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怀了千亿总裁的遗腹子

为了给白月光移植心脏，他亲手签下我的剖腹产同意书。我笑着擦干血，

将双胞胎死婴扔进他怀里：“两清。”五年后，国际珠宝展上。

我的小天使攥着千亿总裁的裤腿：“叔叔，你挡到我妈咪的展柜了。

”他红着眼跪在暴雨里：“老婆，那颗心脏是她抢走的，

我快死了...”女儿歪头递上小雨伞：“妈咪说，狗没了心脏，

正好当安慕希吸管呀~”---第一章 手术同意书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

林念是被疼醒的，准确地说，是那种皮肉被一层层划开的、尖锐的疼。不对。

剖腹产应该是全麻。她猛地睁开眼，想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带牢牢固定在手术床上。

无影灯的金属边缘映出她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以及——站在手术室角落的那个男人。

陆砚廷。她结婚三年的丈夫，江城千亿帝国的掌权人。他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

腕上的百达翡丽折射出冷漠的光。他根本没看她，目光落在手术室另一侧——那里，

医护人员正围着一张手术床忙碌。床上躺着的，是苏眠。他的白月光。

“陆砚廷……”林念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自己，“你在干什么？

”陆砚廷终于转过头。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念念，”他说，

“眠眠需要一颗心脏。”林念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心脏。苏眠有先天性心脏病，

她知道。三年来，陆砚廷为了苏眠跑遍了全世界，寻找匹配的供体。

她甚至陪他去签过器官捐献协议，当时她还天真地想——这个男人，真深情啊。

可她从来没想过，那颗心脏，要从她身体里取。“我有……匹配的心脏？

”林念茫然地看着他，“什么时候做过配型？我怎么不知道？”陆砚廷没有回答。

旁边的助理走上前，递上一份文件。陆砚廷接过来，当着林念的面，

在那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陆砚廷！！！”林念拼命挣扎，绑带勒进她的手腕，

鲜血渗出来，“那是什么？你签的什么？！”护士走过来，拿起那份文件，展示给她看。

白色的A4纸，黑色的宋体字，标题是五个大字：《剖腹产手术同意书》下面，

是医生填好的手术方案：——取出宫内双胞胎。——切除子宫。——摘取心脏，

用于器官移植。最下方，家属签字那一栏，龙飞凤舞的三个字：陆砚廷。林念看着那三个字，

浑身的血像是被瞬间抽干了。“你疯了？”她死死盯着他，“这是我们的孩子！双胞胎！

你的亲骨肉！”“我知道。”陆砚廷的声音依旧平静，“眠眠等不了了。

孩子以后还可以再生。”“以后？”林念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你签的是摘除子宫！你让我拿什么以后？！”陆砚廷沉默了一秒。然后他说：“念念，

眠眠救过我的命。我欠她的。”“那我呢？”林念嘶吼出声，“陆砚廷，

我给你当了三年妻子！我替你挡过酒、应酬到胃出血、被你妈指着鼻子骂不下蛋！

我肚子里现在怀着你的种！你欠她的，凭什么要我的命来还？！”陆砚廷别过眼，不再看她。

“动手吧。”他对医生说。麻药推进血管的那一刻，

林念死死盯着手术室天花板上的那盏无影灯。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视野开始模糊，

意识开始涣散。可她就是不肯闭上眼睛。她要看着。看着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

怎么亲手杀了她，杀了他们的孩子。刀刃划开肚皮的触感，是钝的。因为麻药已经起效，

她感觉不到疼。可她分明听见了什么声音。是孩子的哭声吗？那么微弱，那么细，

像小猫一样。她的孩子……活着？林念拼命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像灌了铅。

她听见护士的惊呼：“还有心跳！两个都有心跳！

”然后是陆砚廷冷漠的声音：“先处理心脏。”“陆总，取心脏必须终止血液循环，

那两个孩子——”“我说，先处理心脏。”林念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她的意志。

是身体自己在抖。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从自己身体里剥离，那种空落落的失重感，

比疼痛更可怕。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手术室里突然响起一声刺耳的机器长鸣——那是心脏监护仪的警报声。不是她的。

