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凶手后，我把全城大佬送入地狱

短短三个月，云城死了七名女性。因为她们都在我的店里做过美甲，我被当成头号嫌犯，

拷在审讯室里24小时。他们不知道，三年前，我的代号是‘阎罗’。这些死者，

身上都有我亲手绘上的‘引魂钉’。现在，那个真正的猎人以为我成了猎物。他错了。

这场献给他的死亡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一章审讯室的灯光惨白，

照得桌上每一道划痕都像凝固的疤。对面的女警叫林晞，眼神比灯光更冷，

她把第七名死者的照片推到我面前，推得不快，却带着一股要把人钉死的力道。“陆沉，

三十岁，‘浮光’美甲店店主。”林晞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结案陈词。“三个月，

七条人命，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死前一周内，都光顾过你的店。”她顿了顿，身体前倾，

那双眼睛死死锁住我被铐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能告诉我，你的指甲油里，

到底加了什么料吗？”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装得不错，林队长，

但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七下，你在紧张。“林队长，我的美甲产品全部经过质检，

无毒无害。”我的声音很稳，稳得像在介绍一款新色号。“如果你怀疑我，应该拿出证据，

而不是在这里浪费纳税人的水电。”林-晞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身后的年轻警员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什么态度！死了七个人！”我没理他，

目光依然落在林晞的脸上。“没有证据，二十四小时后，我就可以离开。”我说。

“你很懂法。”林晞往后靠回椅背，双臂环胸，那是一种重新审视猎物的姿态。

“也对自己很自信。”我笑了笑，没说话。自信？不，我只是在等。

等那个躲在暗处的老鼠，以为他已经把我逼到了绝境，然后，露出他那条肮脏的尾巴。

二十四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林晞亲自给我解开了手铐。“陆沉，你最好别离开云城。

”她在我耳边低语，呼吸带着一丝警告的凉气。“我的视线，会一直在你身上。

”我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痕的手腕，也侧过头，用同样低的音量回应她。“随时欢迎，

林队长。”走出警局，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没有熄火，

像一只蛰伏的甲虫。是监视我的警察。我理了理衣领，径直走向我的美甲店，“浮光”。

推开玻璃门，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店里空无一人，

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奇特味道。警察来搜查过了。我走到工作台前，

拿起一瓶透明的底油，在灯光下晃了晃。液体折射出迷离的光。三年前，

我用它画出过无数道“引魂钉”。那不是一种图案，而是一种标记，用特制材料混合而成，

无色无味，只有在特定的光谱下才会显形。每一个被标记的人，都是组织里的叛徒。

我负责标记，而“清道夫”负责清理。现在，有人重启了这个游戏。

他杀了那些早就该死的叛徒，然后，用最愚蠢的方式，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我。

他在向我挑衅。或者说，他在试探。试探我这个三年前就该死透了的“阎罗”，

是不是真的还活着。我将那瓶底油放回原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是棋子。我是制定规则的人。

第二章“浮光”重新开门了。监视我的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街对面，毫不掩饰。

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擦拭工具，调配颜色，甚至给自己修剪了指甲。我的手很稳。

这双手，既能描绘出世界上最精美的蝶翼，也能在零点三秒内，捏碎一个人的喉骨。

下午三点，店里的风铃响了。进来的不是客人，而是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为首的那个染着一头黄毛，脖子上的金链子比狗链还粗。“你就是陆沉？

”黄毛一脚踹在旁边的待客沙发上，留下一个肮脏的鞋印。我抬起头，

视线从他那双价值不菲的限量款球鞋上扫过。“有事？”“小子，挺狂啊。

”黄毛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股劣质的香精味扑面而来。

“知道我是谁吗？张少，张启。我马子昨天刚死，就是从你这破店出去的！”第七个死者。

一个叫菲菲的网红。我记起来了，她确实喜欢浮夸的款式。“所以？”我问。“所以？

”张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老子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这家店，别开了！云城，你也别待了！不然，

老子让你跟那些女的一样，横着出去！”他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我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酒和香水的味道。真臭。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拎着，

甚至还笑了一下。“张少是吧？你女朋友死了，你不去找警察，跑来我这里撒野？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街对面那辆黑色的轿车。“警察可就在外面看着。

