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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茅北马阴符镇

表里如一的超能少年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南茅北马阴符镇》男女主角马灵汐玄是小说写手表里如一的超能少年所精彩内容:热门好书《南茅北马:阴符镇》是来自表里如一的超能少年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民国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玄阴,马灵汐,茅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南茅北马:阴符镇

主角:马灵汐,玄阴   更新:2026-03-11 15:3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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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南茅入北地民国十七年,霜降。阴符镇被一层化不开的白雾裹着,像口倒扣的瓷棺,

连阳光都被挡在千里之外,只在天边漏出一抹灰扑扑的晕。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

冷得刺骨,却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不是血的腥,是腐木混着动物油脂的怪味,

像极了茅山禁地裡被封禁的邪祟气息。我叫陈清玄,茅山清字辈第三十七代传人,

奉师命北上,送一具封存百年的阴尸归葬长白山龙脉穴。师父临行前反复叮嘱,南茅擅符阵,

北马通仙灵,这行过了山海关,万事须慎,莫与出马弟子起争执。可我没想到,

刚踏入阴符镇,就撞进了一场活人的噩梦。马车轱辘碾过结冰的土路,发出咯吱的闷响,

像是骨头在雪地里断裂。赶车的老把头缩着脖子,烟袋锅子明灭不定,火光映着他蜡黄的脸,

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客官,这镇子邪性,夜里别出门,别接陌生人的东西,

更别……别应那窗外的喊魂声。”我掀开车帘,雾浓得能拧出水,街边的土坯房歪歪扭扭,

窗户纸全是黑的,连半点灯火都没有。偶尔能看到路边蹲缩着几个人影,却连头都不敢抬,

只露出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的马车,像是在看什么索命的厉鬼。“停。

”我沉声开口,指尖按在腰间的桃木剑剑柄上,剑鞘上的八卦镜微微发烫。

老把头猛地勒住马,马儿不安地刨着蹄子,打了个响鼻,眼神里满是惊恐,

死死盯着镇子深处的一片空宅。那宅子无门无窗,黄土夯的墙爬满裂痕,像一张咧开的嘴,

墙根下堆着褪色的红布,布上绣着歪歪扭扭的符文——不是茅山的三清符,是萨满的灵纹,

针脚密得吓人,像是用活人发丝缝的。“那是……马家的堂口?”我问。老把头脸白得像纸,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是马仙姑的仙家楼,三年前就空了。

马仙姑走的那天,全镇都听见了狐狸叫、蛇嘶声,半夜里,

仙家楼的红布全飘到了各家各户的窗台上。从那以后,镇子就没安生过,

隔三差五就有人失踪,找回来的时候,都成了干尸,脸上盖着那块红布。”我心头一沉,

目光落在马车后的七星棺上。棺身刻满镇邪符,本该万无一失,可此刻,

棺木竟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里面的东西,被这镇子的邪气唤醒了。我伸手抚过棺身的符文,

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那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雾里传来。不是人的脚步,轻得像猫,又滑得像蛇,踩在雪地上,

竟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红袄的小姑娘站在马车旁,约莫七八岁,

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滴血,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瞳仁,

直勾勾地盯着七星棺,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哥哥,”她开口,声音又细又尖,

像指甲刮过木头,听得人头皮发麻,“你车里装的,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老把头吓得直接从车辕上滚下来,抱着头瘫在雪地里,浑身哆嗦:“鬼娃!是鬼娃!

三年来,她天天夜里出来找东西,谁应谁死!去年王家的小子应了她,

第二天就被发现挂在院中的枣树上,身子干得像张纸!”我拔剑出鞘,

桃木剑泛着淡淡的金光,茅山阳气一散,周围的雾气竟退了半分。那鬼娃却不怕,

反而笑了起来,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细密的尖牙,在昏暗的雾里格外吓人。

“南茅的道士,”她一字一顿,声音突然变成了老妇的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低语,

“敢闯北马的地界,动阴府的东西,活腻了。”话音落,鬼娃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

七星棺剧烈震动,棺盖上的镇邪符瞬间发黑,符纸燃烧起来,冒出滚滚黑烟,

空气中的腥甜味瞬间变得浓郁刺鼻。我心头一紧,这邪祟的修为,远在我预料之上。

“谁在装神弄鬼!”我大喝一声,捏起三清诀,指尖凝出阳气,正要拍向棺木,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指。“茅山小道士,别费力气了,你镇不住它。

