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哪漾”的倾心著赵大盼萧冷玉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本书《泼辣竟敢分我半碗粥》的主角是萧冷玉,赵大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类出自作家“哪漾”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25: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泼辣竟敢分我半碗粥
主角:赵大盼,萧冷玉 更新:2026-03-13 08:55:3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那赵大盼在村头叉着腰,唾沫星子能喷出三里地去。“瞧瞧那小蹄子,
整天冷着一张脸给谁看?活脱脱像个刚从冰窖里刨出来的死鱼!”她一边骂,
一边把那碗能照出人影的糠粥往萧冷玉手里一塞。“吃!吃饱了赶紧去把那两担柴劈了,
别在这儿装什么大家闺秀!”谁能想到,这京城里九个皇子打得头破血流,
连汉白玉阶都染红了,全是因为这村里最冷、最傲、最不招人待见的“哑巴”?
赵大盼还在那儿琢磨着怎么给这“哑巴”寻个庄稼汉嫁了,却不知那京城里的龙椅,
正等着这位“劈柴女”去坐呢!1这大齐朝的天下,大抵是到了要翻烧饼的时候了。
京城里的龙德帝躺在龙榻上,气儿比游丝还细,可那九个皇子却像见了腥的猫,
一个个在干清宫外拉开了架势。这哪是夺嫡啊?这分明是九只公鸡抢一条青虫,
非得把那祖宗留下的汉白玉地砖都给刨出个坑来不可。可这些宏大叙事,
跟这偏远的“土坷垃村”没半个钱的关系。赵大盼正叉着腰,站在那口枯井旁,
对着一个姑娘破口大骂。“萧冷玉!你这小蹄子,真当自己是天上的织女下凡了?
整天冷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你五百两银子似的!”被骂的姑娘叫萧冷玉。她生得极美,
可那美里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气。她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个缺口的破碗,
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溜子,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荒山,连眼皮子都不带夹赵大盼一下的。
这便是所谓的“冷傲”了。在赵大盼眼里,这就是“欠抽”“你瞅瞅你那手,
细得跟葱白似的,连个锄头都拎不动,在这荒年里,除了等死还能干啥?”赵大盼一边骂,
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瓦罐。萧冷玉终于转过头,那目光像是一把没开刃的钝刀子,
在赵大盼脸上刮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让赵大盼这辈子都没见过。
“看啥看?没见过老娘发威啊?”赵大盼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慢。
她粗鲁地夺过萧冷玉手里的破碗,往里头倒了半碗稀得能照见蓝天的糠粥。“吃!
这是老娘从牙缝里抠出来的。你要是死了,谁给老娘劈柴?”萧冷玉看着那碗粥,
喉咙动了动。她本是前朝最尊贵的长公主,金枝玉叶,吃的是龙肝凤髓,穿的是蜀锦吴绸。
如今却要在这荒村里,接一个泼妇的“恩赐”她伸出那双即便沾了灰也掩不住贵气的手,
接过碗,一饮而尽。“啧啧,吃得比猫还斯文。”赵大盼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说,
京城里闹翻天了。听说那帮皇子为了个位子,把脑袋都打成了烂西瓜。咱这儿虽然穷,
好歹没那些血腥气。你这小蹄子,老老实实待着,等开春了,老娘给你寻个身板硬朗的后生,
也算对得起你这副皮囊。”萧冷玉放下碗,嘴角微微一勾。那不是笑,
那是对这世间万物平等的蔑视。“他们打他们的,与我何干?”萧冷玉终于开口了,
声音清冷得如同昆仑山上的雪。“哎哟喂!哑巴说话了!”赵大盼吓了一跳,随即又骂道,
“还‘与你何干’?要是哪位皇子胜了,加了赋税,你连这碗糠粥都喝不上!到时候,
你就去啃树皮吧!”萧冷玉没再理她,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麻衣,
动作优雅得像是要去参加册封大典。她径直走向那堆柴火,拎起斧头,手起刀落。“咔嚓!
