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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权臣的掌中娇

小逸不想长大啦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病娇权臣的掌中娇》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逸不想长大啦”的创作能可以将裴砚辞苏令仪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病娇权臣的掌中娇》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令仪,裴砚辞的古代言情,甜宠小说《病娇权臣的掌中娇由新锐作家“小逸不想长大啦”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1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47: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病娇权臣的掌中娇

主角:裴砚辞,苏令仪   更新:2026-03-15 03:4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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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春日宴苏令仪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继母的。不然没法解释,

为什么柳氏非要在这个春日宴上让她出这么大的丑。“小姐,您倒是想想法子呀!

”流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令娴小姐的琴都练了三个月了,

就等着今儿一鸣惊人呢!您一会儿拿什么献艺?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准备吧?

”苏令仪慢悠悠地咬了一口桂花糕,腮帮子鼓得像只藏食的仓鼠。“准备了呀。

”“准备了什么?”“醒神香。”流萤两眼一黑。“小姐!那是太后娘娘的春日宴!

不是您那香铺子的品香会!别人家小姐不是弹琴就是作画,最不济也赋诗一首,

您掏个香炉出来——这像话吗?”“怎么不像话?”苏令仪咽下糕点,理直气壮,

“你没瞧见太后娘娘都困了吗?满座那些琴啊诗啊的,听得人直打瞌睡。我这是雪中送炭。

”流萤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上首的太后确实在以帕掩口,眼角都挤出泪花来了。

场中苏令娴正在抚琴,一曲《高山流水》弹得中规中矩,只是这午后暖阳一照,

配着那慢悠悠的琴音,确实催人欲睡。“可是……”“别可是了。”苏令仪拍拍手上的糕屑,

“继母让我最后一个上场,打的什么主意你还不清楚?无非是让贵女们都表演完了,

再衬得我越发不堪。既然横竖都是丢人,我为什么不丢得与众不同一点?”流萤无言以对。

她觉得自家小姐这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那边厢,苏令娴一曲终了,

满座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她起身行礼,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苏令仪这边,

唇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苏令仪回以一个真诚的笑容。气死你。“礼部苏侍郎府上,

三女令仪献艺——”唱名声落,满座目光聚来。苏令仪起身,理了理裙摆,

不慌不忙地走到场中央,朝太后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回太后娘娘,臣女不擅琴棋,

只会摆弄些香料。方才见娘娘略有倦意,斗胆献上一炷醒神香,愿为娘娘解乏。”此言一出,

满座哗然。柳氏的脸瞬间黑了,苏令娴更是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哪有在太后面前献香的?

这也太敷衍了!这苏家三女,怕是破罐子破摔了吧?太后倒是挑了挑眉,来了兴致:“哦?

倒是个新鲜的。呈上来瞧瞧。”苏令仪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香炉——那是她特意带的,

青瓷小炉,不过巴掌大。添炭、置香、压灰,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临时抱佛脚。不多时,

一缕清冽的香气袅袅散开。那香气极淡,初闻时若有若无,可片刻之后,

满座宾客都觉得脑中一清,方才那点春困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太后原本微阖的双目倏然睁开,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香气……倒是特别。”“回太后娘娘,

这里头加了薄荷和陈皮。”苏令仪笑得乖巧,“薄荷提神,陈皮理气,最适宜春日困乏时用。

臣女见娘娘方才有些乏了,便斗胆献丑。”“好孩子,过来让哀家瞧瞧。”太后招了招手,

拉过苏令仪的手细细打量,“生得倒是标志,手也巧。你叫什么名儿?”“臣女苏令仪。

”“令仪……令仪……”太后念了两遍,点头笑道,“好名字,有凤来仪,是个有福的。

”柳氏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苏令娴咬碎了一口银牙。而苏令仪,

此刻根本没空理会她们——因为流萤在台下疯狂使眼色,那眼神之炽烈,活像见了鬼。

“小姐!首辅大人在看你!”苏令仪顺着流萤的目光瞟了一眼。然后就愣住了。男宾席首位,

坐着一个玄衣青年。满座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唯有他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

