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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木薯的《忘归巢》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由知名作家“姜木薯”创《忘归巢》的主要角色为周廷之,柳芊属于古代言情,古代,架空,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2:01: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忘归巢
主角:柳芊芊,周廷之 更新:2026-03-13 03:5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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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贵妇圈皆笑言,拜我沈氏,胜过广蓄奴仆。自我与镇北侯周廷之复婚后,
便成了全京城最热衷收纳家奴的正室。我不再在意周廷之如何宠爱那位如夫人。
即便嫡子唤她“娘亲”,我也充耳不闻。府中只多了一条新规矩。每提一次柳芊芊的名讳,
便需拨一个家奴到我名下。凭此,不到半月,我名下奴仆已添了三十人。成亲纪念那日,
周廷之与儿子在书房叙话,又一次提及柳芊芊。二人神色略显不自在,
我却只是熟练地摊开掌心,亮出随身携带的奴契册子。“一个家奴,记在城南别庄我的名下。
”儿子终究忍不下去,稚嫩的脸上满是鄙夷:“娘亲,你眼里除了这些贱籍奴婢,
还能容下别的吗?这般小事也要计较,真是连柳姨的半分明理都不及。”我不争辩,
只将册子也转向儿子。“一个。既然由你起头,你也该付。”……儿子愕然瞪大双眼,
仿佛不识得我。我只将册子又往前递了递:“一个家奴,总不需为娘再催你第二遍吧?
”“哗啦”一声。周廷之挥袖扫落了案上茶盏,将儿子护在身后,眉心紧蹙。“沈书意,
你闹够没有?”我抬眼望他,唇角弯了弯:“如何算闹?并非我执意带孩儿去见她。
”周廷之面色一僵,旋即如常。他握住我执册的手,声调放缓。“是为夫之过。
今日是你我佳期,莫要动气,可好?”从前我连梦中都盼他一句软话。而今只听出满心厌烦。
“我未曾动气。你代孩儿,将人给我便是。”周廷之那所剩无几的耐心终于耗尽。“好,
好得很。”“沈书意,你真是令本侯刮目相看。”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青铜奴印,
蘸了朱砂,在我那册子上狠狠按下一记红痕,随即将儿子一把抱起,拂袖而去。
我垂眸看着册上新增的印记,并不在意他们去了何处。反正,柳芊芊自会告知我答案。
展开方才婢女悄然递入手中的纸条,她传来的消息总是准时。今日,
父子二人陪她去了西郊别院赏梅,画面上看去,他们才更像真正的一家骨肉。
毕竟这等阖家游赏的寻常乐事,周廷之与儿子从未与我共赴。莫说是赏梅,便是一同用膳,
父子二人也常寻了借口避开我。片刻,另一婢女悄步近前,呈上一卷画轴。展开,
是几幅周廷之与柳芊芊在梅林旁的写意小像,笔触暧昧。
府外一位专事打探隐私的“包打听”,遣人捎来口信,语带胁意:“侯夫人,
您也不想侯爷的雅事传得满城风雨吧?既已重修旧好,总需坐稳这主母之位,不是么?
”我懒怠回应,挥手令婢女将人逐出。他们的荒唐,凭什么要我来收场?一个时辰后,
关于镇北侯与新纳如夫人情意缠绵的流言,已如风般传遍街头巷尾。周廷之回府时,
看我的眼神沉郁,压着怒意。“你干的好事?
