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他说“你可以的”那晚,一直站在图书馆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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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青春虐恋《他说“你可以的”那一直站在图书馆外面等我男女主角答辩程渡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易行社”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易行社”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破镜重圆,先虐后甜小说《他说“你可以的”那一直站在图书馆外面等我描写了角别是程渡,答辩,林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77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22: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说“你可以的”那一直站在图书馆外面等我
主角:答辩,程渡 更新:2026-03-11 14:4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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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辩结束的那一秒,我没有哭。主持人说“请提问环节结束”,我站在讲台上,
投影仪还停在最后一页——致谢。全场大概有四十个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那一页,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到了那个名字。我只知道,当我的视线扫过旁听席最后一排,
那个人低着头,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没有动。程渡。三年了。1、答辩是上午十点开始的,
我七点就醒了。林可说我这个人真的没救,“你睡前还在改PPT,你是人吗?
”我说我只改了两处。她把枕头扔过来。盥洗室里我对着镜子照了很久。五年博士,
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以为我会有某种感慨,结果只是眼皮有点浮肿,嘴唇干,
像一个普通的失眠之后的早晨。导师周老师发了条消息:“状态怎么样?”我回:“还行。
”他回:“正常紧张就好,进去之前深呼吸三次,别忘了。”周老师这个人,
说话永远是这种语气,像在告诉你红绿灯怎么看。但我在他门下五年,
知道他发这条消息是因为他比我还紧张。林可帮我整理领口,“对了,我今天帮你拍照,
你站哪边好看你想好了吗?”我说随便。“不行,博士答辩就这一次,你随便不了。
”我说右边。她满意地点头,把相机挂在胸前。出门的时候她突然说:“今天旁听的人多,
你见到谁都别分心,专心答辩。”我说知道了。她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帮我带上了门。
程渡在深圳,两个时区,两千公里,他和我的答辩没有任何关系。报告厅在教学楼四层,
会议室改的,平时开学术会议用。我到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调投影仪,
答辩委员会的老师们陆续落座,旁听席已经坐了一半——本组的同学、低年级的师弟师妹,
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大概是企业代表或者外校来的。我没有仔细看旁听席。没有必要。
周老师在门口截住我,压低声音说了个字:“稳住。”我点头,走进去。答辩开始以后,
我反而平静下来了。可能是因为讲了太多遍。从中期检查到预答辩,每个字我都背得住,
PPT点到哪一页,下一句话是什么,心里都有数。专家提问环节是最难的部分。五个委员,
四个是校内的老师,第五个是外聘的专家,我见过他,姓陈,问题向来绕。
陈老师这次也没让我省心,绕了三个弯,
最后我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质疑第四章的数据处理方法。回答的时候手心出了汗,但我答完了。
陈老师点了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在记录本上写了什么。主持人说,
“还有哪位老师有问题?”沉默了几秒。“那么,请答辩人宋晏翻到最后一页。
”我翻到致谢。这是答辩流程里一个很短暂的环节,通常就是形式——投影仪停在致谢页上,
主持人说几句,然后散场。致谢页在大屏幕上停留了大概三十秒。我没有出声朗读,
只是站在讲台边,看着大屏幕上那几百个字,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致谢里感谢了导师,感谢了父母,感谢了林可,感谢了组里的师兄师姐。
最后一段是这样写的:“感谢程渡。博士第一年的冬天,我打电话告诉他我想放弃,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你可以的'。那一年他不知道这句话的重量,
我也没有告诉他。但正是这句话,让我撑过了之后每一个想放弃的夜晚。”三十秒。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到了那段文字。但当我的视线扫过旁听席,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有一个人低着头,手机屏幕亮着,手指停在上面,没有动。我认出他是因为那件灰色的外套。
程渡最喜欢穿灰色。主持人说,“答辩到此结束,请大家稍作休息,稍后合影。
”我转过身去,开始收拾台上的东西,把笔帽盖上,把遥控器放回去,
手指用了比平时多三倍的力气,才把激光笔的盖子按下去。林可从旁听席冲过来,抱住我,
“你过了,宋晏,你过了,你知道吗?”我说我知道。声音有点哑。
2、合影是在楼道里拍的,背景是那排窗户和窗外的操场。我跟周老师合影,
跟委员会的老师合影,跟林可合影,跟师弟师妹合影,相机闪了一遍又一遍,我一直在笑,
笑到脸颊发酸。有人来和我握手,说恭喜,我道谢,说谢谢,说劳烦您来旁听,
表情和语气都是正确的,但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他在这里吗?他刚才在最后一排,
那件灰色的外套,我不可能认错。走廊的另一头,有人靠在墙上。灰色外套。手插在口袋里,
没有看手机,也没有走,就那么站着,像在等什么。我走过去,在离他两米的地方停下来。
他抬起头。三年,他的轮廓没什么变化,只是看起来有点疲倦,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阴影,
像是最近睡得不好。“恭喜博士。”他说。声音和三年前一样,低,没什么起伏。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的那句话是——你在深圳,你怎么会在这里。
但我最终只说了一个字:“你——”他打断我。“三年了,”他说,“这算不算你先找的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说“你先找的我”,像是一句玩笑,但语气是平的,没有笑,
眼神也没有回避,就这么直接看着我。“我没有找你。”“你在致谢里写了我的名字。
”“那是……”我停了一下。那是什么?那是写给我自己的,写给那一年那个冬天的,
写给那句话——但这话说出来太难听,像是在说“我感谢的是那句话,不是你这个人”。
但那句话偏偏就是他说的。程渡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我把话说完。“那是例行致谢,
按规定要写的。”“按规定?”“嗯。”他没有说话。走廊里有人来来往往,
散场的、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还有走廊另一端几个围着拍照的同学,
笑声隔着十米远传过来,嘈杂,但我和他之间像是有一道隔音墙。半分钟后,
程渡说:“规定还要求你把那段话写得那么详细?”我看他。“什么叫详细。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你可以的。那一年他不知道这句话的重量,
我也没有告诉他。'”他背出来了。一字不差。“大屏幕上停了三十秒,”他说,“字不多,
够看完。”他的语气还是平的,但那个眼神让我往后退了半步。那种看法,我以前见过。
是他那种时候才有的表情,沉着的,认真的,像是在等你先说。我在博士第一年认识程渡。
那时候他来学校做校企合作项目,我们组负责对接。第一次开会他几乎全程没说话,
只是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散会以后他走过来,把一张纸推给我,
说“你们那个数据预处理方案有个地方可以改”。我盯着那张纸看了三十秒,
发现他说的是对的。我问:“你为什么不在会上说?”他说:“说了你们不一定听。
”就是那种人。话少,但每次开口都是有用的。“你现在在哪工作?”“这边。
”“这边哪边?”“这个城市。”我以为我听错了。“你不是去深圳了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往旁边移了移,给走廊里一个推行李箱的人让路,然后回来,
声音不大:“去了吗?”两个字,反问。我不知道他在反问我什么。他在问我——他去了吗?
