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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骨阴槐村法医禁入守则

97号轨道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槐骨阴槐村法医禁入守则》是97号轨道的小内容精选:主角是陈砚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医生小说《槐骨:阴槐村法医禁入守则这是网络小说家“97号轨道”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45: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槐骨:阴槐村法医禁入守则

主角:陈砚   更新:2026-03-15 03:4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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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入村守则,日落死线轮胎碾过碎石山路的刺耳声响,在死寂的深山里被无限放大。

陈砚捏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仪表盘上的数字跳至17:42,

距离当地气象局标注的日落时间,仅剩18分钟。

副驾驶上的案卷袋被穿窗的山风吹得哗哗作响,

里面是阴槐村灭门案的全部材料——与其说是材料,不如说是一封语无伦次的求救信。

一家五口,三代同堂,一夜之间全部毙命于自家土坯房,当地派出所两名民警出警,

一人当场精神失常,另一人连滚带爬逃回镇上,只向上级发了一份加密协查函,

点名要省厅法医陈砚亲自到场。点名要他,不是没有缘由。28岁,

省厅最年轻的主检法医师,从业五年,经手72起重特大命案,零失误。

哪怕是泡在福尔马林里半年的碎尸块,他也能从骨缝的磨损痕迹里,

抠出凶手的作案轨迹;哪怕是被焚烧至碳化的尸骨,他也能还原出死者生前最后的动作,

锁定致命伤。在他的世界里,所有死亡都有迹可循,所有诡异都是人心作祟。鬼神之说,

从来都是无能者的借口,是行凶者的遮羞布。直到他看到随协查函附来的那张三角形黄纸。

纸上是用毛笔写的《阴槐村入村守则》,字迹红得发黑,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像干涸的人血。一共八条,

每一条都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诡异:阴槐村入村守则1. 入村者,

必须在当日日落前抵达村口义庄。日落之后,绝对不可在村内行走,

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停下脚步。2. 绝对不可接村民递来的任何食物、饮水,

哪怕是你认识的人,哪怕你已濒临渴死饿死。3. 绝对不可踩踏路边的纸钱,

哪怕它挡住了你的路。若不慎触碰,立刻对着纸钱磕三个响头,转身离开阴槐村,

永远不要回来。4. 绝对不可看路边老槐树上系着的红绳,更不可用手触碰。红绳断了,

你的命也就断了。5. 夜间居住义庄,听到有人敲门,无论对方说什么,

都不要开门、不要回应,尤其是对方自称派出所民警或村里的医生。

6. 听到身后有人叫你的名字,绝对不可回头、不可答应,

哪怕你听出那是你最亲近之人的声音。7. 村内的狗吠响起时,立刻闭上眼睛数三十个数,

期间无论有什么东西触碰你,都不要动、不要睁眼。

8. 若你看到穿白衣的女人站在槐树下,立刻撕碎手中的守则,转身狂奔,

不要回头、不要停顿,直至跑出阴槐村。陈砚当时只当是恶作剧,

直到市局领导亲自打来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阴槐村地处三省交界的深山腹地,

已经和外界断联三天,除了那份协查函,再无任何信号传出。

镇上组织的救援队两次试图进村,都在山路上遇到山体滑坡,无功而返,

只有他开的这辆改装越野车,能勉强闯进去。山路越来越窄,两侧的树木愈发茂密,

全是合抱粗的老槐树。扭曲的枝桠像一只只干枯的人手,遮天蔽日,

仅存的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细看之下,竟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甜腻到发闷的槐花香顺着车窗钻进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熏得陈砚眉头紧锁。

他刚想关上车窗,轮胎猛地碾过一个深坑,车身剧烈颠簸,副驾驶上的守则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去捡,再抬头时,前方赫然出现了一个破败的村口。一块发黑的槐木牌子立在路中央,

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阴槐村。村口站着黑压压一片人,全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衣,

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车,像一群立在路边的墓碑,没有一丝生气。

仪表盘的时间跳至17:59,距离日落,仅剩最后一分钟。陈砚踩下刹车,车轮刚停稳,

最后一缕夕阳彻底沉入山后。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像被一块浸了墨的黑布,

瞬间蒙住了整个山谷。村口的人群,动了。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拄着一根碗口粗的槐木拐杖,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斧凿,一步一步走到车前,

枯瘦的手指敲了敲车窗。陈砚降下车窗,一股阴冷的风瞬间灌了进来,

带着更浓的槐花香和腐臭味,冰得他打了个寒颤。“你就是省里来的法医?