是隔壁苏眠那边的。护士的声音带着颤抖：“陆、陆总，

植的心脏……出现超急性排斥反应……苏小姐她……”陆砚廷的声音第一次变了调：“救她！

快救她！”“来不及了……心脏已经……停跳了……”手术室里一片混乱。林念躺在那里，

突然想笑。那颗心脏，是她的。是从她身体里活生生挖出来的。现在，

它在另一个女人的胸腔里，拒绝跳动。你看，连我的心，都不愿意帮你。混乱中，

有人推开了手术室的门。“砚廷！”是陆老太太的声音，苍老而威严，“听说眠眠不行了？

那林念的孩子呢？”“取出来了。”“活的死的？”“活的。”“那正好。

”陆老太太的声音冷酷得像在菜市场挑猪肉，“眠眠那边不行了，这两个孩子留着。

好歹是陆家的种。”林念躺在那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她听见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远。他们要把她的孩子抱走。不。不行。

麻药的药效还没过，林念动不了。可她的意识从未如此清醒。她用尽全身力气，

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剧痛让她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一下，就够了。

她用那一点点力气，摸到了手腕上的绑带扣。

那是她三年前亲手设计的款式——陆砚廷的袖扣，每一颗都是她亲自扣上的。

她太熟悉这种扣子的结构。“咔哒。”绑带松开。林念从手术床上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没人注意到她。所有人都在围着苏眠的抢救现场，或者在处理那两个刚出生的婴儿。

林念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往前爬。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她终于爬到了护士站旁边。

那里，两个护士正用无菌布包裹着两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那么小，那么软，皮肤还是青紫色的。他们的脐带甚至还没剪断，拖得长长的，像两根细线，

连着林念的身体。林念伸出手，颤抖着，从护士手里接过那两个孩子。太轻了。

轻得像两团棉花。可他们是热的。还有呼吸。林念低头，用自己的脸贴着那两个小小的脸蛋。

凉的。她用自己脸上仅剩的温度，去暖他们。“妈妈在……”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在……别怕……”两个孩子同时睁开了眼睛。四只乌黑的眼睛，看着她。不哭，不闹，

就那么看着她。林念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落了下来。“好孩子，”她笑了，笑着笑着，

血从嘴角溢出来，“妈妈带你们回家。”她撑着手术台，一点一点站起来。

身上的手术服已经被血浸透，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个血脚印。她走向手术室门口。

路过陆砚廷身边时，他猛地回头，看见她，瞳孔剧烈收缩。“林念？！”林念她的没理他。

她抱着两个孩子，继续往前走。陆砚廷伸手去抓手臂。林念停下脚步。她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曾经装满爱意的眼睛，此刻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陆砚廷。”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还记得，你签的那份同意书吗？”陆砚廷的手僵在半空。林念低头，

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他们的呼吸，越来越弱了。因为脐带还没剪断。因为他们的生命，

还在一点一点从那个被挖走了心脏的身体里流失。林念轻轻笑了。她弯下腰，

把两个孩子放在地上。然后，她伸出手，从那根还没来得及剪断的脐带上，“啪”的一声，

扯断了它。陆砚廷的瞳孔猛地收紧。林念抱起两个孩子，站起身，看着他。“你签了同意书，

”她说，“同意取出我的子宫，挖出我的心脏，给你的白月光。”“现在，你的白月光死了。

”“我的心脏，也死了。”“那这两个孩子，就不该活着。”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两个孩子闭着眼睛，呼吸已经停了。安安静静的，像睡着了。林念抬起头，看着陆砚廷。

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陆砚廷，”她说，“两清。”她把两个孩子放进陆砚廷怀里。

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一路蜿蜒。走到手术室门口时，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对了，”她说，“忘了告诉你。”“你签字的时候，我一直醒着。

”“你亲手签下我死亡同意书的时候，我亲眼看着。”“所以陆砚廷，这辈子，下辈子，

生生世世——”“我林念，绝不原谅你。”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陆砚廷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小小的，软软的，冰凉的。他们的眼睛还睁着，

