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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兄为患

茶渣渣啊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茶渣渣啊的《养兄为患》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养兄为患》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萌宝,先虐后甜,救赎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茶渣渣主角是姜念念,姜醒,钱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养兄为患

主角:姜醒,姜念念   更新:2026-03-12 02:4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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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他还活着姜念念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程倦。更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

腊月十三,城北乱葬岗。西北风刮得死人骨头都冻裂了,她踩着硬邦邦的地面,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怀里揣着两个窝窝头。三年前,程倦杀了姜富贵,从姜家逃了。

三年来,她一直在找他。可找到的,是这具尸首。他就躺在乱葬岗最角落的地方,

身上穿着破旧的囚衣,脸上全是血污。野狗已经啃过他了,左手少了两根指头,

肚子破了个大洞,里面空空的。姜念念跪下来,手抖得厉害。她不该来的。养母说了,

程倦是逃犯,是被官府处决的死刑犯,谁敢认尸就是同罪。可她忍不住。她欠他的。

三年前要不是他,她早就被姜富贵打死了。“程倦……”她喊他,声音哑得像破锣,“程倦,

程倦……”他当然不会应。死了三天了,怎么可能应?她从怀里掏出窝窝头,放在他手边。

这是她仅有的东西。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跪在那儿,一直哭,一直哭。天黑了。

野狗在不远处叫唤,眼睛冒着绿光。姜念念知道自己该走了,可她舍不得。

她舍不得让他一个人躺在这儿,孤零零的,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她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是冰的,硬邦邦的,缺了两根指头,剩下的三根蜷缩着,像死前抓过什么东西。

然后她感觉到那只手动了一下。姜念念愣住了。她以为是错觉。可紧接着,那只手握紧了,

握得她生疼。她猛地低头。那双眼睛正看着她。黑色的,很深,像一口古井。

井里有东西在翻涌,在燃烧,像是地狱里的火。程倦没死。他活过来了。姜念念张了张嘴,

想喊,喊不出声。她想跑,腿软得站不起来。她就那么跪在那儿,看着他,像见鬼一样。

他也在看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动了。他慢慢坐起来,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可他说的,她看懂了。

他在喊她的名字。“念念。”不是“念念姑娘”,不是“姜家小姐”,只是“念念”。

姜念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程倦,”她抓住他的胳膊,“你没死,你没死,

你没死……”她反复说着这三个字,像念经一样。他由着她抓,由着她摇,由着她哭。

他只是看着她,眼睛里的火光慢慢平息下去,变成一汪深潭。野狗的叫声停了。

乱葬岗忽然安静得可怕。姜念念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野狗不见了。一只都没剩,全跑了。

她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跑。她只知道,程倦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

以前他是姜家那条最温顺的狗,可现在……她说不清。她只知道,她得带他走。“起来,

”她架住他的胳膊,“我带你回家。”他站起来,晃了晃,稳住了。

他没有问她“家”在哪儿,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救他,只是跟着她走。走出乱葬岗的时候,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野狗远远地蹲在山坡上,看着他,没有一只敢靠近。他收回目光,

跟着她,一步一步消失在夜色里。姜念念的小屋在城西,巴掌大的地方,一张床,一张桌子,

一个灶台,就转不开身了。她把程倦放倒在床上,点亮油灯,这才看清他身上的伤有多重。

那不是一处两处伤,是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鞭伤、烙伤、刀伤,新伤叠旧伤,

旧伤上又添新伤。囚衣黏在伤口上,血肉模糊,有几处深可见骨。她打了水,

一点一点给他擦洗。他由着她摆弄,眼睛闭着,可她知道他没睡着。他的眉头偶尔皱一下,

拳头偶尔握紧,像是在忍什么。“疼吗?”她问。他摇了摇头。她不信。可她没有再问。

擦到肚子上的伤口时,她的手抖了一下。那伤口太大了,她看见里面……她不敢看。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把脏东西清掉,上药,包扎。他没吭一声。等处理完所有伤口,

