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开除我当天,我笑了,因为他老婆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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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开除我当我笑因为他老婆要动手了》“终末世纪”的作品之小刘安迪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安迪,小刘,张伟是作者终末世纪小说《开除我当我笑因为他老婆要动手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22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8: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开除我当我笑因为他老婆要动手了..
主角:小刘,安迪 更新:2026-03-10 07:5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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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还想要赔偿?滚!”老板当着全公司的面羞辱我,新来的女总监坐在旁边,
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条丧家犬。我没说话,
把用了三年的破杯子装进纸箱,走了。同事们以为我认怂了。他们不知道,
我走出公司第一件事,是给老板娘打了个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姐,
他今天把我开了。”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声我等了三年的冷笑:“知道了。接下来,
让他净身出户。”01周一晨会,我刚坐下,王总就把一份辞退通知甩到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眼角,有点疼。“李博,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他站在会议桌主位,
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看着我,“理由嘛,缺乏团队精神,能力跟不上公司发展。
”会议室里坐着二十多号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的声音。我没说话,
低头看了眼那份辞退通知。打印得挺规整,还盖了公章,看来是提前准备好的。“王总,
”我抬起头,“辞退可以,N+1赔偿,按劳动法来。”王总笑了,
那种从鼻孔里喷出来的笑。他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劳动法?
”他指了指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这是我的公司,我说了算。你干的那些活儿,
我随便找个实习生都能干。还想要赔偿?今天滚蛋,一分钱没有。”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是那个新来的市场总监安迪。她坐在王总右手边,
穿着一条价格不菲的连衣裙,正用那种看流浪狗的眼神打量我。见我看她,她也不躲,
反而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李博是吧?”她放下杯子,
“交接的事你找我的助理,我时间很紧。”“明白,”我点点头,“毕竟上位时间紧,理解。
”安迪脸色变了,咖啡杯重重磕在桌上。人事经理老张立刻站起来,手指着我:“李博!
你什么意思?说话注意分寸!安总监是公司高薪聘请的专业人才,你一个被开除的,
阴阳怪气给谁看?”我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笑了。张经理今年四十八,
在公司干了十年,最擅长的本事就是给王总端茶倒水、安排饭局、偶尔帮忙订个酒店。
上次公司裁员,他裁掉的人里有个单亲妈妈,人家找他理论,他躲在办公室一下午没敢出来。
“张经理,”我说,“您别激动。我就是单纯感慨一下安总监能力强,
来公司不到两周就能让王总为她腾位置,这专业水平,我确实比不上。”“你——”“行了!
”王总一拍桌子,“李博,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让你自己走是给你留面子,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我没说话。会议室里其他同事都低着头,
有人偷偷刷手机,有人假装看笔记本。
坐在我斜对面的小刘——我以前带过的徒弟——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出声。
安迪又笑了,这次是那种胜利者的笑。她歪着头看我,好像在等我继续闹,
然后让保安把我架出去,给大家看看得罪她的下场。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辞退通知,叠好,
放进裤兜。然后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的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一个用了三年的破旧马克杯,杯身印着“代码写得好,
老婆跑不了”——是去年公司团建时发的。还有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里面记的都是这几年经手项目的关键数据和代码逻辑。我把笔记本拿起来,马克杯放上去,
抱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安迪的声音:“哎,李博,那个杯子是你自己买的吗?
不是的话得留下,公司财产。”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眼神闪躲,有人假装看窗外。王总嘴角往上翘,等着看我难堪。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马克杯,又看了看安迪。“安总监说得对,”我说,
“这杯子确实是公司财产。”我走回会议桌边,在所有人注视下,把杯子轻轻放在安迪面前。
“送你了。”我直起身,“留着喝水,提醒自己这位置是怎么来的。杯子不贵,
但也值几块钱,配你。”安迪脸色刷地白了。老张又跳起来:“李博!
你——”王总这次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我没理他们,
转身往外走。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人小声嘀咕:“他是不是傻了?这都不吵?
