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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给自己写了份合同

林一点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林一点点”的优质好《新婚我给自己写了份合同》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柳莺儿青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小说《新婚我给自己写了份合同》的主要角色是青杏,柳莺这是一本其他,大女主,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小由新晋作家“林一点点”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3:53: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婚我给自己写了份合同

主角:柳莺儿,青杏   更新:2026-03-12 18: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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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合同期限红烛烧了半截。外头的喜宴还没散,笑声、划拳声隔着几重院子传过来,

模模糊糊的,像是别人的热闹。我坐在床边,盖头早就掀了——反正没人来看,端着给谁看?

陪嫁丫鬟青杏急得团团转:“姑娘,这盖头得等王爷来掀,不吉利……”“他来不了。

”我把凤冠摘下,揉了揉脖子,“外头那个柳莺儿跟着进府的事,你不知道?”青杏哑了。

柳莺儿,京城有名的才女,据说王爷心尖上的人。奈何身份不够,做不了正妃。

太后指婚那天,王爷在书房砸了一方砚台。今晚他留在柳莺儿院里,不稀奇。

青杏眼眶红了:“姑娘,您委屈……”“委屈什么?”我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

磨墨,“去给我找份历书来。”“啊?”“历书,黄历,会看日子那个。

”青杏懵懵懂懂翻出一本历书递过来。我接过去翻了翻,提笔在纸上写字。“姑娘,

您写什么呢?”我没答她。笔尖落在纸上,

墨迹晕开——三年之约*期限:自永昌三年三月初八起,至永昌六年三月初八止。

**目标:**一、站稳脚跟,不被赶出王府。

**二、将嫁妆铺子做成京城叫得上号的买卖。**三、全须全尾,带着银子离开。

**退出机制:**期满之日,和离。无论彼时情势如何,无论他后悔与否,绝不回头。

*搁笔。窗外起了风,吹得烛火晃了晃。青杏凑过来看了两眼,

脸都白了:“姑、姑娘……您这是……”“合同。”我把纸折好,压进妆奁最底层,

“我跟我自己签的,三年为期。”“可、可您嫁给王爷了呀!”“嫁了,所以呢?

”我抬头看她,“他娶我是因为圣旨,我嫁他是因为抗旨要杀头。我俩谁也没想跟谁过日子,

不如把话说清楚——他不跟我说,我跟我自己说。”青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吹灭蜡烛,

只留那一根红烛。“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去给王妃娘娘请安。”红烛烧到最后,

烛芯爆了个灯花。第二天一早,我穿戴整齐去正院请安。

婆婆——端王妃——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拉着我的手说了几句场面话,赏了一套头面,

就让我回去歇着。走出正院,在回廊拐角,迎面撞上一行人。为首的男人玄色锦袍,

眉眼冷峻,正是昨儿个新婚夜的夫君,端王萧珩。他身后半步,跟着个穿月白衣裙的女子,

弱柳扶风,眼波盈盈——想必就是柳莺儿。我侧身让路,垂眸行礼:“王爷。

”他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只一眼。那眼神我认得——打量、审视、估量,

像是在看一件突然出现在屋里的陌生摆件。然后他收回目光,嗯了一声,带着人走了。

错身而过时,我听见柳莺儿轻声问了句什么,他低头答她,声音听不真切,语气倒是温和的。

青杏咬着唇,一脸愤愤。我继续往回走。“姑娘!”她追上来,“您、您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生什么气?”“王爷他……他跟那个柳莺儿……”我拍了拍她手背:“你记着,