它也不是你的东西。”我转身,雾里缓缓走出一个女子。她穿一身靛蓝萨满服,

腰间挂着铜铃,走路时铃铛叮当响,声音清脆,却与这诡异的镇子格格不入。

头上戴着狐皮帽,帽檐下露出一双狐狸眼,瞳仁是浅褐色的,亮得像寒星,

手里拿着一根藤杖,杖头缠着一条白蛇,蛇信子吐着,却不伤人,反而像是在守护她。

“北马弟子,马灵汐。”她报上名字,语气带着几分倨傲,目光扫过我手中的桃木剑,

又落在震动的七星棺上,“南茅守阳,北马通阴。这阴尸是我马家仙家封印的,你敢带它走,

就是坏了北马的规矩。”我皱眉,握紧桃木剑:“我奉师命归葬龙脉,与你马家何干?

这阴尸百年前就被茅山封印,何时成了你马家的东西?”马灵汐轻笑一声,藤杖一点地面,

铜铃叮当响,那声音古怪,竟让震动的七星棺安静了几分。“百年前,我太奶奶出马,

封印了这具阴尸,用的是胡三太爷的灵力。茅山不过是代为看管,如今阴尸异动,

是长白山龙脉出了问题,它要回家,不是归葬,是破封。”她话音刚落,

镇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死寂的夜空。那惨叫像是女人的哭嚎,

又像是野兽的嘶吼,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哭喊,

还有诡异的吟唱声,像是萨满的祭歌,又夹杂着茅山的咒文,两种声音缠在一起,

在雾里回荡,让人头皮发麻。老把头瘫在地上,哭着说:“来了!邪祟又出来抓人了!

这镇子的人,都快被她抓光了!”马灵汐脸色一变,狐皮帽下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像是听到了什么。“是清风仙,我太奶奶的仙家,被人扣住了。”我心中一凛,

清风仙是出马仙里的阴仙,专管亡魂。如今被人控制,说明这阴符镇里,

藏着一个能操控仙家与阴尸的狠角色。七星棺再次震动,这一次,棺木裂开了一道缝,

一股浓郁的阴气从缝里涌出来,雾气瞬间变成了灰黑色,周围的温度骤降,

我的睫毛上都结了冰。“不好,阴尸要破棺!”我纵身跳上马车,将阳气注入桃木剑,

正要画符镇棺,马灵汐却一把拉住我。“别用茅山符,你阳气太盛,会逼得它彻底尸变!

”她藤杖一挥,白蛇从杖头滑落,缠上七星棺,蛇身泛起白光,萨满灵力裹住棺木,

暂时稳住了阴尸。“南茅北马,本就各司其职,如今阴尸动,仙家乱,这镇子的邪祟,

不是你我能单独对付的。”马灵汐看着我,浅褐色的眼睛里没了倨傲,多了几分凝重,

“合作,不然全镇的人,都得死。”我看着她身后的仙家楼,看着裂开的七星棺,

听着镇子裡越来越近的惨叫,握紧了桃木剑。师父说过,南茅不与北马为伍,可如今,

生死关头,哪还顾得上门派之见。“好。”我点头,“我守阴尸,你查仙家被扣的真相,

三日之内,必须找到幕后黑手。否则,阴尸破棺,长白山龙脉必乱,整个东北,

都要变成人间炼狱。”马灵汐抬手,铜铃叮当,白蛇缩回杖头。“一言为定。不过小道士,

记住,在北马的地界,听我的,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雾更浓了,阴符镇的黑夜,

才刚刚开始。我和马灵汐站在马车旁,一南一北,一符一仙,两股力量在空气中碰撞,

又悄然融合。老把头早已吓得躲进了附近的破屋,只露出半个头,看着我们。没人知道,

这一夜,南茅与北马的联手,揭开了阴符镇埋藏百年的秘密,也唤醒了沉睡在长白山下的,

最恐怖的邪灵。回到马车旁,马灵汐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我:“这是萨满的安神香,

能驱散周围的低阶邪祟,先点上,守一夜。”我接过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是几支用桃木枝做的香,香身上刻着萨满的灵纹,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

