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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扔个垃老公给我办了葬礼主角分别是苏辰顾作者“爱蛇精”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热门好书《我扔个垃老公给我办了葬礼》是来自爱蛇精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顾言,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扔个垃老公给我办了葬礼
主角:苏辰,顾言 更新:2026-03-09 10: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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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下楼扔个垃圾,顺便跟隔壁王大妈聊了二十分钟的八卦。回到家,
我的遗照已经挂墙上了。我老公顾言穿着一身黑,满脸惊恐地指着我:“你……你是人是鬼?
”婆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垃圾袋提手,再看看他们,
陷入了沉思。这届家人的业务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第一章电梯坏了,
物业的通知贴在门口,红纸黑字,特别醒目。我住二十一楼。
拎着两大袋散发着可疑酸味的垃圾,我站在电梯门口,和那张通知面面相觑了足足三十秒。
最后,我认命了。叹了口气,我转身走向安全通道。就当是今日的有氧运动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我一边跺脚一边往下走,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
发出“哒、哒、哒”的规律回响。走到十五楼,遇到了刚买菜回来的王大妈。“小苏啊,
扔垃圾去?”“是啊王大妈,您这菜可真新鲜。”“可不是嘛!跟你说,
东门新开那家超市……”王大妈是小区里的情报中心,拉着我从菜价聊到李家的狗,
又从李家的狗聊到张家的媳妇。我一边应和着,一边盘算着家里的晚饭。顾言今天加班,
说要晚点回,我可以随便对付一口。聊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才终于告别了意犹未尽的王大妈,
继续我的“长征”。等我扔完垃圾,再吭哧吭哧爬回二十一楼,打开家门时,
迎接我的不是熟悉的温馨,而是一屋子的……肃穆。客厅里站满了人,个个神情悲痛,
穿着深色衣服。正中央的墙上,我那张笑靥如花的婚纱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被黑框裱起来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我。照片下面,摆着一张小桌,
上面有贡品,还有两个白色的蜡烛,火苗幽幽地跳动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线香和纸钱混合的古怪味道。我懵了。
我手里的垃圾袋提手还攥在手里,发出轻微的塑料摩擦声。这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我身上。他们的表情,
像是活生生见了鬼。尤其是我的好老公,顾言。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西装,
胸口还别着一朵白花,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伸出手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
“苏……苏糖?你……你是人是鬼?”我旁边的婆婆张兰,更是重量级。
她尖叫一声“鬼啊”,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幸好她身后的几个亲戚眼疾手快,
七手八脚地把她扶住了。一时间,客厅里乱作一团。掐人中的,喊着叫救护车的,
还有几个胆小的已经缩到了墙角,瑟瑟发抖。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一台死机的电脑。我这是……在我自己的葬礼上?我低头,
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非常疼。不是做梦。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
再次落在那张黑白遗照上。照片选得还挺好看,是我大学毕业时拍的证件照,
笑得一脸清纯无害。只是被P成了黑白色,看着有点瘆人。“顾言。”我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我这一出声,客厅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惊恐地看着我。
顾言咽了口唾沫,扶着旁边的沙发,颤颤巍巍地站着,像是随时都会瘫倒。
“你……你别过来!”他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苏糖,我知道你死得冤,你有话好好说,
别……别害我们啊!”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逻辑回归正常。“我没死。
”我一字一顿地说,并且往前走了一步,试图证明自己是个活物。这一步,
直接点燃了炸药桶。“啊啊啊她过来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远房亲戚尖叫起来。
人群“呼啦”一下,全往后退,瞬间在我和他们之间,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我看着他们,
他们看着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甚至能听到顾言牙齿打颤的声音。“我真的没死。
”我举起双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我就是下去扔个垃圾。”“扔……扔垃圾?
”顾言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不是……你不是从楼上掉下去了吗?”掉下去了?
