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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囚徒最熟悉的陌生人

爱吃南瓜炒花甲的华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记忆囚徒最熟悉的陌生人》“爱吃南瓜炒花甲的华哥”的作品之苏雨陆铭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故事主线围绕陆铭,苏雨展开的婚姻家庭小说《记忆囚徒:最熟悉的陌生人由知名作家“爱吃南瓜炒花甲的华哥”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3: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记忆囚徒:最熟悉的陌生人

主角:苏雨,陆铭   更新:2026-03-10 07:5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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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丈夫每天睡前给我热牛奶。今天我提前喝了一口,发现味道苦。我吐回杯子里,

假装睡着。他端起我的杯子喝完,又倒了杯新的放在床头。然后他坐下来,盯着我的脸,

轻声说:“晚安,华杏。明天你会忘记今天的事。”我发现家里的煤气灯总在深夜自动调暗。

丈夫说:“你太累了,产生幻觉。”后来我才知道,那盏灯从来没出过问题。出问题的,

是我脑子里的记忆。——以及,我嫁的这个男人。---第一章 灯我第一次注意到那盏灯,

是在结婚第二年。那盏灯挂在走廊拐角,黄铜的,复古样式,据说是煤气灯改装的电灯。

陆铭说是古董,从一个破产收藏家手里收来的,花了不少钱。我记得自己当时还笑他,

说现在谁还烧煤气,直接装个电灯多好。他只是摇头,说我不懂,这灯有灵魂。

那盏灯确实有灵魂。每到深夜,它会自己暗下来。不是一下子暗,

是慢慢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暗。像有人用手指一点一点拧动开关,把光明拧成一条细缝。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我站在走廊里,盯着那盏灯看了整整五分钟。灯光明晃晃的,

刺得眼睛发酸。我揉揉眼,转身要走,余光里那光又暗了一分。我猛地回头。灯光明亮如初。

陆铭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灰色的睡衣,头发有些乱。他站在我身后,问:“怎么了?

”“灯……”我指着那盏灯,“它刚才暗了。”他抬头看了看,又低头看我,

嘴角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像在试体温。“没发烧。”他说,

“可能是太累了,最近稿子多,你总不肯让自己休息。”“不是,我真的看见了。

”我的声音有些急,“它暗了,然后又亮了。”他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睡衣传到我耳朵里。“幻觉。”他说,声音很轻,

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人太累的时候会产生幻觉。睡吧,明天就好了。”我闭上眼睛,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心理诊所的味道,每天下班带回来,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靠眼睛吃饭——叫华杏,今年三十二岁,是个自由插画师。画了十年画,

我最自豪的就是我这双眼睛。搞美术的人都知道,色感这东西,三分靠天赋,七分靠练。

白、雪白、月白、骨白、贝壳白、百合白、亚麻白、雾白、霜白、瓷白、银白、本白、漂白。

光影、色彩、明暗的细微变化,那是我的饭碗。如果我说灯暗了,那它一定暗过。

可我没法和陆铭争辩这个。他是心理医生,他懂人的大脑,懂幻觉和妄想,

懂那些我不懂的领域。也许真的是我太累了。那天夜里,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听陆铭均匀的呼吸声。三点一刻,我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出卧室。

走廊里亮着灯。我站在那里,看着它。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灯一直亮着,

稳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正要转身回去,余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镜子。

走廊尽头有一面穿衣镜,我每天出门前都会在那里照一照。此刻我站在走廊中间,

镜子斜对着我,我能看见镜子里的走廊,镜子里的那盏灯。镜子里的灯,是暗的。

而我头顶这盏灯,是亮的。我看看头顶,又看看镜子。头顶的灯亮着,镜子里那盏灯暗着。

我再看看头顶,再看看镜子。头顶的灯还亮着,镜子里那盏灯还暗着。我往后退了一步。

头顶的灯暗了一点。镜子里的灯,暗得更多。我往前走一步。头顶的灯亮了。镜子里的灯,

还是暗的。我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那盏暗灯,看着头顶这盏亮灯,脑子里嗡嗡作响。

灯的亮度是固定的。镜子里反射的光线和实际的光线应该是一样的。

如果镜子里那盏灯是暗的,只能说明——它本来就是暗的。可我头顶这盏灯明明是亮的。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杏儿?”我猛地转身。陆铭站在卧室门口,

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一脸担心地看着我。“怎么站这儿?几点了还不睡?”我张了张嘴,

想说灯的事,想说你看那镜子,想让他帮我确认我是不是疯了。但我没说。

我只是摇了摇头:“睡不着,出来走走。”他走过来,揽住我的肩:“又熬夜画稿了吧?

