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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晚晚说爱你

昭君不知道为什么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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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听见晚晚说爱你》是昭君不知道为什么的小内容精选:《听见晚晚说爱你》是一本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甜宠,校园小主角分别是昭君不知道为什由网络作家“昭君不知道为什么”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6:31: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听见晚晚说爱你

主角:昭君   更新:2026-03-11 09:4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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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物理课上的心跳物理实验课是林晚晚每周的噩梦。她盯着手里那团纠缠不清的导线,

额头上开始冒汗。讲台上物理老师扶了扶眼镜:“还有十分钟,做完的小组可以先走。

”周围陆续响起收拾东西的声音,

夹杂着小声的议论——“又是她”、“真笨”、“拖累全组”。林晚晚咬住下唇,

手指用力想把红线和黑线分开,却越弄越乱。同组的两个女生早就站到一边聊天去了,

看都没看她一眼。“又坏了?”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晚晚浑身一僵,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沈确身上有股很淡的薄荷味,每次靠近,她都能闻见。

“对、对不起……”她声音小得像蚊子。沈确绕到她面前,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看了眼实验台上冒烟的灯泡,又看看她快哭出来的脸,

眉头微微皱起。“第十三次了。”他说。林晚晚脸烧得发烫。她知道沈确最讨厌蠢人,

而全年级都知道,她林晚晚,物理常年倒数第一。沈确没再说话,直接蹲下身。

全班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年级第一的校草沈确,蹲在物理渣渣林晚晚面前,

开始解那些导线死结。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动作不紧不慢,却异常利落。

那些在她手里像乱麻的线,到了他手里就变得听话。“看这里。”他突然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林晚晚愣愣地低头。沈确仰起脸看她。

午后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他睫毛上镀了层淡金色。她第一次这么近看他——鼻梁很高,

嘴唇很薄,下颌线清晰得有些锋利。“红色接正极,”他拿起红线,

轻轻碰了碰电池槽的正极,“黑色接负极。”然后他握住了她的手。林晚晚整个人僵住了。

沈确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完全包裹住她的手。他带着她的手指,

将黑线稳稳接在负极接口。灯泡“啪”地亮了。微弱但温暖的光,映在他深褐色的瞳孔里。

“记住了吗?”他侧过头,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尖,“小笨蛋。”林晚晚大脑一片空白。

沈确松开手,站起身,对物理老师说:“修好了。”直到他转身回座位,林晚晚还站在原地,

手心里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低头看着那盏重新亮起的小灯泡,光晕一圈一圈,

晃得她眼睛发酸。教室里炸开窃窃私语。女生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尤其是第一排的白薇薇,漂亮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沈确,你好厉害呀!

”白薇薇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走过去,“我这边也不太懂,你能教教我吗?

”沈确正收拾书包,头都没抬:“老师在那儿。”白薇薇笑容僵了僵,还想说什么,

沈确已经背起书包,走到林晚晚桌前:“下课了,不走?”林晚晚这才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走出实验室时,她听见白薇薇在后面说:“装什么呀,

沈确就是看她可怜……”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林晚晚脚步顿了顿,沈确却像没听见,

径直往前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偶尔在转角处交汇。

“那个……”林晚晚小声开口,“谢谢你。”沈确脚步没停:“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不是帮你。”他说,“是看不下去了。你再烧几个灯泡,

实验室该找你赔钱了。”林晚晚脸又红了。走到楼梯口,沈确突然停下,

转身看她:“你物理怎么回事?”“啊?”“初中物理及格过吗?

”林晚晚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及、及格过几次……”“几次?”“……两次。

”沈确沉默了几秒,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她:“这是我的笔记。看完还我。

”林晚晚接过笔记本,深蓝色的封面,干干净净,只在右下角写了个“沈”字。她翻开,

里面是工整清秀的字迹,重点用红笔标出,旁边还有手绘的示意图。

“这、这太贵重了……”她想还回去。“借你的。”沈确已经转身下楼梯,“下周一还我。

要是弄丢了……”“不会的不会的!”林晚晚赶紧抱紧笔记本,“我一定保管好!

