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生之我是前任的债主,他拿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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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重生之我是前任的债他拿什么还?主角分别是江哲苏作者“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重生之我是前任的债他拿什么还?》主要是描写苏微,江哲,顾宴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吃三味吐司的白云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重生之我是前任的债他拿什么还?
主角:江哲,苏微 更新:2026-03-13 08:4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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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苏微,我们结婚吧。”男人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一条薄毯,脸色苍白,
眼神却亮得惊人。他叫江哲,是苏微三年前的未婚夫。也是那个在婚礼当天,
找了个借口溜出去,然后亲手用铁棍砸断自己左腿,只为逃婚的男人。苏微端着咖啡,
指尖微微发冷。三年了。这三年里,江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音讯。她从全城的笑柄,
一步步爬起来,开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设计师“Vivi”。
她以为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可他现在就坐在她亲手设计的咖啡厅里,
坐在她最喜欢的位置上,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向她求婚。仿佛那场荒唐的逃婚,
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苏微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三年前的画面海啸般涌来。
满堂宾客,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台上,一遍遍拨打着无法接通的电话。
司仪尴尬地打着圆场,台下的宾客从窃窃私语到议论纷纷。她父母的脸色,从铁青到惨白。
直到江哲的兄弟冲进来,一脸惊惶地大喊:“阿哲出车祸了!腿断了!”那一刻,
她脑子一片空白,提着婚纱就往医院跑。可到了医院,她等来的不是心疼和安慰,
而是江哲冰冷的一句:“我不想结婚,你走吧。”后来她才从别人口中得知,
根本没有什么车祸。是他自己,为了逃避这场婚礼,躲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里,
亲手砸断了自己的腿。何其狠绝。对自己狠,对她更狠。他用一条腿的代价,逃离了她,
也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整整三年。现在,他又回来了。坐着轮椅,
顶着一张因为久病而显得格外无辜的脸,轻飘飘地对她说,我们结婚吧。凭什么?
苏微心底的怒火像被点燃的枯草,瞬间燎原。但她的脸上,却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这三年,她早就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江先生,”她放下咖啡,声音清冷得像冰,
“我们认识吗?”江哲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苏微会是这种反应。在他想来,
苏微那么爱他,当初为了他寻死觅活。如今他回来了,她就算生气,也该是又哭又闹,
而不是这样……陌生。“微微,别闹了。”江哲的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他惯用的、自以为是的宠溺,“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当年是我不对,
我……”“保安。”苏微直接打断了他,对着吧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这位先生好像迷路了,麻烦送他出去。
”江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抓住了轮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苏微!
你一定要这样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怒火,“我为了你,腿都断了!我回来找你,
你就是这个态度?”为了她?苏微差点气笑了。当年他砸断腿,是为了逃离她。
现在他舔着脸回来,怎么就变成“为了她”了?这套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半点没退步。
周围的客人已经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些老顾客认出了苏微,开始小声议论。
“那不是老板Vivi吗?那个男的是谁啊?”“坐着轮椅,好像是她以前那个未婚夫吧?
听说当年逃婚把腿弄断了……”“我的天,真的假的?现在又找回来了?这是什么年度大戏?
”这些议论像细密的针,扎在苏微的皮肤上。三年前那种被围观、被同情、被嘲笑的感觉,
又回来了。她不想再当众上演闹剧。“把他请出去。”苏微加重了语气,眼神冷得像刀。
保安不再犹豫,一左一右架住江哲的轮椅,就要往外推。江哲急了,他死死扒着桌子,
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偏执和疯狂。“苏微!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你欠我的!”他那只完好的右腿用力蹬着地,试图抵抗保安的力气,膝上的薄毯滑落在地,
露出了他那条萎缩变形的左腿。裤管空荡荡的,形态诡异地扭曲着。那条腿,
就像一个巨大的、丑陋的伤疤,是他当年背叛的铁证。苏微的目光扫过那条腿,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气质清隽,眉眼深邃。
男人径直走到苏微身边,很自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微蹙眉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
这位是?”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保护意味。江哲的瞳孔猛地一缩,
死死地盯着男人搭在苏微肩上的那只手。第2章来人是顾宴,
苏微这三年来最重要的商业伙伴,也是……她对外默认的“男友”。虽然两人谁也没说破,
但圈子里的人都心照不宣。顾宴的出现,像一道坚实的屏障,
瞬间将苏微和眼前的混乱隔绝开来。他的手掌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
安抚着苏微紧绷的神经。江哲的目光从那只手上,缓缓移到顾宴的脸上,
眼中迸射出嫉妒与不甘。“你是谁?”他质问道,语气充满了敌意。顾宴甚至没看他,
只是低头柔声问苏微:“需要我处理吗?”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或看好戏,
只有纯粹的关切和尊重。这让苏微紧绷的心弦,悄然松动了一分。她摇了摇头,
然后抬眼看向江哲,声音里再无波澜:“我的朋友。现在,你可以离开我的店了吗?