天都快亮了。姜念念累得坐在地上,靠着床腿,眼皮打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她抬头。程倦正看着她。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黑,那么深,可这会儿,里面多了点别的东西。

她看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心里一暖。“睡吧,”她说,“我在这儿。”他点了点头,

闭上眼睛。姜念念也闭上了眼睛。等她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她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程倦不在床上。她吓了一跳,爬起来就往外冲。冲出门,

愣住了。程倦蹲在院子里,正在劈柴。那是房东堆在角落里的柴,没人劈,

房东抱怨过好几回。现在柴堆少了一半,劈好的柴整整齐齐码在墙根,摞得比人还高。

姜念念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穿着她的旧衣裳——那还是她从老家带出来的,

姜富贵的旧衣裳,她本打算改改自己穿。衣裳太小了,绷在他身上,袖子短了一大截,

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全是疤,新的旧的,横的竖的。他听见动静,回过头。看见她,

他放下斧头,站起来,朝她走过来。姜念念这才看清他的脸。昨天太黑,没看清。

今天阳光底下,她看清了。还是那张脸,瘦了,下巴尖了,颧骨高了,可眉眼没变。

还是那个跪在雪地里劈柴的少年,只是眼睛里多了些东西。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她想说什么,还没开口,肚子先叫了。她的脸腾地红了。他嘴角动了动,像是要笑,

又忍住了。他转身进屋,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一碗粥。粥是热的,上面还卧着个荷包蛋。

姜念念愣住了:“你哪来的米?哪来的蛋?”他指了指院墙角落。

她看过去——那里放着个小布袋,袋子上绣着个“刘”字。是房东刘婶的东西。

“你……你问人家借的?”他点了点头。姜念念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租这房子三个月了,

跟刘婶说过无数回话,人家从来没借过她一粒米。程倦来了第一天,话都不会说,

居然借到了。她接过碗,喝了一口。粥熬得刚刚好,不稀不稠,蛋也煎得嫩。

她抬头看他:“你做的?”他点了点头。她低下头继续喝,眼眶有点热。三年前,

他是姜家最下贱的狗,连厨房都不让进。可现在,他会做饭了。这三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没问。她不想问。他活着回来了,这就够了。喝完粥,她放下碗,看着他。“程倦,

”她说,“你不能叫程倦了。姜家要是知道你活着,不会放过你的。你得换个名字。

”他看着她。她说:“跟我姓吧,姓姜。叫姜……姜醒。醒过来的醒。”他点了点头。姜醒。

从今往后,他是姜醒了。刘婶是个好心人。那天晚上,她端着一碗咸菜过来串门,

想看看新来的“表哥”。姜念念把姜醒喊出来,刘婶上下打量一番,啧啧称奇。“这身板,

这长相,不像是生病的啊。咋就成了哑巴呢?”姜念念早就编好了词:“小时候发烧烧坏的。

”刘婶叹了口气,拍拍姜醒的胳膊:“可怜见的。行了,好好养着吧,你妹子为了你,

可是吃了不少苦。”姜醒看了姜念念一眼。姜念念没敢看他。刘婶走了之后,姜醒进屋,

在桌上放下一样东西。姜念念低头一看,愣住了。是一叠铜钱,少说也有两三百文。

“哪来的?”她问。他指了指劈好的柴。她明白了。他把柴劈了,卖给刘婶了。

刘婶一直想找人劈柴,没人愿意干,他干了。姜念念看着那叠铜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刚死里逃生,身上还带着那么重的伤,就开始挣钱了。“姜醒,”她喊他。他看着她。

她说:“你不用这样。我能养活咱们俩。”他摇了摇头。他比划着说:我也能。

她看着他的手势,眼眶又热了。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姜醒睡在地上,铺着干草,

盖着他自己的破衣裳。她让他上床睡,他不肯。她让他盖她的被子,他也不肯。

她就那么躺着,听着他的呼吸声。呼吸声很轻,很均匀,像是睡着了。可她知道他没睡着。

“姜醒,”她轻轻喊他。他应了一声。她说:“你睡了没?”他没应。她说:“我睡不着。

”他还是没应。她说:“我想问你个事。”他应了一声。她犹豫了一下,问:“这三年,

你是怎么过的?”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动了一下。她听见他坐起来,

听见他走到床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眼睛里有东西在闪。他比划着说:找你。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继续比划:一直找,