”我没回头。穿过办公区时,工位上的同事们纷纷抬头看我。有人假装没看见,
有人欲言又止,有人眼里藏着八卦的兴奋。小刘追上来几步,压低声音:“博哥,
你那个项目代码——”“回头说。”我没停步,按了电梯。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我走进去,转身,按下一楼。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小刘还站在电梯口,欲言又止。
我没心情管他。电梯下行,数字一个一个跳。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
找到那个存了两年但从没打过的号码。备注名只有两个字:秦姐。去年公司年会,
王总喝多了搂着安迪跳舞的照片,我随手发给了这个号码。对方只回了一句话:知道了,
存着。后来王总带着安迪去三亚“出差”的航班信息,王总给她买车险时填的保单号,
王总半夜发朋友圈定位在某个高档小区却配文“还在加班”——这些东西,
我隔三差五就往这个号码发一份。没问过为什么,对方也从不多说。但每个月,
我工资卡里会多出三千块,备注永远是一串乱码。我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
站在公司楼下的人行道上。阳光有点刺眼。
我抬头看了看楼上——王总的办公室窗户就在十二层,
这会儿不知道他是不是正站在那儿看着我狼狈离开。我把手机举到耳边。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李博?”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不年轻,但很稳,带着点沙哑。
“姐,”我说,“他把我开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见一声冷笑,
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冷笑。“干得漂亮。”秦姐说,“离婚协议和资产清算证据,
我已经齐了。接下来,让他净身出户。”02电话那头说完就挂了。我站在公司楼下,
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前走了两百米,拐进一家连锁咖啡店。店里人不多,我点了杯美式,
在最里面的卡座坐下。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外套的女人推门进来。
她四十出头,短发,脸上没什么妆,但眉眼间那股劲儿,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秦姐。
她走到卡座对面坐下,把手里的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放。“点东西喝吗?”我问。“不用。
”她从纸袋里抽出一个文件夹,翻开推到我面前,“你先看看这个。”文件夹里是一沓照片。
王总和安迪。酒店大堂,电梯间,停车场,还有一张是两人在三亚的海滩上,
王总穿着花裤衩,搂着安迪的腰。照片拍得很清楚,
连安迪脸上那种得意的笑都看得一清二楚。“拍得不错,”我翻了翻,“找私家侦探了?
”“找了三年。”秦姐往后一靠,“但这没用。离婚官司里,出轨证据只能让他少分点财产,
想让他净身出户,得靠这个。”她从纸袋里又拿出一个东西,是一张银行流水单。
我接过来看了看。王总名下的一张银行卡,过去一年里,分六笔转出共计两百万。
收款方是个叫“安艺文化”的公司,法人代表我不认识。“这个安艺文化,
法人是他一个远房表弟。”秦姐说,“钱转进去之后,没几天就转到了安迪的个人账户。
她上个月提的那辆宝马,全款付的,钱就是从这儿来的。”我盯着那张流水单看了几秒,
抬头问她:“姐,你想要我干什么?”秦姐看着我,眼神很直。“你在公司干了四年,
技术部的活儿你全经手。他那些见不得人的项目,哪些是真做,哪些是假账,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她说,“我要证据。能证明他做假合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
”我没说话。“你被开除,我反而好办了。”秦姐继续说,“你现在不是公司的人,
回去拿东西、拷文件,没人管得着。交接期这几天,你进出公司合理合法,趁这个机会,