”“你的店?”江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苏微身上,
充满了审视和评估,“你哪来的钱开这么大的店?苏微,你别告诉我,你为了钱,
跟了这种老男人!”他刻意加重了“老男人”三个字。顾宴比苏微大七岁,今年三十三,
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
都碾压了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满身戾气的江哲。
配角视角:顾宴顾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早就从苏微偶尔的只言片语和圈内的传闻中,拼凑出了这个叫江哲的男人的形象。
一个极端、自私、又懦弱的男人。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他看着江哲那身洗得发白的廉价休闲装,再看看他那双因为嫉妒而充血的眼睛,
心里只有两个字:可悲。一个男人,将自己人生的失败,归咎于一个被他狠狠伤害过的女人,
甚至试图用道德绑架和过去的感情,来拖她下水。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苏微。她站得笔直,
像一株迎风的白杨,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冰冷而坚定。这三年的风雨,没有压垮她,
反而让她长出了更坚韧的骨骼。一股混杂着心疼和欣赏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不能让她再独自面对这些污秽。“这位先生,”顾宴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如果你再骚扰苏小姐,我的律师会让你明白,
诽谤和寻衅滋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说完,他不再理会江哲,揽着苏微的肩膀,转身就走。
“微微,我们换个地方吃饭。”“苏微!你给我站住!”江哲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以为你傍上大款就了不起了吗?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求我不要离开你的吗?
你忘了你家是怎么求着我家娶你的吗?”苏微的脚步顿住了。她的身体僵硬,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是,她没忘。当年两家是邻居,门当户对。
她从小就喜欢跟在江哲屁股后面,所有人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可后来,她家生意越做越大,
而江家却在走下坡路。那场婚礼,与其说是她家“求”着江家,
不如说是为了照顾江家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父母主动放低了姿态。没想到,这份善意,
在江哲口中,竟成了如此不堪的“乞求”。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混合着滔天的愤怒,
冲上了她的头顶。她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江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哲,
你听好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淬了冰的钢针,“第一,这家店,
是我自己一笔一笔画图,一个一个项目挣回来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第二,我跟谁在一起,
是我苏微的自由,也轮不到你一个逃婚的残废来置喙。第三……”她顿了顿,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狠狠地摔在江哲的脸上。“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江哲的脸上,也打在所有围观者的心里。
江哲彻底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微。眼前的女人,眼神凌厉,气场强大,
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那个在他怀里哭泣的小女孩的影子?苏微做完这一切,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顾宴快步跟上,为她拉开了车门。直到坐进车里,
苏微紧绷的身体才垮了下来,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浑身都在发抖。刚才的强势,
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顾宴没有发动车子,只是安静地陪着她。良久,苏微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皱着眉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是江哲的母亲。
“苏微!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阿哲为了你才变成这样,你竟然还找人打他!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苏-微深吸一口气,刚想挂断,电话里的声音却突然带上了哭腔。
“微微,阿姨求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家……我们家破产了。
阿哲他走投无路,才会回来找你的啊!他砸断腿,是为了拖延时间去外面给你挣大钱,
可他失败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啊!”第3章“为了给我挣大钱?
”苏微听着电话里江母颠三倒四的哭诉,只觉得荒谬绝伦。这是什么新世纪的洗脑包?
