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拜师十年后,清冷师父他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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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王京001的《拜师十年清冷师父他装不下去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顾珏,浮流香,周子昂的女性成长,破镜重圆,打脸逆袭,白月光,霸总,救赎,现代,豪门世家小说《拜师十年清冷师父他装不下去了由网络红人“王京001”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3:39: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拜师十年清冷师父他装不下去了
主角:浮流香,顾珏 更新:2026-03-10 16: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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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锐调香师林旭当众盛赞我:“苏念小姐,你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我那位向来清冷如雪、不染凡尘的师父顾珏,却第一次当众失态。他一把将我拽到身后,
幽冷墨瞳里翻涌着骇人的占有欲。“她是谁的天才,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当晚,
他将我堵在空无一人的香料室,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耳廓。“念念,十年了。
”“我守了你十年,不是为了让你被别的男人夸赞的。”那一刻我才恍然,他看我的眼神,
从来都不是师父看徒弟。1学成归国,甫一落地,我便扎进了机场的香水免税店。
一位打扮精致的女士正对着一瓶香水满面愁容。“小姐,这真的不是‘月下影’,味道不对。
”柜姐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女士,这就是复刻版,老版早就绝版了。”我走过去,
拿起试香纸轻轻一扇。“鸢尾根的粉感太重,压住了白松香的清冷,晚香玉的比例也少了,
所以没有原版那种月下独酌的孤寂感。”我淡淡开口。女士眼睛一亮:“对!对!
就是这种感觉!小姑娘你真厉害!”我笑了笑,正欲离开,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品评商业街香,出息了。”我身体一僵。这个声音,我化成灰都认得。我缓缓转身,
顾珏就站在三步之外。一身剪裁合帖的黑色风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淡漠得像淬了冰。他是我的师父,顾珏。
国内调香界封神的人物。我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师父。”他没应声,
径直走到我面前,长指抽走我手里的试香纸,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即眉头紧蹙,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俗物,脏手。”他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の,
带着一种天生的矜贵和疏离。周围的柜姐和客人都看呆了。我有些尴尬。“师父,
我……”“行李呢?”他打断我,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指了指不远处的行李车。
他一言不发,走过去,单手拎起我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转身就走。那姿态,
仿佛拎的不是几十公斤的重物,而是两包棉花。我连忙小跑着跟上。“师父,我自己来就好。
”他脚步不停,背影冷硬。“跟上。”我只能闭嘴,乖乖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十年了,
他还是这样。永远的言简意赅,永远的不容拒绝。也永远的,为我挡下一切。
坐上他那辆熟悉的宾利,车内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木质香,是未经调和的顶级纯露味道。
他不喜欢任何人工合成的香精。“回老宅?”他发动车子,终于问了我一句话。我摇摇头,
报出一个地址。“我入职了‘浮流香’,公司给安排了公寓。”“吱——”一声刺耳的急刹,
车子猛地停在路边。我因惯性前倾,安全带勒得我生疼。我惊魂未定地看向他。他没看我,
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根根泛白。车厢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2“再说一遍。
”顾珏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我……我入职了‘浮流香’集团,职位是初级调香师。”“谁准你去的?
”他的质问带着一股莫名的火气,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有些委屈,又有些不解。
“师父,我学了十年调香,总要工作的。”“工作?”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
“我的工作室养不起你?”“那不一样。”我小声反驳,“我想靠自己的能力,从头开始。
”“从头开始?”顾珏终于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锐利得像两把刀,“苏念,
你的起点,是别人永远到不了的终点。你去‘浮流香’,是自降身价。”他的话像一盆冷水,
将我满腔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师父,‘浮流香’是国内顶尖的香水集团……”“顶尖?