把我需要的东西拿出来。”她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是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十万,外加他转移资产追回款的百分之五。
”我低头看了眼那张卡。“姐,”我抬起头,“他把我开了,一分钱赔偿不给,
当着全公司人的面羞辱我。你就算不给钱,这活儿我也接。”秦姐嘴角动了动,
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但你得跟我说实话,”我把卡推回去,“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离婚分财产,有这些照片够了。你要他净身出户,肯定不只是为了钱。”秦姐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我跟他结婚十五年。”她开口,声音很平,“十五年前他还是个跑业务的,
是我爸出钱给他开的这家公司。我爸临死前,他在病床前跪着发誓,这辈子对得起我,
对得起这个家。”她顿了一下。“去年我爸去世,他连灵堂都没去。葬礼那天,
他说公司有事,其实是带着这个女人去澳门玩了。”我听着,没接话。“钱我可以不要,
”秦姐说,“但这公司,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不能便宜了这对狗男女。”她说完,
又把那张银行卡推过来。“收着。这是你应得的。”我把卡揣进兜里。“姐,我需要时间。
”我说,“交接期只有一周,我得趁这几天把东西弄出来。你手头有什么线索,
比如他可能在哪几个项目上动手脚,给我列个单子。”秦姐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上面手写着几个项目名称和大概的时间。“这些是我能查到的。”她说,“你回去看看,
有没有对应的合同和付款记录。”我把那张纸折好,和银行卡放一起。“还有一件事,
”秦姐站起来要走,又停住,“安迪那个女人,你小心点。她之前在别的公司干过,
也是跟老板不清不楚,最后弄得人家离婚,她拿了套房子走人。她不是没脑子的花瓶。
”“明白。”秦姐走了。我坐在卡座里,把美式喝完,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公司的工作群。
群里还在热闹,人事部在通知下午开会,有人发了个收到,有人发了个鲜花表情。
安迪也在群里,她的头像是一张精修过的自拍,朋友圈背景是她的新车方向盘。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看到她早上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期待与大家一起创造更好的未来。
底下十几个点赞,老张第一个点的。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叫服务员续了杯水。
坐了大概半小时,群里突然有人艾特我。是老张。“@李博 你什么时候来办交接?
下午三点前,把你工位上的个人物品清空,公司电脑留在桌上别动。另外你经手的项目资料,
全部打包发到安迪总监邮箱,不得遗漏。”我没回。过了五分钟,
他又发了一条:“@李博 看到回复。”群里安静下来,没人说话。我拿起手机,
打字:“张经理,交接清单给我一份,列清楚需要交什么。我按清单办事。
”老张秒回:“清单安迪总监会发你,你配合就行。”“行。”我回了一个字。
又过了两分钟,安迪本人出现了。“@李博 清单我还在整理,
你先把你电脑里的所有项目文件夹截图发我,我需要核对。”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旁边卡座的服务员被我笑得一愣,端着水壶站在那儿不知所措。我打字回复她:“安总监,
截图没问题。但公司项目文件按保密等级分三类,其中A类机密需要王总书面授权才能外传。
你要我截哪些?授权书有吗?”群里彻底安静了。我退出聊天界面,锁了屏。站起身,
我把银行卡和那张纸揣好,走出咖啡店。下午两点半,我回到公司。前台小姑娘看见我,
愣了一下,低头假装忙自己的。我穿过办公区,走向自己的工位。一路上,有人抬头看我,
又迅速低下。老张正好从茶水间出来,端着杯茶,看见我,脸色一沉。“你来干什么?
