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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靠赌石发家,气哭白眼狼全家

展颜消宿怨1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刘招娣江宁是《九零靠赌石发气哭白眼狼全家》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展颜消宿怨11”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为江宁,刘招娣,刘有福的男生生活,金手指,赘婿小说《九零:靠赌石发气哭白眼狼全家由作家“展颜消宿怨11”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3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2: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九零:靠赌石发气哭白眼狼全家

主角:刘招娣,江宁   更新:2026-03-10 08: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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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九九三年的夏天,热得邪门。江宁蹲在院子里磨镰刀,

毒辣辣的日头晒得后脖颈子发烫。他下意识往阴凉处挪了挪,刚动身,身后就传来一声嗤笑。

“哟,还真当自己是这个家的人呢?躲什么阴凉,那地方一会儿得放鞭炮。

”说话的是刘招娣的弟弟,刘强。这小子今年十九,刚在镇上供销社谋了个临时工的差事,

走路都横着走。江宁没吭声,把手里的镰刀放下,又往太阳地里挪了回去。没办法,

谁让他是赘婿。三年前,他从省城地质大学肄业,父母死于一场野外考察的事故,

家里没了依仗,被远房表叔“卖”到刘家冲,给刘家当了上门女婿。刘家图他是个读书人,

能改善门风;他图个落脚的地方,能活命。可三年过去,他除了干活,还是干活。

刘家承包了村里的几亩果园,所有的重活累活全是他的。

岳父刘有福说了:“赘婿就是半个儿,半个儿就得顶一个壮劳力使。”江宁有时候想,

自己上辈子可能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不对——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叫江宁,二十六岁,

原本是某地质研究院的博士,主攻岩石矿物学。一次野外勘探时遭遇山体滑坡,再睁眼,

就成了这个九十年代的倒霉赘婿。三年了,他还是没能完全适应。“爸!爸!我考上了!

我考上了!”院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响。江宁抬头,

看见一个穿碎花裙的年轻女人跑进院子,手里挥着一张纸,脸上全是泪。那是他的妻子,

刘招娣。刘有福从堂屋里冲出来,鞋都没穿好:“真考上了?”“考上了!省城师范大学!

爸,我考上大学了!”整个刘家冲都轰动了。邻居们涌进院子,把刘招娣围在中间,

七嘴八舌地恭贺。刘有福笑得合不拢嘴,让刘强赶紧再去买两挂鞭,要把喜气放个够。

“老刘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个大学生!”“招娣这丫头争气啊,以后毕业就是国家干部,

吃商品粮的!”“可不是嘛,这下老刘家要发达了!”江宁蹲在太阳地里,

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刘招娣。她是他的妻子——名义上的。刘招娣从来没正眼看过他。三年了,

他们连夫妻之实都没有。刘招娣说了:“你一个肄业的穷酸,配不上我。等我考上大学,

第一件事就是跟你离婚。”这话她说了三年,江宁听了一千多遍。现在她考上了。“让让,

让让!”刘有福拨开人群,走到江宁面前。他手里拿着一张纸,大红抬头,

印着“师范大学录取通知书”几个烫金字。“看见没有?”刘有福把通知书举到江宁眼前,

“我闺女,考上了!”江宁看了一眼:“看见了。”“看见了就好。

”刘有福把通知书收回去,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拍在江宁面前的石头上。白纸黑字,

抬头两个大字:离婚协议。“签了。”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江宁,

眼神里有同情,有嘲弄,有幸灾乐祸。刘招娣站在刘有福身后,别过脸去,看都不看他。

“招娣现在是大学生了,你呢?”刘有福指着江宁,“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死了爹妈的绝户,一个连大学都读不完的肄业生,一个吃我家三年闲饭的上门女婿!