”我瞥向他手中那卷显然是市井流传的拙劣仿画。原是那“包打听”在他那儿也未讨到便宜,
便恼羞成怒,将事情散了出去。看周廷之的神色,分明认定是我背后指使。
我声气平稳:“非我所为。那人未能得偿所愿,便如疯犬乱吠罢了。”周廷之冷笑一声,
捏住我的下颌:“奴仆?这世上还有谁比你更痴迷蓄奴?”“同我复姻,
头一桩便是索要田庄奴仆,连孩儿无心之言你也要夺人为奴。”“你在此惺惺作态,
不觉得可笑么?”指甲掐入掌心,我挣脱他的钳制。明明他说的俱是实情,
可我仍觉心口闷痛,难以呼吸。明明他知晓,我广蓄奴仆,
是为暗中安置那些因战乱家破、即将被发卖的孤苦妇孺。可他却只当这是我争宠夺权的手段。
我低低笑出声。方才挣扎间,手背被他腰间玉佩的绦子划破。儿子瞧见我手背渗血,
脸色一变,扑过来要看。我原以为他会如儿时那般,捧起我的手呼呼。可下一瞬,
他却用指头重重摁上我的伤口。毫无防备,我疼得眼泪瞬间涌上。儿子却邀功似的,
朝着匆匆被接入府的柳芊芊喊道:“柳姨,你瞧见了么?”“坏娘亲惹你落泪,我帮你报仇,
也让她哭了。”“我会像爹爹同你说的那样,永远护着你。”我一怔,
连哭的力气都骤然消散。周廷之急忙去掩儿子的嘴,带着一丝慌乱看向我。“童言无忌,
你身为嫡母,莫要与孩童计较。”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话中之意。我想抹去眼泪,
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淌成一片。周廷之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无措,将他的绢帕递来:“擦擦,
别哭了……”我同时,再次递出了那本奴契册子。“两个。你们方才,都提了她。
”周廷之的动作僵在半空。良久,他才回过神。看我的眼神先是难以置信,
继而覆上一层寒霜。“砰!”他一脚踹翻了身旁的花几。“沈书意,你还有完没完!
”2“奴仆!你眼里除了这些贱籍奴仆,还能看到什么?”“做我镇北侯的正室夫人,
是辱没你了吗?你如今就只会与本侯算计这个?”“你怎会变成这般模样?”“你这般模样,
让本侯觉得,与你复姻简直是大错特错。”错么?我心中又何尝不这样想。
早知他会在与我成婚期间,就与那柳氏藕断丝连,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踏进这侯府一步。
我轻笑出声,再次将奴契册子举起。“我便是这般狭隘之人,满心算计,
自然比不上柳姑娘品性高洁。还请侯爷快些将人划拨过来。”周廷之神情一滞。
儿子早已从柳芊芊身边跑回,张开短短的手臂,挡在周廷之身前。“坏娘亲!
我不准你为难爹爹!”“不就是一个家奴吗?我给!”下一秒,一块他随身佩戴的羊脂玉佩,
直直朝我脸上掷来。孩童下手不知轻重,玉佩坚硬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这动作,
与周廷之用奴印摁下的姿态,如出一辙。果真是侯门父子,不论年岁,
随手便能拿出我当年与他和离时,典当所有嫁妆都凑不出的身家。血珠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青砖地上。我没去管,先弯腰拾起了那枚质地温润、价值不菲的玉佩。有了这个,
便能换更多银钱,为庄子上的孤寡多置办些冬衣与粮米。儿子毕竟年幼,见我流血,
顿时慌了,脱口喊道:“娘亲……”他伸手想来拉我,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
周廷之一手揽过儿子,似嘲弄般看着我:“安儿,看仔细了。往后你长大了,多的是这般人,
会借着由头缠上来讨要好处。”“你需得多加提防,即便……是你亲生母亲,也不例外。
”说完,他便牵着儿子走了。未曾再回头看我一眼。我默默拭去血迹,回房后身心俱疲,
昏沉沉睡去。再醒来,是被院中清脆如铃的笑语声吵醒的。透过窗,可见庭院里,
柳芊芊正与儿子玩着投壶的游戏,其乐融融。对上我的视线,周廷之毫无愧色,
语气平淡地解释:“芊芊因那些流言蜚语,心中郁结,哭了好一阵。我怕她忧思过甚,
接她过府散心。”“你,莫要多心。”我没作声,只怔怔望着儿子开怀的笑脸。我有多久,
没见他笑得这般毫无阴霾了?见我不语,周廷之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语气稍缓。
“你若不喜,我便让她……”“我并无不喜。”周廷之的话被我截断,他顿了一下,
旋即恢复那副了然又略带讽刺的神情。“以退为进?”“知道拦不住我,便换了路数?