我什么时候掉下去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完好无损,除了爬楼累出了一身汗,
没有任何问题。“警察都来了,他们说……说摔得面目全非,
但是……但是衣服和你出门时穿的一样,手机也在旁边……”顾言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妈……妈去认的,她说就是你……”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出门时穿的是一件米色的家居服,很普通的款式。至于手机……我摸了摸口袋。空的。
坏了,估计是刚才下楼太急,从口袋里滑出去了。所以,
楼下有个穿着类似衣服的倒霉蛋摔了,手机又恰好掉在她旁边,
然后我那个“爱我如命”的婆婆,就迫不及待地去认领了我的“尸体”?这个逻辑链条,
虽然离谱,但好像……也能说得通?“那是个误会。”我冷静地解释,
“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顾言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恐惧,
仿佛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可……可是……我们都给你烧了纸钱了……”他小声说。
我:“……”谢谢,真是孝死我了。就在这时,被掐了半天人中的婆婆张兰悠悠转醒。
她一睁眼看到我,立刻又想故技重施。我抢在她前面开了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妈,
您要是再晕,我就只能打120了。到时候救护车一来,
全小区都知道您家儿媳妇‘死而复生’,您说,这得多热闹?”张兰即将翻上去的白眼,
硬生生给我瞪了回来。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惊恐,
有错愕,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失望和怨毒。对,是失望。这个发现,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第二章“都……都愣着干什么!”张兰缓过神来,中气十足地冲着亲戚们喊,
“还不快把这些晦气东西都收起来!”一声令下,亲戚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摘白花,
收花圈,撤贡品。刚才还庄严肃穆的灵堂,三下五去二,就恢复了客厅的本来面貌。
只是墙上那张硕大的黑白遗照还挂着,显得格外讽刺。一个年轻的表侄踩着凳子想去摘,
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我走过去,平静地说:“我来吧。
”表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凳子上下来,躲得远远的。我踩上凳子,
亲手将自己的遗照从墙上摘了下来。相框很沉,玻璃冰凉。
我看着照片里笑得无忧无虑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短短一个小时不到,
我竟然经历了一场社会性死亡。而导演这场闹剧的,是我最亲的家人。“糖糖,
你……你没事吧?”顾言终于敢靠近我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
确认我的体温。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有些受伤。“我没事。
”我把遗照反扣在桌上,不想再看它一眼,“现在,谁能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兰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还能是怎么回事?一场误会罢了!
你这孩子也是,扔个垃圾那么久不回来,手机也打不通,我们能不着急吗?
”她的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错全在我。我冷笑一声:“着急?着急到不先报警找人,
而是直接给我办后事?
”“那不是……那不是楼下有人说看到一个穿米色衣服的女人从楼上掉下去了嘛!
”张兰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警察也来了,在你掉下去的地方找到了你的手机!
我这个当妈的,心急如焚,去看了一眼,那人摔得……唉,太惨了,我当时吓懵了,
脑子一热,就……就以为是你了!”她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用手背抹了抹,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是啊,糖糖,”顾言赶紧附和,“妈也是太担心你了。
她回来的时候,哭得都快断气了,我们看着也心疼,谁能想到会弄错呢?
”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把一切都归咎于“关心则乱”。可我不是傻子。从发现尸体,
到确认身份,再到联系亲友,布置灵堂,买寿衣,选遗照……这满打满算,有三个小时吗?
这效率,比特事特办还快。他们不是着急,是急着让我死。我的心一点点变冷,
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顾言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来做个回访。关于今天下午的坠楼事件……”警察话还没说完,
就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我,以及墙上那个孤零零的挂钩和桌上反扣的相框。
两位警察同志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其中一个年长点的,推了推眼镜,指着我,
又指了指顾言:“这……这位是?”顾言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是我爱人,苏糖。”“苏糖?”年轻一点的警察拿出记录本,
翻了翻,“死者……不是叫苏糖吗?”“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张兰连忙冲上去,
堆起满脸的笑,“警察同志,辛苦你们了。是我,我老眼昏花,认错人了,
我儿媳妇好好的呢,刚扔垃圾回来了。”“扔垃圾?”年长警察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们下午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确认死者就是你儿媳吗?我们按流程都准备结案了!
