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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谋

研眠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涅槃谋男女主角分别是长宁阿作者“研眠”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分别是阿九,长宁的宫斗宅斗小说《涅槃谋由知名作家“研眠”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99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9:50: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涅槃谋

主角:长宁,阿九   更新:2026-03-12 23:2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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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将军府嫡女,却因继母陷害与家丁私通,被父亲沉塘。幸得神秘高人相救,

习得一身本事。十年后,我化身京城第一花魁,名动天下。继母成了太后,

当年诬陷我的家丁成了锦衣卫指挥使。他们看着我的脸,惊恐万分:“你...你是人是鬼?

”我轻笑:“特来献舞一曲,为太后贺寿。”一舞毕,满座宾朋七窍流血,唯独我踏着红毯,

走向那至高无上的位置。---第一章 沉塘建元十七年,暮春。顾长宁记得那天的风很轻,

轻得像是能托起满树的槐花。将军府后院的槐树开得正盛,一簇簇白花坠在枝头,

香气飘出老远。她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胳膊,从后院一路拖到前厅。

脚上的绣鞋在路上掉了一只,露出裹着白袜的脚踝。她想弯腰去捡,

却被婆子狠狠拧了一把腰侧的软肉。“老实点!”长宁疼得抽了口气,不再挣扎。

前厅里站满了人。父亲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手边的茶盏已经凉透了,却没人敢上前换。

继母柳氏站在他身侧,手里攥着块帕子,时不时按按眼角。地上跪着个人。

长宁认出那张脸时,脊背窜上一股凉意——是马棚的杂役,姓周,平时专管喂马、清理马粪,

因常年在马棚里干活,身上总带着股洗不掉的腥臊味。她从不记得自己跟他说过话。

可这人跪在地上,肩膀瑟缩着,

声音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是大小姐叫小的去后院的,说、说有话要交代。

小的不敢不去,谁知大小姐她、她……”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惶恐和无措的脸,

“老爷饶命!是大小姐她勾引小的,小的不敢不从啊!”厅里嗡地炸开。长宁愣了一瞬,

猛地挣扎起来:“你胡说!我从未见过你!”“够了!”顾渊海一掌拍在桌上,茶盏跳起来,

滚落在地,碎成几瓣。长宁看着父亲那张铁青的脸,心跳停了一拍。“父亲,

”她努力让声音稳下来,“女儿不认识这个人。女儿从未去过马棚,也从未与他说过话。

父亲若不信,可以问院里的丫鬟婆子,女儿每日都在自己院中读书绣花,从未——”“从未?

”柳氏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大小姐每日晨起确实在院中读书,可午后的两个时辰,

大小姐总要支开丫鬟,一个人在房里待着。那丫鬟是大小姐的贴身人,自然替大小姐遮掩。

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说着,看向身边的婆子:“张妈妈,你来说。

”一个穿着靛蓝褂子的婆子站出来,垂着头道:“回老爷、夫人,老奴前几日下午路过后院,

亲眼瞧见大小姐从角门进来,慌慌张张的,还差点撞了老奴。当时老奴就觉得奇怪,

大小姐是金尊玉贵的人,怎么从角门回来?后来一打听,那角门外头,就是马棚。

”长宁瞪大眼睛。那婆子是她院里的粗使婆子,平时连正房都进不得,跟她更无冤仇。

可此刻她说出这些话,像是排练过无数遍,语气笃定,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还有这个。

”柳氏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托在掌心里。是一只绣鞋。湖蓝的缎面,绣着并蒂的莲花,

针脚细密,是长宁去年生辰时亲手绣的。她一共绣了两只,打算配那条新做的月华裙穿。

可前几日,她发现丢了一只,还让丫鬟四处找过,没找到。“这是在马棚里找到的。

”柳氏把绣鞋递到顾渊海面前,“老爷请看,这绣工、这花色,是不是大小姐的?

”顾渊海接过鞋,翻来覆去看了一遍。长宁盯着他的手指——那双手曾经把她扛在肩上,

带她去城外的山坡看落日;那双手曾经握着她的手腕,一笔一画教她写“顾”字。此刻,

那双手把绣鞋缓缓攥紧。“长宁。”他抬起头,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

“你还有什么话说?”长宁张了张嘴。她想说那是栽赃,想说女儿是清白的,

想说您养了我十六年,难道还不了解女儿的品性?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她看见父亲眼底深处的东西——那不是愤怒,而是如释重负。他信了。或者说,

他愿意信。柳氏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声音轻得像风,

长宁只听见几个字:“……对太后那边……也好交代……”顾渊海闭上眼,挥了挥手。

“按家法,沉塘。”沉塘。长宁听见这两个字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被人架着往外拖,

路过柳氏身边时,柳氏微微侧过脸,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只有长宁看见。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母亲病重。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

