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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陈德林”的现言甜《闪婚老公是铁面阎我在局子C位出道》作品已完主人公:林悦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分别是陆沉,林悦,苏然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闪婚老公是铁面阎我在局子C位出道由知名作家“陈德林”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2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6:39: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闪婚老公是铁面阎我在局子C位出道
主角:林悦,陆沉 更新:2026-03-09 10:3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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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三八节,我和姐妹在酒吧上演全武行,把自己送进了局子。没办法,
我拨通了闪婚两个月老公的电话。“喂?老公?我被抓了,速来捞我!”电话响了。
面前那个黑着脸,主审我的男人,默默举起了他的手机。“苏然,结婚两个月,
你就是这么给我惊喜的?”第一章“三八女神节,咱们就该喝最烈的酒,蹦最野的迪,
泡最帅的哥!”闺蜜林悦举着酒杯,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冲我声嘶力竭地吼。我,苏然,
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兼职网文写手,此刻正被她拖拽在一家网红酒吧的舞池中央。
五光十色的灯球旋转,晃得我眼晕。我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敷衍地点点头。
其实我只想回家码字。我的男主还卡在被女主过肩摔第三次的情节里,
急需我这个亲妈去拯救一下。“你看那边那个!”林悦用下巴指了指卡座的方向,“白衬衫,
金丝眼镜,斯文败类!你的菜!”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确实,男人长得人模狗样,
气质干净,正低头温柔地跟对面的女孩说着什么。女孩看起来很羞涩,脸颊红扑扑的,
不停地搅动着手指。“不去。”我兴致缺缺。我对男人过敏,尤其是帅哥。
这得从我那段荒唐的“婚姻”说起。两个月前,为了应付家里催婚,
也为了拿到本市的购房资格,我跟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闪婚了。男人叫陆沉,
据我妈的介绍,是个普通上班族,性格沉稳,老实本分。我俩一拍即合,领证当天,
约法三章:互不干涉生活,财务各自独立,就当是合租室友。至今为止,我们一共见过三面。
第一面,相亲。第二面,领证。第三面,他搬家进来,我给他递了瓶水。然后,
他就因为公司项目出差了,至今未归。我甚至快要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只记得他很高,
看我的时候眼神很深,不爱说话。完美符合我对“省心室友”的一切要求。“你就是太宅了!
守着你那个素未谋面的‘室友老公’过一辈子吗?”林悦恨铁不成钢地戳我脑门。
我刚想反驳,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丝不对劲。卡座那边,斯文败类男趁着女孩低头的瞬间,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迅速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了女孩面前的酒杯里。动作行云流水,
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做完这一切,他还若无其事地晃了晃酒杯,推到女孩面前,
笑得一脸温柔。“喝呀,怎么不喝了?”我瞳孔一缩。我写过那么多小说,
这种腌臜事见的多了。这孙子,在下药!女孩单纯,不疑有他,端起酒杯就要喝。“等一下!
”我脑子一热,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林悦被我吓了一跳,也跟了上来。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一把按住女孩的手。“美女,一个人出来玩要小心。
”我冲她眨眨眼,然后拿起她那杯酒,又端起斯文败类男面前那杯没动过的。“我这人呢,
就喜欢成人之美。”我笑眯眯地看着斯文败类男,在他骤然变色的脸中,
将两杯酒调换了一下。我把他那杯下了药的,放在他面前。把那杯干净的,放在了女孩面前。
“哥,这杯才是你的,别喝错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斯文败类男的脸,
瞬间从白色变成了猪肝色。“你他妈谁啊?有病吧!”他猛地站起来,想把酒杯抢回去。
女孩也懵了,看看我,又看看他,显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别动手动脚的。”我往后一躲,
笑意不减,“哥,这酒里是有什么好东西吗?这么激动。不如当着大家的面喝一个,
也让我们开开眼?”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斯文败类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开始冒汗。“滚!别耽误我跟我女朋友约会!