我点燃一支,插在马车旁,香火烧起的烟雾呈淡蓝色,缓缓飘散,周围的雾气果然淡了几分。

“阴符镇的邪祟,怕这香吗?”我问。“怕。”马灵汐点头,“这香用了胡家仙力加持,

低阶邪祟靠近就会魂飞魄散。不过,真正的狠角色,不怕。”她看向镇子深处的仙家楼,

眼神里满是担忧:“我太奶奶马仙姑,是阴符镇最厉害的出马弟子,三年前突然失踪,

仙家楼的仙家一夜之间走了大半,只剩下清风仙留守。如今清风仙被扣,

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利用阴符镇的阴气,唤醒阴尸。”我看着七星棺,

棺身上的裂缝还在缓缓扩大,阴气不断涌出。“幕后黑手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马灵汐摇头,“阴符镇地处长白山脚下,是龙脉的咽喉之地,

百年前就有很多人想打龙脉的主意。我怀疑,这次的事,和百年前的一桩秘闻有关。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百年前,长白山下出现过一具阴尸,是当年战死的清兵将领,

含冤而死,吸收龙脉阴气,化为飞尸,祸害乡里。当时茅山派长老云游子,

与我太奶奶马仙姑,联手封印了阴尸,将它藏在茅山禁地,约定百年后,归葬龙脉,

以阴养龙,保东北平安。可现在,封印被破,阴尸异动,肯定是有人故意破坏了封印。

”我心中一震,云游子长老是茅山的传奇人物,百年前就声名远扬。没想到,百年前的封印,

竟与北马有关。“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先查清楚,是谁扣住了清风仙,

又是谁破坏了封印。”马灵汐握紧藤杖,白蛇在杖头轻轻动了动,“明天一早,

我们先去镇东的义庄,三年前,我太奶奶就是在义庄失踪的。”夜色渐深,雾越来越浓,

安神香的光芒越来越弱。我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指尖不断摩挲着桃木剑的剑柄。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师父的叮嘱,还有这一路遇到的诡异景象。南茅北马,本是水火不容,

如今却要联手破局。这趟北上之行,注定不会平静。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握紧桃木剑,看向雾里。只见一个黑影缓缓走来,身上穿着黑色的道袍,

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桃木剑,剑身上刻着茅山的符,却全是反的——是邪符。

“茅山……逆徒。”黑影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低语。

马灵汐脸色一变,举起藤杖,白蛇瞬间窜出,缠向黑影:“你是谁?”黑影冷笑一声,

挥剑挡开白蛇,邪符桃木剑泛着黑光,与我的桃木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火光四溅。

“我叫玄阴,百年前,云游子和马仙姑封印阴尸,抢了我的功劳,还把我打下龙脉,

废了我的修为。如今,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用阴尸做钥,开阴司门,引万鬼出世,

让南茅北马,都给我陪葬!”我瞳孔骤缩,他身上的气息,是茅山的,却邪异无比,

是叛出茅山的邪修!“玄阴,你作恶多端,百年前就该被炼化,今日竟敢现身,

真是自投罗网!”我大喝一声,将全身阳气注入桃木剑,朝着玄阴劈去。玄阴狂笑一声,

挥剑迎上,邪符与茅山符碰撞,黑气与金光交织,在雾里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暗屏障。

马灵汐趁机操控仙灵之力,白蛇扑向玄阴,白光与黑气纠缠,不断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激战中,玄阴突然甩出一把黑符,朝着我和马灵汐射来。我急忙挥剑挡开,

却还是有一张黑符贴在了我的手臂上。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

我的阳气被瞬间压制,桃木剑差点脱手。“清玄!”马灵汐大喊一声,藤杖砸向玄阴,

白蛇咬住玄阴的肩膀。玄阴吃痛,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雾里。

我捂着手臂,手臂上的黑符正在慢慢消散,却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记,隐隐作痛。

马灵汐急忙上前,指尖凝出仙灵之力,注入我的体内:“没事吧?这是玄阴的邪符,

沾了就会被阴气侵蚀。”“没事。”我摇头,缓过劲来,“他肯定是幕后黑手,

是他破坏了封印,扣住了清风仙。”马灵汐点头,眼神冰冷:“看来,百年前的秘闻,

和他脱不了干系。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义庄,查清楚真相。”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