”张启的脸色一僵，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平静。他下意识地松了松手，

但很快又觉得失了面子，再次抓紧。“警察？老子怕吗！我告诉你，在云城，我爸就是天！

弄死你一个开美甲的，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他把我狠狠掼回椅子里。“识相的，

自己滚！”说完，他带着两个跟班，耀武扬威地走了出去，临走前还吐了口痰在我的店门口。

我静静地坐着，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然后，我拿出手机，调出一个加密的数据库。张启，

二十三岁，其父张德海，是云城最大的建材商之一，也是上市公司“卓远集团”的董事之一。

卓远集团。我盯着这四个字，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萧卓。那个三年前在我背后捅刀子，

抢走了我一切，然后伪造了我的死亡，自己坐上高位的男人。果然是你。你终于还是忍不住，

派了条狗来试探我。我关掉手机，站起身，走到门口，拿出拖把，

一点点擦掉地上的污渍和那口浓痰。街对面的车里，警察正用望远镜看着我。在他们眼里，

我大概是一个被恶霸欺负了，却只能忍气吞声的可怜虫。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游戏，

需要一个看似弱小的开局。这样，当猎物露出獠牙时，猎人脸上的表情，才会足够精彩。

第三章第二天，张启又来了。这次，他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化着浓妆，

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和讨好。“小子，昨天想清楚了没？”张启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把脚翘在茶几上。“本少爷今天心情好，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正在给一位老顾客修着指甲，闻言头也没抬。“张少，我这里是正经生意，

你要是不消费，就请出去，别影响我做生意。”“哟呵？”张启乐了，他对着身边的女人说，

“宝贝，你听见没？这小子还敢跟我横。”女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不敢说话。

老顾客有些害怕，手缩了一下。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说：“王姐，别怕，马上就好。

”我的镇定似乎激怒了张启。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指甲锉，扔在地上。

“老子跟你说话，你听不见？”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今天，你要是还敢开门，

我就把你的店给砸了！”我慢慢地站起身，身高比他高出半个头。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你敢砸，我就敢报警。”“报警？”张启笑得前仰后合，“你报啊！

我看林晞那个娘们是先抓你这个杀人犯，还是先管我这‘民事纠纷’！”他有恃无恐。

因为他知道，在警察眼里，我才是那个更大的麻烦。我沉默了。在张启看来，

这是我的退缩和畏惧。他脸上的得意更浓了。“这样吧，”他像是发了善心，“你，现在，

给我这个宝贝做个指甲，做得让本少爷满意了，这事就算了。不然……”他拖长了音，

威胁意味十足。他身边的女人瑟缩了一下，小声说：“启哥，要不，

我们还是走吧……”“闭嘴！”张启瞪了她一眼，“让你做你就做！怕什么！

”女人不敢再说话，怯生生地把手伸到我面前。她的指甲很短，边缘还有啃咬过的痕迹，

显然很紧张。我看了张启一眼，他正用一种“算你识相”的眼神看着我。我重新坐下，

拿起工具。“喜欢什么款式？”我问那个女人。“简……简单点就好。”她的声音都在抖。

“好。”我点点头，开始为她修剪、打磨、上色。我的动作很轻柔，很专注，

仿佛眼前不是一双颤抖的手，而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张启就站在旁边，像个监工一样看着。

老顾客已经结账走了，店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压抑。街对面的监视车里，

警察也一定正透过镜头，观察着这屈辱的一幕。一个小时后，我完成了作品。

女人手上是淡雅的裸粉色，上面用极细的银线勾勒出几片飘落的羽毛，精致而低调。“启哥，

好了……”女人小声说。张启凑过来看了看，撇撇嘴：“就这？一般般嘛。

”但他似乎也找不到什么茬，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滚吧！”他对我说。然后搂着女人，

大摇大摆地走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女人伸出来的，

是左手。而在她左手小拇指那片精致的羽毛图案下，

我用一种只有我和萧卓才知道的特殊手法，留下了一个微不可见的标记。那不是“引魂钉”。

那是一句问候。萧卓，我回来了。第四章不到十二小时，第八具尸体出现了。

就是昨天那个女人。林晞第三次出现在我面前时，眼里的红血丝比昨天更重了。

她没有带我回警局，而是直接封锁了我的店。“陆沉，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她把我堵在店门口，声音压抑着风暴。“昨天的女人，死了。死法和前七个一模一样，