”他开始推搡我。“哎,这就没意思了。”林悦也看明白了,立刻叉腰挡在我面前,
“你女朋友?你问过她本人了吗?人家小姑娘认识你谁啊?下药的垃圾!
”“下药”两个字一出,全场哗然。那个羞涩的女孩终于反应过来,脸“刷”地一下白了,
惊恐地看着男人。斯文败类男彻底慌了,恼羞成怒,举起手就要朝林悦脸上扇过去。
我眼疾手快,抓起桌上一个空酒瓶,想都没想就朝他脑袋上砸了过去。当然,我控制了力道,
用的是瓶身,主要是为了吓唬他。“砰”的一声。他没砸到,
但旁边一个刚站起来准备劝架的壮汉,被我误伤了。酒瓶子在他锃光亮的大光头上,
碎得那叫一个清脆响亮。场面,瞬间失控。壮汉的朋友们怒吼着冲了上来。
斯文败类男的朋友们也加入了战局。酒吧保安吹着哨子,拉都拉不住。我和林悦,
以及那个被我们救下的女孩,三个人抱作一团,在混乱的中心瑟瑟发抖。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我的全勤奖要飞了。下一秒,酒吧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群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察冲了进来。“警察!都别动!抱头蹲下!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响彻全场。音乐停了,打斗停了,所有人都僵住了。
我看着那群从天而降的警察,和他们手里明晃晃的手铐,两眼一黑。完了。
这下不是全勤奖飞了。是我整个人都要飞了。第二章派出所的白炽灯,亮得晃眼。
我和林悦,还有那个被救的女孩,以及参与斗殴的十几号人,像一串被霜打过的茄子,
蔫头耷脑地蹲在墙角。一个年轻的警察小哥给我们一人发了一杯水。“姓名,年龄,职业。
”“苏然,二十五,自由职业。”“林悦,二十五,公司职员。”“周晓晓,二十二,
大学生。”被救的女孩小声说。警察小哥在本子上一一记下,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叹了口气。
“你们仨,怎么回事?”“警察叔叔,我们是见义勇为!”林悦抢着说,“我们救了她!
是那个男的先下药!”“对对对!”周晓晓也连连点头,眼圈都红了,“是他给我下药,
这两位姐姐是为了救我。”警察小哥点点头,又看向我:“那你用酒瓶子砸人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能说那是手滑了吗?我能说我本来是想砸那个下药的渣男,结果他一躲,
我就精准地命中了旁边劝架大哥的光头吗?我弱弱地举手:“警察叔叔,
我那个属于……正当防卫过程中的操作失误。”警察小哥被我的措辞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行了,先待着吧。等我们调了酒吧的监控,再做笔录。”说完,
他就去审讯那帮打架的壮汉了。我跟林悦缩在角落里,欲哭无泪。“然然,怎么办啊?
我们会不会留案底啊?”林悦快哭了,“我还没考事业编呢,这要是有案底,
我政审都过不了。”“应该……不会吧?”我也不确定,“我们毕竟是做好事。
”“可你把人脑袋开瓢了啊!”“我没开瓢!就破了点皮!流了点血!”我心虚地反驳。
我俩正小声嘀咕着,审讯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警服,
肩膀上扛着两道杠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很高,身姿挺拔,警服被他穿得笔挺,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他扫视了一圈蹲在墙角的人,目光像刀子,
刮得人脸生疼。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队长。”年轻的警察小哥立刻站直了,
敬了个礼。“情况怎么样?”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都带回来了。
那个叫张昊的,我们从他身上搜出了违禁药物的残留物。酒吧经理也证实了,是他先挑事。
这三个女的是为了救人。”“嗯。”被称作队长的男人淡淡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了我们三个身上。当他的视线扫过我时,我莫名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但那张脸冷得像冰雕,五官分明,线条刚毅,实在想不起来。“队长,这三个怎么处理?
尤其是这个……”小警察指了指我,“把人头打破了。”男人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眉头微微皱起。那眼神,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下意识地往林悦身后躲了躲。“然然,你看那个队长,好帅啊!