周身笼着一层清冷疏离。眉眼生得极好看,却冷得像腊月寒潭,让人不敢多看。可此刻,

那双寒潭似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准确地说,

是看着她手里还攥着的半块桂花糕——那是她方才上场前顺手拿的,还没来得及吃,

就被唱名声打断了。苏令仪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把糕点藏到了袖子里。

藏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人家是当朝首辅,权倾朝野,人称“玉面阎罗”的裴砚辞裴大人,

怎么可能觊觎她一块桂花糕?她一定是做贼心虚了。然而下一刻,

她看见那位裴大人执杯的手微微一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弧度很轻,轻到几乎看不清。

但苏令仪看清了——因为她正心虚地偷瞄他。完了。他肯定看见我藏点心了。

堂堂首辅大人该不会觉得我粗鄙吧?她又偷偷看了一眼。那位裴大人已经移开了目光,

正垂眸饮茶,侧脸线条冷峻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苏令仪松了口气,

赶紧把袖子里已经被捏碎的桂花糕处理掉。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

裴砚辞又看了过来。这一次,他眼底有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有趣。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十年了。

当年那个在乱葬岗边救了他一命、还凶巴巴地说“你死了我就白救了”的小丫头,

如今长成了这副模样。会藏点心,会心虚眨眼,会偷偷瞪继母。还会制香。他闻出来了,

那醒神香里有一味旁人绝不会加的药材——是当年她给他包扎伤口时用的止血草。

他记了十年。而她,早就不记得了。裴砚辞垂下眼帘,将杯中茶一饮而尽。不记得也好。

从今往后,他有的是时间,让她慢慢想起来。---春日宴散场时,已是黄昏。

苏令仪扶着流萤的手上了马车,刚坐稳,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马蹄声。她掀开车帘一角,

正好看见一队黑衣护卫策马而过,簇拥着中间那辆华贵无比的马车。

那马车在她家马车旁边停了一瞬。车帘微动。苏令仪看不清里头的人,

却莫名觉得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然后那马车就驶远了。“那是首辅大人的车驾。

”流萤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小姐您看见了吗?首辅大人今日看了您好几眼呢!

”“你看错了。”苏令仪放下车帘,“人家是首辅,日理万机,哪有空看我。”“可是真的!

我数了的,一共七眼!”“你闲的。”马车辚辚向前,苏令仪靠在车壁上,不知怎的,

脑海里总浮现出那双寒潭似的眼睛。冷是冷了些。但看着她的那一瞬间,好像也没那么冷。

---贰·雨夜苏令仪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没看黄历。不然没法解释,

为什么归途会遇上这么大的雨,为什么马车会突然坏在半路,为什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只有一座破庙能避雨。“小姐,您先在这儿躲着,奴婢去找人!

”流萤把外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转身就要往雨里冲。苏令仪一把拽住她:“你去哪儿找人?

这荒郊野岭的,你一个姑娘家跑出去,是想让我担心死吗?”“可是这雨越下越大,

总不能在这儿过夜……”“过夜就过夜。”苏令仪打量了一眼破庙,虽然破旧,

好歹能遮风挡雨,“你去捡些干柴来,咱们生个火,等雨小了再说。”流萤应声去了。

苏令仪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把湿透的鞋袜脱下来拧干。外头雨声如瀑,

天色越来越暗,她心里也有些发毛。这荒郊野岭的,该不会有什么歹人吧?正想着,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苏令仪心一紧,下意识摸向袖中的药粉——那是她特制的迷香,

一包能放倒三个壮汉。马蹄声在庙外停了。有人下马。苏令仪屏住呼吸,捏紧了药包。

然后她看见一个人影踏进庙门。黑衣,玄冠,眉眼冷峻。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

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谪仙。裴砚辞。苏令仪愣住。裴砚辞也愣住。

两人对视了足足三息。“……苏三小姐?”他先开口,声音低沉,像是被雨浸润过的玉石。

“裴、裴大人。”苏令仪反应过来,赶紧起身行礼,“您怎么在这儿?”“路过。

”裴砚辞面不改色,“马车坏了。”苏令仪看了一眼外头那辆华贵无比的马车,

又看了一眼庙门口那匹神骏非凡的马,陷入了沉默。马车坏了,所以他骑马?