我听见你这边有动静,就知道你肯定又没睡。”他叹了口气,“走,回去睡觉。

”他揽着我往回走。经过那面镜子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灯,还是暗的。

镜子里的我们,正往卧室走。我的脚步顿了一下。镜子里,他揽着我的肩膀,

和现实中一模一样。但有一个细节不一样——镜子里,他的嘴角,比现实中多了一丝弧度。

那是一个微笑。一个很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我抬头看身边的他。他脸上没有笑。

他只是在看着我,眼神温柔,带着一点点担心。我没再看镜子。回到卧室,我躺在床上,

背对着他,睁着眼睛到天亮。---第二章 我开始记录从那天开始,

我每天晚上都会写日记。把当天发生的事都记下来。陆铭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那盏灯亮还是暗。我自己有没有什么异常。我把日记本藏在画室的书架上,

夹在一本《色彩构成》和一本《西方美术史》之间。那两本书又厚又重,平时根本没人翻。

画室是我在家里的地盘。一间朝北的小房间,光线稳定,适合画画。

我在这间屋子里待的时间,比在卧室还多。陆铭很少进来,说怕打扰我创作。我是画画的。

自由插画师,接出版社的稿子,也给杂志画插图。这行干了快十年,攒下一点名气,

也攒下一点积蓄。和陆铭结婚的时候,我妈已经不在了,我爸走得更早。苏雨说我是孤儿命,

自己争气,好歹混出来了。苏雨是我大学同学,认识十五年了,在这座城市里,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在药房工作,是个药剂师。日记写了五天。六月二十号,

我翻开前几天的记录,一条一条看。六月十六号:灯正常。陆铭诊所加班,十点回来。

我画了六张稿。六月十七号:灯暗了一次,凌晨一点。我盯着看了半小时,没再暗。

陆铭给我泡了安神茶。六月十八号:忘了写。不,我写了,后面怎么有空白?

六月十九号:灯正常。陆铭说周末带我去郊区散心。我答应了。

六月二十号:今天……我停住了。六月十八号那页,我确实写了。但写了一半,

后面几行被人撕掉了。撕得很整齐,像是用刀片割的。我的后背一凉。

我翻开日记本其他地方,仔细检查。六月十二号那页,右上角缺了一小块,

像是被撕过又撕得不干净,留下一点毛边。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撕过日记。我坐在画室里,

捧着那个日记本,脑子里嗡嗡响。有人动过我的日记。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翻过它,

撕过它。这个人是谁?只能是陆铭。家里只有我和他。他出门的时候我有时在睡觉,

有时在画室——画室门关着,我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他完全有机会。可是,

他为什么要撕我的日记?我日记里写的那些事,有什么不能让他看的?我想了半天,想不通。

那天晚上陆铭回来,我观察了他很久。他一切正常,吃饭,聊天,看电视,洗澡,睡觉。

没有任何异常。我躺在黑暗里,听着他的呼吸声,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被撕掉的日记。

六月十八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第二天早上醒来,

我发现床头放着一杯牛奶,还有一张纸条:“今天有重要病人,晚点回来。牛奶记得喝。

”我端起牛奶,凑到嘴边,忽然停住了。我看着那杯牛奶,看了很久。然后我起身,

端着牛奶走进洗手间,倒进了马桶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一种直觉。

那天下午,苏雨来了。她拎着一袋子零食,一进门就说:“今天休息,来陪你。

”我在画室里,听见她的声音,心里忽然安定了一点。我走出来,她看了我一眼,

眉头又皱起来了。“你怎么又瘦了?”“有吗?”“有。”她把零食放下,走过来,

盯着我的脸,“杏儿,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我看着她,犹豫了很久。

然后我把日记本拿给她看。我把那盏灯的事,镜子的事,被撕掉的日记的事,

一五一十全说了。她一边听一边翻日记本,脸色越来越凝重。我说完之后,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杏儿,”她说,“你听说过‘煤气灯效应’吗?