”林悦还在花痴,压低声音跟我说,“这制服,这气场,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我没心情欣赏帅哥。我只想回家。“那个,警察同志。”我鼓起勇气,举起手,
“我们能打个电话吗?找人来保释一下。”年轻警察看向队长,等他示下。男人沉默了片刻,
点了点头。“可以。”林悦立刻掏出手机,哭丧着脸拨给她爸。电话一通,
她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把她爸妈吓得够呛,问清地址就说马上过来。
周晓晓也给她哥哥打了电话。很快,墙角就只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我爸妈去国外旅游了,
手机关机,远水救不了近火。我翻遍了通讯录,发现自己能求助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
难道我今晚真的要在局子里过夜了?“然然,你呢?你给你老公打电话啊!”林悦提醒我。
我老公?陆沉?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室友老公”?我犹豫了。我们说好的互不干涉。
因为这种事麻烦他,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他不是出差了吗?在不在本市都不知道。“打啊!
你傻啊!”林悦恨铁不成钢,“你现在是他法律上的老婆!他有义务捞你!快打!
”我被她晃得头晕,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从通讯录里翻出那个备注为“室友”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通了。但对面没有声音。“喂?”我试探着开口,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是……陆沉吗?”还是没声音。我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
硬着头皮说下去。“那个……我是苏然。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这边出了点小状况,
你现在……方便吗?”“我在警察局。”我一咬牙,破罐子破摔,“你能来捞我一下吗?
”我说完,紧张地等待着判决。对面依旧一片死寂。就在我尴尬得想当场去世的时候,
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不是我的。也不是林悦的。
铃声的来源……好像是……我僵硬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只见不远处,
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冰山队长,缓缓地,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正在震动的手机。然后,
他按下了接听键。我的手机听筒里,终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
又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苏然。”我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了地上。我看着那个男人,
那个穿着警服,气场两米八的男人。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机。
一个荒谬到让我头皮发麻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不会吧?不会吧!!!只见那个男人,
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凉一分。最后,他在我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缓缓举起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个字——“老婆”。然后,他薄唇轻启,
一字一顿地问我:“两个月不见,见面就给我这么大个惊喜。”“你说,
我该怎么‘奖励’你呢?”“……老婆。”第三章时间静止了。空气凝固了。我的大脑,
在听到那声淬了冰的“老婆”时,彻底宕机。我,苏然,二十一世纪优秀网文作者,
脑内储存了上万个离奇狗血的情节。但我发誓,没有一个,比眼前这个更离谱,更惊悚,
更让人想当场表演一个螺旋升天原地爆炸。我的闪婚老公。我那个只见过三面,
印象里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普通上班族”室友。他妈的,竟然是个人民警察?
还是个看起来官不小,能镇住场子的队长?!
这比我小说里写的“霸总其实是外星人”还要玄幻!
“他他他……”旁边的林悦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手指在我和他之间来回哆嗦,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能理解她的震惊。因为我自己也快要休克了。
我看着陆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比我记忆里更清晰,也更冷峻。深邃的眼窝,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组合在一起,是一张写满了“生人勿近,违法必究”的脸。
我到底是怎么把他跟“老实本分”四个字联系起来的?我妈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使?“说话。
”陆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他微微俯身,凑近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牢牢锁住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
属于肥皂和烟草混合的冷冽气息。“不是要我来捞你吗?”“怎么,见到我,不认识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感觉自己的声带打了结。“我……我……”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围的警察小哥们,还有墙角那群蹲着的嫌疑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们。
尤其是那个之前给我们做笔录的年轻警察,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队……队长,
这……这是嫂子?”陆沉没有回答他,依旧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回家再收拾你。我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爆表。“老公!”我猛地站起来,
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用我毕生最甜腻,最无辜,最楚楚可怜的语气喊道。“老公,
你可算来了!我好怕啊!”我一边说,一边把脸埋在他胳膊上,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戏精,
是我作为小说作者的基本素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陆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无奈。“你……先放手。”他试图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
“不放!”我抱得更紧了,“老公,他们欺负我!他们都是坏人!你要替我做主啊!