都是急性心脏麻痹，体内验出了微量的‘琥珀胆碱’，一种肌肉松弛剂，无色无味，

可以通过皮肤接触吸收。”我靠在门上，点了根烟。“所以，林队长的意思是，

我的指甲油里，终于被你们验出东西了？”“没有！”林晞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们把你店里所有的东西都化验了八遍！什么都没有！

死者身上也没有任何搏斗痕迹，现场也找不到任何凶手留下的线索！除了……”她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我。“除了她那套刚做的指甲！”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我的表情。

“我昨天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不是吗？”“没错！”林晞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你一整晚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你哪儿都没去！但是，陆沉，这太巧了！

为什么每一个死者都和你有关？为什么张启前脚刚带人来找你麻烦，

后脚他身边的女人就死了？”“或许，你应该去问张启。”我说。“或者，

去问问那个一直想杀人，又想嫁祸给我的人。”林晞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掐灭了烟，“林队长，办案是你的专业，我只是个做美甲的。

现在我的店被封了，我能先回家睡觉吗？”林晞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我没有。我的脸上只有疲惫和无辜。最终，

她侧过身，让开了路。“陆沉，你最好别耍花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从她身边走过，

没有再回头。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林晞的怀疑对象，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留下的那个标记，那个羽毛图案下的微小变异，林晞看不懂，法医看不懂，

但萧卓一定看得懂。那是我们还在组织时，专门用来传递加密信息的“花语”。

那片羽毛的意思是：你的狗，该拴好了。而他杀了那个女人，

就是给我的回复：我的狗，我想杀就杀。你也一样。愚蠢而自大的回复。

他以为他还在主导一切。他不知道，当他选择动手杀掉那个女人来回应我的时候，

他就已经从猎人，变成了我的棋子。因为那个女人，是张启的心头肉。而张启，

是张德海唯一的儿子。一条被宠坏了的疯狗，一旦发现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人弄坏了，

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回到公寓，洗了个热水澡。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你还活着。我看着这四个字，笑了。然后慢条斯理地回复。

你，快死了。第五章萧卓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直接。

他不再满足于派张启那种货色来骚扰我。当天深夜，

我公寓的门锁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我躺在床上，连眼睛都没睁开。来了。

三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潜入客厅，动作悄无声息，配合默契，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他们没有开灯，借助窗外透进的月光，迅速确定了我的位置。三个人，呈品字形，

向我的卧室包抄过来。冰冷的杀气，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整个房间。为首的那人，

手里握着一把加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床上那个隆起的轮廓。另外两人，

则手持军用匕首，封死了我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他们很专业。可惜，他们找错了目标。

在为首那人即将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我动了。我根本不在床上。所谓的“隆起轮-廓”，

只是我用被子和枕头伪造的假象。而我，一直像壁虎一样，潜伏在卧室门顶部的阴影里。

当其中一名持刀的杀手经过门下时，我无声地落下，像一片羽毛。左手捂住他的嘴，

右手里的水果刀，精准地从他后颈的第三节与第四节脊椎之间，插了进去。没有惨叫，

甚至没有挣扎。那人身体一软，瞬间毙命。整个过程，耗时不到一秒。

直到尸体倒地的轻微闷响传来，另外两人才惊觉有变。但已经晚了。我抽出水果刀，

借着尸体倒下的掩护，一个翻滚，欺近另一名持刀杀手的身侧。他反应极快，

反手一刀就向我划来。刀锋带着凄厉的风声。但我比他更快。我矮身，躲过刀锋，

手里的水果刀自下而上，划开了他的手腕动脉。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手里的匕首当啷落地。我没有停，刀尖顺势上挑，刺入他的心脏。

又一个。只剩下那个拿枪的了。他终于反应过来，调转枪口，对着我的方向疯狂扣动扳机。

“噗！噗！噗！”消音器发出的沉闷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没有硬抗，

而是踢起地上的尸体，挡在自己身前。子弹尽数射入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趁着他更换弹匣的间隙，我动了。我像一头猎豹，猛地从尸体后窜出，三步并作两步，

冲到他的面前。他瞳孔放大，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他想举枪，

但我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世界，清净了。我松开手，

任由他软软地倒下。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街对面，

那辆属于林晞团队的黑色轿车，依然静静地停在那里。他们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