”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砚,没有一丝温度。“是,

陈砚。”他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和法医资格证,“阴槐村灭门案,由我负责尸检。

”老头看都没看他的证件,只是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来晚了十秒。日落了。

”“什么意思?”陈砚皱起眉。“入村守则第一条,日落前必须抵达义庄。

”老头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不过没关系,既然来了,就得按村里的规矩来。

跟我走吧,尸体都在义庄里。”陈砚刚要推开车门,老头的手突然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只手冰得像刚从停尸柜里捞出来的,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力气大得惊人,像一把铁钳,

死死地攥住了他。“记住,进村之后,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不要乱看,跟着我走,

一步都不能错。”老头的脸凑得很近,浑浊的眼球里映着陈砚的影子,“坏了规矩,

谁都救不了你。”陈砚猛地甩开他的手,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他见过最嚣张的连环杀手,

最蛮横的死者家属,却从来没见过这样诡异的村子,这样浑身透着死气的人。他推开车门,

脚刚落地,就踩到了一叠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叠黄纸钱,被他的鞋底踩得稀烂,

纸屑粘在他的鞋面上。守则第三条:绝对不可踩踏路边的纸钱,哪怕它挡住了你的路。

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周围原本死寂的村民,瞬间发出一阵呜呜的低吼,

像一群被激怒的野兽。所有人的脸都变得狰狞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踩在纸钱上的脚,

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指甲缝里,似乎还沾着黑红色的污渍。“都闭嘴!

”老头猛地举起槐木拐杖,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是上面派来的,不懂规矩!

再闹,槐仙怪罪下来,你们担得起吗?”村民们瞬间安静下来,

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眼睛依旧死死地黏在陈砚身上,看得他后背发毛。

老头转过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跟我走,快!去义庄,还有救!”陈砚定了定神,

拎起副驾驶上的法医箱,快步跟上老头。身后的村民像一群无声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着,

脚步轻得像飘在地上,没有一点声响。村子里全是破败的土坯房,

家家户户的门上都挂着白幡,门口撒着纸钱,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路边的老槐树一棵接着一棵,树干上密密麻麻地系着红绳,每一根红绳下面,

都挂着一个拳头大的布包,山风吹过,布包晃来晃去,像一个个吊死的人。

守则第四条:绝对不可看路边老槐树上系着的红绳,更不可用手触碰。陈砚强行移开视线,

快步跟着老头往前走。鼻子里的腐臭味越来越浓,和甜腻的槐花香混在一起,

熏得他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走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院子,

建在村子最西头,背靠着一棵遮天蔽日的千年古槐。树干粗得要十几个人合抱,

扭曲的枝桠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整个院子都罩在浓重的阴影里。院子的大门上,

挂着一块发黑的木牌,刻着两个字:义庄。“到了。”老头停下脚步,转过身,

又递给陈砚一张折好的黄纸,“这是《义庄守则》,一字一句背下来,严格遵守。

今晚你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你守不守得住规矩。”陈砚接过黄纸,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他打开黄纸,上面依旧是红得发黑的毛笔字,

