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百年，首富孙女开推土机碾我道观

我在破道观扫了九十年地，道袍打满了补丁，骨头动一下都嘎吱作响。今天，

首富孙女开着推土机撞碎了道观大门，要把支票砸在我脸上，骂我是个老不死的神棍。

她不知道，她爷爷当年只是我座下一个牵马的童子。我捡起地上的神像碎片，

拨通了那个九十年没打过的号码：“小李子，你孙女要拆我的家。”三分钟后，

全城豪门震动，首富连滚带爬冲出ICU。第1章天亮了。我睁开眼。

灰尘从房梁的缝隙里落下来，在我的被子上铺开一层。我坐起身，

骨头发出一连串咯嘣咯嘣的响声。人老了，就像一台用旧了的机器，随便动一下都在散架。

我下了床，穿上那件蓝色的旧道袍。袍子下面打了好几个补丁，都是我自己缝的，

针脚歪歪扭扭。师父说，我天生不是拿针线的料。师父走了九十年，他的话我还记着。

我走到大殿，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阳光照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飘浮的更多灰尘。

神像的脸裂了一道缝，面前的香炉里积着厚厚的灰。我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我把落叶和灰尘扫到一起，堆在角落，日复一日，都是这样。

直到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撕裂了山顶的宁静。地面开始震动，

香炉里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我停下扫帚，抬眼看向道观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砰！

”木门连同半面土墙瞬间倒塌，烟尘冲天而起。一辆黄色的重型推土机碾过门槛，

履带压碎了地上的青石板，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推土机后面，跟着五六辆黑色的奔驰越野车。

车门弹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跳下车，迅速散开，将整个院子围了起来。

最后，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停在废墟前。车门打开，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迈了出来，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一块碎裂的门板上。一个女人走了下来。她戴着宽大的墨镜，

红唇如血，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她皱着眉头，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满脸嫌弃。

“这就是那个拒不搬迁的钉子户？”女人声音尖锐，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旁边一个夹着公文包的胖子立刻凑上前，弯着腰赔笑：“李小姐，就是这里。

这老头脑子不正常，非说这破庙是什么祖宗基业，给多少钱都不肯走。”李若雪冷哼一声，

摘下墨镜，目光扫过破败的大殿，最后落在我身上。我拄着扫帚，站在灰尘中，看着她。

她的眉眼间，有几分故人的影子。“老头，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李若雪踩着废墟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拔出钢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两根手指捏着，递向我。“这里是一百万。

拿着钱，滚出这座山。这块地我们李氏集团看上了，要建度假村。”我没接支票，

目光越过她，看向被推土机碾碎的门槛。那是师父当年亲手劈的木头。“这座山，叫落云峰。

这间道观，叫长生观。”我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板，“这块地，不卖。

”李若雪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指一松，那张一百万的支票飘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嫌少？

”她冷笑一声，又撕下一张支票，“两百万。老东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这破庙连个瓦片都是漏的，两百万够你买块风水好的墓地了。”支票再次飘落。

我看着地上的支票，摇了摇头。“你姓李？李万金是你什么人？”我问。李若雪脸色一变，

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直呼我爷爷的名字？”“原来是小李子的孙女。

”我叹了口气，把扫帚靠在柱子上，转身走向大殿角落的一个破木箱。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部老式的老人机。屏幕已经花了，按键上的数字也磨没了。我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微弱的蓝光。李若雪看着我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

想打电话报警？还是想找记者曝光？老头，我告诉你，在江城，我们李家就是天。

你今天就是把天王老子叫来，这破庙也得拆！”我没理她，凭着记忆，

按下一串九十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通了。嘟——嘟——响了两声后，那边接起，

传来一个苍老、虚弱，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谁？”“小李子。”我对着话筒，

声音平静，“你孙女带人，把长生观的门砸了。”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第2章死寂只持续了三秒。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伴随着仪器滴滴乱响的声音，还有护士惊慌失措的尖叫：“李老！您不能拔管子！李老！

”“滚开！都给我滚开！”那个虚弱的声音突然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穿透力，

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恐惧，“主……主子！是您吗？主子！”“推土机已经开进院子了。

”我看着院子里那台黄色的钢铁巨兽，“一小时内，你不来，江城再无李家。

”我按下挂断键，把手机扔回木箱。李若雪站在院子里，双手抱胸，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

“演，接着演。”她冷笑出声，“还小李子？还江城再无李家？老骨头，

你是不是老年痴呆晚期了？我爷爷现在在京城协和医院的高干病房里躺着，

连我爸见他都要预约。你一个扫地的神棍，也配提他老人家？”她挥了挥手，

对身后的保镖下令：“把这疯老头拖出去，推土机直接推平！”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朝我走来。他们身材魁梧，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的，眼神里透着狠戾。“老东西，

自己滚，还是我们帮你松松骨头？”左边那个保镖捏着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逼近。“这地上的灰，我扫了整整一个早上。

”我看着被他们皮鞋踩出脚印的青石板，叹了口气。“去你妈的灰！”保镖怒骂一声，

伸手就朝我的衣领抓来。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停住了。不是他想停，而是他的手腕，

被我两根干枯的手指捏住了。保镖愣了一下，用力抽手，纹丝不动。他的脸色瞬间涨红，

额头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狠狠砸向我的太阳穴。我手指微微发力。“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院子里响起。保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捂着扭曲成诡异角度的手腕，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另一个保镖见状，怒吼一声，

从腰间拔出一根甩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我的肩膀。我抬起左手，食指在甩棍上轻轻一弹。