砸断自己的腿,放着唾手可得的婚姻和前程不要,跑去外面“挣大钱”?这种逻辑,
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思维推演她脑中迅速闪过几个念头。江母这番话,漏洞百出,
但透露出一个核心信息:江家破产了,江哲走投无路了。所以,他这次回来,不是旧情难忘,
而是来找救命稻草的。而她苏微,就是那根看上去最好抓的稻草。他笃定她还爱着他,
笃定她会心软,笃定她会念着旧情,所以才敢如此理直气壮地出现,甚至提出结婚。
他不是来求复合的,他是来“索取”的。一股寒意从苏微的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个男人,不仅狠,不仅自私,还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子。“阿姨,
”苏微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您儿子的腿,是他自己砸断的,为了逃离我。
您家的公司,是怎么破产的,您比我清楚。别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没钱,
也没义务去为一个三年前就抛弃我的男人负责。”“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说完,
她直接挂断电话,拉黑号码,动作一气呵成。车厢里恢复了安静。顾宴始终没有说话,
只是在她挂断电话后,递过来一瓶温水。“喝点水,别气坏了身子。”苏微接过水,
指尖的冰凉触碰到瓶身的温暖,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谢谢。”她低声道,
“也谢谢你刚才……”“我们之间,不用说谢。”顾宴打断她,发动了车子,“想吃点什么?
我让餐厅留了位置。”苏-微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送我回工作室吧,
还有个设计稿没画完。”她现在只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顾宴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
调转车头向工作室驶去。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江哲和他的家人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再也没有出现。苏微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直到周三下午,
她的助理小李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Vivi姐!不好了!你快看楼下!
”苏微走到落地窗前,往下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只见工作室楼下的大厅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啕大哭。正是江哲的母亲。
她身边还围着几个看似是亲戚的中年妇女,七嘴八舌地向周围的员工和客户哭诉着。
“大家快来看啊!这家公司的老板苏微,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我儿子为了她,
腿都断了,现在我们家落难了,她竟然见死不救啊!”“开着这么好的公司,赚着黑心钱,
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不管,还有没有天理了!”江母哭得撕心裂肺,声泪俱下,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特意挑在下午客户最多的时候来闹,大厅里里外外围满了人,
对着她指指点点。配角视角:助理小李小李站在苏微身后,气得浑身发抖。
她跟着苏微两年,最清楚苏微有多不容易。这两年,苏微几乎是以工作室为家,
熬了多少个通宵,见了多少难缠的客户,才有了今天的成绩。现在,
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冲出来,几句颠倒黑白的话,就要抹杀她所有的努力。
她看到楼下那些围观的人,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八卦,
甚至有人开始对着苏微的公司指指点点。她心里又急又气。可她再看身前的苏微,
却发现她的老板只是静静地看着楼下,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
苏微没有冲下去跟他们对骂,也没有哭着解释。她只是转身,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物业吗?我公司楼下大厅有人聚众闹事,影响了我们整栋楼的正常办公秩序,
麻烦你们派保安处理一下。”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谈论天气。那一瞬间,小李忽然觉得,
那些在楼下撒泼打滚的人,就像跳梁小丑。而她的老板,才是那个真正掌控全局的人。
这种不动声色,却能解决问题的能力,让小李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和崇拜。挂了电话,
苏微对小李说:“通知下去,今天所有员工提前下班,薪水照算。对外预约的客户,
全部重新安排时间,造成的损失公司一力承担。”“好的,Vivi姐。
”苏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门。她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情绪具象化“为了给我挣大钱?”这句话像一个荒诞的笑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这家人,是把她当成收破烂的了吗?还是觉得她苏微这辈子就非他江哲不可,
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所有的垃圾都倒给她?三年前的羞辱,是公开处刑。三年后的骚扰,
是钝刀子割肉。他们想用舆论,用道德,逼她就范。想让她成为他们全家翻身的踏脚石。
苏微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得美。她不会再任人宰割。很快,楼下传来了更大的吵闹声,
夹杂着保安的呵斥和江母尖锐的叫骂。苏微没有理会。她坐在电脑前,
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存放着三年前,她为了那场婚礼,
所付出的所有心血和……证据。从酒店预订的巨额定金,到婚庆策划的详细合同,
再到因为婚礼取消而造成的各种经济损失清单。每一笔,都有据可查。她本来想让这些东西,
永远烂在硬盘里。但现在看来,是时候让它们重见天日了。就在这时,
楼下的吵闹声渐渐平息。没过多久,保安队长打来电话,说人已经被“请”走了。
但在被拖走之前,江母对着所有围观的人,声嘶力竭地吼出了一句话。“苏微你这个贱人!
