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保时捷，提车第二天就被划成了大花脸。
行车记录仪里，邻居家的熊孩子拿着石头，笑得一脸天真。
找上门去，邻居大妈翻着白眼：「小孩子不懂事，你这么大老板跟孩子计较什么？」
她把门摔得震天响，一句道歉都没有。
我看着车上的划痕，没生气，反而买了套高级彩绘喷漆送给那孩子。
我摸着他的头，温和地鼓励：
「你画画真有天赋，这套笔送你。」
转头指着别墅区的豪车对他：
「小宝喜欢那些车吗？」
「等叔叔有钱了，就去买那些车，给小宝当画布好不好呀。」
一周后，别墅区的豪车统统被画成了大花脸。
由于未成年人造成的巨额财产损失无法免责，邻居大妈卖房赔款那天，哭晕在售楼部。
中介手忙脚乱地掐她人中，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我开着新提的奔驰，从售楼部地下车库出来，恰好路过。
阳光很好，透过车窗，我能清晰看到她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
和我一周前，看到我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时的心情，一模一样。
时间回到一周前。
那辆白色的帕拉梅拉，是我赌上公司全部流转资金和银行贷款买下的。
为了拿下城南那个项目，我必须有一个能和王总那种级别的人物坐在一张桌上喝茶的资格证。
这辆车，就是我的资格证。
提车第二天，车就被人用石头划成了一张大花脸。
从车头到车尾，深可见骨的划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崭新的车漆上。
我调出行车记录仪。
邻居张大妈的孙子，小宝，正拿着一块尖锐的石头，在我的车身上奋力创作。
他一边划，一边笑，天真又残忍。
我拿着视频证据，敲响了张大妈的门。
开门的是张大妈，她穿着油腻的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
「有事？」
她瞥了我一眼，语气很不耐烦。
我压着火，把手机递过去。
「张大妈，你看看，这是你家小宝干的好事。」
视频里，刺耳的刮擦声响起。
张大妈的脸色变了变，但只是一瞬。
她把手机推开，白眼一翻。
「哎呦，多大点事儿。」
「小孩子不懂事，他知道什么叫保时捷吗？」
「再说了，你一个开几百万豪车的大老板，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我被她这套逻辑气笑了。
「他不懂事，你当大人的也不懂事吗？」
「这车维修费至少二十万，这笔钱，你们必须赔。」
听到二十万三个字，张大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二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不就是几道划痕吗？去路边摊补补漆，一百块都用不了！」
她嗓门极大，引得楼道里好几户人家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告诉你，一分钱都没有！」
「有本事你报警啊！看警察管不管这种小事！」
说完，她“砰”的一声，把门重重摔上。
我站在门口，听着门里传来她骂骂咧咧的声音。
「什么东西，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活该被划，最好把他四个轮子都卸了！」
我捏紧了拳头。
很好。
我转身下楼，回到车库。
看着那辆面目全非的帕拉梅拉，我心里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总秘书的电话。
「李秘书，不好意思，我这边出了点意外，车被划了，下周的会面……」
电话那头，李秘书的声音客气又疏离。
「林总，真不巧，王总下周要去欧洲考察，您看，要不等他回来再说？」
我心里一沉。
这个项目，黄了。
而这一切，都拜我那不懂事的好邻居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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