”“你从前,可不是这般能忍的。”是啊,从前我若知晓他与柳芊芊私下相见,
定会闹得阖府不宁,若在他衣上闻到陌生香气,更会愤而剪碎他所有衣裳。从前的我,
容不得半点沙子。可如今的我,学“乖”了。情爱算什么?握在手里,
能庇护那些苦命人的实在东西,才要紧。于是,我再次向他摊开册子:“侯爷方才,
提了她两次。两个家奴,请记下。”周廷之嗤笑一声,连连点头。“好,给你。
”“本侯这里,还有一笔更大的‘买卖’,你可愿做?”我抬眼直视他。
他会有这等“好意”?似是看穿我心中疑虑,周廷之慢条斯理地开口。“三日后,
安国公府的诗会,京中有头脸的夫人小姐都会到场。”“你去,当众说明,市井那些流言,
是你善妒,雇了画师仿造构陷芊芊的。”“事成之后,我将西郊那处带五十户佃农的田庄,
全数过到你名下。”“你疯了?”我难以置信,“那流言不是早已被你派人平息了吗?
”我不明白,明明是他自己行事不周,留人话柄,为何要我去担这污名?
周廷之声音冷了下去。“流言是止了,可芊芊为此受了惊吓,夜夜难安,你难道不该赔罪么?
”我气得发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周廷之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锭。
“就凭这个。你庄子上的那些人,如今能安稳度日,是靠谁施舍的米粮?看管他们的庄头,
又是谁家的人?”那些孤苦妇孺的脸庞仿佛就在眼前。我的拳头攥紧,又无力地松开。
“……好,我应你。”点头的刹那,我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冷汗浸透里衣。
一旁的儿子却高兴地拍起手来。他嫌我挡了路,用力推了我一把,跑向柳芊芊。“太好了!
坏娘亲终于要去给柳姨赔不是了!”“柳姨才是天仙般的人儿!”柳芊芊以袖掩唇,
眼波流转间,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书意姐姐,真是对不住,
安儿许是……与我更投缘些。”我扯了扯嘴角,尝到一丝苦涩:“是,我与他,不亲。
”转身离开时,我并未看见周廷之眼中那抹复杂难辨的幽深目光。3安国公府,诗会偏厢。
府里拨来服侍的仆妇,正“尽心尽力”地将我发髻梳得松散老气,衣裙也挑了最暗沉的颜色。
而另一边的水榭中,柳芊芊被好几个手艺顶尖的梳头娘子与丫鬟簇拥着,珠翠环绕,
光艳照人。儿子围着她打转,声音清脆:“柳姨今天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他转头瞥见我,
小脸立刻垮下,嘀咕道:“娘亲怎么穿得像祖母房里的嬷嬷……”周廷之被国公请去说话,
柳芊芊脸上那温婉的笑意便淡了下去。她走到我面前,将一张写满字的纸轻轻放在妆台上。
“如何?夫君厌弃,亲子疏离的滋味,可还受用?”“即便你仍是侯府主母又如何?
他心尖上的人,始终是我。”她点了点那张纸:“瞧瞧,
这可是廷之亲自为你拟的‘陈情书’,字字恳切,道你因妒生恨,恶意中伤。
”“不提前看看,你这位‘善妒的侯夫人’该如何当众自陈其罪么?”我低头,
纸上那熟悉的、属于周廷之的笔迹刺入眼中。我扯了扯嘴角,
抬头迎上柳芊芊的目光:“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
在诗会上将你如何与他暗通款曲、甚至在我未下堂时就已暗结珠胎之事公之于众?