一共十条,

每一条都比入村守则更令人窒息:义庄守则1. 义庄内只允许停放本村死者的尸体,

外来者的尸体,绝对不可停放在义庄内,违者,死。2. 每晚子时,

必须清点义庄内的尸体数量,确保尸体数量与停尸床数量完全一致。少了一具,

立刻把你的随身证件放在空停尸床上;多了一具,立刻离开义庄,永远不要回来。

3. 绝对不可在义庄内吹口哨、唱山歌、叫死者的名字,

更不可说“死”“鬼”“尸”这三个字。4. 义庄内的长明灯,绝对不可熄灭。

哪怕灯油烧干,也必须用自己的血续上。灯灭了,你的魂也就灭了。

5. 绝对不可给尸体盖红布,绝对不可让尸体的脸对着月光,

绝对不可让尸体的手露在白布外面。6. 验尸必须在白天进行,日落之后,

绝对不可掀开盖尸体的白布,哪怕尸体动了、哪怕尸体坐起来了,也绝对不可看。

7. 听到停尸床有动静,立刻闭上眼睛背诵守则,直至声音消失。

期间无论有什么东西触碰你,都不要睁眼、不要动。

8. 绝对不可吃义庄内的任何东西、喝义庄内的任何水,哪怕是你自己带来的,

只要进了义庄的门,就绝对不可碰。9. 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

立刻扯断一根老槐树上的红绳,槐仙会保你平安。10. 义庄内,绝对不可照镜子,

绝对不可看自己的影子,尤其是子时之后。陈砚的瞳孔猛地缩起。入村守则第四条明确写着,

绝对不可触碰槐树上的红绳,红绳断了,命也就断了。可义庄守则第九条却说,遇到危险,

立刻扯断一根红绳,槐仙会保你平安。两条规则,完全相悖。要么,其中一条是假的,

是用来害人的陷阱。要么,两条都是。“尸体都在里面,一共五具,就是灭门的那一家。

”老头推开义庄的大门,浓重的腐臭味瞬间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冰冷的潮气,

差点把陈砚熏吐,“今晚你就住在这里,记住,严格守着守则,别坏了规矩。明天天亮,

我会过来找你。”陈砚拎着法医箱,刚走进义庄,身后的大门就“哐当”一声重重关上,

紧接着,就是锁舌扣入锁扣的清脆声响。老头把他锁在里面了。“你锁门干什么?开门!

”陈砚猛地转过身,狠狠拍打着厚重的木门,木门纹丝不动,像一堵冰冷的墙。

门外传来老头沙哑的声音,越来越远,像飘在风里:“锁上门,是为了保护你……记住,

守好规矩,别开门……”陈砚骂了一声,转过身,打开法医箱里的强光手电筒,

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整个义庄。义庄不大,正厅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停尸床,

每张床上都盖着雪白的白布,白布下面,是清晰的人体轮廓。陈砚的目光扫过停尸床,

心脏猛地一沉。一共六张停尸床。协查函里写得清清楚楚,灭门案,一共五具尸体。

多了一张。他握紧手电筒,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鞋底踩在落满灰尘的地面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在死寂的义庄里,被无限放大。前五张停尸床,

白布下面都有清晰的尸体轮廓,而最里面的第六张停尸床,白布平平地铺着,下面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空的。不对。陈砚猛地停下脚步,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灭门案是五具尸体,

应该只有五张停尸床。为什么这里会有第六张?义庄守则第二条:每晚子时,

必须清点义庄内的尸体数量,确保尸体数量与停尸床数量完全一致。少了一具,

立刻把你的随身证件放在空停尸床上;多了一具,立刻离开义庄,永远不要回来。现在,

尸体五具,停尸床六张。数量完全对不上。是少了一具尸体?还是多了一张停尸床?