”那粗壮的木头应声而裂。赵大盼看得缩了缩脖子,心想:这小蹄子,力气不大,
准头倒邪门。2京城里的事儿,传到土坷垃村的时候,已经变了味儿。
村头的王鳏夫从镇上回来,绘声绘色地讲着:“了不得了!那九个皇子在干清宫门口,
那是真刀真枪地干啊!大皇子拎着个金瓜抹了二皇子的脖子,三皇子带着兵把午门都给堵了。
那血啊,顺着汉白玉台阶往下淌,跟开了染房似的!”赵大盼听得一愣一愣的,
手里择着的野菜都掉在了地上。“这哪是皇子啊?这分明是九条疯狗抢一根骨头嘛!
”赵大盼拍着大腿喊道,“那老皇帝还没咽气呢,他们就急着分家产了?这要是搁在咱村,
非得被族长乱棍打死不可!”萧冷玉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枯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听到“九条疯狗”四个字,她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赵大妈,
这叫‘九子夺嫡’,是天理循环。”萧冷玉淡淡地回了一句。“呸!什么天理?就是没规矩!
”赵大盼唾了一口,“那老皇帝也是,生那么多干啥?生一个,老老实实传位,
哪有这么多屁事?现在好了,京城乱了,听说那些当兵的开始四处抓壮丁、抢粮食了。
咱这村子,怕是也消停不了几天了。”萧冷玉抬起头,看着京城的方向。那里曾是她的家,
也是她的地狱。她的父皇,那个被如今这位老皇帝赶下台的男人,
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说:“玉儿,别回头,活下去。”她活下来了,
活得像一棵长在石头缝里的冷松。“他们抢不到这儿。”萧冷玉轻声说道。“你懂个屁!
”赵大盼急了,“那些当兵的,比土匪还狠!他们要是来了,老娘这几只鸡,
还有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蹄子,全得交代了!”萧冷玉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画出的阵法。
那是前朝皇室秘传的兵法,如今被她用来算计怎么保住赵大盼那几只瘦得皮包骨的鸡。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大词小用”了。用万万人之上的权谋,去对付几个散兵游勇,
萧冷玉觉得自己这辈子也算活得够“皮”的。怕什么来什么。三天后的晌午,
村口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几个穿着歪歪扭扭甲胄的兵痞,骑着瘦马,耀武扬威地进了村。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手里拎着条皮鞭,一进村就嚷嚷开了。“奉三皇子令,
征收军粮!每户交粮十斗,交不出来的,男的抓走充军,女的带回营里犒劳兄弟们!
”村子里顿时哭喊声一片。赵大盼吓得魂飞魄散,拉着萧冷玉就往屋里钻。“快!
快躲到灶火坑里去!这帮畜生来了!”萧冷玉却没动。她站在院子里,
冷傲地看着那几个兵痞。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几只掉进粪坑里的苍蝇。“哟呵!
这小村子里还有这么个极品?”领头的兵痞瞧见了萧冷玉,眼睛顿时亮得跟饿狼似的。
他翻身下马,淫笑着朝萧冷玉走来。“小美人,跟哥哥走吧,保你顿顿有肉吃,
总比在这儿喝糠粥强!”赵大盼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勇气,张开双臂挡在萧冷玉面前,
扯着嗓子喊:“官爷!官爷!她是个疯子,还是个哑巴!您行行好,放过她吧!”“滚开!
老娘们儿!”兵痞一脚把赵大盼踹翻在地。萧冷玉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致。她弯腰,
顺手抄起了灶台边那根被烧得漆黑的烧火棍。“你刚才,用哪只脚踢的?”萧冷玉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让那兵痞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嘿!这哑巴还会说话?老子就用这只脚踢的,
你能怎的?”兵痞说着,又抬起脚想显摆一下。萧冷玉动了。
她没有像武林高手那样飞来飞去,她只是简简单单地跨出一步,
手中的烧火棍像是一条出洞的黑蟒,精准地点在了兵痞的膝盖骨上。“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兵痞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叫‘定海神针’。”萧冷玉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剩下的几个兵痞见状,纷纷拔出腰刀围了上来。萧冷玉身形微晃,
那根烧火棍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灵性,左拨右点,每一击都落在对方最疼、最麻的穴位上。
不到片刻功夫,几个兵痞全躺在地上打滚,手里的腰刀掉了一地。赵大盼坐在地上,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我的妈呀……萧冷玉,你……你这是跟哪位神仙学的打狗棒法?