你等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要找媒体!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
你是个多么恶毒的女人!”第4章媒体。这两个字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苏微的软肋。
她的工作室“Vivi Design”虽然不大,但在业内已经建立起了良好的口碑。
客户选择她,不仅因为她的设计能力,更因为她“Vivi”这个品牌所代表的品味和信誉。
如果江家真的捅到媒体那里,编造一个“痴情瘸腿男被拜金前女友无情抛弃”的狗血故事,
再配上江母那影后级别的哭戏……思维推演:沙盘推演苏微脑中瞬间展开了沙盘。
选项一:置之不理。风险极高。在如今这个网络时代,舆论可以轻易毁掉一个人。
大众永远同情弱者,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痴情男”,一个哭诉无门的“可怜母亲”,
足以激起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的“正义感”。到时候,她的工作室会被人肉,会被攻击,
客户会流失,事业会毁于一旦。她三年的心血,将付之一炬。选项二:给钱封口。
这是最愚蠢的选择。这无异于承认自己心虚。江家现在就是个无底洞,只要给了一次钱,
就永远别想摆脱他们。他们会像水蛭一样,死死地叮在她身上,直到吸干她最后一滴血。
选项三:主动反击。这是唯一的出路。不能等他们出手,必须抢占先机。要把舆论的主动权,
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放弃哪个诱人的选项?其实,最“诱人”的选项是逃避。关掉公司,
换个城市,重新开始。但这个念头只在苏微脑中闪现了一秒钟就被她掐灭了。凭什么?
凭什么做错事的人可以理直气壮地索取,而受害者却要一退再退?三年前她退了一步,
换来的是满城风雨和三年的笑柄。这一次,她一步都不会退。苏微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她拿起手机,没有打给律师,而是打给了顾宴。她需要帮助,但不是法律援助那么简单。
她需要的是能在这场舆论战中,一击制胜的力量。而顾宴,有这个能力。电话很快接通。
“喂,是我。”苏微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她把江母来闹事,
以及威胁要找媒体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顾宴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沉稳如初,“别担心,也别自己做任何回应。我有个朋友,
是国内顶级的公关危机处理专家。我让他联系你,你把所有情况告诉他。记住,从现在开始,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好。”顾宴的安排,比她想象的还要周到。
他没有大包大揽地说“我来解决”,而是给了她最专业的工具和最坚实的后盾,
把决策权依然留给了她。这种尊重,让苏微紧绷的心,安定了下来。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
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进来。对方自称姓林,是顾宴介绍的公关顾问。
苏微将三年前后的所有事情,
包括江哲砸断腿的真相、江家的经济状况、以及江母今天的哭诉内容,
全部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顾问。林顾问听完,只说了一句话:“苏小姐,情况我了解了。
请您保持冷静,静观其变。有时候,最好的反击,就是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接下来的两天,
网络上开始出现一些风言风语。最开始是在一些本地的论坛和八卦号里。标题取得耸人听闻。
《惊爆!本市知名美女设计师竟是现代潘金莲?抛弃残疾未婚夫,另寻新欢!
》内容更是添油加醋,将江哲塑造成一个为爱痴狂、却不幸残疾的悲情男主,
而苏微则成了一个嫌贫爱富、攀上高枝就抛弃旧爱的蛇蝎女人。下面还配了几张偷拍的照片。
一张是江哲孤独地坐在轮椅上,望着苏微工作室方向的背影。
一张是苏微从顾宴的豪车上下来,面色冷漠的照片。强烈的对比,极具煽动性。
评论区很快就沦陷了。“哇,这女的也太狠心了吧?人家腿都断了,还这么对人家?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她平时人模人样的。”“那个男的好像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吧?