雾才稍稍散去。阴符镇的真面目,露在了眼前,却比昨晚更显诡异。土坯房倒塌了大半,

街边的枯树上挂着红布,风一吹,红布飘飞,像无数只断手。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门缝里透出惊恐的眼睛,连鸡鸣狗吠都没有,死一般的寂静。我和马灵汐收拾好东西,

带着七星棺,朝着镇东的义庄走去。一路上,村民们都躲在门后,看着我们,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期待。义庄坐落在镇子最边缘,背靠乱葬岗,四周全是枯树,

树枝上挂着无数红布,风一吹,红布翻飞,像无数个吊死鬼。义庄的门是虚掩的,推开时,

发出吱呀的怪响,一股浓郁的尸臭扑面而来,熏得人作呕。走进义庄,

里面停着十几口薄皮棺材,大多已经腐烂,棺材缝里露出枯手、烂脚,地上全是发黑的血迹,

黏糊糊的,踩上去咯吱作响。正中央,果然放着一口红色的棺材,棺身刻满萨满咒,

咒文里缠着黑气,棺材周围,趴着十几具干尸,全是阴符镇失踪的村民,

脸上都盖着绣满灵纹的红布,死状诡异。而血棺的棺盖上,趴着一条白蛇,已经奄奄一息,

正是马灵汐的仙家,清风仙。“清风!”马灵汐冲过去,想要抱起白蛇,却被一股黑气弹开。

“别碰!”我拉住她,“血棺有邪咒,你的仙灵之力一靠近,就会被吸走。”我捏起三清诀,

桃木剑指向血棺,口中念茅山镇邪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金光从桃木剑上涌出,照在血棺上,

黑气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灼烧。可就在这时,血棺突然剧烈震动,棺盖缓缓打开,

一股比阴尸更浓郁的阴气,从棺里涌出来。里面没有马仙姑,只有一个穿黑色道袍的人,

背对着我们,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桃木剑,剑身上刻着茅山的符,

却全是反的——正是玄阴。“南茅的小道士,北马的小丫头,终于来了。”玄阴缓缓转身,

脸上没有肉,只剩一张皮,贴在骨头上,眼睛里全是黑气,“百年前,

云游子和马仙姑抢了我的功劳,废了我的修为,把我打下龙脉。今天,

我就要让你们血债血偿!”第二章:仙家楼秘闻玄阴的出现,让整个义庄的阴气瞬间暴涨。

他身上的黑气不断蔓延,将周围的棺材震得纷纷碎裂,枯木发出咔嚓的脆响,

像是随时都会倒塌。我握紧桃木剑,将阳气提到极致,金光在剑身上流转,

形成一道耀眼的光盾,挡住了扑面而来的黑气。马灵汐也举起藤杖,白蛇瞬间苏醒,

泛着白光,与我的金光遥遥相应。“玄阴,你不过是个被逐出师门的邪修,

也敢在茅山与北马面前放肆。”我沉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义庄里回荡,

“百年前你作恶被废,如今不思悔改,反倒残害无辜村民,扣压仙家,你就不怕天道轮回,

魂飞魄散吗?”玄阴仰天狂笑,笑声沙哑刺耳,像是破锣在摩擦:“天道?轮回?

当年我潜心修道,只求大道正宗,可云游子那个老东西,为了独占功劳,

联手马仙姑将我打下龙脉,让我受尽百年阴气蚀骨之痛!我今日所做一切,不过是讨回公道!

”他抬手一挥,黑气化作无数利爪,朝着我们狠狠抓来。那些利爪带着刺骨的寒意,

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我立刻挥剑迎上,桃木剑金光暴涨,

与黑气利爪狠狠碰撞在一起。“砰——”巨响震得义庄屋顶簌簌落土,碎石飞溅。

我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桃木剑几乎要脱手而出。玄阴的修为,

远比我想象中更加恐怖。百年的阴气侵蚀,非但没有让他魂飞魄散,

反倒让他修成了一身邪功。“清玄,小心!他的邪功专克茅山阳气!”马灵汐大喊一声,

藤杖点地,腰间铜铃叮当作响。清脆的铃声穿透黑气,让那些躁动的阴邪稍稍停滞。

她指尖凝出仙灵之力,轻轻一弹,数道白光射向玄阴周身大穴。玄阴冷哼一声,

周身黑气骤然凝聚成盾,挡住白光。“北马的小丫头,你这点仙家之力,也想伤我?