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寒意,握紧手电筒,走到第一张停尸床前,伸手想要掀开白布。

守则第六条:验尸必须在白天进行,日落之后,绝对不可掀开盖尸体的白布,

哪怕尸体动了、哪怕尸体坐起来了,也绝对不可看。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他不信鬼神,

但他现在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处处透着诡异的环境里。全村的人都不对劲,

这两份前后矛盾的守则,到底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杀人的陷阱?就在这时,

他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从第六张空停尸床的方向传来。

陈砚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束瞬间扫了过去。第六张停尸床依旧是空的,白布平平地铺着,

没有任何异常。不对。白布的位置,动了。刚才,白布的边缘整整齐齐地垂在停尸床下面,

现在,有一角被掀了起来,搭在床沿上,像是有人刚刚从床上坐起来过。有人动过。或者说,

有东西动过。陈砚握紧手电筒,指节泛白,一步一步地朝着第六张停尸床走去。

心脏跳得飞快,耳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死寂的义庄里,格外清晰。

就在他走到停尸床前的那一刻,义庄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很轻,

很慢,三下,间隔均匀。紧接着,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沙哑得像破锣,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同志,开门,我给你送碗汤,暖暖身子。

”入村守则第五条:夜间居于义庄,听到有人敲门,无论对方说什么,

都不要开门、不要回应,尤其是对方自称派出所民警或村里的医生。守则里没提老太太。

陈砚没有说话,手电筒的光束死死地照着大门的方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进入了戒备状态。门外的老太太还在敲门,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整张脸都贴在了门上,

一字一句地往里面钻:“同志,开门啊,这山里的晚上冷,不喝点热汤,扛不住的。

”“我知道你是省里来的法医,是来给我们家老头子验尸的,开门吧,我给你说说,

他们是怎么死的。”陈砚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灭门案的五名死者,

分别是男主人王建军,42岁;女主人刘梅,40岁;他们的两个孩子,儿子15岁,

女儿8岁;还有王建军的母亲,也就是这家的老太太,68岁。门外的这个老太太,是谁?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身后又传来了“咔哒”一声。这一次,声音就在他的耳边。

从他身后的停尸床上传来的。陈砚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束疯狂地扫过正厅。

前五张停尸床上的白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被掀开了。

五具尸体整整齐齐地躺在停尸床上,脸色青白,眼睛睁得大大的,

浑浊的眼球死死地盯着他的方向,没有一丝生气。而最里面的第六张空停尸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躺了一个人。白布盖着,清晰的人体轮廓,是一具新鲜的尸体。

六张停尸床,六具尸体。数量,完全对上了。陈砚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冰凉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冰得他打了个寒颤。他刚才明明看得清清楚楚,

第六张停尸床是空的。现在,多了一具尸体。守则第二条:多了一具,立刻离开义庄,

永远不要回来。可大门被锁死了,他根本出不去。就在这时,门外的老太太突然笑了起来,

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你不喝我的汤,今晚,就有人替你喝了。

”“你看看,你身后的第六张床,躺的是谁啊?

”陈砚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死人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慢慢地转过身,

手电筒的光束一点一点地往上移,移到第六张停尸床的尸体脸上。白布被掀开了。那张脸,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一样的薄唇,

连额角那道三年前出警时被嫌疑人用碎玻璃划出来的疤痕,都分毫不差。

尸体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浑浊的眼球死死地盯着他,嘴角向上扯着,

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陈砚手里的手电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强光熄灭。

无边无际的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义庄。第二章 验尸惊魂,死者遗言黑暗袭来的瞬间,

陈砚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翻滚,躲到了法医箱后面,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他是法医,常年和尸体打交道,

早就练出了极强的心理素质和应急反应能力。哪怕刚才那一幕冲击力再强,

他也没有彻底失去理智。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的声响,从停尸床的方向传来。像是有人,从停尸床上坐了起来。

陈砚屏住呼吸,手在地上快速摸索着,很快就摸到了掉在地上的手电筒。他按下开关,

强光再次刺破黑暗,瞬间扫向第六张停尸床。床上空空如也。白布掉在了地上,

停尸床的床板上,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人形压痕。那具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不见了。

陈砚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义庄,正厅里空荡荡的,前五具尸体依旧躺在停尸床上,

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他的方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刚才那一幕,

只是他的幻觉。不可能。陈砚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法医,只信证据,

不信幻觉。刚才那张脸,那道疤痕,他看得清清楚楚,绝对不可能是幻觉。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晚上18:47,距离子时,还有五个多小时。义庄守则第二条,