那他马车里的护卫呢?还没等她细想,裴砚辞已经走了进来。他解下湿透的大氅,

随手搭在破败的供桌上,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一块干净的帕子。他递给她:“擦擦。

”苏令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裳也湿了大半,确实狼狈得很。

“多谢大人。”她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然后准备还给他。裴砚辞没接。

他脱下外袍,铺在她旁边的地上。“坐。”苏令仪看着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玄色外袍,

犹豫了一下:“这……不好吧?大人您的衣裳……”“湿了。”他言简意赅,“地上凉。

”苏令仪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位裴大人,好像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传闻中的“玉面阎罗”,冷血无情,杀伐果断,朝堂上没人敢和他对视超过三息。

可眼前这个人——他把唯一干燥的外袍铺在地上给她坐,自己穿着湿透的中衣站在一旁,

雨水还顺着衣摆往下滴。苏令仪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大人。”她站起来,

“您也坐吧,这袍子够大,咱们一人一半。”裴砚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点奇怪,

好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什。然后他在她旁边坐下了。两人并肩坐在那件玄色外袍上,

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外头雨声潺潺,庙里只有偶尔的滴水声。苏令仪觉得有点尴尬,

没话找话:“大人说马车坏了,那您的护卫呢?”“在后面。”“那您怎么先过来了?

”“赶路。”苏令仪:“……”这对话,真是没法继续。她正想放弃闲聊,

突然闻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下意识看向裴砚辞——他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凑近了些,那股血腥味更浓了。“大人,您受伤了?”裴砚辞微微一僵。

苏令仪已经看见了他左臂上那道裂口——中衣被利器划破,血正从里头渗出来,

只是玄色衣裳不明显,她方才竟没注意到。“小伤。”他说。“小伤也是伤。”苏令仪皱眉,

“您有金疮药吗?”“……没有。”苏令仪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她随身带的伤药,用的是祖传的方子,止血生肌极好。“把袖子撸起来。”她说。

裴砚辞没动。苏令仪也不等他动,直接上手——反正他是伤患,她是大夫,大夫给伤患治伤,

天经地义。她把他的袖子撸上去,露出那道伤口。不长,但挺深,还在往外渗血。

“这伤至少有三四个时辰了。”她一边清洗伤口一边说,“您就一直这么忍着?

”裴砚辞没说话。他整个人都是僵的。从她碰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僵住了。她的手很软,

指尖带着一点凉意,轻轻触在他手臂上,却像是在他心头点了一把火。他垂下眼帘,

看着她的侧脸。她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他上药,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抿着,神情专注得有些可爱。和十年前一模一样。那年他被人追杀,身受重伤,

倒在乱葬岗边。是她发现了他,也是这样低着头给他包扎伤口,

一边包一边凶巴巴地骂他:“伤这么重还不吭声,你是哑巴吗?”他不是哑巴。

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那时候十四岁,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身中数刀,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后他遇见了她。一个七岁的小丫头,凶得要命,手却很轻,给他包扎好伤口之后,

还把自己的干粮分给他吃。他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叫“苏三”。他问她家在哪里,

她说“不告诉你,万一你是坏人呢”。他问那为什么救我,她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多问题?