”“交接。”我说,“不是你催的吗?”他噎了一下,端着茶走了。我坐到工位上,
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扫了眼桌面上贴着的一张便利贴,
上面是小刘的字迹:“博哥,有人动过你抽屉。”03我把便利贴揉成一团,塞进裤兜,
然后低头看了看办公桌右边的三个抽屉。最上面那个没锁,我拉开,
里面的东西还是老样子——几包速溶咖啡,一盒没开封的抽纸,两本技术书。
但我记得走之前,那两本书是竖着放的,现在变成横着摞在一起。中间那个抽屉锁着。
我摸了摸口袋,钥匙还在。打开抽屉,里面的笔记本、U盘、几个移动硬盘都在。我翻了翻,
笔记本的页码没变,U盘的外壳有点划痕,但我不确定是原来就有还是新弄的。
最下面那个抽屉是文件柜,锁着。我打开,里面是这两年经手项目的纸质合同和验收单。
我蹲下来翻了翻,合同顺序和我上次整理时一样,但有几份的边缘有点卷,
像是被人抽出来翻过又塞回去的。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回头,继续翻文件。“李博,
你在干什么?”是老张的声音。我站起来,转身。他站在两米外,
端着那个永远不离手的保温杯,一脸警惕地盯着我。“交接。”我说,“你让我来清点东西,
我不得先看看少了什么?”老张往前走了两步,探头往我抽屉里看。“这些都是公司文件,
你不能动。”“我动什么了?”我侧开身,让他看清楚,“我自己的U盘,自己的笔记本,
当初从家里带来的。要不要我给你列个清单,证明这些属于我个人物品?”老张噎住,
嘴张了张,没说出话。这时候办公区另一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安迪。
她今天换了一身浅紫色的套装,头发披着,脸上妆比昨天还浓。走到我工位旁边,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用旧的家具。“李博,交接清单我发你邮箱了。
”她说,“下班前,把所有项目文件按清单整理好,发给我。”我没接话,
转回身继续翻抽屉。她站在我身后没动。“听见了吗?”“听见了。”我头也不回,
“但我得先确认一件事。”“什么事?”我直起身,转过来,手指着下面那个文件柜。
“安总监,这个柜子里是A类机密项目的纸质合同。按公司规定,任何人调阅需要王总签字,
调阅记录要存档。”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昨天翻过这个柜子吧?王总的签字条呢?
给我看看。”安迪脸色变了。老张在旁边插嘴:“李博,你什么意思?
安总监现在是市场部负责人,有权调阅任何项目资料!”“是吗?
”我从柜子里抽出一份合同,翻开封面,“这份是去年跟华润的那个项目,合同金额八百万,
属于最高商业机密。市场部什么时候有权限看这个了?”安迪盯着我,眼神冷下来。“李博,
你不用在这儿跟我耍嘴皮子。”她说,“你现在什么身份自己清楚。交接完,
这些东西跟你没关系。你配合,大家相安无事。你不配合,我让保安请你出去。
”我看着她那张精雕细琢的脸,突然想笑。“安总监,你别误会。”我把合同放回去,
关上柜门,“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有些东西,看了有看了的麻烦。比如这份合同,
当初签的时候有保密协议,乙方是国企,人家要是知道项目资料被非相关人员调阅过,
追究起来,公司赔不起那个数。”安迪脸色又变了一下。老张也愣住了。我没再理他们,
转回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开,开始一项一项核对上面的记录。
安迪在原地站了几秒,高跟鞋一转,走了。老张看看我,又看看她的背影,
最后憋出一句:“你……你动作快点。”端着保温杯也走了。办公区安静下来。
我继续翻笔记本,但余光扫到斜对面工位。小刘正低着头假装忙,但时不时往我这边瞟一眼。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站起来,端着杯子去茶水间。又过了两分钟,我合上笔记本,
起身也往茶水间走。茶水间里只有小刘一个人,他正在接水,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我,
愣了一下。“博哥。”我走到他旁边,从兜里掏出那张揉成团的便利贴,展开,放在台面上。
“什么时候发现的?”小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昨天下午。你走了之后,
安迪让老张把你抽屉撬了。”“撬了?”“对,老张找行政拿的螺丝刀,
把中间那个抽屉撬开的。翻了好久,不知道找什么。后来安迪也来了,
在底下那个文件柜里翻了一通。”小刘咽了口唾沫,“他们还把你的电脑打开了,
安迪坐在那儿翻了半天邮件。”我没说话。“博哥,”小刘看着我,“你是不是得罪他们了?
安迪今天开会还点名问咱们组的项目进度,专门问那几个你经手的老项目。”“你怎么说的?