”萧冷玉收起烧火棍,嫌弃地看了看上面的灰,随手扔回灶边。“这不是打狗棒法。
”她拍了拍手,神色依旧冷傲,“这是‘平天下’的起手式。”3虽然打跑了兵痞,
但赵大盼知道,这事儿没完。“完了完了,你打了官兵,他们肯定要带大队人马回来报仇的!
”赵大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拉着萧冷玉就往后院的地窖里钻。地窖里黑漆漆的,
透着股子烂白菜味儿。萧冷玉皱着眉头,嫌弃地拎着裙角。她这辈子住过最差的地方是冷宫,
可冷宫好歹也是砖石结构,没这股子霉味。“蹲下!别嫌弃了!
”赵大盼一把将她按在草堆上,“命都快没了,还讲究啥?”萧冷玉僵着身子,
冷冷地看着赵大盼。“赵大妈,你刚才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赵大盼愣了愣,
随即没好气地说道:“废话!老娘还指望你劈柴呢!你要是被抓走了,谁给老娘干活?
再说了,你这小蹄子虽然冷了点,但好歹是个人,老娘总不能看着你掉进火坑吧?
”萧冷玉沉默了。在皇宫里,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目的。父皇宠她是想利用她联姻,
母后疼她是想保住位子。从来没有人,会因为“指望她劈柴”这种荒唐的理由,
去挡官兵的脚。“赵大妈,我们签个契约吧。”萧冷玉突然说道。“啥契约?卖身契啊?
”赵大盼警惕地捂住胸口。“不。”萧冷玉眼中闪过一丝幽默,
这大抵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想“皮”一下,“从今日起,你供我吃喝,我保你平安。
这叫‘土坷垃村互不侵犯条约’。”“呸!还条约呢,你当你是皇上啊?
”赵大盼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却莫名地踏实了不少。她凑近萧冷玉,压低声音说:“哎,
你跟老娘说实话,你到底是谁?那烧火棍使得,比镇上武馆的师傅还溜。
”萧冷玉看着黑暗中的虚空,淡淡地说道:“我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
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得,又开始说疯话了。”赵大盼拍了拍她的肩膀,“拿回啥?
拿回你那破碗啊?行了,睡吧,明天还得起来择野菜呢。”萧冷玉闭上眼,
感受着赵大盼身上那股子廉价的汗味和烟火气。她发现,这种味道,
竟然比皇宫里的龙涎香更让她心安。半个月后,京城的消息终于像炸雷一样传遍了天下。
老皇帝驾崩了。干清宫外的汉白玉阶,据说被洗了三遍还没洗掉那股子腥味。
九个皇子死了一半,剩下的四个还在死磕。这一天,土坷垃村来了一队不一样的马马。
他们穿着玄色的甲胄,骑着高头大马,神色肃穆。领头的是个老太监,
手里捧着一卷明晃晃的旨意。全村的人都跪下了,只有萧冷玉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冷冷地看着这群人。赵大盼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拽萧冷玉的衣角:“跪下!快跪下!
那是公公!那是皇差!”萧冷玉纹丝不动,傲骨嶙峋。老太监走到萧冷玉面前,
仔细端详了半晌,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喊道:“老奴叩见长公主殿下!殿下,
老奴终于找到您了!”全村死寂。赵大盼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长……长公主?”她看了看萧冷玉,又看了看那帮威风凛凛的侍卫,
“这小蹄子……是公主?”萧冷玉看着老太监,嘴角露出一抹极度冷傲的笑。
那笑容里藏着复仇的火焰,也藏着对那张龙椅的志在必得。“那九个废物,还没打完吗?