”柳芊芊笑容一凝,随即以帕掩口,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若是不怕你庄子上那几十口孤寡冻死饿死,尽管试试。
”她优雅地晃了晃手中一枚小巧的印章。“廷之将调配你那庄子粮米用度的对牌,
交给我保管了。”“你说,我若是一个‘不慎’,将这印章跌落水中,
或是吩咐庄头晚送几日米粮,那些老弱妇孺,可熬得住春寒?”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
我只觉胸口闷得无法呼吸。原来周廷之不仅拿那些人的性命拿捏我,更将这生杀予夺的权柄,
轻巧地放在了柳芊芊手中。寒意从脚底窜起,我额上渗出冷汗,
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走到诗会众人面前,我面色苍白,
机械地背诵着纸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只求快些结束这场凌迟。贵女们鄙夷的私语,
夫人们嘲讽的目光,如同细针扎遍全身。甚至有位与柳芊芊交好的小姐,
故意将一盏温茶“失手”泼在我的裙摆上。仪式草草结束,
关于我“善妒失德、构陷良妾”的议论,已如野火般在京中女眷圈里蔓延。
我屏蔽了所有声音,第一时间找到正与安国公寒暄的周廷之。“你要我做的,我已做了。
西郊那处田庄,该过契了。”周廷之淡淡扫我一眼,
对身旁跟着的大夫模样的人吩咐:“给她瞧瞧,脸色怎地如此难看?”他又看向我,
语气疏离:“莫要误会,本侯只是怕你在此晕厥,徒惹笑话。”我抬起头,
正看见不远处柳芊芊把玩着那枚小小的对牌印章,冲我弯起唇角。脑海里最后一根弦,
砰然崩断。“别碰我。”我眼睛发红,死死抓住周廷之的衣袖:“田契!把田契给我!
”有了那处田庄,庄上的人便能自给自足,我就不必再受他们胁迫,仰人鼻息。
我要带她们彻底离开这是非之地。话音刚落,我便被他拂袖甩开。周廷之挥退大夫,
眼神冰冷。“不必诊了。一个心心念念只有田产奴仆的人,最是惜命。”他居高临下,
将一纸契书丢在我脚边。“地契在此,拿了便滚。”“今日是安国公寿辰,莫要在此碍眼,
更莫要带坏了孩儿。”马车早已被侯府扣下。我攥着地契,一路跌跌撞撞跑回城南别庄。
庄子里却一片慌乱,几个面黄肌瘦的妇人正围在一间破旧厢房外哭泣。我冲过去,
只见照顾这些孤寡的赵嬷嬷奄奄一息躺在冰冷的炕上,面色青白,气若游丝。
全身的血仿佛瞬间冲上头顶。我抓住一个正在煎药的妇人,声音发颤:“怎么回事?
赵嬷嬷怎么了?为何不请大夫?”4“为何不请大夫?!”“她脸色都青了,你们看不到吗?
”那妇人支支吾吾,哭道:“夫人……赵嬷嬷旧疾突发,可是……可是庄头说,
粮米银钱的对牌被柳姨娘收了回去,没有对牌,他支不出钱请大夫抓药……我们,
我们实在没办法啊!”没有钱请大夫?“那为何不派人去侯府寻我?!为何?!
”来不及细问,我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那张刚刚到手、还带着墨香的地契,
塞给旁边一个稍显机灵的少女。“快!拿这个去城西‘济世堂’找李大夫,他认得这庄子,
用这个抵押,先请他来!快啊!”少女抓着地契飞奔而去。可没多久,她又哭着跑了回来,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契书。“夫人……不行……李大夫说,这地契……地契是假的!
官府根本没有这份过户记录!他不敢凭这个赊账救人啊!”假的?怎么可能?