在王府过日子,第一件事——别把心放在男人身上。”青杏愣住。我往前走,穿过月亮门,

回到自己院里。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西厢房堆着我的嫁妆箱子,一共六十四抬,

看着气派,其实有一半是太后赏的虚的。真正值钱的,

是我娘留给我的十二间铺子、两千亩良田、还有一支跑江南的商队。这些,是我往后的底气。

“青杏,把账本找出来。”“啊?现在?”“现在。”我推开门,阳光照进来,落在妆奁上,

“过日子,得算着过。”那天晚上,账本对到半夜。十二间铺子,真正赚钱的只有三间,

其余的不是亏就是平。商队倒是赚钱的,但掌柜的是老人,账目做得花团锦簇,

里头有没有猫腻,得派人去查。我在纸上列清单:换掌柜、盘账、盯装修、跑码头……写完,

搁笔。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上。青杏趴在桌边睡着了,

小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委屈。我把外衫脱了,躺下。睡不着。不是难过,是清醒。三年,

一千零九十六天。每一天都得算着过,每一天都得往前走。我翻了个身,对着窗户。

月光底下,妆奁静静地搁在那儿。最底层压着那张纸,墨迹应该干了。三年后。

我会离开这里,带着我的银子,过我自己的日子。他后悔也好,不后悔也罢。跟我没关系。

第二天请安,在回廊又遇见他。这回只有他一个人,从外头进来,风尘仆仆的样子,

应该是刚下朝。我照例行礼。他照例嗯了一声。但走出两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我。

那眼神跟上回不一样。上回是打量,这回是……困惑。“你……”他顿了一下,

“昨晚睡得早?”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回王爷,对账对得晚了些。

”“对账?”“嫁妆铺子的账。”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嗯了一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青杏凑过来:“姑娘,

王爷刚才问您……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收回目光,“随口一问罢了。

”“那您怎么回的?”“实话实说。”“可他……他会不会觉得您……”“觉得我什么?

”我笑了笑,“觉得我不在乎他?”青杏不敢接话。我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青杏。

”“嗯?”“你有没有发现,他看我的眼神……”青杏紧张起来:“怎么?

”“像看个陌生人。”我继续往前走。不是赌气,是真的。他看我的眼神,

跟看路边一棵树、廊下一只鸟,没什么区别。这挺好的。真的。因为他要是对我好,

我反而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而现在这样,刚刚好。三年。我对自己有个交代。

第二章:她有白月光,我有小账本柳莺儿来我院里那天下着小雨。青杏通传的时候,

我正在对账。十二间铺子,终于盘完了九间,还剩三间,都是最棘手的。“姑娘,

柳姑娘来了,说给王妃请安。”我头也没抬:“请进来吧。”脚步声细碎,带着环佩轻响。

一股子脂粉香飘进来,冲得我鼻尖发痒。“莺儿给王妃请安。”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柳絮。

我这才抬头。她站在门槛内,月白衣裙,腰间系着碧色宫绦,脸上薄施粉黛,眉间一点愁态,

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的。我点点头:“坐吧。青杏,上茶。”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我继续低头看账本。这一页是城南绸缎庄的账,进出项对不上,

差了八十两。掌柜的说进货的时候雨水打湿了一批,折价处理了,

可折价的银子没入账……“王妃娘娘……”柳莺儿开口。“嗯?”“娘娘在看什么?

”“账本。”她笑了笑,那笑里带着点打量:“娘娘真是……贤惠。

一进府就开始操持中馈了。”“不是中馈。”我把账本翻了一页,“是我自己的嫁妆铺子。

”她笑容僵了僵。青杏端茶进来,放在她手边。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放下。

“娘娘这院子……倒是清静。”“嗯。”“王爷本来想让我住旁边的听雨轩,我说不必了,

娘娘初来乍到,我住近了不方便……”我抬起头。她看着我,眼里带着点试探,

还有一点……得意?我点点头:“是,你住远了确实方便些。”她愣住了。我把账本合上,

认真看着她:“柳姑娘,你今天来,是有事?”“我……我来给娘娘请安。”“请安请完了,

茶也喝了,还有事吗?”她脸涨红了,又白下去。半晌,她站起身,

挤出个笑:“那莺儿告退。”“青杏,送客。”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娘娘,

您……不问问王爷昨晚在哪儿?”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你问我啊,

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告诉你他昨晚在我那儿。“不问。”我说。她脸色变了。我低下头,

翻开账本:“青杏,送柳姑娘出去。下雨路滑,让她走慢些。”青杏应了一声,引着她出去。

脚步声消失在雨里。屋里安静下来。我把账本合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累。

不是心累,是脖子累。低头低久了。过了一会儿,青杏跑回来,小脸通红:“姑娘!