你配得上我闺女吗?”江宁没说话。“我告诉你,”刘有福往前逼了一步,

“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招娣以后是要当干部的人,

不能让你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刘强在旁边帮腔:“就是!我姐以后找对象,

怎么也得是城里人、国家干部,你算老几?”江宁看着那张离婚协议。三年。

他干了三年最苦最累的活,从天不亮忙到摸黑,果园、田地、家务,全是他。

刘家人吃着他种的果子,穿着他挣的钱买的衣服,现在说他“吃闲饭”。他应该愤怒。

可奇怪的是,他心里只有一种荒诞的平静。上辈子做地质勘探,他见过太多世事无常。

人心这东西,比岩层复杂多了。“签就签。”他伸手去拿协议。“等等!”刘招娣突然开口,

从兜里掏出两张十块的票子,扔在石头上,“这二十块钱给你,算是这三年你的工钱。

别说我们刘家亏待你。”二十块钱。江宁看着那两张皱巴巴的票子,忽然笑了。他拿起笔,

准备签字。就在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眼前猛地炸开一片金光。那光太刺眼了,

刺得他下意识闭眼。可金光过后,他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变了。他看见——石头。不,

不是普通的石头。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边垫脚的这块青灰色石头。这是刘家从后山挖来的,

在院子里垫了两年多,平时用来磨镰刀、磕烟袋锅,前天还被刘招娣用来压过酸菜坛子。

可在他的视线里,这块石头正在“发光”。不是真的光,

是一种奇怪的视觉——他能“看穿”石头内部的结构,就像看一张CT扫描图。

石头表皮下面,是一层灰白色的风化层,再往里,隐隐透出淡淡的绿色。绿色。

他是学地质的,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翡翠原石。

这块被刘家人踩了两年、用来压酸菜坛子的破石头,是一块翡翠原石。而且从内部结构看,

品质不会低。江宁愣住了。他以为是幻觉,眨了眨眼。可当他再睁开,

那种“透视”的能力还在。而且他发现自己可以控制——只要盯着某块石头“集中注意力”,

就能一层层看进去。他抬起头,扫视整个院子。刘家院墙的墙角,

垒着七八块大小不一的石头。在他眼中,

这些石头内部的情况一览无余:一块灰扑扑的鹅卵石,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一块带黑癣的石头,内部有一团浓艳的绿,绿得发黑——那是极品帝王绿的征兆。

还有一块长条形的,里面星星点点全是绿色,虽然不集中,但足够做一批小挂件。

整个刘家的院子,至少有一半的石头,都是翡翠原石!江宁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研究——云南边境一带,尤其是腾冲、瑞丽附近,确实有翡翠矿区。

九十年代初,当地农民经常用翡翠原石垒猪圈、砌院墙,根本不知道那些石头的价值。

刘家冲在云南边上,后山就挨着那条矿脉。也就是说,刘家这三年来踩在脚下的,

是一院子翡翠。而他,一个地质学博士,天天蹲在这些石头上磨镰刀,愣是没认出来。

“愣什么愣?赶紧签!”刘有福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江宁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然后把协议推给刘有福,站起身来。

“字我签了。”江宁说,“但我有个条件。”刘有福一愣:“什么条件?

”“我不要你们的钱,”江宁指了指脚下,“我只要这块石头。

”刘强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要石头?你疯了吧?”江宁没理他,

又指了几块:“还有那块、那块、那块——就这几块,我要带走。”刘有福看看那些石头,

又看看江宁,满脸困惑:“你要石头干什么?”“压酸菜。”江宁面无表情地说,

“我在你们家腌了三年酸菜,习惯了。”院子里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傻子吧这人!”“要石头压酸菜?城里人的毛病!”“让他拿让他拿,

几块破石头而已!”刘有福也笑了,笑得很畅快。他本来还担心江宁会闹,会纠缠,会要钱。

没想到这傻子就要几块破石头。真是老天开眼,让他白捡这么大便宜。“拿走拿走!

”刘有福挥挥手,“全拿走都行!反正这院子要翻新了,这些破石头正好腾地方!

”刘招娣看了江宁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不是愧疚,是怜悯。怜悯这个男人蠢,

蠢到被赶出家门还只敢要几块石头。“那行。”江宁弯腰,把那块最大的青灰色石头抱起来,

“我这就走。”“等等!”刘招娣叫住他,“你那些破烂东西,不收拾收拾?”江宁回头,

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三年的偏房——那间漏雨的小屋,里面有几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

一个搪瓷缸子,一双露了脚趾的布鞋。“不要了。”他说,“送你了。”说完,

他抱着石头往外走。刘强在后面喊:“姐夫——不对,前姐夫!慢走啊!有空回来看看!