”我开始恶人先告状。反正他是我老公,他总不能向着外人吧?虽然我们只是塑料夫妻,
但好歹有那本红色的证书绑着。此刻,这本证书就是我的免死金牌!“苏然。
”陆沉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在呢在呢!”我立刻应道,还仰起头,
给了他一个自认为颠倒众生的无辜笑容。陆沉:“……”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神里的无奈更深了。“先把事情说清楚。”他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我挂在他身上,
转头对那个年轻警察说,“小李,把酒吧的监控调过来。”“是,队长!
”小李立刻跑去办了。林悦的父母和周晓晓的哥哥也在这时赶到了。看到这诡异的一幕,
他们都愣住了。林悦她妈指着我,小声问林悦:“闺女,那不是你说的,
然然那个素未谋面的老公吗?怎么穿着警服?”林悦一脸“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敢问”的表情。很快,监控视频被调了过来。陆沉拉着或者说,
拖着我走到电脑前。视频清晰地还原了整个过程。从张昊下药,到我机智地换酒,
再到他恼羞成怒动手,最后我“失手”砸了路人甲的光头,引发大混战。整个过程,
一目了然。看完视频,陆沉沉默了。他身后的警察们也沉默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一言难尽。“咳。
”陆沉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他指着屏幕上我换酒的那个画面,问:“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觉得他不对劲。”我老实回答,“所以就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又指着我拿酒瓶砸人的画面。“这个呢?”“这个……”我卡壳了,
“这个是……激情犯罪……啊不,是激情防卫!”陆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他转过头,
看向那个被我误伤的光头大哥。大哥头上贴着一块大大的纱布,表情很是委屈。“这位同志。
”陆沉的语气很客气,“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我们全权负责。你看,是公了,
还是私了?”光头大哥看了一眼陆-沉肩上的警衔,又看了看挂在他身上的我,
最后叹了口气。“警察同志,算了算了。这位女侠……也是为了做好事。我这头,皮实,
没事。”他竟然还冲我笑了笑。我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解决了光头大哥这边,陆沉又看向张昊。此刻的张昊,已经蔫了。“张昊,二十八岁,无业。
有多次骚扰女性的前科。”年轻警察小李拿着资料过来汇报,“队长,从他身上搜出的药物,
是新型违禁品‘天使之吻’,我们最近正在追查的案子,可能就跟他有关。
”陆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看着张昊,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带进去,好好审。”“是!
”处理完这一切,陆采终于有空来处理我这个“头号功臣”兼“头号麻烦”了。
他办完了手续,领着我和林悦、周晓晓走了出去。
林悦的父母和周晓晓的哥哥对我们千恩万谢。林悦被她妈拧着耳朵带走了,
走之前还用一种“苟富贵,勿相忘”的眼神看着我。我懂,
她的意思是:回头必须给我好好交代你这老公到底是什么来头!派出所门口,
就剩下我和陆沉。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缩了缩脖子,偷偷看他。他不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个……”我决定主动出击,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老公,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他弹了弹烟灰,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今天下午。刚下飞机,就直接来队里开会。”所以,他连家都没回,就先处理工作了。
然后,他的“惊喜”老婆就给他送上了一份“进局子”的大礼。我更心虚了。“对不起啊。
”我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我不是故意给你添麻烦的。”“你不是故意的。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只是顺手把人脑袋开了个瓢。
”我:“……”这天没法聊了。“上车。”他掐灭了烟,朝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越野车走去。
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坐上副驾驶,我系好安全带,大气都不敢出。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嘶嘶声。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沉默逼疯了。
“你……是警察啊?”我没话找话。“嗯。”“那你之前怎么说是普通上班族?”“警察,
不是上班族吗?”他反问。我被噎住了。好像……也没毛病。“那你……是什么警察啊?