那个柳莺儿太欺负人了!她……”“她怎么了?”“她……她在门外问奴婢,

王妃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什么?”青杏咬着唇,不肯说。

我笑了:“是不是傻子?是不是木头?是不是不知道王爷心里有她?

”青杏眼圈红了:“姑娘……”“行了,别气了。”我把账本收起来,“去厨房看看,

早上炖的汤好了没。”“啊?”“汤。早上炖的当归鸡汤,这会儿应该差不多了,盛一碗来。

”青杏愣愣地看着我,站着不动。我抬头:“怎么了?”“姑娘,您……您真的不生气?

”“生什么气?”“那个柳莺儿!她跑来炫耀!她……”“她炫耀她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青杏急了:“可是王爷!王爷昨晚在她那儿!”我看着她。十六岁的小姑娘,眼睛红红的,

急得直跺脚。我叹了口气,把她拉过来,按在椅子上坐下。“青杏,我问你——我跟王爷,

成亲几天了?”“三、三天。”“这三天,他来我院里吃过一顿饭吗?

”“没……”“他跟我单独说过一句话吗?”“……也没。”“他对我说过一句软话吗?

给过一个好脸吗?”青杏不说话了。我笑了笑:“所以啊,他在柳莺儿那儿,跟在我这儿,

有什么区别?”“可是……可是您是王妃啊!”“王妃怎么了?王妃是他的妻,不是他的人。

他把心给了谁,那是他的事。我把日子过成什么样,是我的事。”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雨还在下,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叶子被洗得发亮。“青杏,

你知道这个月我的铺子赚了多少吗?”她摇头。“八百两。”我说,“八百两银子,

够买一进小院子,够养十个下人,够我舒舒服服过一年。”我回头看她。“所以,

我生什么气?”她愣愣地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似的。窗外雨声淅沥。厨房飘来鸡汤的香味。

那天晚上,我在合同上打了个勾。第一年,第一个月,第三天。

目标进度:十二间铺子盘点完成九间。心情:平静。晚饭喝了三碗汤。

第三章:他第一次看我,我在算账婚后第七天,回门。按规矩,王爷得陪着。他来了。

站在院门口,玄色袍子,面无表情。我正蹲在院子里,跟青杏一起数花盆。“这个搬东边,

那个搬西边,靠墙那排种葱……”“种葱?”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头。他皱着眉,

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奇怪的东西。我站起来行礼:“王爷。”“你种葱做什么?”“吃。

”他眉头皱得更紧。我没解释,吩咐青杏继续搬,自己去屋里换出门的衣裳。

回门的礼昨天就备好了,六样点心、四匹绸缎、两只火腿、一坛酒。都是我自己掏的银子,

没用王府的。他站在院子里,看青杏她们搬花盆。等我换好衣裳出来,他还站在那儿。

“走吧。”我说。一路上没话。他骑马,我坐车。到了沈府门口,他下马,

扶我下车——动作生疏,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爹娘迎出来,把他让进正厅。他坐着喝茶,

爹陪着说话,娘拉着我问东问西。“姑爷对你可好?”“好。”“院里下人可听话?

”“听话。”“吃穿用度可习惯?”“习惯。”娘放心了,拍拍我的手:“那就好,那就好。

”我笑笑,没说话。吃完饭,他先走了,说是有公务。我留在后头,跟娘说了会儿话。

临走时,娘塞给我一个匣子:“这是你姨母从江南捎来的,说是今年的新茶。带回去,

给姑爷尝尝。”我接过来,应了一声。马车晃悠悠往回走。路过城南的时候,

我让车夫停一下。绸缎庄到了。就是那家账对不上的铺子。我下车,进去转了一圈。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姓周,在这儿干了十年了。见我来,

一脸堆笑:“东家怎么来了?快请坐,上茶!”“不坐了。”我四处看了看,“周掌柜,

上月那批货,说是雨水打湿了折价处理,处理给谁了?