当年马仙姑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还太嫩!”他脚步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

瞬间出现在马灵汐面前,邪符桃木剑带着森森黑气,直刺她心口。马灵汐脸色骤变,

急忙后退,藤杖横挡。“铛!”金属碰撞声刺耳至极。马灵汐被震得倒飞出去,

一口鲜血喷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杖头的白蛇发出一声哀鸣,光芒黯淡了几分。“灵汐!

”我目眦欲裂,茅山阳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剑身金光暴涨,几乎要照亮整个义庄。《茅山天罡诀》在心中飞速流转,我纵身跃起,

居高临下,一剑劈向玄阴。“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天罡斩邪!”金光如瀑布倾泻,

带着无匹的阳气,狠狠砸向玄阴。玄阴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我会拼命,

更没想到我能施展出茅山秘传的天罡斩邪术。他急忙将邪符桃木剑横在胸前,黑气疯狂涌动。

“轰——!”金光与黑气轰然碰撞,整个义庄剧烈震动,墙壁裂开巨大的缝隙,

屋顶直接塌掉半边。尘土飞扬,木屑四溅,我们三人都被气浪掀飞出去。我重重摔在地上,

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又是一口鲜血涌出。桃木剑插在地上,金光黯淡,几乎熄灭。

玄阴也不好过,他退出数丈远,黑气涣散,嘴角溢出黑血,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好……好一个南茅弟子,竟能逼我到此等地步。”玄阴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不过,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我告诉你们,马仙姑还在我手里,这阴符镇的所有人,

都在我手里!”他抬手一拍胸口,喷出一口黑血,落在那口血棺之上。血棺瞬间剧烈震动,

棺身上的萨满咒文黑光大盛,原本奄奄一息的清风仙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上的白光越来越淡。

“清风!”马灵汐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绝望,“玄阴,你放开它!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玄阴嗤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要的,是你马家世代相传的仙家本源,

是这长白山龙脉的力量!等我彻底炼化清风仙,打开阴司之门,阴尸出世,尸王苏醒,

这天下,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我撑着桃木剑,艰难站起。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玄阴的目的,自始至终都不是报复,而是以阴尸为钥,以仙家为引,以龙脉为基,打开阴司,

成就魔道。一旦让他成功,别说阴符镇,整个东北,乃至天下,都将变成人间炼狱。“灵汐,

”我侧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等下我全力牵制玄阴,你想办法救清风仙,毁掉血棺。

”马灵汐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可你……”“我是茅山弟子,守阳辟邪,

本就是我的命。”我打断她,嘴角挤出一丝笑,“你是北马传人,通阴护民,也是你的命。

南茅北马,今日就算拼尽一切,也不能让这魔头得逞。”马灵汐看着我,

浅褐色的眼眸中泪光一闪而逝,她狠狠点头,擦干嘴角血迹:“好。南茅北马,同生共死。

”玄阴看着我们相视而立,像是在看两只即将入笼的猎物,

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同生共死?很好,那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一起魂飞魄散!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起晦涩难懂的邪咒。随着咒声响起,

义庄内所有干尸突然剧烈颤抖,一个个缓缓站起,眼窝中燃起黑色的鬼火,张开嘴,

发出嗬嗬的怪响,朝着我们围拢过来。“控尸术!”我心头一沉。

玄阴竟然已经邪到能操控全镇死者的阴魂,将它们炼成尸奴。这些尸奴生前都是普通人,

死后怨气极重,又被邪功加持,寻常符术根本难以彻底消灭。“清玄,我来挡尸奴!

”马灵汐纵身挡在我身前,藤杖挥舞,白蛇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白光屏障,“你去破血棺!