刑警?”我继续发挥我写小说刨根问底的精神。“市局,刑侦支队,重案组。”他言简意赅。
我倒吸一口凉气。重案组!那不就是专门办大案要案的吗?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警匪片里的血腥场面。我再看旁边开车的陆沉,
忽然觉得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危险又迷人的光环。“你……”我刚想再问点什么。
他忽然开口,打断了我。“苏然。”“啊?”“以后离酒吧那种地方远一点。
”他的声音很沉,“今天算你运气好,遇到的是个草包。要是遇到个真正的亡命徒,
你以为你那个酒瓶子,能救得了你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我心里一暖。
他是在关心我吗?虽然我们是塑料夫妻,但他好像……还挺负责的。“知道了。
”我乖乖点头。“还有。”他顿了顿,转头看了我一眼,“下次再遇到这种事,
第一时间报警。或者……给我打电话。”“嗯?”“你手机里,我的号码,备注是什么?
”他冷不丁地问。我的心咯噔一下。备注?“室友”。我敢说吗?我不敢。
“是……是老公啊。”我眼睛都不眨地撒谎,“最亲爱的老公。
”陆沉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但我总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车子很快开到了我们住的小区。这是一套很普通的居民楼。我俩的“婚房”在六楼。
站在家门口,我忽然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明明是我的家,但因为身边多了一个陆沉,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他拿出钥匙开门。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玄关地上,
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那是他的。他真的回来了。这个我名义上的丈夫,法律上的伴侣,
从今天起,要真真切切地住进我的生活里了。我忽然觉得,我的“单身”生活,
可能要就此宣告结束了。第四章屋子里很安静。陆沉打开灯,换了鞋,
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没开电视,也没玩手机,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似乎在想什么。
高大的身躯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警服还没脱,肩膀宽阔,腰身劲瘦,
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地交叠着。整个空间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有些逼仄。我站在玄关,
手足无措。“那个……你喝水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赶紧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他。他接过去,说了声“谢谢”。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领导的审阅,浑身不自在。“我……我去洗澡了。”我找了个借口,
准备开溜。“等一下。”他叫住我。我身体一僵,停在原地。“过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离他八丈远。
陆沉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今天的事,你做得对。”他忽然开口。我愣住了。
我以为他要开始批斗我了,没想到第一句竟然是表扬。“啊?”“从制止犯罪的角度来说,
你的反应很快,也很勇敢。”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那个叫周晓晓的女孩,应该感谢你。
”我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但是。”他话锋一转。来了,重点来了。
“你的方法,太鲁莽,也太危险。”他的语气严肃起来,“苏然,你不是你小说里的女主角,
没有金手指,也没有主角光环。现实里,一个酒瓶子,换来的可能不是对手的倒下,
而是自己身上多几个窟窿。”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我心里那点小得意浇得一干二净。
我低下了头。“我知道错了。”“你不知道。”他否定道,“你要是知道,
就不会在警察局里,还敢抱着我的胳膊,撒娇耍赖。”我:“……”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那是……”我试图狡辩,“我那是表达我对你的依赖和信任!”“是吗?”他挑了挑眉,
“我以为你是在利用我的身份,逃避责任。”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被戳穿了。
“我……”“苏然。”他打断我,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黑眸直视着我的眼睛,“我们是夫妻,
对吗?”“……对。”虽然是塑料的。“所以,你可以依赖我,也可以信任我。但我不希望,
你把这当成一种可以肆意妄为的资本。”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身份,
是保护人民的盾牌,不是你惹是生非的挡箭牌。”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说得对。我今晚的行为,确实太想当然了。仗着他是警察,
仗着他是我的“丈夫”,我就下意识地觉得他会为我摆平一切。这种心态,很危险。
“对不起。”我真心实意地道歉,“我以后不会了。”陆沉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然后,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下来。“手伸出来。”“啊?”“你跟人打架,没受伤?