乌黑乌黑的，像极了她。可那眼睛里，再也没有光了。陆砚廷的手指，颤抖着，

覆上那两个小小的脸。凉的。彻骨的凉。他突然弯下腰，一口血，喷在地上。

手术室里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十七分。窗外，江城六月，阳光正好。第二章 五年后江城，

国际珠宝展。展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是一个独立展柜。展柜里，

一条名为“涅槃”的红宝石项链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鸽子蛋大小的鸽血红，

周围镶嵌着108颗完美无瑕的钻石，灯光打上去，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展柜上方，

刻着一个名字：Nian旁边，是一行小字：念·珠宝首席设计师。展柜前围满了人。

闪光灯此起彼伏，惊叹声不绝于耳。人群边缘，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踮着脚尖往里看。

她大概四五岁，穿着粉色蓬蓬裙，背着一只小兔子书包，圆溜溜的大眼睛使劲往里瞅。

“妈咪的项链真好看呀。”她自言自语。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草莓味棒棒糖，

有点纠结。“可是妈咪说，

不能吃糖……可是今天是妈咪的生日……吃一根应该没关系吧……”她拆开糖纸，

正要往嘴里塞，突然撞上什么东西。“哎呦！”小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棒棒糖飞出去，

落在旁边一双锃亮的皮鞋上。她抬起头。眼前站着一个男人。很高，很瘦，穿着黑色大衣，

脸色苍白得像纸。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有些恍惚。小女孩眨眨眼睛，突然“呀”了一声。

“叔叔，”她指着他的脸，“你好像那个……”男人蹲下身，声音沙哑：“像什么？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你好像那个……那个……广告牌上的人！

”她指着展厅门口。那里，立着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上面是陆氏集团新任总裁的照片，

标题写着：陆砚廷——商界传奇，强势回归小女孩看看广告牌，又看看眼前的男人，

再看看广告牌，小眉头皱起来。“不对不对，”她摇摇头，“广告牌上的叔叔是彩色的，

你是黑白的。”男人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那双乌黑的眼睛，

那个歪头的动作，那种说话的语气——太像了。太像一个人。“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小女孩眨眨眼睛，没回答，反而指着他的皮鞋：“叔叔，你的鞋脏了。”男人低头。

那只棒棒糖，草莓味的，粘在他的鞋尖上。他伸手，捡起那根棒棒糖，递给她。

小女孩摇摇头：“脏了，不能吃了。”她从小书包里翻啊翻，翻出一根新的，还是草莓味的。

“这根给你。”她递给他。男人看着她递过来的棒棒糖，手指微微颤抖。“你妈妈呢？

”他问。小女孩眨眨眼睛：“妈咪在工作呀。”她指着展厅中央那个最显眼的展柜：“那里，

妈咪的项链，好看吗？”男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涅槃”。那个名字，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他心脏。他猛地回头，一把抓住小女孩的肩膀：“你妈咪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被吓了一跳，大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叔叔……疼……”男人松开手，后退一步。

“对不起，”他说，“叔叔不是故意的。”小女孩揉着肩膀，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她没哭。她吸吸鼻子，把那根棒棒糖塞回书包里，抬起头，看着男人。“妈咪说，

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名字。”她一本正经地说。男人蹲下身，平视着她。“那你能告诉叔叔，

你几岁了吗？”小女孩想了想，这个问题好像不太危险。“四岁半。”她伸出四根手指，

又伸出一半。男人看着她肉乎乎的小手，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四岁半。时间对得上。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有哥哥或者弟弟吗？”小女孩歪着头看他，

大眼睛里写满疑惑。“有呀。”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紧。“他在哪儿？！

”小女孩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叔叔，你……你好吓人……”男人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对不起，”他说，“叔叔太着急了。你能告诉叔叔，

你哥哥在哪儿吗？”小女孩眨眨眼睛，往展厅另一个方向指了指。“在那儿。

”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展厅的另一端，一个小男孩背对着他，站在一个展柜前。

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小西装，背着小手，仰着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展柜里的珠宝。那个背影，

挺得笔直，像一棵小松树。男人的呼吸几乎停滞。他一步一步，朝那个背影走过去。

走到一半，小女孩突然追上来，扯住他的衣角。“叔叔，”她仰着小脸，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