子时必须清点尸体数量。现在,五具灭门案的尸体还在,第六具尸体不见了。按照守则,

少了一具,他必须把自己的随身证件放在空停尸床上。可他的证件,

是他的警官证和法医资格证,一旦放在这里,意味着什么?陈砚没有动,只是握紧手电筒,

走到第六张停尸床前,蹲下身,打开法医箱,拿出了指纹刷和粉末。他是法医,

无论现场多诡异,找到证据,才是唯一的破局之道。床板上的人形压痕很清晰,边缘整齐,

没有拖拽的痕迹,说明尸体不是被人搬走的,而是自己坐起来,走下了停尸床。这个结论,

让陈砚的后背又窜起一股寒意。他屏住呼吸,用指纹刷小心翼翼地扫过床板,很快,

几枚清晰的指纹显现出来。他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指纹。指纹是新鲜的,纹路清晰,

是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枚指纹,指节分明,没有磨损的痕迹。

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这三枚指纹,和他自己的指纹,一模一样。他从业五年,

录过无数次指纹,自己的指纹纹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斗型纹的中心点,

箕型纹的流向,甚至连指纹上那道小小的划痕——那是他上个月解剖尸体时,

被碎骨片划到的,都分毫不差。陈砚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就算有人能模仿他的脸,

也绝对不可能模仿出他的指纹,更不可能连指纹上的新鲜划痕都一模一样。除非,那具尸体,

真的是他自己。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不可能。

他现在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怎么可能有另一具自己的尸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砚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手电筒的光束扫向前五具尸体。义庄守则第六条说,

日落之后不可掀开白布验尸,可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不验尸,

他永远不知道这五个人是怎么死的,永远不知道这个村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永远破不了这个诡异的局。他走到第一张停尸床前,这是灭门案的男主人王建军,42岁。

尸体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脸色青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着,

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陈砚戴上乳胶手套,伸手,轻轻合上了死者的眼睛。

这是他的习惯,也是对死者的尊重。无论死者生前遭遇了什么,死后,都该体面地离开。

可他的手刚碰到死者的眼皮,死者的嘴巴,突然张得更大了。一股浓烈的槐花香,

从死者的喉咙里涌了出来,混着淡淡的腐臭味,熏得陈砚眉头紧锁。他拿出镊子,

小心翼翼地伸进死者的喉咙里,轻轻一夹,夹出了一捧翠绿的槐树叶。新鲜的槐树叶,

叶片饱满,甚至还带着露水,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陈砚的瞳孔猛地缩起。现在是深秋,

山里的槐树早就落光了叶子,怎么可能有新鲜的槐树叶?而且,一个人的喉咙里,

怎么可能塞得下这么多槐树叶?他继续用镊子夹着,一片,两片,

三片……整整夹出来三十七片槐树叶,死者的喉咙里,才终于空了。更诡异的是,

死者的喉咙里没有任何伤口,食道和气管完好无损,这些槐树叶,

像是凭空出现在他的喉咙里的。陈砚放下镊子,拿出听诊器,听了听死者的心肺,

又摸了摸死者的皮肤。尸体冰冷,没有尸僵,没有尸斑,甚至连皮肤都还有一丝弹性。

按照协查函的说法,这一家人已经死了三天了。正常情况下,

人死之后1-3小时就会出现尸僵,3-6小时尸僵蔓延全身,12-16小时达到高峰,

24小时后开始缓解。而尸斑,在死后2-4小时就会出现,12小时后融合成片,

颜色从淡紫色变成暗紫色。可这具尸体,死了三天,没有尸僵,没有尸斑,

甚至没有腐败的迹象,除了没有呼吸和心跳,和活人几乎没有区别。陈砚的心里,

寒意越来越重。他走到第二张停尸床前,是女主人刘梅,40岁。死者同样睁着眼睛,

脸上带着极度的恐惧,嘴巴紧闭着。陈砚伸手,想要掰开死者的嘴巴,

看看她的喉咙里是不是也有槐树叶。可他的手刚碰到死者的下巴,死者的手,突然动了。

原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猛地抬了起来,死死地抓住了陈砚的手腕。那只手冰得像一块铁,