”“是是是,是我的错,我给政府添麻烦了!”张兰一个劲儿地道歉。
年轻警察的目光在我、顾言和张兰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家属同志,
确认死亡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你们这么草率,不仅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也是在浪费警力资源。”“我们知道错了,警察同志,您批评的是。”顾-言点头哈腰,
态度谦卑到了极点。我一直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他们表演。直到警察准备离开,
我才突然开口。“警察同志,等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走到警察面前,
平静地说:“既然是误会,那能不能请你们告诉我,真正的死者是谁?还有,我的手机,
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年长警察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当然。
死者的身份我们已经通过技术手段确认了,是住在22楼的一位独居租户,患有抑郁症。
你的手机作为现场证物,现在就在我们这儿,你可以跟我们回所里取一下,顺便做个笔录,
把事情说清楚。”“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糖糖!”顾言一把拉住我,“这么晚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手机我明天去帮你取!”“不用了。”我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当着警察同志的面说清楚比较好。”我看着顾言和张兰瞬间煞白的脸,
心中一片冷然。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派出所的灯光白得刺眼。
我坐在审讯室……哦不,是接待室里,对面是刚才那两位警察同志。年长的姓李,
年轻的姓王。李警官给我倒了杯热水,语气温和了许多:“苏女士,让你受惊了。
能跟我们具体说说,你下午都去哪儿了吗?”我把下楼扔垃圾,遇到王大妈聊天,
然后爬楼回家的过程,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小王警官在一旁奋笔疾书。“也就是说,
从你出门到回家,大概用了一个小时左右?”李警官问。“差不多。”我点头。
“这个时间段,你的家人给你打过电话吗?”“没有。”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回来后看过,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李警官和小王警官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都有些意味深长。“那么,”李警官沉吟了一下,换了个问题,“你和你爱人,
以及你婆婆,平时的关系怎么样?”这是一个很微妙的问题。我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表面上,还过得去。”“那实际上呢?”小王警官追问。我抬头看着他们,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实际上?实际上,
他们今天给我办了一场非常隆重的葬礼。”两位警察同志被我噎了一下,场面有些尴尬。
“苏女士,”李警官清了清嗓子,“我们不是要探究你的家庭隐私。只是,
你家人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合常理。从我们接到报警,
到你婆婆张兰女士赶到现场确认身份,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她当时情绪非常激动,
一口咬定死者就是你,催促我们尽快处理。我们劝她等你爱人顾言先生来了再确认,
她也不同意。”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分。半个小时。她甚至等不及顾言来。
她是有多想让我死?“我们能理解家属失去亲人时的悲痛和混乱,”李警官继续说,“但是,
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仅凭一件相似的衣服就确认死亡,
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开始准备后事……这确实很罕见。”“罕见?”我笑出了声,
眼泪却差点掉下来,“警官,这不是罕见,这是蓄谋已久。”我说完这句话,
接待室里一片死寂。李警官和小王警官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苏女士,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我收起笑容,恢复了平静,“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今天能活着坐在这里,纯属命大。如果我再晚回来半个小时,
可能他们就已经把我送去火化了。”这句话我说得轻描淡写,但两位警察却听得心惊肉跳。
“这……不至于吧?”小王警官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不至于?”我反问,“一个小时,
他们就能把灵堂布置好,亲戚朋友都通知到位。你觉得,再给他们一个小时,
他们做不出更出格的事吗?”小王警官不说话了。李警官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苏女士,如果你怀疑这里面有其他问题,我们可以帮你深入调查。
但是,这需要证据。”“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我来做笔录,
就是为了留下一个官方的记录。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证据。”我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了。顾言和张兰居然还在门口等着。看到我出来,顾言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堆满了关切。“糖糖,你怎么样?警察没为难你吧?”张兰也跟在后面,
语气不善地嘟囔:“做什么笔录要做这么久,真是没事找事。”我没有理会他们,
径直往前走。“糖糖!”顾言追上来,想拉我的手。我猛地停住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别碰我。”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清晰得像一把刀子。顾言的手僵住了,
脸上的表情很难看。“苏糖,你什么意思?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我们不是都跟你道歉了吗?