”他笑容僵了僵:“这……处理给散户了,没记账……”“散户?哪个散户?住哪儿?

姓什么?”“这……这哪记得住……”“那折价的银子呢?

”“在、在柜上……”“拿来我看看。”他额头冒汗,磨磨蹭蹭去开柜子。我站在原地,

把铺子里外看了一遍。布匹堆得整整齐齐,伙计招呼客人也殷勤。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账就是对不上。周掌柜捧着一个匣子过来,打开,里头是几十两碎银子。

“就、就这些……”我看了看,没说话。把匣子还给他,走了。回到王府,天已经擦黑。

我径直回自己院里,把今天的事记下来——周掌柜有问题,得查。刚写完,

青杏跑进来:“姑娘,王爷来了!”我一愣。他来干什么?还没等我想明白,

他已经进了院子。我起身迎出去。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我那些花盆——确切地说,

是看着那排刚种下去的葱。“这真是葱?”“是。”他沉默了。我等着。

“今天……”他开口,又停住。我抬头看他。他皱着眉,似乎在斟酌措辞。“今天在你娘家,

你说‘好’的时候……”我心里一跳。他看着我:“你在骗你娘?”我愣了一下,继而笑了。

“王爷,”我说,“您这是……关心我?”他眉头皱得更紧。“不是关心。”他说,

“只是……你眼里没失望。”我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廊下。月光照在他脸上,

神情比白天柔和些,但还是冷的。“新婚夜我没去,你没闹。第二天遇见柳莺儿,你没闹。

这几天我把你扔在这儿不闻不问,你也没闹。”他看着我,“你眼里一点失望都没有。

”“所以呢?”他顿住了。我等着他说话。但他没说。他只是看着我,

目光里带着困惑——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东西。过了很久,

他说:“你是这么过日子的?”“是。”我说。他没再问,转身走了。我站在廊下,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青杏凑过来,小声说:“姑娘,

王爷刚才……是不是……”“是不是什么?”“是不是……开始在意您了?”我看了她一眼。

“不是。”我说,“他只是好奇。”“好奇什么?”“好奇这世上,居然有女人不在乎他。

”我转身进屋。坐在书案前,翻开账本。但看了两行,又合上了。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起他刚才的眼神——困惑、不解、还有一点……被冒犯?挺好。让他知道,

不是所有女人都围着他转。我重新翻开账本,继续写——周掌柜,男,四十三岁,

城南绸缎庄掌柜。任职十年。可疑点:账面八十两缺口,推说雨水打湿,

但说不出折价处理去向。建议:派人暗中查访,或设局试探。写完,搁笔。

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合同,

在“第一年目标”后面加了一行——*今日进度:绸缎庄掌柜有问题,需处理。

**王爷今日来我院里一次,待了不到半盏茶时间。**说了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我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有十一家铺子要管,

还有八十两银子要追回来。我吹灭蜡烛,躺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妆奁上。

最底层那张纸,安安静静地躺着。三年还长。慢慢来。第四章:她落她的水,

我炖我的汤柳莺儿落水那天,我在厨房炖汤。汤是老母鸡炖的,加了当归、黄芪、红枣,

小火煨了两个时辰,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青杏跑进来的时候,我正往锅里撒盐。“姑娘!

不好了!柳莺儿落水了!”我手没抖,盐撒得均匀。“哦。”“哦?”青杏急了,

“她是在咱们院门口落的!”我把锅盖盖上,回头看她。“咱们院门口?”“对!

就在那口井旁边!说是来给您送点心,不小心脚滑了……”我放下汤勺,擦了擦手。“走,

去看看。”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柳莺儿被捞上来了,浑身湿透,缩在一个婆子怀里,

抖得像筛糠。周围人七嘴八舌——“快请大夫!”“拿干衣裳来!