”我这才想起来,之前在混乱中,胳膊好像被谁的指甲划了一下。我撸起袖子,
一道几厘米长的红痕赫然出现在手臂上,已经有点肿了。陆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站起身,
从客厅的电视柜里翻出一个医药箱。他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
动作熟练地蹲在我面前。“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他说着,用棉签蘸了碘伏,
小心翼翼地在我伤口上涂抹。冰凉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痛。我看着他。
他离我很近,低着头,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侧脸的线条坚毅而柔和。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队”,
而只是一个在为我处理伤口的男人。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好了。
”他处理完伤口,又给我贴上一个创可贴。“谢谢。”我小声说。“嗯。”他收拾好医药箱,
站起身,“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休假,带你去个地方。”“去哪?”“你户口本上,
我父母那一栏,不是空的。”他淡淡地说,“总该去见见。”见……见公婆?!我瞬间石化。
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我们不是说好互不干涉家庭的吗?“可不可以……”“不可以。
”他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直接堵死了我的后路,“他们知道我结婚了,也知道你。
一直想见你。”“那你怎么跟他们说我的?”我紧张地问。他该不会说,他老婆第一天见面,
就因为打架进了局子吧?“我说,你是个作家。”陆沉看了我一眼,“文静,乖巧,懂事。
”我:“……”文静?乖巧?懂事?这三个词,哪个跟我沾边?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谎言即将被戳穿”的尴尬。“明天,
你就负责文静、乖巧、懂事。”陆沉面无表情地给我下达了任务,“其他的,交给我。
”说完,他转身进了客房。那是他的房间。我看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老天爷,
明天会是我的另一个社死现场吗?第五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
我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反思。镜子里的女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
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嘴角还残留着昨晚梦里吃小龙虾的油渍。这形象,
跟“文静乖巧懂事”八竿子打不着。为了明天能顺利过关,我决定从头到脚改造自己。
我翻出了衣柜里最“良家妇女”的一条白色连衣裙,把张牙舞爪的卷毛拉直,
还化了一个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伪素颜”妆。等我收拾妥当,从房间里走出来时,
陆沉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白粥,油条,
还有两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
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没有了警服的加持,他身上的冷厉之气淡了许多,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在看到我的瞬间,他明显愣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心里有点小得意。看来我的改造很成功。“早。”我夹着嗓子,用我最温柔的声音说。
陆沉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早。”他顿了顿,说,“过来吃饭。”我迈着小碎步,
端庄地坐到他对面。整个吃饭过程,我严格遵守“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小口喝粥,
小口吃蛋,努力扮演一个岁月静好的文艺女青年。陆沉几次看我,眼神都透着一言难尽。
我怀疑他是不是在憋笑。吃完饭,他去车库开车。我则在玄关处,对着镜子做最后的检查。
嗯,完美。今天我就是苏·文静·然。陆沉开的是那辆黑色越野车,和他的人一样,
低调又硬朗。我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不用这么紧张。
”陆-沉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爸妈人很好。”“嗯。”我点点头,继续保持端庄。
车子一路开往郊区。我以为他家会住在什么高档别墅区,
没想到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家属大院门口。门口有警卫站岗,看到陆沉的车,
敬了个礼,直接放行。“这是……公安家属院?”我好奇地问。“嗯。
”车子停在一栋小楼前。陆沉下车,绕过来给我开了车门。我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了进去。
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阿姨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我们,立刻笑了起来。“小沉回来啦!
这就是你媳妇儿吧?长得真俊!”“王阿姨好。”陆沉点点头,介绍道,“这是苏然。
”“阿姨好。”我赶紧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快进去吧,你爸妈等半天了。”推开门,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客厅看报纸。他穿着一身旧式的中山装,
戴着老花镜,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
我心头一紧。这气场,比陆沉还强。“爸,我们回来了。”陆沉开口。“嗯。
”老人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苏然?”“叔叔好。”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坐吧。”我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这时,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从厨房里走出来,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应该就是陆沉的妈妈了。“然然来了啊,快坐快坐,别客气。
”她热情地招呼我,又瞪了陆沉一眼,“你这孩子,怎么才把人带回来。”“妈,我忙。
”“忙忙忙,就知道忙!”陆妈妈嗔怪道,“然然,你别理他。来,喝点水。
”她给我倒了杯水,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哎呀,这姑娘,长得真好。
比照片上还好看。”我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谢谢阿姨。”“还叫阿姨呢?