”萧冷玉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村落。“回殿下,四位皇子僵持不下,京城大乱,百官请命,
求殿下回京主持大局!”萧冷玉转过头,看了看呆若木鸡的赵大盼。“赵大妈,
我的‘劈柴费’,你还没给够呢。
”赵大盼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那儿还有半袋子谷子……”萧冷玉走上前,
轻轻拍了拍赵大盼的脸,动作依旧冷傲,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留着吧。
等我把京城那几只疯狗收拾干净了,接你去吃龙肉。”说完,萧冷玉转过身,大袖一挥,
走向那辆华丽的马车。“起驾,回京!”老槐树下,赵大盼看着那远去的尘烟,
突然一拍大腿,对着周围的村民喊道:“瞧见没!那是老娘养出来的公主!
老娘分过她糠粥的!”而此时的马车里,萧冷玉正捏着那只缺口的破碗,眼神冷冽如刀。
京城,我回来了。那些欠我的,我要你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4马车里的冰盆散着丝丝凉气。
萧冷玉换下了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粗布麻衣,穿上了内务府急送来的缂丝云雁细锦衣。
那料子滑得像刚出锅的豆腐,贴在身上,凉沁沁的,却沉得压人。她坐在马车左侧,
手里捏着一柄白玉柄的泥金折扇。赵大盼坐在右侧,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扭来扭去,
一双手在膝盖上搓了又搓,想摸摸那软和的垫子,又怕手上的老茧勾坏了金线。“萧……不,
殿下,这车厢比俺家的猪圈还大,得费多少木头啊?”赵大盼压低了嗓门,
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萧冷玉没抬眼,只是用折扇在车厢正中划了一道虚线。
“赵大妈,从这儿往右,是你的地界;往左,是本宫的禁区。这叫‘官民分治’,
若你敢过界,本宫便治你个‘侵占疆土’之罪。”这便是萧冷玉的“大词小用”了。
把个马车缝儿比作疆土,也就她这冷傲性子干得出来。赵大盼缩了缩脖子,
嘟囔道:“不就是怕俺身上的土蹭着你那金贵衣裳么,还‘侵占疆土’,
读书人就是心眼子多,跟那筛子似的。”萧冷玉听着这土里土气的吐槽,嘴角微微一动,
却没笑出来。她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官道两旁。那些玄甲侍卫一个个挺胸叠肚,手按刀柄,
眼神里透着股子杀气。这哪是接公主回京?这分明是押解一件稀世珍宝,
生怕半路被哪家皇子给截了胡。“殿下,俺寻思着,京城里那帮皇子,
是不是都长着三头六臂?”赵大盼见萧冷玉不说话,又忍不住凑过来,
半个肩膀已经过了那道“疆土线”萧冷玉用折扇抵住赵大盼的肩膀,将她推了回去。
“他们没三头六臂,只有一颗想坐龙椅想疯了的心。在那张椅子面前,父子是仇人,
兄弟是死对头。这叫‘天家无私情’,说白了,就是一群没良心的聚在一块儿分家产。
”赵大盼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不就是一群白眼狼钻进金窝窝里了么?