我救都救了,难道还能把你扔回去?”然后她就跑了,跑得太急,遗落了一块玉佩。

他把那块玉佩捡起来,贴身收好,一收就是十年。十年间,

他从那个濒死的少年变成了权倾朝野的首辅,一步步爬到权力的巅峰。

他查到了她的身份——礼部侍郎府的庶女,生母早逝,继母刻薄,日子过得不算好。

他一直在等。等她及笄,等她可以议亲,等她……可以属于他。“好了。

”她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苏令仪拍了拍手,

满意地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这几天别沾水,别吃发物,过几日就好了。

”裴砚辞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那个整整齐齐的蝴蝶结。唇角微微勾起。“多谢苏三小姐。

”苏令仪摆摆手:“小事。对了,大人,您这伤是怎么弄的?”“遇刺。”苏令仪手一顿。

遇刺?她抬头看他,他却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大人,”她斟酌着开口,

“您遇刺了还一个人跑出来?护卫呢?暗卫呢?您这也太——”“太什么?

”“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裴砚辞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苏三小姐是在担心我?”苏令仪一噎。她是在担心他吗?好像是有点。

但这话怎么好意思承认?“我、我是大夫,大夫关心伤患,天经地义。”“嗯。

”裴砚辞点点头,居然没有反驳。苏令仪反而更不自在了,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

像是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她正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突然一阵冷风吹进来,

她打了个寒颤。裴砚辞眉头一皱。下一刻,她被他揽进了怀里。苏令仪僵住。

他的衣裳还是湿的,带着雨水的凉意,可他的怀抱却是温热的。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

将她紧紧扣在身前,下巴抵在她发顶。“大人?!”她的声音都变调了。“冷。”他说,

“取暖。”苏令仪:“……”取暖是这么取的吗?!她挣扎着想推开他,

他却收紧了手臂:“别动。”那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命令,又像是恳求。

苏令仪不知怎的就真的不动了。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

比正常略快。原来他也会紧张。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苏令仪自己都吓了一跳。“大人。

”她闷闷地开口,“您的手好凉。”“……嗯。”“可您的脸红了。”裴砚辞沉默了一瞬。

“是热的。”“可您手凉。”苏令仪说完,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

骨节分明,指尖微凉。她的手小,握不过来,只能握住几根手指。她握着他的手,

认真地说:“我帮您暖着。”裴砚辞低头看她。她低着头,耳尖红红的,睫毛一颤一颤,

不敢抬头看他。他喉结滚了滚。然后,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

像是握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雨停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苏令仪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发现自己枕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她猛地抬头,

正对上裴砚辞垂眸看她的目光。他好像一夜没睡。“醒了?”他的声音有点哑。苏令仪点头,

突然想起什么,往他怀里看去——还好,没有口水印。她松了口气,正要起身,

却被他按住了。“别动。”“怎么了?”裴砚辞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极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苏令仪的心跳漏了一拍。

“大人……”“裴砚辞。”他说,“叫我裴砚辞。”苏令仪张了张嘴,

那三个字在舌尖滚了滚,到底没叫出口。太亲密了。他们才见过两面。裴砚辞也不逼她,

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淡,却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走吧。”他起身,

把外袍披在她身上,“我送你回去。”“可是您的马车……”“玄影来了。

”苏令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庙外停着一辆马车,

还有一个黑衣护卫牵着马站在一旁。那护卫面无表情,目光却一直往她身上瞟,

带着一种诡异的……好奇?苏令仪打了个寒颤。这位护卫的眼神,

怎么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动物?---马车驶进苏府后巷时,天刚蒙蒙亮。苏令仪跳下马车,

朝裴砚辞挥了挥手:“多谢大人相送,大人慢走。”裴砚辞坐在马车里,隔着车帘,

看不清表情。只有低沉的声音传来:“保重。”马车辚辚远去。苏令仪站在原地,

看着马车消失在晨雾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忘了问他,为什么会“恰好”路过那座破庙。

“算了。”她摇摇头,转身从后门溜进府里,“肯定是巧合。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辆马车驶出一段距离后,车帘被掀开一角。

裴砚辞的目光落在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主子。”玄影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属下有一事不明。”“说。”“您怎么知道夫人的马车会坏在那边?”裴砚辞放下车帘,

唇角微微勾起。“因为她的马被人动了手脚。”玄影一愣:“那您为何不提醒她?