他不知道他去没去吗?“你接了深圳的offer,你跟我说过。”“嗯。
”“所以……”“接了,没去。”走廊里有人大声叫了什么,笑声一片,
和我们站的这片走廊形成了奇异的错位。我试图让这几个字在脑子里排成一个有意义的句子。
接了,没去。接了深圳的offer,没去。他一直在这个城市。三年。我以为这三年,
他在两千公里外过得很好。也只有这样想,分手这件事才说得过去——他去了更好的地方,
拿着更高的薪水,在那里认识新的人,忘掉这里的事,忘掉我。这样是对的,
这样两个人才都没有损失。我在博士二年级的时候跟他说分手,原因说得很平和,
长途太累了,你去深圳,我还有三年,两个人耗着对谁都不好,这样分开对彼此都是解脱。
我说的时候以为自己想清楚了。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我当时以为: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先开口。“你为什么没去?”程渡抬眼看了我一下,
然后说:“有事。”“什么事?”“私事。”“什么私事——”“宋晏。”他叫了我的名字,
声音不高,但我停下来了。他说:“今天是你答辩,你高兴就好,别问那些了。”我没动。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往下压了一点:“想知道,找个时间聊。今天不行。
”走廊那头林可在叫我,“宋晏!我们去吃饭了,你来不来?”我转过去,“来,等一下。
”再转回来,程渡已经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看了一眼手表。“去吧,你今天答辩,该庆祝。
”“你……”我说,“你今天为什么在这里?”“来开会,校企合作项目评审,
跟你们组无关,另一个组的。”“所以你不知道我今天答辩?”他没有回答。
但沉默本身是一个答案。林可已经走过来了,看见程渡,表情愣了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看向我:“宋晏,我们走?”我说,“走。”走到楼梯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程渡还站在原地,那件灰色外套,手放回了口袋里,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3、吃饭是去附近的馆子,一桌子人,热热闹闹,轮流给我夹菜。周老师喝了半杯白酒,
红着脸讲他当年答辩的故事,说他那会儿比我紧张多了,论文装订装反了一本,
拿进去才发现。我跟着大家笑,表情是对的,但脑子一直绕着那几个字转。接了,没去。
饭吃到一半,林可踢了我一脚。“让你高兴高兴,脸上怎么像在解积分题?”“我没有。
”“你嘴角向下。”我喝了口汤,努力让嘴角往上。林可小声说:“是因为程渡?
”我没说话。她叹气,“他在这里工作我早就知道了,本来不想今天告诉你,
结果他今天就出现了——”“你早就知道?”我的声音比预期的高了一点,
旁边的师弟看了过来,我立刻降低音量,“什么叫早就知道?”林可把筷子放下,
“我在一个校友群里,他偶尔会出现。两年前我就发现了。”“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你让我告诉你的?”她看着我,“博二分手以后,你提过他一次吗?一次都没有。
我问你,你说没什么好说的。我以为你真的放下了,当然不会没事告诉你'哎,
你前男友没去深圳,他还在这里'。”我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我是真的以为自己放下了。或者说,我以为他走了,
所以放下变得容易很多——想念一个在两千公里外的人,迟早会因为距离的磨损而松手。
但他从来没走。饭后林可送我回宿舍。路上我们没怎么说话。走过图书馆的时候,
我停了一下。博士第一年的冬天,十二月,期末。我在图书馆六楼待到闭馆。
那一段时间是最难的——组里的实验方向出了问题,跑了三个月的数据要推倒重来,
周老师在参加国际会议,我一个人扛着,找不到人问,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走出图书馆,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图书馆的灯关了,路灯是黄色的,
我打开手机,给程渡发了一条消息。“我不想读了。”他没有秒回,过了大概五分钟,
来电话了。我接起来,没说话。他也没说话,电话两头都沉默着,我听见他那边有风声,
像是在室外。然后他说:“怎么了。”不是疑问句,是陈述。我就哭了。也没说什么,
就是哭,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堆,数据的事,方向的事,周老师的事,
感觉自己完全看不见头的事。说的那些话现在一句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哭了很久,
最后他说:“你可以的。”就这一句。他平时说话不多,但那句话说的时候语气很确定,
不像安慰,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知道的事实。我当时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可能什么都没说,
可能说了声嗯,然后挂掉了电话。那晚回去以后,睡了很久,第二天起来,又回图书馆了。
林可在旁边等我,没催我。我转过身,“他为什么没去深圳?”“我不知道,你没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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