”他打断我,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一群只会模仿和抄袭的商人,也配叫顶尖?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我知道他一向看不起商业香,可“浮流香”毕竟是行业翘楚。
“可我已经签了合同。”“违约金我付。”“师父!”我提高了音量,胸口起伏,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做主!”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
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痛楚。最终,他什么也没说,重新发动了车子。
一路无话。车子停在公寓楼下,他依旧沉默着帮我把行李搬上楼。我站在门口,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师… …顾珏。”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他的脚步顿住了,却没有回头。“谢谢你来接我。”他没回应,径直走进了电梯。我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手腕上那串他亲手为我调制的“本命香”手串,散发着安神的雪松与白檀气息。
这是我十岁那年,他送我的第一份礼物。他说,这香能护我周全,辨别善恶。可现在,
我却觉得,我越来越辨别不清他了。第二天去公司报到,一切都很顺利。同事们都很友善,
带我的是一位叫张兰的前辈。茶水间里,几个女同事正在八卦。“听说了吗?
新来的电影天后想找顾珏大师调一款私人定制香,猜猜报价多少?”“八位数?”“不止!
据说天后愿意拿出一部电影的片酬,结果呢?人家顾大师理都没理!”“太酷了!
顾大师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从不和任何女星合作,简直是男德标杆!
”我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那串珠子。温润的木质触感,
带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张兰端着咖啡走过来,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手串。
“小苏这手串挺别致的,是沉香木吧?闻着很舒服。”我笑了笑:“嗯,一个长辈送的。
”“品味真好。”张兰喝了口咖啡,状似无意地问,“小苏,你刚回国,
怎么会想到来我们‘浮流香’?”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浮流香’是业内顶尖,我一直很向往。”张兰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有眼光。
好好干,我们这儿,不看背景,只看实力。”她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那句“不看背景”,意有所指。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3入职第一周,我被分配去整理古籍香料库。这是个苦差事,成堆的古籍散发着陈旧的霉味,
各种未经处理的原始香料更是气味驳杂。同事们都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只有张兰,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小苏,这是总监特意安排的,说是让你先熟悉一下基础。
你刚来,多学点东西没坏处。”我点点头:“谢谢兰姐,我知道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但我没说什么,抱着一摞资料走进了香料库。顾珏曾说,对一个调香师而言,
最宝贵的财富不是灵敏的鼻子,而是对香料的敬畏之心。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瓶瓶罐罐,
都曾是某个时代最华丽的篇章。我静下心,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
“哗啦——”在取一个高处的木盒时,脚下的梯子一滑,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情急之下,
我伸手想抓住旁边的架子,手心却被一把锋利的古董香刀划破。
“嘶——”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我从梯子上摔下来,跌坐在地,
手心里的伤口深可见骨。就在我疼得眼冒金星时,香料库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顾珏冲了进来。他看到我手上的血,脸色瞬间煞白。“怎么回事?”他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慌乱和颤抖。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别动。”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打开,
一股醇厚到极致的沉香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他将瓶中的深褐色粉末,
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倒在我的伤口上。周围的同事都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天啊,那……那是奇楠沉香粉?”“还是最顶级的莺歌绿!这一小瓶,怕不是要上百万?
”“用奇楠粉止血?太……太奢侈了吧!”我愣愣地看着他。他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神情专注到近乎虔诚。冰凉的粉末落在伤口上,
疼痛竟然真的缓解了许多。他做完这一切,才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定格在张兰脸上。“谁让她来这里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压得人喘不过气。张兰的脸色白了白,强自镇定道:“顾……顾大师,
这是我们部门内部的工作安排……”“工作安排?”顾珏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死物,“让她一个新人整理这些危险品,就是你们‘浮流香’的工作安排?