”“小心!”我不再犹豫,提着桃木剑,径直冲向血棺。玄阴岂能让我如愿,他冷笑一声,

身影一闪,挡在我面前,邪符桃木剑带着毁天灭地的黑气,直刺我眉心。“想碰我的血棺,

先过我这一关!”我挥剑格挡,两剑再次相撞。这一次,我没有后退半步,

双脚死死钉在地上,茅山阳气源源不断涌入剑身。我知道,我退一步,马灵汐就会陷入绝境,

整个阴符镇就会万劫不复。“南茅正道,岂容你这邪魔歪道放肆!”我怒吼一声,阳气爆发,

将玄阴逼退半步。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马灵汐一声闷哼。我心头一紧,回头望去,

只见尸奴数量太多,密密麻麻,如同潮水一般,白光屏障已经出现裂痕,

好几只尸奴冲破屏障,抓向马灵汐。“灵汐!”我分神刹那,玄阴抓住破绽,

一掌狠狠印在我胸口。“噗——”我如遭重击,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血棺上,

胸口剧痛难忍,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桃木剑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土中。

玄阴一步步走来,踩在满地碎木与血迹上,如同来自地狱的索命鬼。“结束了,南茅小道士。

”玄阴居高临下看着我,眼中满是戏谑与残忍,“等我杀了你,再慢慢炼化那个小丫头,

抽走她的仙家灵根。你们两个,一个阳气纯粹,一个仙灵天生,

正好做我打开阴司门的最好祭品。”他抬起手,黑气凝聚成一把黑色长剑,对准我的心口,

缓缓刺下。死亡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我能感觉到,生命力在飞速流逝,眼前开始发黑。

我不甘心,我还没有毁掉血棺,还没有救出马仙姑,还没有……护住身边的人。

就在黑气长剑即将刺入我心口的刹那。一声苍老却威严的喝声,突然从血棺内部炸开。

“玄阴!尔敢!”——马仙姑!血棺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原本漆黑的咒文瞬间亮起金色光泽。一股远比马灵汐更加浑厚、更加古老的仙灵之力,

从棺中冲天而起,直接将玄阴震飞出去。玄阴脸色剧变,失声惊呼:“不可能!

你早就应该被我炼化成灰了!”血棺棺盖轰然炸开。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坐起。

她穿着一身陈旧却干净的萨满黑袍,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她一手按在胸口,一手撑着棺沿,虽然气息微弱,却自带一股震慑百邪的威严。

正是阴符镇失踪三年的——马仙姑。“太奶奶!”马灵汐喜极而泣,泪水瞬间涌出。

马仙姑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义庄,扫过满地尸奴,最后落在玄阴身上,

眼神冰冷如霜:“百年前,我与云游子长老一时心软,留你残魂一线生机,没想到,

你竟执迷不悟,祸乱一方。”玄阴稳住身形,脸色阴晴不定,

显然没料到马仙姑还能活着出来。他咬牙切齿:“马仙姑,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若不是你们当年联手害我,我何至于落得今日这般境地!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冥顽不灵。”马仙姑轻轻摇头,抬手一招。原本奄奄一息的清风仙突然精神一振,

白蛇腾空,落在马仙姑肩头,温顺地蹭了蹭她的脸颊。马仙姑指尖轻轻一点,

一道仙灵之力注入清风仙体内,白蛇瞬间白光暴涨,发出一声清越的嘶鸣。

那些围拢马灵汐的尸奴,在这股仙灵威压之下,竟然齐齐后退,眼中鬼火闪烁,

露出恐惧之色。“灵汐,”马仙姑开口,声音沉稳,“扶我起来。今日,

老身便以马家百年仙家修为,会一会这茅山叛徒。”马灵汐连忙跑过去,

小心翼翼扶起马仙姑。我也挣扎着爬起来,捡起桃木剑,站到马仙姑身侧。一老一少,

一南一北。茅山阳气,北马仙灵。三道气息,在这一刻,悄然相融。

玄阴看着我们三人并肩而立,感受到那股越来越强的正气,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忌惮。

他知道,一旦马仙姑、南茅道士、马家仙家三者合力,他绝无胜算。“你们以为,

这样就赢了吗?”玄阴突然疯狂大笑,“我告诉你们,我早已在七星棺上动了手脚!

那具阴尸,马上就要破棺而出!等它出来,龙脉震动,阴渊大开,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他话音刚落。镇子中央的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大地,剧烈摇晃。

一声充满暴戾与怨毒的咆哮,冲破白雾,响彻整个阴符镇。那声音,不属于人,不属于仙,

不属于兽。那是——阴尸破棺之声。马仙姑脸色骤变,失声:“不好!还是晚了一步!