”沈确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林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才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封面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很淡,但真实。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她突然觉得,这个秋天,好像没那么糟糕了。

2 图书馆的约定那本物理笔记,林晚晚反复看了三遍。周一下午放学,

她抱着笔记在1班门口等了二十分钟,才看见沈确从教室出来。他身边围着几个人,

好像在讨论篮球赛的事。“沈确……”她小声叫他的名字。沈确抬头看见她,

和身边人说了句什么,然后走过来:“看完了?”“嗯。”林晚晚把笔记本递过去,

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纸袋,“这、这个给你……”纸袋里是她周末烤的饼干。

形状不太规整,但闻着很香。沈确接过,看了看:“你做的?”“嗯……第一次做,

可能不好吃……”他拿出一块咬了一口,咀嚼,咽下,然后说:“太甜了。

”林晚晚眼神暗下去。“但还行。”沈确把饼干收好,“笔记看懂了吗?

”“看懂了一点……”她不好意思地说,

“电路图那部分还是不太明白……”沈确看了眼手表:“我要去训练,你……”“我没事!

”林晚晚赶紧说,“你去吧,我自己再琢磨琢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

”沈确说,“我训练完过去,大概一小时。你要是还在,我给你讲。”说完他就走了,

留下林晚晚愣在原地。一小时后,图书馆三楼。林晚晚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摊着物理书和那本蓝色笔记。夕阳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其实不确定沈确会不会来。也许他只是随口一说,也许他训练完就忘了,

也许他现在正和白薇薇一起去喝奶茶……“这里画错了。”沈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晚晚抬头,看见他穿着球衣站在桌边,额头上还有汗,应该是跑过来的。他在她对面坐下,

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重新画图。“电流方向反了。”他说,

“你把这个电阻的位置记错了。”他讲得很仔细,语速不快,每个步骤都拆解开。

林晚晚跟着他的思路,竟然真的听懂了。“原来是这样……”她眼睛亮起来。

沈确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浅,很快就消失了。“还不算太笨。”他说。

这大概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林晚晚笑起来,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窗外天色渐暗,

图书馆的灯“啪”地亮了。沈确看了眼时间:“该吃晚饭了。”“我请你吧!

”林晚晚脱口而出,“谢谢你帮我补课……学校门口那家面馆,很好吃的!

”说完她就后悔了。沈确是什么人?桐城首富的独子,怎么会去吃街边面馆?

沈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林晚晚瞪大眼睛。“不过今天不行。”沈确收拾书包,

“我晚上有事。明天吧。”“真、真的?”“我像在开玩笑?”不像。沈确从来不开玩笑。

林晚晚心里像炸开了一小朵烟花,她努力控制表情,但还是忍不住弯起眼睛。走出图书馆时,

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在水泥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你住哪儿?”沈确问。

“城西。”“我送你到校门口。”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谁都没说话。秋夜的凉风吹过,

林晚晚缩了缩脖子,沈确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快到校门口时,

他忽然开口:“白薇薇找你麻烦了?”林晚晚一愣:“没、没有……”“她说你偷她发卡。

”“那是误会!”林晚晚急了,“我捡到的,当时就还给她了……”“我知道。”沈确说,

“以后她再找你,告诉我。”“为什么?”沈确停下脚步,看着她。

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看不清表情。“因为,”他说,“你是我教的。

不能太丢人。”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校门口到了,沈确朝她挥挥手,

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林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慢慢往公交站走。

夜风很凉,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确发来的消息,

只有三个字:“到家说。”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个“好”。公交车摇摇晃晃,

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林晚晚把头靠在玻璃上,想起今天下午,

沈确坐在对面给她讲题的样子。他低头写字时,睫毛很长,鼻梁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说话时喉结会微微滚动,手指敲在桌面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每一个细节,

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回到家,妈妈还在医院值班。林晚晚煮了碗面,吃完后坐在书桌前,

拿出那本深蓝色的笔记本。她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

用铅笔写了很小很小的一行字:“2016年9月18日,沈确借我笔记。他说我不算太笨。

开心。”写完又赶紧用橡皮擦掉,但痕迹还在,浅浅的,只有她自己能看见。就像这份喜欢,

偷偷的,小心翼翼的,只有她自己知道。手机又震了,沈确发来一张照片,

是电路图的另一种解法,旁边有手写的注解。“这种更简单。”他附言。

林晚晚看着照片里熟悉的字迹,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翻出借书卡。

上周借的《时间简史》,沈确的名字排在她上面,借阅日期是三个月前。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用指尖轻轻描摹。沈确。简单的两个字,在她心里,

却有千钧重。窗外月色很好,圆圆的一轮,挂在梧桐树梢。林晚晚想,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停在这个秋天,停在这个有他的夜晚,

停在她还可以偷偷喜欢他的年纪。但她知道,时间从不等人。就像梧桐叶,该落的时候,

终究会落。3 初雪之吻第一次模拟考成绩出来那天,桐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林晚晚站在公告栏前,仰头看着红榜。沈确的名字在第一位,总分甩开第二名三十分。

她的名字在很后面,物理那一栏,鲜红的“58”格外刺眼。“哟,这不是林晚晚吗?