找不到。后来被抓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坐起来,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

骨节分明,缺了两根指头。她握住那只手,握得紧紧的。“现在见到了,”她说,

“以后哪儿都不许去。”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点了点头。那晚,他们说了很多话。当然,

是她说的多,他听的少。她说着这三年的事,说她怎么找他,怎么等他,怎么想他。他听着,

偶尔点点头,偶尔比划几句。说着说着,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他坐着没动,让她靠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他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低下头,

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很轻,轻得她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章 小镇他们在城里又住了半个月,姜醒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半个月里,

他把院子里能干的活全干了。劈柴、挑水、修屋顶、通水渠,刘婶乐得合不拢嘴,

逢人就夸姜念念这个“表哥”能干。姜念念的心里却越来越不踏实。城里有姜家的眼线。

万一被人认出来……“咱们得走。”这天晚上,她对姜醒说。姜醒看着她。

她说:“去远点的地方,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小镇,重新开始。”他点了点头。第二天一早,

他们就走了。走之前,刘婶塞给姜念念一包干粮,红着眼眶说:“丫头,好好过。

要是过不下去了,就回来。”姜念念点点头,没敢回头。她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青石镇。这是他们走了七天,找到的地方。镇子不大,一条青石街从南到北,

两边是杂货铺、豆腐坊、茶馆、客栈。每天早上有集市,挑着担子的农人从四乡八里赶来,

热闹得很。姜念念用攒下的钱盘了一间临街的小铺子,卖针头线脑、胭脂水粉。

铺子后面是个小院子,三间瓦房,够住了。开张那天,没人来。姜念念坐在柜台后面,

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有点慌。姜醒从后院出来,手里端着碗热水,放在她面前。

她抬头看他:“你说,会有人来吗?”他点了点头。她说:“你怎么知道?

”他指了指铺子门口。她扭头一看,愣住了。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老太太,

正伸着脖子往里看。姜念念赶紧站起来:“大娘,想买点什么?”老太太走进来,

东看看西看看,最后买了一根针。姜念念收了两个铜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送走老太太,

她回头找姜醒,他已经回后院去了。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青石镇的日子很慢,慢得像河水缓缓地流。姜念念的铺子慢慢有了些老主顾,

都是镇上的婆娘媳妇,来买针线、买胭脂、买头绳。姜念念嘴甜,人又长得好看,

大家都喜欢来她这儿。姜醒不怎么出门。偶尔出去买点东西,回来就闷在院子里,

劈柴、种菜、修修补补。镇上的人都知道姜念念有个“表哥”,是个哑巴,长得很周正,

干活麻利,就是不爱说话。有人问起,姜念念就说表哥小时候生过一场病,坏了嗓子,

不爱见人。没人怀疑。可姜念念知道,姜醒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实。有时候她半夜起来,

看见他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发呆。她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比划着说没事,就是睡不着。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十二年,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她也不再问,只是起来给他倒杯热茶,

陪他坐一会儿,然后回去睡觉。第二天早上,他还是那个干活麻利的姜醒,

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春天的时候,院子里那棵枣树开花了。

姜念念搬了张凳子坐在树下做针线,姜醒在边上劈柴。她一边做一边跟他说闲话,

说镇上谁家的姑娘要出嫁了,谁家的婆婆又跟媳妇吵架了,谁家的儿子考上了秀才,

县太爷都来贺喜。他听着,偶尔点点头,手上的活不停。“姜醒,”她忽然喊他。他抬起头。

她看着他,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没事,”她低下头继续做针线,

“就是想喊你一声。”他看了她一会儿,放下斧头,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

她的脸红了。“你干嘛……”她往后缩了缩。他比划着问:你想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真没事。”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很软,软得像春天的水。她被看得心慌,