就是个误会而已,你至于闹到派出所去吗?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他终于不装了。
指责的语气,不耐烦的神情,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家丑?”我笑了,“顾言,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今天差点被‘家丑’掉的,是我这条命。”“你……你不可理喻!
”顾-言气急败败。“我不可理喻?”我一步步逼近他,目光像淬了冰,“顾言,我问你,
你们发现‘我’的尸体后,有给我爸妈打过一个电话吗?有通知过我任何一个朋友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开始闪躲。“没有!你们谁都没有通知!”我替他回答,
“你们巴不得全世界都不知道我死了,好让你们安安稳稳地继承我的财产,是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兰尖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们是太伤心了,忘了!
再说了,你那套房子是你婚前买的,我们能继承什么?”“是吗?”我盯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妈,您是不是忘了,半年前,顾言让我签过一份‘夫妻财产约定’,
说为了表示我们感情好,我自愿将我名下这套房子,转化为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如果我死了,这房子,顾言可是有二分之一的继承权。”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墙灰一样。
顾言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这件事当众说出来。“苏糖,你……”“我什么?
”我打断他,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顾言,我们离婚吧。
”第四章“离婚”两个字一出口,顾言和张兰都懵了。“你说什么?
”顾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苏糖,你疯了?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婚?”“小事?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在你眼里,给我办葬礼,差点把我送去火化,是一件小事?
”“那不是没送成吗!”张兰脱口而出。说完她就后悔了,连忙捂住嘴。但我已经听到了。
我看着这对母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原来在他们心里,
我没死成,反而成了一种遗憾。“对,没送成,真是太可惜了。”我学着她的语气,
轻轻地说。顾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拉了拉张兰的袖子,示意她别再说话。然后,
他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对着我。“糖糖,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心情不好。
我们回家,回家好好说,行吗?别把离婚挂在嘴边,多伤感情。”“感情?
”我重复着这个词,笑意更冷,“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吗?”从他伙同他妈,
骗我签下那份财产约定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才会相信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他说,他爱我,爱到愿意把一切都给我。但他现在一无所有,
只有一颗真心。为了让他有安全感,为了向他证明我不是图他什么,我傻乎乎地同意了。
现在想来,我不是傻,我是蠢。蠢到无可救药。“苏糖,你别无理取闹了!
”顾言的耐心终于告罄,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今天这事,我们认栽,是个误会!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得人尽皆知,你才开心吗?”“对。”我看着他,
清晰地吐出一个字,“我就是要闹得人尽皆知。”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
转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你去哪?”顾言追上来想拉车门。我“砰”地一声关上门,
摇下车窗,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去一个,没有活人给我办葬礼的地方。
”出租车绝尘而去,后视镜里,顾言和张兰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两个模糊的黑点。
我靠在座椅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小心翼翼地问:“姑娘,去哪儿啊?”去哪儿?我一时也有些茫然。
那个我和顾言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我是不想回去了。回我爸妈那儿?不行,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我拿出被警察还回来的手机,开机。
无数的微信消息和未接来电弹了出来。大部分都是那些被通知来参加我“葬礼”的亲戚。
我划了划,在一个熟悉的头像上停了下来。姜晓。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最好的闺蜜。
我直接拨了她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糖糖!你还活着?!
”姜晓的声音大得能冲破天际,带着一股失而复得的狂喜。“嗯,还活着。”我的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靠!顾言那个王八蛋!他下午给我打电话,哭着说你没了!
我订了最快的高铁票,正准备明天去参加你的……呸呸呸!我明天就去撕了他!
”姜-晓在那边破口大骂。“晓晓,我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我打断她的国骂,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姜晓立刻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当然能!你怎么了?