”“我说那几个项目早就结项了,资料封存了。”小刘挠挠头,“她问封存在哪儿,我没说。
”我看着小刘,这小子跟我干了两年多,技术一般,但人还算实在。“行,我知道了。
”我把那张便利贴重新揉成团,塞进口袋,“你忙你的。”“博哥,”小刘叫住我,
犹豫了一下,“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安迪那样,肯定不只是为了交接。”我没回答,
拍了拍他肩膀,出了茶水间。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系统登录界面弹出来,我输入密码,
提示错误。我又输了一遍,还是错。第三遍,我停下。密码被人改过。我靠在椅背上,
盯着屏幕,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下午我走之后,安迪和老张撬了抽屉,翻了文件柜,
还动过电脑。改密码是顺手的事。我不急,站起来,走到行政部。
行政主管是个叫周姐的中年女人,在公司干了七年,
属于那种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亲近的类型。我敲门进去,她正在整理文件。“周姐,
我电脑密码被人改了,帮忙重置一下。”周姐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李博啊,
”她顿了顿,“这个……需要王总签字。”“什么?”“公司新规定,
离职人员重置系统权限,需要王总签字。”她把一张表格推过来,“你填一下,
找王总签完字,我这边才能操作。”我低头看了眼那张表格,
上面写着“离职人员权限变更申请表”。“周姐,”我抬起头,“我还没办完离职,
人事关系还在公司。电脑是我用了四年的工作电脑,现在密码被改了,我交接不了项目资料,
耽误的是公司的事。”周姐脸上闪过一丝为难。“这个……我也没办法,王总亲口交代的。
”我看着她,没再说话。把表格拿起来,我出了行政部,直接往王总办公室走。走廊尽头,
那扇实木门关着。我走到门口,抬手敲门。“进。”我推开门。王总正坐在大班台后面,
手里拿着份文件。安迪也在,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端着一杯茶。两人看见我,同时愣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王总把文件放下。我把那张表格放在他桌上。“电脑密码被人改了,
需要你签字才能重置。”王总低头看了眼表格,往后一靠,脸上露出那种我熟悉的笑容。
“李博啊,”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公司电脑属于公司资产,你一个离职人员,
本来就不该再碰。交接的事,你有什么资料需要传的,让安迪从系统里调就行了。
”“系统里调不了。”我说,“A类项目的加密文件,需要我的私人密钥配合才能打开。
密钥在我脑子里,密码被人改了,我进不去。”王总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安迪放下茶杯,
看着我。“李博,你是在威胁公司吗?”我转脸看她。“安总监,我没威胁谁。
我就是陈述一个事实。华润那个项目,下个月还要做一次年度审计,
到时候审计方要调原始数据,你们拿不出来,自己跟客户解释。”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总盯着我,眼神变了变。安迪站起来,走到王总身边,手搭在他椅背上。“王总,”她说,
“要不让他先交接完再说?审计的事拖不得。”王总沉默了一下,拿起笔,
在表格上刷刷签了字,往我面前一推。“拿着滚。”我拿起表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安迪的声音。“李博,你那把私人密钥,最好是真的在脑子里。”我停住脚步,
回头看她。“安总监放心。”我说,“我这人记性特别好,尤其是别人欠我的,
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门在身后关上。04从王总办公室出来,我没去行政部,
直接回了工位。那张签了字的表格往桌上一放,我开始收拾东西。
笔记本、U盘、几个移动硬盘,一样一样装进带来的帆布袋里。
旁边工位的同事偷偷往这边瞟,没人敢搭话。电脑屏幕上还亮着,
密码重置之后我已经能进去了。但我不急,先把能拷的东西拷下来再说。插上硬盘,
打开文件夹,我开始翻项目资料。华润那个项目的文件夹在最底层,点开,
里面是几百个文件。合同扫描件、验收单、往来邮件、付款申请、发票复印件。
我按时间排序,拉到最下面,找到那几份关键的付款凭证。
付款对象是一家叫“华信咨询”的公司,金额八十万,备注是“项目咨询费”。
但我知道这个华信咨询是什么东西。去年这个项目做到一半,
王总让我补一份第三方咨询报告。我问哪来的第三方,他说找朋友公司盖个章就行,
报告我自己写。后来那八十万打过去,转了一圈,进了谁的口袋我不清楚,
但肯定不是咨询公司。我把这几份凭证单独复制出来,扔进一个新文件夹。继续往下翻。
另一个项目,跟本地一家地产公司合作的,合同金额五百万。
付款记录里有一笔一百二十万的“技术服务费”,打给一家叫“启明科技”的公司。
这家启明科技的法人,姓王,跟王总是本家,但具体什么关系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笔钱打过去之后,王总那年换了车。文件一个一个拷着,进度条走得慢。
身后又响起高跟鞋的声音。我没回头,继续盯着屏幕。“李博,交接清单你看了吗?