”陆妈妈佯怒道,“该改口啦。”我脸一红,求助地看向陆沉。陆沉轻咳一声,
给我解围:“妈,慢慢来。”“你懂什么。”陆妈妈白了他一眼,继续拉着我问东问西。
“然然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我是……写东西的。”我含糊道。“哟,那可是文化人啊!
真了不起!”“平时有什么爱好啊?”“看看书,听听音乐。”我继续扮演文艺青年。
一旁的陆爸爸,一直没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看看我。那眼神,太有穿透力,看得我如坐针毡。
聊了一会儿,陆妈妈去厨房准备午饭了。客厅里,就剩下我,陆沉,还有陆爸爸。
气氛瞬间又变得严肃起来。“小沉,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陆爸爸忽然开口。“好。
”陆沉起身,跟着他进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正襟危坐,感觉压力山大。
没过多久,书房里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争吵声。好像是陆爸爸在训斥陆沉。我竖起耳朵,
想听得更清楚一点。“……胡闹!婚姻大事,你怎么能这么草率!”“……爸,苏然很好。
”“好?你了解她多少?一个写网络小说的,能有多正经?”我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他爸知道我的职业。而且,听这语气,好像很看不上。“她的职业不代表她的人品。
她很善良,也很勇敢。”“勇敢?我看是鲁莽!昨晚在警察局闹得那一场,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脑袋“嗡”的一声。他……他怎么知道的?!难道警察系统内部,八卦传得这么快吗?
我完了。我装了一早上的“文静乖巧”,全白费了。我都能想象到,陆爸爸现在肯定觉得,
他儿子娶了个惹是生非的女混混回家。书房的门开了。陆沉走了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陆爸爸跟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午饭很快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菜。
但饭桌上的气氛,却无比压抑。陆妈妈一直在努力地找话题,活跃气氛,但收效甚微。
陆爸爸全程板着脸,一言不发。我埋头吃饭,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然然,
多吃点这个鱼,补脑。”陆妈妈给我夹了一筷子鱼。“谢谢……妈。”我鼓起勇气,
小声地改了口。陆妈妈顿时笑开了花。陆爸爸的脸色,却更黑了。吃完饭,我抢着要去洗碗,
被陆妈妈按住了。“你第一次来,哪能让你动手。去跟小沉看电视去。”我只好又坐回客厅。
陆沉坐在我旁边,也没说话。“对不起啊。”我小声道歉,“给你添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他低声说,“我爸他……就是那个脾气。”“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陆沉沉默了。答案不言而喻。我心里有点难受。虽然我和陆沉是协议结婚,
但被人这么当面嫌弃,还是第一次。就在这时,陆爸爸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径直走到我面前。“这个,你拿着。”他把东西递给我。
是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我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接。“爸,你这是干什么?”陆沉皱眉。
“给儿媳妇的见面礼,应该的。”陆爸爸的语气依旧很硬,但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我犹豫地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通体碧绿的玉镯。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赶紧推辞。“拿着吧。”陆沉在我身边说,
“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只给陆家的儿媳妇。”我手一抖,差点把镯子扔了。传家宝?!
这分量也太重了!“我……”“既然进了我陆家的门,就是我陆家的人。”陆爸爸看着我,
眼神复杂,“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以后,我不希望你再给陆沉惹任何麻烦。
”“你要记住,他不是普通的警察。他的工作,不允许有任何污点。”他的话,像一块巨石,
压在我心上。我明白了。他不是讨厌我,他是害怕我这个“不稳定因素”,
会影响到陆沉的前途。我看着手里的镯子,忽然觉得无比沉重。第六章回程的车上,
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默。我手里捧着那个装着传家宝玉镯的丝绒盒子,
感觉像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陆爸爸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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