”又是一阵哄笑。江宁没有回头。他抱着那块几十斤重的石头,一步一步走出刘家冲。

身后是鞭炮声和欢笑声,刘家在庆祝出了一个大学生。而他这个“扫把星”赘婿,

终于被扫地出门。天快黑了。江宁在村外的田埂上坐下,把石头放在脚边。他喘了口气,

擦了把汗,然后盯着石头,再次集中注意力。金光闪过,石头内部的结构又清晰起来。

青灰色的表皮下面,是一层薄薄的风化壳。风化壳里面,是半透明的肉质——细腻、均匀,

带着淡淡的蓝色调。最核心的位置,有一团浓艳的绿,像一汪深潭,绿得让人心颤。

冰种飘花。而且带一块正阳绿的色根。江宁闭上眼睛,靠在田埂上,忽然笑起来。先是轻笑,

然后是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刘家人以为甩掉了一个累赘。他们不知道,

自己亲手把一座金山,交到了一个地质博士的手里。而那个被他们笑话的“傻子”,

正抱着这块金山,坐在村口看晚霞。远处,刘家冲的鞭炮声还在响。江宁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把石头重新抱起来。省城。他要去省城。因为他记得,九十年代初,

省城刚开了一家珠宝店,老板是个从云南过去的翡翠商人,正满世界收料子。

那块压在酸菜坛子底下的翡翠,马上就要换一个主人了。而他江宁,从今天起,

再也不当任何人的赘婿。夜色四合。一个抱着石头的男人,沿着土路,走向镇上的长途车站。

第二章江宁在省城汽车站蹲了一夜。他把那块石头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命根子。

九三年的省城车站乱得很,有偷钱包的,有拉客的,还有专门盯着外地人下手的盲流。

江宁不敢睡,困了就掐自己大腿,实在熬不住就站起来走两圈。天亮的时候,

他找了个公共厕所,用凉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

嘴唇干裂起皮,活像个逃难的。可不就是逃难的吗?从刘家冲逃出来的难民。

江宁对着镜子咧了咧嘴,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抱着石头走出厕所。他得找个地方落脚。

省城他熟悉——上辈子来过无数次。但这辈子不一样,这辈子他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口袋里就一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连那二十块钱都没要。不对,还有一块石头。

江宁低头看着怀里的青灰色石头,忽然觉得有点荒诞。如果他的“黄金瞳”是真的,

如果这块石头真的能开出冰种飘花,那他现在就是个身怀巨款的隐形富豪。

如果“黄金瞳”只是临死前的幻觉,那他就是个抱着破石头的傻子。得验证一下。

江宁找了家看上去还算正规的珠宝店,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翠玉轩”三个字。

他推门进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玉牌。“老板,

收石头吗?”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打量。

这种眼神江宁懂——上辈子跑野外的时候,他也常用这种眼神看人,

一眼就能判断出对方是同行还是外行。中年男人看到他这副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但很快掩饰过去:“什么石头?”江宁把怀里的石头放在柜台上。“赌石。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兄弟,你逗我呢?就这?这是赌石?”“是。

”“从哪弄的?”“老家后山。”中年男人拿起石头,翻来覆去看了几眼,

又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看了大概两分钟,他把石头放下,摇了摇头。“小伙子,

你这块料子,癣太重了。你看这儿,”他指着石头表面一块黑褐色的斑纹,“这叫癣,

癣吃绿,绿随癣走。有癣的地方不一定有绿,但有癣的地方风险最大。你这块满身都是癣,

十有八九是废料。”江宁没说话。他能“看见”石头内部的情况——那块黑褐色的癣下面,

正是最浓艳的绿色。癣非但没有吃掉绿,反而像是给绿做了个标记。但他不能说出来。

“老板,你这儿切石头吗?”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想切?”“想切。”“切一刀五十。

”江宁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能不能赊账?”中年男人又笑了,

这回笑出了声:“小兄弟,你逗我玩呢?五十块钱都没有,你来赌石?你知道赌石是什么吗?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就你这身家,赌输了拿什么还?