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嵌进了陈砚的手腕,隔着乳胶手套,他都能感觉到刺骨的疼痛。

陈砚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可那只手像焊在了他的手腕上,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向死者的脸。死者原本紧闭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

浑浊的眼球死死地盯着他,嘴巴微微张着,发出一阵轻微的、气音般的声响,像是在说话。

“红绳……守则……假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风穿过门缝的声响,

可陈砚听得清清楚楚。就在这时,义庄的长明灯,突然闪了一下。“滋啦”一声,

灯芯爆出一串火花,灯光瞬间暗了下去,整个义庄陷入了一片昏暗。

义庄守则第四条:义庄内的长明灯,绝对不可熄灭。哪怕灯油烧干,也必须用自己的血续上。

灯灭了,你的魂也就灭了。陈砚的心里一紧,猛地看向长明灯。就在他分神的瞬间,

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哐当”一声,死者的手重新垂回了停尸床上,

眼睛也闭上了,恢复了之前那副毫无生气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陈砚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身后的停尸床上,手腕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

刺骨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死者刚才说话了。她说,红绳,守则,假的。

什么意思?是说守则是假的?还是说,红绳的规则是假的?陈砚定了定神,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乳胶手套被抓破了,皮肤被指甲嵌出了四个血洞,正在往外渗血。

他拿出碘伏,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目光再次落在了刘梅的尸体上。他伸手,

小心翼翼地掰开了死者的嘴巴。和王建军一样,她的喉咙里,也塞满了新鲜的槐树叶。

陈砚一片一片地夹出来,一共四十二片,叶片新鲜,带着露水,和王建军喉咙里的一模一样。

接下来,他检查了三个孩子的尸体。15岁的儿子,8岁的女儿,还有68岁的老太太,

三个人的喉咙里,全都塞满了新鲜的槐树叶,数量分别是15片、8片、68片,

和他们的年龄一模一样。五具尸体,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中毒的迹象,

没有窒息的痕迹,心肺功能完好,甚至连胃里都是空的,没有任何食物残留。他们的死因,

未知。就像是,活生生地被人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了一具完好无损的躯壳。

陈砚放下手里的工具,摘下手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业五年,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案子。五具尸体,没有任何致命伤,

没有任何符合常理的死亡特征,死了三天,没有任何腐败的迹象,

喉咙里还塞满了深秋不可能存在的新鲜槐树叶。甚至,其中一具尸体,还抓着他的手腕,

跟他说了话。还有那具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消失在了义庄里,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

陈砚抬头,看向义庄角落里的那面镜子。义庄守则第十条:义庄内,绝对不可照镜子,

绝对不可看自己的影子,尤其是子时之后。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镜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就在这时,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这一次,不是老太太的声音,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带着急促的喘息,像是跑了很远的路:“陈法医!开门!我是镇上派出所的民警小李!

之前给你们发协查函的就是我!快开门!我有话跟你说!”入村守则第五条:夜间居于义庄,

听到有人敲门,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要开门、不要回应,

尤其是对方自称派出所民警或村里的医生。陈砚的心脏猛地一跳。

协查函确实是镇上派出所发来的,发件人叫李军,确实是个年轻民警。可守则里明确说了,

绝对不能给自称民警的人开门。门外的李军还在疯狂地拍着门,声音越来越急,

带着哭腔:“陈法医!快开门!村子里的人都疯了!他们要杀了你!快开门!我带你逃出去!

再晚就来不及了!”“你别信他们的鬼话!那些守则都是假的!是他们用来害人的!快开门!

