋,尖叫道:“十八!你干什么!

”十八已经冲到了屏风后面,手里的刀正对着房顶。可他的目光,

却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浴桶里。水汽氤氲,钱多多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恐,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遮不住那如玉般的锁骨。十八怔住了。

他那颗杀人不眨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跳得乱了章法。

“主子……你……”十八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里的寒铁刃竟然微微颤抖起来。“滚出去!

给我滚出去!”钱多多抓起旁边的毛巾就往他脸上砸,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十八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僵硬地转过身,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到了门外,他靠在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抹白腻,还有主子那双含泪的眼睛。

他虽然是个没读过书的死士,但也知道,男人是不长那样的。“主子是……女子?

”十八低头看着自个儿的手心,只觉得那里的气机乱成了一团麻。

屋里传来钱多多气急败坏的骂声:“十八!你个背信弃义的木头桩子!

本相的脸面全被你毁了!你给我等着,回京之后,本相非把你发配去刷马桶不可!

”十八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刀柄。他心里明白,从这一刻起,他要守的,

不只是大齐朝的首辅,更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秘密。8回京后的相府,气氛有些古怪。

钱多多整天躲在书房里,说是要“闭关格物”,其实是没脸见十八。而十八呢,

依旧守在门口,只是那双眼睛总是不敢往屋里瞧,一瞧就觉得脸颊发烫。这天深夜,

钱多多终于从书房里出来了。她手里拿着那块狼头令牌,坐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冷月发呆。

“十八,你过来。”她轻声唤道。黑影一闪,十八落在了她身边,

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眼神有些躲闪。“主子。”“十八,你还记得十年前,

京城那场烧了三天三夜的大火吗?”钱多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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