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最后一天，我把老公爱吃的鱼换了，他疯了十年

我和顾淮结婚的第五年，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天。这五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照顾他挑剔的胃，伺候他全家老小。他却在我给他精心挑掉鱼刺的晚餐桌上，

接到了白月光的电话。“微微，别哭，我马上过来。”他起身，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冷冷丢下一句：“今晚的鱼太腥了，倒掉。

”我看着那盘我冒着暴雨跑了三条街才买到的东星斑，笑了。我默默将鱼倒进垃圾桶，然后，

换上了他最讨厌吃的青椒炒肉。做完这一切，我平静地签好离婚协议，

订了最早一班飞往国外的机票。顾淮，我为你活了五年，今天，我要为自己活了。

倒计时结束，林笙，新生快乐。正文第1章“林笙，你又在发什么疯？

大半夜把行李箱拖出来，想玩离家出走那一套？”顾淮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他带着一身寒气和刺鼻的劣质香水味。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我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紧了紧。没有回头。“离婚协议在桌上，你签个字，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顾淮冷笑一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几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拉杆。“就因为我没吃你做的那条破鱼，你就跟我闹离婚？”“林笙，

你今年三十了，不是三岁！”“你能不能别总像个怨妇一样无理取闹？”我抬起头。

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顾淮，我没有闹。”“我只是觉得，

这五年我活得像个笑话。”“笑话？”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门外飘进来。苏瑶踩着高跟鞋。

手里还拎着顾淮的公文包。“淮哥，林姐是不是误会我们了？”“我刚才在车上就说，

我不该给你打电话的。”“可是我一个人在公寓，外面打雷我真的好害怕嘛。”她说着。

极其自然地挽住了顾淮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在了他身上。

顾淮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不关你的事，是她自己心胸狭隘。

”他拍了拍苏瑶的手背。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又变得像淬了冰。“瑶瑶刚回国，

一个人住不安全。”“我过去陪陪她怎么了？”“你每天待在家里白吃白喝，

除了做几顿饭你还会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甩脸色？

”我看着他们紧紧依偎的姿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我没资格。”“所以我现在走，

给你们腾地方。”我伸手去拉行李箱。苏瑶却突然尖叫了一声。“呀！淮哥你看！

”她指着我行李箱拉链上挂着的一个银色小锁。眼睛亮晶晶的。“这个长命锁好漂亮啊，

是古法银的吧？”“我最近正好缺一个包包挂件呢。”那是囡囡满月时，我妈留给她的遗物。

我猛地把行李箱拽到身后。“别碰它！”苏瑶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进顾淮怀里。“淮哥，林姐好凶啊。”“我只是看一眼而已，

又没有要抢。”顾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一把推开我。力道大得让我直接撞在了鞋柜上。

后背一阵剧痛。“林笙，你发什么神经？”“瑶瑶看上你的东西，是给你脸！

”“把那个破锁摘下来给她！”我捂着发疼的肩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顾淮，你疯了吗？

”“那是囡囡的长命锁，是我妈留给她的遗物！”“你妈？”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婆婆穿着真丝睡衣走了出来。满脸刻薄。“你那个短命鬼妈能留下什么好东西？

”“瑶瑶喜欢，那是看得起你！”“赶紧摘下来，别给脸不要脸！”我死死咬着嘴唇。

尝到了血腥味。“不可能。”“今天谁也别想动囡囡的东西。”顾淮冷笑一声。直接走过来，

强行按住我的肩膀。手指像铁钳一样捏着我的骨头。“林笙，我最后说一次。”“摘下来，

给瑶瑶道歉。”“否则，你今天休想走出这个家门一步。”我被迫仰起头。

看着他眼底的冷酷。“顾淮，如果这把锁你今天拿走，

我们之间就真的连收尸的交情都不剩了。”第2章“收尸？你林笙命贱如草，就算死在外面，

我也嫌脏了顾家的地！”顾淮猛地用力。“咔嗒”一声。硬生生扯断了拉链。

长命锁落入他手中。我扑过去抢。却被他反手一挥，重重摔在地上。手掌擦过锋利的门槛。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淮哥，你别这样，林姐流血了。”苏瑶接过长命锁。嘴上说着心疼。

眼睛里却满是得意的笑。“一点皮外伤，死不了。”顾淮看都没看我一眼。

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仿佛碰过我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

“妈妈……”微弱的哭腔从走廊尽头传来。我猛地转头。三岁的囡囡光着脚站在儿童房门口。

小脸烧得通红。怀里紧紧抱着那只橘猫。“囡囡！”我顾不上手上的伤。

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烫得像个火炉。呼吸急促得吓人。“妈妈，

囡囡好难受，囡囡想去医院……”她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我心疼得快要碎了。“好，妈妈带你去医院，我们现在就走。”我抱起她就要往外冲。

“站住！”婆婆横跨一步挡在门口。指着囡囡怀里的猫。“把那个畜生给我扔了！

”“你不知道瑶瑶对猫毛过敏吗？”“万一惹得瑶瑶打喷嚏，你们赔得起吗？

”我紧紧护着女儿。声音都在发抖。“囡囡发烧了，我要带她去医院！”“发烧算什么大事？

吃片退烧药不就行了？”婆婆翻了个白眼。“一个赔钱货，还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

”“赶紧把猫扔出去！”囡囡吓得大哭起来。死死抱住小猫。“不要！不要扔掉小橘！

”“奶奶坏！”“反了你了！”婆婆扬起手就要打。我连忙转过身，替囡囡挨了这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顾淮！”我红着眼睛瞪向那个冷眼旁观的男人。“囡囡是你亲生女儿！