”陈砚的脚步顿住了。刚才刘梅的尸体,也跟他说,守则是假的。到底该信谁?信守则,

还是信门外这个自称民警的人?就在他犹豫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是骨头被碾碎的闷响,还有牙齿撕咬血肉的声音。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死寂。

陈砚屏住呼吸,手电筒的光束死死地照着大门,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过了大概半分钟,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还是三下,很轻,很慢。那个老太太的声音,

再次从门外传了进来,带着诡异的笑意:“同志,你看,我就说了,不喝我的汤,

就有人替你喝了。”“现在,你还想开门吗?”陈砚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停尸床。就在这时,他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一只冰冷的手,从他的身后伸了过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陈砚的身体瞬间僵住,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慢慢地转过头。身后,站着一个人。那张脸,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是那具消失的尸体。尸体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嘴巴微微张着,用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不守规矩,该替我,

躺在那张床上了。”第三章 规则陷阱,镜中鬼影冰冷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

和自己的声音分毫不差,那种诡异的错位感,让陈砚的头皮瞬间炸开。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

手肘狠狠向后撞去,同时脚下一个扫堂腿,

动作干净利落——这是省厅每年必训的擒拿格斗术,他练了五年,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可他的手肘撞了个空,扫堂腿也扫了个空。身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那具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又消失了。陈砚猛地转过身,

手电筒的光束疯狂地扫过整个义庄的每一个角落,门后、停尸床底下、墙角的阴影里,

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那句冰冷的话,都只是他的幻觉。

可手腕上被刘梅尸体抓出来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喉咙里夹出来的槐树叶还摆在法医箱里,

地上的指纹还清晰可见。这一切,都不是幻觉。陈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义庄的大门前,伸手推了推,木门依旧纹丝不动,锁扣扣得死死的,

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刚才门外的惨叫,到底是真的,还是村民们演的一场戏?

那个自称李军的民警,是真的死了,还是根本就不存在?陈砚蹲下身,透过门缝往外看。

门外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桠,洒下斑驳的影子。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尸体,

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那场凄厉的惨叫,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陈砚站起身,

靠在门上,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把从进村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过了一遍。

两份前后矛盾的守则,诡异的村民,死状离奇的五具尸体,

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消失的尸体,会动的尸体,会说话的死者,

门外消失的民警……所有的事情,都围绕着两个核心:规则,和尸体。而最关键的矛盾点,

就是那两条完全相悖的规则——关于红绳的规则。入村守则说,碰了红绳,会死。

义庄守则说,遇到危险,扯断红绳,能保命。这两条规则,必然有一条是假的,

甚至两条都是假的。

还有刘梅的尸体说的那句话:“红绳……守则……假的……”她到底想说什么?

是说红绳的规则是假的,还是说整个守则都是假的?陈砚走到义庄的窗边,

窗户被木条钉死了,只留下一道缝隙。他透过缝隙往外看,外面就是那棵千年古槐,

树干上密密麻麻地系着红绳,在月光下晃来晃去,像一条条红色的蛇。

他突然想起了入村守则的第八条:若你看到穿白衣的女人站在槐树下,立刻撕碎手中的守则,

转身狂奔,不要回头、不要停顿,直至跑出阴槐村。他从进村到现在,

从来没见过什么穿白衣的女人。是这条规则是假的,还是时候没到?陈砚收回目光,

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晚上20:12,距离子时,还有三个多小时。他必须在子时之前,

搞清楚这些规则的真假,搞清楚这个村子里的秘密,不然等到子时,他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

他重新走到停尸床前,目光落在五具尸体上。这五具尸体,是整个事件的起点,

也是唯一的线索。刚才他只做了体表检查,没有做解剖。义庄里没有解剖台,没有消毒设备,

甚至连水电都没有,按照正常的尸检规范,根本不具备解剖条件。可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

陈砚打开法医箱,拿出解剖刀、止血钳、缝合针,还有便携式的消毒喷雾。这是他的习惯,

无论去哪里出警,都会把全套的解剖工具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他戴上双层乳胶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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