”安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了。”“那为什么还不发给我?”我转过来,仰头看着她。
她站得很近,居高临下,那张脸上的妆今天好像更浓了,遮不住眼角的疲惫。“安总监,
”我说,“你清单里列的那些项目,有四个是A类机密。按公司规定,
这些项目的原始资料需要双人核对才能移交。你派个人来,咱们一起对一遍,
没问题我当场打包发你。”安迪眉头拧起来。“你什么意思?信不过我?
”“不是我信不过你,”我站起来,跟她平视,“是公司规定。你可以去问王总,
当初这些规定都是他亲自定的。”安迪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
旁边老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端着保温杯凑过来。“李博,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安总监刚来,对项目不熟,你配合一下怎么了?”我扭头看他。“张经理,您是人事经理,
公司规定您最清楚。A类机密项目移交需要双人核对,这是写在员工手册里的。
员工手册您编的,您忘了?”老张噎住了,脸上的肉抖了抖。安迪挥了挥手,让他别说话。
“行,”她看着我,“那你说,跟谁对?”“技术部的人就行。”我说,
“小刘跟着做过这几个项目,他熟悉。”安迪想了想,转头喊了一声:“刘洋,过来。
”小刘从工位上站起来,磨磨蹭蹭走过来,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你配合他对一下这几个项目的资料。”安迪说,“对完了让他打包发我。
”小刘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安迪又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走了。老张跟在她后面,
走之前还回头瞪了我一眼。等他们走远,小刘凑过来,压低声音:“博哥,
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怕什么?”我重新坐下,“公事公办,她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小刘苦着脸,拖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我把屏幕往他那边转了转,
开始一个一个项目跟他过。前三个项目没什么问题,合同、验收单、付款凭证都对得上。
到第四个,华润那个,我把那份八十万的咨询费调出来。“这个你记得吗?”我问。
小刘凑近看了看,皱眉想了半天。“好像……有点印象。当时不是让我们补一份什么报告吗?
”“对。”我把文件往下翻,找到那份我写的咨询报告,“报告我写的,盖的章是华信咨询。
这个公司你听过吗?”小刘摇头。“那这笔钱,”我用鼠标点着付款凭证,“八十万,
打给这个没听过的公司,合理吗?”小刘愣了一下,看着我。“博哥,你……”我没说话,
把文件关了,继续往下翻。翻到那个地产项目的时候,我又停住,
把那一百二十万的技术服务费调出来。“这个呢?启明科技,听过吗?”小刘脸色变了。
“这个……我好像听人说过,法人跟王总一个姓。”“听谁说的?”小刘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音:“去年年会,老张喝多了,跟人吹牛,说王总有个远房表弟开了家公司,
专门接外包,活儿都不用干,一年躺赚上百万。我当时就站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我把文件关了,靠在椅背上。小刘看着我,欲言又止。“博哥,”他终于开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转脸看他。“交接。”我说,“公事公办。”小刘盯着我看了半天,
最后叹了口气,没再问。后面几个项目过得很快,不到一小时,
清单上的二十几个项目全部核对完。我当着小刘的面,把文件打包,发到安迪邮箱。“行了,
”我站起来,“交差了。”小刘也站起来,走之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博哥,
你自己小心点。”我点点头。他走了。我重新坐下,把刚才拷的那些文件整理了一下。
八十万的咨询费,一百二十万的技术服务费,还有另外两笔金额小一点的,
加起来将近三百万。收款方都是些从来没听说过的公司,打款时间集中在过去一年半。
我把这些单独放进一个文件夹,取名“备份”。然后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个东西。
一个录音笔。黑色的,比U盘大不了多少,是上个月我在网上买的。今天早上出门之前,
我把电池装好,放在口袋里。从兜里掏出来,我按了一下播放键。录音笔里传出声音。
先是高跟鞋的声音,然后是我自己的声音:“安总监,你那把私人密钥,
最好是真的在脑子里。”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安静了几秒。
接着是王总的声音:“这个李博,越来越不识相。”安迪的声音:“早就该把他弄走,
留着他早晚是祸害。”王总:“行了,交接完就让他滚。那些资料你盯着点,
别让他带走什么东西。”安迪:“我看了,他带走的都是些笔记本U盘之类的,能有什么?