”“我……”“从现在起,她和你们‘浮流香’,再无任何关系。”顾珏说完,
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混着顶级奇楠的醇厚,将我密不透风地包围。“师父,放我下来,
我自己能走。”他置若罔闻,抱着我,径直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浮流香’。他的步伐又快又稳,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
跳得又急又乱。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如此失控的情绪。4车里,顾珏一言不发,
只是将车速开到了极致。我坐在副驾,手心被他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隐隐作痛。
气氛压抑得可怕。“师父,你刚才太冲动了。”我率先打破沉默,
“我已经被‘浮流香’录用了,你这样……”“我说过,违约金我付。”他目视前方,
语气生硬。“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有些恼火,“这是我的工作,我的选择!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我是你师父。”又是这句话。我气结,扭头看向窗外。
“我不想去你的工作室,不想一辈子都活在你的羽翼之下。”“苏念。”他连名带姓地叫我,
车厢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度,“‘浮流香’水太浅,养不住你。”“养不养得住,
也该由我自己试试!”他不再说话,只是下颌线绷得死紧。车子一路疾驰,
停在了他的私人别墅前。这里名为“静香居”,是他平日里调香和居住的地方,
也是我的另一个家。从十岁起,我有一半的时间都在这里度过。
他带我走进一间我从未进过的治疗室,里面摆满了各种精密的医疗器F。
他熟练地拿出消毒工具,为我处理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和我印象里那个清冷淡漠的师父判若两人。“可能会有点疼,忍着。”他的声音,
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专注地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我突然想起,十年前,我刚拜他为师。那时的他,
也不过二十出头,已经是业内声名鹊起的天才调香师。而我,只是个刚失去父母,
被寄养在他家的小孤女。我调皮,不爱学香,整天爬树掏鸟窝。有一次从树上摔下来,
摔破了膝盖,哭得惊天动地。他也是这样,沉默地抱着我,用最名贵的药材为我处理伤口,
一句话都没责备我。从那以后,我才开始乖乖地跟他学调香。思绪飘远,
手上的刺痛将我拉回现实。伤口处理完毕,他为我重新包扎好。“这几天别碰水。”“嗯。
”他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以后,不准再去‘浮流香’。
”又是命令的口吻。我心里的那点叛逆又冒了出来。“为什么?师父,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身体一僵,背对着我,没有回答。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浮流香’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你这么排斥它?
”我看到他手腕上常年佩戴的那串菩提手串。那是我十年前,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
在地摊上给他买的。他当时收到,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有心了”,却从此再没离过身。
他说,这是最好的定心之物。此刻,他捻着佛珠的手,微微用力。“不该你问的,别问。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治疗室。我看着他孤直的背影,
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强烈的预感。他和‘浮流香’之间,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5我在静香居“被”休养了三天。三天里,顾珏除了每天定时来给我换药,
其余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我乐得清闲,整天在别墅里晃悠。这天下午,
顾珏的朋友兼合伙人,周子昂来了。周子昂是个自来熟,跟我很熟。他一进门就咋咋呼呼。
“小念念,听说你英勇负伤了?快让哥哥看看!”他夸张地凑过来看我的手,
被我一巴掌拍开。“去去去,我好着呢。”“啧啧,我们顾大师都快心疼死了,
把你当眼珠子似的护着,你倒好,一回国就给他捅娄子。”周子昂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我给他倒了杯水。“什么叫我给他捅娄子?是他小题大做。”“小题大做?”周子昂挑眉,
“你是不知道,那天他从‘浮流香’把你抱出来,直接就给我打了电话,
让我把‘浮流香’近三年的项目全部搅黄。”我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什么?
”“他那语气,跟要杀人似的。我劝了他半天,他才勉强同意先缓缓。”周子昂咂咂嘴,
“念念,你老实告诉我,你干嘛非要去‘浮流香’?”我把那天和顾珏的争执说了一遍。
周子昂听完,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我的小姑奶奶,你以为他是不想让你独立?
他是怕你被那群豺狼给生吞活剥了!”“有那么夸张吗?”“就有那么夸张!