声音听着不对劲。你在哪?我马上去接你!”“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我报了地址,
挂了电话。车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像一条流动的星河。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
我捂住脸,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我不是为那段死去的爱情而哭,
我是为我那被践踏的真心和愚蠢的过去而哭。到了姜晓家,她穿着一身皮卡丘睡衣,
顶着一头乱毛就冲下来抱住了我。“我的妈呀,你真的还热乎着!”她抱着我,又摸又捏,
仿佛在确认什么。我被她逗笑了,心里的阴霾也散去了一些。“快上来,
我给你叫了你最爱吃的小龙虾和烧烤!”进了屋,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我这才感觉到,
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一边剥着小龙虾,一边把今天发生的离奇事件,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姜晓。姜晓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烤串都忘了吃。
“卧槽……这还是人干的事吗?”她听完,一拍桌子,义愤填膺,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杀妻骗保’吗?只不过你那个房子就是‘保’!不行,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离婚!让他净身出户!”“婚,肯定是要离的。
”我把一只剥好的虾肉塞进嘴里,冷静地说,“但净身出户,恐怕有点难。”那份财产约定,
是我亲手签的字,具有法律效力。就算他们有过错,法官也最多是在分割财产时,
让我多分一点。想让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很难。“那怎么办?就这么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姜晓气得直跺脚。“当然不。”我擦了擦手,拿起手机,“法律解决不了的,
不代表其他方法也解决不了。”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我存下后,就再也没拨过的号码。
备注是:哥。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
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清冷。“哪位?”“哥,”我开口,声音很轻,“是我,苏糖。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那个清冷的声音,瞬间染上了几分急切和暖意。“糖糖?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哥,”我没有跟他寒暄,直入主题,
“我被人欺负了。”第五章电话那头的苏辰,沉默了。我甚至能想象到,
他此刻正皱着眉头,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冰冷的怒意。“谁?
”他只问了一个字。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老公,顾言,
还有他妈。”“地址。”我把小区的地址发给了他。“在家等我。”苏辰说完,就挂了电话。
干净利落,一如他做事的风格。姜晓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糖糖,
你……你什么时候有个哥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苦笑一声:“说来话长。”我和苏辰,
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我妈是小三上位的经典戏码……的受害者。我爸苏明海,
年轻时是个穷小子,靠着我外公家的资助,才创办了公司。公司做大后,
他遇到了苏辰的妈妈,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然后,就是顺理成章的出轨,离婚,再娶。
我妈性格刚烈,离婚时什么都没要,只带走了我。她靠着自己的一点积蓄,把我拉扯大,
从没在我面前说过我爸一句坏话,也从不让我去苏家要一分钱。苏辰是我爸唯一的儿子,
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他只比我大五岁,却已经接管了苏氏集团,
成了商界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我们兄妹俩的关系,很微妙。我妈不让我和他来往,
但苏辰却总会偷偷地来看我,给我塞零花钱,买新衣服。他说,我是他唯一的妹妹,
他有责任照顾我。大学毕业后,我遇到了顾言。为了他,我拒绝了苏辰安排的工作,
也拒绝了我爸要给我买的豪车豪宅,选择和他一起,住在一个小小的出租屋里,
过着最平凡的生活。我以为这就是爱情。现在看来,不过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场独角戏。
“所以,你这个哥,很牛逼?”姜晓消化完这段豪门恩怨,眼睛亮晶Bling地问。“嗯。
”我点点头,“苏氏集团,你听过吧?他是现在的总裁。”姜晓倒吸一口凉气。“卧槽!
那不是咱们市的龙头企业吗?身家几百亿的那种?”“差不多吧。”“我的天!
”姜晓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糖糖,你个傻子!你放着几百亿的家产不继承,
跑去跟一个凤凰男过苦日子?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我被她晃得头晕。“别晃了,
再晃脑浆子都出来了。”“不行!我太激动了!”姜晓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么说,顾言那个瞎了眼的狗东西,根本就不知道他老婆是个隐藏的富豪千金?
”“他不知道。”我淡淡地说,“我从没跟他说过我家的事。”“哈哈哈哈!
”姜晓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我懂了!我全懂了!这情节我熟啊!
这不就是小说里的‘总裁哥哥替我虐渣’吗?明天是不是你哥开着劳斯莱斯,
带着一排黑衣保镖,直接冲到顾言公司,甩他一脸支票,让他滚出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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