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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帮他把心肝接进宫他疯了》“乌梅”的作品之葛倩李厉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我帮他把心肝接进宫他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精品短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乌主角是李厉,葛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前世我为了李厉的圣在他执意要接那个贱籍女子入宫挺着六个月的肚在腊月风雪里跪了整整一求他三冰渣子混着黏在裙摆他却说:“连你身为皇后怎能如此......善妒?”后我的孩子化成一滩血我的膝盖再也跪不下而我死在那座冷宫他和那女人正在新修的温泉宫里寻再睁我回到了命运的岔路殿外传来内侍焦急的通说陛下即将下我慢慢站起唇边勾起冰冷的笑“更”“去恭贺陛喜迎新”
主角:葛倩,李厉 更新:2026-03-09 20: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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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前世我为李厉的江山掏空家底、熬干心血,
他却骂我“善妒”,任他的白月光害死我腹中皇儿。
再睁眼,我重生回他执意要接那贱籍女子入宫的当天。
既然他们一个求真爱,一个贪荣华。
那这次,我便亲手成全。
我不仅要亲手把那个女人捧上云端,更要借她的手,抽干这虚伪君王的精血,瓦解他的权柄。
我要这凤座稳如泰山,我要我儿前程万里。
至于爱情?
呵,这泼天的权柄握在手里——
可比那玩意儿,实在多了!
1
殿内争执声浪如潮,我一步不停,径直走了进去。
李厉独坐龙椅,目光沉沉压过来:
“皇后也是来劝朕,不要接倩倩入宫的吗?”
我敛衽行礼,抬起头时,脸上已绽开温婉得体的笑:
“陛下误会了。臣妾此来,是为陛下献上一计——”
“必能让您的心上人,风风光光、名正言顺地......走进这座皇城。”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疑虑未消,却已被好奇取代:
“皇后的意思是?”
我扶着六个月的孕肚,缓步上前:
“葛姑娘与陛下情分非比寻常,若循旧例,未免落于俗套,也显得陛下......不够珍重。”
顿了顿,我望向他,语气恳切:
“依臣妾愚见,不如给葛姑娘一个足以堵住悠悠众口的‘名分’,再辅以相应的‘荣宠’,
“让前朝那些大人们挑不出错,也让天下人看到,陛下并非耽于私情。”
“而是......重情重诺,善待功臣之后。”
“功臣之后?”李厉眉峰微动。
“是。”
我颔首,声音平稳。
“葛姑娘的先祖,曾于太宗朝救驾有功,虽门第如今不显,但这份忠义,皇家理应记得。”
“陛下何不追封其先祖,擢升其父兄?”
“如此,葛姑娘以‘忠良之后’、‘陛下念旧抚恤’之名入宫,便可压住纷纭众口。”
李厉眼神一亮。
这无疑给他接葛倩入宫,递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沉吟道:“皇后此言,倒是在理。只是倩倩入宫后的位份......”
我唇角轻轻一勾。
“位份,自然也不能低了。”
“若按常例,初入宫闱,封个美人、婕妤已是恩典。”
“但陛下既如此厚待葛家,葛姑娘又服侍陛下有功,位份太低,岂非打了陛下的脸?也显得皇家刻薄。”
我略作停顿,假装思索一番。
“臣妾以为,直接册封为‘妃’,亦无不可。”
“妃?”李厉果然意外。
虽然他本就这样想,但我替他说出口,他反倒一怔。
“正是。”
我迎上他的目光。
“唯有妃位,才配得上陛下亲赐的‘功臣之后’入宫之礼,也才显得陛下恩赏之重、情意之深。”
我略一思忖,“‘惠’字如何?”
“贤惠淑德,亦是陛下对葛姑娘的期许。”
惠妃。
位高,封号也佳。
李厉眼中满意之色愈浓。
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漾开,起身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连竹!朕就知道,你最能体谅朕!这些安排,甚好,甚好!”
“一切事宜,交由你全权操办,定要让倩倩风风光光地进宫!”
他手心温热,话语恳切。
若是前世的我,怕是已为这份“信任”感动不已。
如今,我只觉那温度腻滑而虚伪。
我轻轻抽回手,福身:
“臣妾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退出大殿时,夕阳正浓,给巍峨的宫墙镀上一层血色。
菱角迎上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
“娘娘......”
我抬手止住她的话,望向通往宫门的方向。
“去内务府传本宫懿旨:”
“惠妃娘娘不日入宫,一应所需,按最高规格预备。”
“库房里那套紫檀木嵌螺钿的家具、陛下赏的东海明珠帘,还有前儿贡上来的浮光锦,全送过去。”
“务必要......华美夺目,让人一见便知,是陛下心尖上的人该住的屋子。”
“再,”我顿了顿。
“将陛下为迎惠妃,特意追封其先祖、厚赏其家、破格册妃、诸多逾制荣宠的消息,让父亲透给御史台那几位老大人。”
菱角恭敬应下:“是,娘娘。”
我转过身,扶着肚子缓步走回凤仪宫。
捧得越高,摔下来时才越痛。
葛倩,你不是一心要进宫,要荣华,要地位吗?