”周子昂坐直了身体,神情严肃起来,“‘浮流香’的董事长邱正德,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能把‘浮流香’做到今天这个规模,靠的可不是什么商业天赋,
而是踩着别人的尸骨上去的。”我心里一沉。“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子昂叹了口气:“有些事,老顾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你既然已经搅进来了,
就有权知道。”“念念,你……还记得你父母吗?”我浑身一震。父母。这两个字,
是我心里最深的痛。我十岁那年,他们在一场意外中双双离世。我只记得,那之后,
顾珏就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所有人都告诉我,他是爸爸的故交,受爸爸所托来照顾我。
“我当然记得。”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那你知不知道,你家,曾经是南派香学的执牛耳者,
苏家?”我茫然地摇摇头。我对“苏家”这个名号,毫无印象。“苏家,
掌握着数百种失传的古香方,是所有调香师心中的圣地。而你,苏念,
就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周子昂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炸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
“那……那我父母的意外……”“不是意外。”周子昂的眼神冷了下来,“是邱正德干的。
他觊觎你家的香方,设计陷害,让你家家破人亡。”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珏……他……”“老顾不是你爸的故交。”周子昂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他是被你爸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孤儿。是你,给了他名字,给了他新生。所以,
他名为你的师父,实为你的守护人。”“他这些年,一手创立自己的香水帝国,
就是为了积蓄力量,替你父母复仇。”“而他一直不让你接触‘浮流香’,
就是怕你被邱正德发现身份,遭遇不测。”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对我所有的霸道和控制,都源于此。他不是想禁锢我,他是在保护我。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6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度过那一天的。周子昂走后,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傍晚,顾珏来敲我的门。“念念,出来吃饭。
”我打开门,眼睛还是红肿的。他看到我的样子,眉头紧锁。“怎么了?”我摇摇头,
低声说:“没什么,眼睛有点不舒服。”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收了回去。“先吃饭。”饭桌上,两人相对无言。我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这个男人,
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秘密,默默地守护了我十年。而我,
却还在为他干涉我的工作而跟他闹脾气。我真是个混蛋。“师父。”“嗯?”“对不起。
”他夹菜的动作一顿,抬眼看我。“为什么道歉?”“为我的任性,为我的不懂事。
”我吸了吸鼻子,“我不该跟你发脾气。”他沉默了片刻,放下筷子。“手还疼吗?
”他转移了话题。我摇摇头:“不疼了。”“那就好。”他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吃完饭,我主动收拾了碗筷。
他没有阻止,只是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我。我洗着碗,
感觉背后的目光像有实质的温度。“师父,我想回‘浮流香’。”我鼓起勇气开口。
他没有立刻回答。厨房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过了许久,我才听到他低沉的嗓音。“理由。
”“我想……亲手拿回属于我们家的东西。”我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坚定,
“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剩下的路,我想自己走。”“你斗不过他。”“有你在,我就不怕。
”这句话,我说得毫不犹豫。他看着我,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里,有什么情绪在剧烈地翻涌。
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好。”只一个字,却重若千钧。我知道,他同意了。
同意让我,以身犯险。也同意,做我最坚实的后盾。那天晚上,
我收到了‘浮流香’人事部的邮件,通知我明天照常上班。我知道,是顾珏安排的。
他还给我发了条微信。只有四个字。“分内之事。”我看着那四个字,心里又酸又软。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做得多,说得少。第二天,我重新回到‘浮流香’,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敬畏,好奇,还有嫉妒。尤其是张兰,看到我时,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被顾珏当众“开除”的我,为什么还能回来。
部门早会上,总监宣布了一个消息。公司为了攻克一个失传古香的复刻项目,
特意邀请了顾珏大师,作为项目的特邀顾问。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顾珏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清冷的气质,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最后,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在我们两人之间徘徊。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靶子。而点火的那个人,正不动声色地坐在我旁边,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7“好了,我们继续开会。”总监清了清嗓子,
试图缓和这诡异的气氛。会议的主题,是关于一款名为“刹那芳华”的失传古香。
据说这款香,前调如少女初见,中调如爱意正浓,尾调如繁华落尽,能在短短数小时内,
让人历尽一生悲欢。但香方早已失传,只留下一些零星的文字记载。“目前我们的进度,
是卡在了‘繁华落尽’的尾调上。”项目负责人愁眉苦脸地汇报。
“我们尝试了多种名贵木质香料的组合,但都无法体现出那种‘万事皆空’的寂寥感。
”总监看向顾珏,态度恭敬。“顾大师,您有什么看法?”顾珏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你觉得呢?”我愣住了。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我……我觉得,或许不应该只局限于木质香。
”我顶着压力,说出自己的想法,“文字记载里提到,这款香的尾调,
闻之‘如立于万丈雪山之巅,天地俱寂’。或许,可以尝试用一些带有矿物气息的香料,
比如龙涎香和土沉香,再辅以极少量的、经过特殊处理的麝香,来营造那种空灵和孤寂感。
”我说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张兰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默。“小苏,你一个新人,懂什么?