”江宁沉默了一下:“那这块石头你收吗?”中年男人摆摆手:“不收。癣太重,风险太大。

你要是真想卖,去城东的废品站问问,没准人家愿意按斤收。”废品站。江宁把石头抱起来,

转身往外走。走出门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想发财想疯了。

”江宁没回头。他又找了几家珠宝店,

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石头太丑、癣太重、风险太大、不收。直到第四家。

这家店在省城最繁华的中山路上,门脸气派,招牌上写着“宝丰祥”三个鎏金大字。

江宁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正有人在谈生意。“老板,收石头吗?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穿着对襟唐装,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一块玉佩。

听见江宁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江宁怀里的石头上。只一眼,老者的眼神就变了。

“小刘,你先等一下。”老者对旁边的顾客说了一句,然后走到江宁面前,“小兄弟,

能把石头给我看看吗?”江宁把石头放在柜台上。

老者没有像前几家店的老板那样拿起来就看,而是先绕着石头转了两圈,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细打量了一遍。然后他才伸手,轻轻抱起石头,掂了掂分量。

“哪里来的?”“老家后山。”“云南那边?”江宁点点头。老者把石头举到灯下,

眯着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放下石头,看向江宁。“小兄弟,这石头你打算怎么处理?

”“想切一刀,或者直接卖掉。”“切一刀?”老者笑了笑,“你这块料子,皮壳老辣,

癣带松花,典型的后江场口特征。如果我没看错,里面应该有好东西。”江宁心中一动。

终于遇到识货的了。“老板,你收吗?”老者沉吟了一下:“收是收,

但我得先问你一句——你这石头,开过窗吗?”开窗,就是在石头上磨开一个小口,

看看里面的肉质。江宁摇头:“没开过,原封原样的。”“那你想怎么卖?

”江宁想了想:“三万。”老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兄弟,三万可不是小数目。

你知道现在省城的房价吗?一平米才七八百。三万块,够买一套小三居了。”“我知道。

”江宁说,“但我觉得它值这个价。”老者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小伙子,

你以前玩过石头?”“没有。”“那你怎么知道它值三万?”江宁沉默了一下。

他不能说他有透视眼,只能编个理由:“我家后山那边,以前有人挖出过这种石头,

卖了不少钱。”老者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他重新拿起石头,又端详了一会儿,

然后放下。“两万。最多两万。”江宁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两万块,在九三年是一笔巨款。

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才两三千,两万块够他租房子、吃饭、再买几块石头,还能剩不少。

但他摇了摇头。“三万。一分不能少。”老者的眉毛挑了起来:“小兄弟,你这就没诚意了。

两万已经是高价了,你知道风险多大吗?我收回来万一垮了,两万块就打水漂了。

”“不会垮的。”“你怎么知道?”江宁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因为我能看见。

”老者一愣:“看见什么?”江宁没有解释,

而是伸手点了点石头表面那块黑褐色的癣:“这里面,有绿。很浓的绿。

”老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起来。“有意思。”他说,“小伙子,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行,三万就三万,我收了。

不过有个条件——我要当着你面切一刀。如果切涨了,咱们交个朋友。如果切垮了,

你也别怪我。”江宁点点头:“成交。”老者冲着里屋喊了一声:“老李!拿切割机出来!

”十分钟后,江宁和老者站在店后面的院子里,面前是一台老式切石机。

一个精瘦的老师傅正在调试机器,旁边还站着几个听说有人赌石、专门跑来看热闹的珠宝商。

“老周,你疯了?”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说,“就这块破石头,你出三万?

我看最多值三千。”姓周的老者笑而不语。另一个穿中山装的说:“周老板,

你可是咱们省城赌石界的老前辈了,可别晚节不保啊。这石头癣这么重,十有八九是废的。

”“废了就当交学费。”周老板说,“老李,切吧。”老师傅拿起石头,在切割机上固定好,

然后回头问:“怎么切?”周老板看向江宁。江宁上前一步,指着石头:“从这儿,

切一个两公分的片。”老师傅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启动机器。刺耳的切割声响起,

砂轮片飞速旋转,一点点切入石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江宁盯着那道切缝,心跳得厉害。

虽然他能“看见”里面有绿,但看见和切出来是两回事。万一“黄金瞳”出错,

万一那块绿只是幻觉——“出雾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江宁定睛一看,

切缝处果然出现了灰白色的雾层。这是翡翠原石常见的风化层,过了雾层,就是肉。

老师傅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往里切。突然,砂轮片下面透出一抹淡淡的绿色。“有绿!

出绿了!”几个看热闹的珠宝商一拥而上,挤到切石机前面。老师傅停下机器,

拿水管冲了冲切面,把石头拿起来对着太阳。切面上,

一片晶莹剔透的淡绿色呈现在所有人眼前。冰种。飘花。

而且带一块拇指大小、浓得化不开的正阳绿。院子里静了三秒,然后炸了锅。“我操!