真正的东西在系统里,密码咱们已经改了。”王总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华润那个项目,
那笔咨询费的单据,你确认过吗?”安迪:“确认过,做得挺干净。李博经手的,
当时他写的报告,章也是我找人盖的,没问题。”王总:“那就行。那八十万,
你上次说买了什么?”安迪笑了,声音有点娇:“你忘了?我那块表,还有那个包。
”王总也笑了。录音到这里断了。我把录音笔攥在手里,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原来那八十万,给安迪买了表和包。旁边工位的人站起来去倒水,路过我身边时,
脚步顿了顿,又加快走了。我把录音笔收进口袋,关掉电脑,拎起帆布袋站起来。
走出办公区的时候,正好碰上老张从洗手间出来。他看见我手里的袋子,脸色一变。
“你拿的什么?”“我自己的东西。”我说,“笔记本,U盘,几本书。要不要检查一下?
”老张犹豫了一下,往袋子里瞟了一眼。“行,走吧。”我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他。“张经理,”我说,“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你。”他愣了一下:“什么事?
”“公司规定,员工离职,工资和赔偿金应该什么时候结清?”老张脸色垮下来。
“你那个……还要走流程,财务那边得审批。”“行。”我点点头,“那我下周再来,
顺便把劳动仲裁申请书带过来,您帮我看看写得对不对。”老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拎着袋子,穿过办公区,走到门口。推开门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刘正往这边张望,
见我看他,赶紧低下头。安迪的办公室门关着,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王总那间在最里面,
门也关着。我推开门,走进楼道。05从公司出来,我直接去了那家咖啡店。还是那个卡座,
还是那杯美式。等了十几分钟,秦姐推门进来,在我对面坐下。
我把那个文件夹从帆布袋里拿出来,推到她面前。“姐,你先看看这个。”秦姐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那几张付款凭证的复印件,还有我整理的打款记录。她一张一张翻完,抬起头。
“就这些?”我从兜里掏出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了播放键。
王总和安迪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出来。“……那八十万,你上次说买了什么?”“你忘了?