”“柳姑娘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她抬起头,看见我,眼眶一红。

“王妃娘娘……我……我给您送点心,没想到……是我不小心,您别怪……”我看着她。

头发贴在脸上,脸白得没有血色,嘴唇发青,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周围人看看她,

又看看我,眼神意味深长。我没说话。人群后面传来脚步声。“怎么回事?

”萧珩分开人群走进来,看见柳莺儿的样子,眉头一皱。柳莺儿看见他,

眼泪刷地下来了:“王爷……”他快步上前,蹲下去,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怎么落的水?”“我……我来给王妃送点心……井边太滑……”他回头看我。那眼神,

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她在你院门口落的?”“是。”我说。他站起来,看着我。

周围人屏住呼吸。“你不打算解释?”他说。“解释什么?”“她为什么会在你院门口落水?

”我看着他。“王爷,”我说,“她自己来的,自己走的,自己落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眼神更冷。柳莺儿适时地咳嗽了两声,弱弱地说:“王爷,

不怪王妃娘娘……是我自己不小心……”“来人。”萧珩沉声道,“送柳姑娘回去,请太医。

”几个人上前,把柳莺儿扶走了。他站在原地,看着我。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你院门口那口井,”他说,“明天填了。”“好。”他转身要走。“王爷。”他停住,

没回头。“那口井,是我们院唯一的水源。”我说,“填了,我院里用水,得去隔壁院子挑。

”他顿了一下。“那就不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青杏凑过来,

小脸气得通红:“姑娘!她明明是故意的!那井沿那么高,怎么可能脚滑!

再说她送什么点心,咱们院她来了几次了,什么时候送过点心!”我拍拍她的肩。“我知道。

”“那您怎么不跟王爷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不是您推的!”“他信吗?

”青杏愣住了。我转身往回走。“姑娘!您去哪儿?”“汤炖好了,回去喝汤。”那天晚上,

我正喝汤,有人来了。是李成,萧珩的亲卫统领。他站在院门口,抱拳行礼:“王妃娘娘。

”“李统领,有事?”“王爷让属下来看看,那口井……”“不用填了。”我说,

“我院里用水,确实指着它。”他点点头,没走。“还有事?”他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音:“娘娘,今日落水的事,属下查过了。是柳姑娘自己往井边走的,

身边丫鬟都没跟着。那井沿到她腰高,就是故意的。属下已经禀报王爷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神坦荡,没有闪躲。“多谢李统领。”我说。“不敢。

”他又行了一礼,“属下告退。”他走了。青杏高兴得跳起来:“姑娘!王爷知道了!

他知道不是您推的了!”我坐下来,继续喝汤。“姑娘!您怎么不高兴?”“我为什么高兴?

”“因为……因为王爷知道您清白了呀!”我看了她一眼。“青杏,我问你——我是凶手吗?

”“不是啊!”“我推她了吗?”“没有!”“那她落水,跟我有什么关系?

”青杏张了张嘴。“既然跟我没关系,”我把碗放下,“他知不知道,重要吗?”她愣住了。

汤凉了。我起身去厨房,又盛了一碗热的。第二天一早,萧珩来了。站在院门口,

脸上看不出表情。我正蹲在院子里,给那排葱浇水。他站在那儿,不说话。我等了一会儿,

站起来。“王爷有事?”“昨天的事……”他开口,顿了一下,“李成查清楚了。”“嗯。

”“不是你。”“嗯。”他看着我,眉头皱着。“你就这反应?”我抬头看他。

“王爷希望我什么反应?痛哭流涕?感激涕零?谢主隆恩?”他愣住了。我把水瓢放下。

“王爷,我说过了——不是我推的,不是我害的,跟我没关系。您信也好,不信也好,

我还是我,日子还是照过。”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我转身进屋。走到门口,

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昨天炖的汤还有,厨房温着。王爷想喝,自己盛。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没等他说话,掀帘子进去了。那天晚上,

青杏悄悄告诉我:王爷真去厨房了,站在那口锅前,站了很久,最后盛了一碗。“真的?