”我愣住了:“什么?”“煤气灯效应。”她说,“一种心理操纵。

操纵者会通过各种方式让受害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和理智,最后完全依赖操纵者,失去判断力。

”她指着日记本:“你看,灯忽明忽暗,镜子里的异常,被撕掉的日记——所有这些,

都是让你怀疑自己的手段。”我的脑子嗡嗡响。煤气灯效应。煤气灯。家里的那盏煤气灯。

“你是说……”我的声音发涩,“陆铭他……”“我不知道。”苏雨说,“但你要想一想,

为什么这些怪事都发生在家里?为什么你总觉得自己记性变差?为什么你越累,

这些事就越多?”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苏雨握住我的手:“杏儿,从现在开始,

他给你的任何东西都别吃。你吃的喝的,自己经手。还有——”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塞进我手里。是个录音笔,银色的,很小。“他说的话,录下来。”我低头看着那支录音笔,

手心出了汗。“苏雨,我……”“杏儿,”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会看着你出事。”那天苏雨走的时候,楼下咖啡馆的老陈正好在门口抽烟。

老陈在这条街上开了八年咖啡馆,我在这开了三年画室,喝了他三年咖啡。

他是个话不多的人,但眼睛很毒,街坊邻居有什么事,他总能第一个看出来。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苏雨一眼。“有事?”他问。苏雨犹豫了一下,把情况简单说了。老陈听完,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华杏,”他说,“上个月你来我店里,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你说你怀疑陆铭有外遇。你说你在他手机里看见一个女人的照片。

”我愣住了。我不记得这件事。完全不记得。“后来呢?”苏雨问。“后来她就没再提了。

”老陈看着我,“我问她查清楚了没有,她说陆铭跟她解释清楚了,是她误会了。

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我的手开始发抖。我不记得。我真的不记得。但老陈不会骗我。

他认识我八年了。苏雨和老陈对视了一眼。“杏儿,”苏雨的声音很轻,“你想过没有,

这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不是我记性差。是有人在偷我的记忆。

---第三章 证据我开始暗中收集证据。陆铭每天给我泡的安神茶,

我趁他不注意倒进洗手台。他给我倒的牛奶,偷偷倒进马桶。他给我吃的维生素,含在嘴里,

趁他转身吐掉。同时,我开始录音。录音笔藏在口袋里,他说话的时候我就按开。

一天下来录很多段,晚上趁他睡着了,我躲在洗手间里听。听了三天,没发现什么异常。

第四天,我听出了一点东西。那天他在客厅接电话,我在画室里,门虚掩着。

电话内容很正常,是和一个病人约时间。但挂电话之后,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但录音笔录下来了。他说:“再等一段时间。”再等一段时间?等什么?我想了很久,

想不明白。第五天,苏雨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她说:“杏儿,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个药,

我查到了。”我之前让她查过陆铭抽屉里的一瓶药。那瓶药没有标签,白色的小药片,

我不知道是什么。她发来一张截图,是药品说明。劳拉西泮。苯二氮䓬类镇静剂。

用于焦虑、失眠。长期服用可导致记忆障碍、意识模糊、定向力丧失。我看着那行字,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记忆障碍。意识模糊。定向力丧失。这说的不就是我吗?

我失去的那些记忆,我混乱的那些日期,我分不清是梦是真的那些瞬间——都是因为这个药。

苏雨又发来一条语音:“杏儿,你得想办法做个血检。但别去陆铭认识的医院。

”我说:“好。”那天晚上,我看着陆铭给我倒的那杯牛奶,第一次真正感到害怕。

不是害怕他。是害怕我自己——我差一点就相信是自己疯了。六月二十八号,

我趁陆铭去诊所,偷偷去了苏雨给我找的医院。一个退休的老医生,姓周,头发花白,

说话慢吞吞的,但眼睛很亮。他听我讲完,开了单子让我抽血。结果要等三天。

那三天我度日如年。表面上一切正常。我和陆铭吃饭,聊天,看电视。他给我倒水,

我说谢谢,然后趁他转身倒掉。他问我最近画得怎么样,我说还行。

他说明天带你去郊区散心,我说好。可我心里一直在想那瓶药。那些白色的小药片。

那些被我喝下去的东西。那些被我偷走的记忆。第三天下午,周医生打来电话。“华女士,

”他说,“结果出来了。你血液里检出了苯二氮䓬类药物残留。剂量不高,但持续摄入,

至少两个月以上。”我握着手机,站在画室窗口,看着楼下的街道。阳光很好,

街上人来人往。有个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车里的小孩咿咿呀呀在唱歌。一切都那么正常。