”“提醒了,”裴砚辞淡淡道,“怎么有机会英雄救美?”玄影沉默了一瞬。

“那动手脚的人,属下要不要去查?”“不用查。”裴砚辞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她继母的人。留着他,让她知道她嫁过来之后,不用再受那些委屈。”玄影懂了。

那位继母,怕是要倒霉了。而且还是倒大霉的那种。

---叁·赐婚太后赐婚的消息传到苏府时,柳氏正在用早膳。她一口粥喷了出来。“谁?!

太后把谁赐给谁?!”来传旨的太监笑眯眯的:“恭喜苏大人,贺喜苏大人,

太后娘娘亲自指的婚,将贵府三小姐令仪,许配给内阁首辅裴砚辞裴大人。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呐!”柳氏的脸白得像纸。苏承安倒是喜出望外,连声谢恩,

又塞了个大红包给传旨太监。太监走后,柳氏一把抓住苏承安的袖子:“老爷!

那裴砚辞是什么人?玉面阎罗!杀人不眨眼!咱们令仪嫁过去,那不是送死吗?

”苏承安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裴大人是当朝首辅,权倾朝野,

多少人家想把女儿嫁进去都没门路!太后赐婚,那是多大的荣耀!

”“可是……”“可是什么可是?”苏承安甩开她的手,喜滋滋地往后院走,

“我得去告诉令仪这个好消息!”柳氏站在原地,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苏令娴从屏风后探出头来:“母亲,那裴砚辞真的那么可怕吗?”“可怕?”柳氏冷笑,

“朝堂上没人敢和他对视超过三息,御史弹劾他,第二天就被抄家流放。你说可不可怕?

”苏令娴眼睛一亮:“那苏令仪嫁过去,岂不是——”“闭嘴!”柳氏喝止她,

可眼底却浮现出一丝恶毒的笑意。是啊。苏令仪嫁过去,岂不是……---后院。

苏令仪听完苏承安的话,手里的绣绷掉在了地上。“爹,您说什么?”“太后赐婚!

把你许给裴砚辞裴大人!”苏承安笑得合不拢嘴,“令仪啊,你可是撞了大运了!

裴大人那样的人物,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苏令仪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裴砚辞。

雨夜破庙里那个男人。他把唯一干燥的外袍铺在地上让她坐,他揽她入怀给她取暖,

他握着她的手说“叫我裴砚辞”。他要娶她?“令仪?”苏承安见她发呆,以为她吓着了,

“你别怕,裴大人虽然名声在外,但爹打听过,他不近女色,不纳姬妾,府里干净得很。

你嫁过去,只要安分守己,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苏令仪回过神来,哭笑不得。爹啊,

您女儿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她担心的是——那晚他看她的眼神。太深了。

深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装进去。“令仪?”苏承安还在絮叨,“你要是实在害怕,

爹给你多备些私房钱,万一……万一那裴大人真的打人,你就跑,爹养你一辈子!

”苏令仪鼻子一酸,抱住苏承安的胳膊:“爹,您别瞎说。裴大人……不打人的。

”“你怎么知道?”“我……”苏令仪噎住了。

她能说“因为那晚他抱我的时候可温柔了”吗?不能。所以她只能含糊道:“我猜的。

”苏承安狐疑地看着她,总觉得女儿今日怪怪的。---与此同时,裴府。

裴砚辞盯着圣旨看了半晌。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竟低低笑出了声。

一众幕僚面面相觑。这位爷,今日是中邪了吗?“恭喜大人。”有人硬着头皮开口。

裴砚辞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竟然不算冷:“赏。”幕僚们更惊了。赏?

这位爷居然赏人了?裴砚辞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苏府的方向,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十年了。他终于等到这一天。“玄影。”“在。”“她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

喜欢看什么书,讨厌什么人,事无巨细,都查清楚。”玄影嘴角抽了抽:“主子,

您不是早就查过了吗?书房暗格里那厚厚一摞,都是夫人的资料。”裴砚辞回头看他。

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那是十年前的。”他说,“她现在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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