我脑袋“嗡”的一声,仿佛炸开。复姻以来,周廷之“赔”给我的田产店铺,白纸黑字,
怎会是假?“夫人!夫人!” 一个守在赵嬷嬷身边的女孩哭着递过来一张卷起的纸条,
“刚才……刚才有个侯府的小厮骑马过来,扔下这个就走了……”我颤抖着手展开。
是周廷之的字迹,寥寥数语:书意,芊芊看中了西郊一处温泉庄子,手下人办事不力,
误将那份拟好的假契给了你。勿恼,回头补你两处更好的。纸条从我指间滑落。
眼看赵嬷嬷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我只觉肝肠寸断,浑身冰冷。
目光绝望地扫过周身,最后落在发间一支略显陈旧的银簪上。这是我嫁入侯府前,
赵嬷嬷省吃俭用,打了送给我的及笄礼。后来家境败落,我什么首饰都当了,
唯独这支簪子一直留着。“这……这是我及笄时的簪子,虽是银的,做工还好,能当些钱!
你们快拿去,先请大夫,我……我再去想办法!”可那去过的少女却哭着摇头,
指着簪头:“夫人……这簪子……这簪头的梅花蕊心,是点铜的,不是银……当铺的伙计说,
是修补过的残次品,不值钱……”我猛地拔下簪子,细看那花蕊,果然颜色有异,黯淡无光。
另一张小小的纸条,从簪子拔下的地方飘落。
上面是儿子歪歪扭扭、显然刚学会不久的字:娘亲对不起哦,柳姨说你的簪子样式别致,
我就把真的那支送给她啦。反正你也不常戴,这个补过的你就留着吧,不要生安儿的气。
银簪“当啷”一声掉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瘫软下去。
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赵嬷嬷的手无力垂下,旁边妇人颤抖着手,
将一方破旧的白布盖过她的头顶,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不知过了多久,
侯府一个小厮寻来,语气平板地传达:“侯爷说,
给夫人的两处田庄和三十户奴仆的契书已备好,让夫人您回府画押。”“另,
今日是小公子生辰晚宴,请夫人务必出席,莫让宾客久候。”我麻木地点头:“好。
”小厮离去后,我看着地上那张轻飘飘的假地契,心里一片死寂的冰凉。
我唤来那个机灵的少女,低声吩咐了几句,
将一直贴身藏着的、真正属于我母亲嫁妆的一处隐秘小田庄的契书和印信交给她,
让她妥善安排庄上众人后路。随后,我整理了一下衣裙和发髻。既然是我的好儿子生辰,
我这做母亲的,岂能空手而去?晚宴设在侯府花园,灯火通明,宾客如云。
柳芊芊打扮得艳光四射,正想凑到儿子身边说话。儿子却有些心不在焉地左右张望,
甩开她的手。“娘亲呢?她怎么还不来?”周廷之坐在主位,指尖不耐地敲着桌面。
“人都到齐了,她又闹什么脾气?”下一秒,府中管事连滚爬爬地冲进来,面无人色,
在他耳边急语几句。周廷之脸色骤变,猛地起身。与此同时,花园入口处,我缓缓走入,
手中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帛书,声音清晰而冰冷地传遍全场:“应我儿生辰之愿,
为娘特请来宫中宣旨内监,并邀诸位做个见证——”“今日,我便将侯府世子周永安,
过继到柳芊芊姨娘名下。自此,母子名分既定,与我沈书意,再无瓜葛。”全场死寂。
周廷之手边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得粉碎。5我的话音落下,花园内先是一片死寂,
随后便如冷水滴入滚油,瞬间炸开。几位被我提前请来的见证人,此刻纷纷站出,
你一言我一语,将柳芊芊如何用对牌印章威胁我、赵嬷嬷如何因无钱医治而惨死别庄的经过,
清晰道来。甚至,那位曾为赵嬷嬷诊治却被拒之门外的李大夫,也被我请到现场,
老泪纵横地证实了当日情形。李大夫的哭诉,与证人们的言辞相互印证,
勾勒出令人发指的真相。宾客间的窃窃私语变成了震惊的哗然,
无数道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台上的周廷之和角落里面无人色的柳芊芊。
我事先安排好的、善于传播消息的几位夫人,更是用扇子掩着嘴,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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