”白薇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贯的甜腻:“物理又没及格呀?沈确不是给你补课了吗?

怎么还这么差?”她身边几个女生吃吃地笑。林晚晚没说话,转身想走,

白薇薇却挡在她面前。“听说你妈是清洁工?”白薇薇歪着头,一脸无辜,“真辛苦呀。

怪不得你总穿这件羽绒服,都洗褪色了。”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林晚晚攥紧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让开。”她说。“我要是不让呢?”白薇薇笑得更甜了,“林晚晚,

你以为沈确真看得上你?他就是可怜你,像可怜路边的流浪狗一样。你该不会当真了吧?

”话音未落,一个雪球“啪”地砸在白薇薇肩上。所有人都愣住了。沈确从教学楼里走出来,

手里还捏着一个雪球。他看都没看白薇薇,径直走到林晚晚面前,把围巾解下来,

围在她脖子上。“穿这么少,不冷?”他皱着眉,动作却意外地温柔。林晚晚呆呆地看着他,

说不出话。沈确这才转头看白薇薇,声音很冷:“你刚才说谁是狗?

”白薇薇脸色变了:“沈确,我……”“道歉。”沈确打断她。“我凭什么道歉?

我又没说错!她妈就是扫大街的——”“白薇薇。”沈确的声音更冷了,“我再说一遍,

道歉。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爸知道,你在学校是什么样子。”白薇薇的脸瞬间惨白。

她咬着嘴唇,瞪着林晚晚,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没听清。”沈确说。

“对不起!”白薇薇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哭着跑开了。围观的人渐渐散去。雪越下越大,

鹅毛似的,很快就落了满头满肩。沈确低头看林晚晚:“哭什么?

”林晚晚这才发现自己哭了。眼泪滚出来,是热的,划过冰凉的脸颊。

“我没哭……”她胡乱地擦脸。沈确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擦眼泪。他手指有些凉,

动作却很轻。“她们说的……”林晚晚哽咽着,“是真的。我妈是清洁工,我家很穷,

我衣服是穿了三年的……沈确,我配不上……”“配不上什么?”沈确打断她。

“配不上……和你做朋友。”沈确沉默了很久。雪落在他的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林晚晚,”他说,“你听着。我交朋友,不看这些。”“那看什么?

”“看你物理能不能及格。”他说,“下次再考五十八,就别来找我了。”林晚晚愣住了,

然后“噗嗤”笑出来,笑着笑着又哭了。沈确也笑了,很浅的笑,但眼睛里有了温度。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送你回家。”“你不是要训练吗?”“取消了。”雪地里,

两串脚印一深一浅。林晚晚踩着沈确的脚印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走到校门口时,

沈确突然说:“等等。”他跑进旁边的小卖部,很快又出来,手里拿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给你。”他递过来,“暖手。”红薯很烫,捧在手心里,一直暖到心里。

林晚晚低头咬了一口,甜甜的,糯糯的。“好吃吗?”沈确问。“嗯。”“给我尝尝。

”林晚晚递过去,沈确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他的嘴唇擦过她的指尖,很轻,很快,

但林晚晚像触电一样缩回手。沈确看着她,眼神很深。雪花在他肩上落了薄薄一层,

他站在那里,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林晚晚。”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嗯?”“闭上眼睛。

”“为、为什么?”“闭上。”林晚晚闭上眼。世界一片黑暗,只有雪落下的声音,很轻,

很细。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很凉,带着薄荷味。

一触即分。她猛地睁开眼,沈确已经退开一步,耳朵有点红,但表情还是淡淡的。“走了。

”他说,转身往公交站走。林晚晚站在原地,捧着烤红薯,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触感,凉凉的,软软的,像雪花融化在唇间。公交车来了,

沈确上车前回头看了她一眼,挥挥手。车开走了,消失在茫茫雪幕里。林晚晚慢慢走回家,

一路上都在想那个吻。是吻吗?还是不小心碰到的?他是什么意思?是喜欢她吗?