我帮你。
你可要站稳了。
2
圣旨一下。
那些原本梗着脖子准备死谏“祖制不可违”的老臣,像被掐住了喉咙。
陛下这“念旧抚恤功臣之后”的帽子扣得严实。
若再强硬反对,恐失圣心。
可这口气,终究是咽不下去的。
前朝后宫议论纷纷,怒火与无奈交织。
我端坐凤座,将一切尽收眼底,手中茶盏传来暖意。
“惠妃妹妹不日入宫,陛下隆恩,也是我后宫之福。”
“日后姐妹相处,当以和睦为要,共同侍奉陛下。”
众人低头称是。
三日后,葛倩以半副贵妃仪仗自宫门迤逦而入,礼乐喧天,旌旗招展。
排场之大,是本朝头一份。
鸾轿直入翊坤宫。
翌日,新晋妃嫔需至皇后宫中拜见。
葛倩没来。
众嫔妃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我听着,觉得差不多了,才淡淡开口:
“好了,惠妃初入宫闱,日后还需诸位姐妹多加照拂。”
“本宫已吩咐下去,惠妃宫中用度,按双份供给三月,一应衣食住行,务求精细。”
“若有短缺,可直接回禀本宫。”
午时,李厉来了。
“连竹,朕知道你最是温良恭顺,端庄大度。”
“倩倩年纪小,初入宫不懂事,你多照看着。”
一个入了教坊司的贱籍女子,他竟这般疼宠。
我掩去嘴角嘲讽的弧度。
“臣妾与陛下多年情谊,自是以陛下的心意为主。”
抬手招来婢女。
“这碗银耳羹是臣妾亲自熬的,陛下尝尝。”
“连竹,你如今身子重了,这些事吩咐宫人去做便是。”
我看着他喝下我精心为他准备的银耳羹。
笑意更深了些。
3.
除夕宫宴,太和殿内觥筹交错。
葛倩今日打扮得格外夺目,绯色宫装灼灼如烧。
李厉向她含笑招手:“爱妃近前。”
他取出一只翡翠镯子,水头极足,莹莹润润。
满殿喧哗倏然一静。
那是已故太后的遗物。
“母后此物,今日赐你。”
老臣蹙眉,命妇色变,嫔妃席间寒意弥漫。
他声音带着酒意,清晰地荡开在死寂的大殿里。
“望你如母后般,温良淑德,常伴朕侧。”
满殿目光如针,她却在针尖上舒展笑颜,享受这令人窒息的荣光。
“臣妾定不负陛下深恩。”
我端起酒杯,迎上她投来的、染着得意和挑衅的目光。
“陛下至孝,泽被后宫。”
我声音不高,却让窃窃私语骤然停歇。
“惠妃妹妹得此殊荣,当时时警醒,恪守宫规,莫负太后慈名,莫负陛下。”
李厉举杯畅笑:“皇后说得好!”
宴复喧嚣,却已换了滋味。
4.
二月二十。
前世,就是这一日。
我在御花园散步,葛倩特意找来,与我东拉西扯。
直到李厉过来,她装作被我推倒的样子,跌进湖里。
太医说她受寒至此,再难有孕。
她哭闹不休。
李厉为了安抚她,命我在她宫门前跪了三天。
我的孩子没了,膝盖也废了。
至今想起,我仍觉寒意刺骨。
今天,我提早一刻钟站在这儿。
身后的锦帘随风扬起,左手边是实心朱栏,右手三步外,就是太液池水。
葛倩走近了。
她看见我,巧言笑到:“娘娘也来赏残梅?真巧。”
“是巧。”
她被我不带情绪的话噎得面色一僵。
我忽然侧身,对着她身后梅林方向微微颔首。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陛下?”
葛倩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猛回头看向梅林。
那里空无一人。
就在她回头的刹那,我将早就备在指间的光滑鹅卵石踢到她右脚边。
同时,左手袖中滑出一小截玉簪柄,隔着衣袖,轻轻戳在她后腰上。
“啊!”
她因吃痛后踩到石子,整个人完全失控地向右侧池水踉跄扑去!
我假装向侧后方跌倒,后背擦过粗糙栏杆,摔在干燥的石板地上。
而葛倩,一头栽进了初春冰寒刺骨的太液池!
“救命!救......”
“娘娘落水了!”宫女尖叫。
混乱的脚步声从四面传来。
我蜷缩在地上,肚子抽痛,额角迅速渗出冷汗。
李厉来得很快。
“怎么回事?!”
葛倩牙齿打颤,面色青白,指着我哭喊:
“陛下!皇后推臣妾!是她......”
“陛下......臣妾的......肚子......”
不管怎么说,我怀着他的孩子,中宫嫡子。
我和葛倩都被移到附近的宫殿内。
“皇后,倩倩说你推了她,你如何说?”
这一世,我一直对葛倩“照顾有加”,显得大度容人。
所以李厉还愿意听我解释。
“陛下,是惠妃自己滑倒,慌乱间把臣妾推开了......”
“否则,臣妾本是能拉住她的。”
我苍白着脸,泪眼朦胧:
“惠妃可有大碍?是臣妾不小心,才让妹妹落入池中......”