”“冰种飘花!还带色根!”“这他妈的……这石头三万买的?周老板你捡大漏了!

”周老板接过石头,对着太阳看了又看,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狂喜,

又从狂喜变成一种复杂的感慨。他把石头递给老师傅:“老李,再切一刀,从另一边切,

看看能取多大料。”第二刀下去,又是一片冰种。整块石头,

除了表面那层薄薄的癣和风化壳,里面全是上好的冰种飘花。那块正阳绿的色根,

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周老板抬起头,看着江宁。“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江宁。

”“江宁……”周老板念叨了两遍,然后伸出手,“我叫周茂源,云南腾冲人,

来省城开珠宝店八年了。今天算是开了眼——你是我见过的,眼力最好的年轻人。

”江宁握了握他的手:“周老板过奖了,运气好。”“不是运气。”周茂源摇头,

“你刚才说你能看见,我当你吹牛。现在我相信了——你真有几分本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数都没数,直接塞给江宁。“三万,一分不少。另外,

”他又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好石头,第一个找我。价格好商量。

”江宁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装进口袋。“谢谢周老板。”“别谢我,是你自己的本事。

”周茂源看着他这副落魄样子,皱了皱眉,“小江,你现在住哪儿?”“还没找地方。

”“那这样,”周茂源从口袋里又掏出两百块钱,“这两百算我借你的,先租个房子,

收拾收拾。等你有空了,来店里坐坐,咱们聊聊。”江宁看着那两百块钱,犹豫了一下,

接了过来。“谢谢周老板,我会还的。”“不用还。”周茂源拍拍他的肩膀,

“就当交个朋友。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江宁走出宝丰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厚厚一沓,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三万块,沉甸甸的,

压得他心口发烫。从被扫地出门的赘婿,到怀揣巨款的隐形富豪,只用了三天。不,

只用了三刀。江宁站在中山路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忽然有点想笑。刘家人要是知道,

他们一脚踢开的那个“傻子”,现在身上装着三万块,会是什么表情?三万块。

够刘家种十年地的收入。够刘招娣四年大学的学费加生活费。够刘强在镇上买一套房子。

而这些钱,来自一块他们踩了两年、用来压酸菜坛子的破石头。江宁深吸一口气,

把信封往怀里掖了掖,转身走进夜色。他得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他得回去一趟。

不是因为舍不得刘家,而是因为——那个院子里,还有七八块翡翠原石。三天后,刘家冲。

刘有福这几天过得春风得意。闺女考上大学的消息传遍了十里八乡,天天有人上门道喜。

他刘有福在村里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这么风光过。“老刘,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啊!

”“招娣这丫头争气,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到时候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

”刘有福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那是!我闺女说了,毕业以后当老师,

一个月好几十块呢!”这天下午,他正蹲在院子里喝茶,刘强慌慌张张跑进来。“爸!爸!

外面来了个城里人,开着小汽车!”刘有福一愣:“什么城里人?”“不知道,

开着一辆桑塔纳,在村口打听咱们家呢!”刘有福腾地站起来。桑塔纳?那得十几万一辆!

能开这种车的,非富即贵。他赶紧往村口跑,刘强跟在后面。村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一辆崭新的黑色桑塔纳停在晒谷场上,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正拿着一张照片问村民什么。刘有福挤进人群,一眼看见那张照片——是他家院子。“同志,

你找谁?”中年男人转过身来:“你就是刘有福?”“是我,是我!”中年男人笑了笑,

从包里掏出一个名片夹,递上一张名片。刘有福接过一看,上面印着:省城宝丰祥珠宝行,

总经理,周茂源。“刘老哥,我是来收石头的。”刘有福愣住了:“收石头?收什么石头?

”周茂源指了指他身后:“就是你家院子里那些石头。三天前,有个叫江宁的小伙子,

从你家搬走了一块。后来我听说,你家院子里还有好几块差不多的。我想来看看,

如果合适的话,出高价收购。”周围一片寂静。村民们面面相觑,

不明白这些破石头有什么好收的。刘有福也糊涂了:“同、同志,你说的那些石头,

就是些垫脚石,没什么值钱的啊。”周茂源笑了:“刘老哥,你这就不知道了。

那些不是普通石头,是翡翠原石。江宁搬走的那一块,

前天在我店里切开了——里面全是上好的翡翠,价值至少三四十万。”“轰”的一声,

人群炸了。“什么?三十万?”“我的老天爷!那些破石头值三十万?”“江宁那个傻子,

抱走的那块,值三十万?”刘有福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刘强在旁边急得跳脚:“爸!咱们家院子里还有好几块呢!快带这位老板去看啊!