还是……她不敢想下去。回到家,妈妈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林晚晚洗了手去帮忙,

切菜时还在走神。“晚晚,”妈妈突然说,“你嘴角沾了什么?”林晚晚一愣,跑到镜子前。

嘴角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骗你的。”妈妈笑起来,“不过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林晚晚赶紧低头切菜。晚上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终还是没有给沈确发消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他“今天你亲我了吗”?太羞耻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又做不到。最后她打开日记本,

在空白页一笔一划地写:“2016年12月7日,初雪。沈确亲了我。

虽然可能是不小心的,但……我好开心。开心到想哭。”写完后,她把这一页撕下来,

折成小小的方块,塞进枕头底下。窗外雪还在下,无声无息,覆盖了整个世界。林晚晚想,

如果这场雪永远不停就好了。把她和他,都困在这个冬天。

困在这个有烤红薯、有围巾、有那个吻的冬天。永远,永远不要醒来。

4 蝴蝶与承诺高三那年春天,学校后山的槐花开了。空气里飘着甜腻的花香,

混着油墨和旧纸张的味道——那是图书馆特有的气味。林晚晚坐在老位置,

面前摊着物理模拟卷,眉头皱得紧紧的。“又卡住了?”沈确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手里拿着两瓶汽水,冰镇的,瓶身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嗯……”林晚晚把卷子推过去,“这道题,我算了三遍,答案都不一样。”沈确扫了一眼,

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写起来。他解题从来不写废话,步骤简洁清晰,像他这个人,

干净利落。“这里,”他笔尖点了点,“你公式代错了。v不是速度,是体积。

”林晚晚凑过去看,两个人的头几乎挨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

混着一点薄荷味。“懂了?”沈确侧过脸看她。“懂了。”林晚晚点头,耳朵有点热。

沈确把汽水推给她一瓶,自己拧开另一瓶,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阳光透过窗玻璃照在他脖子上,皮肤很白,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沈确,”林晚晚突然问,

“你想考哪里?”“清华。”他想都没想。“哦……”她眼神暗下去。清华,

对她来说太远了,远得像天上的星星。“你呢?”沈确问。“我……还没想好。”她小声说,

“可能就留在桐城吧,桐城师范,或者桐城大学……”沈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窗外有蝉鸣,一声长一声短。槐花的香气被暖风送进来,甜甜的,腻腻的,像化不开的糖。

“林晚晚。”沈确忽然开口。“嗯?”“跟我去北京吧。”林晚晚愣住了。沈确转着汽水瓶,

眼睛看着窗外:“北京有很多好学校,不一定要清华。你可以考北师,或者北邮,

分数没那么高。”“可是……”她攥紧衣角,“我考不上……”“还有半年。

”沈确转回头看她,眼神很认真,“我帮你。”“为什么?”她问,“为什么要帮我?

”沈确沉默了很久。一只白色的蝴蝶从窗外飞进来,停在摊开的物理书上,翅膀一扇一扇。

“因为,”他说,声音很轻,“我不想一个人去北京。”蝴蝶飞走了,留下一片细小的磷粉,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林晚晚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用力点头:“好。”从那以后,

每天放学,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总有两个人在做题。一个讲,一个听;一个写,一个看。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书架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沈确教得很耐心,比老师还有耐心。

林晚晚物理不好,他就一遍遍讲,换不同的方法讲,直到她听懂为止。“我是不是很笨?

”有一次她沮丧地问。“是有点。”沈确说,但语气很温和,“不过没关系,我聪明就够了。

”林晚晚笑了,笑着笑着又想哭。她知道沈确在帮她,用他能想到的所有方式。

他给她整理笔记,找真题,划重点,甚至帮她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沈确,”她问,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确正在给她讲题,头都没抬:“因为你物理太差了,

我看不下去。”这不是真话。林晚晚知道,但她没有再问。有些事,不需要问得太清楚。

就像她喜欢他,从来不需要理由。五月底,最后一次模拟考。林晚晚的物理,

破天荒考了92分。看到成绩的那天,她在公告栏前站了很久。红榜上,

沈确的名字依然在第一,她的名字往前挪了三十多位,虽然还在中游,但已经足够让她想哭。

“不错。”沈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两杯奶茶,递给她一杯。“给你的奖励。

”他说。奶茶是温的,三分糖,加了珍珠——她喜欢的口味。林晚晚捧着奶茶,眼睛湿湿的。

“沈确,”她说,“谢谢你。”“谢什么?”“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沈确看了她一眼,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笨蛋。”高考前三天,学校放假。林晚晚在家里复习,

手机突然响了,是沈确。“下楼。”他说。她跑到窗边,看见沈确站在楼下,白T恤,

牛仔裤,单肩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你怎么来了?”她跑下楼。“给你。

”沈确把纸袋递给她,“考试用的东西,都检查一遍。铅笔要2B的,橡皮要买绘图橡皮,

准考证和身份证放在透明文件袋里……”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林晚晚安静地听着。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地上。“沈确。”她突然打断他。“嗯?