“她身子受寒,落了病根。”
他看着我惊讶伤心的样子,到底没再责骂。
我哽咽着:“臣妾愿向惠妃赔罪,陛下。”
李厉却抬手止住了我的动作。
若让怀着身孕的中宫皇后向无子庶妃道歉,传出去,他宠妾灭妻的名声便坐实了。
明日弹劾的折子,怕是能淹了御书房。
5.
生产那日,李厉没来。
孩子出生后,嬷嬷将小小的他放在我枕边,我轻轻摸了摸他湿软的头发,眼泪无声滑落。
晨昭,娘这一世,把你保住了。
晨昭出生后,我渐渐开始收网。
之前供给翊坤宫的,多是逾制之物,我如今收回,名正言顺。
可没过三日,葛倩就闹起来了。
李厉来的时候,我正哄着孩子。
“娘娘,陛下来了。”
我将晨昭递给乳娘,缓步走向正殿。
“见过陛下。”我福身行礼。
“皇后,你如何管的后宫?宫人竟敢随意糊弄倩倩,你纵容他们这般欺主!”
他开口便是质问。
我自顾自起身,坐到他对面,端起茶盏:
“陛下何出此言?惠妃那里,从前都紧着最好的送去,只因她初入宫,怕不习惯。”
我轻轻撇开浮沫,继续道:
“如今惠妃进宫已半年,陛下日日相伴,想必早已熟悉。”
“那些逾制之物,不可再用。若传出去,恐污陛下圣名。”
我低头抿了一口茶。
李厉盯着我,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窜起:
“沈连竹,你大胆!”
我放下茶碗。
“陛下,惠妃妹妹若不适应,您不如为她晋一晋位分。”
“届时再用那些,便不逾制了。”
李厉一愣,随即陷入沉思。
我没再看他。
上一世,他就是在葛倩生辰时,晋了她贵妃之位。
李厉没有留宿,甚至没去看晨昭一眼。
他离开后,菱角进来,在我耳边低语几句。
我眸光微动:
“当真?”
“奴婢亲自确认过了,确实如此。”
我的笑意深了深。
真有意思啊。
6.
葛倩生辰这天,避暑行宫里歌舞升平,万艳齐绽。
“倩倩伴朕日久,温婉柔顺,深得朕心,特晋为贵妃。”
席间响起压低的抽气声。
葛倩盈盈一拜。
“臣妾谢陛下隆恩。”
我跟着开口:
“这项圈是臣妾入宫那年皇上赏的,不算贵重,却有意义,赠予惠贵妃妹妹。”
李厉怔住了。
他看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移开目光,只觉晦气。
第二日,李厉竟没去翊坤宫,反而来了我这儿。
他在凤仪宫坐下时,眼神里带着探究的晦暗。
“连竹,你近来......似乎与从前不同。”
我正低头绣着一只虎头鞋。
“陛下说笑了。臣妾还是臣妾,只是如今有了晨昭,总要更稳重些。”
“只是稳重?”
他倾身向前,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影。
“朕觉得,你待倩倩......太过周全了些。”
我抬眸,对他微微一笑:
“陛下不是总说,愿见后宫和睦?臣妾不过是谨遵圣意罢了。”
他眉头微蹙,似乎还想说什么,殿外却骤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娘娘!”
“宫中进了刺客,往......往翊坤宫方向去了!”
李厉霍然起身,脸色骤变:
“倩倩!”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冲了出去。
我对菱角对视一眼,才缓缓起身:
“摆驾,去翊坤宫。”
翊坤宫外已乱成一片。
侍卫举着火把,将宫殿团团围住。
殿内隐约传来女子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喝。
我扶着菱角的手走下轿辇,正看见李厉一脚踹开内殿的门。
“倩倩——!”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殿内烛火通明,映出一地狼藉。
葛倩披头散发,身上只裹一件松垮外袍,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而她身旁,一个只着中衣的侍卫跪伏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陛、陛下......”
葛倩脸上血色尽失,连滚带爬地扑到李厉脚边。
“陛下救命!是......是他强迫臣妾!臣妾是冤枉的啊!”
那侍卫猛地抬头,脸上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潮红,此刻只剩绝望:
“陛下明鉴!臣是因听到刺客声响才闯入翊坤宫,臣怎敢......怎敢做这等事啊!”
葛倩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陛下!臣妾怎会不知廉耻?”
“是这狗奴才趁夜潜入,欲行不轨!臣妾拼死抵抗......”
她仰起脸,脖颈上几处暧昧红痕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李厉的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葛倩,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们......很好!”
葛倩忽然想起什么,急急抓住他的衣摆:
“陛下!臣妾已有身孕,是您的骨肉啊!”
“您就算不顾臣妾,也要顾念皇嗣——”
“身孕?”李厉猛地一震。
“是......”葛倩泪眼婆娑。
“太医前日才诊出来的,一月有余......”
“臣妾本想等胎坐稳了,再告诉陛下......”
李厉的眼神剧烈动摇起来。
就在这时,我轻声开口:
“惠贵妃,你竟敢拿野种......混淆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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