”刘有福这才回过神来,撒腿就往家跑。一群人跟在他后面,涌进刘家院子。

周茂源站在院子里,扫了一眼墙角的石头,眼睛越来越亮。他一块一块看过去,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好料,好料啊!这块带癣的,和江宁那块一模一样。这块长条形的,

里面肯定有货。这块……”他转过身,看着刘有福:“刘老哥,这些石头,我全要了。

开个价吧。”刘有福激动得手都在抖:“您、您说个价!

”周茂源沉吟了一下:“这块最大的,三万。那块带癣的,两万五。这块长条形的,两万。

那边那块,一万五。全部加起来,我给你八万。”八万!刘有福差点没站稳。八万块!

够他盖三间大瓦房,再买一辆拖拉机,剩下的还能给儿子娶个媳妇!“卖!卖!”他连声说,

“全卖!”周茂源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皮包,打开,里面全是崭新的大团结。

就在这时候,刘强忽然叫了起来:“爸!那块石头呢?”刘有福一愣:“哪块?

”“就是那块!”刘强指着墙角一个空位,“原来放这儿的,腌菜缸底下垫的那块!

最大的那块!”刘有福看着那个空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那块石头。

那块最大的、压了三年酸菜坛子的石头。三天前,江宁说过要带走。

但那天江宁只抱走了两块——一块最大的青灰色石头,和一块带黑癣的。剩下那块最大的,

还在。不对,不在了。刘有福猛地想起来——那天江宁走后,刘招娣嫌那几块石头碍事,

让刘强扔到村口的垃圾站去了。“垃圾站!”刘有福声音都变了调,“快去垃圾站!

”一群人又呼啦啦涌向村口。垃圾站在村东头的土坡下面,

堆着全村的烂菜叶子、破布烂衫、碎砖烂瓦。刘有福跑在最前面,一头扎进垃圾堆里,

疯了似的翻找。没有。翻遍了也没有。刘强带着几个年轻人,把整个垃圾站翻了个底朝天,

只找到几块普通的鹅卵石。那块最大的、压了三年酸菜坛子的石头,不见了。

刘有福瘫坐在垃圾堆里,脸色灰败。八万块的收购,因为少了一块最大的,变成了五万。不,

不止五万——周茂源说了,那块最大的,如果品相好,至少值五万。五万块,就这么没了。

被他自己亲手扔了。“爸……”刘强在旁边小声说,“那块石头,会不会是被人捡走了?

”刘有福猛地抬起头:“谁?谁捡的?”“我、我也不知道……”这时候,

一个围观的小孩忽然开口:“我看见了!前天下午,有人来垃圾站翻东西,

把那块大石头搬走了。”刘有福一把抓住他:“谁?是谁?”小孩被他的样子吓着了,

往后退了一步:“是、是江宁……”江宁。又是江宁。刘有福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江宁抱走的两块石头,一块已经卖了三十万。那块最大的,被他亲手扔掉的,

也落到了江宁手里。八万块的收购,江宁一个人就占了五万。而他刘有福,

守着金山过了三年,最后只落了个捡垃圾的下场。周茂源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切,

若有所思。他想起三天前,那个抱着石头的年轻人,那双眼睛——又深又静,

像是能看穿一切。“刘老哥,”周茂源开口,“那个江宁,他现在在哪儿?