声音断断续续:“长宁……防着你父亲续弦的那个女人……她不是善茬……”当时她不懂。

现在她懂了。后山的水塘很深,据说从没有人活着上来过。长宁被装进竹笼,

手脚都绑了麻绳。竹笼很窄,她只能蜷缩着身子,膝盖抵着胸口,硌得生疼。

周家丁亲自把竹笼抬到塘边。他放下竹笼时,凑近了低声道:“大小姐别怨我,

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长宁盯着他的眼睛,把他的脸刻进骨头里。“有朝一日,

”她说,“我会回来找你。”周家丁愣了一瞬,随即笑起来,笑得很轻蔑:“大小姐,

您怕是不知道这塘有多深。下去的人,从来没有能回来的。”竹笼被推入水中。

冰凉的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淹过脚踝,淹过膝盖,淹过胸口。长宁闭上眼睛。她想起母亲,

想起母亲绣的荷包,想起母亲给她梳头时哼的歌谣。母亲说,长宁,你要平安长大,

嫁个好人家,生儿育女,一辈子顺顺遂遂。母亲,女儿不孝。水漫过口鼻。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她即将失去知觉的那一刻,一只手探进竹笼,抓住了她的手腕。黑暗里,

长宁听见一个声音,苍老,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想活吗?”她没力气回答。

那只手把她从竹笼里拖出来,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想活,就跟我走。

”第二章 十年长宁再醒来时,闻见一股药香。她躺在一张竹榻上,身上盖着薄被,

手脚还能动。她试着坐起来,浑身酸软,像被碾过一遍。“别动。

”那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长宁偏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他坐在竹椅上,

手里拿着本书,看模样有七八十岁,须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唯独一双眼睛清亮得出奇。

“是你救了我?”老者放下书,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退了。”“多谢恩公。

”“不必谢。”老者重新坐下,“我路过那片水塘,看见有人沉塘。那竹笼编得不够紧,

我顺手就把你捞上来了。”不够紧。长宁苦笑。那竹笼是周家丁亲手编的,

自然是故意留了破绽——毕竟柳氏要的是“意外”,是“家法处置”,不是明目张胆的谋杀。

竹笼沉下去,人死了,那是命不好。竹笼散了,人浮上来,那是老天不收。怎么都说得过去。

只是他们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多管闲事的老头。“你叫什么?”老者问。“顾长宁。

”“将军府的那个?”长宁点头。老者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一声:“我听说过你母亲。

沈家嫡女,当年名动京城的才女。嫁进将军府不到十年,就病死了。”长宁心里一酸。

“你母亲死得不甘心。”老者看着她,“你也不甘心。”这不是问句。长宁抬起头,

对上那双清亮的眼睛。“我母亲……”她顿了顿,“她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她死后不到半年,父亲就续娶了柳氏。柳氏进门三年,就借着我的事,把我沉了塘。

”“所以,你要报仇?”长宁沉默了很久。“我要回去。”“回去送死?”“不。

”她攥紧被子,“我要活着回去,让他们认出来。”老者又笑了一声,

这次笑声里带着点别的什么。“有意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顾长宁,

你知道我是谁吗?”长宁摇头。“我叫徐长青。”长宁愣了愣,随即瞪大眼睛。徐长青。

这个名字她听过。三十年前,徐长青是天下第一高手。他在长白山一剑斩杀百年巨蟒,

在东海之滨独斗十八名倭寇首领,连当今圣上都曾想召他入宫任禁军统领,他却拒绝了,

从此销声匿迹,再没人见过他。传说他已经死了。“我还活着。”老者转过身,

“活得比那些盼我死的人都长。”他看着长宁,目光慢慢变得锐利:“你想报仇,

我可以教你。但不是为了让你回去送死。柳氏现在是将军夫人,

那个周家丁攀上了柳家的高枝,用不了几年就能爬到高位。你一个孤女,拿什么跟他们斗?

”长宁跪在榻上,膝盖磕在竹板上,生疼。“求先生教我。”“想好了?”徐长青问,

“我的路不好走。你跟我走,从今往后就没有顾长宁了。你吃得了苦?”“吃得。”“会死。

”“不怕。”徐长青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行。从今天起,你叫阿九。

顾长宁已经死了。”阿九。长宁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顾长宁死了。活下来的,是阿九。

徐长青带她进了深山。那是一片没人知道的山谷,四面都是峭壁,

只有一条隐秘的缝隙可以进出。谷里有几间竹屋,有菜园,有溪水,

还有一间堆满书籍和兵器的小屋。“你底子太薄。”徐长青说,“从头练起。”从头练起。

阿九不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每天寅时起床,扎马步两个时辰。徐长青坐在旁边看书,