”“我要是考不上北京的学校怎么办?”沈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复读,我等你。

”“真的?”“真的。”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林晚晚,我们说好的,一起去北京。

”林晚晚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纸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沈确叹了口气,

伸手帮她擦眼泪:“别哭了。考不上也没关系,我在北京等你,一年,两年,多少年都等。

”“为什么?”她哭着问,“沈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等我?

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沈确说。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林晚晚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沈确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所以,

好好考。我在北京等你。”说完,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别忘了检查准考证。

”林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街角,才慢慢打开纸袋。里面除了考试用品,

还有一个很小的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只蝴蝶,

翅膀上镶着细碎的钻,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盒子里有张纸条,

是沈确的字迹:“给晚晚:破茧成蝶,我在北京等你。”她攥着项链,蹲在地上,

哭得不能自已。妈妈从窗口探出头:“晚晚,怎么了?”“没事……”她擦干眼泪,站起来,

“妈,我想吃红烧肉。”“好,妈给你做。”晚上,林晚晚把项链戴在脖子上。

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很快被体温焐热。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蝴蝶停在锁骨间,

翅膀微微颤动,像要飞起来。她想起今天沈确说的话。“因为我喜欢你。”简单的五个字,

她等了一年,不,是三年。从高一开学那天开始,她就等着,等着他看见她,等着他喜欢她。

现在,她等到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也许是因为,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不敢相信。也许是因为,明天就要高考,未来充满了未知。也许是因为,

她知道,有些东西,抓得越紧,越容易碎。就像蝴蝶,停在指尖,很美,但一碰,就飞走了。

5 错过的年林晚晚最终没有考上北京。分数出来的那天,她在电脑前坐了整整一下午。

537分,比预估的低了二十分,离北师大的分数线差了三十多分。

桐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寄来时,她正在便利店打工。八月的桐城热得像蒸笼,她穿着工装,

汗水把后背洇湿了一大片。“晚晚,你的信!”店长递给她一个牛皮纸信封。她擦擦手,

接过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纸。她不用打开也知道是什么。下班后,

她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车来车往。手机响了,是沈确。“收到通知书了?”他问。

“嗯。”“桐城大学?”“嗯。”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林晚晚能听见背景音,是机场广播,

他在北京首都机场,准备飞美国——他考上了清华,但家里安排他去美国读预科。“沈确,

”她先开口,“恭喜你。”“晚晚……”沈确的声音有点哑,“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笑了,笑声干干的,“是我自己没考好。”“等我回来。

”沈确说,“最多四年,我就回来。”“好。”“等我。”“好。”电话挂断了。

林晚晚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沈确的照片——是高三毕业典礼那天拍的,他穿着白衬衫,

站在梧桐树下,对她笑。她把照片设成了屏保,每天都看,看了四年。四年里,

沈确很少回国。第一年回来一次,待了三天。第二年回来两次,加起来一周。第三年没回来。

第四年,他毕业,说要回来了。林晚晚去机场接他。等了三小时,航班延误。她站在接机口,

看着一波一波的人出来,团聚,拥抱,欢笑。她踮着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出口。终于,

沈确出来了。他变了。高了,瘦了,头发剪短了,穿着黑色的长风衣,拖着行李箱,

走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他也看见她了,挥手,走过来。林晚晚想跑过去,想抱他,

想像周围那些人一样,扑进他怀里。可她只是站在原地,等他走过来。“晚晚。

”沈确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沈确。”她仰起脸,笑得眼睛弯弯。沈确伸手抱了抱她,

很轻,很快,然后就松开了。他身上的味道变了,不再是薄荷味,而是一种很淡的木质香,

很贵的那种。“走吧。”他说,“我爸在等。”车上,沈确一直在接电话,英语,中文夹杂。

林晚晚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街景。四年,桐城变了很多,高楼多了,路宽了,

那家他们常去的面馆,拆了,变成了一家星巴克。“晚晚。”沈确挂断电话,转头看她,

“这几年,过得好吗?”“挺好的。”她说,“我保研了,本校,物理系。”“物理?

”沈确笑了,“你当初最怕的就是物理。”“现在不怕了。”林晚晚也笑,“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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