”刘有福茫然地摇头:“不、不知道……他被我赶走了……”“赶走了?”周茂源愣了一下,

“为什么?”“因为……因为他是我闺女的赘婿,我闺女考上大学了,

他配不上……”周茂源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刘老哥,”他说,“你知不知道,

你赶走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刘有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周茂源没有再说下去。

他收起皮包,转身上了车。桑塔纳发动的时候,他从车窗里探出头,

最后说了一句:“那块最大的石头,如果江宁真的拿走了,你就不用找了。他不会卖的。

”“为什么?”“因为,”周茂源笑了笑,“他是个聪明人。”车子开走了。

刘有福站在垃圾堆里,看着远去的桑塔纳,忽然觉得天旋地转。三天前,

他亲手把一座金山推出了家门。三天后,那座金山,正躺在别人怀里。而那个别人,

是他亲口说的“配不上”的废物。夕阳西下,垃圾堆里飞起几只苍蝇。

刘有福蹲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堆旁,忽然捂住脸,嚎啕大哭。

第三章江宁在省城郊区的工棚里住了五天。不是没钱租好房子,而是故意的。

他知道刘家人一定会找过来——周茂源开着桑塔纳去刘家冲收石头的事,他第二天就知道了。

省城珠宝圈就那么大,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他得有个地方等着他们。工棚是建筑工地留下的,

四面漏风,屋顶漏雨,但胜在便宜——不要钱。江宁把两块石头藏在工棚最里面的墙角,

用破棉被盖着,自己睡在门口。晚上冷了就裹紧衣服,盯着黑暗中那两团模糊的轮廓,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那块青灰色的已经卖了,换回三万块本钱。那块带黑癣的,

他舍不得卖——那是整个院子里最好的一块,里面那团浓艳的绿,如果切出来,

至少值五十万。但他现在缺的不是钱,是渠道。周茂源是个好人,但商人终究是商人。

他那天的表现太扎眼了,一个落魄赘婿,一眼看中最好的石头,

当场切出冰种飘花——这种事传出去,要么被人当成神仙,要么被人当成妖怪。

江宁不想当妖怪,他只想闷声发大财。所以当第六天傍晚,

他在工棚外面看见刘有福和刘强的身影时,他一点都不意外。“江宁!江宁!

”刘强的嗓门还是那么大,隔着老远就喊上了。江宁坐在工棚门口,手里拿着一块干馒头,

慢条斯理地嚼着,眼皮都没抬。刘有福跑得气喘吁吁,到了跟前扶着膝盖直喘气。几天不见,

他老了好几岁,眼袋耷拉着,脸上的肉都松了,一看就没睡好觉。

“江宁……可找着你了……”江宁咬了口馒头:“找我干什么?”刘有福直起腰,

脸上堆出一个笑——那种笑江宁太熟悉了,以前刘有福让他干活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

假的像糊上去的纸。“那个……江宁啊,叔来看看你。这几天过得咋样?”“挺好。

”“挺好就好,挺好就好……”刘有福搓着手,眼神往工棚里瞄,“那个,你住这儿啊?

这地方多破,怎么不住好点的地方?”江宁没回答,继续嚼馒头。

刘强在旁边憋不住了:“爸,你跟他说这些干啥?直接问石头!”刘有福瞪了他一眼,

然后转回头,脸上的笑更假了:“江宁啊,叔就是来问问,那天你从家里搬走的那些石头,

还在不在?”江宁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拍拍手上的渣子:“在。

”刘有福眼睛一亮:“在哪儿?”江宁往身后指了指。刘有福和刘强几乎是同时冲进工棚的。

江宁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两人在工棚里翻来找去,最后从破棉被下面翻出那块带黑癣的石头。

刘有福抱着石头,眼睛都直了:“就是这块!就是这块!”刘强凑过去看,满脸贪婪:“爸,

这块真能值那么多钱?”“能!周老板说了,和江宁那块一样,能值好几十万!

”刘有福抱着石头不撒手,转过身看着江宁,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从贪婪到算计,

最后又挤出那层假笑。“江宁啊,这块石头,本来就是咱们家的。你看,你是不是该还回来?

”江宁靠在门框上,笑了。“还回来?”“对啊,”刘有福往前走了一步,

语气变得推心置腹起来,“江宁,叔知道你心里有气。那天让你走,是叔不对。

可你也得理解叔的难处——招娣考上大学了,是大事儿,不能让她有个赘婿拖累是不是?

叔也是为了她好。”江宁没说话。刘有福见他没反应,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再说了,

你一个外地人,拿着这么值钱的东西,不安全。你知道省城有多少盲流子?

哪天被人抢了、被人害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不如还给叔,叔给你点钱,你回老家去,

安安稳稳过日子,多好?”江宁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恶心。这人是怎么做到,

一边理直气壮地抢人东西,一边还摆出“为你好”的嘴脸的?“给多少钱?”刘有福一愣,

随即大喜:“你愿意还?”“看你出多少。”刘有福眼珠子转了转:“五百!五百怎么样?