只有我,不正常。“周医生,”我问,“这种药,长期服用会有什么后果?”他沉默了一下。

“短期记忆丧失。判断力下降。意识模糊。严重时会产生幻觉,分不清现实和想象。

如果剂量控制得好,服用者自己几乎察觉不到异常,

只会觉得自己‘记性变差了’、‘容易累’、‘老了’。”我说:“我知道了。谢谢您。

”挂了电话,我在窗边站了很久。然后我拨通了苏雨的电话。“苏雨,”我说,

“我需要一个律师。”---第四章 律师程越律师是苏雨介绍的。四十来岁,头发稀疏,

眼睛很亮,说话语速很快。我们在律所见面。他听完我的叙述,翻了翻周医生的报告,

又看了看我拍的药瓶照片。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华女士,”他说,“你想离婚?

”“想。”“有孩子吗?”“没有。”“财产呢?”“一套房子,一家画室,一些存款。

房子是他买的,写他的名字。画室是我婚前租的,收入归我自己。”程越点点头,

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你现在的情况,”他说,“在法律上很难认定为家庭暴力。

他没有打你,没有骂你,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他只是在给你下药,篡改你的记忆,

让你怀疑自己。这在法律上叫‘精神虐待’,但很难取证,很难定罪。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那我怎么办?”程越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同情,又像是欣赏。“取证。”他说,

“从他给你下药开始取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面前。“针孔摄像头,

伪装成闹钟。装在家里,拍他下药的过程。”他又拿出另一个盒子。“录音笔,

伪装成钥匙扣。二十四小时开着。”最后,他拿出一个手机大小的设备。“药物检测试纸。

他给你的任何东西,喝之前测一下。”我看着面前的三样东西,手心渗出冷汗。

“你这是……”“教你保护自己。”他打断我,“华女士,你现在是一个受害者,

但你可以不是一个永远的受害者。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清醒地收集证据,然后一击致命。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我把三样东西都收进了包里。七月三号,

我把摄像头装在了客厅的书架上。正对着餐桌。正对着陆铭每天给我倒水的位置。第一天,

什么都没拍到。第二天,还是什么都没拍到。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也许陆铭真的只是关心我?也许那些药是我自己吃的?

也许周医生的诊断有误?第六天夜里,我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什么声音惊醒的。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床单还有余温。我躺着没动,听着外面的动静。客厅里有声音,很轻,

像有人走动。我悄悄起身,光着脚走到卧室门口,探头往外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客厅里半明半暗。我看见一个人影站在书架前面。是陆铭。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盯着书架上的某个地方。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在看那个闹钟。伪装成闹钟的摄像头。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就那么站着,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那个闹钟拿下来,

翻过来看了看,又放回原处。他转身,往卧室走。我赶紧闪回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他走进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然后他躺回床上,

呼吸慢慢均匀。我睁着眼睛,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心跳得像擂鼓。他发现了。

他一定发现了。但他没有揭穿。为什么?他还在等什么?第二天,我把闹钟换了个位置,

放在电视柜上,对着沙发。陆铭再也没有看过那个方向。第七天夜里,

摄像头终于拍到了东西。我第二天早上看回放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画面里,

陆铭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镜头。他面前摊着一本日记——是我的日记。

我藏在画室书架上的日记。他翻着,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然后他拿出一支笔,开始写。

写了很久。写完,他合上日记本,站起来,走向画室。五分钟后他出来,手里已经空了。

他把日记放回原处了。我冲进画室,抽出日记本,翻到昨天写的那一页。果然。多了一段话。

是我“回忆”起来的一段往事——我和陆铭第一次见面,是在朋友的聚会上。但这不是真的。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书店,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没有写过这段话。是他写的。

他在伪造我的记忆。他在让我相信,那些从未发生过的事,真实发生过。我拿着日记本,

站在画室里,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三年婚姻。三年温柔。三年呵护。

全是假的。我是一个实验品。一个研究“记忆可塑性”的实验品。我深吸一口气,

把日记本放回原处。然后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陆铭还在睡,呼吸均匀,

像个无辜的孩子。我看着他的侧脸,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脸。我在心里说:陆铭,你等着。

---第五章 对峙七月十号,我做了晚饭。四菜一汤,都是陆铭爱吃的。

我还开了一瓶红酒,给他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我的那一杯,是葡萄汁。

他回来的时候,看着满桌的菜,愣了一下。“今天什么日子?”“没什么日子。”我笑了笑,

“就是想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照顾我。”我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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