”玄阴仰天狂笑,状若疯魔:“晚了!全都晚了!阴尸已成,龙脉将裂,阴司大门,

即将打开!哈哈哈——”我猛地转头,望向镇子中央。那里,黑气冲天,将天空都染成墨色。

一股远比玄阴更加恐怖、更加古老、更加冰冷的阴气,正疯狂扩散而来。阴符镇的噩梦,

才真正开始。第三章:阴尸出世大地摇晃得愈发剧烈,义庄的土墙成片成片坍塌,

碎土与木屑混合着刺鼻的尸臭扑面而来,呛得人胸口发闷。玄阴站在漫天扬尘之中,

黑袍猎猎作响,那张皮包骨头的脸上写满了癫狂的笑意,

仿佛已经看到了阴符镇化为人间炼狱的模样。“听见了吗?那是阴尸的咆哮!

是长白山龙脉的悲鸣!”玄阴抬手指向镇子中央,黑气顺着他的指尖疯狂喷涌,

“百年封印一朝尽毁,那具战死的飞尸吞尽龙脉阴气,

如今已是刀枪不入、万法不侵的尸中之王!你们南茅的符,北马的仙,在它面前,

不过是纸糊的摆设!”马仙姑扶住剧烈起伏的胸口,脸色苍白如纸,

三年被玄阴封禁在血棺之中,她的仙家修为被蚕食大半,

若不是方才拼尽最后一缕仙灵之力破棺而出,此刻早已沦为玄阴操控仙家的傀儡。

她望着黑气冲天的方向,浑浊的眼中满是凝重,

声音低沉得如同压着一块巨石:“那不是普通的飞尸……是血胤飞尸。

百年前我与云游子长老封印它时,便发现它尸身之中藏着一缕长白山阴渊的魔息,

玄阴这三年不断以村民生魂喂养,早已让魔息与尸身彻底融合,如今它出世,

整个东北三省都要被阴气笼罩。”马灵汐握紧手中藤杖,杖头的白蛇不安地吐着信子,

原本莹白的蛇身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灰,那是感受到极致阴邪后的本能反应。

她转头看向我,浅褐色的眼眸中没有了最初的倨傲,只剩下坚定:“陈清玄,

不管它是什么尸,我们都得去拦。阴符镇的村民还在等着,长白山的龙脉还在等着,

南茅北马,不能就这么输了。”我攥紧手中的桃木剑,

剑身上的金光因之前的激战黯淡了不少,可指尖传来的温热阳气,

却在不断提醒我身为茅山弟子的使命。师父曾说,茅山立派千年,不为名,不为利,

只为守人间阳气,镇世间邪祟。此刻阴尸出世,邪修当道,我若退一步,

身后的无辜百姓便要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马仙姑,您伤势未愈,先带着灵汐去疏散村民,

我去拖住阴尸。”我沉声说道,脚步已经朝着义庄外迈去,“桃木剑能镇一时阴气,

三清符能挡一时尸气,只要争取到片刻时间,就能让百姓多活一分。”“胡闹!

”马仙姑厉声喝住我,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血胤飞尸的阴气能直接吞噬茅山阳气,你孤身前往,不过是送羊入虎口!

玄阴要的就是我们分崩离析,好逐个击破!南茅主符阵,北马主仙灵,符仙合一,

才是对付这飞尸的唯一办法,你忘了百年前我与云游子长老是如何封印它的吗?

”我脚步一顿,猛然想起《阴符秘录》中记载的那段秘闻:百年前,

云游子长老以茅山八卦锁魂符为基,马仙姑以长白山五仙灵力为引,阴阳相合,符仙相融,

才将血胤飞尸封印在七星棺中。单打独斗,我们谁都不是阴尸与玄阴的对手,唯有联手,

才有一线生机。“太奶奶,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马灵汐急忙问道,

指尖已经掐起了出马请仙诀,随时准备请胡三太爷降灵。马仙姑深吸一口气,

从怀中掏出一枚布满纹路的骨符,那是马家世代相传的五仙骨令,

能瞬间召集长白山胡黄白柳灰五大仙家的残灵。她将骨令递到马灵汐手中,

枯瘦的手指紧紧握住马灵汐的手:“灵汐,你持五仙骨令去镇子中央的老槐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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