够你回老家的路费,还能剩点做小买卖。”江宁又笑了。五百块,换一块值五十万的石头。

刘有福是真把他当傻子了。“不卖。”刘有福脸上的笑僵住了。“什么?”“我说不卖。

”江宁站直身子,从刘有福怀里把那块石头拿回来,重新用破棉被盖好,“这石头是我的。

离婚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你们家院子里的石头,我随便拿。现在反悔了?

”刘有福的脸涨成猪肝色:“你——!”刘强跳起来:“爸,别跟他废话!抢!

”江宁往后退了一步,从门后面摸出一把菜刀。不是真刀,是工地捡的,锈得不成样子,

但吓唬人足够了。“抢一个试试。”刘强怂了,往后退了两步,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个穷赘婿,敢动刀?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江宁看着他,

眼神很平静。“报警?好啊。正好让警察评评理,

你们刘家是怎么把一个干了三年活的人扫地出门的,是怎么拿了二十块钱就当工钱的,

是怎么现在又追过来抢东西的。”刘有福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

又挤出那层假笑。“江宁,江宁,别动气。叔不是那个意思。

叔就是想……就是想……”“想什么?”刘有福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换了个思路:“江宁,

叔听说你那天在省城切石头,一刀就切出好东西了。你是有本事的人。要不这样,

你跟叔去一趟瑞丽——叔听说那边有个赌石市场,咱们去看看。你帮叔挑几块好石头,

赚了钱,叔分你一份。”江宁看着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想让他当免费的“眼”,

用他的本事给刘家赚钱。等赚够了,再一脚踢开。可这倒是个机会。

瑞丽是云南最大的翡翠集散地,九十年代初正是最疯狂的时候。

全国各地的珠宝商都往那边跑,一刀穷一刀富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他手里的三万块,

在省城算巨款,在瑞丽只够买几块石头。如果去了瑞丽,说不定能翻几番。

而且——江宁看了一眼刘有福——带着这两个货,正好当挡箭牌。他一个外地人,

单枪匹马去瑞丽,太扎眼。有刘家父子陪着,反而安全。“行。

”刘有福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真的?”“真的。

不过有个条件。”“你说!”“来回的路费、吃住,你们出。我挑的石头,我自己买。

你们挑的石头,赚了赔了,跟我没关系。”刘有福眼珠子转了转,

心里飞快地盘算:这小子答应去就行,到时候有的是办法让他“帮忙”。

至于石头——他口袋里揣着那五万块卖石头的钱,只要跟紧江宁,还怕捡不到漏?“成交!

”三天后,瑞丽。九十年代初的瑞丽,是个疯狂的地方。一条街全是赌石铺子,

门口堆着成山的石头,大的有几百斤,小的只有拳头大。

操着各种口音的商人在街上走来走去,有东北的、广东的、香港的,甚至还有几个缅甸人。

街边的茶馆里,经常有人当场切石头,切涨了满堂喝彩,切垮了鸦雀无声。江宁站在街口,

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地方,他上辈子来过。那时候是跟着导师来做学术考察,

研究翡翠矿床的地质特征。当时他就想,如果能回到九十年代,一定要来瑞丽赌一把。

没想到真的回来了。“江宁,咱们从哪开始?”刘有福凑过来,满脸堆笑。江宁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抬脚往前走。刘强跟在后面,眼睛不够使似的四处乱瞄:“爸,

你看那家店门口那块石头,好大!肯定值钱!”江宁头也不回地说:“那块是假的。

”“假的?你怎么知道?”江宁没解释。他当然知道——那块石头表面涂了一层绿色的染料,

骗的就是刘强这种外行。他们在一家叫“缅玉轩”的店门口停下来。店门口摆着一堆石头,

大的小的都有,旁边蹲着几个民工模样的人,正在挑挑拣拣。江宁蹲下来,一块一块看过去。

黄金瞳开启。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样。石头内部的结构清晰可见——有的空空如也,

有的只有几团棉絮般的杂质,有的透出淡淡的绿色,但品质一般。他一块一块地看,

不急不躁。刘有福在旁边急得直搓手:“江宁,怎么样?有没有好的?”江宁没理他,

继续看。终于,他的目光落在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上。这块石头皮壳灰白,表面有几道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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