我那块表,还有那个包。”秦姐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录音放完,她把录音笔拿起来,
在手里掂了掂。“什么时候录的?”“今天。我去找他签字,安迪也在。”我说,
“出来的时候录音笔一直开着,忘关了。”秦姐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她把录音笔放下,又翻了翻那些复印件。“这个华信咨询,还有这个启明科技,
”她指着上面的公司名字,“你有办法查到它们的底吗?”“查过。
”我从帆布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开,“华信咨询,注册地址是个居民楼,法人叫张伟,
本地人,但查不到跟王总有什么关系。启明科技,法人王卫东,跟王总一个名,
但身份证号不一样,应该是巧合。”秦姐接过笔记本,一行一行看过去。“那个张伟,
”她说,“我好像有点印象。”我等着她往下说。她想了半天,最后摇摇头:“想不起来了,
回头我再查查。这些证据够用了,但还不够硬。我需要能直接证明他转移资产的东西,
比如他亲口承认这些钱是假的,或者他跟安迪商量怎么分钱的录音。”“姐,”我说,
“这才第一天,你让我慢慢来。”秦姐把那几张复印件收起来,放进自己包里。“我知道。
”她抬起头,“但你时间不多。交接期就一周,完了你就进不了公司了。”我没说话。
她把那张银行卡又从包里掏出来,推到我面前。“这个你拿着。昨天没要,今天必须收。
后面需要花钱的地方多,请人吃饭、买消息,都得用钱。”我看着那张卡,犹豫了一下,
还是揣进兜里。“姐,还有一件事。”我说。“什么事?”“今天在公司,有人动过我抽屉。
”我把小刘那张便利贴的事告诉她,“安迪和老张撬了锁,翻了我所有东西,
还改了我电脑密码。他们好像在找什么。”秦姐眉头皱起来。“找什么?”“我不知道。
”我说,“但我猜,可能是怕我手里有东西。”秦姐沉默了几秒。“你手里到底有没有东西?
”我看着她的眼睛。“姐,我在公司干了四年。四年里,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我看见的、听见的,多了。”我说,“但我从来不留证据,没必要。今天开始,我会留。
”秦姐点点头。“小心点。”她站起来要走,又停住。“对了,那个安迪,我让人查过她。
”秦姐说,“她之前在一家广告公司干过,也是跟老板不清不楚。后来那老板离婚了,
老婆带着孩子回了老家,她拿了套房子走人。那老板现在还在还债。”我没说话。
“她不是善茬,”秦姐说,“你小心。”她走了。我在卡座里又坐了一会儿,
把剩下的咖啡喝完,然后拿出手机,翻出小刘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下班有空吗?
请你吃饭。”过了几分钟,他回:“博哥,今天不行,安迪让加班。”“加什么班?
”“说是有个项目要赶,具体我也不清楚,她让我们组的人全留下。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打字:“行,那你先忙。”收起手机,我靠在椅背上,
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安迪让技术部加班,赶项目。什么项目需要全组留下?
她一个市场总监,凭什么指挥技术部加班?我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出了咖啡店。没回家,
我绕到公司楼下,在对面那家便利店买了瓶水,站在门口喝。公司十二层的灯还亮着。
我站了十几分钟,喝完那瓶水,把瓶子扔进垃圾桶,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公司。前台小姑娘看见我,愣了一下,没敢拦。我穿过办公区,走到自己工位。
小刘已经到了,眼圈有点黑,一看就是没睡好。“博哥,你怎么又来了?”“交接。”我说,
“还有些东西没弄完。”小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昨天安迪让我们加班,弄到十点多。
她盯着一遍一遍改,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我没接话,打开电脑,开始翻昨天的文件。
刚翻了没两页,老张又冒出来了。“李博,王总让你去一趟会议室。”我抬起头:“什么事?
”“不知道。”他脸上带着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你自己去问呗。”我站起来,
往会议室走。推开门的瞬间,我就知道今天的事没完。王总坐在主位,安迪坐在他旁边。
技术部的几个组长都在,还有财务部的一个会计。长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封邮件。王总看见我,手往电脑上一指。“李博,这封邮件,是你发的吧?
”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一封从我邮箱发出的邮件,发送时间是前天下午三点二十分,
收件人是一个陌生邮箱,附件是几个项目文件。我直起身。“不是我发的。”王总冷笑一声。
“不是你发的?那这是鬼发的?”他转向其他人,“你们都看看,这是什么?”没人敢吭声。
安迪在旁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李博,前天下午三点二十分,你在哪里?
”我想了想。“在会议室。”“会议室?”安迪挑了下眉,“你一个被开除的人,
在会议室干什么?”“被骂。”我说,“那天下午,你,王总,还有张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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