”萧冷玉收回折扇,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眼神冷得像冰。“白眼狼不可怕,
可怕的是披着人皮的白眼狼。赵大妈,进了京,你就是本宫的‘随身供奉’。记住,
除了本宫,谁的话也别信,谁给的馒头也别吃。这京城的饭,硬得能硌碎牙。
”5京城宣武门外,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散不去的铁锈味。那是血干了之后的味道。
萧冷玉的马车缓缓驶过城门洞,车轮碾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赵大盼大着胆子往外瞧了一眼,吓得赶紧缩回了头,脸色白得跟抹了粉似的。
“我的妈呀……那城墙根底下,怎么红糊糊的一片?跟谁家翻了红漆桶似的。
”萧冷玉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如霜。
“那是三皇子和五皇子前天在这儿‘切磋武艺’留下的墨宝。这叫‘丹青染江山’,
在他们眼里,这汉白玉阶上的血,比那红烧肉的汤汁还要诱人。”马车停在了干清宫外。
老太监躬着身子,
在车外尖着嗓子喊:“请长公主殿下下舆——”萧冷玉扶着赵大盼那满是老茧的手,
缓缓走下马车。眼前是层层叠叠的汉白玉台阶,每一级都擦得锃亮,
可缝隙里那暗红色的印记,却怎么也掩不住。四个穿着蟒袍的男子,正站在大殿门口,
各据一方,眼神交汇处,火星子乱飞。
那是幸存下来的四位皇子:大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九皇子。“哟,
这就是咱们那位流落民间的皇姐?”说话的是九皇子,年纪最轻,眼神也最毒。
他摇着一把象牙扇,阴阳怪气地打量着萧冷玉,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赵大盼身上。
“皇姐回京,怎么还带了个掏大粪的婆子?这宫里的空气,都被这股子土腥味给弄脏了。
”赵大盼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腿肚子转筋,可一听这话,那股子泼辣劲儿竟然上来了。
她叉着腰,对着九皇子啐了一口。“呸!哪来的小白脸,长得跟个没长毛的鹌鹑似的,
说话怎么这么臭?老娘身上是土腥味,你身上那是死人味!别以为穿身黄皮就是真龙了,
在俺们村,你这种不尊长姐的货色,是要被塞进猪笼里沉塘的!”大殿前一片死寂。
那些带刀侍卫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心想这婆子是真不想要脑袋了。萧冷玉却冷笑一声,
上前一步,那股子高傲的劲儿瞬间压过了四位皇子。“九弟,这位是本宫的救命恩人。
若没有她那碗糠粥,本宫早就成了荒野里的一堆枯骨。这叫‘饮水思源’,你若是不懂,
本宫不介意让赵大妈教教你,什么叫‘长姐如母’。”她转过头,
看着那四个各怀鬼胎的兄弟,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四棵烂白菜。“父皇驾崩,你们不思治丧,
却在这儿玩‘抢凳子’的游戏。这叫‘孝感动天’,本宫今日回来,不为别的,
只为给父皇守灵。谁若是想在这灵堂前见红,本宫不介意送他去见父皇,当面尽孝。
”6萧冷玉被安置在离干清宫最近的偏殿——长乐宫。这地方虽说是偏殿,可构造精巧,
金砖铺地,紫檀木的家具散着幽香。赵大盼进了屋,先是摸了摸那金砖,又闻了闻那木头,
最后往那张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一躺,舒服得直哼哼。“殿下,这地方好是好,
就是太冷清了。连个说话的活人都没有,全是些低头顺眼的木头桩子。
”萧冷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这叫‘深宫禁地’,活人进来了,
心也就死了。赵大妈,待会儿那几位皇子肯定要派人来‘送温暖’。记住,不管他们送什么,
你都收下,但一句话也别多说。”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小太监的通报声。
“大皇子府总管,给长公主殿下送安神汤——”“六皇子府内侍,
给长公主殿下送西域贡锦——”不一会儿,长乐宫的院子里就堆满了各色礼品。
赵大盼看着那些金灿灿、亮闪闪的东西,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
大皇子府的总管是个圆滑的老头,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凑到赵大盼跟前。“这位老姐姐,
大皇子说了,长公主在民间受苦了。这安神汤里加了百年的老参,最是补气。
不知长公主对这京城的局势,有什么‘高见’啊?”赵大盼接过汤碗,先是闻了闻,
然后当着总管的面,咕咚喝了一大口。“高见没有,低见倒有一条。俺们村杀猪的时候,
谁叫得最欢,谁就先挨刀。你家主子要是想喝汤,就老老实实蹲着,
别整天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总管的脸僵住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