“嗡——”精钢打造的甩棍瞬间弯曲成一个对折的U型，

巨大的反震力直接撕裂了那保镖的虎口，鲜血飞溅。他惨叫着倒退五六步，

一屁股跌坐在碎石堆里。全场死寂。胖子经理张大了嘴巴，公文包掉在地上。

李若雪脸上的冷笑僵住了，墨镜从手里滑落，砸在石头上摔得粉碎。

“你……你敢打我李家的人？”李若雪指着我，手指微微发抖，

但眼神里的傲慢很快被愤怒取代，“好！好得很！怪不得敢做钉子户，原来是个练家子。

但你以为会点拳脚就能在江城横着走？”她转过头，

对着剩下的十几个保镖怒吼：“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打死算我的！

”十几个保镖互相对视一眼，纷纷从车里抽出砍刀和铁棍，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叹了口气。九十年了，世人似乎忘了，长生观的规矩。我右脚在地上轻轻一跺。

地上的落叶和灰尘瞬间违背重力，悬浮在半空中。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我为中心，

轰然炸开。冲在最前面的五个保镖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胸口猛地塌陷，鲜血狂喷，

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奔驰车上，将车门砸出巨大的凹坑。

剩下的保镖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武器当啷落地，连连后退，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怪物。

我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看向李若雪。她脸色煞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高跟鞋在碎石上踉跄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劳斯莱斯的车门，才停了下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声音发颤，但依然咬着牙死撑，“你敢动我，

我未婚夫不会放过你！他是江城黑虎堂的堂主赵天狂！他手下有三千兄弟！”“赵天狂？

”我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对！黑虎堂！”李若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你死定了！老东西，你今天绝对死定了！

”第3章电话拨通了。李若雪对着手机哭喊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天狂！我在落云峰！

有个老疯子打伤了我们的人，他还扬言要弄死我！你快带人来！多带点人！”挂断电话，

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鸡，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老头，你现在跪下来磕头求饶，

我或许还能让天狂留你一具全尸。”她咬着牙，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

我走到那棵枯死的老槐树下，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我等他。”我闭上眼睛，

不再看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推土机的发动机还在轰鸣，排气管冒出黑烟。

院子里只有保镖们的痛苦呻吟声。二十分钟后。山下传来密集的马达轰鸣声。不是汽车，

是重型机车。几十辆黑色的哈雷摩托车如同钢铁洪流般冲上山顶，

将破败的道观围得水泄不通。紧接着，五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急刹在劳斯莱斯旁边。车门弹开，

上百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纹着下山虎的壮汉涌入废墟。他们手里拎着开山刀、钢管，

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煞气。人群分开，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留着寸头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脖子上有一条蜈蚣般的刀疤，眼神阴鸷如鹰。“天狂！

”李若雪像见到了救星，直接扑进男人怀里，指着我大哭，“就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他不仅打断了阿强的手，还骂我是贱货，说李家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赵天狂拍了拍李若雪的后背，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树下闭目养神的我身上。“老骨头，

挺狂啊。”赵天狂推开李若雪，大步走到我面前五步远的地方站定。他扭了扭脖子，

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在江城，敢动我赵天狂的女人，你是第一个。”我睁开眼，

看着他。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呼吸绵长，脚步沉稳，体内有一股微弱的内气在流转。

“你练的是《虎啸诀》？”我问。赵天狂瞳孔骤然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沉了下来，右手悄悄摸向腰间。《虎啸诀》是他师傅传给他的不传之秘，

整个江城除了他师傅，根本没人知道这门功法的名字。这个穿着破道袍的老头，

怎么会一眼看穿？“你师傅是陈铁山吧。”我语气平淡，像在拉家常，“六十年前，

他在长生观门外跪了三天三夜，我嫌他资质太差，只扔给他一本残缺的《虎啸诀》。没想到，

他收的徒弟，比他还要废物。”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黑虎堂的小弟们面面相觑，

李若雪更是瞪大了眼睛。赵天狂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陈铁山是他心中如神明般的师傅，也是江城地下世界的传奇。

这老头竟然说他师父是跪在门外求功法的废物？“老东西，你找死！”赵天狂怒吼一声，

全身骨骼发出一阵爆响。他双腿猛地蹬地，地面被踩出两个深坑。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猛虎，

带着狂暴的气流，一拳轰向我的面门。这一拳，带着隐隐的风雷之声，空气都被撕裂。

李若雪眼中闪过狂热的兴奋，她仿佛已经看到我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的画面。我坐在石头上，

连眼皮都没抬。就在他的拳头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三寸时。我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轻轻点在他的拳面上。第4章“砰！”一声闷响。赵天狂狂暴的冲势戛然而止。

他那足以打穿钢板的一拳，被我两根干枯的手指轻描淡写地挡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上布满血丝，满脸不可置信。“《虎啸诀》的精髓在于气沉丹田，

力发脚跟。你内气虚浮，下盘不稳，连陈铁山的一成火候都没练到。”我看着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装神弄鬼！”赵天狂咆哮一声，左拳化爪，直取我咽喉。

我手指微微一震。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他的拳头涌入他的手臂。“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赵天狂的右臂衣袖瞬间炸裂成碎片，

整条手臂的骨骼寸寸断裂，扭曲成麻花状。“啊——”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一辆路虎车的引擎盖上。引擎盖瞬间凹陷，

挡风玻璃碎成蜘蛛网。他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捂着断臂，浑身抽搐。

全场死寂。上百个黑虎堂的打手僵在原地，手里举着的砍刀停在半空，

冷汗顺着额头疯狂滑落。李若雪脸上的兴奋彻底凝固，张大嘴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可是赵天狂！

江城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狠人！在这个老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