”我问。“真的!奴婢亲眼看见的!他就站在灶台前,端着碗,一口一口喝的!”我没说话。

窗外的月亮很亮。我翻开账本,继续写——城东绸缎庄周掌柜,查清楚了。那八十两银子,

不是雨水打的,是他赌钱输了,从账上挪的。证据确凿,明日去办他。写完,合上账本。

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合同,看了一眼。第一年,第四个月。一切顺利。

第五章:他查我账的那天萧珩查我账那天,我正在醉仙楼喝酒。当然不是真喝,是谈生意。

醉仙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东家姓钱,是个精明的商人。我想入股,

他想要我手里那支商队的货运渠道。谈了三回,今天该签契了。“沈东家,

”钱掌柜把契书推过来,“您看看,没问题就签。”我仔细看了一遍,提笔签了。

他笑了:“痛快!往后醉仙楼,有一半是您的了!”“钱掌柜客气。”我把契书收好,

“往后生意上的事,还请多指点。”“好说好说!来来来,

尝尝咱们新来的厨子做的菜——”正吃着,门被推开。李成站在门口,

表情复杂:“王妃娘娘,王爷请您回府。”我一愣。“现在?”“现在。”钱掌柜看看我,

又看看他,识趣地起身:“那沈东家,咱们改日再叙?”“改日再叙。”我起身往外走。

出了醉仙楼,李成跟在身后,欲言又止。“李统领,有话直说。”他压低声音:“娘娘,

王爷……查了您的账。”我脚步一顿。“什么账?

”“您名下那些铺子、商队……王爷让人查了个遍。”我看着他。他脸色不太好看。“娘娘,

属下斗胆问一句——您那支商队,是不是跟江南织造有往来?”我心里一动。“是。怎么?

”“江南织造……归户部管。户部尚书是王爷的政敌。有人参了王爷一本,

说他……纵容家眷与户部官员勾结,私贩丝绸,牟取暴利。”我站在原地,没动。

街上人来人往,车马声嘈杂。过了好一会儿,我说:“他信了?”李成没说话。但那表情,

已经告诉我答案。我笑了。“走吧,回府。”王府书房。门开着,萧珩坐在案后,

面前摊着一堆账本。我走进去,站在他面前。他抬起头,看我。那眼神,

跟上回在井边一样冷。“这些是你的?”“是。”“这支商队,是你的?”“是。

”“跟江南织造做买卖的,也是你?”“是。”他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账本跳起来。

“你知不知道,江南织造是户部管的!户部尚书跟我什么关系,你不知道?”我看着他。

“王爷,”我说,“我做生意,不看对方是谁,只看能不能赚钱。”他愣住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户部尚书跟王爷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

他出价公道,付款及时,从不拖欠。这样的主顾,我为什么要拒绝?”他盯着我,眼神变了。

不是冷,是……意外?“你的意思是,”他慢慢说,“你跟户部做生意,

纯粹是因为……赚钱?”“不然呢?”我反问,“我难不成是为了害王爷?”他沉默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鸟叫。过了很久,他开口:“你……做这些多久了?”“什么?

”“这些铺子、商队,多久了?”“嫁妆,我娘留给我的。”“嫁进来之后呢?”“继续做。

”“为什么?”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王爷,”我说,“我不做这些,这三年怎么过?

”他一怔。“三年?”我心里一紧——说漏嘴了。面上不动声色:“三年五载的,

日子总得过。难道王爷指望我天天在院里种葱,等您想起来看我一眼?”他站起来。

绕过书案,走到我面前。这是我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

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茬。“你……”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怨我?”我抬头看他。“王爷,

”我说,“我不怨您。”他眼神一动。“我只是,”我说,“没等过您。”他愣住了。

我后退一步,行礼。“王爷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厨房还炖着汤。”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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