”“她现在烧到了四十度，你不管她，还要为了一个外人扔她的猫？”顾淮皱了皱眉。

似乎对我大呼小叫的态度很不满。“瑶瑶不是外人，她是我公司的合伙人。”“而且，

妈说得对。”“一只畜生而已，扔了就扔了。”他走过来。

毫不留情地从囡囡怀里把猫拽了出来。囡囡哭得撕心裂肺。小手死死抓着顾淮的衣角。

“爸爸不要！求求爸爸！”“滚开！”顾淮嫌恶地踢开囡囡的手。直接拉开大门。

将那只还在惨叫的小猫扔进了暴雨里。“小橘！”囡囡尖叫一声。两眼一翻，

直接晕死在我怀里。“囡囡！囡囡你醒醒！”我疯了一样拍打着女儿的脸。她浑身抽搐。

嘴唇已经开始发紫。“顾淮，把车钥匙给我！”我冲过去拽住他的西装。“囡囡休克了，

我要带她去抢救！”顾淮却一把推开我。紧张地握住苏瑶的手。“瑶瑶，你手怎么红了？

”苏瑶委屈地咬着嘴唇。“淮哥，囡囡好像翻白眼了，是不是林姐故意掐孩子来逼你妥协呀？

”第3章“林笙，虎毒还不食子，你为了争宠连亲生女儿都下得去手？”顾淮猛地转过头。

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防备。他一把将苏瑶护在身后。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我没有掐她！她是高烧惊厥了！”我死死抱住浑身滚烫的囡囡。眼泪混着冷汗砸在地上。

“顾淮，算我求你。”“你把车钥匙给我，或者你送我们去医院。

”“再晚囡囡会烧坏脑子的！”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顾淮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淮哥，我头好晕啊。

”苏瑶适时地倒在顾淮怀里。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可能是刚才被猫吓到了，

心脏有些不舒服。”“你先送林姐和孩子去医院吧，我一个人在沙发上躺会儿没事的。

”顾淮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他紧紧搂住苏瑶的腰。“你心脏不好，不能拖。

”“我先送你回公寓吃药。”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冷硬。“林笙，你少在这里演苦肉计。

”“囡囡平时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突然病得这么重？”“你自己打车去诊所看看就行了。

”“外面的雨那么大，根本打不到车！”我绝望地嘶吼出声。“顾淮，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你连她的命都不顾了吗？”婆婆在一旁冷嘲热讽。“瞎嚷嚷什么？一个丫头片子，

死了就死了。”“正好让淮哥和瑶瑶生个大胖小子。”“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丧门星，

赶紧滚！”我看着这三张冷漠至极的脸。心底最后一丝期冀彻底粉碎。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伺候了五年的家人。在他们眼里，我女儿的命。

甚至比不上苏瑶的一句“头晕”。“好。”我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

动作僵硬地抱起囡囡。“顾淮，你记住今天的话。”“如果囡囡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抱着女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暴雨中。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衣服。囡囡在我怀里微弱地喘息着。体温烫得惊人。

我站在空旷的街道上。疯狂地挥手，却等不到一辆出租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地库驶出。

那是顾淮的车。车轮碾过水坑，溅起半人高的泥水。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身上。车窗缓缓降下。

苏瑶那张精致的脸露了出来。她随手扔出几张百元大钞。粉色的钞票在雨水中迅速湿透，

散落一地。“师傅，去最近的跨海大桥，快一点，我女儿没呼吸了。”第4章“这钱你拿着，

别弄脏了淮哥的车座，赶紧带孩子去看看脑子吧。”苏瑶娇笑着关上车窗。迈巴赫绝尘而去。

留下我抱着生死未卜的女儿。在暴雨中瑟瑟发抖。“囡囡，别睡，

妈妈求求你别睡……”我一边哭，一边在路边狂奔。终于，一辆好心的私家车停了下来。

将我们送到了市中心医院。“快！准备抢救！”急诊科的医生推着平车冲出来。

我看着囡囡被推进抢救室。那扇冰冷的大门轰然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希望。

我在走廊的排椅上坐下。浑身湿透，像个从水鬼。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淮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照片里，他和苏瑶坐在高档的法餐厅里。苏瑶手里拿着囡囡的长命锁。

笑得一脸甜蜜。配文是：“失物招领，物归原主。”我看着屏幕，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抢救室的门开了。我的主治医生，

也是我多年的好友陈默走了出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林笙，孩子送来得太晚了。

”“高烧引发了急性心肌炎，已经……”他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平静地站起身。没有哭，也没有闹。“陈默，帮我个忙。

”“我要让囡囡‘死’得彻底一点。”陈默愣住了。“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我要带她走。”我看着抢救室里那具小小的身体。“留在顾家，

她连个完整的骨灰盒都得不到。”“我要让她在国外重新活一次。”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好，我帮你伪造死亡证明。”“那你呢？”“我？”我转头看向窗外的跨海大桥。

夜色深沉，江水翻涌。“我该去赴我的死局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淮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夹杂着轻柔的小提琴声。“林笙，你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