低下头去。他没再追问,起身继续去劈柴。姜念念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种子发芽,顶破了土皮。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

她穿着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被人牵着往前走。她不知道要去哪儿,只知道心里很高兴,

高兴得想笑。然后有人掀开了她的盖头。是姜醒。他穿着新衣裳,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他比划着说:念念,我来娶你了。她笑着笑着,就醒了。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慌。她翻了个身,看着窗户外面。院子里,

姜醒正坐在枣树下,看着月亮。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侧脸很好看,好看得她移不开眼睛。

她看了一会儿,悄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发烫的脸。第三章 钱贵钱贵是夏天来的。

他是县太爷的小舅子,长得肥头大耳,仗着姐夫的势在县城里横行霸道。

最近他姐夫被人告了,府里正查着,他不想在县城里碍眼,就跑来青石镇“散心”。

镇上的商户都认得他,见了他绕着走。没人敢惹他,惹不起。可钱贵在镇上转了两天,

就不想走了。他看上了一个人。那天他路过一家小铺子,往里看了一眼,就挪不动腿了。

柜台后面坐着个姑娘,十八九岁的样子,眉眼清秀,皮肤白净,正低头理货。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好看得像幅画。钱贵咽了口唾沫,抬脚进了铺子。“姑娘,

”他笑嘻嘻地说,“你这铺子里东西不少啊。”姜念念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来者不善。

她脸上还挂着笑:“客官想买点什么?”钱贵没答话,走近几步,

凑过来看她的脸:“姑娘长得真俊,嫁人了吗?”姜念念往后退了一步:“客官说笑了。

要买东西就买,不买东西就请便,别耽误我做生意。”钱贵哈哈笑起来:“脾气还挺大。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县太爷的小舅子,钱贵。你这铺子在这镇上开,

还不是要靠我姐夫照应?”姜念念的脸色变了。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

把她拉到了身后。姜醒。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院里出来了,站在她前面,挡住钱贵的视线。

他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钱贵。钱贵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丢了面子,

挺起胸脯骂道:“你谁啊?敢挡老子?”姜醒没动。钱贵看清了他的穿着,一身粗布衣裳,

洗得发白,是个穷鬼。他又硬气起来,伸手要推姜醒:“滚开!别耽误老子跟姑娘说话!

”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姜醒握住了。姜醒握得不重,可钱贵动不了。他挣了几下,没挣动,

脸上挂不住了,骂道:“你他妈放手!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蹲大牢!

”姜醒没放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钱贵,眼睛很黑,很深,像是一口井。钱贵看着那双眼睛,

忽然打了个寒噤。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又像是什么都有。他看着那双眼睛,

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脊背发凉,汗毛都竖起来。

“你……你放手……”他的声音弱下去了。姜醒放开手。钱贵退后几步,捂着被握过的手腕,

又惊又怒,想骂又不敢骂,最后放下一句狠话:“你等着!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就跑了。姜念念松了口气,扯了扯姜醒的袖子:“姜醒,咱们惹祸了。

那是县太爷的小舅子,他要是回去告状……”姜醒回过头看她,摇了摇头。

他比划着说:没事,有我。她看着他的手势,心里一酸。有我。这两个字,他说不出来,

可她知道。那天晚上,姜念念睡不着。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钱贵那双色眯眯的眼睛,

想他说的话,越想越怕。姜家的事还没过去,又惹上这么个瘟神。万一钱贵真的回去告状,

万一官府来查……她不敢往下想。她坐起来,看向窗外。院子里,姜醒正坐在枣树下,

看着月亮。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孤单。她披上衣裳,走出去,

在他身边坐下。他扭头看她。她说:“睡不着。”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比划着说:别怕,有我。她看着他的手势,眼眶有点热。“姜醒,”她喊他。他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想说,我们跑吧,跑得远远的,

跑到没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可她知道,跑了也没用。只要钱贵活着,只要官府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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