龙涎香和麝香是能随便用的吗?比例稍有不对,整锅香就都废了!你这是纸上谈兵!
”她的话音刚落,顾珏清冷的声音就响起了。“她说的,就是唯一正确的方向。”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赞许和骄傲。“‘刹那芳华’的精髓,不在于堆砌昂贵的香料,
而在于‘破’与‘立’。用至秽的麝香,破除一切凡尘俗念,才能立起那份雪山之巅的孤寂。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张兰,冷得像冰。“至于你,连香方的意境都摸不到,
只知道照本宣科,你的技艺,还不配评价她。”张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当着全部门和总监的面,被顾珏如此不留情面地训斥,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会议室里,
落针可闻。总监尴尬地打圆场:“顾大师说的是,小苏很有想法,很有天赋。”散会后,
我被总监叫到了办公室。他对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又是倒茶又是让座。“小苏啊,
真没想到,你和顾大师是这种关系。”我连忙解释:“总监您误会了,他是我师父。
”“师父好,师父好啊!”总监一脸“我懂的”表情,“以后在项目上,
你可要多帮衬着大家啊。”我哭笑不得,只能点头应下。从总监办公室出来,
迎面撞上了张兰。她堵住我的去路,眼神怨毒。“苏念,你别得意。不过是靠着男人上位,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有没有了不起,不需要你来评价。”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这个项目,我说了算。”“你!”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绕过她,
径直走向我的工位。我知道,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回到工位,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珏发来的微信。“晚上七点,‘兰亭序’。”我有些疑惑,回了个问号过去。他秒回。
“庆功宴。”我看着那三个字,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连表达开心的方式,都这么别扭。
晚上,我如约来到“兰亭序”。包厢里,不止顾珏,周子昂也在。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男人,长相俊朗,气质不羁。周子昂一见我,就挤眉弄眼。“哟,
我们的大功臣来了!今天在会议室,可是威风得很呐!”我瞪了他一眼。
顾珏替我拉开椅子:“坐。”我刚坐下,那个陌生男人就朝我举了举杯。“苏念小姐,
久仰大名。我是李威。”我礼貌地点点头。饭局上,李威一直有意无意地打探我的情况。
“苏小姐在哪里高就啊?”“听说苏小姐是顾大师的高徒,那调香技术肯定出神入化了。
”“苏小姐有没有男朋友啊?”我被他问得有些烦,顾珏的脸色也越来越冷。
周子昂看不下去了,一脚踹在李威的椅子上。“我说李二少,你查户口呢?
没看到我们念念不待见你吗?”李威家里是做地产的,是个标准的富二代。
他被周子昂踹了也不生气,嬉皮笑脸地说:“子昂哥,我这不是欣赏苏小姐的才华嘛!
”“欣赏?”周子昂冷笑一声,凑到他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
“我劝你收起你那点心思。这位,不是你能肖想的。知道南派苏家吗?她,是唯一的继承人。
我们老顾,是她的守护人。你动她一根头发试试,信不信老顾让你家明天就在A市消失?
”李威的脸色,瞬间变了。8李威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极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从势在必得的猎奇,变成了惊惧和忌惮。“苏……苏小姐,是我唐突了,
我自罚三杯!”他端起酒杯,连喝了三杯白的,然后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跑了。
包厢里恢复了安静。周子昂得意地朝我挑挑眉,像只邀功的哈巴狗。我没理他,
只是偷偷地去看顾珏。他正慢条斯理地用公筷给我夹菜,仿佛刚才那场小风波完全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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