她要是晃一下,竹条就抽在腿上。初时疼得眼泪直掉,后来皮糙肉厚,

竹条抽上去只留下浅浅一道红痕。然后是举石锁。从十斤到五十斤,从五十斤到一百斤。

她的手磨出茧子,茧子磨破,流血,结痂,再磨出新的茧子。然后是攀岩。

赤手空拳爬那几十丈高的峭壁,摔下来不知多少回,最惨的一次摔断了三根肋骨,

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你可以不爬。”徐长青说,“不爬就永远出不了谷。

”阿九咬着牙爬起来,继续爬。三年后,她能徒手攀上任何一面峭壁。然后是轻功。

腿上绑沙袋,从十里到二十里,从二十里到五十里。沙袋越来越重,跑得越来越快。

最后卸下沙袋时,她感觉自己能飞起来。然后是剑法。徐长青的剑法叫“青萍剑”,

取自“风起于青萍之末”。剑招看似轻飘,实则杀机暗藏。阿九练了五年,

才把三十六式全部学会。又练了两年,才明白什么叫“剑随意动,意随心生”。

第十年的春天,徐长青把她叫到跟前。“你该走了。”阿九愣住。十年。

她在这里待了整整十年,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她几乎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先生……”“你的功夫已经够用了。”徐长青打断她,“剩下的,要靠你自己。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她。是一块玉牌。巴掌大小,通体墨绿,正面刻着一朵莲花。

“这是……”“拿着。”徐长青说,“出谷之后,去京城,找一家叫‘春风渡’的青楼。

把这牌子给老鸨看,她会帮你。”阿九接过玉牌,指尖摩挲着那些纹路。

“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徐长青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去吧。”他转过身,背对着她,

“记住,从今往后,你是阿九。顾长宁已经死了。活着的,是能让那些人认出来,

却不敢认的人。”阿九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地时,她想起十年前那个水塘,

冰凉的水,黑暗中的手。“先生救命之恩,授业之恩,阿九没齿难忘。”她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谷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徐长青还站在竹屋前,苍老的身影像一棵扎根多年的老树。

“先生保重。”她转身,走进那条隐秘的缝隙。身后的山谷,慢慢合拢。

第三章 春风渡京城还是那个京城。阿九站在城门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恍如隔世。

十年前她被沉塘时,京城也是这副模样。卖糖葫芦的小贩,挑担子的货郎,

骑着马穿街而过的小吏,蹲在墙角晒太阳的乞丐。什么都没变。

可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六岁的大小姐了。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头发随意挽起,

脸上涂了些许黄粉,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下女子。没人多看她一眼。

她沿着街道往前走,一路走一路看。将军府还在老地方。门口的石狮子还是那两只,

匾额上的“顾府”两个字还是她父亲写的。门口站着两个家丁,她不认识,想必是后换的。

她在将军府门口站了一小会儿,然后转身离开。春风渡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三层小楼,

朱栏碧瓦,门口挂着两排红灯笼,白天也亮着。透过半开的窗户,

能听见里面传来丝竹声和女子的笑声。阿九走进去。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妇人迎上来,

上下打量她一眼,笑容淡了几分:“姑娘是来……”阿九从怀里掏出那块墨绿玉牌,递过去。

妇人看见玉牌,脸上的笑僵住了。她盯着那朵莲花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仔仔细细把阿九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跟我来。”她领着阿九上了三楼,

进了一间僻静的屋子。门关上后,妇人转过身,神情变得恭谨起来。“姑娘怎么称呼?

”“阿九。”“阿九姑娘。”妇人把玉牌双手递还给她,“我叫柳三娘,是春风渡的管事。

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阿九接过玉牌,收回怀里。“我要在这里住下。”“可以。

”“我要学歌舞。”“可以。”“我要成为京城第一花魁。”柳三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姑娘,不是三娘泼冷水。京城第一花魁,不是那么好当的。楼里这么多姑娘,

哪个不是从小练起的?姑娘看着二十多了吧?这年纪,怕是……”“你放心。”阿九打断她,

“我有办法。”柳三娘看着她,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发毛。这个女人的眼睛太平静了。

那种平静,不是没经历过事的懵懂,而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之后的死寂。“那姑娘想怎么做?

”“先学。”阿九说,“学三年。”三年后,春风渡出了一位名动京城的花魁。

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只知道她叫阿九。年近三十,这在青楼里已经是“老姑娘”的年纪,

可她一出现,就把满京城的贵公子都迷住了。她的舞,据说看过的人都会做三天的梦。

她的歌,据说听过的人会掉眼泪。她坐在窗边发呆的样子,都能让楼下的看客挤破门槛。

没人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她见客时总是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清澈透亮,

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进骨子里。关于她的身世,各种传言满天飞。

有人说她是江南大户的私生女,有人说她是落难的官家小姐,

还有人说她其实是某个权贵养在外面的外室,因为失宠才沦落风尘。阿九从不解释。

她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建元二十七年,机会来了。太后六十大寿,要在宫中大宴群臣。

消息传出来那天,柳三娘匆匆上了三楼,推开阿九的门。“太后寿宴,宫里要招歌舞班子。

”她喘着气,“我已经托了关系,把咱们楼里报上去了。阿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阿九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太后姓什么?”“姓柳啊。”柳三娘随口答道,“柳太后,

当今圣上的生母。原来是将军府的继室夫人,后来将军战死,圣上登基,她就成了太后。

说起来,将军府那位大小姐要是还活着,也得管她叫一声继母……”她说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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