果然是傍上大款了。”恶意的揣测和谩骂,像潮水一样涌来。工作室的电话被打爆,
全是来质问和辱骂的。助理小李气得直哭,几个年轻的员工也义愤填膺。苏微却异常平静,
她按照林顾问的指示,关闭了所有社交平台的评论区,也拒接一切陌生来电。她在等。
等对方把所有的牌,都打出来。周五傍晚,就在舆-论发酵到顶峰时,
江哲给她发来了一条短信。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很多年前,
他们还穿着校服时拍的大头贴。两个人都笑得一脸青涩,阳光灿烂。照片下面,附着一句话。
“微微,当年的戒指,我还留着。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别被那个老男人骗了,
回到我身边吧。”紧接着,第二条短信又来了。“明天下午三点,
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光角落’西餐厅,我等你。我们两个,单独谈谈。把一切都说清楚。
”时光角落。那个充满了他们青春回忆的地方。苏微看着那张照片,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痛。不是因为留恋,而是因为恶心。
他竟然还敢用他们过去的回忆,来当做伤害她的武器。思维推演这绝对是个陷阱。
百分之百。他约她单独见面,地点还是那么有故事性的地方,一定藏着后手。
也许餐厅里已经布满了他们找来的记者,
就等着拍下她“心软回头”或者“激烈争吵”的画面。无论哪一种,都能让他们大做文章。
去,还是不去?顾宴和林顾问都建议她不要去,避免落入对方的圈套。
可是……苏微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她不想再这么被动地防守了。她要去。
她要去亲手撕碎他所有虚伪的假面,把那些他妄图用来绑架她的回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但她不会一个人去。她回复了短信,只有一个字。“好。”然后,
她给顾宴发了条信息:“明天下午三点,时光角落。陪我去做个了断吧。”顾宴秒回:“好。
”第二天下午,苏微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挽着顾宴的手臂,
准时出现在“时光角落”西餐厅门口。她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江哲。
他换上了一身整洁的白衬衫,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桌上还放着一支娇艳的红色玫瑰。
他看到苏微,脸上立刻漾起一个练习了无数遍的、充满深情和期盼的笑容。然而,
当他的目光越过苏微,看到她身后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第5章江哲的笑容僵在嘴角,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他眼中的期盼和深情,
在看到顾宴的那一刻,迅速褪去,只剩下错愕和被羞辱的愤怒。
他设想过无数种苏微出现的场景。她可能会哭,可能会骂,可能会迟疑,但无论如何,
她都该是一个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像一个女王,
带着她的骑士,来赴他的鸿门宴。“苏微,我说了,我们两个单独谈谈。
”江哲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紧,他死死地盯着顾宴,仿佛想用目光把他凌迟。
苏微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径直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顾宴则像一个尽职的保镖,
站在她的身后,双臂环胸,目光冷淡地扫视着餐厅。这家餐厅不大,布置得很温馨。
此时并非饭点,客人不多,零零散散地坐着几桌。但顾宴敏锐地察觉到,有两桌客人,
从他们进门开始,目光就一直有意无意地瞟向这里,桌边还放着看似随意的背包,
但背包的拉链处,隐约能看到镜头的反光。果然是陷阱。“有什么话,就说吧。”苏微开口,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时间有限。”江哲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顾宴身上移开,重新聚焦在苏微脸上。他试图找回一丝过去的感觉,
放软了声音:“微微,我们……非要这样吗?当着外人的面,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外人?
”苏微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抬眼看向顾宴,然后又转回头看着江哲,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宴是我的男朋友。江先生,现在对我们来说,你才是外人。
”“男朋友”三个字,像三根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江哲的心里。他放在桌下的手,
猛地攥成了拳头。“微微,你别自欺欺人了!”他提高了音量,“你爱的是我!
你只是在跟我赌气!我知道,你恨我当年的不告而别,
恨我砸断了腿……可我那都是有苦衷的!”他开始了他的表演。“当年,你家越来越好,
而我们家却一日不如一日。我爸的公司出了问题,我压力很大。我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我怕你嫁给我会受委屈!所以我才想,先不结婚,出去闯一闯,等我功成名就了,
再风风光光地回来娶你!”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如果苏微还是三年前那个恋爱脑的小姑娘,或许真的会被他感动。但现在,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情绪具象化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层精心包装的糖衣,
里面包裹着的,却是最恶毒的砒霜。他将自己的懦弱和自私,美化成“为了她好”。
将逃避责任,说成是“男人的担当”。他不仅侮辱了她,还侮辱了她的智商。“所以,
这就是你砸断自己腿的理由?”苏微冷冷地问,“用自残的方式来逃避,
这就是你所谓的‘出去闯一闯’?”“我……”江哲一时语塞,他没想到苏微会这么直接。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痛苦的表情:“那是个意外!我只是想冷静一下,
没想到会……会发生意外。微微,这三年来,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去抓苏微放在桌上的手。苏微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将手抽了回来。
她的动作,彻底刺痛了江哲的自尊心。他脸上的伪装再也维持不住,转而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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